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一阵沉默之后,钱老爷突然放声大笑,谁也不知他在笑什么,半晌,他终于停下了笑,“叶小姐,你的第一点和第…错误成立,其他两点,你收回吧。”
“是。”叶凌欢松口气点头,继续认真的道,“小女就刚刚的第一点和第…,真诚的向钱家、钱公子道歉,希望能求得原谅。”
钱老爷轻轻颔首,叶胡氏也放下心来,这算是过关了吧,只要钱老爷不计较就行了。
“原谅?做梦”钱满突然站了起来,直接走出了位置,站到了叶凌欢的面前,凑近她,压着嗓子,用只有她听得到的声音说道,“你让我遭受如此的奇耻大辱,一句敷衍似地道歉就可以求得原谅?哼,到底是你搞的鬼,还是雷劈的,你我最为明白,爹被你糊弄,我却不会,我虽后来昏迷,但是昏迷前的事情我记得很清楚。”
叶凌欢面色一沉,这钱满是要鱼死网破了吗?
“满儿,不得无礼,还不退回位置。”钱老爷呵道,连带钱夫人都皱起眉头,唤着“满儿快回来”,叶胡氏也跟着担心起来,眼看着就过关了,不会再生变吧?
不过钱满却没有听,还是站在叶凌欢身边,背对着钱老爷,脸上满是怨恨,继续低声道:“我钱满最恨被冤枉受屈辱,你叫世人听信了我遭雷劈的谎言,现在我无可辩驳,但是,我也可以有谎言,叫你哑口无言。”
“你要做什么?”叶凌欢捏紧了拳头。
“爹,娘,还有王妃和各位夫人,钱满有话要说。”钱满不再理会叶凌欢,转过身,正对钱老爷,大声道,“在车上之时,叶凌欢已经是我的人了。”
众人哗然,叶凌欢目瞪口呆,这种话,钱满居然都说得出,她死死的盯着钱满,当初就该一不做二不休,电不死他丫的。只有一个人笑了,钱进,他的笑容藏在阴影之中,总算完成端宁王的嘱托了,这种情况下,如果端宁王站出来,岂不更显得对叶凌欢情深意重,那么叶凌欢肯定会投怀送抱的。
“我是你的人?”叶凌欢无语极了,摇着头,简直觉得这人不可理喻,“在你的梦中?钱公子,这是现实,你醒醒吧。”
“凌欢,不得无礼。”叶胡氏开口,心中却也了然钱满不过信口雌黄,不肯放过罢了,其他人也多是这么觉得,只不过接下来发生的,却叫众人相信了钱满七八分。
“叶凌欢,你敢对天发誓吗,你在马车上与我没有亲密?”钱满侧过身,昂着头看着叶凌欢,“用整个仁和伯府,用你母亲,你的生母、自幼与你一起在乡间长大的弟弟发誓,你没有与我亲密过?若你撒谎,你所爱的人通通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就算转世也世世为奴为娼你,敢吗?”
叶凌欢沉默了,她不敢,她确实算是和钱满亲密了,她用手揉弄了他的那活儿,她不敢发这个誓,弟弟和娘亲不可以被她连累,且经过穿越异能这些事,她现在也不是纯粹的无神论者,她不能。
“我钱满,以钱家荣誉,以我嫡子的地位,以我的荣华富贵发誓,叶凌欢与我确有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亲密事情。”钱满的声音在整个大厅十分响亮,叫叶凌欢脸色苍白,“若有半句虚言,我钱满将一无所有,沦为乞丐,永生永世做牛做马,不得好结果。”
“满儿”钱夫人捂住了口,惊呼一声,也是这大厅的唯一一个声音。
叶凌欢的沉默,钱满的大胆毒誓,好像都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真的叶凌欢已经和钱满亲密过了。这一点让钱进也皱起了眉头,毕竟叶凌欢是王爷看中的人,若真叫钱满指染过,那该如何交代?不过也好,钱满必定没有好下场了。
“满儿,你所说是真的?”钱老爷凝眉开口,其实他何尝不想这件事情早点儿解决,对钱满,他越来越不喜欢,特别是在钱进的衬托下,相较而言,钱进跟他更像一些,是掌管钱家的料,所以他并没有打算为了钱满将这件事情闹大,更不想影响端宁王,前几日之所以打压仁和伯府,不过是要一个态度。
今日的道歉,叶凌欢做得不错,他对这丫头还生出几分好感来,只不过没想到……
“句句属实,爹你知道儿子最爱吃喝玩乐,若非属实,岂敢这么发誓?”钱满得意的道,“儿子不是敢做不敢认的人,爹,请你向仁和伯府提亲,将叶凌欢抬入我钱府吧。”
“不必。”叶凌欢断然开口。(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63、我有意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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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我有意中人
“什么不必?”钱老爷有些机械的问道,思绪好像是游离在这个大厅之外。
“不必提亲。”叶凌欢斩钉截铁的道,大脑奇迹般的很有条理,甚至想到了如何利用这个机会,达到自己的一些目的,“钱家门槛高,钱公子地位高,我有自知之明,我配不上,虽然钱公子敢作敢当,但我却不愿意拖累人,给钱公子添麻烦。”
“什么意思?”叶胡氏几乎要跳了起来,众人质疑过叶凌欢是否已经和钱满有什么,但最大的注意力还是在神秘的雷劈消失事件上。再说端宁王带着叶凌欢衣着整齐的从城郊回来,也就没有将钱满和叶凌欢两人往那方面想了。
“娘,意思很简单,就是我不会嫁入钱家,我配不上。”叶凌欢在钱满要吃人的目光下继续道,“首先,钱公子,我不否认你的誓言。但是我可以发誓,我不是你的人,这一点你我最清楚了。”
“哼,反正你与我做过只有夫妻间才能做的亲密事情,这是你不能狡辩的。”钱满厉声道,“就凭这一点,你就应该嫁给我,做妾是抬举你,若此事传出去,除了我,没人会要你了。”
“是,不错。”叶凌欢点头,甚至在众人质疑的目光中露出了一丝微笑,“所以我要说的是第二点,无论我与你有过什么,我都不会嫁给你,我……”
“别说什么配不上。”钱夫人此时冷哼着说话了,自然是要帮着她儿子达成心愿,“好歹你也是仁和伯府上的庶女,虽然地位不够,但给你个小妾的分位,你还是做得起的。放心,只要你伺候好我儿子,我钱家就不会计较之前的事情,也不会为难与你。”
娶回来,好好让儿子出气,钱夫人心中这么盘算着,对叶凌欢这种骄傲机灵的女孩,能把她压在身下,就是对她最好的折辱了。
叶胡氏现在难做极了,这种局面是她没有想过的,到底叶凌欢该不该嫁钱家做小妾,若是问起她来,她如何回答?而且也不晓得到底叶凌欢和钱满在车上发生了什么。
端宁王虽然对叶凌欢特别,但暂时也没有别的表示,今日钱满说了这话,在场的人肯定会把这件事情给传出去的,叶凌欢的名誉就算是毁了,日后肯定嫁不出去了。仁和伯的每个女儿都应该体现她们的价值,去各处联姻的。
这样看来,现在若能嫁入钱家,似乎还是上策了。很快,叶胡氏的心中有了决断,她看向叶凌欢,却发现此时后者一脸的风平浪静。
“是,小妾的位置,我够资格了。”叶凌欢不愠不怒,淡定的回答钱夫人,“但是,无论是小妾也好,还是通房也好,或者是正夫人,我都不嫁。”
“为什么?”宗亲王妃好奇的问道,她就好像一个真正的看戏者。
“因为我已经心有所属,我喜欢别人了,除了他我谁也不嫁。”叶凌欢的话掷地有声,叫所有人震惊,“很遗憾,这个人不是钱公子。我想无论是钱公子,还是钱夫人或者钱老爷,都不会愿意让一个心中想着别的男人的女孩来做你们的媳妇吧。”
幸好这个时代这个国家的风气十分开放,并不限制男女表白的事情、
“好大的胆子,你竟敢说不喜欢我儿子,我儿……”钱夫人顿时像炸毛的母鸡一样。
“钱夫人,少女怀春,人之常情,我岚华城这么多优秀男儿,并非只有钱公子一个招人喜欢的。”宗亲王妃笑着打趣,话里有帮叶凌欢一把的意思,“钱夫人说得好笑,难不成所有的小姐都得喜欢你儿子才行吗?叶小姐,你倒说说看,你喜欢谁,还非他不嫁?”
“端宁王。”叶凌欢很利落的吐出这几个字来,心中爽得很,李承霖,这就是你希望得到的结果吧,也不枉费了你这么多的心机了。现在,我就叫全天下都知道,我喜欢你,你该满意了,“我喜欢端宁王,虽然我知道我身份低微,给端宁王为奴为婢都嫌笨拙,但是我的心意却是坚定的。”
“你、你你你——”钱满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你这不清不白之人,还妄想端宁王。”
“我没有妄想什么。”叶凌欢接过话头,依旧是清晰平缓的声音,“我只知做人当敢爱敢恨,我喜欢便说出来,也不怕被人知道,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王爷瞧不瞧得上我是另外一回事,瞧得上是我的福气,瞧不上,那么我便终身不嫁,若是遭人嫌了,那便绞了头发做姑子也可。”
“哈哈哈,好一个敢爱敢恨。”宗亲王妃笑了,“你这女娃,本妃喜欢,你若不嫁,今儿本妃一定全了你的心愿。”
宗亲王妃此话一处,众人又是一阵风云色变的沉默。叶凌欢感激的望着王妃,幸好钱家请了这些人来,做了见证,否者到时候她还真是有口说不清楚。
“多谢王妃成全。”叶凌欢认真的道,牢牢记着王妃那张看似很严肃的脸,“今日恩情,来日我叶凌欢必当报答。”
宗亲王妃只是挥了挥手,并没有多说,自然她高高在上,并不认为叶凌欢可以报答她什么,她仅仅是喜欢这个女娃而已,从进门开始,到她破釜沉舟表达自己的感情,说出敢爱敢恨的话来,极有气度和风范,难为她生于乡野,只有十四岁而已。
既然王妃都这么说了,就算是像钱夫人和钱满这么不满的,也不敢说话了,叶胡氏的算盘直接碎成了渣,她这回去,该怎么给老爷交代呢。
“叶凌欢,我钱家也是讲道理规矩的。”钱老爷思索一阵之后,缓缓开口,“你的清白毁与我儿,于情于理,他应当负责,且我钱家理亏,若你愿意,即便是想做正室,老夫也会慎重考虑的。”
“多谢钱老爷,钱老爷果然有度量,果然当得起这钱家之主,凌欢今日对钱老爷心服口服。”话都说到了这种份儿上,叶凌欢没有在一味忍让柔弱只求道歉原谅,索性表现出自己的风采来,“凌欢心中只有端宁王,嫁给别人不过是害人害己,且清白估计从此也难清了,嫁不得别人。今日各位,若能帮我做个见证最好,终生不嫁的话,是我亲口说的,绝不反悔。”
经历过一个渣男,一段失败的感情,叶凌欢只觉得自己爱无能。来了古代,又遭到夏寒和李承霖的双重算计,还有钱满的侮辱陷害,加上对古代三妻四妾制度的排斥,爱情观价值观的不同,叶凌欢早就想了终生不嫁是她最好的选择,也是最符合她性格的选择。
她还在想着如何才能躲过叶胡氏和叶颜绍对她婚姻的安排与掌控,现在好了,钱满就这么巴巴的送上个机会来了。诚然,她的清白是没有了,不过按照这情况,众人多半会以为她是在马车上被钱满强了,是个可怜的受害者,又不会说是她不检点。
另一方面,她也好奇,李承霖会如何。
“好,这个见证我做了。”宗亲王妃站了起来,大声道,斜眼看了钱老爷一眼,“本妃看此事就这么着吧,不必再说提亲的问题了。钱公子也落得自在,可以去娶自己真心喜欢的女子,双方各自得偿所愿,有何不可?”
亲王王妃地位崇高,钱家再厉害,也不敢忤逆,当下这件事情就这么压下了,钱满也被钱夫人拖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钱老爷让人来换了茶和糕点,稍微缓和了一下气氛。
“钱老爷,今日凌欢诚心道歉,还望你能原谅凌欢的过错。”叶凌欢继续道,这一会儿连自称都换了,不再一口一个怯懦的小女如何如何。
“钱老爷,钱夫人,钱家财力无人能及,我仁和伯府也没有什么可相赠的。为了道歉,送上一对千年碧玉葫芦,益气延年,还望收下。”叶胡氏此时才站出来,让身边的丫头将礼盒送上,这是叶颜绍当年治水的时候,得到的一种水生植物,千年碧玉葫芦极为难得,比千年人参还难,效果当然也是奇佳的。
“也罢,再多计较,便是我钱家小气了。”钱老爷笑了笑,让人接过了碧玉葫芦,严厉的看了钱夫人和钱满两眼,“这件事情,到此为止,若再有人提起,家法伺候。仁和伯夫人也请放心,若以后仁和伯府的产业有什么困难之处,钱家必定出手相助。”
叶胡氏顿时眉开眼笑,众人又是一阵寒暄才各自散去。
“你胆儿够肥。”上了马车之后,叶胡氏便是气势汹汹的一句话。
“胆儿不肥,只怕今日的事情还不能善了。”叶凌欢轻轻一笑,她连钱夫人都顶撞了,她还怕什么,可恨当初钱满说抬她做小妾,叶胡氏还一脸甘愿的嘴脸,若是可以动手打人,叶胡氏一定已经成了猪头,“若非宗亲王妃对我青眼有加,娘你不还巴巴的应了钱满那混账的要求?你以为是好事吗?不过是让仁和伯府更没脸,自家女儿遭人侮辱,还得赔上嫁妆,巴巴的抬去别人家,岚华城第一大笑话,可笑死了。”
叶胡氏反驳不出,只能铁青了脸。
64、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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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任务
说过这番话之后,叶胡氏丢下一句“你自己给老爷”交代,便不再说任何一句话。
此番道歉好坏尚且不好判断,好在钱老爷是明理之人,总算是安了仁和伯府的心,应承了不再为难,这也是叶颜绍肯舍下脸,让叶凌欢登门道歉的重要原因,不过叶凌欢的终身不嫁,着实出人意料。
回府之后,叶凌欢便去了落燕居,总不能让邱槿荷太过担心,大致交代了道歉的时候发生的事情,说最后都挺过来,也说了还有宗亲王妃的相助,才让邱槿荷松了口气。
“可是,欢儿,你竟说终身不嫁?”邱槿荷皱着眉头,满是痛心,“其实你不必这么做的,就算钱满真的要娶了你,叶胡氏当场应了,娘也有办法让事情重来。”
“有些话是覆水难收,女儿要堵住钱满的口,堵住叶胡氏的口,堵住其他人的口,只能快刀斩乱麻,这是最好的法子,断了他们所有的言辞。”叶凌欢不在意的道,安慰着邱槿荷,“而且娘,我不认为嫁人就很好,看着你的婚姻和丈夫,我就觉得……像是一个笑话。对不起娘,欢儿嘴快了。”
并非嘴快,她是想看看邱槿荷的反应,多少她也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她究竟是谁的孩子,是不是真的和夏寒的族人有关,那个有天赋能力的一族。
端木一族吧,可以这么说,从今日的宗亲王妃口中听到的时候,她几乎就确定了,夏寒肯定是吐姜端木一族活下来的人。他会异能,他的言辞之间透露了他不是中土人士,甚至,他还和李承霖认识,他让她接近李承霖好像也有了解释,他要报仇。
李承霖和新任吐姜王联手绞杀了端木一族所有人,连根拔起,这灭族的仇,夏寒不可能不报,叶凌欢突然有些理解和同情起夏寒来,可能自从灭族之后,对他来说的每一天都是黑暗的。就如同叶凌欢某天发现邱槿荷或者叶尘予被人杀了,她一定也会发疯般的不择手段的报仇。
她还只是穿越而来的灵魂,并不是真的自幼就跟在他们身旁。夏寒的痛和煎熬,可想而知。
“娘尊重你的决定和选择。”好久,邱槿荷才从失神般的表情中回来,“你不必为仁和伯府做任何牺牲,不必为他谋取好处,你只需要想着自己快活就好。”
“娘,我不是仁和伯府的人吗?为什么只用考虑自己?”叶凌欢小心的问道。
“仁和伯府,呵,他束缚了我的一生。”邱槿荷的声音好像来自很远的地方,在叶凌欢还想问下去的时候,她又恢复了平时的模样,“对了,钱满到底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没有。”叶凌欢摇头。
“到里屋来。”邱槿荷拉着叶凌欢到了里屋去,让她将衣服给脱了,露出了后背,她看了半晌才松了气,“还好,确实没有被人碰过。”
“我的身后有什么印记吗?可以证明没人碰过?”叶凌欢好奇的问道,若是以前,她不会留心这些细节,可是夏寒说过那些话之后,她就开始思考和观察了,才发现邱槿荷真的是有秘密瞒着她的,她想要知道,但是又觉得邱槿荷不说,一定有她的理由,她是不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最为恰当呢?
“别人碰过必然会有手指印之类的,你却没有。”邱槿荷只是这么解释了,帮着叶凌欢整理衣服,叹了一句,“娘只愿真的是雷劈把让钱满遭了报应。”
“娘,今日他们还污蔑我会巫术呢,还提到了什么端木一族。”叶凌欢佯装随意的提起,却见了邱槿荷的手大大的一抖。
“胡说,端木一族和我们八竿子都打不着关系。”邱槿荷低着头继续系扣带,不敢看叶凌欢的眼神,“不过欢儿,若你、若你身体有什么异常一定要给娘亲说,记得。”
“嗯,记得的。”叶凌欢不动声色的点头,“予儿呢?在看书吗?我想去看看他。”
叶尘予最近十分用心的学习,特别是在姐姐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越发用功,白天练武,晚上便挑灯夜读,拼了命似地。
“姐姐受苦,是我无能,无法保护姐姐一个弱女子。”这是叶尘予的原话,叶凌欢是心痛他清减了许多,不过脸颊的轮廓出来了,俊秀的男孩子一个,“姐姐你再挺着些,很快,我一定能够成长到足够保护你和娘亲的。”
来仁和伯让他成长了不少,不再如同以前那么只晓得玩闹了,甚至没有那么任性,好像把锋芒和棱角都掩饰起来。
书房中,叶尘予正在埋头苦读一本兵法,叶凌欢的事情他是有耳闻的,可是他现在能做的只有相信自己姐姐能解决,便没有多去过问,此时看到姐姐过来,心情自然大大放松。
“姐姐,一切安好?”叶尘予问道,将坐椅让给了叶凌欢。
“自然一切都好,没事儿了,宗亲王妃帮了我。”叶凌欢笑着道,让他放心,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你别太辛苦了,看你的脸上都没肉了,读书不是一时半会的功夫。”
“姐姐,我觉得时间很紧迫。”叶尘予道,“我这去学武,听那些有钱有势家的公子小姐都说,女子的婚姻从来都不再自己的控制中,我想为姐姐争取一门好亲事,姐姐眼看就要及笄了,若我们不能提高自己的影象力和地位,我担心到时候……”
“不必担心,我不用嫁人了,今日在钱府,许多位夫人给我做了见证,我说了我终身不嫁。”叶凌欢笑了笑。
“终身不嫁……”叶尘予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好半天才动动嘴唇,“不嫁也好,弟弟养你一辈子,不需要那些公子哥儿,我瞧着没一个好东西,能配得上我家姐姐。”
“哈哈。”叶凌欢开心的笑了,又捏了捏叶尘予的脸颊,“给你一个任务。”
“什么任务?”
“若我猜测没错,娘亲这几日会偷偷外出,你若有机会,替我看着娘亲,去了哪儿,拜访了谁。”叶凌欢轻声道,“我怕娘要去见什么危险人物,你要负责娘的安全。”
她今早身体怪异不适,邱槿荷看在眼中,而前几日车中离奇失踪事件,想必她也记挂着,今日她又刻意提起端木一族来。如果邱槿荷和端木一族的人有关系,知道端木一族的短命历史,和对玉浊丹的需要,若叶凌欢真的不是叶颜绍的女儿,而是端木族的血亲,邱槿荷一定会去找跟此有关的人,说不定就是……叶凌欢的亲生父亲。
叶凌欢还记得邱槿荷才来仁和伯没多久,第一次遇到麻烦的时候,就说想去拜访一个人,那时候她没有方向去想这个人是谁,现在却有了方向。
“好。”叶尘予点头。
“别太那么拼了,你还有许多时间。”叶凌欢又道,“姐姐也会自保的,姐姐可是很厉害的,你看,宗亲王妃都帮我了。”
“不是,时间真的不多了。”叶尘予摇摇头,“姐姐,我看现在的局势,会有战争爆发的。西方部族西凉,一直以来蠢蠢欲动,而东临国和我夏启国已经对峙很久,东临三年前继位的新王手腕十分铁血,大力征召兵马,逐渐派向边境,用不了多久,东临会挑起战火。”
叶凌欢没有关心过这些事情,只是认真的看着叶尘予:“就如你相信姐姐能够摆平身边的麻烦,姐姐也相信你能闯出自己的一条路来。但是,无论什么时候,你活着,姐姐才是最开心的。”
“嗯,我会努力的。”叶尘予郑重承诺,伸出小指头,带着几分撒娇,“姐,拉钩,我保重自己,你也不能随便受到伤害,这是我们的约定。”
记忆中,前任和叶尘予约定好了事情,就会拉钩钩,她伸出小指头,和叶尘予的碰在一起,一股温情在心头漫开。
“对了,予儿,再交给你一件事情。”叶凌欢又道,“你帮我留意吐姜的所有消息情况,特别是端木一族的,我现在很关心这个。”
叶尘予自然点头称是,姐弟两人又闲聊一阵,叶凌欢才回听雨楼去了。
让人意外的是,叶颜绍竟然没有来找叶凌欢去问话,也罢,反正叶颜绍最初的目的已经达到,钱老爷都承诺了,那钱满和钱夫人再有不满意,也只能是忍着了。再者,大约叶颜绍也不知道怎么跟她说吧,想必有人已经很到位的将她今早那句“爹在外面如何,是爹的手段和本事问题,与我和干”传达了。
青雪很晚在回府,脸色极为疲惫,说是以当下的技术条件,要分离研究透彻玉浊丹的成分很难,叶凌欢提出用血画出她所需要的,却被她阻止了。她虽然知道得不清楚,但是还是能猜到叶凌欢前两日身体状况的异常肯定和异能有关的,严重的警告了她不许多用。
不过,青雪说,她已经有了一条新的门路可以研究此药了。
青莲则一早就将叶凌欢赶去睡觉,明天的朱玄馆是早课,而后日就是插画比试了,她说叶凌欢必须休息好,不能再熬到三更半夜。(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65、大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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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大师姐
终于上课了,这是叶凌欢到了朱玄馆的最大感受。这日早晨,晨昏定省之后,她就赶着到了朱玄馆中,似乎她是来得最早的弟子,好在秋无言已经到了,他便领着她到了授课的大堂。
“青雪没有来吗?”这是秋无言看到了叶凌欢身边带着的旋儿问的第一句话,随即自知失言,便悄无声息的移开了话题,“你的位置在那里,去吧。笔墨纸砚朱玄馆有提供,当然你也可自备。”
“好,我有自备。”叶凌欢点点头,然后笑了,低声道,“青雪这两日可能会有些忙碌,暂时不能来陪我上课,秋先生见谅。”
秋无言顿时窘迫,白皙的面颊很可疑的有些红了。
“秋先生,多谢你上次出手相救,去告诉了王爷,又第一时间找到了钱满公子,否则,只怕学生现在都不能好好站在这里跟你说话了。”叶凌欢让旋儿去摆上笔墨纸砚,自己跟秋无言道谢,“请秋先生受学生一拜。”
要说整个事件,她唯一觉得感激的人就是秋无言和青雪了,除了这两人真心帮了她,其他人都是怀着各自的算计的,叫人心头疙瘩得很。像是夏寒这种算计了就明着告诉你的还好一些,特别是李承霖这样的,那种暗中算计着你,装作对你好的,最叫人讨厌。
自从猜测到夏寒的身世之后,叶凌欢对他改观了很多,不再觉得他有多邪恶了,好像都是可以理解的。再加上,怀疑自己和他是同族之人,这种同类的感觉是很微妙的,说不清。
“何需多礼,你是我的学生,我自然应当维护你。”秋无言露出温润的笑容,接着又道,“我来帮你看看你准备的笔墨纸砚如何了,上次见过你的画作,似乎工具有些随意,现在趁其他学生还没来,我跟你说说。”
“谢谢。”叶凌欢道,秋无言真是个温柔耐心的人啊,青雪有福气了,“对了,先生门下的学子是按照入门先后排序,还是按照年纪资历,或是别的什么规矩?”
“入门先后。”秋无言笑着道,“叶小姐,你是我门下大弟子。”
“哈哈,那感情好。”叶凌欢得意的笑了,又道,“先生,你就不要叫我叶小姐了,怪生分的,叫我凌欢吧,亲切自然。”
“行,凌欢。不过,我这大弟子的基本常识稍微差了些。”两人已经在了叶凌欢的桌子边儿上,秋无言看了看她的工具,“首先,笔,可分为长锋、中锋和短锋笔,性能各异。长锋容易画出婀娜多姿的线条,短锋落纸易于凝重厚实,中锋、短锋则兼而有之,三种皆有才可,你却只有中锋。”
“啊,我给忘记了。”叶凌欢讪讪道,当初水墨画基础课是学过的,“是否应该是‘小山水’小狼毫、‘大山水’大狼毫各备一支,羊毫笔‘小白云’、‘大白云’各备一支,再有一支更大的羊毫“斗笔”;秃笔也可以有。”
“你原是知道,忘记该罚。不过,秃笔暂时用不上。”秋无言又拿起了叶凌欢的墨,“油烟墨,墨色黑而有光泽,能显出墨色浓淡的细致变化,宜画山水画;松烟墨黑而无光,多用于翎毛及人物的毛发。墨色发紫光的最好,黑色次之,青色又次之,呈灰色的劣墨不能用……”
秋无言洋洋洒洒的讲着,又讲了作画用的纸,分生宣、熟宣和半生熟宣,每种用来作画的效果也不同,这个时代的宣纸已经普及了,但是也有人用绢来作画的。
夏启国开国初期以重彩设色为主流,但自前代皇帝开始,在文人标淡雅的趋势下,色彩的运用有逐渐衰退的倾向,倒显得有些单一了,唯有人物画还保持着浓墨重彩的风格。
另外又讲述了调色用的梅花盘和层碟,贮水盂,防重色脱落的胶和矾等相关知识,讲到差不多的时候,其他同门就相继来了,自然目光都是在叶凌欢身上扫过,虽未见其人,但这几日也闻其名了。
叶凌欢,继和王爷纠缠不清,被钱满劫持,马车离奇失踪事件后,昨日钱府道歉以及那个震撼世人的表白和誓言。
刚好朱玄馆有两位弟子昨日都在钱府做了见证,一个是苏姚,另一个则是邹海棠,这两人同在朱墨门下。今早从踏进朱玄馆,她们就没有清闲过,一直被听到风声的人苦苦追问情况如何。
苏姚自然话语中诸多贬低叶凌欢的言辞,不过叶凌欢昨日行为虽大胆,却都在规矩之中,她也没用什么可下嘴辱骂的地方,最多主观臆断马车中是她勾引了钱满才丢了清白。
钱满好色之名甚广,那日多人见了钱满强行带了叶凌欢上马车,苏姚的说辞顿时显得不那么可信了,于是邹海棠的版本更为广大人群接受。她比较中肯的将事情经过结果讲了出来,包括一开始的道歉理由还有后来被钱满逼迫,说出意中人,及终生不嫁的誓言和宗亲王妃的担保。
同情者有,厌恶者有,鄙夷者有,妒忌者有,看好戏者也有。
此时看到活的叶凌欢就坐在大堂很自如的和先生有说有笑,样子淡定恬静得很,见者顿时心中都有一种违和感。
很快,时辰便到了,秋无言站在大堂最上,看了看叶凌欢先是做了一个小小的介绍——
“这位就是我门下大弟子,叶凌欢,也算是你们师姐。”秋无言朗声道,“前几日因故缺课,这才到了。那么,凌欢,你做个自我介绍吧。”
“是。”叶凌欢大大方方站起来,她就是要这样心无旁骛才行,她知道今天必定流言四起,但她一定要淡定,越淡定,越得人心,“小女叶凌欢,机缘巧合有幸第一个拜入秋先生门下,虽顶了这大弟子的名头,但在丹青方面还生疏得很,希望各位同门多多指点,大家相互学习帮助,共同进步。”
幸好上学的时候经常做这种自我介绍,现在也不生疏,利落的说完不管众人神色如何,也就坐下了。
秋无言门下弟子不算很多,包括叶凌欢在内此时只有八人而已,五男三女,应该是他精挑细选之后的,八人桌上所准备的笔墨纸砚都十分考究,只有也叶凌欢的稍微差一些。
“上次我们讲了,平、圆、留、重、变这五笔,也做了练习,今日便开始讲骨法用笔。”秋无言也不啰嗦,开始进入正题,虽然众人都有基础,但这些东西还是要带一下的,“这是是指用笔要有力度,有骨气,心随笔转,意在笔先。具体说来即提,按,顺,逆正,侧,藏露,快,慢等。山水画中运笔方式主要有中锋、侧锋、藏锋、露锋、逆锋、顺锋等,中锋运笔,垂直,行笔时锋尖处于墨线中心,用中锋画出的线条挺劲爽利,多用于……”
上午的课时短,只有一个时辰而已,秋无言讲了一半的时间,剩下的时间便留给众人练习,他则从旁指点。
末了,临近下课的时候,秋无言再一次站在大堂最前,示意大家停笔注意,他有话要说——
“明日的插画比试,希望你们都能努力发挥出应有的水准,给诗词配图的画不同于平日的完整画作,需要更多的新意和灵气。”秋无言说道,还是带着温和的笑,不过语气却十分认真,“我虽然参与品评,但是绝不偏颇,我希望我门下弟子能出彩,能赢得这个机会,但也不强求,就算此次未能有所建树,也还有别的机会,切不可气馁。”
“是。”叶凌欢跟着众人应道,目送秋无言离去,然后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叶凌欢,大师姐?”叶凌欢刚刚收拾好,正想和旋儿一同离去的,却有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满满的都是好奇,“你要回府吗?”
叶凌欢回过头去,便见了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孩,跟叶尘予一般年纪,不过叶尘予最近发育很快,已经有了少年的线条,而这一个显然还是孩童的气质更多一些。
“自然是回府,不然去哪儿?”叶凌欢看着他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单纯无邪只是好奇的模样,生出几分好感来,“你是?”
“我叫杨一虎。”男孩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不好意思的笑着道,“师姐会不会觉得我很唐突啊?可是我着实很好奇。”
杨一虎?五大家族之一的杨家吗?叶凌欢琢磨着,下意识的伸手去捏了捏他圆圆的脸蛋,没办法,捏叶尘予的脸蛋捏成习惯了:“是有些唐突,不过我刚刚捏了你的脸蛋,也算是唐突你了,所以,我们扯平了。说吧,你好奇什么?”
“就是大家都在说的,昨天你去钱家的事情。”这小子倒也坦白,瞪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爽快的就说了,一边还胡乱揉揉被叶凌欢捏过的脸蛋。
“哦,这个呀,我只说…,我去钱家道歉是真的,和钱公子有一点儿小小的不愉快也是真的,最后宗亲王妃见证我终生不嫁也属实。”叶凌欢笑眯眯的道,这事儿没啥好隐瞒的,“还有什么疑问吗?”
66.善意提醒
“哦,没有了。”杨一虎点点头,抓了抓脑门,“为什么大家会这么好奇呢,从昨日下午开始每个人好像都在议论,明明只是你一个人的事情,又不关别人的事,真是想不明白。”
“是啊,我也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大家这么关心别人的事情。”叶凌欢忍俊不禁,忍不住伸手又去捏了他的脸,“那你为什么要问?”
“因为大家都问。”杨一虎捂住了自己的脸颊不给叶凌欢荼毒的机会了,嘟着红彤彤的小嘴,“可是他们都好傻,去问别的人,也不知道来问问本人。还是我最聪明了,而且,师姐很温和,我这么唐突也只是捏捏我的脸。”
“是啊,我温和极了。”叶凌欢乐了,这小子还真是惹人爱,可惜他现在把自己的脸保护得很好,让她捏不着,她故意压低了声音,“嘘,我们小声些,师姐就跟你一个人说,不跟别人说。”
“嗯,师姐真好。”杨一虎松开了手,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叶凌欢,“我决定喜欢你了。”
叶凌欢失笑,这孩子,真是叫人喜欢:“那好,为了公平,我也决定喜欢你了,而且决定从此叫你虎子。”
“虎子,这个好,比虎儿霸气多了。”杨一虎转了转眼睛点头,然后拽了叶凌欢的衣角,“师姐,你不忙吧?你是秋先生门下的大弟子,肯定是我们几个之中画画最厉害的,你教我好不好?”
“呃,倒是不忙。”叶凌欢想了想。难得在朱玄馆见到这么投缘可爱的家伙,不过这家伙好歹秋无言门下的弟子。再差也有几分的,“不过,说不定你的画比我的还要好呢。”
“不可能。”杨一虎严肃的道,“我爹说,世间找不到比我画得再丑的人了,他说我的手是练武的手,根本不能拿笔。可是我就是喜欢画画,喜欢得很,央了我哥。求了秋先生收我入门。”
“这么曲折啊?我倒是要看看,你的画作差得有多离奇。”叶凌欢道。这么看来她刚刚的想法没错,这杨一虎确实是五大家族之一的杨家子弟了,杨家可谓一族将门,个个都武艺超群,骁勇善战,家门之中不知出了多少忠烈,多少大将军,深得皇上的信任。百度搜索网W
一刻钟之后。叶凌欢彻底被震惊了。她简直不能相信秋无言收了这个弟子入门,不知道是不是被杨一虎的哥哥用刀子架在脖子上才收的。杨一虎的画,真的就像是幼儿园的小朋友的涂鸦一样。十分抽象扭曲,他爹绝对是对的,他的手,真的不是拿笔的手,叶凌欢叫他拿起毛笔作画,他愣是有本事将方形画成圆形,把圆形画成菱形。
“你的画,当真是鬼斧神工。”叶凌欢颤抖着嘴唇,好艰难才吐出这几个字来,“也许放到中世纪的外国,你会大红大火的。”
“什么中世纪?”杨一虎问道,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手,难过的说,“我爹说,我的纯粹就是鬼画桃符。可是,我觉得这毛笔太软了,怎么让我能够控制好落笔的呢?要是有一种很硬的笔就好了。”
很硬的笔?叶凌欢脑中闪过一线灵光,这孩子虽然天赋上好像十分有问题,但是这么热爱着画画,若能帮上他,还是尽力帮一帮吧,念及此,即道:“虎子,你别急,等明日的比试之后,我给你另外一种笔,教你另外一种画法可好?虽然跟现在你所接触的画有所不同,但是也是一门画画的艺术,你可愿学?”
“只要是画画,我都喜欢!”杨一虎双眼放光,斗志昂扬的道,“那我就等着师姐教我。”
“在你学成之前,不可以跟别人说,好不好?”叶凌欢补充了一个条件,杨一虎自然乖乖点头,“那今日就先到此,我先回府去,明日还要比试呢,你给我加油可好?”
“好。”杨一虎应道,见着叶凌欢要走,一把拉住了她,凑到她耳边,“师姐,跟你说,明日的比试,有人要来砸你的场子。”
“呃?谁?”
“我娘,还有另外几位夫人,好像还有一个什么王妃。”杨一虎压着声音道,“昨天晚上,钱夫人还有好几位夫人来了我家中,我偷偷听到的。”
***,这钱夫人和钱满还是不肯罢手,自己不能动手,便叫了另外的人来,甚至还请动了一位王妃。叶凌欢心中沉下,看向杨一虎:“她们打算怎么做?”
“不知道。”杨一虎摇头,可怜巴巴的道,“被我哥拧着耳朵走了。”
“那位王妃是谁?”叶凌欢又问道,照理说,宗亲王妃已经为她出了头,别人应该不会这么张狂的说出要砸场子这种话,亲王是皇帝的兄弟,地位几乎无人能及,普通王妃也不敢生事的。
“怡亲王妃。”杨一虎应道,“还有是忠勇伯夫人,还有承义侯夫人,还有一个守寡的但是名誉极高的夫人,还有……”
“虎儿,你怎么还不出来,爹吩咐我来接你去校场射箭,你怎么耽搁了这么久?”正在此时,大堂外一个十分爽朗的声音出现,一个一身戎装的少年走进来,十七八岁的样貌,轮廓分明,浓眉大眼,国字脸,帅得英气逼人,“迟了,爹可是会罚你板子的。”
“哥,我在和我师姐说话。”杨一虎立刻回答,看起来,他是十分敬畏自己这位哥哥的,想必就是“提着他耳朵走了”的那个,“师姐,记得刚刚答应我的,还有,师姐你明天可得保重了。”
说话间,那位器宇轩昂的少年已经走了过来,看着叶凌欢笑了笑:“这位小姐是……?”
“我的大师姐,叶凌欢。”杨一虎快嘴的道,“这是我哥哥,杨一鹏,禁军副教头。”
“杨大人好,小女有礼了。”叶凌欢带着应有的微笑,稍微福了福身,“刚刚和虎子讨论作画的事情,不想耽搁了你们的时间,实在抱歉。”
“无妨,虎儿贪玩话多,没唐突叶小姐吧?”
“没有。”叶凌欢摇摇头,“杨大人先忙,小女也告辞了。”
叶凌欢看了旋儿一眼,就准备离开,弟弟可爱,哥哥像是朗朗红日,都叫人颇有好感,不过为什么他们的娘亲杨夫人会应了钱夫人的无理要求,来为难她呢?明明这应该是可爱的一家子才对的。
“叶小姐请留步。”杨一鹏突然唤住了叶凌欢,“叶小姐,明日比试,可小心为重。万事当忍,别叫人拿住把柄,生杀大权在上位者的手中,要骨还是要命,都要想清楚。”
叶凌欢回过头来,深深的看了看杨一鹏,再次福身,认真的说了句“谢谢”才离开。大约昨晚杨一鹏也听到了些什么,也就是说,那几位夫人是要将自己置于死地了?她这到底是招谁惹谁了啊?钱老爷不是都压下来了吗,还有亲王王妃做保了,这是要闹哪样。
“哥,你说师姐明日会没事吧?”杨一虎问道,“我已经决定喜欢叶师姐了,我不希望她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