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文洲趁着程长宴恍惚时刻,抱着他,站起身,移动到主卧的双人大床。
单人沙发的空间有限,动作总是受到局限,他想要更有余裕,跟伴侣做些亲密的事。
「你怎么——」程长宴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安好躺在床铺上,面前是神情愉悦、眼中带着和煦笑意的袁文洲。
对于伴侣带点脾气的提问,袁文洲露出无害的疑惑表情,但持续着他的行为,把高昂的性器抵上被他精液湿润过的穴口,缓慢地在皱褶边缘绕着圈子,磨磨蹭蹭,不着急着进到里头。
程长宴呼吸一滞,被他磨得发痒,从接纳过巨硕阴茎的肛口,一路痒到心里,内部在骚动着,叫嚣着想要被狠狠侵犯。
「嗯?我怎么了?」袁文洲边问边亲吻程长宴的脸颊,脸接着脸,十分亲近。
程长宴注意力全在底下,克制不住体内的欲求,才刚高潮过几次,照理来说,不会轻易亢奋,多半是他摄入太多袁文洲的体液,导致他性欲不减反增,渴望像无底洞般需要被大量填满。
他焦急地准许:「你进来。快点!」
「不行,我还没听到想听的话。」袁文洲异常坚持,就是想要再听他说一次。
被欲望支配的程长宴,此时此刻要他答应任何丧权条件,恐怕他都会照做。
他想听几百次,他都会说。
「我爱你。」
所以他说了一遍又一遍的我爱你,仅存几分心意,深刻展现男人床上说的话不可性。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袁文洲察觉到他的敷衍,尽管明白他现在的表白不可信,没有刚才脱口而出的话真诚。然而对方言不由衷的哄骗都好听,即便他不满意,仍是将梆硬的、人类形状的性器顶进,通过最紧的入口,一路拓开窄道进到深处。
终于得到想要的,那处包裹着巨硕的男性阴茎,被开拓的感觉很强烈,让他发出满足的叹息:「啊——」
「再说一次。」袁文洲不厌其烦地要求,就算是没多少诚意的爱意,他也爱听。
有了前面几次虚伪的重复,要程长宴开口已经不是多困难的事情。
「我爱你」
只是他没意识到,这句脱口而出的爱语,饱含他的真正心意。
这下袁文洲满足了,开心拥吻程长宴,舌与舌的交缠,他的舌头伸得老长又肥大,占据程长宴的口腔,差点没控制住异化。
直到程长宴因为呼吸困难而发出悲鸣,袁文州才恢复正常人类的舌头形状,缓和下来,小心翼翼地舔着口腔内壁与最敏感的上腭。
程长宴没打断他的舔吻,还配合地与他缠绕嬉戏。他双手绕上袁文洲的肩膀,双腿主动夹着他的腰,弓起背,这样可以插得更深。
「你动一动。」他迫不及待想被肏。
边吻边被肏,光是想像就亢奋起来。
袁文洲被他带动情绪,顺从他的指令,性器顶到底后,开始小幅度地摆动,循序渐进地、逐步大开大阖。
肏得程长宴整个身体上下摆动着,袁文洲抽出去的时候,他被往下带动,再被狠狠地顶上去。偶尔撞得太狠了,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的呼吸伴随着越来越猛烈的动作,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与喘息。敏感点反复被摩擦到,舒服到他的声音无法自制地变得甜美,像是女人般的高亢呻吟。他自己吓了一跳,觉得很丢脸,抿着嘴,试图忍着不发出声音或是利用接吻、吞没自己的声音。
这下袁文洲不满意了,他喜欢程长宴不受控制所发出的甜美呻吟,那对他来说像是一种鼓励,表扬他做得很好的。
假如这是他该得的奖励,那么就连程长宴的呻吟都应该是属于他的。
袁文洲中断亲吻,强势要求:「别忍着声音,我都想听。」
被看穿意图的程长宴感到羞赧,自觉没脸见人,什么话也不说,用双手挡着脸,想当一阵子的鸵鸟。
当然,袁文洲不会给他这么做的机会,压制住他遮脸的双手,各自摆在两旁。他的动作强势,但表情却显得委屈,指控伴侣的不配合:「你说要奖励我的,声音也应该是我的奖励。」
面对这样的袁文洲,程长宴还能有什么办法,他老老实实承认:「我、我觉得我的声音有点丢脸。」
「不丢脸,我很喜欢。」袁文洲亲亲他的嘴唇,再三声明:「很好听。」
语毕,他刻意磨了磨对方反馈最高的那处,听见他想听的,满意地笑了,笑得特别灿烂。
「真好听。」
程长宴的脸红透了,双手被压制着,不能反抗,声音也不受控制泄出。
「手——你放开——」他的声音支离破碎,说不完整。
「不行。」
为什么不行?程长宴用神情询问。
「因为你好像比较喜欢这样。」袁文洲回答,用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理所当然地说出可怕的话:「你喜欢我这样压制你、强势地肏你——其实很舒服,对吧?」
猝不及防,程长宴像是被人揭穿了遮羞布,脸色顿时刷白,屈辱得想哭。但快感却又是真实的,他的身体正如袁文洲所说,喜欢被强势的、带点暴力的性爱,让他感到舒服。
「喜欢吗?」袁文洲扣住他的腰,一下又一下,干得越来越用力。
程长宴就高潮了,不是普通的高潮,快感全然停不下来。
「很喜欢吧。你看你这里流出好多——」
袁文洲的手抚摸程长宴的性器,前端流出透明的水,像是尿了,将床单沾湿,他们两人都是湿淋淋的、黏黏糊糊的。
伴侣身体的忠实反映,证实他的说法,他愉快地轻笑着。
受到鼓舞般,驱使他想要更加服务对方。
程长宴爽到头皮发麻,脑子糊里糊涂,被人翻了个身,双手再度被箝制着,以趴躺的姿势被袁文洲沈重的身躯覆盖,重量压在他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他能清晰感觉得在身体里面的那根更加胀大了。
他意识到自己即将面对什么,呼吸一滞,既紧张又兴奋起来。埋在枕头底下的脸,露出难耐放荡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