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宣霖梨死后的几年里,谢迟无数次回想他们初见的场景。像自动放映的电影一般,所有细节历历在目,清晰可见,但是开关却不在手中,只能被迫观看,避无可避,循环往复。
他永远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只一眼就沉沦,命运由此开始纠缠,再也分不开。
那是普通的一天,他和往常一样和狐朋狗友去酒吧寻欢作乐。一进去就被人围了起来,他早就见怪不怪。毕竟谢氏不仅掌握本地经济命脉,还黑白通吃,政商均有影响。如此滔天势力,谁不想和现任家主搞好关系?
刚寒暄两句就感受到了一道锐利的目光,他对于各种打量的视线早已习惯,但是这道目光却是不同寻常,让他浑身颤栗。
谢迟立马拨开人群,就这么直接对上那双狭长的眸子,那瞬间的感觉,毫不夸张地说,他的灵魂像是过了电一样。
很漂亮的人,是让人一眼惊艳的那种。五官精致却不乏硬朗,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上挑,很是风流多情,嘴唇却很薄,不笑的时候很冷淡。
及肩的长发松松挽着,平添了雌雄莫辨的美。黑色衬衫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领口,衬得露出的一小段脖颈雪白修长。两条长腿简单交叠着倚靠在吧台边,身形优越流畅。
很久没有见到让他眼前一亮的人了,他暗暗兴奋起来。
谢迟面上却是不显,两人静静对视,短短几秒就已经交锋数次。周围的人不明所以,正欲再次围上来,只见谢迟将怀里娇媚的omega甩到一边,长腿一迈,几步就走到了吧台前。
瞬间成为人群焦点,宣霖梨却是毫无所觉的样子,仍然不紧不慢地拿起杯子啜饮。
离得近了打量,更显眉眼精致,身姿挺拔。一缕信息素飘来,尽管混在各种繁杂的信息素中,谢迟还是轻而易举地分辨了出来。
威士忌味的,omega信息素。
霎时他就像猛灌了一瓶酒一样,浑身都发热起来,热流从胸口向四肢百骸扩散。下一秒就毫不犹豫地逼近宣霖梨,直接倚靠在吧台上,一手虚环住他的腰搭在台面上,这个姿势像是把对方圈在怀里。
不知何时alpha信息素已经悄然释放,冰雪的味道不易察觉,等到注意到时已经浓郁非常,直接使室温都降低了几度。
他早在步入酒吧的时候就已经把信息素抑制贴撕去,在公共场合佩戴抑制贴是约定俗成的规矩,但在这种声色场所显然是不用遵守的。比起裸露肉体,信息素的释放更加赤裸勾人。
身体和信息素的双重围堵猝不及防,让人无处可逃,但目标却毫无被捕猎的自觉,只是放下酒杯抬眸打量着谢迟。
看他在如此浓度的alpha信息素包围下仍然面不改色,谢迟怔楞一瞬,小腹在他沉静如水的黑眸注视下,却奇异地灼热起来。
再也按捺不住内心强烈的渴望,谢迟拿过酒杯,把剩下的半杯一饮而尽。又在宣霖梨喝过的、留下一点水痕的杯口细细舔吻,眼睛一错不错地凝视着他,声音低哑:“好甜。”
宣霖梨目光微动,喉结滚了两下。
把酒杯随手丢到一边,谢迟凑近:“小美人,一个人吗?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好啊,不过---”不知想到了什么,宣霖梨勾唇浅笑,眼睛微眯起来。
他笑和不笑完全是两个人,谢迟一下子看呆了,还没等他从冲击中反应过来,就看那张笑脸凑近,两人鼻尖相抵呼吸可闻。
气息相接,都带着一样的酒味,彷佛最亲密的恋人。
同时那股威士忌的信息素也一拥而上,和冰雪信息素融合交缠。
谢迟只觉得心头剧震,常年刀尖舔血锻炼出的敏锐让他感受到了威胁,但他又不甘心就此示弱,就克服本能强迫自己一动不动。盯着对面精致的脸,他又觉得一切都值得,那点不详的预感被强压下去。
“我喜欢在安静的地方,两个人单独喝。”说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薄唇已经贴到了耳边,不知道是不是有意,宣霖梨轻吹一口气,谢迟只觉耳廓一阵酥麻。
他下意识转过头拉开一点距离,却被完全绽开的笑容闪了一下。狭长眼眸中精光闪烁,狡黠又灵动,整个人都鲜活起来。
如果说刚才的他是案桌上供奉的神明一般遥不可及,虚无缥缈,那么现在的他就像是天神下凡,看得见摸得着,让人有了真实感。
他是故意的!
谢迟没出息地看呆了,被戏弄产生的那点怒火很快被美色浇熄。再开口都有些结巴:“好、好啊,我在季雨酒店有长期包房,去那?”
宣霖梨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眨眨眼:“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总。”
季雨酒店就在酒吧的后面,都是同一家的产业,在酒吧看对眼然后一夜春风,一切都水到渠成。两人只用了十分钟就坐上了电梯,在爬升的十几秒里,谢迟上下打量着身侧的人,越看越满意。
唯一令他意外的是,宣霖梨竟然比他高。刚才对方一直坐着也看不出来,站起身竟然比他还高一个头顶。
他的身高是一八五,那对方至少有一米九了。他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高的omega。
察觉到他的视线,宣霖梨转头笑道:“怎么了?”
正好电梯到了顶层,谢迟摇摇头示意无事,甩去那些杂念,揽着对方的腰走了出去。
刚打开房间门两个人就迫不及待抱在了一起,在黑暗中交换了一个炽热的吻。
把肖想了半个晚上的身体搂在怀里的那一刻,谢迟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两人的信息素融合,飘散出新的味道,不同于威士忌原本的辛辣,被冰过的酒液多了几分醇厚,富有层次。
这味道就是最好的催情剂,火热的躯体紧贴,像野兽般仅循着本能行动。
谢迟把宣霖梨压在门板上,在浅尝辄止的一吻后,又狠狠亲了上去,两人唇舌交缠。
谢迟自诩情场老手技术高超,但他这次却感觉遇到了对手。明明是他掌握着主动权,强势侵入,主导节奏。但是却总是在不知不觉中被带偏,宣霖梨的舌头像灵蛇一般,被缠上就大脑一片空白,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失去主导权,只能被动应和着对方的节奏。
接吻间,谢迟在宣霖梨腰臀揉捏,不多时就听到难耐的喘息。对方也毫不示弱,大腿挤入谢迟腿缝间上下磨蹭,本来半硬的下身很快就完全挺立起来,两人的性器隔着裤子抵在一起,欲望得到纾解的同时又产生了更多的渴望。
正沉醉间,突然传来“嗤啦”一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谢迟还没反应过来就手腕一凉,接着一紧,双手被束缚了起来。
被情欲烧得昏昏沉沉的脑子猛地清醒过来,他一脚踹开身上的人,这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被压在门上的那个。
用一个很别扭的姿势在身上掏了很久才拿出房卡,插上后屋内灯光大亮,他这才看清手上的东西,是透明的医用胶带。
尝试挣了两下,手上的桎梏纹丝不动,谢迟这才真正意识到来者不善。他抬头看向始作俑者,扬了扬手,冷冷开口:“什么意思?”
宣霖梨好整以暇地拍掉裤子上的鞋印,然后从衣兜里拿出一个小瓶朝自己喷了两下。
谢迟正疑惑他在搞什么鬼,就被一股alpha信息素直冲面门。
“你是alpha?”又闻了两下,心里基本已经确定,但还是不敢相信。
“是啊。”宣霖梨微笑:“怎么,我不是omega让你失望了?可是你先来搭讪的。”
谢迟哑然,纵然是明白自己被耍了,但是他也得承认,不管是alpha还是omega,宣霖梨对自己就是有巨大的吸引力,实在是太对自己胃口。
就算一开始知道他是alpha,自己也不可能轻易放弃。
静默片刻,情欲也消退得差不多。理智回笼,谢迟无奈认栽,伸手道:“给我解开,然后你走吧,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干什么!”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一把扯过,胸膛和脸颊重重磕在门板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强行压抑的怒火全数爆发开来。
谢迟低吼:“你他妈干什么?还不快放开!”
还没说完双手被拉高过头顶,他正努力回头,就感觉宣霖梨贴了上来,用硬热勃发的下身蹭着他的臀部。
谢迟从未受过如此屈辱,呆愣一瞬后开始剧烈挣扎,拼命回头瞪视,嘴里把宣霖梨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极尽威胁辱骂之能。
对方却很轻松就制住了他的动作,仅用一只手就牢牢控制住了被绑的双手,身体没有因为谢迟的挣扎而移动分毫。
谢迟很快就绝望地发现自己的挣扎不过是蜉蝣撼树罢了,刚才精虫上脑没有注意,现在两人这样紧贴着,他才发现宣霖梨只是看着文弱清秀,实则肌肉丰富匀称,充满力量。
而且从拆解自己招式的样子看,他明显也是练过的,而且水平还不低。
他在心里暗道不好,但是又不能任人宰割,还是使劲浑身解数拼命挣扎。过了一会他更绝望地发现,顶着他的那根东西变得更大更硬了。
宣霖梨发出忍耐不住的粗喘,低头啄吻谢迟的脖颈,空闲的手隔着衬衫揉捏他的胸部。
常年锻炼的胸肌饱满丰盈,手感极好。
同时挺腰摆胯,变换着角度戳弄臀瓣。和omega绵软的臀部不同,谢迟的更富有弹性,肉感十足。
被像omega一样对待亵玩,从未有过的屈辱感在心中翻腾,谢迟脸都憋红了。越挣扎只能换来越过分的欺辱,让对方更加兴奋,他在威士忌味道的包裹下晕晕乎乎,腰一软,险些站不稳。
宣霖梨拦腰扶住他,又从床头拿来了润滑液。等谢迟找回些神智的时候,西裤连同内裤都已经被褪下,湿滑的液体落在臀缝间,冰得他一激灵。
“你他妈……唔唔!”脏话刚出口就被强行堵了回去,趁着张嘴的空隙,宣霖梨把舌头伸了进去,没等主人做出反应就把口腔内部舔了个遍,末了又狠狠吮了一下舌尖。等谢迟终于反应过来要咬他的时候,早就灵敏地退了出来,只是唇瓣贴着厮磨。
谢迟被亲得大脑缺氧连连粗喘,顾头不顾尾,完全没注意到宣霖梨早就趁此期间把手指伸到他体内搅弄按压,干涩的后穴在富有技巧的手法下很快就湿软放松。
宣霖梨忍耐到了极限,他抽出手指在谢迟外套上随意擦擦,解开皮带,把早就蓄势待发的阴茎释放出来,在湿润的穴口上蹭了两下就迫不及待地顶入。
“啊----”猝不及防被狠狠贯穿,谢迟惊叫出声,连骂人都忘了。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还没等他适应,宣霖梨就忍耐不住抽插起来。
他的动作又快又狠,每次都是整根没入然后全部抽出,带来的刺激像一串电流密密炸开。
谢迟的叫声很快就被密集的律动打散,只能断断续续发出破碎的声音。
看着他被干得失神的样子,大大满足了宣霖梨的征服欲,他忍不住在谢迟饱满的臀肉上猛扇一下,蜜色的皮肤上很快就浮起一片红印,可怜又淫靡。
疼痛让谢迟清醒过来,意识到宣霖梨对自己做了什么,他气得差点呕出一口血来,转头怒瞪着放狠话:“你他妈有种,给我等着,不弄死你我不姓谢!”
这句颇有气势的话因为顶动而变得支离破碎,眼尾泛红,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激得人下腹一紧,欲望更炽。
宣霖梨微微一笑,身体贴得更紧,衔住谢迟的耳朵,伸出舌尖开始舔吻。果不其然,对方开始颤抖起来。他刚才在酒吧就发现谢迟的耳朵格外敏感。
眼底的笑意更深,宣霖梨把放在他胸口的手下移,一把握住半勃的性器,故作惊奇道:“呀,都这么硬了,看来谢总很喜欢被压呢。”
不等谢迟反驳,他就猛烈操干起来,同时手上用力,快速撸动着肉棒。
在多重刺激下谢迟很快就抵挡不住,闷哼着射了出来,他眼前白光阵阵。
宣霖梨被他一夹,差点也要缴械,咬牙强忍过这阵剧烈的快感,他抽出阴茎,把谢迟翻了过来。
对方还在不应期,很乖顺地配合他。就着刚才的湿滑,宣霖梨很容易就又再次插了进去,这次他放放慢了速度,由下至上慢慢研磨着。
他似是很喜欢谢迟的胸部,直接把大敞的领口扯开,用手抚摸挤压,乳肉变成各种形状。很快他就不满足于此,低头含住乳头,吮吸起来。
谢迟感觉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宣霖梨舔一下吮一口,他就抖一下。奇异的感觉升腾,逼得他快要疯掉。他又扭动起来,但依然是毫无用处,甚至方便宣霖梨更深地进入。
不多时他又在宣霖梨手里释放了一次,很快宣霖梨也射了,浓白的精液从交合处流出来,十分色情。
被折磨一通的谢迟已是精疲力尽,脑中却不由自主地开始盘算该怎么杀人。感觉到埋在体内的硬物又开始胀大,他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宣霖梨,嘴唇颤动:“你……”
宣霖梨坦然与他对视,把谢迟被绑的双手环到自己脖子上,然后托着屁股把他抱起来,朝屋子中间的大床走去。
谢迟很想就这么掐死他,但他现在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任人宰割。
“你不会以为这就结束了吧?夜很很长呢。”唇边的笑容无辜又狡诈,是得逞之后的毫不掩饰。
夜色深深,雾霭沉沉。
放心是he!没死没死!我是亲妈233333
时隔三年俺携新文回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