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长宴顺从地张开嘴,迎接袁文洲地亲吻,冰冷的舌探入他的口腔,如蛇身般游移,时而翻搅他的舌头。
袁文洲吻得凶狠,怪物般地长舌直窜,抵上他的喉口,逼得他无法呼吸,他不敢反抗,只能发出无助的嘤咛。他的力气逐渐丧失,无力支撑自己,全身重量依靠在身后的施虐者。
明明应该远离他,却不得不依靠对方。
兴许是被程长宴依赖的举动取悦,袁文洲总算愿意收回作恶的长舌,意犹未尽地舔吻他的脸颊。
程长宴微瞇着眼,艰难喘息着,眼前一片黑暗,那些可怕的血脸蝴蝶不知所踪,仿佛在这隧道之中仅剩他们两人。
「长宴。」袁文洲亲暱换着他的名字,双手不安分地在他身前抚摸。
袁文洲的意图昭然可见,而程长宴却不敢忤逆对方半分。
他窝在袁文洲怀里,任凭袁文洲为所欲为,过于逆来顺受,连他都不住地唾弃自己。睁眼闭眼皆是黑暗,他逃避现实地想着,至少没人见到他窝囊的模样。
袁文洲的轻笑在他耳边响起,看穿他的心思,低沉嗓音带着情欲呢喃:「放心,我舍不得给别人看,你是我的,只有我能看。」
程长宴丢脸的心思被轻易揭穿,又羞又臊,恨不得钻入土里。他懊悔自己怎么忘了袁文洲不是人,黑暗对他来说如鱼得水,又怎么看不见他的窝囊,说不定连他的思想,他都摸得一清二楚。
别说他了,恐怕全镇所有人都在袁文洲的掌握之中。
「你真可爱,但不听话,该罚。」袁文洲语气放缓,周身气势已不似方才恐怖。尽管如此,他仍不打算轻易放过擅自逃跑的程长宴,动手脱去他身上繁琐的三套件西装。
这套西装是他命镇上的西服师傅手工订制,和他的那套是同款不同色的搭配,按照原定计划,他们俩此时应同坐高堂,接受程长明与陈欣颖的拜礼。
经程长宴一闹,这西装怕是派不上用场,弄脏了倒也无妨。
袁文洲强势地解下所有钮扣,打开程长宴的裤头,往深处探去。
若是平时,袁文洲还能有心情慢慢拓张窄穴,耐心等待那处习惯。然而,此刻他们进行的并不是平时亲暱行为,而是名为惩罚的处刑。
袁文洲的器物贸然抵上程长宴的穴口,不给半点喘息空间,一鼓作气,长驱直入他体内。
「唔啊!」程长宴不敢置信,喘着大气,试着缓解疼痛,但是男人的器物钻入他体内后又膨胀了点,怪物般的性器,非常人般的触手形状。他曾经在袁文洲意识不清的时候,见识过一次,平时还会模拟成普通男人的模样,此时竟然用原形的状态进入他体内。
他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那触手时而在他体内搔刮,时而交缠成钝器模样,反复抽插。
「停……停下来……」程长宴向他求饶,冒着一身冷汗,既疼痛又害怕,他频频哀求对方:「不要这样……我、我知道错了……」
「嗯?」袁文洲不听不理,扣着他的腰,肆意地动作。
他平时太过疼爱对方,长时间抑制自己的状态,难得有机会,能让他放开手脚,毫无顾虑地肏干。他不管不顾地恣意妄为,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无数触手缠上程长宴,又想往他体内钻。
「不要这样!袁文洲!停下来……会死的……」程长宴胡乱喊叫着,奋力扭动身体。他越是挣扎,触手的控制越紧,最后缠得他无法动弹。
袁文洲满脑情欲,仅存薄弱的理智,提醒着他不能将人玩死了。
「不要……救命……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程长宴可怜兮兮地求饶。
然而,袁文洲不闻不问。
程长宴奄奄一息,无力再反抗触手的侵犯,他心灰意冷,既虚弱又绝望,愤恨说道:「袁文洲,我讨厌你。」
「你讨厌我?」袁文洲停了下来,重复他说的话。
前头程长宴说了这么多讨饶的话,袁文洲没听进半句。他低声控诉,袁文洲竟然听见了。
「你凭什么讨厌我?」袁文洲不接受,怒意翻腾,声音听起来诡怖,维持不住身体型态,近乎原形毕露。暴怒正吞食他仅存的理智。
程长宴虽看不见袁文洲的情况,但不妨碍他害怕袁文洲,尤其袁文洲缠在他身上的触手壮大一圈且变得湿滑,空气中弥漫一股浓郁的海腥。
程长宴认知到袁文洲的失控,意识到自己真的可能会死。
面临死亡的恐惧,令他僵硬,袁文洲的性器还埋在体内,即便他想逃,也逃不了。
袁文洲黏腻的体液从程长宴头顶落下,沾湿程长宴的脸,他心慌幻想袁文洲血盆大口的模样,兴许他正张口准备吞食他。
程长宴彻底吓坏了,声音极小,自言自语:「你别吓我……」
听闻,袁文洲一愣,从混沌的思绪中醒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控,缓慢地恢复人型。期间,程长宴无声地哭,全身僵硬,如同动物进入假死状态。
袁文洲搂着剧烈颤抖的程长宴,安抚性地亲吻他,后悔把人吓坏,笨拙地哄着:「别怕,没事了。我不是有意吓你。你不该说那样的话,只要你听话,我便不会那样。」
程长宴缓和下来,体内的袁文洲性器不再是怪物的状态,仅是普通的男性性器。他趁着袁文洲好言好语的时候,亲近他,向他恳求:「用普通的方式做好不好?我知道错了,你不要再吓我,我知道错了。」
深怕袁文洲不同意,他百般讨好,却迟迟等不到袁文洲的回答。他仔细反省自己的错误,赶紧改口:「我喜欢你,是你刚才太可怕,一直不理我,我才口不择言。我是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
他半真半假,说着甜言蜜语,硬着头皮撒娇:「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袁文洲沉默许久,掐着程长宴的下巴,低头亲吻,舌头在他口中翻搅着,灌他一口黏液。程长宴睁大双眼,仅犹豫几秒钟,最后压着恶心与反胃的反应,顺从地吞入腹中。
一吻结束,袁文洲满意他的表现,轻吻他的脸颊。
程长宴颤抖着,垂眼,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他心底多少松口气,知道袁文洲暂时不跟他计较了。
只是尚不能确定,这件事能不能就此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