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长宴睁开眼,环看四周,他依旧待在书房,侧躺在贵妃椅,袁文洲的手臂环抱着他的腰,因为是背对着人,因此不清楚对方是否清醒。
他的脑袋仍旧昏昏沉沉,思绪像是蒙上一层纱。
他干脆放弃思考,只想软烂。
「醒了?」袁文洲搂紧人,没等到程长宴回答,张口咬上他的肩膀,总算做了他忍耐许久的事。咬也就罢,还磨了磨牙。
「嗯!」程长宴闷哼一声,没有多加抵抗,被咬了好几口。
明明隔着衣料,他的肩膀依旧被咬出好几个牙印。
而后,袁文洲将人翻了个身,与之面对面,他细细打量,伴侣神色憔悴,神情茫然,似乎有些魂不守舍。
对伴侣的怜爱犹存,但自身暴戾的一面蠢蠢欲动,正思考该如何下手。
蓦地,程长宴主动凑近他,对着才刚啃咬着自己的凶手,露出柔软的一面,懵懵懂懂地亲吻袁文洲。
原本露出凶暴意图的袁文洲错愕半秒,一时间竟然与程长宴同样茫然。
程长宴等了一会,没等到对方回应,伸手捧着他的脸,再一次亲吻,贴着脸轻声询问:「做吗?」
他不做思考,单纯顺从欲望,向袁文洲求欢。
「不怕我了?」袁文洲意外,那股蠢蠢欲动的残暴竟然偃旗息鼓,搂着难得亲近的伴侣,兴致一下子就被勾引起来。
没有思考,就没有恐惧。
此时的程长宴只有欲望。
他拉起袁文洲的手,探入自己衣内,冰冷的手指停在他胸前,激得乳粒挺立。对方玩弄着他的胸部,他的胸肌不似女人胸部丰满,但在放松的状态下也是相当柔软。
不仅如此他还要接吻,缠着人亲吻。
两人换了个姿势,由程长宴骑在上头引导着,胡乱又笨拙勾着人爱抚。
袁文洲纵容他胡来,凶恶重新蠢蠢欲动,总想拿回主动权。
这念头刚起,又被伴侣过于可爱的索求举动给打断,反反复复,甚是折磨。
不可否认,他仍然享受。
程长宴扶着袁文洲壮硕的性器,对准自己没得到足够润滑的窄穴,仅能艰难地吞食着。太难了,他只吞了前端一点,便弯下腰,任由硕大性器滑出体外,喘着大气,难以持续下去。
不想努力,不想思考,不想做自己做不到的事。
程长宴放弃得很快,趴躺在袁文洲胸前,大声喘着气,没了后续动作。
袁文洲等了等,没等到别的,恶意逐渐攀升,拉扯程长宴的头发,逼得他面对自己,疑惑询问:「怎么停下来了?」
「那里太紧了,进不去……」程长宴被扯得皱眉,却是诚实。
袁文洲松手,怪那该死的怜爱作祟,让他舍不得见他难受。他嘴里叨念:「毛毛躁躁。」
他一个翻身,上下对调,拿回主动权,首先脱去两人碍事的衣物。
程长宴配合著动手动脚,顺利脱去身上衣裤,注意到了袁文洲此时的异常,眼眸颜色深黑,血管也透着黑血。明明如同魔鬼般可怖,但他一点也不害怕,因为他脑子什么也不想。
他还敢主动搂着魔鬼般的袁文洲,缠着人讨亲吻。
袁文洲单手摀住他的嘴,制止他不断索吻,另一手分开他的大腿,将巨硕性器抵上窄紧的穴口,那处缺乏润滑与扩张,干涩得很,却贪婪地对凶刃张张阖阖,似是亲吻。他略为粗暴地挤进内部,无视伴侣发出不适的呻吟,坚定地向深处挺入。
程长宴皱紧眉头,喘着大气,艰难地吞入巨硕雄根。
明明很痛苦,但却有种得偿所愿的满足感。
他意识迷离,想要接吻又不被允许,口腔觉得空虚。他双手捧着袁文洲的手,擅自拉开,又凑向前去,伸舌舔吻手指,含入口中。
他贪婪地吸吮手指,一根手指不足以满足他,张口含入三根指头。
袁文洲轻哼,任由他为所欲为,下身摆腰的动作丝毫不轻缓,用力地撞击着,顶得他口牙不受控制撞击,咬合住手指。
袁文洲撞得越狠,程长宴咬得更加用力。
最后他抽出手时,手指上头留下一排清晰的牙印。
他将伴侣翻了个身,重新以背入的方式再次挤进肛穴,想听伴侣的放纵呻吟,拉扯他的头发,逼得他不能将脸埋进枕头之中,用力肏着,逼人频频淫叫。
他的暴行很快升级,无法单单满足于人类型态的性爱。
「闭上眼睛。」袁文洲下达命令。
程长宴脑子太空了,听见命令,却无法马上反应过来,仍旧茫然地睁眼。
直到袁文洲伸手盖住他的眼睛,眼前陷入黑暗,他的手还沾了自己的口水。
他失去视觉,其他感官反而放大。
袁文洲不再维持人类的模样,那处分裂出多条触手,在他拥挤的肠道里不停挤压磨蹭,射出大量精液,灌满肠道,随着抽插的动作不停流出。
「嗯啊……啊……里面、射好多……热……好热……」程长宴被灌入太多精液,让他的肚子发胀。
袁文洲的体液对他有致命的性吸引力,停息不了欲火,反而烧得更盛。
原本还觉得疼痛的行为,此时只剩下快活,他甚至主动扭腰迎合著,由着体内的触手怪物在他深处肆虐。
程长宴的呻吟声从高亢到低哑,最后越来越失去力气,快感接连不断,像女人般频频高潮。他沉浸在性爱之中,顾虑不得其他,连同袁文洲都不在他的思考范围。
思绪空白,体力透支。
他在做爱过程中昏睡过去,又被非人型态的袁文洲肏醒,全身上下被触手缠身,他半点不怕,已经熟悉这些恐怖的触手,身体甚至主动与触手交缠。
他大腿根部极度酸疼,不住地颤抖,腹部陡然抽搐,却射不出东西。
反复高潮,已经达到极限。
而袁文洲没有停下来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