袁文洲以人类的型态钻进程长宴的体内,巨硕的男根没入窄小的穴口后,浑然变副模样,只为容纳它的人知道其中变化。
程长宴倒抽口气,并非只有痛苦,可怕狰狞却克制的性器蹭到他敏感的位置,让他不自觉地缩紧。袁文洲收敛了形体,那处不是平时的状态,仍旧保持一定程度的人类型态。
「舒服吗?」袁文洲明知故问,单手拨开程长宴略长的刘海,一把梳到后头去,想要看清楚程长宴陷入情欲的模样。
程长宴刚毅的外表,此时多了几分隐忍,情欲被他调动,胀红着脸,羞愧欲死,闭着眼睛逃避现实,不敢与他对望。
偏偏他就要他看着,残酷地命令:「长宴,看我。」
一旦他开口,人类唯有服从。
程长宴挣扎片刻,不得不睁开眼睛,面对兴致盎然地袁文洲。
他很愉快,看着听话乖巧又可怜兮兮的程长宴,像是飞鸟的羽毛搔了一下心脏,让他很想好好疼爱对方。
「告诉我,你舒服吗?」袁文洲弯着眉眼,好声好气地重复询问。
非要他亲口说出答案。
程长宴别无选择,选择乖巧听话,回应他:「舒、舒服……」
「还有更舒服,我们一个个尝试。」袁文洲回想杂志上介绍的几种新奇的姿势。
「别……」程长宴下意识地拒绝。
「嗯?」
「好。」
程长宴退缩了,反正不答应也得答应,不想做也是要做,他别无选择。
袁文洲揉着他的腰,手法老练熟练,摸上几个点,让程长宴一下子绷紧腰线,又酥又麻,爽到不行。
然后他们又变换一次姿势,像是剪刀的姿势,互相叉着对方。
人类发明这些新奇古怪的姿势,其用意在于从不同的角度进入对方体内,可以磨蹭到不同的敏感点。然而,袁文洲非人类的性器构造,根本不需要使用这些折腾人的诡异姿势,程长宴的敏感点早就被开发。
袁文洲在连续换了五六个姿势后,才发觉人类的创意没意思,倒是让他的伴侣很累,喘得特别厉害。
「我错了。」袁文洲在一次宣泄后,退出程长宴的身体,诚实认错,并且立刻改进:「以后不做这些实验了。」
程长宴缓口气,听到袁文洲说的话,心里刚觉得庆幸,又听到他接着说:「不玩这些姿势,我们用原本的方式做吧。」
「可是我已经……」程长宴摸摸自己的腹部,上头有着自己喷发数次的精液,他至少高潮过三次以上。照理来说,身体已经到达极限,但是他的性器似乎还很有精神,高高挺翘着。
「你也还没满足呢。是吧?」袁文洲摸向对方还硬着的性器,这副身体已经被他改造成适应他的耐久,不会轻易得到满足。他的手往下探入仍饥渴的穴口,一开一阖,黏腻的体液流淌,充足的润滑让他轻易将手指钻进里头。
「唔!不要……」程长宴拍打袁文洲的肩膀,不想面对淫荡的本心,口是心非,嘴上拒绝袁文洲的侵犯,那处却快乐地吞食着。
袁文洲不为所动,带着愉快的微笑,凑向他,和他接吻,手指肆虐着,来回重复侵犯的动作。
「唔嗯嗯──」程长宴的呻吟被袁文洲的嘴吞没,查觉到他手指的变化,膨胀粗壮的指状物塞满甬道,为了容纳更加粗大的东西而扩张。
程长宴一阵阵心悸,他恐惧着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同时身体不由自主期待着,主动放松那处,等待着容纳真正的袁文洲。
袁文洲的「手指」抽插着,黏稠滑溜的体液因摩擦发出啧啧水声,等到他认为足够扩张,将自己仍勃发的性器抵住穴口,一手遮掩程长宴的眼睛,提醒他:「闭上眼睛,好好感受我。」
程长宴眨了眨眼,睫毛搔过袁文洲的手掌心,惹人心痒。
「我进去了。」袁文洲宣告完,性器仿佛有自我意识,急切地钻进体内,幸而扩张做得完全,程长宴并非难以承受。
触手状的性器钻进程长宴体内,有着淫液的助兴,让它们如鱼得水,游走自如,各自疼爱着内壁,残酷的侵略却温柔地抚摸。
「哈!啊……」程长宴胡乱喊叫,搔痒从体内深处传来,触手在他里面捣蛋,其中一根做着人类欢爱时的抽插动作,带动其他触手挤压着,恶质地碰触他敏感的位置。他拍打袁文洲,喊着:「等等!我……等等……」
袁文洲带着安抚性质,一下又一下的亲吻他。
程长宴一声长吟,又一次达到高潮。
他的吟叫没入袁文洲的口中,舌头也不再是正常人类的状态,侵犯他的口腔,探入极深的位置。
「呜嗯……」程长宴可怜地悲鸣。
袁文洲忘情地侵犯着自己的伴侣,听着伴侣发出好听的呻吟,可惜卧室那处,属于同类的猥琐呻吟,同样污染他的耳朵,让他不想听也不行。
他瞪着墙,墙壁于他而言基本无形,穿透物体的本质,能看到位于主卧室的同类贺铭祥躺在大床上,模仿人类的行为,上下撸动男性阴茎。
贺铭祥大胆回视袁文洲的目光,眼中没有半点惧怕,他目光没在袁文洲身上多做停留,而是移转到他怀里的程长宴身上。
没有掩饰自己露骨的欲望,他渴望加入他们,想要那个人类为自己诞生后代子辈。
那个人类已经有袁文洲的气味,并且怀着属于他的子辈。
袁文洲应该把他的伴侣贡献出来。
贺铭祥阴暗地想着,责怪对方吃独食不肯分享的自私想法。
人类、人类、人类……
贺铭祥死盯着程长宴,眼睛眨也不眨,他的身体以人类的方式达到高潮,精液射入他的手中,些许精液溅到床单。
他眼睁睁看着同伴将自己的伴侣藏到自己的怀里,严丝合缝,死紧搂着,丁点不允许他人的觊觎,即便是同类也不行。
不许任何人染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