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放开我!”谢迟疯狂挣扎起来,又踢又踹,奈何宣霖梨扶着他臀部的手像是钢铁铸就,丝毫不动。
他就眼见着鲜红舌尖在自己下面进进出出,同时一种陌生的快感升腾而起,从后穴流遍全身。
他感觉要疯了。除去一开始的不适应,在接连不断、时轻时重的舔舐下,一股麻痒感从身体深处涌上来,逐渐松软湿润的甬道一收一缩,很是空虚,像是期待被什么填满。
他晕乎乎的,目光迷离起来,被欲望控制,挣扎的幅度也逐渐变小。
目光落到埋头在自己腿间的人,怒张的阴茎随着他的动作在水中起伏,若隐若现。他着了魔一般死死盯着,虽然他不想承认,但这就是他渴求的、想要的。
沉甸甸一根,每次进入的时候都能带来无比的快感,准确地顶到他的敏感点,让他欲仙欲死。
怎么还不插进来?
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在想什么,谢迟羞耻得想抽死自己,他狠下心想踹开宣霖梨,却被抓着脚腕拖下水。
他瞬间脑子一片空白,循着本能扑到宣霖梨怀里,被接住那刻他暗道不妙,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被狠狠贯穿了。
谢迟的后背抵在冰凉泳池壁上,身前进入他的人体温滚烫呼吸灼热,冰火两重天的反差对撞让他更加敏感,没抽插几下就浑身抽搐,射了出来。
宣霖梨被他高潮时夹紧的穴肉吸得舒爽,粗喘着含住他的耳垂,声音喑哑:“呵,还是那么快。”
谢迟被激怒,虽然被含住耳朵那刻半边身子都软了,但还是奋力挣扎起来,怒骂:“你TM放开我!滚啊!”
双手乱挥乱打间把宣霖梨的发带扯开了,披肩长发瞬间散开,水珠四散飞溅。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谢迟自认没什么文学素养,但看到这一幕脑子里全是这句诗。
他愣愣地盯着宣霖梨的脸,连挣扎也忘了。
这是他第一次见宣霖梨散开头发的样子。柔顺的长发配着狭长上挑的丹凤眼,有种雌雄莫辨的美,超越了性别。此时的他英气和温润完美融合,惊艳非常。
宣霖梨看他一脸痴迷快要流口水的样子,有些好笑,但更多的是一股不知名的欲望翻腾上来,愈演愈烈。
他的阴茎又胀大几分,挺腰重重顶了一下,粲然一笑:“我好看吗?嗯?”
谢迟闷哼一声,只觉得他笑起来更要了命了,看了一眼就慌乱移开眼睛,心脏砰砰直跳。
见他不说话,但耳朵尖慢慢红了,宣霖梨感觉心口发痒起来,不依不饶:“说呀,不说我就亲你了。”
同时又是一记狠顶。
谢迟一听就慌了,连连求饶:“好看,特别好看,行了吧!”
他闭着眼睛,脸也不要了,以为就此能逃过一劫,没想到下一秒唇上一重,又被结结实实吻住。
这个吻极其缠绵温柔,但下身的动作却是截然相反,猛地加速起来,激烈进出。
在水里交合的感觉很神奇,每次进出的时候都感觉有水随之进出。一开始只感觉怪异,过一阵却让人欲罢不能。
宣霖梨今天好像特别兴奋,格外缠人。谢迟虽然知道他很持久,也算是有一定经验了,但今天却感觉难以招架。
面对面抱着操一顿后,宣霖梨又把谢迟绑在泳池扶手上,掐着腰从后面又来了两回。
之后又换到躺椅上,好像在热带雨林里也弄了一回,谢迟失去意识前的最后记忆是在天台边上,他一边担心掉下去一边担心被别人看到,把宣霖梨夹得双目赤红,忍不住扇他屁股。
一夜放纵已是晨光熹微,宣霖梨给两人简单洗了洗,躺到床上的时候反而很清醒,毫无困意。
谢迟早就睡着了,实在是被折腾狠了。
宣霖梨靠在床头,借着窗外射进来的微光,久久凝视着谢迟,心情复杂。
这些年他一直在调查母亲难产身亡的真相,今天终于有所进展,虽然早有猜测,但在看到消息的那一刻,他把手里的杯子捏碎了。
是他继母动的手脚。
虽然还没有证据,但他确信不会有错。
愤怒在胸腔里翻涌。他对外的形象总是冷静自持,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是情绪稳定,只是一直在苦苦压抑罢了。
此时他再也控制不住,母亲是他唯一的软肋。他知道必须做点什么发泄一下,不然会被负面情绪吞噬。
他常用的发泄方式就是喝酒和性爱,灌了一瓶烈酒后,还是感觉心绪不平,他知道必须要换种方式了。
拿起手机翻看通讯录,在国外的时候他玩的很花,荤素不忌,经常约炮。回国后为了避免麻烦,收敛了很多。但以他的外形和家世,仍然有无数人上赶着追求倒贴。
他是绝对不会谈恋爱的,感情太麻烦太复杂了。他不想谈感情只想解决性欲。
现在这样就很好。各取所需,干净利落。
手指一直在划动,但他却根本没在看。他承认在心情不好的那一刻,他第一个想起的就是谢迟。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他面前总是很容易就放松下来。明明和其他人相处就很紧绷。
每次捉弄他、看他吃瘪、狠狠干他的时候,他心里是前所未有的畅快,积压的负面情绪也很快就排解掉。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是因为他们都是恶人,深知对方品行低劣。所以也不用伪装、不用压抑自己,可以肆意展现丑陋龌龊的一面?
是因为自己掌握了他抛妻弃子的把柄,抢占了道德高地,所以面对他时无所畏惧、为所欲为?
因为自认为在替天行道惩治恶人,所以不管怎么折磨欺负他,都不会有心理负担,不会良心不安?
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但今晚的失控实在是让他有些后怕。
他一向是恪守理性,绝不放任本能摆布的。他的每个行为都经过他的思考,符合他的逻辑,都师出有名。
他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失去对自己的掌控,就像今晚的事情。
实在是不能用理性解释。
他可以推脱给酒精,但他不想自欺欺人,他不得不承认一切开始失控了,虽然只是很小很小的错位,但是谁知道会带来什么样的蝴蝶效应。
到底是从哪里开始,就开始偏离轨道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