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情欲摆布的程长宴,主动撩拨袁文洲,用色情的手法抚摸自己与袁文洲的性器,,嘴里还含着他人的手指头,明晃晃的勾引邀请。
袁文洲很难不受影响,性器在他手中硬挺起来,该死的黑血往那处涌去,几乎要维持不住自己的形体。他不得不压下程长宴作怪的手,面对伴侣疑惑又不满意的目光,嗔忿又媚的眼神,无不勾引人,他隐忍着,试图制止他:「等等,先洗干净再说。」
「不要等。」程长宴果断拒绝,难得地渴求。迷糊之际,做出自己清醒时绝对不可能做的举动,他吐出口中手指,唾液沿着嘴与手指滑出一条丝线,往袁文洲的方向爬,扶着硬挺的那处,张口将勃发的阴茎吞入包裹。
阴茎在他口腔壮大,他得意地擡眼,瞧着仍在苦苦隐忍的袁文洲,像是在提醒对方明明也很想要,受情欲摆布的人可不仅他一个。
袁文洲身上的黑血一股脑地往那处冲去,性器又壮大一些,如同在那处长出心脏般贲张跳动。
程长宴觉得诡异,但情欲高过理智,令他无暇思考太多。
他卖力取悦口中的凶刃,模仿性爱的频率,来回吸吮,发出猛浪的啧啧水声。
「慢点。」袁文洲总算理会他,伸手轻压在他后脑,稍稍制止他来回深吞性器的举动,担心他伤到喉咙。
程长宴不觉得辛苦,反而贪婪地想吞得更深更深。
袁文洲的体温低,连同那处也是冷冰冰的凶刃,吞得深,能降低他口腔中的高温,他甚至想吞咽袁文洲射出来的精液。
被克制住抽插自己喉咙的动作,程长宴只能用舌头作怪,勾着绕着,挑逗着口中的性器,舌尖反复描绘性物的形状。此时的他,还想着为什么袁文洲还能维持人形,怎么不像平时那样,成为另外一种型态。
他这么主动积极,为什么袁文洲还不快点侵犯自己。
程长宴求欢受挫,觉得十分委屈,情绪低落,也不想费心思勾引对方,暗暗用上牙齿,心中愤恨,但也只敢轻轻咬上一口。
「唔!」袁文洲闷哼,一时不察,竟然射出点东西。
不对劲。
「快吐出来!」他慌张地拉开程长宴,动作略显粗暴,不惜扯痛他的头皮,伸手往他口腔里抠挖,试图掏出自己刚射出来的东西。
程长宴瞪着他,反逆心态涌上,越叫他干嘛他越要反着来,咽下袁文洲射出的东西,没能品味到什么味道,待他检查的时候,口中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你怎么吞了!」袁文洲无奈。
「你的东西……我吞的还少吗?」程长宴嘟嚷,特别不明白他生什么气、无奈什么,他牙一合,咬着他的手指指节,磨着牙,埋怨:「你把我扯痛了……」
「抱歉。」袁文洲老实道歉,作为补偿般的轻抚程长宴的后脑。
程长宴无知无觉,他吞下的黑血,沿着他的喉咙,蔓延进身体各处,在他肌肤上显现,拥有自主的意识,甚至挑衅袁文洲。
「你要怎么赔我?」程长宴讨着好处,拉着袁文洲的手引导到自己勃发的性器,意图明显,想要被人伺候。
「真伤脑筋。」袁文洲垂眼,盯著作怪挑衅的黑血。他并不是拿黑血没辙,若是要处理,有很多简单的方法。只是简单的方法,过于粗暴,容易伤害到寄主。
「袁文洲……陪我……」程长宴要求,自己也分不清是赔还是陪,或是两者意思都有。他实在想要了。
袁文洲心里有了决定,顺着他的意思,动手揉着那处,想到办法将他体内作祟的黑血逼出体外。
「嗯……」程长宴抒发舒适的呻吟,靠着袁文洲,恨不得能贴紧对方冰冷的肌肤,想要被触碰,渴求被狠狠侵犯。他请求:「吻我。」
袁文洲没有拒绝,捧着他的脸,轻柔亲吻他,顺势为他们两人换个姿势,让程长宴坐入他的怀中。他一手扶着程长宴的腰,一手揉着阴茎的敏感处。
他的热度特别高,高烧不止,会对人体造成损害。
袁文洲压抑着怒意,警告作祟的黑血:「冷静点。太热会伤害到他。」
黑血不服,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在程长宴的皮肤表面炸开来,导致他的体温再度攀升,高烧过头,程长宴一时使不上力气,显而易见的虚弱,瘫倒在袁文洲身上,小声喘息,发出难受的悲鸣。
袁文洲眉头聚拢,暗暗咬牙隐忍。
黑血像是感受到宿主的急速虚弱,一阵惊慌失措,而后缓慢地收敛行为。
「收敛你的行为,别伤害他。」袁文洲脸色稍霁,抚摸程长宴高烧不止的身体,用自己冰冷的温度为他降温。
程长宴单手抱着袁文洲的手臂,想要的不仅仅是抚摸,伸手探入向自己的后穴,那处被袁文洲时常疼爱,足够柔软,轻易吞入一根手指。他边扩张着,边提出要求:「不要停下来,还要揉……你用力点。」
他要袁文洲好好伺候,勃发的阴茎仍在他手中发烫,无意识地摆动腰,躁动不已。
「冷静点。」袁文洲再度重复。这次说话的对象是程长宴,揉着他性器流水的前端,却不许他太过尽兴。他单手轻抚程长宴的肌肤,略施伎俩,逼着黑血往腹部涌窜。
「唔嗯嗯嗯!」程长宴靠躺在袁文洲身上,轻喘呻吟,黑血勾动他的性欲,爽得几乎要射出精水,偏偏性器被掐在袁文洲的手中,断了他高潮的路。他不满地抱怨:「快放开……我要射──」
袁文洲贴着他的耳朵,用低沉浑厚的嗓音,情意绵绵,却说着无情的话:「不行,你忍着点。乖。」
程长宴忍不了,恨得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