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为什么让你去告诉钱满那些话吗?”叶凌欢抬起下巴,不屑的道,“你知道他在其中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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荐文:闺中无小事作者:火焰者简介:外事问谷狗,内事问度娘,肉肉问喜婆。啥,又要找我请教?情书一两,妖精打架图五两,肉肉十两。我可是男主,打个折吧。男主?那肉肉万金不二价
57、玉浊丹
57、玉浊丹
叶娴玉紧紧咬着牙关,显然她只是听命行事,根本不知道为什么。
“好,我告诉你。”叶凌欢得意的笑了,“因为,他想英雄救美,他想博得我的好感。不过我没有你这么傻,对他也没有那个意图,我自然看得明明白白。怎么样,你所爱的男子,对我如此,你会不会如万箭穿心?”
一阵沉默,报复的快感消失之后,叶凌欢只觉得自己的脑门一跳一跳的痛,既然叶娴玉不说话,那么就让她独自品尝伤痛吧,她就不奉陪了。
“不会。”叶娴玉在叶凌欢转身之后,突然就开口说话了,声音神态已经恢复了很沉稳的样子,“为他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哪怕去死,哪怕与天下人为敌,哪怕、哪怕他叫我保护你。”
一瞬间,叶凌欢觉得叶娴玉很伟大,嗯,也很可怜,她原本都到嘴边讽刺的话都吞了回去。
当然她把到了嘴边的话吞回去的一个很重要的理由,似乎她看到有一袭红衣在密林中闪过,好像是夏寒?不再做任何停留,叶凌欢追了上去。
“夏寒,滚出来。”叶凌欢已经在竹林深处,这竹林还真是很大,不知为何这里会有这么一片竹林,也不知是为谁而种,“你昨天给我吃了什么药?”
“一种很提神的药物。”夏寒站在一棵竹上,仿若他本身没有重量一般,他笑容满面,“怎么样,感觉如何,是不是觉得一点儿也不想休息,有发泄不完的精力?”
“解药?”叶凌欢咬着牙齿问道,仰着头盯着夏寒,头更痛了。
“解药?”夏寒从竹上跃下,飘逸的落在叶凌欢的面前,摇摇头,“没有解药,这个药效持续两日,就自然消退,明天你就会恢复正常,只不过需要好好睡上一觉。”
“你为什么要给我吃这种东西?你有什么目的?”叶凌欢恨恨的问道。
“目的?”夏寒一脸很受伤的表情,苦巴巴的看着叶凌欢,“我如此钟情于你,怎会有什么目的呢?”
“钟情于我?哈哈哈……”叶凌欢大笑,“这个笑话真好笑,你去死吧。”
“这可不是笑话,这不是你对叶娴玉说的话吗?”
叶凌欢被噎住,果然都叫他给听去了,她揉了揉自己的鼻尖,刚刚凶巴巴的气势弱掉不少,索性闭嘴没说话。
“再说我给你服用丹药,也是为了救你。”夏寒说这番话的时候没有笑,很严肃的样子,“那天我读取了钱满的记忆之后,知道你的本事了,我想你也明白这种逆天的本事必然会有不好的后果。而你那时的状态似乎是在说你不行了,我就给你服用了我族秘术所制的玉浊丹。”
“玉浊丹?”叶凌欢重复着这个词语,犹豫着要不要相信夏寒的话。
“玉浊丹可以让你恢复,现在你再用你的本事就不会像上次一样了,不过你若是多用几次,可能又会出现各种不好的状态,身体会崩溃。”夏寒继续保持严肃,这也是叶凌欢第一次见他这么严肃的样子,“看在你我都会使用特殊的本事,算是同类的份儿上,我才不想见你枉死,救了你一次。”
“你的意思是,我若继续用我的本事,我就会死?”叶凌欢觉得自己心拨凉拨凉的,“如果不想死,就得在用到身体超负荷的时候,服用你的玉浊丹?”
“别用那么不信任的眼神看着我,我现在可没有要害你的意思。”夏寒伸手折了几片竹叶把玩着,“我说过许多次了,我们是同类,不到必要的时候,我不会害你的。”
“同类?”叶凌欢觉得自己有些相信了,她能够理解同类这个词的含义,即都是身负异能的人,夏寒通过触摸别人额头就能读出别人的记忆,自己用血作画,则能成为真的,而且他也说到了之前她和青雪担心的问题,这样逆天的本事,一定会带来某些不好的后果,“到底这种本事……”
“祸福相依。”夏寒想了想,丢开了竹叶,认真看着叶凌欢,“每个人的能力可能不同,但是相同的是用过之后,身体会越来越衰弱,最后短命而亡,活不过二十,除非永远不用。后来,经过数代,才研制出了玉浊丹,大约可以活到三十到四十。”
“哈。”叶凌欢觉得一切听起来那么匪夷所思,“所以,我注定是个短命鬼?”
“谁知道呢,这是我族人的情况,你是非我族人,你爹你母亲我都查过了,祖祖辈辈都是中土人士,真和我族没有任何关系。”夏寒轻声道,眼睛眨了眨,突然笑道,“除非你不是你母亲亲生的。”
“不可能。”叶凌欢对于邱槿荷有很深刻的血亲感觉,也许因为她原本不是这个身体的主人,所以感受特别清晰吧。
“那么,恕我说个最大的猜想。”夏寒笑得眼弯弯的,特别好看,不过还是一股邪气,“你是你母亲亲的孩子,但是你却不是叶颜绍的孩子。”
不是叶颜绍的孩子?叶凌欢愣住,瞪大眼睛,不错,她对着叶颜绍从来没有过血亲的感觉。只是很理智的判断,这是个渣爹,是个贱/男,事业有成有野心上进心的仁和伯府一家之主,仅此而已。
“看来你有感觉,说不定你可能真的是我的族人,我族之人对血亲总是有一种特别敏锐的直觉的,难怪我第一次下意识的没杀你。”夏寒笑了,伸手从怀中拿出一个瓶子,“里面有一颗玉浊丹,你随身带着吧,若是有出现上次那种情况,你可服用。还是那句话,信不信随你。当然你最好活着,你还得和端宁王好好接触呢。”
看着夏寒将瓶子递给叶凌欢,叶凌欢皱着眉头看了一阵,最终还是伸手接过来了。
“还有一点,别说我没提醒你,刚刚你说的那个英雄救美的故事还不错。”夏寒继续道,“只不过你用错男主角了,你不觉得救你的是端宁王吗?你不认为,算计这一切的,是他反而更有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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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莱丝亲:不知道你还在看本文没,今早起来,看到你的评论,说缺乏逻辑什么的,当时很郁闷,就给删了,实在是大大的不对。解释一下,本文轻宅斗,偏向小白,带异能。可能和传统宅斗文不太一样,嫡庶之分没有那么强烈,风俗习惯规矩也没有那么苛刻,至于逻辑性,细雨是很用心的写文,前前后后都思考了,也许会有BUG,但大逻辑肯定没问题的。
不管你是否还在看,都谢谢亲的评论~~(*^__^*)
58、知道死期之后
58、知道死期之后
你不觉得,算计这一切的,是他反而更可能吗?
这句话在叶凌欢的耳边回荡着,所以,夏寒是在说,其实根本就是端宁王一手策划的?可是挑拨钱满的叶娴玉,明明就是夏寒指使的慢着……若非端宁王,她不会被人当猴子似地围观,而端宁王来救自己的时候,似乎细心得过头了,连衣服都记得带上,若他真的处于焦急担心,断然没有时间去准备干的衣服。
这只能说明,他出来寻她的时候,是一个很悠闲淡定的态度,也就是说一切尽在他的掌握预料之中,他所做之事只为叫她感动。至于钱满,就算不是钱满,他若继续对自己示好,也会有另外的人用各种手段来为难自己,他则随时可以出手相救。
叶凌欢想着,之前被融化的地方,好像再一次坚硬起来,眉头也凝得更紧了,她原本还有一些疑问想要问夏寒,关于端宁王,关于夏寒本人,关于她的异能,不,他们的异能。夏寒似乎是最能回答这些问题的人选,但是他将玉浊丸交给叶凌欢之后,就飘走了,她连他的衣角都抓不到,只好回了听雨楼。
叶娴玉在竹林口发呆,看到叶凌欢失魂落魄的出来,想问话,却终究什么也没有问,只是自己进入了竹林之中去了,叶凌欢也懒得理会她,她现在脑袋如同一团乱麻,又头痛得很。
玉浊丹,她把玩着手中的瓶子,打开闻了闻,和夏寒身上甘苦的味道一模一样,说明他也是在服用这丹药,那么他就没有欺骗自己?或许他说的是真的——关于其实是某个什么族的人才可能有异能的,而且都是短命鬼,她活不过四十,在有玉浊丹的情况下。
其实,这么算起来,还真是很合理,前一世她二十几岁,假设这一世能活到四十多岁,加起来就是一个正常人的寿命了,老天爷果然都是精心安排过的,这个异能也不能随便用,用多了便是找死。
还有,她若真的是夏寒族人,那么他是什么族的?还有她的娘亲邱槿荷,到底是和谁生下了这身体,肯定不是叶颜绍,现在她突然记得去琢磨,为什么她对邱槿荷和叶尘予有那样强烈的骨肉血亲的感觉,对叶颜绍却没有半分,她一直都忽略了这一点。
“小姐。”书房之外,响起了青雪的声音,她应该是去送东西回来了,“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叶凌欢打起精神,青雪推门而去,只是耷拉着神情,很挫败的样子,“怎么了,青雪?只是送个东西,你被端宁王为难了?”
“王爷不肯收。”青雪叹口气,将银票和百炼清毒丹都放在了叶凌欢的桌上,“王爷的下人来回话的,说是王爷送出去的东西,断没有收回去的道理,若你不要,大可以丢了。至于欠下的银子,王爷说,他最恨什么都依靠父母的人,若要偿还,得用自己赚的钱。”
“呵,自己赚的钱。”若是没有夏寒的一番提点,也许叶凌欢虽然不爽,但也会赞叹一句李承霖是个有想法有骨气的人,和一般的富二代官二代都不一样,但是现在,她只是轻哼一声,“端宁王还真是不遗余力的想在我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
这一句话很轻,青雪没有十分留意,她在想另外的事情,很快就开口了:“小姐,银子的问题,你不必担心。我一直都忘记跟你说了。朱玄馆的那项活动,就是给诗词配插画的比试,具体怎么比还是秘密,不过谁胜出就可以为秋先生即将交给墨香阁大量印制的诗集配图,一来为秋先生入驻朱玄馆造势,二来也提拔新人。若被选中配图,是有报酬的,为数不少,而且也是一个在绘画上出头的好机会。”
“配插图?这不是我的老本行吗?”叶凌欢这才露出回来之后的第一个笑容,连带精神也好了许多,“你竟然敢忘了,谈恋爱的女孩子就是忘性大啊。”
“才没有谈恋爱。”青雪红了脸,随即又正色道,“不过小姐,这个竟争十分大,几乎整个朱玄馆乃至其他画馆的人都来踊跃报名参加,我也已经替小姐报名了,三日之后就是比试。”
“好,那我就去比比看。”叶凌欢点头,握拳,斗志昂扬,“青雪,你说我用现代画的画法和他们比试会有什么后果呢?我用毛笔肯定比不过他们的。”
“那你打算?”青雪好奇的问道。
“容我好好想想。”叶凌欢说道,必须想办法赢,不仅有银子,而且是出头的一个大好机会,不管别的事情是如何,她不能迷失了自己的方向,不能忘记了初衷和奋斗目标,她要脱离仁和伯府,自立门户,给娘、弟弟,还有自己富足的生活,不管是能活到二十岁还是四十岁,“青雪,若一个人知道了死期该怎么办?”
“呃?”青雪诧异。
“如果能从死神手中多抢得一点儿生命那自然是好,若是抢不回,那么我能做的就是抓紧每分每秒。”叶凌欢说道,与其说是在跟青雪说,更像是在自言自语,“无论是哪一样,我都要努力。”
“你怎么了?”青雪上前一步,抓住了叶凌欢的手,“是不是今**去见那个竹林的恶魔,他对你做了什么?”
“没有,他没对我做什么,反而,很可能他给了我一线生机。”叶凌欢轻声道,脸上又露出一抹坚定的笑容,“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验证他说的话的真假。”
“小姐?”青雪彻底迷茫了,她不就是出去了一小会儿吗,怎么叶凌欢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地。
“人生啊,可真是充满挑战。”叶凌欢感叹了一句,把放着玉浊丹的瓶子给了青雪,“这个,你想尽一切办法弄清楚这丹药是什么成分,有什么作用,如果你需要现代工具告诉我,如果需要银子,这些原本给端宁王的银票都拿去用。”
“这个丹药……”
“然后,我现在想见青莲,她在府中多年,知道的事情肯定多。”叶凌欢打断了青雪的话,“我想问她许多问题。”
59、秘闻
59、秘闻
原来,叶胡氏并非叶颜绍的原配。而这听雨楼,原本是为叶颜绍的原配所建。她最喜欢竹,这竹林是她亲手种的。不过,后来叶胡氏对这原配夫人忌讳得紧,根本不允许任何人提起,所以知道的人极少。
青莲虽然没有见过原配夫人,但是她是家生子,她的父母是见过的,那时候叶颜绍只十六岁,家中长子,父亲是伯爷,不过是四等伯,当时给叶颜绍定下的亲事,也是一个伯爷的女儿,可谓门当户对。
但有一次叶颜绍出门办事,救回了一个少女,就是之后的原配夫人。据说那时候叶颜绍深爱着这个少女,撕破了毁约,违抗整个家族的命令,娶了这个女人,听雨楼和竹林便是在那时候建起来的。
第二年,老伯爷和老夫人相继去世,叶颜绍继承家主之位,也纳了妾,有了三个姨娘,邱槿荷和叶胡氏是其中两个。
而嫁给叶颜绍三年,原配夫人并无所出,且所有怀孕的女子,除了两个怀女儿的生出了孩子,其他都是流产,或者根本无法受孕,叶颜绍对她的感情越来越少,猜忌越来越多。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情,便将她软禁在了听雨楼。
她被软禁之后,叶颜绍又纳了几房姨娘,谢姨娘是第二批入府的姨娘,入府之后就生下了叶青云,次年叶胡氏的长子叶成阳顺利出生,又过一年叶娴玉和叶凌欢也相继出世。
原配夫人被软禁的第三个年头,邱槿荷怀上了叶尘予那一年,原配夫人发了疯,不知怎么冲出了听雨楼,直接奔去了邱槿荷当时所在的落燕居,好像是要害死邱槿荷的孩子,但邱槿荷似乎早有准备,让叶颜绍将她抓了个正着。
当时邱槿荷正是得宠,有人说,只要原配夫人彻底惹恼了叶颜绍,那么夫人的位置非邱槿荷莫属。很有可能原配夫人发疯的事情就是邱槿荷策划的,她冲入落燕居被叶颜绍抓住之后,好像万念俱灰,自请出家为尼,出了仁和伯府。
原配夫人出府不过几日,叶胡氏揭发邱槿荷与人通奸,叶颜绍竟也莫名其妙的相信了,于是有了邱槿荷被逐出仁和伯府,流放乡间的事情。
“原配夫人叫做陆秀诗?”叶凌欢听完青莲的讲述之后,陷入深思之中,没想到叶颜绍还有这么多恩怨情仇,“叶胡氏说我娘与人通/奸,爹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信了,还将娘逐出府去?”
“当时许多人都猜测,邱姨娘是被冤枉的,陆秀诗出府之后,只要邱姨娘生下的是儿子,必然足够坐上仁和伯夫人的位置的。”青莲安抚道,“不过现在好了,邱姨娘也回来了,也不会有人再质疑了。”
叶凌欢没说话,只是摇摇头,也许并不是冤枉吧,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突然抬头问道:“青莲,你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我爹娘以前是伺候陆秀诗的。”青莲低下头,声音变得那么飘忽,“我爹娘对陆秀诗一直忠心耿耿,就算现在也常常去寺庙看望她,而且、而且……”
青莲突然就跪了下去,声音抽抽搭搭,叶凌欢突然想起了上一次青莲说那个有隐瞒的“没有”,还有她一开始的感觉——并非叶胡氏叫青莲这么为难自己的,青莲并不是那么忠于叶胡氏,好像似乎,青莲一开始最忠心的人有答案了。
“起来。”叶凌欢走过去,将青莲拽起来,“你再跪,我就真的生气了,以前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看得到你对我的忠心。”
“是。”青莲起来,擦了擦眼睛,“是陆秀诗让我尽量为难你,借此挑拨邱姨娘和夫人之间的关系,让她们两人斗。她是恨的,不管对夫人、对邱姨娘还是对老爷,这十几年的佛堂没有让她的怨恨减少半点。”
“谢谢你青莲,告诉我这么多。”叶凌欢深叹了一口气,拉着青莲一起在书桌边儿坐下,“青莲,我想问这些是因为我知道了一些事情,但是这些事情我不能告诉你,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知道得越多,越危险,以后你是要和王力一起过好日子的人。”
“是。”青莲点头。
“真是没想到,叶颜……我爹原来曾经也是这么痴情疯狂的人,竟然会为了一个女孩违抗整个家族的命令,舍弃一门极好的亲事。”叶凌欢感叹,她始终觉得叶颜绍硬要娶陆秀诗并不是因为爱情,大约有什么别的目的,“对了,你可知道这位原配夫人是什么来历?”
“不知道,她很神秘,包括我爹娘如此得她信任,她也从不说起自己的来历半分。”青莲摇头。
“那么,这竹林可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没?”叶凌欢又问道,夏寒多次强调竹林对他很重要,这一点让叶凌欢十分介意,也许这竹林有什么秘密,既然陆秀诗是竹林的最初种植者,或许会有一点儿线索,“你爹娘可有提起过?”
“没有提起过,但是我自己却瞧见了。”青莲轻声道,“那时候,我三岁,就是邱姨娘被逐出府的那一年,我看见爹偷偷摸摸的从厨房拿了鸡血去了竹林,我好奇跟着到爹走到了竹林深处,看见爹拿鸡血浇灌什么植物。”
叶凌欢几乎没坐住,腾地站了起来,鸡血浇灌植物,而前两年死在竹林的丫头,血液都被抽干了,是不是也意味着是浇灌什么植物?
而这种植物,是不是和玉浊丹有什么联系?
“青雪,你还记得那个位置是哪儿吗?长有那种植物的位置?”叶凌欢的语气颇为激动,抓着青莲的肩。
“不知道了。”青莲摇头,“那是晚上,而且十几年前,我又那么小,实在记不清楚……”
“没关系,有机会我会好好看看的。”叶凌欢握拳,想了想又道,“青莲,明日我去竹林摘几片竹叶,你拿去找熟悉植物的人辨认一下,这是什么竹,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是。”
60、实验
60、实验
三更之后,叶凌欢就把青莲赶去睡觉了,她自己一个人留在了书房。玉浊丹果然药效十足,她虽然精力透支厉害,但是睡不着就是睡不着,大约非得等到要药效过去。
虽然夏寒的话,还有陆秀诗跟娘亲、叶胡氏、叶颜绍的纠葛让她十分震撼,但现在这种情况下,她也没办法想太多,因为只有青莲的片面之词而已,也许等她忙完了眼下的,她应该和邱槿荷好好聊聊,说不定能从她那里知道些什么。
不只是好奇,这还关乎着她的生命,陆秀诗是什么来头,她到底在竹林藏了什么秘密,说不定真的和玉浊丹有。夏寒并非中土人士,他又怎么知道仁和伯府上的竹林还在此盘踞。还有她的爹是谁,虽然没有证据确凿,但是叶凌欢却敢肯定叶颜绍不是自己的爹。
没想到端宁王和夏寒这两个人还没弄清楚摆平,倒是弄出了这么一堆关于自己的身世和生命问题来。她的异能,她穿越之后,总共用了六次(画饼充饥,之后画蛇恐吓,画木蛇躲难,画器皿取蛇血,画攻击武器夜探竹林,画门逃命),然后她身体就受不了要倒下了。
是次数决定还是用血量决定?如果她将血混入清水或者墨水中会有什么效果?是否也能成真?
念及此,叶凌欢索性行动起来,用墨锭在砚台中研磨了一点儿较清的墨汁,然后咬破自己手指滴入四五滴鲜血,手指的伤口在她停下挤血的时候就愈合了。她提笔,将鲜血和墨汁搅匀了,在摊开的宣纸上画了一朵荷花的花骨朵儿,然后将笔放下,再看向荷花。
眼睛看向那花骨朵儿的一刹那,叶凌欢放佛看到那花骨朵儿很娇艳的绽放出了一朵极美的荷花,不过当她定睛一看,也只不过是一朵很栩栩如生的花骨朵儿,就像是立刻要绽放了一样。她移开目光,再次用余光扫过去,果然,又看见荷花霎那间绽放,动态的美,专注的看,又只是花骨朵儿。
她伸手摸了摸,并没有如同她用纯粹的鲜血所画的那样变成了真的,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纸上,不过是有那么些不一样,真实度太高了,还辅有幻觉般的动态效果。
接着叶凌欢又画了别的东西,小鸡,河水柳条,信手涂鸦,想到什么就画什么,直到把她刚刚掺入了鲜血的墨汁都画完了才停下了笔,此时书桌上都是她的杰作——绝对的杰作,她自己都第一次看到这么生动的画,好像每一样东西都要从画中跳跃出来,她的水墨画绝对没有到如此精湛的地步,这肯定是她的血液效果。
只可惜现在还是试不出来,到底她用多少血液作画之后,就会出现身体极限的情况,需要玉浊丹的辅助。不过终归还是高兴的,至少知道了她的血液的另外一个作用了,虽然有那么一点像是作弊的嫌疑,但是应该会对她未来的绘画之图有很大的帮助的。
若到时候形势所逼,要用上这个,她也不吝那么几滴鲜血。
这一晚很快就过去,清晨,叶凌欢去竹林摘了叶子,又自己去打水梳洗了一下。现在的状态是明明困乏得很,却睡不着,头还是痛的,越发厉害了,心中好像总是憋口气,得撒出来才行,这玉浊丹的副作用还真是大,昨日她已经对着叶娴玉一顿暴躁,这会儿要去叶胡氏那里晨昏定省,希望最好没有人找她麻烦,不然,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又失控。
青雪要研究玉浊丹,青莲得去弄清楚竹叶品种之类的问题,叶凌欢带着旋儿到叶胡氏那里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到了,她和叶娴玉也算是一前一后的进门的,给叶胡氏行礼之后,便在各自的位置上坐下。
“凌欢,你的身子可恢复还好?”没想到叶胡氏经过两日的沉淀,倒是不回避了,很干脆的当着众人的面问道,“前日让你着了凉,都是娘不好,碰巧头疼,没能去阻止那件事情。”
痛你妹,叶凌欢心中骂,嘴上只是说:“淋了雨,可能是有些凉着,这两日嗜睡得很。”
“你成日里睡着,朱玄馆岂不是又缺课了?”花姨娘似笑非笑的开口说话,夹枪带棒,“这才入朱玄馆的学子,便连着缺课这么多节,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仁和伯府没教规矩,不懂得尊师重道呢。”
“不劳花姨娘费心了,我想现在岚华城没有不知道我是从乡下回来的,没规矩也赖不到仁和伯府上。”叶凌欢硬邦邦的说,十分没耐性,若平日她一定可以忍下去的,“说起规矩,花姨娘你可得好好教着你丫头,别叫那些个不懂事的,爬了爹的床。”
邱槿荷担忧的看过来,从前日回来开始,她这女儿的就这么急躁了,也不知到底怎么了。
“唰”,众人的目光像是有声音似地,顿时集中在了叶凌欢的身上,花姨娘的脸涨得通红,说不出话来,这话谁听不明白,她就是爬床的丫头,而且她还是叶胡氏的人,顺便也打了叶胡氏的脸。
“凌欢,娘知道你对前日的事情有怨气,但是花姨娘终究是你的长辈。”叶胡氏脸色虽不好看,却也忍住了,叶颜绍可交给了她一个艰巨的任务,“娘一直知道你是懂分寸的孩子,可不要让娘失望。”
叶凌欢拼命咬住了嘴唇才忍住没说话,现在一开口,她就恨不得喷火似地,玉浊丹,不行,她一定要战胜玉浊丹这副作用,不能这么暴躁,头再痛一会儿睡一觉就好了。
“凌欢啊,那日在马车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叶胡氏又问道,“你们真的被雷劈了?可是钱满公子却不是这么说的,他一口咬定你出手打晕了他。”
“若我是钱公子,我也这么说,绝不会承认我是被雷劈了。”叶凌欢笑了,“娘,你说我这细胳膊细腿儿的,我能把人高马大的钱公子打晕?然后再带着他从马车里蒸发?”
“凌欢,你别急躁,你爹了说了,无论情况如何,你有一件事情必须做。”叶胡氏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别的表示,只道,“你必须向钱公子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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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必须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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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必须道歉
“你必须向钱公子道歉。”这是叶胡氏斩钉截铁的一句话,“你收拾一下,趁着今日是朱玄馆的休沐日,我会带着你亲自上门去的。”
“我去,道歉?”叶凌欢用怪异的声音重复着,站了起来,“大街上他强行劫持我,如此羞辱我,他自己多行不义,遭了雷劈,我还要去道歉?我代替老天爷给他道歉?”
“啪”叶胡氏狠狠一巴掌拍在她坐着的椅子扶手上,在场所有人都噤若寒蝉,虽然叶胡氏威信一向很高,可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霸气外露”过,“叶凌欢,你还嫌你招惹的是非不够吗?你以为我仁和伯府愿意跟人道歉?你可知短短两日,老爷在外头受的气?”
“爹在外面如何,是他的能力和手段问题,与我何干?”叶凌欢只觉得一股一股的血气往着头上涌,大声道,“我再问一句,是我去招惹了是非吗?”
都是是非找上我的好吗,而且你叶胡氏功不可没,叶凌欢把最后一句话用理智强行吞了下去,她只觉得整个事情就像是一个笑话一般。
“凌欢,住口”邱槿荷站了起来,呵斥了叶凌欢,然后对叶胡氏道,“夫人,凌欢年幼,最近又在外头受了委屈,情绪不稳,请夫人准许我将凌欢带下去,好好训斥一番,今日下午,凌欢一定会和夫人一起去给钱公子道歉的。”
叶胡氏心中虽气,但也真的不能和叶凌欢彻底撕破脸皮,毕竟她还有端宁王撑着,再说今日下午的道歉势在必行,她若抵死不从,这事儿还不好办了。现在邱槿荷给了她一个台阶下,她索性就也下了,挥挥手,让邱槿荷将几乎要爆炸了一般的叶凌欢给带了下去。
落燕居院中——
“为娘不晓得,我儿竟然如此胆大妄为,没分寸没城府,胡乱撒气撒野,真叫我这做娘的失望。”邱槿荷一番开场白,语气很淡,“你今日为何如此失控?平**都不会这样。”
“娘,是孩儿不对。”叶凌欢老老实实的道,好像只有在邱槿荷面前,她才能稍微平静,没有那么暴躁,她伸手揉着自己的额头,“可是娘,我的头快痛死了,很难受,心里像是有一股火在冒。整个人像是刺猬一样,谁走过来,我就想扎谁,娘除外。”
“你……怎么了?”邱槿荷是觉得叶凌欢脸色不对,红润得过分,不过眼睛下却有青痕,像是很久没睡觉一样,她拉过她的手,“是那天淋雨之后就开始的吗?要不要请大夫?你、你这两日难道都没有休息?”
“不用大夫,我就是想睡睡不着而已。”叶凌欢轻轻带过,总不能说有个该死的恶魔给她吃了玉浊丹吧,她可怜巴巴的说,“娘,我睡觉,可是睡不着,好难受,我都要困死了。娘,下午真的我必须去给钱满道歉吗?明明是钱满那个混蛋……”
“现在还早,娘哄着你睡,像小时候一样,一定能睡着。”邱槿荷给叶凌欢理了理头发,叹口气,“至于道歉,必须去,娘不清楚端宁王对你如何,但是端宁王没有因为你而对仁和伯府另眼相看或者提携一二,老爷这两日在外,确实不好过。”
果然,李承霖这混蛋,就是把她逼入绝境,然后再出手相救,好让她对他感激涕零,产生好感。这都是他算计的,他若真的不想让她有事,就不会将她往风口浪尖上推。
“钱家虽然没有明着来仁和伯府讨说法,但是却将老爷在外的好几个产业在短短两日之内都逼得举步维艰,且没有钱庄肯借贷。”邱槿荷继续道,“而钱家虽然不涉朝政,但对在朝为官者影响不小,亲钱家的官员这几日都对老爷冷眼相看。所以,欢儿,你应该明白,你必须去赔礼道歉。”
“是。”叶凌欢点点头,虽然情绪上很愤懑,但是心里也算是清楚,有些事情不得不为,突然又想起了叶颜绍说的“忍”,是,小不忍则乱大谋,“不过,万一钱满提出很苛刻的要求或者条件,该如何是好?”
“只能见招拆招。”邱槿荷摇摇头,拉着叶凌欢进屋,“先睡一会儿吧,看你疲惫的样子。”
说来也奇,原本玉浊丹的药效应该下午才过,她方能入睡,但在邱槿荷的轻拍中,叶凌欢竟然睡着了,没有乱糟糟的梦,睡得十分香甜,一直到了下午才被叫起来。
青莲已经过来落燕居了,还带着叶胡氏特地吩咐过的得体衣服来,帮着叶凌欢梳洗之后,两人便去二门那边和叶胡氏汇合。
“竹叶的情况如何?”睡了一觉,叶凌欢觉得十分精神,趁着叶胡氏还没有过来,便询问青莲去打听的情况,“有没有问清楚。”
“奴婢问了好几家,这竹叶是在我夏启国边境才有的青毛竹,很常见,也十分容易种植。不过因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所以除了自然生长的,一般人都不爱在府中种植。”青莲回答道,“且有一说,这青毛竹阴气重,若在竹林中呆久了,对身子不好。”
“阴气重……边境才有……”叶凌欢重复着这两个关键点,突然问道,“你有没有问一下,是在夏启国的哪一个边境,和什么国家交界的地方?”
“吐姜。”
吐姜?叶凌欢心中沉了沉,突然想起青莲说过,吐姜人会巫术的事情,好像,她离答案越来越近了,立刻就要抓住那个关键点了。
“凌欢,上马车,不可迟了。”叶胡氏的声音突然出现,打断了叶凌欢的思绪,她应了一声,就跟着叶胡氏上了马车。
马车上也没有时间去思考刚刚的问题,因为叶胡氏一直在重复着让她态度端正,一定要认错赔礼道歉,怎么认错都行,反正要把钱夫人和钱满给哄开心了,如果钱老爷在的话,一定也要让钱老爷舒坦。看得出叶胡氏很紧张,叶颜绍应该严肃的说过此行的意义。
“娘,你说钱夫人和钱公子是十分大度的人吗?”叶凌欢带着一丝笑意看着叶胡氏。
“这……”叶胡氏觉得这个问题自欺欺人都很难。
“我希望钱老爷在,他能掌握这么大个家业一定是个明事理的人。”叶凌欢轻声道,“若是只有钱夫人和钱公子的话,我想,我们此行也只是尽人事,摆个态度而已。娘你放心,我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绝对不会像今天早上那么失控,无论钱夫人和钱公子说什么,我都忍。”
叶胡氏突然住了口,没有再说一句话。
钱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富丽堂皇,散发着金子银子的味道,反倒是比较素雅和简单的,叶凌欢顿时放心下不少,这证明钱老爷不是什么暴发户,说不定是一个有气度的人。
幸运和不幸总是相伴,这一次的拜访,钱家接待的人可真够多的,钱夫人、钱满,还有钱老爷和钱家的大公子钱进自然在场,钱香香也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除了钱家人,竟然还有宗亲王的王妃、上次同钱夫人一起来的忠勇伯夫人和女儿邹海棠,还有在茶楼中同叶青云交好的苏姚也在。
所有人端坐着,像是衙门审犯人似地,看着叶凌欢和叶胡氏被领进来,叶胡氏有座椅,叶凌欢却没有。大约就是要将她当做犯人吧,在叶胡氏的目光示意之下,叶凌欢站在了这厅的中央,她有一种预感,今日之后,她在岚华城可能会更红,知名度会更高。
“小女叶凌欢,见过钱老爷,钱夫人,两位钱公子和钱小姐。见过王妃、忠勇伯夫人,邹小姐,苏小姐。”叶凌欢低着头,恭敬的道,今日就是把脸面搁在家里才来的,她得学会忍耐,拿钱满出气,那就要付出代价,这个地方,她没有随便嚣张的资本,“小女今日特为上次的事情前来赔罪。”
“赔罪?你还知道赔罪?哼,你这小/贱……”钱满立刻开口,他的头发还有些小卷,脸色有些乌黑。
“住口。”钱老爷轻声呵斥,钱满愤愤不平的闭嘴,钱老爷看向叶凌欢,问道,“叶小姐,老夫想问问,那日在车内究竟发生了什么?是遭雷劈,还是如何?”
“爹,儿子已经跟你说过,就是她用棍子打晕我的,我根本……”钱满再一次开口,然后在钱老爷锋利的目光中闭了嘴,转而瞪着叶凌欢,活像是她不让他说似地。
“回禀钱老爷,那日小女在马车之中安坐,不久便下起了雷雨,那日天雷滚滚,是有一个炸雷在车顶炸响,接下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叶凌欢语气不疾不徐,也没添加多少别的感情色彩,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小女本来就在惊吓慌乱之中,实在受不了更多的刺激,就晕了过去。”
说到这里,叶凌欢顿了顿,看着钱满张口又要反驳,直接对着他微笑道,“钱公子,我身高不如你,力气不如你,你是男子,我是女子,我如何能将你打晕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62、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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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我的人
“怎么不可能,分明是你在……我才……”钱满想说,突然就住了口,他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他让叶凌欢用手取悦他吧,恨恨的咬着牙,住了口。
叶凌欢舒口气,幸好钱满还没有不要脸不要皮到没有下限的地步,关于马车中的事情,她只能这么一口咬死,绝对不能多说了,否则她会不会被当做妖孽去浸猪笼?
“所以,就如外面的传言一般,真有此等离奇的事情?”钱夫人冷笑一声,说道,“真真是叫人开了眼了。”
“或者是……有什么妖术?”忠勇伯夫人突然吐出这一句来,捂着嘴一脸惊慌怀疑的盯着叶凌欢,似乎下一秒她就要长出三头六臂,用妖术将这屋中的人都给暗害了。
“妖术?”坐于上位的那位宗亲王王妃这才开口,皱着眉头道,“吐姜端木一族的妖人倒是多有会妖术的,不过端宁王几年前平吐姜,不是和新任吐姜王一起已经将端木一族连根拔起,彻底诛杀了吗?难道和叶凌欢有关联?”
叶凌欢目光一闪,吐姜、端木一族、夏寒、天赐的本事……好像有一条线将所有的事情都串联起来了。不过此时,不是她去整理的时候,现在还要好好应对眼下的问题才行。
因着那位王妃的话所有人面色都沉重了,落在了叶凌欢的身上。夏启国乃至其他国家对吐姜端木一族都忌讳得很,皇上不许有端木族人存活。传闻,端木一族中能力强大者,只需一人就可以毁天灭地,改朝换代,这也是当初皇上一定要平吐姜的缘故,实际就是惧怕端木一族的能力。
“小女父亲仁和伯叶颜绍,生母邱槿荷,都是中土人士,出生皆可查,绝对和端木一族没有任何关系。而我自幼在岚华城乡野长大,端木一族在吐姜,甚至我今天都是第一次听说端木一族。”叶凌欢此时不能让几位夫人就将脏水泼到了自己身上,立刻义正言辞的道,“马车中的事情,小女也觉得匪夷所思,但小女也不过是受害者之一,炸雷之后,小女也晕倒在马车上,之后发生的事情确实不知晓了。”
让我们拨乱反正,将话题回到踏踏实实的马车蒸发事件上来吧。
如果事前叶凌欢就知道有端木一族的事情,她也绝对不会贸然这么做的,她还以为有异能这件事情,没人肯相信或者朝着这方面想,却不曾料想,有了那么一个神秘的端木族人做了这些人思维的导火索。
“叶凌欢决计不可能和端木妖人有关联,我仁和伯府可做担保。”叶胡氏在叶凌欢说完之后也开口,若和端木一族有关联,那还得了,这仁和伯的位置不要做了差不多,“钱老爷,今日我这五丫头来只为了道歉,并没有其他意思。”
“道歉,对。”钱老爷笑了,从深思中回过神来,“叶小姐,老夫已经听你刚刚所说的马车中的事情,且不说信与不信,老夫想问一问,你今日来道歉,是为什么道歉?听你所言,你只是一个受害者,何错之有,需要道歉?”
这老狐狸,叶凌欢心中咒骂,不过这老狐狸也比钱夫人之流要好,至少他看上去还算比较顾全大局,讲道理的那一个,没有非要让她为他儿子丢丑的事情负责,跟钱夫人和钱满的态度是不一样的。
“怎么会不需要,小女做错的地方可多了。”叶凌欢平静的道,只看着钱老爷,也不看别人的目光,开始解释,“错之一,那日钱公子来仁和伯府,小女不应与钱公子说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明媒正娶的话,叫钱公子存了念想。
错之二,小女去朱玄馆,不应该步行前往,更不应该走前门,给了钱公子机会,酿成此祸;错之三,被带上车的时候,小女不应当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惹了天怒人怨,引了天雷劈车。
错之四,雷劈下来的时候,小女没有以卑贱之躯,为钱公子金贵之体挡风遮雨,免去雷击之灾,这些都是小女不对的地方。”
叶凌欢说得诚恳得很,偏让人听了哭笑不得。叶胡氏喜忧参半,可是除此解释,还能怎么解释,明明叶凌欢确实是没有做错的那一个。钱夫人和钱满面色铁青,钱香香撇着嘴,早知这小蹄子伶牙俐齿了,果不其然。忠勇伯夫人继续装面瘫,钱进和宗亲王妃低着头,抿起了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