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站在办公桌前报告工作的小弟本来就紧张,眼看老大脸色越来越差,甚至咬牙流下冷汗,他越发惴惴不安,快要哭出来。
“别废话,赶紧说完赶紧滚……嘶!”谢迟拧眉,放在桌子后面的脚似乎踢到了什么。
小弟忍不住打个寒战,三句话并做两句赶紧汇报完,逃命一样地溜了。
谢迟这才长出口气,手在桌沿上一推,老板椅滑开,露出躲在桌子下面的人。
宣霖梨长发披散,跪坐在他膝弯间,明明一身正装整齐严肃,却含着阴茎吮吸舔吻,像是勾魂摄魄的妖精,吸人精气。
察觉到谢迟的目光逐渐火热,宣霖梨勾唇浅笑,又扶着肉棒快速来了两次深喉,大张的双腿瞬间肌肉紧绷,狠狠夹住他的腰身。
“呼……慢点。”谢迟抚上他的头顶,微微用力,以防他再激烈动作。宣霖梨这次很是听话,规规矩矩地舔弄,深红舌尖沿着柱身起伏,颜色对比鲜明,带来巨大的视觉冲击。
谢迟略微放松靠在椅背上,享受着他的服务,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快感让他沉溺。
今天宣霖梨休假,本来两人早就定好去约会,但手下说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报告,无法只能先来办公室处理事务。
手下进来的时候,谢迟正坐在宣霖梨腿上热吻,被打断下意识就把人塞到了桌子下面,然后慌张坐下装作若无其事。
宣霖梨被这样对待也不恼,反而调整了身体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
看他这幅乖顺的样子,又是居高临下的视角,谢迟顿时有种出了口恶气的感觉。怎么看怎么觉得宣霖梨眉眼精致如画,这样跪坐在地上好像是他包养的小情儿,楚楚可怜。
内心忍不住升腾起一股恶趣味,想要逗弄一下他。这么想着,谢迟就一边心不在焉地应付着手下,一边悄悄用鞋尖亵玩宣霖梨的身体。
他穿着尖头皮鞋,质地粗粝坚硬。先是围着膝盖打转,然后一点一点向腿心研磨,最后准确落在裆部。
宣霖梨的喉结在他鞋尖落在身上的时候就开始微微颤动,越往中心幅度越大,在被踩住要害的那刻疯狂滚动一下,下意识捏住谢迟的脚踝,低喘起来。
谢迟却不放过他,即使是隔着坚硬的鞋底,他也察觉到宣霖梨几乎是立刻就勃起了。
他微微一笑,故意把笔打落在地,趁着弯腰去捡的空档凑到宣霖梨耳边吹口气,语带蛊惑:“原来你喜欢这样,让爷好好疼你。”
然后下一秒就直起身,挣脱他手腕的桎梏,时轻时重地碾磨逗弄起阴茎来。
皮革质地的鞋底每次剐蹭过皮肤,即使隔着几层布料,也依然会有丝丝缕缕的刺痛。他本该只觉得痛的,但下身却不受控制地一再胀大,每次磨过会有肉眼可见的变化。
宣霖梨自恃自控力强大,面对勾引从来都能坐怀不乱面不改色。但今天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极其兴奋,不知是逼仄的空间放大了感官格外敏感,还是自己就是有这方面的特殊癖好。
他上半身几乎都贴在谢迟腿上,要不是靠着他的支撑,恐怕会狼狈地趴在地上。虽然看不到,但能清晰地感受到鞋尖每一次擦过下身。离开时心里空落落的,挨上时又害怕,但更多是激动。
他一开始还尝试抓着谢迟的腿阻止他的动作,但在推拉缠斗中,力气逐渐变小,反抗逐渐无力,不知不觉甚至握着他的脚踝抚慰自己,不知道每次落下的动作是出自谁的意志。
意识到这点,巨大的羞耻感将他包围,但却不舍快感不忍推开,在羞耻刺激下身体反而更加敏感,下身的布料逐渐洇湿,透出深色的水痕来。
看着宣霖梨沉浸在情欲里的脸,谢迟又是沉迷又是得意。从来都是这家伙游刃有余把自己玩得团团转,现在位置互换,这种爽快舒畅感实在是千金不换。
带着隐秘的欲望,他加快了动作,又用了些力,做最后的冲刺。不多时,宣霖梨终于承受不住,低吼着释放出来。他格外兴奋,射了之后又意犹未尽地解开裤子,用还在射精的阴茎贴着谢迟的小腿磨蹭。
西裤被撩开,皮肉直接相挨,灼热跳动的肉棒贴上来的时候,谢迟差点忍不住叫出来。
他捂着嘴尽量保持面上的平静,余光却瞟到紫红肉棒把白色精液涂抹在自己小腿上,然后一路蜿蜒流淌,打湿弄脏了纯黑的皮鞋。
这画面太过淫靡,他别过眼不忍看。
本来以为就此结束,谁能想到才过了几秒,就感觉到腰间一松,低头就见宣霖梨正伏在他大腿间解自己腰带。
见谢迟看下来,宣霖梨在他的瞪视中慢条斯理地解开裤子拿出阴茎,然后一寸一寸地含进嘴里。全吞下去之后还弯眸一笑,明摆着在示威。
谢迟眼睁睁看着却什么都不能做,这回可好,作茧自缚。有道是天道好轮回,报应不爽。
刚才折磨宣霖梨有多爽,现在就有多煎熬。
像是要将刚才受的委屈连本带息全讨回来,宣霖梨上来就吸得又快又狠,舌尖灵活地勾缠戏弄,手放在囊袋上把玩揉捏,在这番折腾下谢迟很快就顶不住,浑身抽搐想要呻吟。却碍于小弟在旁,只能强行压抑。
“终于走了,这碍事的家伙。”谢迟像摸小狗一样爱抚宣霖梨的头顶,现在无人打扰,他终于能好好享受一下了。
被情欲浸透的大脑晕晕乎乎,总觉得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还没等想起来,就听到推门的声音。
!
想起来了!他忘了交代小弟挂上免打扰的牌子!
来不及反应,他只得将椅子一拉,又将宣霖梨严严实实罩在桌子下面。
进来的是饶陌呈,谢迟下意识就皱眉恼怒道:“怎么不敲门就进来!有没有点规矩!”
饶陌呈明显也是行动快于大脑,连忙道歉,但却没有出去的意思,说有要紧事情报告。
见他满头大汗神色焦灼,谢迟也不好多计较,抬抬下巴示意他讲。
“谢氏医药最近上市的这批产品被检测出有问题,甚至有的抑制剂完全没效果!”
谢迟惊了一下,坐直身子急道:“比例大概是多少?”
饶陌呈拿出一叠报告翻看后回答:“0.03%左右。”
谢迟心稍定,松口气:“那还在可控范围内,你是不是过度紧张了。”
低头看到腿间的宣霖梨不满刚才突然动作,肉棒从嘴里滑出来,他又不依不饶地追上,用手指夹着柱身,伸出舌头舔舐龟头,又重重吸了一下。
谢迟浑身一激灵,感觉一股热流涌上小腹,差点就要缴械。
这家伙肯定是故意使坏的!就要让他当着饶陌呈的面出丑。
上次在天台的时候还以为都解释清楚了,这爱吃醋的家伙。
见饶陌呈还要说什么,他不耐地摆摆手:“行了,产品的事情去找阿辽,我也不懂。”
饶陌呈僵在原地,手指松开,报告的纸张翻飞,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他定定看了谢迟几秒,表情变幻莫测,最后归于平静,拉开门出去了。
因为这段插曲,本来差点就要高潮的谢迟硬是拖了很久才射。看他在饶陌呈走后就魂不守舍,宣霖梨醋意大发,把他射在手上的精液直接涂抹到穴口。
谢迟被狠狠贯穿的时候才回神,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放在办公桌上,双腿大张。因为臀部悬空不受力,他只能双腿紧缠着宣霖梨的腰,每次被顶入的时候都下意识收紧后穴。
如此几个回合下来宣霖梨就被激得双目赤红,他重重咬上谢迟的唇,舌头强势侵入口腔,直把他肏到失神,满心满眼都是他,再也不能想别人。
小饶:只有我在认真搞事业吗?
谁懂啊,我都为了事业放弃爱情了,回来发现家被偷了。
家人们这不能忍,黑化进度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