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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啊!啊——」
程长宴闷在枕头里的淫叫,比无遮拦时更加放荡,埋着头他才敢放开自我,即便他清楚袁文洲总能听得见他的呻吟。
没关系,这不妨碍他掩耳盗铃。
袁文洲扣着他的手,奋力肏着,越干越起劲。
正如程长宴所想,他确实听得见对方频频发出的浪荡呻吟。
帮了个大忙,他从长宴忠实的反应,顺利找到他特别喜欢的方式,以及磨蹭到时,他最爽的位置。
袁文洲毫不留情,对着敏感处发出猛烈攻势,来来回回,凶恶地抽插。
程长宴的声音越来越失控,对方每一下都肏到很舒服的位置,又猛又凶,重重地拍打着他的臀部,发出清脆又富有节奏感的声响。
后面是凶猛的肏干,前面是柔软的床单,他硬挺又敏感的阴茎被身后狂暴的动作带动,被动地粗暴磨蹭。
好想射——
但是他已经射好几次了,感觉身体被掏空。
快感不断堆叠,迟迟达不到高潮,但也像是一直在高潮般,爽到快要麻痹、脑子变得糊涂。
非人的袁文洲可以维持很长时间一直猛力干他,除非使用另外的型态,他才较容易得到满足。
全是程长宴自找的,让他维持人类形态,追求普通的性爱,反而折磨自己。
当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时,已经太晚了。
射不出东西,但是心情很亢奋,身体很热。他几乎是在过度高潮的阶段,爽到昏厥过去。
袁文洲没有因为他失去意识而停下来,只是为他调整姿势,让他躺得舒服点,然后继续侵犯。
程长宴睡了一场很甜的觉,没有乱七八糟的梦境,很沉的睡眠。
沈睡没有持续太久,他被狠狠撞了一下,倏地清醒过来。
「嗯?」他发出迷惑的单音,神情恍惚。
半晌,没反应过来。
袁文洲用亲吻回应他,张口含住挺翘的胸前乳尖,舌头拨弄着,偶尔吸吮两口。听见对方发出轻颤呻吟,他弄得更起劲。
「袁文洲!」程长宴被上下攻陷,回过神来,他的胸部被揉被含,体内还插着袁文洲的巨物,身体一下子敏感起来。
「嗯?」袁文洲擡头,由下往上,看向伴侣。
那张漂亮脸蛋正用无辜的神情望着他。
程长宴一滞,被他好看的外貌迷惑。
直到袁文洲在他乳头亲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像是刺破的泡泡,让他恢复几分清醒。
「你、你适可而止,不要做得太过头了。」他单手盖住袁文洲那张迷惑人的脸,尽可能推开。
他当然推不动,手还反被俘虏,手心手背手指头被舔过一遍。
都说十指连心,他像是心脏被彻头彻尾舔过。
身体瘫软,失去抵抗能力。
「我已经很收敛了。」袁文洲边舔着、边为自己辩解:「我一直维持人的模样,我很乖。」
乖吗?程长宴发现自己无法定义「乖」了。
确实,他提出的要求,袁文洲都乖乖遵守着。但他没规范到的部分,袁文洲太随心所欲了。
比如埋在他体内,正蠢蠢欲动的胀大孽根,那根本不是正常男性该有的尺寸,他吞得多辛苦。随便一动,都能碰到敏感点,被肏得麻麻痒痒的。
「你觉得——我不乖吗?」袁文洲靠在他胸前,用可怜兮兮的狗狗大眼,发出眼神攻击。
程长宴沉默了。
袁文洲安静等待他的答案,维持同一表情同一姿势。
「你很乖。」程长宴哑着声音附和他。
他看见压在他胸前的袁文洲愉悦地笑出声,震荡传达到他的胸腔,那张灿烂又好看的笑脸,让他移不开视线。
「我很乖。」袁文洲得意地重申,往前挪动身体,盈盈的双眼直盯着他,凑到他面前。虽然没说话,但索吻的意味明显。
程长宴下意识地应对,张口与他接吻,后知后觉地想,他们亲得也太自然。
算了,还在奖励他呢。程长宴说服自己,果断接受现况。
他在心底让了一步,但很快尝到后果。
他双手双脚紧紧扒在袁文洲身上,而此时此刻对方与乖巧温顺完全沾不上边,开始全新一轮的凶狠行为。
很激烈、比他预想的还要勇猛。
「啊、啊——你、你,慢点——」程长宴破碎的声音,求饶着,他真的不行了,腿也被弄得很酸,也射不出东西,偏偏快感停不下来。
身体很累,但又很爽。
简直快疯了。
「真的要慢一点吗?」袁文洲缓和摆动的幅度,向他确认。他有些疑惑,伴侣的身体明明反映着他很喜欢他这样猛烈的动作,乳头直直挺立、性器硬梆梆的还流了很多水,后面也缠得很紧。而且他双手双腿夹得这么紧,方便他干得更深入了。
难道这都不是喜欢的表现吗?袁文洲突然搞不清了。
慢下来后,程长宴仍受折磨,快感突然被打断,害得他体内骚动不已。
「不喜欢吗?」
袁文洲没得到答案,动作越来越慢,慢到几乎要停下来。
偏偏每一次都能蹭到程长宴特别痒的位置,就这样不上不下,胃口被狠狠吊着。
他痒到脚趾卷曲,饱受折磨。
他错了,他根本不想要袁文洲停下,也不想要这么慢动作。
「喜欢。」他脸色红艳艳的像朵刚盛开的玫瑰,双手双腿抱紧袁文洲,还主动摆腰,蹭着自己敏感的位置。
只是他躺着,双手双脚勾着人,不好活动。
他脸都丢了,想要快点得到满足,又怕袁文洲过于猛浪的动作,他赶紧声明:「不要太快,我喘不过气。」
「好。」袁文洲和顺应答,双手回抱他,扣着他的身体,稳稳固定住。他只摆动腰部,速度没之前凶恶,但也不慢。
程长宴开始哼哼,搔痒得到缓解,逐渐舒服起来。
他真喜欢这样的袁文洲,比从前的他好说话,是真的乖巧又温柔。
喜欢他、好喜欢他。
他与袁文洲心情极度同步,沈迷性欲,意识突然抽离,迷迷登登之际,他似乎看见袁文洲所见。
他见到放浪形骸的自己,见到藏在外墙的蝴蝶群,见到更远更远的地方。
他看见范莉香,她躲在黑夜中的山林里,目光饱含愤怒与憎恨,双手拿着石头一下一下往下砸。
视线顺着她暴怒的动作,看向被她猛砸的东西——是一只只巨大的血脸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