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与舌的交缠,发出湿润的水声,听起来格外煽情。
被伴侣细致亲吻的袁文洲双手也不安分,上下抚摸他的后背与跨开的大腿,尤其关爱圆润的臀部,揉捏挤压,意图十分明显,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入里面。
「你……嗯、等等──」程长宴气喘吁吁,拉住他不规矩的手,制止他的举动。
袁文洲露出遗憾且可怜兮兮的表情。
「现在是我奖励你,没有你自己拿的道理。」程长宴表明自己做为主导者的立场,不许他造次。尽管他那处早已做好接纳的准备,也被对方揉得上火。
袁文洲收回觊觎那处的手,但他没有放弃,转而关照程长宴高高翘起、抵在自己腹部的肉茎,好好爱抚它。
程长宴本来就处于亢奋状态,被摸到那处,差点缴械。他发出单音,咬着牙,直起腰,才没有丢脸地射出来。
在他拼命忍耐的时候,听见袁文洲致歉:「对不起,但是我好想进去。我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该死的,怎么能在这种时候提出要求,根本不可能拒绝得了。
「不准提要求!」程长宴嘴上强势命令,手却扶着再度勃起、胀大的性器,抵上那准备周全、已经非常柔软的部位。
要将对方的巨硕含入体内,起初肯定辛苦,尽管他扩张过了,依旧吞得艰难。他的动作缓慢且为此感到羞耻,全身泛着害臊的红嫣,而刚才吞下的体液逐渐发挥作用。
热……
对于体内逐渐提高的热度,程长宴心知肚明,没有多排斥,顺从自己的渴望,寻求能降温的方式,最简单的就是亲吻体温偏低的奖励对象。
袁文洲连口腔都是温凉的,所以接吻会很舒服。
他一边热烈的亲吻对方,一边主动吞食凶恶的胀硬肉茎。
体内的火不减反增,他扭腰,试着做活塞运动。
偏偏里头干涩,动得不顺利。
「里面太干了。你先射点给我。」程长宴抱着袁文洲的脑袋,提出过分的要求,他才不管这个指令会有多难达成,反正他就是要对方做点什么。
不许袁文洲乱动,又要求他立刻射精。
即便是袁文洲也感到些许为难,毕竟他现在维持着人型的状态,以人类男性的标准是无法快速连续射精。
「快点!」程长宴心痒难耐,疾声催促,躁动地胡乱扭腰,还缩紧的那处。
「嗯、等等……」袁文洲一时失守,没能把持住人型,下身化成非人的状态,还各有意识,侵犯着伴侣的体内。
程长宴被突如其来的肏干,爽得一下子就高潮了,全身激灵,猛地颤抖,丧失撑住自己的力气,倒在对方身上大口喘息。
「长宴……」袁文洲呢喃着他的名字,双手扶着他的腰,担心他向后倒下。
上身心疼着伴侣,下身却凶狠地做着侵犯的动作。
程长宴已经达到高潮了,还不断被肏,敏感的位置不断被刺激,他的大腿根部不受控制的颤抖,快感层层叠叠袭来。
「哈……啊……你、你慢点……」
体内被异常的、黏滑的触手钻入,拓张他窄紧的内部,同时挤入两根,一根反复抽插动作,一根往深处探索。
「抱歉……我停不下来,至少现在没办法……」袁文洲语气很软,歉意十足,仿佛那些胡作非为的触手跟他本身意志不同步。
骗人⋯⋯竟然还在往深处钻⋯⋯
程长宴摸着自己的腹部,仿佛能感受到里头不停扩开他里面的凶物。
除了胀痛,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明明才刚高潮过,又被刺激得达到另一种高潮。他绷紧身体,里头像是抽筋般猛烈收紧,疼痛到禁不住发出哀嚎,但也爽到不行。
他有几秒钟的时间失去意识,回过神来袁文洲已经恢复人类的模样,凶器尽管仍坚挺着,但暂且退出他体内,缓慢地磨着他的小腹,意犹未尽。
「长宴,」袁文洲没憋住,行为稍微失控了,这时稍微饱腹,才能客客气气地询问:「奖励……能不能让我来?」
程长宴缓了缓,心中警铃大作,刚才就这样厉害,真让他自己来讨奖励,他恐怕得在床上躺好几天。
他咽下口水,立场坚决:「不行。哪有自己拿奖励的道理。」
「可是好难熬。」袁文洲苦着脸,硬梆梆的那处磨蹭着,上头的汁液沾黏到对方的肌肤,牵出淫糜的线条。
程长宴握住不安分的胀硬巨物,与对方相视,不仅是袁文洲尚未得到满足,他自己体内的热度也未降温。难得由他掌握性事的节奏,他舍不得轻易让出主动权。
「我打算给你细细绵绵、黏黏呼呼、很舒服的……奖励,你不想要吗?」程长宴诱劝他,捧着袁文洲忧愁的脸,像是应和他的说词,给他一个很缓和很甜蜜的细腻亲吻。
把人吻得全神投入,恍恍惚惚,搂着他腰际的双手,收紧又放松,能感受到挣扎的情绪,想拥有主动权,又想听从伴侣的建议。
程长宴结束绵长的亲吻,仔细观察袁文洲的表情,确认他已经被这个甜美的亲吻迷得糊里糊涂了。
他趁胜追击,放松嗓音,问道:「嗯?」
「嗯。」袁文洲发出黏呼的单音。
这个袁文洲很好哄。程长宴很满意他的回答,又落下一个长吻。
真乖。
气氛缓和下来,彼此的热度不减,多了一丝温情脉脉。
程长宴紧紧贴近他,单手搂着他的肩膀,另一手滑过他胸膛,一路往下,摸上搁在他小腹前的硬物,他和袁文洲的东西上头都沾着精液,湿湿滑滑又黏黏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