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长宴洗过澡,换穿上舒适的睡衣,高档衣料滑顺柔软,此时他坐在主卧室的躺椅,两只脚踩在躺椅上,双手盖着自己膝盖拘谨,显得有些拘谨。他总觉得特别累,眼皮沉重,昏昏欲睡。
自己一个人待着,频频打盹。
「怎么不去床上躺?」袁文洲带了一本书回到主卧室,来到他面前,动作十分自然,牵起他的手,往大床的方向走。
「我们一起睡吗?」程长宴疑惑。
「当然,一直都是一起睡。」
他的口气太过理所当然,程长宴不疑有他,实在是床铺躺起来太舒服了,让他无法抗拒,似乎闭上眼睛就能立刻睡着。
床头灯亮着昏暖的自然光,袁文洲躺在有灯的一侧,暂时放下书本,而他在另一侧。袁文洲为他掖棉被边角,在他额头留下晚安吻,道声晚安后,坐躺着捡起书本开始阅读。
程长宴本来很困了,但是袁文洲在身旁看书,害他来了精神。
他侧着头,打量枕边人,对方戴着一副银框架子的眼镜,晕黄光线落在一侧,柔和他华丽精致的线条,手里翻阅的书籍批着精装外壳,没有图片,仅有简洁俐落的装帧设计,写着他看不懂的外国文字,大概不是英文。
越看不懂,越是好奇。
「你在看什么?」程长宴忍不住好奇。
袁文洲念了原文书名,贴心地翻译成中文:「爱是一只自由的鸟。」
听起来像是外国言情小说,他看袁文洲读得认真,还以为会是更严肃点的非小说书籍。
「内容讲些什么?」他接着细问。
「在讨论人与人的连结的艺术。」
「呃……好看吗?」
「还行。你想看吗?」
「我、我看不懂,这是哪一国的文字?」
「法文。我可以翻译给你听。」
程长宴点头答应,天真以为最多就是睡前故事的程度,殊不知对方竟然能面不改色,流利读出淫词秽语,法语原文露骨直白,从袁文洲口中翻译出来,同样没有半点含蓄。
『卡蜜耶边诉说自己多深爱她的丈夫安东,却在我面前赤身裸体,用她丰满的乳房挤压我的性器,口吐思念安东的话语,贪婪地含入我的龟头,楚楚可怜地恳求我慰问她寂寞的身体。
她反复呢喃,这绝对不是背叛她神圣的婚姻,仅仅是把我当成安东的替代品。
上帝知道她的处境,一定会原谅她的罪行。』
袁文洲用平平淡淡的语气,念出书中的艳词浪语,听得程长宴脸红心跳。
证实了那句话:只要你不羞耻,羞耻的就是别人!
最最最糟糕的情况是他被剧情勾引得勃起了。
他跟剧中的主角皮尔少年一样血气方刚。
『卡蜜耶扶着我的阴茎,塞进她太久没有使用的花穴,她肯定期待很久了,因为花穴湿得黏黏糊糊,不需要任何润滑就能顺利地吃下我勃发的性器。
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性经验,不经人事的纯洁阴茎被深闺怨妇吞食。
温柔婉约的卡蜜耶消失了,她成了可怕又美丽的魔物,主动扭动纤细的腰肢,热烈地摆动,不停地发出舒服又压抑的呻吟,像是施展魔咒,蛊惑我坠入欲望的深渊。
我无法拒绝她所有请求,心甘情愿地堕落。』
程长宴羞耻地双手摀脸,尽管他真正该摀的应该是耳朵。
袁文洲阖上书,凑近掩着脸面、鸵鸟般逃避的程长宴,在他耳边低声细语:「长宴,你勃起了。需要我帮你抒发吗?」
他的耳朵与脖子烫得惊人,像是要烧起来,仍旧维持同一个姿势,只想逃避现实。
袁文洲单手覆盖在他勃起的性器上,隔着薄被,上下揉出少年半青涩半成熟的形状,薄被之下有睡裤、睡裤之下有内裤、内裤之下有毛丛,最后才是他真正脆弱的部位,他的性器官。
「想要吗?」袁文洲低喃,不急不躁,但已经在反复揉捏他的形状。
他忍了又忍,火热全往腹部冲去,最鲜明的感觉是内裤要被弄湿了。
「嗯?」袁文洲低沉的嗓音,震得耳膜发痒。
他就像受到魔女蛊惑的皮尔,被欲望驱使,同意对方饱含试探的勾引:「嗯……」
得到他的应许,袁文洲也不着急,依旧缓慢地抚摸他的形状。
反而是程长宴等不及,抓住袁文洲的手,发出恳求:
「不要隔着被子,直接……摸、摸我。」
袁文洲任由他拉着手,钻进被子、穿入他内裤之中,顺势握住渗出水的性器,他流出不少,内裤已经浸湿了。
「寂寞的卡蜜耶……」袁文洲轻笑,亲暱地称呼他,揉着他饱满的卵囊,沾染他体液的手指轻轻松松插入后穴之中。
他以为自己是皮尔的角色,原来他其实是卡蜜耶。
「你已经湿透了。」袁文洲手指在他体内缓慢抽插,明知道他最敏感的点,却刻意轻轻蹭过。
程长宴心痒难耐,又想遮脸、又想遮嘴,觉得自己丢脸,还怕自己会喊出丢脸的呻吟。
他竟然是卡蜜耶。
寂寞许久、渴望被侵犯的卡蜜耶。
袁文洲修长的手指在他体内钻弄,拓开他窄紧的甬道,肠壁被手指来回磨擦,他能清晰察觉到自己贪婪地想要更多
「袁文洲......」他伸手搭上对方入侵的手臂,神色慌张又包含羞耻,他甚至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想要开口恳求,还是想要制止对方。
「嗯?」袁文洲发出漫不经心的单音,逗弄的手指总算蹭到他最敏感的部位。
他原本紧绷的身体,突然就软了,难耐地发出咿咿呀呀的轻叫。
太舒服了。他眯着眼,茫然地望着袁文洲,一时间遗忘刚才的烦恼。
袁文洲俯身亲吻他,贴着他,低声说话:「我们慢慢来。」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任由袁文洲摆布,因为他而展现自己从不知道的另一个面向。
他体内藏有一个卡蜜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