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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细雨佾佾 当前章节:15389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02:57

“这女子真是配合,付先生给她用的什么药?叫她这般听话,这般缠人?”李承熹从淑仪身上爬下来,整个人红光满面,还舔着嘴唇,像是在回味着,手在淑仪的身上来回抚摸,“先生的画果真好画,用画上所示进行,果然别有一番天地啊。”

“只要太子殿下觉得爽快便好。”付清也刚刚完事儿,枕着美人大腿,“太子殿下的美人儿调教相当出色,这个,天生媚骨,可不是那么容易得的,多谢太子殿下恩赐。”

“是啊,太子殿下实在大方,如此尤物也舍得拿出来。”江绵恒还在奋战,一边气喘吁吁,一边还不忘谄媚,继而有转头看着她身下的女子,“叫啊,叫大声些,哼哼唧唧不来劲儿。”

顿时女子浪声不断,整个屋子立刻又有了气氛。

“小事而已,若是先生喜欢,留给先生也无妨。”李承熹漫不心的说道,随意揉捏着淑仪胸前的柔软,双腿之间又有些蠢蠢欲动,“这个女子,本宫瞧着朕有些眼熟。”

淑仪平时在外都是发髻整齐,衣着华丽,画着精致的妆容,这般披头散发,全身赤果的模样,李承熹自然也没有见过,当然他们见面也不算多,不如李承霖和淑仪熟悉。

“不知是谁,准是某个小兔崽子送来的,我明儿问一问就知道了。”付清一口咬定说辞,“不管是谁,只要让太子殿下欢欣,便是她的福气,普天之下的女子,若是能碰着太子殿下的袍子边儿都是烧了高香了,更何况能得太子殿下如此宠信。”

“那倒也是。”李承熹被一番奉承的话一捧,更加得意,淑仪依旧还在不安分的扭动着,药效依旧没有过去,神志不清,只有最基本的欲望而已,而能够满足她的就在她身边。

“太子殿下来玩儿点儿新的。”付清起身了,拍了拍身边的美女,“去绵恒那边,将他好好伺候伺候,这小子厉害着呢,你们两个都不一定能够将他伺候舒服,快去吧。”

“付先生,你打算怎么玩儿?”李承熹目光一闪,将软绵绵的淑仪搂在怀中揉弄,充满期待的说道,“这一个女子够?”

“当然。”付清笑了,笑容无比yin/荡,“保证是太子殿下从来没有过的体验,也保证太子殿下满意。”

太子如此尊贵,又怎会体验过和别人共同享受一个女子的身体呢?而且,淑仪郡主,休怪当初你辱骂老夫,将老夫一番好心糟践,随你发泄。哈哈,这一天,老夫等了很久了。

房中一片靡靡之音,江绵恒玩得开心,李承熹和付清更加兴奋,淑仪的药效正在一点点的退去。

“……太子殿下有所不知,这菊花之趣,男子不比女子少。”付清喘息着,还不忘和李承熹交流心得,“当然,若是太子殿下不愿意也无妨,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两人一前一后将淑仪夹在中间,做着活塞运动,交流和爽快中都没有差距到淑仪无意识的呻/吟越来越小,痛苦的感觉也越来越重。

“菊花之趣么……”李承熹重复着,不过大脑现在比较空白,动作越来越快,低吼着,“快,快一点儿,本宫要¥¥*( ……”

付清了然,立刻加快了运动速度,两个人急速撞击着淑仪洁白娇柔的身躯,丝毫不理会她几乎算是在惨叫的声音,只顾着自己的爽快,两人同时一阵颤抖,颤抖之后,便是满足叹息。

“太子殿下还可以么?我还有新的玩儿法呢。”付清说道,可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淑仪,“有一些药材,对身体无害,但是却能让太子殿下屹立不倒,享人简之乐。”

“当然可……”

“啊——啊啊啊啊——”夹在两人之间的淑仪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尖叫,她使劲儿想要挣扎,但是浑身酸软无力,根本挣扎不了,两个人还是将她再在中间,那活儿都还一前一后的停留在她的体内,“啊——滚啊——我要杀了你们这些禽兽。”

李承熹愣住,付清已经动作麻利的从淑仪身体中抽离,往旁边靠着,等着事情的进展。看李承熹的表情,这声音大约让他认出了这女子是谁,不是别人,总是和他沾亲带故的宗亲王的女儿淑仪郡主。

“禽兽,禽兽”淑仪推搡着还在她身体中已经愣住的李承熹,却推不动,她一张口就咬在了李承熹赤luo的肩膀之上,几乎用出了她能够用上的所有力气,鲜血顿时留下来,李承熹一声惨叫。

“臭*子,滚。”付清立刻出手,一把将淑仪抓住,摔在了地上,江绵恒也过来了,一脚踩在淑仪的小腹上,另一只脚对着淑仪双腿之间猛然一踢,淑仪顿时说不出话来,鲜血汩汩顺着私密之处流出。

“住手。”李承熹还算是有点儿理智,已经惊恐的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了,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你是……淑仪?”

淑仪没有说话,她现在痛得说不出话来,身体的每一处都像是痛的,特别是小腹,还有刚刚收到折磨的两个私密地方,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也知道叶凌欢果然按照她所说,将她送到了这里。

毁了,一切都毁了,她不仅没有清白之身,还受到了如此**,恨不得立刻死去,但是恨更加强大,恨不得能够吃这几人的肉喝他们的血,当然要将叶凌欢千刀万剐,下油锅,各种酷刑,最后让人将她**之死。

有多痛,就十倍的恨,她恶狠狠的挤出几个字:“我不会放过每一个”

“淑仪,你……”李承熹害怕了,害怕皇上知道一切,结果将是不可预料的,他慌乱的看向了付清,“怎么办?怎么会是……会是淑仪?父皇若是知道,不会轻饶我的,宗亲王一向……”

“太子殿下勿急。”付清示意江绵恒松开了脚,轻言细语,“我们有两个法子可以用,一是她太不配合,我们就只能……杀了她灭口,再去查出到底是谁将她送到我这里陷害我们,不过这样也会有宗亲王查探,怕到时纸包不住火;第二,老夫这里有几味药,用在她身上,让她再也离不开我们,只能乖乖听凭我们,也不会打草惊蛇。”

“我绝不会……”淑仪性格倔强,即便是生死关头也是如此,一双满是泪水的眼中透着怨念和恶意,“还有叶凌欢,她这个罪魁祸首。”

听到叶凌欢的名字,三人皆是一愣,但这个当口谁也没功夫多说什么,付清则是带着询问看向李承熹:“太子殿下,到底如何处置?”

“好,就这么着,试试你的药、。”看着淑仪恶狠狠的眼神,李承熹立马点头,开始找衣服慌忙的穿上,“只要有办法,能让这件事情不透露最好。此时就交个你们,若是她实在不听话,就杀了,若有需要帮忙,派人告诉本宫,宗亲王那边本宫会想办法,本宫先走了。”

说罢,李承熹逃也似的离开,他带来的两个美人对视一眼,也穿好衣服,迅速跟着离去。

“先生,你看这?”江绵恒将地上的淑仪提起,扔在了床上,将门关好,有些担忧的问道,“我们可以……”

“美名远播的淑仪郡主,难道你不想试试将她压在身上的感觉?难道你不想她对我们言听计从,随便让我们折磨?”付清满意一笑,从枕头中掏出两个小包,“这个,便是尼姑也能变作荡/妇。”

“你们敢?”淑仪脸色苍白,整个人都像是要透支死掉一般。

“掰开她的双腿,把这药塞进她下面那张小嘴儿去。”付清根本不理会淑仪说什么,将其中一个小包给了江绵恒,“我来喂上面这张嘴儿,过不了多久,哈哈哈哈……”

付清一边说着一边将药给淑仪喂下,江绵恒去没有行动,皱着眉头说道:“先生,她下面流血不止,不知道……”

“刚刚被我们那般折腾,想是伤了,不过没关系,将我的药先喂进去再说。”付清满不在乎的挥手,江绵恒不再犹豫,依言而行。

淑仪平日行事张扬跋扈,得罪的人不少,有人将她脱得一丝不挂,还喂了药送来的目的很清楚,他付清又怎么忍心拂了别人的“好意”呢?

这种情况下,淑仪神智是否清醒,是否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未可知。就算,她知道记得发生了什么,她也肯定不敢说出自己的清白没了,叫人来查她,那样这辈子她都别想嫁人了。

再者,太子殿下在这里,还怕什么呢?他必然会将这事儿给彻底隐瞒下去的,不过他的决定会是放过淑仪,还是假装也没有认出呢?

付清有些担忧的想着,但很快就放心了,李承熹那野兽般的目光,还有他的手握着她的胸前柔软,将那一团白皙的肉都捏得变形,整个人散出去的气息,都说明,他才不会理会她是谁,什么身份,他要。

“太子殿下,我这里有一套上佳之作,专是讲述怎样为处/子**的。”付清立刻说道,从旁边的案台上拿过一副画卷,和江绵恒一起为李承熹拉开,“太子殿下,请看。”

于是叶凌欢也看到了,这个角度刚刚好能够透过缝隙看到床那边的情况,那一副画卷上有好几个画面,内容大胆得很,而且画风并非这个时代流行的写意,而是写实。

只一眼,作为在现代见识过的叶凌欢,都不好意思多看了,有些面红耳赤起来,至于淑仪接下来会遭遇什么,她不用看也知道,李承熹看着那画卷的目光,足以说明一切。

还有付清这个老狐狸,好色记仇,淑仪这么摆在她面前,又有太子这么好一个利用对象,他的选择完全不用叶凌欢担心。

没有继续张望,因为那边已经发出了许多不和谐的声音了,付清和江绵恒都拥着美人,一人在一边的睡榻上就开始了某项活动,至于李承熹,三下五除二的脱掉了衣服,扑上了在床上的淑仪。

叶凌欢转身离开,她也没有想过要淑仪的命,纵然淑仪有将她做成人彘的打算,她活着,她痛苦,那便是对她最好的惩罚。她没有觉得自己过分,只是以牙还牙。

至于之后,淑仪会怎样,会不会天涯海角的追杀她,还是默不作响,她今天都不想去想,就是因为想的太多,行动的少,她这穿越之后的日子一直是那么憋屈而坎坷。

愤怒需要发泄,更何况是累积了这么久的愤怒,仇恨要还回去,她还没有圣母到以德报怨的程度,只是心情……不太好,虽然报复了,虽然保证了自己的安然无恙,但是怎么也好不起来。

屋中传来嗯嗯啊啊的声音的时候,叶凌欢悄然通过窗户翻了出去,随着来时的路一步步的超外面走去,此时不过酉时末,不算太晚,只是这是冬季,天黑得极早,而且今天似乎还有下雨的征兆。

天空阴沉沉的,如同叶凌欢的心情,她看着自己的双手,捏起了拳头。

今天,她杀了四个人,虽然是要伤害她的四个人,可是他们也只是听命行事,也许不该死。但他们必须死,这是她没得选择的事情,心中无比的低落,像是掉入了一个黑洞之中,整个人都提不起精神。

想着这些,心中难过,叶凌欢索性让自己的大脑处于一个放空的状态之中,也许这样会稍微好一些,只是一放空大脑,好像其他的感觉就会变得特别敏锐了起来。

总觉得身后有人在跟着自己,耳边总是有声音在呢喃着,你是杀人凶手,你双手沾满了鲜血,你要纳命来,你说过你会放过我的……甚至还幻觉的似地听到了淑仪凄厉的叫声——叶凌欢,我不会轻饶你,我要让你痛不欲生,生不如死,让你尝尽所有的苦难……

无论如何都无法平静,叶凌欢此时已经没有进来时候的防备和小心,就这么如同游魂一样晃出去。

天空淅沥沥落起小雨,冰冷的雨水落在了她的脸上身上,她也浑然未经,只是如同行尸一般一步步的走着。没有叫马车,也没有理会过往的人奇怪的眼神,甚至都没有仔细辨认她现在前进的方向是不是仁和伯府。

雨越来越大,明明是冰冷的雨水,却能给她十分好的感觉,纵然会瑟瑟发抖也没关系,这样会让她轻松许多,确认自己还是正常的活着,还有这正常的感受,而且不是麻木,或者那些若有似无的幻觉。

为什么感觉这么害怕,这么无助和迷茫,为什么总是挥之不去的血迹还有那些人临死前的表情,为什么有个声音一直在说,她是杀人凶手?

头痛欲裂,脚步摇摇晃晃,走一段路都要停下扶住旁边的墙或者树,身体的状态十分糟糕,大脑迷迷糊糊,甚至连周围的景物都看不清了,用尽全身力气,似乎才能迈步出去一样。

异能使用过度,她心中清楚,玉浊丹没有在身上,因为她真的没想过自己会使用异能,她已经想好绝对不用的,更没有想到会一次性这么过度的使用异能,以至于现在连回家都很难了。

大约,这是老天给她的惩罚吧,杀人的惩罚,无论如何,都是鲜活的生命,对方也并没有表现得十恶不赦,就算她只是自卫,可能老天也会给以警告吧。

不知……今晚还能不能顺利走回去,还是一步也走不动,彻底晕倒在这雨夜之中,娘会着急的,还有李承霖,他会不会……

“你在干什么?或者说,你这是要干什么?”正想到这里,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十分的怒气响起,“今天一天,你去了哪儿了?”

叶凌欢有些迟钝的回头,看到了李承霖,他将他的大氅脱下,裹在了叶凌欢的身上,脸上的每一个线条都是生气,他也全身湿透了,像是也一直在雨中行走一样。

“我……”

“你不是说过会好好照顾自己?”难为李承霖在这种变成落汤鸡的情况下,也能保持着盛气凌人的气势,“这就是你的好好照顾?你是有多傻,下雨龙爷不知道避一避?”

“你……”

“你究竟去哪儿了,遇到了什么?”李承霖继续说道,虽然他那么多问题,但是好像都没有给叶凌欢说话的机会,“你和朱墨先生下午越好要将画作教过去,你没去,朱墨先生还特地来问我,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便出来寻你,到现在才看到你,你可知……”

“李承霖——”这一次是叶凌欢打断了李承霖的连绵不绝的话语,上前一步,一下子就扑入了他的怀中,抓住他的衣服,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我……我杀人了,我杀了四个人,而且我不知道,淑仪会怎样。”

“没事没事,有我在,一切都没事。”李承霖心中一沉,却没有了刚刚的着急,而是很平稳的问道,“告诉我,淑仪现在在哪儿?”

毕竟是母妃让他要好好照顾的人,就算她不取了她,他也不能放任她真的出什么事情。

叶凌欢却没有回到,只是身体颤抖着在李承霖的怀中,当李承霖这么问的时候,她突然就想起了李承霖对淑仪也许还是有兄妹之情的,还有他所敬重的母妃不是也让他好好待淑仪了吗?

“告诉我,我需要知道。”李承霖再次说道,声音就在叶凌欢的耳边,他还是拥着她,两人站在雨中,身后有李承霖的马车,还有日影和月杀两人站在不远处。

叶凌欢轻轻推开了李承霖,抬起头来,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他还是有那么点儿担心淑仪的吧,她低下头,轻声道:“只怕我说了,你会厌恶我,觉得我没有人性……”

“不会,你说淑仪现在到底怎么了?她在哪儿?”李承霖问道,这是他的责任和承诺,要照顾淑仪。

“呼,淑仪在付清那里,还有李承熹,和一个叫江绵恒的人,我给淑仪喂了从翠香楼买的药。”叶凌欢尽量保持着语调的平稳,“已经来不及了,我离开的时候,李承熹已经扑上去了。”

刚刚说完这番话,李承霖猛然退后一步,那双乌黑的眸子盯着叶凌欢,眼中有说不出的复杂情绪,良久,他开口:“你,跟我想象的,似乎有些不一样。“

“每个人都有黑暗面,如果被逼急了,当然会爆发。”叶凌欢觉得继续站在这里,可能她连说话都说不利索了,声音沙哑,“我这么做也是无奈之下。你不知道淑仪她将我……”

“淑仪,虽然行事张扬跋扈,性子刁钻蛮横,但是罪不至此。”李承霖说道,声音轻得几乎要听不见了,“日影,将叶凌欢送回仁和伯府,如何解释,让叶小姐自己说,月杀,跟我走。”

“李承霖,我话还没有说完……”叶凌欢开口,却觉力不从心,身体几乎要站不稳了,眼前的一切都在渐渐变成黑白小点,像是要坏掉的电视机,隐隐约约只觉得李承霖在离去,“淑仪她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182、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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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入狱

唔,明天看……细雨先去洗澡,想想怎么衔接下去

那个,如果不放字数在这里憋着自己,我真怕我就这么断更下去,越来越懒,最后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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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已经过了一刻钟了,只是她依旧还在流血,不知……”江绵恒终于有些紧张起来,看了看此时裹着袍子悠闲的躺在一边的付清,“是不是叫个大夫来看看?”

“叫大夫?你嫌我们命长吗?”付清瞥了瞥躺在一边的依旧赤果的淑仪,然后不疾不徐的道,“此事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如果她实在不行,只能把她处理掉了。”

“可是……可是她是郡主啊……”江绵恒到底没有付清那样胆大,“若是被查到的话……”

“若是没能制服她,叫她好起来,她必然不会放过我们,正因为她是郡主,不是我们可能抗衡的,所以……”付清说道,嘴上认真,心中确实畅快得很,“若是被查到,还有个太子殿下呢,他不会轻易让这件事情被查到,我猜测,太子殿下会将淑仪和叶凌欢联系在一起,刚刚淑仪不是提到了叶凌欢了?”

“是……”江绵恒没什么主意,反正都是听从付清的,“那现在,淑仪她……先生你的药是不是过了?”

“不可能,我这药,我也试用过好几次了,应该没问题的。我看看?”付清终于坐起了身子,将淑仪的****,皱着眉头,“果然血流不止,怎么会呢,她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儿。”

付清说着,一边摸着淑仪的身体,一边倒:“你摸摸看,她的身体是不是很凉。”

“是……小腹却出奇的火热。”江绵恒说道,手停留在淑仪的小腹上,“而且,好像还在抽搐着,是否刚才……”

“小腹抽搐,那该是药性发作的效果,她现在应该浑身火热啊?”付清诧异的说道,也将手放到了淑仪的小腹上,另外一只手去拨弄淑仪的私密之处,突然,他脸色一变:“啊,我想起了,她之前也服用了春/药,之前也该是烈性药物,加上我这个……可能……”

两人正摸着说着话,突然之间,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音,还有朱墨的声音:“王爷,你不能就这样派人来搜查我朱玄馆,没有皇上的旨意,朱玄馆不能被随便……而且,这是付清先生的院子,不能……”

“付清,哼,就是那个声名狼藉,不知道毁了多少女子的付清?”回到朱墨的是一个浑厚的声音,带着凌冽的杀气,“我的人看到了淑仪被绑进来,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怎么可能,是哪个不长眼的……”朱墨说道,“你一定看错了,付清虽然有时候有些过火,但是分寸还是有的。”

“让开。”另外一二冷冰冰的声音响起,带着重重的杀伐之气,像是愤怒到了极致,这人一开口说话,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包括在屋中的付清和江绵恒听到都愣住了,或者说是吓傻了,忘记了应该怎么做。

“藏起来。”到底姜还是老的辣,付清立刻就反应过来,然后手忙脚乱的抓过被子,将淑仪盖了起来,江绵恒还是半裸着身子的状态,忙不迭的爬进来床下躲着。

“碰”,门被人粗暴的踹开了,踹门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一脸杀气的李承霖,付清此时正在将那些不堪入目的画卷,退房回案台之上,虽然整整齐齐的穿着长袍,但其实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李承霖环视屋子一周,也没有立刻行动,不过手却是紧紧握着腰间的剑的,好像随时都可能拔剑而出。高大魁梧样貌十分严肃正直的宗亲王和朱墨随后就进来了,能看到门外站了许多的侍卫,都是严正以待的样子。

“两位王爷,不知气势汹汹来此处有何贵干?”付清沉着脸,不疾不徐的开口了,表情也如同平日一样,“还带着这么多人?我付清自认没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两位王爷。”

“是啊,王爷,你们看,这里没有你们找的人。”朱墨也忙说道,毕竟这是在他的朱玄馆,虽然他不喜欢付清,但是也不能在这里出事,否则他也是脱不了责任的。

“淑仪呢?”宗亲王大吼一声,问道,“淑仪一日未归,她说要来朱玄馆找人,而且,我派来在暗中保护淑仪的人也说她进了朱玄馆,付清,你声名狼藉,嫌疑最大。”

“王爷,可不能这么无凭无据的对我指控。”付清说道,他将手背在身后,手指头一直在微微颤抖,但是还是维持着说话的平和态度。

“搜。”李承霖只突出一个字,挥了挥手,立刻就有五个侍卫进来,开始搜查,朱墨和付清拦都拦不住,付清的脸色已经白了,只寄希望于他的床很大,被子足够多,这些人不会那么容易看到娇小的淑仪。

“你,过来。”李承霖盯着付清说道。付清不敢动,李承霖索性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付清的衣领,接着往旁边一拉扯,衣服就敞开了,可以看到里面未着片缕,他松开了手,“付清先生好兴致,居然里面什么都没穿?”

“我……”付清说不出话来,只是忙不迭的将衣服裹起来,下意识的看了看床。

“你究竟对淑仪干了什么?”此时宗亲王几乎要疯了,咆哮着问道,狠狠的拍了拍案台,画卷落在地上,那些极为大胆的春/宫图,出现在了众人面前,朱墨也不敢啃声了,只怕最坏的结果已经发生了。

“这里有个人。”很快,半裸的江绵恒就被人从床底下拉了出来,将他推搡到了付清身边呢,“王爷,他是府尹江大人的儿子,江绵恒。”

“你们究竟做了什么好事?”连朱墨的脸色都挂不住了,这样的场景,不需多说,也知道这两人在这里做了什么,“是哪家的女子?告诉我,立刻老实说,否则的话……”

付清抿着嘴不语,江绵恒脸色灰败,几乎要哭了似地,结结巴巴的说道:“没有,我只是……太子……”

“太子?”宗亲王的脸色更难看了,上前一步,低吼着问道,“还有太子,到底怎么回事?淑仪呢?”

“出去。”李承霖突然出声,叫刚刚进来搜查的几个人都出去了,然后他走到了放下帷幔的床前,伸手一扯,将整个帷幔都扯下来,床上都是被子,看不到人,他伸手摸上去,然后一把掀开了被子。

苍白的淑仪,全身裸着出现在众人面前,上面布满了指印还有吻痕,那么突兀,而双腿间被鲜血染红了,她的眼睛大大的瞪着,空洞无比,连焦距都没有了似地,如果不是她胸口起伏着,证明她还在呼吸的话,看上去就像是一具被人**致死的尸体。

“淑仪——”宗亲王只看了一眼,便是一声哀嚎,眼睛转到一边,根本就看不下去了,李承霖用被子再次将淑仪赤luo的身体裹起来,而宗亲王直接抽出了腰间的剑,来回指着付清和江绵恒的喉咙,“说,你们是不是侮辱了淑仪?是不是你们?”

朱墨也看到淑仪的惨况,立刻转身,走向门口,只道:“这两个人任凭王爷处置,我没有任何异议。”

朱墨出去,江绵恒突然就瘫软在地上,忙不迭的对着宗亲王磕头:“王爷……王爷,饶了我吧,我没有碰淑仪郡主,我也不知道他是淑仪郡主。是他,付清,还有太子殿下,真的不关我的事情,他们,都是他们,付清还给淑仪郡主喂了什么药,若不相救,只怕郡主性命不保。”

“这么说,还有太子殿下?他人呢?”李承霖将淑仪裹好之后,走过来,盯着江绵恒。

“他走了,他发现是淑仪郡主之后,他就走了……”

“咳咳咳……”突然床上传来猛烈的咳嗽声音,正是淑仪的,宗亲王立刻丢下手中的剑,冲了过去,隔着棉被抱着淑仪,“淑仪,你怎样了?有没有事儿?还好吗?”

“爹——”淑仪的泪水止不住的落下,“痛……好痛,爹杀了他们,杀了这些禽兽,付清,江绵恒,还有李承熹,杀了他们……咳咳咳……”

她一边叫着,一边奋力大喊,宗亲王心疼无比:“会杀了他们的,叫他们被千刀万剐。”

“不,淑仪郡主,我没有碰你,我真的没,有是付清和太子殿下侮辱与你……也不是我将你带来的。”江绵恒颤抖着爬向淑仪的床边,淑仪此是还在疯狂的叫着“走开,杀了他”之类的话,江绵恒忙不迭的说道,“你突然出现在床上,还被喂了药,你可能神智不轻,真的不是我啊……”

“喂药?”宗亲王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看向付清,“付清你好大的胆子,竟将淑仪带来这里,还给她……”

“不是……是叶……”江绵恒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地,大声说道,不过他的话头就只卡在“叶”字上,他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因为一柄利剑已经穿过了他的胸膛,然后麻利的抽出,江绵恒倒在了地上。

付清的眼睛微微眨了眨,好像看到了一丝生的希望。

“来人,将江绵恒的尸体抬出去。”李承霖将剑插回剑鞘中,宗亲王都在痛苦之中,也觉得这个人该杀极了,淑仪看着他的尸体,面色麻木,“王爷,淑仪身体状况不太好,需立刻治疗。”

“对对。”宗亲王像是回过神来了一样,连连点头,轻轻拍了拍淑仪,“别怕,你知道爹的护卫朱雀医术很高,爹带了她来了,你什么也别说,爹先叫朱雀给你看看。朱雀,进来。”

一个男子立刻进来,到了床边,开始为淑仪诊脉,李承霖则再一次走到了付清面前,看着他:“你给淑仪喂了什么药?”

“长相思,一种能叫贞洁烈妇离不开男子的药物,极为险恶的药,无药可解。”为淑仪诊脉的朱雀已经开口说话了,“并且会时常神志不清,发作时需要服用药物之后,第一个与之欢好的男子才能消除欲死的感受。”

“杀了付清。”宗亲王,猛然站起,就想走过来,随即又顿住了脚步,如果杀了付清,谁来为女儿解毒?

“王爷,郡主被用了长相思之后,应该还没有与任何人发生过关系。”朱雀继续说道,“虽然郡主确实已经被人……所以,杀了付清也无妨。”

“那就好,承霖,我女儿……淑仪,你不会嫌弃她吧,你说过的。”宗亲王的声音中几乎带了丝丝祈求,“你不会不要我女儿的对吗?”

淑仪猛然睁开了眼睛,似乎在等着李承霖的回答。

“我不会丢下她。”李承霖轻声道,不会丢下,但是,脑中浮现了叶凌欢,心里纠结而难受,为什么叶凌欢会对淑仪下这般重手,这样的情况,他真的做不出伤害淑仪的事情,说不出不会娶她。

“我就知道,承霖哥哥不会不要我……”淑仪满足的闭上了眼睛,喃喃自语,“那个贱人……咳咳,怎么能与我相比,她太自不量力了,哈哈哈……咳咳咳……”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宗亲王不再关注付清这边,而是看向了淑仪,焦急的问朱雀:“她怎么了?若长相思只是春/药,又怎会让她吐血不止?而且……她的双腿也是鲜血……”

“情况不妙。”朱雀也闭着眼睛,继续摸脉,“不对,不仅仅是长相思,还有……合/欢散,*宵丸,神仙汤……这几种药根本不能同用……”

“王爷,你能否听我一言。”付清突然开口,用极小的声音道,“王爷,淑仪郡主今日出现在我房中,并非我所为。虽然郡主也没有说是谁做的,但是我猜测,那个女孩儿应该就是……”

李承霖的声色微变,一双冰冷的眸子看向了付清,手已经握在了剑柄之上。

“当然我不会说出她的名字,只要王爷保我不死。”付清了然,说道,“我知道那个女子对王爷的意义重大,你不想她被卷入这些事情之中。至于淑仪郡主,恐怕,她活不下去了,所以,知道这件事情的,就是我一个。”

“淑仪,活不下去?”李承霖慢慢的问道,那样的语气让付清抖了抖,或者他预料错了,端宁王在乎叶凌欢比不上在乎淑仪的生死吗?不可能的,他会为了叶凌欢放过自己的。

“王爷,朱雀无能,那几种药加在一起,是剧痛,会让人……血液流尽而亡。”那边的诊脉已经结束,朱雀猛然跪在了地上,声音中透着浓浓的愧疚,“请,请为淑仪郡主准备后事。”

此话一出,整个房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朱雀的脸上,唯有淑仪依旧闭着眼,苍白的脸色也没有任何的变化,依旧这么躺着,平静无比,像是睡着了一样。

“朱雀,做本王的护卫,第一点,就是不准对本王撒谎。”宗亲王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和刚刚那个沉稳厚重的声音判若两人,“淑仪,明明就治得好,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属下无能,不敢欺瞒王爷。”朱雀说道,低着头,“王爷,请责罚属下,属下绝不会有怨言。”

“滚。”宗亲王大吼一声,朱雀退出去了房间,宗亲王接着伸手握住了淑仪还放在被子外的手,“淑仪,你放心,爹不会让你死的,你放心好了。”

“爹——”淑仪终于睁开了眼睛,这一刻她的眼睛清晰明亮,像是一个最理智的人,“女儿一向顽劣让你操心多年,你一直都纵容着女儿,只怕女儿今生无以为报,让爹伤心了。”

“淑仪……”宗亲王轻声呼唤着淑仪的名字,泪水不由得就留下来,“你是我唯一的女儿,我不允许你就这么……”

“没事儿。”淑仪吃力的说道,她的目光在宗亲王身上停留了之后,便看到了李承霖,颤颤巍巍的说,“爹,替我杀了付清,这个畜生……还有,太子殿下,爹你不要放过他,还有……”

淑仪轻轻附在了宗亲王的耳边,一阵低语,谁也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只看到宗亲王的脸色突然变得狰狞,一股杀气弥漫着整个屋子,他突然看李承霖两眼,那眼神也像是在看仇人一般,不过随后就变成了沉痛和哀伤。

“好,爹答应你。”宗亲王点头,双眼通红吗,深深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承霖哥哥……我要承霖哥哥。”淑仪大口大口喘着气,鲜血不停的从嘴角溢出来,“我想……死在他怀中。”

“淑仪……”宗亲王皱起眉头,眼睛更红了,像是想要说什么话,但是在淑仪渴望的眼神之中,只能说出另外的话来,“你怎么这么傻?”

“这是女儿,最后的愿望……”淑仪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道,看着李承霖,“承霖哥哥,替我杀了付清。”

“王爷,我……”付清在看到李承霖眼神的那一刻,才突然意识到自己错了,他知道的并非是能让自己活下来的把柄,而是叫自己立刻死去的催命符,他想说什么都完了,脖子一阵冰凉,倒在了地上。

宗亲王拖着付清的尸体出去了,临走的时候,深深的看了李承霖一眼,最后又看了看目光只在李承霖身上的淑仪,闭上眼,叹一口气,才离开。

“承霖哥哥。”淑仪伸出手来。

李承霖走过去,坐在淑仪的床边,靠在床头的柱子上,然后抱起裹着被子的淑仪,让她躺在了自己的怀中。

“真好。”淑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又弄了弄头发,似乎是想让自己漂亮一些,然后抓着李承霖的衣襟,“承霖哥哥的味道很好闻,我最喜欢了。”

李承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这个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女孩,他不是冷血动物,不可能做到一点儿感情都没有,她对自己的情谊多深,他明白,只是无法接受,他只将她当做妹妹,或者完成对母亲承诺,甚至只是利用工具,好像宗亲王全心全意的帮她。

“不——”淑仪突然推了推李承霖,“承霖哥哥,你还是放开我吧,我现在……好脏……我一点儿也不想活着,就算这些药物……咳咳咳……不让我死,我也会自杀,我根本、根本就没有资格在价格你,我被人……我又怎能配得上你呢?咳咳咳……”

李承霖没有松开淑仪,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看着她嘴角流出来的鲜血,只觉得触目惊心。

“承霖哥哥第一次这么紧的抱着我呢,好开心。”淑仪又说道,她就知道承霖哥哥不会嫌她的,还是将她抱着,“你刚刚说,不会丢下我的时候,我觉得这是我这一生,最幸福的时候,比过你那时候来提亲,因为那时候你根本不是真心的,我知道,你是迫于承诺和我爹。这句话,很好,我都决定原谅你了,原谅你不要我,不喜欢我。”

他一定不知道,她是打算和他一起去死,同生共死,也不要把他留给叶凌欢,不过刚刚他答应了,很认真,让她高兴了,她决定放过他。

“你都知道……”李承霖轻声说道,“你都知道,何必还将心放在我身上,若非我,你应该嫁给更合适你的。”

“谁说的,承霖哥哥就是最合适我的,这是谁也比不上的。”淑仪坚定的说道,“不过是你不肯喜欢我罢了。”

李承霖没有说话,她都说得对,没想到她心里竟然这么清楚着。

“承霖哥哥是不是讨厌我的?”淑仪又问道,一眼不眨的看着李承霖,好像生怕少看了一秒似地,“讨厌我这样的性子,而喜欢叶凌欢那样的?其实她不比我好,你看,我现在成了这样,她功不可没。”

李承霖没有说话,他都知道,因此,痛苦。

“我说她坏话,你是不是很不高兴?”淑仪又说道,脸上甚至浮现了笑容,“不过也没关系了,她不会有好结果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她。就算承霖哥哥会更加讨厌我,我也不会放过她。”

笑容扭曲,李承霖只觉得一阵悲凉:“为何,你要如此针对她?其实她真的没有想要和你作对的意思。”

“可是你喜欢她的对不对?”淑仪轻声道,“你喜欢她,便是她最大的罪过你还为了她不要娶我,我都知道。”

李承霖说不出话来,他不知道说什么。

“你会替我报仇吗?”淑仪突然又说道,“我现在这样,都是叶凌欢做的,我的死,我的被侮辱,都是叶凌欢一手促成的,你……会报仇吗?我不是想让你杀了她,只是想让她痛苦而已,让她也得不到你,你会吗?”

“淑仪……”李承霖无法回答出那个“是”,他虽然心情复杂,虽然觉得叶凌欢太过狠辣,虽然觉得淑仪此时可怜,但他也知道若非事出有因,叶凌欢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在他弄清楚前因后果,他不能就这么应承淑仪。

不知叶凌欢此时可好,她似乎也摇摇欲坠,当时他愤怒于她对淑仪的狠手——她明明知道他**要求他好好照顾淑仪的,所以,他都没有好好听听她的解释,她当时是要说什么的。

她,现在还好吗?

“你答应过娘娘,说要照顾保护我的。”淑仪又说道,大口大口的黑血还在从她的嘴角流出,还有鼻孔也开始冒血,她几乎都要说不出话来,可是还不依不饶的要李承霖答应,“你要食言吗?咳咳咳……”

“淑仪,你别说话了。”李承霖无法答应,就算此时是怜悯淑仪的,他也答应不出来了。

“那你答应我啊,咳咳咳……答应我啊……让叶凌欢痛苦。”淑仪两只手都从被子中伸出来了,抓住李承霖,疯狂的喊道,“你答应我……为我报仇,你看我都这样了,我都被人如此欺辱,我都要死了,为什么你还是不肯答应我?承霖哥哥……”

“你不要激动。”李承霖按住淑仪,眉头拧起来,“为什么都到了这个时刻,你还是不肯放下仇恨?我喜欢谁,不是谁的错,你有事何苦要将自己逼到如此?我所熟悉的淑仪虽然刁蛮任性,但绝不是一个充满仇恨的女孩。”

“咳咳咳……为什么……你不肯答应我……”淑仪却是揪着这句话不肯松口,就算血喷得几乎呛,还是继续在说,“为什么……为什么……叶凌欢该死,她该死,她就是个贱人,她……咳咳咳……”

“淑仪,不要让我讨厌你。”李承霖放开了抱着淑仪的手,让她躺会了床上,站起来,“不要让我更加讨厌你……”

“承霖哥哥……”淑仪伸出手来,爬向床边,脸颊是奇异的红,鲜血将她的整个下巴都染上了,表情五官扭曲无比,“我后悔了,我不该放过你,我应该让你和我一起,黄泉路上才不寂寞……你别走……咳咳咳……咔”

说完这一句,淑仪歪到在了床上,眼睛还大大的睁着,只是已经没有了呼吸,李承霖只觉整个人都僵硬无比,身体从来没有这么沉重过,脑中那个笑容天真灿烂的女孩,似乎早已消逝。

他走过去,将她的眼睛合上,摆好她的位置,然后走出门去,看着双目几乎红肿起来的宗亲王:“淑仪,去了。”

“淑仪——”宗亲王疯了似地冲进去。

“朱雀,护好王爷,将淑仪郡主的送回宗亲王府。”李承霖目光沉说道,又看向了朱墨,“朱墨先生,可否同本王一起将江绵恒的尸体送回江家,本王需要你做一个见证。”

“好。”朱墨点头,看了看付清的尸体,“此时,恐怕还是得和皇上说清楚才行,影响不小。那么……太子殿下?”

“送过江绵恒的尸体之后,本王会去见父皇,看看父皇的态度,再说。”李承霖说道,又轻声补充了一句,“只怕,此时太子殿下已经在御书房中给父皇认错了。而我们,没有证据,证人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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