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文洲……让我射……」程长宴苦苦哀求,扭动着腰,想要摆脱袁文洲的掌控,他的欲望强烈到痛不欲生,迫切地想要抒发。该死的袁文洲偏偏要控制他,要他忍耐。
箭在弦上,要他怎么忍。
不论他如何恳求哀求,袁文洲视若无睹,态度坚定到残酷的地步,掐住程长宴的性器,并以拇指抵住铃口,反复哄骗:「再等一等,还没好……」
等了又等,程长宴对时间的感受被放大了,可能时间只过去几秒钟,对他而言却像是等到天荒地老了。
他感觉自己的阴茎憋到快要爆炸,高潮就在边缘,偏偏要强迫他忍耐,难熬,太难熬了。他委屈得哭了出来,忍不住怨怼袁文洲。
「为什么要忍耐?我好难受……袁文洲,我好难受……求求你,放开我……我要射……让我射……」程长宴求饶,又哭又求,狼狈不堪。
「不行。」袁文洲狠得下心,亲吻程长宴的脸颊。他的伴侣可怜又可爱,令人把持不住,差那么一点就要顺从他了。
袁文洲没料想到自己会心软,见不得伴侣如此苦苦哀求,心疼程长宴的凄惨,他温柔缠绵地亲吻可怜的程长宴,冰冷的舌头在他温热的口腔搅动。程长宴咽下他冰冰凉凉的口水,或多或少得到些许的舒缓。
程长宴贪婪地向袁文洲讨要更多的唾液,毫无廉耻地喝下另一个人的口水,头晕目眩,且腹部忍得疼痛。
他的身体任由袁文洲摆布,就连射精这件本能都身不由己。
他都被逼哭了,袁文洲却还不放过他。
在袁文洲的逼迫下,黑血聚拢到腹部,往程长宴的性器集中。
「等等……不要、好痛……」程长宴猛抽口气,小腹像是被千万根粗细不一的针高速戳刺,密密麻麻且剧烈疼痛。
「啊──」太痛了,程长宴发出凄厉哀号。
他惶然,擡头望向袁文洲,不敢相信对方会伤害自己。
袁文洲盖住他的眼,回避他遭受背叛的眼神,语调仍旧保持温柔,哄道:「别怕,很快就结束了。」
程长宴的视线被黑暗垄罩,他喘着大气,全身上下剧烈疼痛。即便如此,他身下的欲望半点未消。极度的痛苦让他从糊涂的情欲中抽离,恢复理智,他总算意识到自己身体不对劲。
他低头,打量他身体最疼痛的部位,他高高勃起的阴茎爬满黑血,恐怖又狰狞,而袁文洲单手扶着茎身,做着挤压的动作,像是要把黑血挤出。
程长宴过分恐慌,呼吸变得紊乱,但是性欲强过他的思想,他忍耐得太久了,身体不受控制的追逐高潮的快乐。
高潮时,他有种类似射精,却又不像是射精的诡异感受,流出来的精液带着黑色血液,黑血与后院花园的失败品是类似的物质。
不仅仅是性器,他伸手一抹脸,从眼口耳鼻也流出黑血。
「好了。洗掉就没事了。」袁文洲迅速开启水流,打算趁着他恍惚时刻,快速清理掉那些该死的黑血。
冰冷的水打在体温过高的程长宴身上,起到降温的效果,他逐渐回过神来。
「这、这是什么?」他仔细打量手掌心里的黑血
流动的黑色液体遇到水后,呈现胶状,像是有生命般,在他手中主动凝聚起来,状似凹凸不平,逐渐形成眼睛鼻子嘴巴,露出一张戏谑的人脸,嘴巴张开,像是要开口说话。
如此惊悚的画面,在他手掌发生。
程长宴倒抽口气,精神受到巨大打击,顿时昏厥过去,瘫倒在袁文洲怀里。
「怎么晕过去了?」黑血形成的脸对着失去意识的程长宴,张口大大方方发表自己心中的不满。
「你吓坏他了。」袁文洲神色阴郁,眼神特别冷,盯着黑血人脸,语气毫无起伏。
「又吓坏。胆子未免太小,一惊一乍,他得尽快习惯才行。」黑血边抱怨边移动,沿着程长宴的手,爬上手臂,往上窜动。它想要亲亲程长宴的嘴。
袁文洲忍了忍,最后忍无可忍,伸手挡住黑血的动向,低声警告:「滚。」
「滚?滚去哪呢!你别太过分,他是属于我们的!你竟然还想独占!」黑血炸开,像是一只炸毛的刺猬,愤恨地咒骂袁文洲的不对。
「他只属于我。」袁文洲重申。
「我就是你!」黑血怒吼。
「你如果是我,就不应该还有其他意识。」袁文洲点明它的谬误。
黑血笑了,嘲讽:「那是你的问题,是你自己消化不了『我』。我就是你的一部分,程长宴是属于我的伴侣。」
「闭嘴。」袁文洲掐住那张该死又嚣张的黑血人脸。
黑血不怕他,边笑边化成液体,渗入袁文洲的手中,在他皮肤底下自由自在地游走,爬到他的脸上,长出另一只黑色的嘴巴,开口说话:「快让我亲吻他、碰触他、爱抚他……拥有他。让他生下属于『我』的子嗣。」
它野心勃勃、贪婪又自私,恨不得能取而代之,明明是被胜利者吸收的失败者,却张扬得意,喧宾夺主。
袁文洲无视它的要求,开始为程长宴清洁身体,仔细小心摆弄他的身体,尽管黑血叫嚣着要碰触,不惜疯狂游走,但袁文洲一点机会都不给。只要黑血游动到他的指间附近,即受到强烈的阻碍,控制住黑血的移动范围,不让他真正碰触到程长宴。
几次三番遭受阻挡,黑血愤怒了,展现出尖锐的形状。
它愤怒的恶口,怒骂:「别阻止我!你疯了!让我碰触他!」
「我的人,你想都别想。」袁文洲以最小幅度克制住他,不让它得逞,心情好转,在洗得香喷喷的伴侣脸颊上亲腻地亲吻,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所有权。
黑血剧烈闹腾两下,不敌袁文洲的控制,最终败下阵,归于平静,藏入袁文洲的体内深处。
袁文洲心里清楚,它并没有消失,暂时蛰伏于暗处,随时可能反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