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第十六章来也,本公子勤快吧~~~快夸夸我~~.9
闵泰延下车后向前走了几步,忽然发现了地上有什么东西,于是他弯腰将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发现是一张塔罗牌。
“发现了什么?”唐羽莘看到闵检的动作,跑了过来。
闵泰延没有回答,他将自己手中的东西举到大家面前。
宝剑五。
几人看着这张牌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这张牌的含义。然而也许只有唐羽莘才知道,这是一张无论正位到位都没有好结果的牌。
就如同它所预言的事情一样,有什么灾难将要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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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悲催的女巫04 ...
“到底是怎么回事?”回到特检组,闵泰延问最有可能知道□的崔东万。
“我也不知道,露娜给我打电话,说知道为什么犯人要干这样的事了,她让我和出租司机说回咱这里的地址,然后事故就发生了。”崔东万焦急的说道。
“这么说那个出租车司机一早就在那里埋伏了是吗……”唐羽莘揉了揉下巴,随后又问道,“你是说露娜知道犯人为什么要干这样的事,你给露娜的资料是什么?”
“就是最近在无手日被劫持的人的名单。”
“那份名单还有吗?”
“额……我全都给露娜了……”崔东万没想到唐羽莘也要这个,尴尬的挠了挠头。
“东万,麻烦你再将那份资料弄一份,我想那里面应该会有很大线索。”羽莘想了想说道,“对了,资料整理好后,请第一时间通知我和闵检。”
“好的,我知道了。”崔东万起身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打扰一下,我得到了一些线索,不知道对你们有没有帮助。”门外,赵正贤法医笑呵呵的出现在大家面前。
“赵博士有什么线索?”黄顺范警官起身将赵正贤迎了进来。
“这是最新的尸检报告你们看一下。”说着赵正贤将手中的资料传了过来。
坐在正中间的闵泰延将报告铺在桌面上,好方便剩下的人一起看。
“异丙酚?强力全身麻醉药?吸入一点就能导致全身麻醉的迷药?”唐羽莘看了报告后惊叹道。
“是的,在被害者的口鼻周围发现大量异丙酚的成分,大概是绑架的时候用到的。”赵正贤本来还想解释一下异丙酚是啥东西,没想到却被唐羽莘捷足先登了。
“指甲里好像还有东西。”俞静仁看了下面的报告后问道。
“芸香树的粉末?”黄顺范警官看了看,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
“一种香料。可是我没看见案发现场看见芸香树……”唐羽莘直起腰,皱着眉头。
“应该是在被劫持的过程中沾到的。”赵正贤再一次惊叹,这女检察官懂的知识还真多!刨除异丙酚不说,那个东西属于医学范畴,但是芸香树是香料这个东西可是自己查了一下才知道的!
“香料啊……香料……”然而唐羽莘的嘴里还在那里不停的念叨着香料香料的。
熟悉唐羽莘的特检组看见她这种表现都很有默契的没有出声打扰,并且黄顺范警官还用眼神制止了赵正贤想要说的话。因为他们知道,唐羽莘的脸上一旦产生这样的表情那么就说明她可能想到了什么。
“香料,芸香树……这词听着怎么那么熟悉……”唐羽莘拼命的回想,她觉得这个词好像在哪里听过,突然间,唐羽莘脑海中灵光一闪,“啊!我知道了!”
“唐唐唐……唐检想到了什么?!”黄顺范先是被唐羽莘吓了一跳,随后磕磕巴巴的问道。
“算命的那帮人大多数用芸香来做香料,会更加灵验!”唐羽莘终于知道她为啥对这个词这么熟悉了,她前世考检察官之前,妈妈曾经带她去算命起伏,那时候唐羽莘觉得香味很特别就顺嘴问了一句,没想到在这里用上了!
“唐检察官知道的真详细,没错,这种芸香树大多被用作香料。不过是不是巫师用的就不知道了。”赵正贤赞赏的对着唐羽莘笑了笑。
“你什么时候改行了?”闵泰延斜眼看着唐羽莘。
“我一直都博学多才你不知道么?”唐羽莘挑了挑眉回答道。
“……”
“可是知道了这些还没有用,仍然不知道劫匪的目的,还有露娜现在在哪里。”俞静仁听完分析以后皱着眉头问道。
“不是没有线索,异丙酚就是一个很好的线索。”闵泰延将资料里有关异丙酚的那张抽了出来,“我去调查药物的出处,异丙酚这种全身麻醉性医用药物肯定是被禁止流通的,也就是说有人在私下流通这种东西。”
“我觉得这东西我去查比较合适。”唐羽莘从闵泰延手中拽出来那张纸,随后笑嘻嘻的说道,“别忘了我现在比你有路子,闵泰延检察官!”
闵泰延一愣,然后好像想起了什么,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是啊,他怎么忘了,唐羽莘现在是黑白两道通吃的家伙,而且黑道那边,南北老大好像都被她摆平了?
“我现在就打电话问,一会儿估计就有答案了。”说完唐羽莘走出了会议室。
“喂?是俞叔叔吗?”唐羽莘站在楼顶上吹着冷风拨通了俞元奎的号码。
“唔?唐检察官?”刚洗完澡的俞元奎从浴室里出来,还没来得及擦干身上就接到了唐羽莘的电话。
“嗯,是我俞叔叔。”电话另一头的唐羽莘甜甜的笑了下。
“这么晚有什么事吗?”俞元奎给自己倒了一杯伏特加,加了两块冰,随后在沙发上坐下。
“是这样的,查到一个有关异丙酚的案子,您知道这东西在哪里有流通吗?”唐羽莘也没避讳什么直接就把自己想要的说了出来。
电话另一头的俞元奎沉默了一会儿,随后问道,“是要抓我手底下的人吗?”
“不是,有人买了这东西实施绑架,总之是一个挺奇葩的案子,您方便告诉我流通源在哪儿吗?如果不方便的话也无所谓。”唐羽莘知道俞元奎忌讳什么,所以也没打算坚持。
“这样吧,我手底下是有两处在流通这东西,等会儿我让人给你发短信,你去找他们他们会配合你工作。”俞元奎沉吟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将线索告诉唐羽莘。
“好的,谢谢俞叔叔。我知道您最疼我了。”
唐羽莘欢快的挂掉了电话,被人宠着的感觉真好。俞叔叔和张部长对于她来讲就像父亲一样的存在,所以偶尔撒个娇然后享受被宠溺的感觉,再看他们吃瘪的表情也是她穿过来之后最幸福快乐的事之一。
美够了的唐羽莘收敛了笑容,随后又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姐?还不回来?”虽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但是闵仟叶的声音依旧生龙活虎。
“小叶子,有件事要问你。”
“是不是关于异丙酚的事?”闵仟叶在电话那头笑着猜测道。
“唉哟,有外挂的感觉就是好啊,我都还没说呢你就知道了。”唐羽莘不得不佩服闵仟叶的推算能力,只一通电话就知道案件进行到哪里了。
“切,我有外挂还没把闵检把到手呢,你有什么好羡慕的。不过话先说好了,剧情大致发展我可告诉你了,你问我细节我可不会透露了,都给你说了没意思,这案子你自己破吧,我可帮不了忙。”
“不是让你帮忙,就问问你手底下有没有流通异丙酚的,给个地方我和闵检去查,你也不用和下头打招呼,告诉我们就好。”
“这样啊……那行,一会儿我短信你,先这样,挂了啊,别打扰我看电视。”说完闵仟叶很干脆的挂掉了电话。
“这丫头……”唐羽莘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相当的无语。
唐羽莘回到特检组没一会儿,两条短信相继发来,唐羽莘不禁在内心感叹了一下这两边的行动力。
“诶?人都哪儿去了?”唐羽莘走进会议室,只见张哲吾部长一个人孤独的坐在里面。
“等你回来,因为太晚了闵检让他们先回家。”张哲吾起身向唐羽莘走了过来。
“那他呢?”唐羽莘四下看了看,没发现闵泰延。
“嗯……他说他一个人先查异丙酚去了……让你回来以后把地址用短信发给他……”张哲吾看着唐羽莘脸色的变化,果然黑了下来。
“这人真是……”唐羽莘咬牙切齿的说道,随后又叹了口气,“可是咱还得把地址发给他啊……不然这不等于大海里捞针么……”
唐羽莘认命一样打开短信,啪啦啦给给闵泰延发着信息。发完所有的地址以后,唐羽莘还不忘加上一句,‘闵泰延,敢私自行动,你死定了!洗好了脖子等着我大刑伺候!’
“……”正开车行驶在路上的闵泰延看着唐羽莘发来的恐吓短信久久无语。
“问的俞元奎?”张哲吾知道唐羽莘发的是什么内容于是问道。他有些担心唐羽莘和黑道关系那么近会被甲鱼利用,或者被黑道那边利用。
“问的俞叔叔和小叶子,别忘了现在江北的老大也在我这里。”唐羽莘收起手机得意的笑了笑,随后摸了摸自己的虎牙,“我饿了,张部长我们去吃饭吧。”
“……你下午不是还带着一杯血过来的?”
“下午那杯给闵检喝了,我就喝了一口,不够,最近食欲比较大不知道为什么。”唐羽莘又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犬齿,啊,好痒……
“是不是犬齿觉得痒?”张哲吾看着唐羽莘的举动,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新生吸血鬼必需经历的过程,不但身体渴望新鲜的血液,牙齿的不适也会叫嚣着让你去咬别人的喉咙。
“嗯,有点痒,大概是要咬人才可以。啊啊,这个新生儿时期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过去?”唐羽莘咬了咬自己的舌头,不怎么舒服的说道。
“你知道?”张哲吾惊奇的睁大了眼睛,原来她什么都知道?明明这种事情没人告诉过她,闵泰延也不知道这些的!
“嗯,多多少少知道一点。不过张部长你那时候是通过咬人来解决的,我现在怎么办?总不能真跑去咬人吧?”唐羽莘又摸了摸自己的牙齿,真的好痒……
“唔……狗咬胶行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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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悲催的女巫05 ...
第二天晨会的时候,特检组里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谁也不知道,平常看起来挺甜蜜的小两口,今天怎么看起来好像不太对劲,就连张哲吾部长都不敢触及霉头。
闵泰延一声不响的发着手里的资料,发到唐羽莘的时候,他有些小心翼翼的将资料放下,然后移开,生怕惊动了什么一样。
黄顺范拿过资料,将头躲在资料后面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埋头看资料的唐羽莘,发现今天的唐检察官异常的沉默,只是认真的看着资料,从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黄警官,今天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劲。”崔东万拿着资料挡着头,小心翼翼的凑过来。
“你也发现了?”黄顺范瞥了眼另一边小声回答道。
“是不是吵架了?”崔东万学着黄警官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来,发现张哲吾、闵泰延和唐羽莘三个人那里气场确实和平常不太一样。
“看情况是的,但是这两个人真的会吵架吗?我们要不要来猜猜他们两个是谁惹了谁?”黄顺范眉毛一挑计上心来,决定和崔东万小赌一下。
“哦,这个提议不错。”崔东万觉得自己这次可能能赢,于是问道,“怎么赌?”
“我赌是唐检察官做错了事,死鸭子嘴硬,所以导致两人这样僵持着。”黄警官首先说道,俗话说先到先得,第一个选的能把最有机会的选走。
“黄警官你太狡猾了,我岂不是只能选第二个?会是闵检犯错惹到唐检吗?”崔东万不服气,但是他又有什么办法?
“谁让你不先选,机会没了又来怪我。”黄顺范耸了耸肩,将身子坐正。
“你——”
崔东万还要说什么,然而晨会的开始打断了崔东万接下来的话。
“大家都看到手上的资料了吧。”闵泰延将资料打开示意大家看一下。
“这是闵检查到的异丙酚的线索?”张哲吾首先问了一句。
“是的,根据……线索,我找到了异丙酚的发布源头,从那里了解到了有可能犯案的人。”
“线索?什么线索?”俞静仁疑惑的问道。
“线索指出这几个人,现在我们要一个一个搜索,还有一个方面,就是巫女那个方面。既然赵博士说了芸香树的木屑,被害者生前应该去过有巫女的地方,或者是被犯人直接带去的。”然而闵泰延无视了俞静仁的话径直说道。
被无视的俞静仁瞪着一双眼睛看着闵泰延有些不服气,凭什么总是无视她!她问的问题难道很愚蠢吗?!
这次,俞静仁真是错怪闵泰延了,无视俞静仁实在是因为他不想提及唐羽莘而已,生怕引火上身……
“那我们怎么分工?”黄顺范率先问道。
“哥你负责调查巫师的事,俞静仁和我负责调查这几个购买异丙酚的人,崔东万继续整理无手日死者的资料。”闵泰延分配完几个人的事以后,将头转向唐羽莘。
剩下的人也将头转向一直埋头看资料的唐羽莘,这么半天唐检察官竟然没出声,太不正常了吧?!!
“我不去了,你们去吧。”说完,唐羽莘‘啪’的一声合上资料,起身向着门外走去。
闵泰延张嘴想叫住她,但是大概是他自知理亏他仍然没有叫出口。
“唐检察官今天是怎么了?”俞静仁皱了皱眉头,随后好像想通了什么,尝尝的哦了一声。
“俞检明白了什么?”崔东万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哎哟,女生的事情你们男生少插嘴。”说完,俞静仁走掉去执行命令去了。
“我有说错什么话了吗?”崔东万疑惑的挠了挠头。
“哎哟,想要明白女人的心思比破案找线索还要困难,东万你就不要想了,我估计你想破头都不会想出来的。”黄顺范第一次温柔的抚摸了一下东万的脑袋。
“黄警官你干什么?!”崔东万被黄顺范难得的温柔吓到向后挪了一小步。
“唉你小子真是!”黄顺范手尴尬的抬在半空中,真想一巴掌胡下去。
“好了,都去查案子吧。有了新的线索再联系。”闵泰延阻止了两人继续打闹,起身也去查案子了,他决定等案子结束后,要向唐羽莘好好道个歉,如果她还是执意要咬人的话……他只好牺牲一下……
“你真的在生气?”
待大家都走后,张哲吾在特检组的办公室里发现了正在那里不知道翻看什么书的唐羽莘后走过来问道。
“唉,其实没有。”唐羽莘将头抬起来笑了笑,“我觉得吧其实闵检有时候有些任性,虽然他的任性都是出自好心,但是这样的私心真心要不得。要知道,以后或许会发生很多事情,是那些一个人无法承担也承担不了的事情,到了那个时候,他还要一个人去战斗吗?所以,我觉得现在有必要教会他‘集体’是个什么概念,‘我们’是个什么样的概念,我这样做也许会很过分,但是也没有办法不是吗?”
听了唐羽莘的话后张哲吾顿了顿,随后问道:“你觉得以后会发生一些闵泰延一个人也无法完成的事吗?”
“这样的事有很多不是吗?不只是以后,就像现在我们查案子,张部长觉得闵检一个人能完成全部的工作嘛?我们是一个团队,一个集体,他每次总是这样自作主张我认为真的不是很好。”
“唔……也许你说的有道理。”张哲吾点了点头。
“不是有道理,是太有道理了。张部长也是,自己的负担肯给别人分担一下,也许当初就不会变成这样了。”唐羽莘看了会儿张哲吾,又把头埋在了眼前的书里。
“如果早遇到你这样的人,也许事情是不会向着这样的方向发展。”说到这里,张哲吾露出了带着苦涩的笑容。
“只是自己没有发觉罢了,你看就连闵检都能找到黄警官这个好基友,您还那么帅气呢怎么就不行呢?”说完,唐羽莘调皮的笑了一下,就又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开来。
“……”张哲吾被‘好基友’这样的称呼噎了一下,随后他决定拉回这个开始跑偏的话题,“你在干什么?从刚开始就一直看书然后又拿笔写?”
“哦,我再弄这个,这是我让东万给我弄的资料。虽然东万还没有整理好,但是我大概已经弄好了。”
“什么资料?”张哲吾走上前低头看了看,发现都是被绑架的人的资料。
“这几个是无手日被绑架的,我把她们挑了出来。东万因为要检验证物,所以还没挑选,我就自己先挑了。”
“有什么发现?”
“马上就会有了,因为我有秘密武器。”说完,唐羽莘得意的拍了拍手下的书。
“从刚才就想问了,你一直在看这本书,是什么书?”
“关于算命的,生辰八字什么的,就那些巫师经常用的书。这里面还有一点周易的东西,挺有意思,不过就是有些繁琐。我还差最后一个鞠慧颖的,等她的出来我大概就知道凶手为什么要这样做了。”
“做什么?”张哲吾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好奇的看着唐羽莘面前的纸上那些奇奇怪怪的字体,这个,是G国字?
“这些人为什么会在无手日失踪,以及实体为什么会被挂在显眼的地方,还有露娜为什么会被劫持,以及她会在哪里。”唐羽莘说着又在纸上写下了几个数字。
“就靠这个?全都能知道?”张哲吾有些不敢相信。
“当然,这里面学问多着呢,我也只是临阵磨枪。”说完,唐羽莘在鞠慧颖的后面写上了生辰八字。
“你对G国的事情很熟啊,为什么?”张哲吾看着唐羽莘熟练的写着方块字,很是不解的问道。
“哈哈,因为我上辈子就是那里人呀!”唐羽莘半真半假的说了句。
随后,办公室重新回归到了宁静,只有唐羽莘翻书的声音和笔在纸上记录的声音在屋内回响。张哲吾的思绪被这样安逸的环境拉的好远,飘到了英国的小允智那里。
不知道这个孩子现在过得好吗?几个月不见自己确实是有些想念她了。但是张哲吾始终没有勇气飞去英国见允智,就像唐羽莘所说的,自己对允智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感情呢?自己当初收留允智真的是因为内疚和自责吗?他觉得现在的他完全不明白自己的感情定位,他只是觉得自己有义务照顾允智,仅此而已。不知道允智对这件事又是怎么想的呢?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讲,这样的问题是不是有些难了?
“啊!我知道了!”
唐羽莘的欢呼声打断了张哲吾的思绪,将他来回了现实。
“查出来了?”张哲吾露出赞赏的表情,每次都是在这样,在被人还来不及触摸到的地方,唐羽莘轻而易举的走了进去,帮他们将阻碍在道路上的门打开。
案件,是这样;人生,也是这样。
仿佛唐羽莘就是一把万能钥匙,能够打开所有推不开的门。看见的看不见的,连同人心底最深处的房间,她都能够轻易的走进去,然后不留痕迹的离开,留下的只是一片柔柔的暖意。
“查出来了,话说这年头迷信真心伤不起啊……这不是造孽么……”知道了真相的唐羽莘并没有因为找到线索而感到高兴,她反而非常费解,为什么人们总是会相信这些莫须有的事情呢?
“真的跟算命有关吗?”
“差不多吧,你看啊。”说着,唐羽莘将画的乱七八糟的纸摆到张哲吾面前,用笔圈出来几个地方继续说道,“我刚才找了这几无手日判定为自杀的人的生辰八字,发现了这样几个事情。”
说着,唐羽莘又将那本算命的书拿了过来,对比着讲道,“全美莉是天乙贵人、沈银美是天德贵人、鞠慧颖是天福贵人,而这次的死者吴敏英是天关贵人。”
“什么贵人?什么东西?”张哲吾对这种地方是一窍不通,只能靠唐羽莘来告诉他。
“嗯,简单说吧,这四个是四柱神煞里面的。四柱神煞是G国早期的看命法中流行很久的星宿照命和神煞人命的观念。它是把天上星宿神煞和人的命运结合起来,出于古代人们对于星和神的一种崇拜心理。在一个人的四柱八字中,看星宿神煞大多以代表自身的日柱干支为出发点,再联系年、月、时或大运、流年等其他干支进行观察比照。我也就知道那么多,多了别问我,就算我明白我也解释不明白。”
“好吧,我知道了,那这和这件案子又有什么关系?”
“我在想啊,也许是有人倒了大霉,想冲冲煞气,结果去找巫师想了一个这么丧心病狂的法子。天乙、天官、天德、天福这几个贵人,都是驱邪冲煞带来好运的命运,能和这几个人结合虽说不会锦衣玉食,但是衣食无忧是没问题的,将来也许还有机会飞黄腾达。”
“这么神?”张哲吾脸上明显带着不信任。
“神不神的总会有人信吧?这四个人女子的死亡时因为有人想用他们冲冲煞气。”
“露娜呢?露娜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张哲吾又问道。
“唉,说起露娜,很不幸的。露娜酱这次要中大奖了。”唐羽莘苦笑着扶了扶额角。
“露娜也是贵人吗?”
“岂止是贵人,露娜是罕见的月德贵人。上面四个女子如果再加上一个月德贵人,那么此人无论是这一世还是自己的子子孙孙都必将做官发财享尽一生荣华。估计是有人鬼迷了心窍,在电视上看到了露娜,然后找人算了生辰八字发现吻合才把露娜弄走的。”
张哲吾不得不佩服这女人的智商,神算这东西也是她钻研一下就能懂的吗?这得对G国了解到什么程度才可以?
“动机知道了,但还是找不到人。”张哲吾皱起了眉头,如果对方将露娜做祭品那么露娜的时间肯定不会太长了。
“现在我们只能等闵检那边的线索,他们应该会查到线索来。”唐羽莘皱着眉头思考着露娜到底会在哪里,闵仟叶可没有告诉她地方。
‘嗡!’忽然唐羽莘的手机响起,唐羽莘一看是闵仟叶她还以为是闵泰延他们打来的。
“喂?什么事?”
“姐,你在哪里?”电话另一头的闵仟叶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
“我在组里,什么事?”
“闵检他们呢?”
“出去了啊,不是有案子么?”唐羽莘听着也不对劲,怎么有点明知故问的意思。
“你没去?”闵仟叶确认了一下。
“嗯,没去,我刚把杀人动机找出来,你到底什么事?”
“嘿嘿,姐姐,有件事我忘了跟你说了,我估计也就算在吧,闵检其实被刀子刺伤了,流了好多血而且伤口很深,好大一条口子哦!”电话另一头的闵仟叶带点恶作剧的语调说道。
“什么?!这种事你要早说才对吧!!”
说完,唐羽莘也顾不得话没讲完,咔嚓一下挂掉电话,拿起外套飞奔出去,完全不理会一旁一头雾水的张部长独自在那里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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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悲催的女巫06 ...
F1方程赛是什么?我想大多数的人都能说出个大概。但是,有多少人亲眼看过F1方程赛呢?应该没多少吧?但是此刻,热闹的街道上,马路两旁的行人正在见证这个奇迹的时刻。
直道加速,转角漂移。
他们已经不记得这辆车的尾巴差点碰到几辆同样行驶在街道上的车辆和路边的消防栓了。总之,在光天化日之下,一辆严重无视交通法规的高级小轿车带着轮胎与地面摩擦出的激情的火花飞速行驶在不怎么顺畅的大马路上。
尽管车子的速度已经飙到了180KM以上,但是唐羽莘还是在那里狂踩油门,同时播着闵泰延的电话号码……但是,谁他娘的告诉她,为啥没人接啊?!
唐羽莘无奈的停下了拨号,继续接通崔东万直播来的GPS信息,按照指示向着闵泰延所在的那个不咋起眼的地方驶去。照这个样子,车子是没有办法用这样的速度开到巷子里去的。手握方向盘的唐羽莘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决定找个合适的地方下车,然后用吸血鬼的力量跑过去……
“闵泰延……看我怎么收拾你……”唐羽莘恶狠狠的说了句,随后将油门踩到最底部。
等到了崔东万指示的地点,唐羽莘远远就看见闵泰延的福特静静的伏在那里,看来,手机被闵泰延落在车子上了……
唐羽莘下了车看着那辆先进的大福特很是无语,你说手机这么重要的东西他怎么就不带在身上呢?唐羽莘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走到车门旁边按了密码将里面的手机拿了出来。
‘嗡!’这时,闵检的手机响了起来。唐羽莘一看是黄顺范,于是按下了接通键。
“泰延,我这边搞定一个,你那边呢?”里面传来黄顺范气喘吁吁的声音。
“你好呀,黄警官。”
“额……唐检?”
“嗯哼,闵检没带手机,忘在了车里。什么事?”唐羽莘先向四周看了看,随后找了个方向走了过去。
“我们分别调查的嫌疑人,根据巫师那边的方向我逮到一个,他杀了龙宫仙女。”
“啥?龙宫仙女?母海牛?”
“是那个巫师的自己封的称号……”海牛……还母的……这什么想象力……
“哦哦,称号,好吧。这么说你抓到那个凶手了?”唐羽莘说着转向右边的巷子。
“嗯,哎哟吓我一跳,他拿刀子刺我,我还以为真受伤了呢。结果一看刀子没出鞘吓我一跳……”黄顺范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哎哟,黄哥你怎么这么——”唐羽莘前一秒还笑着呢,在向左转到另一条巷子的时候她再也笑不出来了。
“黄警官先不说了,我挂了。”唐羽莘没等黄顺范回话直接挂掉了电话,因为此刻她看见前方,闵泰延正手扶墙壁痛苦的蹲在那里。
唐羽莘急匆匆的跑到闵泰延身边,焦急的喊道:“闵检?闵泰延?”
闵泰延闻声抬头,只见唐羽莘正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他无力的喘着粗气,试图站起来。
唐羽莘一看闵泰延的动作,知道他要站起来于是上前搀着他的手臂。
闵泰延在外力的帮助下终于直起了身。这次的伤口太深了,他感到血液正从伤口上大量的流失。他必需马上补充新鲜血液,而离这里最近的血液补给点在哪里?
“快走,我带你去哥那里。”唐羽莘将闵泰延的一只胳膊绕过自己的肩膀,扶着他向着车子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可以看到鲜血被拖出了很长很长的痕迹。
唐羽莘听着闵泰延在自己耳边不断的喘息,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次伤的肯定比那次在医院还重,但是该死的自己竟然忘记带血浆……明明她来这里就是为了应付这种状况的不是吗……
而被唐羽莘架着的闵泰延捂着自己的伤口,一种冰冷的感觉逐渐侵蚀着他的身体和意识,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吸血鬼形态什么的,早在见到唐羽莘的那一刻完全显露了出来。
闵泰延艰难的屏住自己的呼吸,他不停的告诉自己,不可以不可以!
但是,随着身体的冷却自控能力的消失闵泰延已经很难在压制住自己的欲望了。
就在快走到汽车那里的时候,唐羽莘忽然被闵泰延一把推倒在汽车前面的机盖子上。
“闵检?!”唐羽莘被闵泰延突如其来的行动吓了一跳。
随后,唐羽莘只觉得眼前一花,闵检蓝色的眸子划出了一道迷人的弧线后,自己的脖子上却传来了剧烈的疼痛。
“喂喂喂喂喂喂!!!!!”被咬到脖子的唐羽莘向外推了推闵泰延,但是……咬的真紧啊,泥煤!
“闵检,你能先冷静下吗?!!!”唐羽莘又试图推了推,而这样的后果就是,她的双手被闵泰延牢牢的按在了机盖子上……
闵泰延贪婪的吮吸着带着少许生命气息的血液,这样的味道很久之前就一直诱惑着他,但是每次他都很好的克制住了。直到这次……这次,他是真的忍不住了,还是没有让自己忍耐?
被吸走大量血液的唐羽莘脑袋逐渐迷糊,没办法,吸血鬼不比人类,血液吸走了当场可就真的玩完了,所以唐羽莘拼劲最后一丝力气,对着闵泰延的耳朵大吼:“混蛋你给我清醒点!”
闵泰延被这一声吼的一愣,随即猛然回神,才发现他竟然咬了她!
“羽莘!”闵泰延赶忙将唐羽莘扶了起来,晃了晃她的肩膀。
“啊……你终于回过神来了……现在轮到你带我去找哥了……”说完这句话后,唐羽莘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唐羽莘是被一阵水声吵醒的,她睁开眼睛,雪白的房顶在白色的灯光下有些刺眼。
唐羽莘良久才意识到自己在哪里,她在闵检的卧室。她一直以为她醒来以后看到的第一个地方应该是酒吧黑乎乎的天花板,听到的第一个声音是酒吧震耳欲聋的音乐,谁想到,吵醒她的竟然是水声。
明白自己处境的唐羽莘坐直了身体,手不自然的摸了摸被闵泰延咬过的地方,虽然已经光滑一片,但是那时候的痛感还清晰的留在上面。
“这家伙真的咬了啊……”唐羽莘脸上带着柔和的微笑,心里说不出是怎样一种情绪。
闵泰延这种转变应是好的吗?是好的吧?自己这样想应该没有错吧?毕竟吸血鬼嘛,不咬人还算什么吸血鬼?
可……自己不是也没咬过人吗?
想到这里,唐羽莘自嘲的笑了笑,随后撩开被子寻着水声走去。
唐羽莘其实也没多想,水嘛,当然是从卫生间传来的。她就平平常常的走了过去,然后……然后她发现是闵检在洗澡……
唐羽莘看着闵检□的上身看傻了眼,就那么呆愣愣的站在了那里。
盥洗室里的闵泰延清理完身上的血迹,裹好浴衣走了出来,看到门口不远处唐羽莘一脸傻像的愣在了那里。闵泰延也没多想,用毛巾裹在自己脑袋上胡乱擦了擦,随后走到唐羽莘身边问道:
“你也洗?”
“额……”唐羽莘后退了一小步。
“怎么了?”闵泰延被唐羽莘的反应弄懵了。
“额……别冻着,穿衣服,我帮你拿。”唐羽莘不知道该怎么说,于是她转身帮闵检拿衣服。
‘咚!’
“……”
“那啥,这墙走路没长眼。”唐羽莘锤了一下自己撞到的墙,跑去将闵检的衣服拿了过来。
什么叫墙走路没长眼……
闵泰延很是无语的接过衣服,正准备穿的时候,发现唐羽莘还傻愣愣的站在那里。
“转过去。”闵泰延无奈的叹了口气。
“啊?”唐羽莘的脑筋显然还没转过弯来。
“转过去。”
“哦……”这次唐羽莘明白了,于是她转过身,径直朝着自己刚才休息的那间卧室走去。
唐羽莘走进卧室坐在床上脑子里反复想着一句话:闵检出浴图!闵检出浴图!!
她现在很想给闵仟叶打电话问一下,到底是剧情就是这样发展的,还是因为有她们介入的原因才会产生这一幕的!
换好衣服的闵泰延推门走进卧室,看见唐羽莘呆愣愣的坐在床上,无奈的叹了口气。
“感觉怎么样?”闵泰延观察了一下唐羽莘的脸色,发现因为输血的原因并没有想象中的苍白。
“还能怎么样?”听到闵泰延的声音唐羽莘回过神,“没想到你竟然吸血了?”
闵泰延闻言皱了皱眉头,露出有些痛苦的表情,“对不起。”
闵泰延无法解释自己这次失常是因为什么,是真的控制不住?还是自己的心里产生了占有欲?
“道歉什么的……不需要……”唐羽莘勾了勾嘴角,“不过,你要老实坦白的告诉我,你是不是还会对我的血产生反应?”
闵泰延迟疑了一下,随后还是点了点头,承认了唐羽莘的说法。
“我就奇怪……是不是我还是人类的时候你就对我的血有反应?”唐羽莘想了想以前发生的事情,于是问道。
“你的血味道很特别。”闵泰延在唐羽莘的身边坐下缓缓的开口,“刚认识你的时候就觉得你的味道很特别,这也是为什么当初我在医院受伤以后,罗哥喂我血和你在南部考试院那里给我血喝我却没有能拒绝的原因。”
“原来是因为你控制不了……”
“‘想喝’这个词语已经充斥我的脑海,所以我无法拒绝。”闵泰延说完,长长的叹了口气。
“那我变成吸血鬼以后呢?”
“其实变成吸血鬼以后,血液的味道只是变得比人类要浅一些而已,并没有多大区别。”
“所以,这次你没忍住?”唐羽莘用有些玩味的眼神看向闵检。
“嗯,没忍住。”或者,我也不想忍……
第一次碰到如此老实坦白的闵泰延,唐羽莘还有一点不适应。
“咳、你没事了吧?找的罗哥?”于是她决定转移话题。
“喝过你的血以后就没事了,我把你带去罗哥那里,他给你输了血。”
“哦,这样啊……”唐羽莘长长的哦了一声。
气氛有些尴尬,唐羽莘忽然之间不知道要怎样面对如此坦白的闵泰延。况且……刚才的出浴图确实有些刺激到她……
闵泰延柔和了面部表情,看着旁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唐羽莘。
还有一点他没有说,他想在她的脑海中留下足够清晰的烙印。所以,这次,他没有忍耐自己的欲望,咬了她,吸了她的血。
这样的记忆,应该足够深刻了吧?
“啊,对了!”刚才还低着头的唐羽莘忽然抬起头,喊道,“刚才黄警官打电话说他好像抓到了一个嫌疑犯,让咱们过去!”
“这种事……你应该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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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悲催的女巫07 ...
“杀人,吃吧,吃吧你!吃完了你也死了得了!你这个该死的……”
刚走到审讯室门外,闵泰延和唐羽莘就听到里面的黄顺范又在对嫌疑犯用暴力手段了……
“黄警官还是改不了他的暴脾气……”听着里面的动静,唐羽莘抬手扶额。
“有些烦人也只有用这种手段才管用。”闵泰延说着推门走了进去。
“啊,闵检!唐检!你们来了!”黄顺范焦急的问道,“唐检你电话怎么突然间就挂了?出什么事了?”
“咳、没啥事,就是被蚊子咬一口。”
吸血鬼被蚊子咬……蚊子会被传染变成吸血鬼吗……
黄顺范的脑海里忽然盘旋起了这样的问题……
“你和张柱英从事人身买卖多年,这次有人给你们2000万让你们干这一票,幕后主使是谁?”闵泰延没有理会一旁两人没营养的话,拿起资料翻看着,开始审问嫌疑犯。
“我不知道,柱英让我去杀龙宫仙女,我就去了。一直都是柱英在和委托人联系的,你去问柱英,不要问我。”嫌疑人看着闵泰延闪烁其词,很明显,他在说谎。
“张柱英已经死了。”闵泰延将资料‘啪’的一声向桌子上一扔,语气森冷。
“什么?”嫌疑人一愣,明显被这个消息震惊了。
“你有没有想过你杀了这么多和这件事有关的人是为什么?”闵泰延将双手撑在桌子上,逼近嫌疑人说道,“和这件案子有关的人一个一个的死了,你不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吗?”
“有什么不对劲!我只是那人钱财□而已。”面对闵检的逼问,嫌疑人将视线移到了别处。
“既然你说不知道这些……那么,为什么要在无手日杀人呢?还有露娜在哪里?!”见他还不松口,闵泰延决定换个话题,从侧面出发。
“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问我不要问我,一切都是柱英干的,我只是负责杀人,然后柱英哥去埋……”
“埋、埋?!”黄顺范听到埋这个字瞬间斯巴达了,埋了?!活埋了?!!
“埋了?”听到敏感字眼的唐羽莘终于走了过来。
“是的,埋了。”嫌疑人老实的点了下头。
就在众人等着唐羽莘下文的时候,发现这家伙竟然低头沉思了起来,把他们晾在了一边……
“说啊,为什么埋了?!埋到哪里了?!”被打断的黄顺范继续了刚才他想要继续的动作,他抓住嫌疑人的衣领,使劲摇着,仿佛这样就能将答案摇出来。
“说是和委托人的儿子一起埋葬!”嫌疑人被摇得不行,终于开口说道。
“这么说是和尸体做了相见礼吗?!为什么?!为什么要那样做啊,你这个臭小子!!”黄顺范想起一个女孩子要面对这些就觉得可怕,更何况露娜还是一个外国人,就算不是名人,也不应该受到这种待遇。
“我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我都说了不知道了,真是的!你们去问柱英啊,他死了我有什么办法!”嫌疑犯大概是被逼急了,终于高声喊道。
“喂,你。”苦思无果的唐羽莘终于被吵闹声惊醒,随后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对着嫌疑犯说道,“你知道道路两旁的植被为什么这么整齐吗?是因为有园林工人定期修剪的原因。”
唐羽莘一边说着,一边走向桌子附近,随后她太高腿坐在了桌面上,继续缓缓开口,“多余的枝桠,最后还是会被消减掉的。有关的人员相继死去了,就连张柱英这个貌似很重要的人员也死了,这么重要的枝桠都被剪掉了,你觉得……你能幸免吗?”
嫌疑犯仿佛被吓到,呆愣愣的坐在那里,不知所措的看着这个居高临下望着自己的女人,一股冰冷的气势正从她身上散发出来,他感觉自己好冷,为什么会这么冷……明明在笑,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唐羽莘看着眼前呆愣的嫌疑犯,哼笑了一下,随后也不管会不会得到答案,从桌子上下来以后径直走出了审讯室。也只有一直站在门口的黄顺范看到了,唐羽莘是皱着眉头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