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轻柔缠绵的长吻,程长宴履行他的承诺。
他揉了揉手中湿湿黏黏的巨物,和自己的性器相比简直是大人与小孩的差异,但模样粉嫩,除去尺寸不提,至少外型是属于人类的。
老天,他的标准居然已经到了只要是人类模样,就能接受了。
这样想的同时,内心又有声音反驳,其实他也没那么讨厌另一个型态的袁文洲。
身体里还残留着被触手侵犯的余韵,光是想,那处都细细微微地疼痛起来。
「这么大,我得慢慢吞——」程长宴低声自语,单手搂着袁文洲的肩膀,作为支撑,微微擡高臀部。扶着巨硕阴茎的手缓慢引导,抵上他窄小的穴口,一张一合,留在里头的汁液流了出来,润滑肯定是足够了。
他听见袁文洲的呼吸变得粗喘,他们离得很近,呼吸直接洒在他赤裸的肌肤,密密麻麻附着微凉的气息,倒显得他的体温很高。
好热。
为了降温,他再度亲吻袁文洲,对方口腔也是冰凉的,唾液尝着都甘甜。
接吻时,他没停下动作,那处被大大撑开,精液流淌,润滑着拥挤的窄道,进得不算太艰涩,憋着声音,终于通过最困难的部位,但这已经是他勇气的极限了。
实在是太大了,那里吃得撑,害他忍不住发出低声叹息。
他暂停动作,闭着眼睛,缓和一会,试图让自己适应。
「还没。」袁文洲尚不满足,双手扶着他的腰,因急躁而坐立不定。
程长宴心一惊,就怕他擅自动手。
然而,即使他是如此急切,他依旧没有强势地逼迫程长宴吞得更深,很努力地遵守承诺,期待对方给他细细绵绵、黏黏呼呼、很舒服的奖励。
程长宴听见他哑着声音,恳求:「长宴,再深一点。」
他睁开眼,对上袁文洲饱含欲望的眼神,用他那张干净漂亮的脸蛋蛊惑着他,让他毫无抵抗能力。
「知道了。」程长宴答应下来,怕自己忍不住声音,咬着下唇,维持原姿势,缓缓往下坐,将硕大的凶物捅到最深处。
光是坐到底,就快耗尽他的力气,明明不是什么费工夫的活,却累得他气喘吁吁。但他要给的奖励不仅如此而已。
程长宴双手环上他的颈肩,时而搂紧时而松开,开口再度与他接吻,刻意喝下非人的唾液,像是补充到能量般,又能满血复活,可以继续他的奖励。
「哈、哈——」他摆动起自己的腰,吞吐着袁文洲的,一开始生疏得很,也不怎么舒服,但几次蹭到敏感处后,他很快抓到诀窍,并且沈醉其中。自顾自地摇起来,光顾着自己爽快,猛蹭着敏感处,发出难以自制的呻吟,什么奖励、什么服务精神全抛诸脑后。
「袁文洲你摸摸我。这里——」程长宴得寸进尺了,引导着本该是受奖赏的对象的手摸向自己发胀的阴茎,要求他好好爱抚。
袁文洲顺应他的要求,笨拙地抚弄他,他不擅长用普通人类的方式取悦自己的伴侣,算得上是种族劣势了。
程长宴察觉到他的笨拙,主动教导他方法:「你得这样——」
他搭上袁文洲的手,告诉他如何撸动能让他最舒服。在他做对的时候,不吝啬地给予鼓励,贴近袁文洲的耳边赞美:「你做得很好。」
他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性感,哄得袁文洲更认真学习,仔细观察他喜欢的方式,还趁着程长宴注意力全在前头,偷偷摸摸地微幅顶弄着下身。
程长宴前后都被刺激,亢奋得失去理智,揪着袁文洲的脑袋,粗鲁地亲吻,边吻边发出愉悦呻吟。
「嗯、啊——」
袁文洲被他勾得差点维持不住人形,谨记对方的嘱咐,他一直克制着,含蓄地讨要,但随着粗暴的亲吻,他也有些控制不住,顶弄的幅度越来越大,一下接着一下,尽可能进到深处。
程长宴没有制止他放肆的举动,甚至配合他的节奏,自行调整被弄得最舒服的位置。
这一刻,他深刻体会到他们在做爱。
细细绵绵、黏黏呼呼、很舒服的的性,让人从中感受到彼此的爱意。
临近高潮时,程长宴抱紧袁文洲,头靠在对方的肩膀上,两人贴得很近,他发出满足的叹息,心中充满甜蜜,而情不自禁地表白:「我爱你。」
语毕,他有几秒钟的停顿,又倏地回神,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丢脸的情话,顿时耻于见人。
他干脆将脸埋在袁文洲的肩窝,暂时当个逃避现实的鸵鸟。
他错过了,因得到伴侣告白而心花怒放的袁文洲一时间把持不住,手指脚趾异化成非人的模样,触手像鞭子般快乐地胡乱甩动。
不幸中的大幸,异化的状态仅维持短短几秒钟,他谨记程长宴的叮嘱,绝不能吓到对方。
袁文洲小心翼翼呵护着此时此刻,以及赖在他怀里的人。
「长宴,再说一次。」袁文洲模仿对方哄人时候的语气,轻声缓和,提出请求。
程长宴现在是鸵鸟,假装听不懂人类的语言,埋着脸,装死不理不回应。
「我想听。」袁文洲抚摸他的后背,此时的语气多了一丝笑意,被他逃避现实、假装听不见的态度逗乐了。他开始不厌其烦地重复请求:「再说一次,好吗?就三个字。」
才不是就三个字那么简单的事。程长宴恼羞,一擡头,对上袁文洲笑意满盈的模样,怒火骤降。他别扭地问:「你懂那三个字的含意吗?」
袁文洲没有随意回答,而是慎重地在脑中想了一下,片刻回复他:「我想,我是知道的。」
「知道——那、那你理解吗?能感受和我一样的感受吗?」
「主观感受有个体差异,我无法断定我们能有同样的感受或想法。但我现在感觉很愉快,并且还想再听你说一遍。」袁文洲停顿片刻,出于想要诱导他说出口,他率先重复:「我爱你。」
程长宴惊愕,从没想过能在袁文洲口中听到这三个字。
后知后觉,他心脏像是要爆炸般剧烈跳动着。
他爱我。
他反刍其中的意思,像傻瓜般脑子当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