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水声淅淅沥沥,持续没多久,停了下来。
随着停歇的水声,程长宴的心情紧张起来。
当他意识到自己能掌握主动权,接下来的奖励方式由他决定,他紧张的情绪中多少透漏出了几分期待。
现在的袁文洲表现良好、温顺乖巧,正因为如此,增长了程长宴的信心,减轻他对「袁文洲」的恐惧。
他有了控制,或者说,支配「袁文洲」的野心。
思及,程长宴竟有些跃跃欲试。
浴室门开启,袁文洲赤身裸体跨出浴室,大概是洗了场冷水澡,空气中没有热腾腾的雾气。程长宴见着他无瑕的冷白肌肤挂着水珠,水珠从高处沿着纹理滑落,最终他的目光停在如花朵般粉嫩红嫣的乳晕,从心理影响到生理,令他感到口干舌燥,下意识地吞咽口水。
程长宴看迷了眼,直到袁文洲慢步走到他面前,伸手捧着他的脸,以拇指摩娑他的脸颊,轻声呼唤他:「长宴──」
语音未落,程长宴像是被人从迷梦中唤醒,猛然回过神来,急忙站起身,下意识地握住袁文洲的手,脸上带着意乱情的红晕,还有慌乱的着急。他语无伦次地说话,没抓住说话的重点,乱讲一通后,他再次吞咽口水,缓口气,低头呢喃:「换、换我洗澡了。」
袁文洲浅笑一声,不介意他慌乱的胡言乱语,没有强制他立刻兑现承诺,他耐着性子,在主卧室大床旁的单人沙发坐了下来,并且保证他会等待。
程长宴擡眼,迎上对方不带任何攻击性的目光,温和友善,不急不躁,耐心等着他,以一丝不挂、坦荡荡的姿态。
他不敢看得太久,怕自己心智不够坚定,急忙收回视线,结结巴巴地说道:「好、好的,我、我进浴室了。」
慌忙躲进浴室,人抵着门,做了几次深呼吸,才勉勉强强缓和过来。说是缓和过来,也不尽然,他低着头,一眼就能看见自己起反应的部位。
其实他会有反应再正常不过,首先袁文洲长得好看,完全符合他的个人偏好,其次对方是他的伴侣,可以做爱的对象。见到伴侣的裸体,他会起反应,是很正常的事情。
程长宴说服自己,压下不断涌上的羞耻心,给自己仔仔细细地做着清洁,连同即将很操劳的部位,好好地揉开与扩张了。
离开浴室时,他的肌肤不知算是热水烫红或是扩张自己时弄的,泛着红艳。他选择与袁文洲一样,赤身裸体走出,没带一条毛巾。
袁文洲仍在原来的位置,闭着双眼,耐心等待。听见浴室门开启声,他便睁开眼,望向他。
心跳仿佛落了一拍,程长宴顶着对方灼热的视线,缓慢走到他面前,尽管已经做好准备,他依旧感到紧张。
袁文洲作势想起身,却被程长宴压着肩膀,制止他起身的动作。
「先坐着。」程长宴要求。
尽管不明白他的意图,但袁文洲维持原坐姿,听从伴侣的安排。
真乖。程长宴在心底赞赏着,对自己即将做的事情,多了点安全感。
他在袁文洲的面前跪坐下来,对方坐在椅子上,而他跪坐在地板上,形成了高低差,而他正面对的位置就是他即将讨好的地方。
「我打算先奖励……你这里……」程长宴摸向对方早已勃发的性器,也不知道硬了多久,一直维持这样的状态,耐心等着他从浴室出来。
袁文洲的肌肤白皙无暇,在室内的柔和灯光之下,仿佛镀了一层细细的光膜,抚摸起来手感滑顺,应该狰狞的性器看来都显得粉粉嫩嫩。兴许是洗过澡的关系,程长宴近距离闻着那处的味道,有沐浴过的淡淡香气。
他伸手抚摸巨硕的形状,从前头到根部,丈量长度,简单揉了两下。那东西在手中越发胀大,他能清楚感受到贲张的脉搏。
他下意识地吞咽口水,对着那处低语:「你……你克制点,会吓到我。」
语气含含糊糊。
「抱歉,我尽力控制。」袁文洲为难地苦笑,伸手轻摸伴侣的耳朵,表示歉意。
受到安抚的程长宴,再次鼓起勇气,他要做的不只是爱抚而已。他双手扶着巨物,将前端含入口中,腔内的舌头灵活地刺激它。
袁文洲轻声倒抽口气,似乎没料到程长宴会做这样的事,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原本温柔爱抚耳朵的手,停了下来,转变成层层压进,让伴侣吞得更深的助力。
尽管如此,袁文洲手下留情,拿捏着程度,没压到最底。
程长宴吞得不算辛苦,还能从对方身上感受到怜惜,因此更敢卖力地讨好。大抵是他做得太好了,第一次没花太久时间,便全弄到他口中。
他现在已经能毫无心理障碍,咽下袁文洲射出的东西,尤其他清楚这些体液对他而言有助兴的效果,对他待会要做的事,很有帮助。
他站起身,单膝抵到沙发软垫上,意图跨坐到袁文洲的身上。不过他好歹是一个体型魁梧的大男人,体重绝对不算轻,即使他知道袁文洲不介意,仍然客气地知会:「我能坐上来吗?」
「当然能。」
程长宴毫无意外地得到他的同意,从善如流,跨上单身座的沙发,双手搂着袁文洲的肩膀。这时他比袁文洲还高,他低头俯视对方,能看见纤长的睫毛,漂亮脸蛋的棱角。
袁文洲正专注地支撑他的身体,帮他顺利地跨坐到自己身上。
「我能亲吻你吗?」程长宴刻意询问,主要是希望对方能擡头看向自己。
袁文洲擡起头,一口答应:「当然可以。」
得到同意后,程长宴给他一个黏腻又缠绵,还带点对方体液腥味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