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欢愣了愣,怎么也没有想到,前一刻还凄凄艾艾自爱自怜的娘亲,突然之间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语气眼神气势,容不得她半点回避。看着她的脸,想着她刚刚也说什么都说出来,自己觉得也不能隐瞒了。
“端木寒具体是端木族的谁,我不知道,不过他有很深的仇恨,他甚至也不去找端宁王直接报仇,他只是想要挑起战争。”叶凌欢说道,“他说,要让世上所有人都感觉到端木族的痛。”
邱槿荷脸色微微有一丝哑然,然后点点头,等着叶凌欢继续说下去。
“一开始,他接近我,是因为读取了我的记忆——他的本事就是能够读取别人的记忆,其实我也没有十分清楚。”叶凌欢斟酌着说道,她要不要说,今天他刚刚得到的消息,他要和她共同创造下一代的事情呢,“知道我和端宁王有接触,也知道端宁王对我比较另眼相看,于是就想让我接近端宁王,还记得银鞭的事情吗,他以为用银鞭毒了我,我就要听命于他。”
叶凌欢缓口气,顿了顿,继续道:“不过青雪却是懂得医术的,加上大夫还有药材,我和青雪都脱离了危险。不过就算他不用任何毒药威胁我,他的功夫也足够随时取走任何一个人的性命。”
“任何一个人的性命,端木族人想来注重修他们的本事,又怎么会专注于武力呢?会武力的人,少之又少,不过你爹当年就是其中之一呢。”邱槿荷一边说着,一边陷入了追忆,但很快就回过神来,“你说一开始是如此,后来呢?”
“后来,他知道了我是他的族人,他就期望我和他一起报仇,所以才隐隐约约透露出他想做的事情,想引起的战争。”叶凌欢说道,咬咬牙,不要隐瞒,都说出来,“今日,他又说,要、要与我成亲,让最纯正的端木族血统流传下去,并且,以你……作为要挟。”
到底还是隐瞒下了叶尘予的事情,因为现在暂时还不知道到底夏寒对叶尘予做了什么,等她查看吧。
“难怪。”邱槿荷没有注意到叶凌欢的异样,只是苦笑着道,“欢儿,现在想要娶你的人,真是很多,还没有一个好对付的。而且,我还没有问你,你和杨一鹏,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当时……只是一时口快就说出来了。”说到这个,叶凌欢挠挠头,“我想与其被太子殿下或者王爷逼迫,不如先下手为强,直接和别人一同去了。刚好杨一鹏就出现了,我就问了。”
“欢儿啊,你也太莽撞了。”邱槿荷失笑,摇着头说道,“你可知,你这举动,牵动了多少人的心呢,现在把杨家也一起牵进来了。”
“反正……都这样了,也不怕再乱一点,至少让我解决了燃眉之急。”叶凌欢笑着说,尽量让自己乐观一些,“其实,杨一鹏当时答应了我,我也觉得很奇怪呢。”
“你若真要去鹊桥会,可得小心些。”邱槿荷又叮嘱了,给叶凌欢顺了顺头发,“不要出什么岔子,若是可以,最好别去吧。”
“只怕是反悔不得了,这事儿已经满城风雨了。”叶凌欢摇摇头,初时听到庄思菁说起来的时候,她确实是向往的,后来却又想不能因为一时贪玩让自己陷入险境,便不想去了,最后赶鸭子上架,还是得去,“对了,娘,庄思菁,就是和予儿定亲的顺德侯的女儿,你知道的吧?”
“知道,是个活泼得女孩儿,就是性子跋扈一些,日后予儿只怕……”邱槿荷说起此事又是叹气,看来她还没有听说庄思菁是如何疯狂的追求着叶尘予的事情,“怎么了,这个女孩儿?”
“她现在对予儿殷勤得很,对予儿的话言听计从,我和她聊过一阵,觉得她也算是个心思干净的孩子,只是性子急躁了些,没多少规矩,直来直去惯了的而已。”叶凌欢说道,“我想请娘撮合撮合他们。”
“你对庄思菁印象很好?”邱槿荷问道,有些好奇,“我还以为你不会喜欢她呢,她就像是叶青云一样。”
“她可比叶青云可爱多了。”叶凌欢笑了笑,“我寻思着,总归予儿也要和庄思菁做成一对,若是能够两情相悦那就最好不过了,所以我才想让娘也帮着撮合,看看能不能够让他们……”
“是七夕吗?”
“对。”叶凌欢点点头,简短的将那日和庄思菁的对话学了一遍,让邱槿荷心里也有了个底儿。
“如此,那是应当撮合。”邱槿荷也点头,想起门外的叶尘予,问叶凌欢,“一会儿,怎么跟予儿解释呢?”
“就说是为了我的婚事,和端宁王,太子殿下,杨一鹏扯不开的关系就行了,这也是我的私事,至于你去寺庙的问题,我会说确实是去陆秀诗那里,她那里有治疗我肩伤的药物就行了。”叶凌欢说道,“我来解释吧,娘你就休息,说了这么久话,肯定精力憔悴。”
邱槿荷没有拒绝,任凭叶凌欢安顿了她,叶凌欢到了门外,将叶尘予招进了他的书房,按照和邱槿荷说的那样,将话对叶尘予说了一遍。叶尘予有些半信半疑,正琢磨着想问,冷不丁叶凌欢先问了。
“我让你避开夏寒,你是不是没听?”叶凌欢说道,表情异常严肃,“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让他摸过你的额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97、仿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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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仿制
“你是不是让他摸过你的额头?”叶凌欢问道,看着叶尘予,“老老实实告诉我,这件事情事关紧要,如果你不说出来,后果可能会很严重。”
“是。”叶尘予点头,虽不明白到底有哪里会很严重,但是少见叶凌欢这么严肃的样子,于是也就说了,“正是你养伤期间,我那日有些发烧,不想让你和娘担心,我就没说,以机会还是去了洪武学,然后夏师傅看出我不舒服,就让我去了他的屋子休息。”
叶凌欢紧紧捏着手,这个傻瓜,竟然发烧也不说,反倒是是让夏寒有了可趁之机。
“我当时实在是没有力气了,虽然记得你说的话,但是也没有能力反抗他的安排,再说,他一直对我很好。”叶尘予继续道,“后来我就跟着他去了房间,他安顿我躺下,我的最后一个记忆就是他摸了我的额头,好像在念叨着什么,然后我就失去意识,什么都不知道了。”
“果然如此。”叶凌欢点头,想了想,“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远离夏寒吗?”
叶尘予自然摇头,到现在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但是经过发烧那件事情之后,他确实也对夏寒起了防备之心了,因为他还没有说的一点,他看到夏寒将手放在他额头之上的时候,似乎露出一个很诡异的笑容来。
“因为,夏寒是端木族的人。”叶凌欢说道,声音很轻,“你应该知道也听说过端木族人,夏寒没死,潜到了中原,他是回来报仇的,虽然他的直接目标不是你,但是你接近他没有好处。”
“端木族人?”叶尘予震惊的道,嘴巴都有些何不拢,“我……我从来都没有往这个方面想过,我……”
“也怪我,当时提醒你的时候,不曾说清楚。”叶凌欢叹一口气,“不过就算是提醒你了,以夏寒的武功,若他想对你做点儿什么,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你也没办法反抗的。”
“为什么……夏寒盯上我了?”叶尘予愣完了之后,这才说话,“他看中我什么地方了吗?还是说……他这么对我,是别有所图?”
叶尘予的目光突然犀利起来,认真的看着叶凌欢,大约脑中也有了联想,其实,正常人都会朝着那个方向去想的吧。
“威胁我接近端宁王。”叶凌欢很淡定的道,“我刚说过,他要报仇,端宁王就是他报仇不对象的第一个,然后他想发动战争,让所有人都感受到端木一族的痛苦。”
“我知道了。”叶尘予点点头,伸手摸着自己的额头吗,“那姐姐你知道夏寒对我做了什么吗?通过触摸我的额头?这段时日,我没有觉得有一点儿的不正常,夏寒的能力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他对你做了什么。”叶凌欢摇着头,慢慢的说,“我只知道他通过触摸别人的额头,能够看到别人的记忆,也许还能够做其他的事情,却不是我能知道的范围了。”
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但是我知道一点儿,端木族的能力使用过多过重,会有副作用,他触碰你额头之后,肯定还做了什么,随意才会这么久生病着,没有来上课。”
叶尘予没有再说话,盯着地面,深深思索着这个问题。
“予儿,你以后需更加谨慎的防备着他。”叶凌欢说道,想了想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从脖子上取下一件东西,“把这个戴着,这个应该可以防止夏寒窥探你的思想。”
这是李承霖给她的墨玉,拇指大的圆柱形玉石,不过从夏寒知道她也是端木族人之后,对她倒是尊重了许多,没有再通过触碰她的额头,来窥探她的思想,而且毕竟他们两个是最后的族人了,夏寒肯定不会杀他的。
因此比较起来,叶尘予的处境比自己危险了许多,且夏寒又是他的老师,又太多机会下手了。
只能想办法探看夏寒到底最叶尘予做了什么了,能让他病了这么久的行动,一定十分严重,也十分重要,只是现在叶尘予就跟没事儿人一样,看不出什么不正常的端倪来。
“这个……墨玉?”叶尘予接过去,在手中摸了摸,然后依言挂在了脖子上,“谢谢姐姐。”
“这个也是别人赠给我的。”叶凌欢说了一句。
“姐,有什么证据证明一个是端木族的人呢?”叶尘予突然问道,“我可以……可以收集证据,然后揭发他,他再厉害,总不可能和夏启国的国力想抗衡的吧?”
“我不知道怎么证明男人。”叶凌欢摇摇头,女人她倒是知道的,“你不要急躁,对待夏寒也要像往常一样,别让夏寒瞧出端倪来,否则还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了。”
“是。”叶尘予咬咬嘴唇,重重点头,“那姐姐你……”
“我没事。”叶凌欢摇摇头,“终究我对夏寒还有用,还是很大的用处,他不会杀我的。”
姐弟两人说完,又在说了些别的,叶凌欢才回到了自己的听雨楼三层去,进门瞧见叶娴玉站咋院子中,神色那么憔悴。
“你今日见了他没?”叶凌欢走到她跟前,原本打算给她打个招呼,就自己上楼去,没想到叶娴玉开口就是这一句,“他一直没来见我,我很担心,他的身体现在如何了,恢复了没有?”
“四姐姐当真痴情种子。”叶凌欢微微一笑,也不多说,直接道,“他很好,活蹦乱跳的,不过,他心中有大抱负,可能你的一腔柔情融化不了她的。”
“只要他好,便好。”叶娴玉转身,不再理会叶凌欢,放佛听到夏寒很好,她就真的彻底的放心了。
“是啊,好得很。”叶凌欢冷笑了一声,突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于是脱口而出,“好得他非要来娶我,我真恨不得掐死他。”
这是一个冒险的行动,叶凌欢盘算着,叶娴玉对夏寒一往情深,虽然她总是一副不求回报的样子,但是她心底还是会想着和他能够携手前进的吧,她若是知道他要娶了她,肯定会破坏的,破坏夏寒的计划,当然也可能是伤害自己。
这是一把双刃刀,叶凌欢决定冒险试一下。
叶娴玉顿住的身形,身子微微有些颤抖,好像在强忍着许多的情绪,不过叶凌欢没有理会,自己上自己的楼。
“那么,恭喜你了,若是你真能嫁给他,一定要代我好好照顾他。”叶娴玉的声音从后面从来,很平静也很淡定,谁也看不出她心中到底会想什么。
“好的。”叶凌欢笑着答道,转过楼角,继续上楼去了。
“小姐,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青莲一脸的担心的看着,“去了听雨楼后面那么久,奴婢真担心你出事,都差点冲进去了呢。”
“没事,我又去了落燕居。”叶凌欢轻声说,笑了笑,“我都这么大人了,没问题的。”
“毕竟肩头的伤势还没有完全痊愈,小姐应当深居简出才对。”青莲念叨道,“对了,青雪在书房等你很久了,说是要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呢,小姐,你快去吧。”
“青雪?”叶凌欢的眼睛亮了亮,走向书房,“青莲,看着门,别让人靠近偷听了去。”
进了书房,果然看到青雪正在等着,手中还拿着一个瓶子,一边翻看着一本书,听到有人开门立刻望过来,见想叶凌欢,便一脸兴奋的迎了上来,对叶凌欢晃了晃手中的瓶子。
“怎么了?”叶凌欢问道,“是玉浊丹吧?你已经研究出来了?”
“药材成分确定了,我和那位神医便拼尽全力找了药材,仿制了一颗,在这瓶子里面。”青雪笑着说道,把瓶子塞给了叶凌欢,“其他药材虽然难寻,但那神医神通广大,也都找到了,雪晴草则是我在听雨楼后面的青毛竹了找到的,果然有,而且已经养成了的。”
“你……去了竹林?”叶凌欢瞪大了眼睛,“你没有遇上什么危险吧?”
“没有啊。”青雪摇头,“我是一大清早去的,没瞧见小姐你说的恶魔,想必……想必恶魔也是要睡觉的。”
“以后你若是要雪晴草告诉我,我去就行了。”叶凌欢说道,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不能把雪晴草移栽吗?”
“不能,只能等着种子。”青雪摇头,“若是移栽,一定就死了。不过雪晴草的种子,不好得,三年才一株草才会死,死了之后,每株草能有一到两颗的种子而已。”
“难怪。”叶凌欢点点头,难怪夏寒一直没有移栽,这么说,他来这里两年半,而眼下正是第三年了,“今年,应该会有的。”
“那位老神医见我带去的雪晴草也是这么说的。”青雪点头,“我们仿制的药,没有试验对象,小姐你是第一个吃的,若不到万不得已,你千万别吃,我有些担心是否还有没有做到的工序。”
“我知道。”叶凌欢点头,“但是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天大的进步了,对不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98、另一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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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另一辆马车
转眼间,便到七夕,这几日也算是过得风平浪静,叶凌欢没有去上课,只是呆在家里,深居简出,基本就是窝着看各类书籍,开发自己宅女的潜质。反正一出门就容易招惹上是非,索性还是呆在屋里。
叶娴玉除了脸色憔悴一点儿,其他的都一切如常,对待叶凌欢也是如此,不过至少她现在没有出手暗害自己,这样就让叶凌欢轻松多了,不用很刻意的防备着她,反正现在大家也都摊牌了。
说起摊牌,和邱槿荷、叶尘予说清楚之后,心中没有了疙瘩,也都好了许多,能跟往日一样亲亲热热的,在邱槿荷的劝说下,叶尘予也答应了和庄思菁一起过七夕的事情。
一早,叶凌欢便放了青莲和青雪的假,让他们各自去找各自的心上人,她也和杨一鹏说好,晚上戌时两刻他便回来接叶凌欢,两人在一同去小望月湖。
虽然,这个行为在叶凌欢看来是十分正常的,就是作为朋友大家一同出去而已,不过显然在别人眼中就不是这么一回事,比如叶胡氏就就这个问题,和叶凌欢进行了一次深切的恳谈。
“凌欢,你已经……选好了吗?”叶胡氏意味深长的话语和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叶凌欢。
“什么?”叶凌欢只是觉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被叫来,说是夫人要做新衣服给她,准备不久之后,她和叶尘予写入族谱那日用呢,一开头就是这一句,叫她如何能够摸得着头脑呢?
“你和杨一鹏。”叶胡氏叹口气说,短短两个月,叶凌欢的发展已经完全超出她的掌握和走向了,一开始也就是一个端宁王一个钱满,接着太子来了,现在更好了,五大家族之一的将门之子,杨一鹏也被勾搭上了。
稍微处理不好,仁和伯府便是万劫不复,叶颜绍也是忧心忡忡,但是却又不敢有所作为,还必须将叶凌欢给捧起来,不能得罪她半分。
原本是想着的是和顺德侯的婚事,以为只用注意叶尘予一个人就好了,谁想叶凌欢完全不是个省油的灯,让仁和伯府到了风口浪尖之上,稍有差池,便船毁人亡。
不过,叶颜绍也对叶胡氏说过,祸福相依,有危险才会有机会,比如看似叶凌欢得罪了那么多人,各个夫人都在联名上门讨伐,幸好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和叶凌欢撇清关系,便才有了晋等。
圣意难测啊,到底皇上对端宁王是什么态度,谁也说不清楚。
“嗯,我和杨公子一同去鹊桥会。”叶凌欢点点头,干巴巴的说,“娘应该已经听过了吧?”
“对,听过了。”叶胡氏点点头,有些严厉的道,“你却不曾对家里提起半句,而自己草率决定,你可知换做别人家中,早就会责罚你了。”
呵,又是责罚,仁和伯府好大的威风啊,好歹晋等也是她的功劳,叶颜绍和叶胡氏不仅没有半分表示,现在反倒是来说责罚?她整个养伤期间,叶胡氏一次都没来过,叶颜绍只是陪着太子来了一次而已。
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来约束责罚她?想着都是心烦。
“凌欢知错。”叶凌欢说道,面色也没有多少波澜,“我只是不知道如何跟娘开口而已,毕竟……事情来得很突然,我当时只是一时冲动而已。”
“你可知你踏错一步,我仁和伯府会跟着收牵连?”叶胡氏继续提高声音道,“你可知你爹为了你的事情,现在必须四处周旋,有时候还会遭人侮辱。”
“没有我的事之前,爹在外便是人人尊敬的吗?”叶凌欢终于忍无可忍的道,冷笑一声,“若是觉得我在仁和伯府,会给家人带来很大的麻烦的话,不如别认我了,不是还没有写进族谱吗?我看就不必了吧。”
“你”
“母亲若是没有什么别的吩咐,我就先走了。”叶凌欢说道,“很多事情,我也是身不由己和情非得已,如果爹和娘都不能理解这一点,站在我的角度为我想想,只是一味苛责的话,仁和伯府我也呆不下去了。我为仁和伯府带了好处,仁和伯府却只是约束我,我觉得很心烦。”
她是真的心烦,关于和杨一鹏一起去鹊桥会的事情。
“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你怎能说得出?”叶胡氏愤怒的道,站了起来。
“更大逆不道的我都说得出,你想听吗?”叶凌欢说道,冷硬的声音,“你要对我家法吗?我还要和杨公子一起出游,你想让世人知道仁和伯府对救了端宁王重伤未愈的女儿,动用家法吗?”
“我……”
“如果不是试衣服的事情,那我就走了。”叶凌欢丢下这句话,“别逼迫我,最近我也很烦躁,真的。”
……
“小姐,您在想什么?”环儿出现了,将叶凌欢从昨日和叶胡氏的交锋中拉了回来,“您的衣服已经准备好了,现在时间差不多该梳妆打扮出门了。”
“嗯,我自己来就行了。”叶凌欢说道,挥手让环儿下去了,自己开始更衣,头发是刚刚青莲出门前特地梳好的,垂鬟分梢髻,头发披散着,也是叶凌欢喜欢的发饰,在穿上一件月白色绣莲花的拽地裙,晚上一条粉色的帔帛,也就好了。
戌时两刻,叶凌欢出了门,仁和伯府的侧门,原以为会很容易就看到杨一鹏,但是……门口却有两辆马车,杨一鹏在其中一辆的马上,而另外一辆却不知是谁的,但是看起来华贵得很。
“杨公子,那个马车上是谁啊?”叶凌欢好奇的问道,一边走向了杨一鹏。
“不知道。”杨一鹏从马上跳下来,他今日着一声月白深衣,很阳光的那种英俊,面部线条还是十分刚毅的,“也许是等其他小姐,我们走吧。”
“怎会是等其他小姐呢?”马车中传出一个声音,带着浓浓的笑意,“本宫等的正是叶小姐。”
叶凌欢心立刻沉下,她知道马车中的是谁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99、我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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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我不在乎
能够用“本宫”这个称呼的,除了太子殿下还会有谁,他一直没有出现,还以为他不会有什么动作呢,没想到,今儿竟然直接在门口等着她了,若是杨一鹏玩来一点儿,那不是……
“不知太子殿下驾到,有失远迎,还望太子殿下恕罪。”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叶凌欢也没有什么退路,只能行礼。
“不知是太子殿下马车,请恕微臣适才逾礼。”杨一鹏也立刻道,两人对视一眼,他轻轻对叶凌欢道,“别担心,太子殿下再怎么过分也不会在此时横加阻拦的。”
“且看看。”叶凌欢点点头,然后又低声道,“若太子殿下为难,你不要出头,我自己应付,”
她不想连累杨一鹏。
“两位不必在意,本宫岂是那种拘礼之人?”李承熹一边笑着,一边就从马车中下来了,看了看叶凌欢,还算清秀可人,虽然不算艳丽,但也别有一番韵味,再看看杨一鹏,便道,“杨副教头,本宫有件事情是要来告诉你的。”
不是找她吗?怎么又是有事情要告诉杨一鹏了?叶凌欢诧异,看向杨一鹏,他果然表情也十分诧异,皱起眉头,只是听着李承熹继续说下去。
“于教头突然卧病,你身为禁军的副教头,理应回去禁军军营之中,免得出什么岔子。”李承熹不疾不徐的道,“这也是父皇的意思,你速速去吧。委屈你了,不能过这七夕佳节。”
“是……皇上的旨意?”杨一鹏迟疑着道,于教头突然卧病,本来就不正常,皇上还惦记着叫他回去,这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太子殿下算计好的,就是为了……叶凌欢。
杨一鹏看向叶凌欢,眼中的担忧不言而喻。
“本宫难道还会说谎?杨一鹏,你是在怀疑本宫,还是在怀疑皇上的口谕?”李承熹轻笑着问道,“嗯?说来听听,你的眼神是觉得本宫会吃了叶小姐吗?本宫一向很懂得怜香惜玉的。”
“太子殿下请注意言辞,这里毕竟是仁和伯府侧门,人多口杂也别叫人听去了,免得给太子殿下带来什么不好的名声。”杨一鹏说道,每个字都铿锵有力,不卑不亢,“太子殿下一向名誉极好,受人爱戴的。”
李承熹脸色微微变了变,不过杨一鹏最后一句话,又让他舒坦了,因此也没有发作,只是斜眼看着他。
叶凌欢不仅对杨一鹏高看几眼,有气度,沉稳,确实是有大将风范的,只是……他怎么就把夏寒当做了好朋友呢?她是不是应该提醒他一下,让他和夏寒保持一下距离?
就算她说了,杨一鹏也不会相信的吧,只能说夏寒将他的角色扮演的太好了,几乎人人都能被他征服。
“太子殿下既然来说让微臣去禁军军营,微臣自当遵从。”杨一鹏继续说道,微微一笑,看向叶凌欢,“叶小姐,我既答应陪同你去鹊桥会,断没有失信的道理,我杨一鹏言出必行。现在只是有要事在身,我分身乏术,无法和你一同前去,因此,我让我的弟弟杨一虎,和你一起去鹊桥会,你意下如何。”
弟弟代替?他肯定能看出自己不愿意被太子殿下为难,也不愿跟着太子殿下去,毕竟每年和太子殿下一同去了鹊桥会的人,之后都成了太子府的人,她绝对不想和太子有什么牵扯瓜葛。
“好。”叶凌欢毫不犹豫的点头,好快的反应,在太子殿下发出其他邀请之前,立刻将自己的弟弟顶了上来,免去了她和太子同去的处境,“多谢杨公子如此思虑,那么虎儿在哪儿?我们是否还要去杨府?”
“不用了。”杨一鹏笑了,喊了一声,“虎儿,出来,别多了,我知道你藏在车座下面的。”
然后杨一虎就蹦了出来,挠着头,不好意思的问道:“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车上呢?我明明已经藏好了。对了,哥,你真的让我和大师姐一同去鹊桥会?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去了?”
小脸上满是兴奋的表情,看到了杨一鹏点头,更加开心的道:“我早就想去了,可是你和娘亲都不允,那个……那个叶尘予和我一般大,还不是和庄思菁去了,哼,凭什么就我不能去,我也可以找得到伴儿的。”
到底是个孩子,说起话来就噼里啪啦没玩,一会儿高兴,一会儿有难怪,杨一鹏和叶凌欢都还算比较习惯的。
“杨一鹏,你让你弟弟代替你去?”李承熹终于开口了,脸色隐瞒,声音压着愤怒,好像在说,你非要与我作对?
“正是如此,我杨一鹏一向一诺千金,断没有失信于他人的道理,所以,我让我弟弟代替我履行。”杨一鹏说得斩钉截铁,“那么,既然禁军军中无人,我这就去了。”
杨一鹏说道,然后转向叶凌欢和杨一虎:“虎儿,保护好你大师姐。叶小姐,就麻烦你照看一下虎儿。”
“好,多谢。”叶凌欢点头,低声道,目送杨一鹏离去之后,也对着李承熹道,“太子殿下,小女先行告退,若不嫌弃,可去府中,我爹一定会欢迎你的到来的。”
“叶凌欢,你就这么不愿意?”李承熹慢悠悠的问道。
“什么……愿不愿意?”叶凌欢装傻充愣,“小女不明白。太子殿下,天色已经晚了,鹊桥会即将开始,您也别耽搁了良辰美景。”
“哼,你不明白,本宫可以让你明白。”李承熹朝着叶凌欢走近了一步,“本宫原本想和你一起去鹊桥会,你愿意还是不愿意?”
“大师姐已经答应要和我去了。”杨一虎立刻出声开口,满脸委屈,“说好是和我去的,太子殿下不讲道理,要抢人家的。”
杨一虎声音极大,吵吵嚷嚷,这里虽然是侧门,但也不是无人路过,李承熹脸色立刻难看了起来,恨不得能捂住杨一虎的嘴。都说童言无忌,他一向在外营造的形象可不能毁在这个毛小子的手中。
“虎子,别说了。”叶凌欢出声阻止,然后笑着对李承熹说,“小女实在不知道太子殿下有这个意图,小女愚笨,从未朝这方面猜测过。一早,小女就说了要和杨公子一起,既然杨公子有事,提出让弟弟代替,我也答应了,就不应当誓言,太子殿下未来也会是一言九鼎之人,想必,也不会为难小女的。”
“你可知同去鹊桥会意味着什么吗?”李承熹开口问道,看着叶凌欢,眼神很犀利,也带着一股阴狠。
“意味着有许多玩的,看的,许多乐趣。”叶凌欢笑了,很随意的回答,“在我眼中,就意味着这个。”
“是吗?在你眼中是这个意思,但是在别人眼中却不是如此。”李承熹似笑非笑的道,“同游鹊桥会,乃是男女相互确定彼此心意的举措,去了,那么几乎就是一对,所以,日后你要嫁给杨一虎吗?”
“太子殿下,小女说了,在我眼中,只是一场盛会,小女愿意去见识一下。”叶凌欢回敬道,若是此刻言语上服输,说不定就给了李承熹将她带走的机会,他不是看中了她,她只是觉得李承霖要,所以他要先得到。
而且,皇上也默许着他这些行为的,若是让他得逞,拿鹊桥会同游的事情大做文章,倒时候她就真的逃脱不了要进太子府的命运了,所以,此刻,她还真的不能退让半分。
“太子殿下,小女身份地位,只求普普通通而已,太多的荣宠我承受不起。”叶凌欢说道,“那么小女告退。”
“你会后悔的。”李承熹大声道,“今日之事,你必将声名狼藉,以后,你若想出嫁,只怕难于登天,你确定你真的要一意孤行,也不在意别人怎么说你?怎么议论你?”
“我若在意,我早就上吊而死了,在钱满钱公子的事情之时。我若在意,我何必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叶凌欢笑着说,声音也不小,今日就是抱着索性拼了的态度和李承熹说话的,“活在别人的眼睛,有什么意思,我只需要活出我自己所想的,便是了。”
说了这几句,叶凌欢顿了顿,又道:“再说,嫁不嫁人很必要吗?我若不能出嫁,那便自行过一辈子就是了。我的声誉早就没有了,现在相比也没人敢上门提亲,所以,我一点儿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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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走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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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走散
华灯初上之际,叶凌欢和杨一虎到达小望月湖边,下车来之后,才发现人那么多,叶凌欢也是第一次知道岚华城的人口这么密集,平时这人并不算很多的地方,竟然造成了水泄不通的效果。
“大师姐,太子殿下说的是真的吗?如果一男一女共同参加了鹊桥会,就要成亲的吗?”杨一虎脑子里头居然还在想着这件事情,“那么到底是我哥娶你,还是我娶你啊,大师姐?”
“你们谁都不用娶我,我们只是结伴玩一会儿,就像是一同出去游山玩水一样自然。”叶凌欢再次重复,“所以,你不要想多了,好好玩就是了,我也好好玩儿,我只想见识一下这个鹊桥会而已,你不是也没见过吗?”
“对。”杨一虎点点头,眨巴眨巴亮晶晶的眼睛,也不再想了,跟着人流走动,一边看着周围的事物。
道路不宽,也就三米左右,两旁都是小摊贩,摆着各种各样琳琅满目的东西,这里还不算是鹊桥会正式的地方,只是在玩外围而已,多是单身或者结伴的男子和女子,若是男女相伴的,都朝着小望月湖那边涌过去了。
“大师姐,你看这个面具?好看吗?多别致啊,红彤彤娃娃的脸。”杨一虎就像是出山的猴子,一路到处乱窜,而且还横冲直撞,路旁的人纷纷对他投去怨恨的目光,“这个花灯好看吗?大师姐,女孩子是不是都喜欢这些的?……啊,我要吃这个糖葫芦,老板给我来两只。”
叶凌欢不着痕迹的和他拉开了一小点儿的距离,免得如果有人要打架,她被误伤,她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而已,而杨一虎拨开了一大堆人,很没有纪律观念的挤在前面,买了两只糖葫芦。
“你这小子,怎么插队啊?”有人不满的抱怨。
不过杨一虎基本没有什么反应,拿着糖葫芦又挤了出来,给了一只给叶凌欢:“走吧,我们去圆子里头去,大师姐意下如何?”
“行,反正都是逛。”叶凌欢点头,一边吃这糖葫芦,一边看着,旁边有个买绣花荷包的地方,倒是让她入了迷,也没管杨一虎在往那头窜,直接站在了那摊子面前,和三四个女孩挤在一起捡着那一堆的绣花荷包看着,“虎子,你说这个好看,还是这个好看?”
叶凌欢拿着两个荷包在做对比,一个是浅紫色的底绣着海棠色的海棠花,看起来十分艳丽,而另外一个是梨黄色的底子绣着粉色的小野花,还有翠绿的叶子,看着也很可爱。
“虎子?”没人理会,叶凌欢便回过头去,看着身后,却没有看到杨一虎的身影,人又多,不知道他被挤到哪儿去了,她放下手中的荷包,拨开人群,看来看去,怎么也没有看到。
叶凌欢顿时觉得很苦逼,可能进不了小望月湖的范围了,现在这里这么多人,肯定没有办法能够找到杨一虎的。
不过进不了也就进不了,不去也罢,虽然她很好奇也很想玩儿,但又不是没有机会了,现在在这个外围逛逛也是好的,之后就去马车停靠那边等着杨一虎就行了,她没有马车过来,她可不打算徒步回去,会死人的。
这样想着,叶凌欢便也不再寻找杨一虎的踪迹,就挨着挨着逛起来,好久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感觉了,像是突然回到了现代的夜市中,跟着讨价还价,然后疯狂的买东西。
平日里,都是府里头给操办好了,她除了去笔墨纸砚的地方,几乎没有逛过这种小集市,现在是十分新鲜的,看到什么都恨不得搬回去,只怨自己没有长出八只手来,能拿的东西只有这么多。
最后索性直接买了一个可以挎的篮子,装满了小玩意儿,顺着人流朝前走着甚至路上,还有不少年轻的公子搭讪呢,叶凌欢都说已经有伴了,越好在某处等候着的,婉拒了所有人。
虽然人很多,但是治安还是很好的,至少没有发生什么强抢民女的情况,也没有听说谁被扒窃了,大约大家都想让这里有一个良好的环境吧,毕竟是很重要的七夕节。
“请一队的人手拉着手,然后从这里进来。”有个人不断的在吆喝着,“注意秩序,不要拥挤。”
这里是进入小望月湖的其中一个入口,其他地方被稍微拦了起来,叶凌欢看到成双成对的人们进去,里面张灯结彩,还打着戏台,那边的鹊桥似乎也装饰得特别漂亮,虽然她孤家寡人,但是也想凑凑热闹,只是杨一虎那个臭小子贪玩,不晓得跑到哪儿去了。
站在一边看着,叹气,摇头,看来确实只有等着明年了,明年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太子李承熹还有李承霖又带上了杨一鹏,不知道会怎么收场,对了,还有夏寒那个混蛋。
“姑娘,是不是想要进去?”她正想着,耳边突然有个很疏朗的男子声音响了起来,很柔和悦耳,具有亲和力,“但你却是一个人?”
叶凌欢回过头去,看到了个高了她一大截的男子,她只刚刚到那个男人的脖子下一点儿,需要仰起头才能看到他。
大约有二十出头的样子,较之叶凌欢最近接触的人都要成熟,他穿一身金纹路的紫衣,束着三指来宽的同色腰带,显得身材挺拔,气宇轩昂,一头青丝束在脑后,两鬓留着耳发,长相十分英俊,轮廓分明,额头饱满,鼻子很挺,双眼大而亮,笑起来有一种剑客的味道。
不过,他手中拿着的一把折扇,微笑着看着叶凌欢,总而言之,这个人俊得有很正义感。就算叶凌欢这么无礼的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他,他也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很微笑,一直等她开口。
“公子?”叶凌欢终于开口了,“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原谅她其实也是外外貌协会的吧,看着帅哥,总是有种想多看两眼养养眼的冲动,这一个,是今晚搭讪的男子中,张扬最为出挑的一个了,也应该是最为成熟的一个。
一般二十都出头的男子,肯定都成家了,成家的人这一天肯定是陪着媳妇的,基本不会在这里搭讪。
“正是。”那位这扇公子笑着道,“姑娘你看上去很想进去,但是似乎没有男子在你身边,所以你没办法进去,对不对?”
“是。”叶凌欢点头,“原本我是有同伴的,可以进去,只是他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我也只好就在这旁边看看,饱眼福了。”
“我也想进去,而且,我正好也是一个人。”折扇公子很了然的样子,“所以,我才开口邀请小姐一同进去。”
“这个……”叶凌欢很心动啊,一个帅哥的邀请是很难拒绝的,而且她确实也十分想要进去,不过还是小心的问了一句,“公子,看你的年纪,应该已经成婚了,你的妻子呢?她不同你一起吗?”
“我却是成婚了,不过我妻子过世了。”折扇公子不疾不徐的回答,顿了顿,神色略微有些黯然,说道,“我为了她守了三年,不娶,不近女色。”
“你为你妻子守了三年?”叶凌欢大为惊讶,在这个时代,能为妻子守的人,几乎就是绝种的,妻子一死,谁不赶忙着娶个填房啊,而这个男子这么英俊,气度不凡,看上去也是有钱人家的,抢着想上门的人,确实不多见了,“对不起,我不该问你这个的,提起你的伤心事。”
“无妨。”折扇公子摇摇头,淡然一笑,
都已经过去了,人不能总是活在过去,总要向前看的。”
这句话再次打动了叶凌欢,对这个男子多看几眼,不仅有外在,还有内在,情深意重,又很有思想,想了想,她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也想进去吗?不会勾起你的伤心事?”
“嗯,要去。因为与她的约定,我今日来这里,想去鹊桥上,取下我们当年的同心锁。”折扇公子解释道,“她说她三年该投胎转世,不能锁我一辈子的,而我也不要锁住她下辈子,因此……”
“你们两人不能长相厮守,实在是一个遗憾,不过你能看开最好,人还是要为活着的而活吧,逝者记在心中足以。”叶凌欢感叹道,这男子至少是个不错的丈夫,“你的妻子下辈子一定能有个好人家,公子你也不要一直伤心难过,开心起来,如果有缘分,也应当去接纳别人。”
“为活着的人而活着。”折扇公子重复着这句话,神情还是有些悲伤的,“姑娘说得十分在理,希望取下同心锁,能够有新的开始。”
“对。”叶凌欢点点头,想安慰他,便道,“曾经我也经历一段以为生死相许,此生再无他人的感情,后来……后来我就被抛弃了,也就当他死了吧,熬过来,一切都好了。”
“姑娘有一段……生死相许的感情?”折扇公子很诧异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