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夏夜,梦里镇。
程长宴做为外来者,以访客的身分,与弟弟程长明暂时借住在镇里最富裕的袁家。袁家主人相当礼遇他们,提供一人一间宽敞舒适的客房。
此时的程长宴躺在袁家客房的双人大床上,陷入不正常的深度睡眠。
叩叩。门外传来两声不算响的轻敲。
像是早有预料门内的程长宴不会有任何回应,外头的人没有等待太久,便自行开启门扉,不经同意,登堂入室。
对方无声无息进入客房,来到床边,仔细观察程长宴的睡颜,确认他的熟睡程度,伸手抚摸他的脸颊,对手下的肌肤触感爱不释手。
程长宴微皱眉头,感受到骚扰,尽管他的身体仍处于异常的睡眠,但精神上却强迫自己睁开眼皮,察看骚扰自己的人是谁。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状态。
皎洁月光透过落地窗照进室内,入侵者在黑暗中现形,赫然是袁家的主人──袁文洲。
「……是你啊。」程长宴认出对方,是熟悉的人,对那人有着自己都无法察觉到的信赖与亲暱,他放心地闭眼,继续陷入睡梦之中。
袁文洲俯身,亲吻程长宴的额头、鼻尖、嘴,纵线往下,最后停在嘴唇的位置,起初是轻轻舔吻柔软的唇瓣,接着亲吻逐渐升级。他将舌头探入其中,描绘每一颗牙齿。
程长宴下意识地张口,想要喝止不停骚扰他睡眠的舌头,然而他尚未成功发言,被对方入侵的舌头占据口腔,抗拒的语言被埋没。
袁文洲的舌如同蛇般灵活,他先是轻舔一圈程长宴的口腔,而后做着如同性爱般的活塞运动。
异于常人的舌身钻入极度深处又快速抽出,猛烈地肏干着。
他虽然拥有人类的形体,却并不是真正的人类,无法感同被他这样对待的人会有多难受,毫不怜惜,只顾着满足自己的情欲。
唔呃──
程长宴难受,却发不出声音,袁文洲作恶的舌堵住他呼救的机会。他身体挣扎扭动,却被袁文洲完全压制,令他动弹不得。
他只能被动承受对方的暴行,近乎窒息的痛苦。
袁文洲分泌出许多唾液,一口口喂给程长宴,加上肏干口腔的动作,强使他不得不吞咽入喉。
有着催情效果的体液很快在程长宴的身上发挥作用,导致他的体温攀升、身体瘫软,身下某处流出人体不应该存在的淫液。
他的身体比他的意识更早一步准备好,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袁文洲的暴行暂且告一段落,总算放过程长宴可怜的口腔,长舌退出,牵出淫迷的液体丝线,彼此的唾液沾满他的脸,显得狼狈不堪。
袁文洲倒是很喜欢这样,心血来潮,想要把自己的唾液沾满程长宴的身体。从头部开始,一路往下,边舔边动手脱去碍事的衣物,直到程长宴一丝不挂,赤身裸体呈现在自己面前。
程长宴遭受情欲支配,下身已经湿漉漉,那处一缩一松,发出淫浪的邀请,轻易含入袁文洲的一根手指。
袁文洲从人类撰写的书籍中习得男性之间的性爱步骤,首先得有润滑,接着扩张男人窄紧的肛穴,不能着急,必须耐心等伴侣习惯一定程度的大小。
这几日以来,他夜夜拜访,逐渐拓张程长宴的窄穴。
今日该是他收获果实的时候。
窄穴已经相当柔软,贪婪地吞咽他的三根手指,手指在程长宴的体内寻找敏感点,直到听见伴侣口中吐出无法克制的呻吟,让他找准目标,猛攻那处。
「啊、啊!啊……啊……」程长宴频频浪叫,敏感点承受强烈的刺激,阴茎逐渐硬挺,抵在袁文洲的腹部,一再证明他被撩拨得情欲满溢。
袁文洲抽出手指,准备将自己的性器插入。
过程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却让程长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空虚,他甚至从昏睡中惊醒,睁开迷茫且饱含情欲的眼,催促讨要:「不要停……」
袁文洲俯身,边亲吻边安抚:「别急。」
语毕,袁文洲将勃发的性器钻入程长宴的体内,性器不成人形,化作触手长且粗,样貌狰狞,狭小的甬道不断被撑大。
「呜!」程长宴痛苦嘤咛,呻吟声变得可怜兮兮,像是悲鸣。
作恶的袁文洲轻声细语,哄骗程长宴,要他忍耐、要他接受,要他好好感受自己的形状。他的语调如此柔和,而硕大且诡异的性器,在他体内壮大变异,分裂成数条约有指头粗细的触手,有的往深处钻动、有的反复做着活塞运动,各有各的意识,在内部活跃着。
随着触手的剧烈侵犯,程长宴频频发出无助的虚弱呻吟,体内不断被扩张,敏感的那处被反复磨蹭,既痛苦又刺激,又爽又痛。
他微微睁开眼,介于半梦半醒之间,卷曲的脚趾,痉挛的大腿,绷紧的小腹,悄悄透漏他正临近高潮。
一股精液射在袁文洲的小腹,程长宴先一步到达高潮,尚未感受余韵,又是一波快感来袭。
黏液的催情效果,让他像个发情的雌兽,只想被疯狂肏干。一手摸向两人的连结处,舍不得中断,确认对方还硬着,一手揉着自己疲软后又有复苏迹象的阴茎。
见状,袁文洲握住他揉阴茎的手,制止他自行寻找快乐。
他贴着程长宴的耳朵,低哑提醒:「别着急,我会满足你。」
低频的声音传到程长宴的耳里,引起阵阵激灵,意识昏昏沉沉,情绪却不明所以地亢奋,仿佛一团火在他小腹燃烧。
身心受到性欲的支配,让他贪婪对方的侵犯,渴求更多更凶猛的对待。
想要被满足。
请满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