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倏然睁大,撞击的频率变快,谢迟一边挣扎一边后缩,尽量向墙壁靠去。
宣霖梨却不给他任何机会,抓住脚踝就把人拖了过来,尽管谢迟全力反抗,还是逃脱不了下半身被扒光的命运。
谢迟浑身是汗,剧烈喘息着,像是落入捕兽夹的猎物。只能徒劳无益地挣扎,眼看着捕食者一步步靠近。
“嗯……恢复得不错。”宣霖梨先是戴上指套检查了一番,严肃认真得让人产生错觉,好似他真的只是在履行医生的职责。
“虽然是第一次但没撕裂,那句话怎么说,天赋异禀。”很快他就撕开伪装的假面露出真面目,随手拿起一旁的塑料瓶。
“这是做B超用的耦合剂,这里没有润滑剂,只能委屈谢总先凑合一下了。”他一边挤一边解释:“一开始会有点凉,忍一忍。”
语气很是抱歉,但动作却是毫不犹豫。
虽然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沾了液体的手指深入后穴的时候,谢迟还是被冰得一哆嗦。很快就能容纳三根手指,宣霖梨慢条斯理地摘掉指套丢进垃圾桶,用酒精给按摩棒消了毒,然后在谢迟惊恐的目光中,把尺寸骇人的按摩插进穴口。一寸一寸推进,缓慢磨人。等到柱体全部进入的时候,宣霖梨额头上都浮出细密的汗珠。
如同刚完成手术一般,宣霖梨松口气,还没来得及抬手擦擦汗就听到手机响了起来。他站起身,临走之前还不忘把按摩棒打开,停了停,又拿起一团纱布塞到谢迟口中。
他开的是最高档,没有任何适应的时间,伴随着嗡鸣,谢迟的身体剧烈震动起来。
怪异的感觉蔓延开,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睁睁看着宣霖梨走了出去,还不忘把帘子拉上。
宣霖梨拿起手机,是封熠打来的。他看了看时间,十一点半,本想挂断,瞟了一眼帘子,又接了起来。
果然不出他所料,是时青渺身体不适。怀孕四个月就涨奶确实很少见,但也在可控范围内,他给出了最简单有效的建议。
按摩胸部加信息素安抚。
那边一听反应却很大,他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嘲笑,都能想象出封熠面红耳赤的样子。
都快三十的人了还这么纯情,甚至还是处男,就算两人是近十年的好友,他仍然觉得不可思议。
他们是大学室友,在B国留学时相识。那时他就知道封熠有一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对方早早就被家族送去联姻,注定没有希望。
他以为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没想到前段时间却见到了白月光本尊,怀孕四个月被渣男前夫赶出门,无处可去流落街头,被封熠带回了家。
活久了真是什么都能见到,他虽然不能理解,但是好友这些年的痛苦煎熬却都看在眼里。他实在不忍,于是利用职务之便使了些小花招,给两人名正言顺亲密接触的理由,加速这段关系的进展。
他太了解好友了,极其正直,道德底线高得离谱,柳下惠来了都自叹不如。他笃定如果自己不从医生角度要求亲密接触,封熠就算憋死也不会动时青渺一根手指。
说真的他很奇怪两个人是怎么成为朋友的,甚至持续了十年,他们明明就是两个极端。
但在世家子弟中,像他这样的才是正常普遍的,封熠这样的是反常罕见的。
太过顺应社会要求注定会活得很辛苦,这是他不这样做的原因。什么都不能规训束缚他,他只为自己而活。
黑白分明的原则,在这个世界注定是寸步难行。因为纯粹的黑白并不存在,各处都是深浅不一的灰。
不过现在看来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他欣慰点头,刚想继续调侃两句,就听到重物落地声,然后是人声,听不清楚,但一听就是在咒骂。
悠闲的思绪被打断,宣霖梨面色微沉,“啧”了一声,只得匆匆结束通话。临挂断时突然想起什么,来了一句;“对了,我在帮青渺报仇呢。”
不等那边回复就按下挂断,他知道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肯定会让好友一头雾水。
带着恶作剧得逞的喜悦,宣霖梨把手机随手丢到桌上,一边松开领带一边往里间走,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帘子拉开,露出困在床上的人。显然震动刺激太过,在这短短十几分钟谢迟就已经射了两回,浓稠的精液四散溅落。在黑色的上衣衬托下分外显眼,白色床单乍一看没什么变化,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被水痕洇湿了一大片。
见他回来,谢迟更加拼命挣扎起来,手铐磕在床头栏杆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大张的双腿扭动摆蹭,却依然摆脱不了身下无生命物体的奸淫亵玩。
按摩棒保持着恒定的强度和频率,如一尾游鱼在后穴开拓着,以此为中心荡起一圈一圈的快感涟漪,向四肢百骸扩散。
宣霖梨并不着急动作,对谢迟含混不清的咒骂也充耳不闻,只是抱着双臂倚靠在墙上,姿态悠闲地欣赏着这画面,好像在看什么了不得的风景。
本来玩弄谢迟这样既美丽又强大,而且身居高位的猎物就让人格外亢奋,再加上刚才一点小插曲的提醒,更给他恶劣的欲望火上浇油。
他觉得此时自己不仅是狩猎者,更是匡扶正义的卫道士,践行着自己的理念,让一切黑暗邪恶都荡然无存。
他虽然没有正当的身份,但是却有正当的理由,用自己的方式实现正义。
这种高高在上的审判感实在是太让人着迷,虽然他没有道德没有底线,做任何事都是随心所欲、无所顾忌。但是能为自己难以宣之于口的变态欲望扣上惩恶除奸的帽子,使之师出有名,带给他前所未有的舒爽感,仿佛打通了全身筋脉,浑身通透。
他这才理解为什么人们沉迷于站在道德高地上审判他人,这种假公济私、满足了自己阴私欲望的行为,却因为冠冕堂皇的高尚理由的粉饰,竟然摇身一变脱胎换骨了。
他这种人,竟也敢厚颜无耻自称正义卫士了。
没错,谢迟就是那个把怀孕妻子扫地出门的渣男前夫。
这场戏虽然狗血俗套,但却让人上瘾,沉溺其中。不知不觉间从观众席走下来,认领自己的角色加入其中,入戏渐深。
就是不知道到最后还能不能分清戏剧和现实,全身而退。
眼见谢迟腿根猛颤,直立的阴茎顶端开始渗出液体,宣霖梨这才缓缓起身,拿来一卷纱布,三两下就把肉棒缠了起来,末了还在龟头处打了一个结,是缝合专用的打法,不会随意挣开。
猝然被打断不能释放,谢迟的脸都发青了,腰部以一个不自然的弧度扭曲着。余光瞥到宣霖梨摘下脖子上的听诊器,他终于憋不住破防:“你TM还算个医生吗!无耻下流呜呜----”
虽然口齿不清但宣霖梨却听懂了,他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把谢迟口中塞的纱布又往里推了推,直至他再也说不出话。
“放心,这个听诊器是没用过的,之后也不会给患者用。”宣霖梨把听诊器打开佩戴到耳朵上,笑道:“谢总这么金贵的人,肯定是用专用的了。”
在他说出最后一个字的同时,听诊头也探到了谢迟的胸口。不知什么时候衣襟已经大开,鼓鼓囊囊的胸肌上两颗凸起若隐若现。
金属贴上皮肤的时候,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宣霖梨先是把听诊头放在心脏的位置,装模作样听了一会后道:“嗯,心跳过速。这么兴奋,没想到谢总有这种癖好。”
很快就移到了左侧乳尖,他先是磨蹭几下,然后才挑开布料伸进去。原本柔嫩的乳尖微微充血挺立,让人忍不住想继续蹂躏。于是他又用听诊头玩弄一阵,动作时轻时重,极尽按压挑逗之能。
谢迟眼见着自己胸口被玩得一片红肿,死命左右躲闪,没想到却遂了对方的意,像是主动用乳珠去迎合碰撞。
金属的触感和手不同,明明冰凉没有温度,但触到的皮肤却像是着了火,一片酥痒炽热。
谢迟哪里经历过这种事,从来都是他揉捏别人的胸,陌生的快感喷薄而出,偏偏那个坏心眼的还故意使坏,变着花样欺负左胸,对右边却是不闻不问。
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很快让他承受不住,喉咙溢出呜咽声,甚是可怜。
看他被折磨得满头大汗,浑身泛红,宣霖梨分外满足。但肿胀的下身却在疯狂跳动,他也忍耐到了极限。
长腿一迈就跨到床上,将谢迟严严实实罩在身下。宣霖梨只是拉开裤链把阴茎释放出来,憋了太久都有些抽痛,硬度早就达到可以插入的水平。
他低喘一声,把插在穴口的按摩棒抽出来,深红穴肉外翻,带出一片黏腻水液。
迷蒙间谢迟感觉臀间一空,还没来得及放松,下一秒就被狠狠贯穿。
这次是有温度的鲜活的物体,但是却比按摩棒恐怖百倍。
宣霖梨进入后就快速律动起来,每次都顶到最深处。一只手托着谢迟的臀部不让他后躲,另一只手寻到右侧胸口,揪住乳尖,捻磨起来。
谢迟很快就受不住,仰头低喘,宣霖梨却趁此机会一口含住了他的喉结,又舔又咬。
他被刺激得翻起了白眼,实在抵御不了快感侵袭,只能勉力合拢膝盖狠夹宣霖梨的腰。
“嘶--”宣霖梨被他一夹,两人下身摩擦,差点射了出来。他很快明白了谢迟的需求,低头寻到左侧乳头吸吮,声音含糊不清:“等着,我们一起射。”
接着腰胯用力,疾风骤雨般冲刺,同时嘴上和手上动作不停。不多时他就感觉两人结合处激烈收缩起来,他又重重操干几下,然后扯开谢迟阴茎上的束缚。
在解开的那一瞬谢迟就抑制不住射了出来,很快宣霖梨也粗喘着释放在他体内。
前所未有的快感如浪潮般一拥而上席卷了谢迟,他再也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谢总屁股又倒大霉hhh
不知道大家发现没,谢总遇到宣之后,挣扎成了使用频率第一的动作,其次是瞪,然后是骂脏话、挥拳。
我都写麻了,但词语匮乏又找不到别的词替代,可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