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内柔和的灯光照映在他们两人身上,为袁文洲冷白的肌肤增添几分温度,他站得笔直,由着程长宴帮他穿衣,他的目光落在程长宴身上没有一丝偏颇,热络且胶着。
程长宴低着头,正为色欲薰心的自己感到丢脸,即便意识到袁文洲灼热的视线,他也不敢擡头与之对视,就怕控制不住自己。
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衬衫的钮扣,一件衬衫总共七颗钮扣,从第二颗开始扣,一颗接一颗,将白皙光滑的肌肤、充满力量感的身躯稳稳妥妥遮盖住。
他最好眼不见为净。
越往下扣,喉咙越是干渴。
他怎么会是这样的色胚,边自我厌恶,边偷偷吞咽口水。
情绪很亢奋,深受对方吸引。
袁文洲身上还有一股很好闻的气味,形容不出的香气,勾得他下腹蠢蠢欲动。
他恨不得速速结束过度靠近袁文洲的酷刑,着急着加快动作,偏偏越想快点越做不好,扣错两三颗后才发现,又得解开重新扣上。
好不容易,扣到第六颗……他一顿,手停在钮扣,擡头望向袁文洲,脸色不自然地涨红,眼神慌乱。
袁文洲勃起了,那东西高高翘起,形状粗长,颜色粉嫩,顶出衬衫彰显巨硕的存在,明晃晃挺在两人之间。
程长宴没在袁文洲脸上找到羞耻,或是任何情绪,倒显得他反应过度。他下意识地退后一步,试图拉开距离,想摆脱他现在的窘境。
「程长宴,长宴,我的伴侣,我能这样称呼你吗?」原本安静乖巧的袁文洲突然有所动作,双手搭上程长宴的肩膀,力道很轻,简单地控制住他,止住他远离的举动。
「什么?」程长宴心惊,转头,看向右侧,盯着袁文洲搭肩的手,顿时紧张起来。
「长宴。」袁文洲再次呼唤他的名字,表达:「我想这样称呼你,可以吗?」
「……可以。」程长宴既紧张又疑惑,眼前处境如此尴尬,为什么他突然开启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
他再度尝试退后,明明对方没怎么用力,但走不了。
尴尬。
他决定跟对方商谈,正开口:「你能不能……」
一句话没能说完,袁文洲双手从肩膀移动到他后背,并且上前一步,极度贴近,向他做出环抱的动作。那明晃晃、又粗又长的肉柱夹在两人之间,壮大且坚实,抵着彼此的腹部。
程长宴呼吸一滞,没了话语,因为抱得太紧,腹部挤压着巨硕阴茎,甚至能描绘它的形状。
「嗯?」袁文洲等着他未完的话,发出简单的单音提醒。他低头看向程长宴的发旋,眼睫毛扇子般轻搧,局促地微幅扭动身体,一举一动,每一分每一寸,都很可爱,是他喜欢的模样。
心情愉快。
他真喜欢他,程长宴,他的伴侣。
「袁、袁文洲……」程长宴对上笑盈盈的袁文洲,心神一震,原本想要推拒的话,含在口中,突然说不出口了。
他从来没见过袁文洲如此人性化的一面,从来都是冷漠疏离,即便是笑也像是模仿出来的僵硬表情,但眼前的袁文洲像一个真正的普通人类,嘴角上扬,勾勒出自然的笑容。盈盈的眼神映着他的倒影,袁文洲是看着他,笑得很愉快。
他看迷了眼,七荤八素,糊里糊涂,然后蠢蠢地跟着笑了。
「你真好看。」袁文洲回应他的目光,同样为他着迷,不惜由衷称赞他的伴侣。
程长宴思绪停滞,傻呼呼的,满眼都是袁文洲,在心底反驳他才是真的好看。接着他听见袁文洲向他提出邀请,有礼貌地询问:「我可以亲吻你吗?」
他的视线随着这声询问,落在袁文洲的嘴唇,无意识地描绘他的唇形,在他昏昏乎乎的情况下,不自觉地答应:「……可以。」
得到伴侣的允许,袁文洲不着急,先亲吻程长宴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才是嘴唇。
他们在梦境中有过数以万计的亲密,即便袁文洲不记得自己,但是相爱的方式已经刻画在他的基因之中,天生懂得如何讨好他的伴侣。不论是外貌或是行为,都符合程长宴的喜好。
程长宴被吻得丢了魂,恍恍惚惚不清不楚,反手环抱住袁文洲,沉醉在对方温柔又缠绵的亲吻,舒服到指尖发麻。
搁在腹部的巨硕蠢蠢欲动,前端流出汁液,浸湿两人的上衣。
袁文洲环抱着他,边亲吻,边缓慢地蹭动,阴茎磨蹭着两人的腹部,轻声喘气,结束亲吻后,贴着伴侣的耳朵诉说:「你让我好舒服。」
程长宴既开心又极度羞耻,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决定做只鸵鸟将脸埋进袁文洲的肩膀,假装没听见,但是挤压着腹部的那东西存在感太强烈了,他做不到完全无视。
「长宴、长宴啊……」袁文洲喊着伴侣的名字,想要看着他的脸,喊了几声,没得到回应,语气放得越来越轻:「长宴,看我。让我亲吻你。」
近似哄骗幼儿般的细语,原本安分摆在程长宴后背的手开始犹疑,从背部往下,揉着他的臀肉,画着圆圈,推向自己,挤压着处在他们中间的硬物。
啊啊、更舒服了。
「长宴──」
随着袁文洲的呼唤,射出一股股精液,沾黏两人的衣物。
他低头压在程长宴的头顶,咬着他粗硬的头发,不咬断,含咬着不放。
程长宴感觉到腹部与头上的骚动,耳朵快烧起来了。
腹部的东西明明已经射了,却仍硬梆梆,挤在他们中间。
最要命的是,他那里也起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