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综漫同人)performing》作者:洛染【完结】 > performing@txtnovel.com.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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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洛染 当前章节:14950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0:37

我上次没有看清你的眼睛,这次我想要认真的看一下,你的眼睛是不是和哥哥的一样好看呢?

耀司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里他回到了小时候,那个时候妈妈还在,父亲也很温柔,会抱着他举高高,还会带着他去游乐园玩,而自己也是在那个时候遇见忍的,还是孩子的忍!

伊藤伯父没有强行带回忍,忍的母亲也没有死,妈妈也还活着,父亲还是那么的温柔……自己和忍成为了好朋友,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然后自己接了父亲的工作成为了白龙,而忍做了黑龙——他其实一点都不喜欢黑龙这个身份的,一点都不喜欢。

可是他本来以为自己做了黑龙保护了身为白龙的忍的话,那样忍就不会离自己那么远,就不会看到自己都是厌恶的样子……他本来只是想要好好的保护好忍而已。

可是却不知道自己做出这样的选择之后,忍却离自己更远了,他去了美国,然后认识了他的光——展令扬。

是不是自己的存在真的阻碍了忍的幸福?

耀司有时候会想,如果自己真的不在了忍是不是就可以幸福了?是不是自己不在了忍就可以自由了?是不是自己不在了,忍就会快乐?

所以在明知道那是一个梦,耀司依然不愿意醒来,梦里的一切都是他曾经所期盼的,没有展令扬,没有东邦……那些阻碍在自己和忍之间的东西一样都没有。

可是就在自己想要这样一直下去的时候,却听到了另外一个声音。

那是一个很清冷的女音,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自己曾经在哪里听到过,她每天都会陪在自己的身边,有时候会说些话,话里带着很多对这个世界的不解,有时候只是静静的陪着自己,手的温度太过于冰冷却让他莫名的觉得温暖。

是谁呢?

耀司好奇,然后在自己的梦里出现了一枚碧绿色的勾玉,拿着手上暖暖的,散发着温和的光芒,耀司看着手上的勾玉,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这枚勾玉是那个声音的主人的东西,这样想着,耀司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愉快的弧度,然后他开始期待,期待女孩子的声音再次出现在自己的梦境里,听到那些疑惑的问题,他也会回答那么一两句。

【呐~你什么时候可以醒呢?】

【我上次没有看清你的眼睛,这次我想要认真的看一下,你的眼睛是不是和哥哥的一样好看呢?】

有一天,女孩子这样问。

耀司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自己的眼睛,醒来吗?

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鼻尖萦绕的味道是自己最喜欢的樱花,那是属于母亲的味道。

“耀司,我的宝贝,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回去吧,回到那个世界吧!有人还在等着你呢!”女子温柔的抱着自己的孩子,就像孩子还小的时候哄着他睡觉那样拍着他的背,女子低着头看着自己趴在自己腿上的男人,她觉得很骄傲,自己和他的孩子已经成长成为一个这么优秀的男人,就和他的父亲一样。

“耀司,你是一个妈妈的骄傲,也是你父亲的骄傲,我和你父亲的孩子怎么可以逃避呢?!”摸着耀司的头发,一滴眼泪从女子那美丽的眼睛滑落,“即使人生有再多的挫折,有太多的不如意,我的耀司都要直接去面对它,倒下了又如何,失败了又如何,只要你还能站起来,那么胜利的总会是你,所以,耀司,你要站起来,你的父亲在担心你呢!你的属下也在担心着你!有这么多的人希望你回去,你怎么可以就这样在这个虚幻的世界沉迷呢?!”

耀司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母亲,手覆上了母亲的脸,微笑的为母亲拭去了泪水:“我的妈妈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怎么可以流泪呢!要是父亲知道了肯定又会骂耀司不懂事了~”

“他敢!”女子笑了,噙着泪水的眼弯起了一个美丽的月牙,却让泪水在下一刻滑落,美丽的不可方物。

耀司睁开眼睛,转过头去看自己的右手边,摆放在床旁边的椅子上空无一人,房门被人推开了,进来给耀司换点滴的小护士在对上耀司的眼睛时惊讶的张大了小嘴,然后在下一秒慌慌张张的跑去找医生过来,没有一会儿,忍足医生就过来了,连父亲和伊藤伯父也来了,耀司看着自己的父亲,父亲的样子憔悴了不少,看到自己的时候眼里闪过的惊喜让耀司的心一暖。

父亲是在意自己的!

耀司很开心,那因为母亲去世而和父亲生疏的关系似乎在这一刻消融了。

开满鲜花的草地上,美丽的女子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自己的双手,那上面还留着自己孩子那独有的温度,想到自己的儿子,女子开心的笑了,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了女子的后面:“这下子总算是结束了,你的那个儿子还真是一个笨蛋,不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男人嘛~还害得我的宝贝妹妹担心~”

女子听了笑了笑:“大人,非常感谢你给了我一个机会,让我有机会见见耀司,这三个月的时间我真的很开心。”

“……你也是一个笨蛋,为了见他,你可得付出代价呢~”男子的声音带着无奈的叹息,“值得吗?”

“值得,为了耀司一切都值得。”女子笑着,眼里有着坚定,有着幸福,有着满足。

☆、花开一瞬间

白色的请柬上印着爱最熟悉的彼岸花,上面的字体一如既往的自由无拘:四月一号,意大利密鲁菲奥雷。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诉说了主人愉快的心情。

密鲁菲奥雷,白兰吗?!

宝姐姐的选择吗?!

“一目连,准备一下,明天去意大利。”

既然是姐姐的选择,她怎么说也要过去看看,看看那个男人有没有那个能力站在宝姐姐的身边。

而且她更想要知道,能够被宝姐姐放在心里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是,小姐。”一目连应了声就消失在爱的身边,骨女端着一杯牛奶走了进来,将牛奶放在爱的手上,暖暖的温度透过杯子温暖着爱冰冷的体温,“喝些牛奶,然后就去睡觉吧!”

端起了杯子小口小口的喝着牛奶,爱明澈的眼看着骨女:“骨女,明天意大利你去不去?”

意大利?

骨女玩着自己的头发,妩媚的低下头靠近爱的耳朵吐了口气:“如果爱希望我去我就去。”当年也是有那么一个男人用低沉的嗓音问自己愿不愿意跟他去意大利,当时她是怎么回答来着?

【如果那是你的希望,我愿意跟你去。】

结果她在港头等了那个男人一天一夜,那个男人都没有出来,而自己也在那一夜,遇见了那些浪人,失了性命,也迷失了灵魂,最后堕落成魔,若不是——

陪着爱去意大利的只有骨女一人而,不过幸好,来回用的时间也不过是几分钟的事。

看着爱挥手划开的时空隧道,走在明暗不定的隧道里,骨女不禁想,意大利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

脑海里自动的勾画出了那个男人曾经对她说的话。

他说意大利是一个浪漫的国度,那里的建筑都带着面包的味道,空气中飘着浓浓的属于咖啡的香味,甜中带着点苦,就像是爱情的味道。

他说意大利的男人热情如火,可以为了自己心爱的女子带来如玫瑰般的热情。

他说意大利的世界很是混乱,可却又很单纯,如地狱又如天堂。

他说。

脑海里勾画是属于那个男人的意大利,当脚踏进了这个陌生的国土时,骨女抬头看着天上火辣的太阳,她不知道是那个男人骗了她,还是这个世界骗了她。

那欲望、那怨恨、那不甘……除了这些她完全感受不到男人所说的那些美丽。

还是因为这些都只是自己真实存在的情感呢?

跟着那一身白衣的男人走出了那间大的有些离谱的卧室,将所有的空间都留给了那已经许久未见的姐妹。

“你就是骨女。”迎上男人审视的眼光,骨女不在意的缠绕着自己的头发,对着男人笑的格外的妖娆,眉眼都带着无尽的魅惑。

“我是骨女,白兰桑。”

白兰,就如同这个院子里盛开的白兰花,白色的很不真实,而这个男人,给人的感觉也是那么的不真实,虚假的有些让人害怕。

“呵呵……有趣的女人。”白兰突然“呵呵”的笑了起来,但眼里却无一丝笑意,眼角还带着戏谑。

白兰曾经为了找到自己心爱的女人,穿越了无数的平行空间,可正如小宝所言,她们是早已不属于人世之人,这个世界并没有她们存在的痕迹,那些有关她们的记忆早已经在时间的河流中慢慢的淡化,直到了无痕迹。

而他也是翻阅了所有的书籍,极少数的书籍又提到小宝她们也是寥寥数语,要么就是带上了浓重的神秘妖魔色彩,可有一次,他却无意间发现了眼前这个女子的画像,那画像就挂在意大利那个男人曾经的卧室里,现在也依然陈挂在那里。

“你也是一个有趣的男人呢~”骨女伸手抚上白兰的脸,抚媚的笑着,如罂粟般。

这是一个有毒的女人。

白兰不为所动的看着骨女,眯着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的想法,这不禁让骨女感到无趣,放开白兰,她转身看着那一片美丽的白色,血红的身影一步一步的走向来了那纯洁的颜色,她微微侧头,风扬起了她的黑发,遮住了那一瞬间的悲伤。

手拂过那些盛开的花朵,纤细的手指缠绕着丝丝的灵力,只一瞬间,那花朵便枯萎了生命。

有一朵未开放的花蕾,骨女俯□来捧起了那花蕾,眼神温柔,让那张抚媚的脸带上了致命的魅力。

看着这样的骨女,白兰突然想起了那幅画。

画像上的女子坐在盛开向日葵的院子里,一身蓝色的十二单衣,手里还抱着一束向日葵,笑容灿烂如那冬日的暖阳,而现在,这个女人就如沉浸在冰冷刺骨的寒水里,全身都散发着冰冷的悲伤。

缓慢的输送着灵力,看着那朵花从花蕾到绽放再到枯萎,只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这朵花便已经走完了自己的一生,就像她一样,为了那个人绽放,又为了那个男人枯萎,那也不过是短短的几年间而已。

可为何她还是觉得那几年是那么的幸福,那么的快乐?

泽田纲吉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参加黑手党的宴会了,他熟练的周旋在不同的首领之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他早已经忘记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熟悉黑手党的,只是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可以在自己家庭教师不在的情况下,依然可以微笑的处理任何的事情。

但这种宴会参加久了也是会累的,他偷看了眼自己的守护者和家庭教师,见他们都没有注意到他,便偷偷的从旁边溜走,他想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自己呆会儿。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低着头站在一片白色中的女子,不禁感到好奇,这个女子他上午找蓝波的时候就看到她和白兰站在这个花园里,她背对着白兰就象现在这样站在那里,整个人都沉浸在浓浓的悲哀中,而现在,白兰正在大厅里带着冰在那里周旋着,可这个女子却还保持着这种姿势。

她站了一天了吗?

她,又是为了什么这般的悲伤?

“骨女,我们该回去了。”爱缓缓的从纲吉的身边走过,走到了骨女的身后。

骨女转过身来,看见了纲吉,摄人心魂的双眼闪过了不可置信,虽然只有几秒钟的时间,但还是被一直看着她的纲吉扑捉到了,纲吉不禁对这个女子的身份更加的好奇,只因为在看到了那个女子的脸庞时,指间的戒指剧烈的颤动着,像是要挣脱什么的束缚。

骨女看着纲吉指间的戒指,一步一步慢慢的向纲吉走来,直到最后停在纲吉的面前,两个人的距离只有半步,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戒指,思绪万千,爱歪着头看着骨女,眼里淡然如水。

修长白皙的手指颤抖着,那手带着不属于人类的冰冷,纲吉不解的看着这个托起他手的女子,看着她怀念的抚摸着那戒指,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他,这个女子和一世有着剪不断的关联。

“呵呵……我道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彭格列的首领啊!”只一瞬间,骨女再次回复成那个爱最熟悉的玩世不恭的、风情无限的冷情女子。

“我是彭格列十世——泽田纲吉。”纲吉熟练的挂起了那如大空的笑,那笑容对骨女来说是那么的刺眼,让她恨不得撕裂了那抹温暖。

“骨女,该走了。”爱转身,伸手直接划开了时空隧道,不去管纲吉那吃惊的样子,直接走了进去,回头对着骨女叫到。

骨女再次深深的看了眼纲吉的戒指,回头跟在爱的身后,那黑暗的隧道就在纲吉的眼前慢慢的关闭。

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纲吉的身后,纲吉看着那完全关闭的隧道,低声问道:“为什么刚才不出现?你不是想要见她吗?”

身影闪了闪,什么都不说又消失不见了,只留下风中的低吟。

“我还有什么资格去见她?”

☆、樱花

从意大利回到日本的第二天,爱想起了那个躺在医院里的男人,站在院子里,伸手接住了那不断下落的樱花,心里想着那个男人是不是醒了?

耀司披着外衣站在窗户的旁边,医院的小公园里现在正在绽放着那美丽的樱花,日本的樱花比任何一个国家的樱花都要来的好看美丽,那淡淡的梦幻的颜色让这个岛国染上了浪漫的色彩。

耀司突然间想起了自己最后见到的母亲,他不知道那是自己的梦还是真实的?!

耀司记得,母亲最喜爱的花便是这樱花,所以他们家的那个大大的院子里,父亲为母亲种满了樱花树,而他也经常看到父亲自己一个人站在家里的那株母亲当年带着他们一起种下去的樱花树下,眼里带着对母亲的思念,而他也亦然,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都在想念着那个总是笑意盈盈的女子。

那个在他们的生命里占据了重要位置的女人。

看着那绽放的粉色,耀司低低的笑了,眼中所盛的温柔令人迷醉。

爱抬着头看着那个温柔的男人,灵魂的气息似乎因为那股温柔而更加的美丽迷人,风轻轻的扬起了爱的头发,遮住了那抹无意思的笑意,手腕上铃铛的声音在叮铃作响。

爱觉得自己最近变的很奇怪,奇怪的有些不像自己了,为此她蹙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是什么让她变得这么的奇怪呢?

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正在改变着自己?

爱有这样的直觉,她觉得自己似乎是在见过那个男人的灵魂之后就有了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行为,是因为那个男人的关系吗?

身为黑道上赫赫有名的黑龙对外界的一切都是很敏感的,即使耀司现在受了伤,但是一直被一道目光注视着还是可以感觉的出来的,耀司低着头不用刻意的去寻找,只要一眼,他就看到了那个站在樱花树下一身清爽的黑色运动服,头发却披散着在肩上,小巧可爱的脸色面无表情的少女,望着他的那双泣血的眼眸透着淡淡的疑惑和不解,少女给耀司的感觉很熟悉,他似乎是在哪里见过她?

然后耀司想起了那个自己曾经在那个小公园见过的女孩子,也知道了少女的身份——一个因为各种原因而已经死去的可怜女子。

耀司挑了挑眉望着那明显有些走神的少女,他想,她会不会就是那个在自己的身边陪伴了自己三个月的人呢?

耀司离开了窗户边,开了病房的门走了出去,竟然自己那么想要确定,那就亲自去问她好了~耀司不自觉的笑了~

等来到了爱的身边,耀司这次才看清了少女的容貌,不是那种美丽的让人难以忘记的容颜,只能说是清秀可爱,但是那双泣血的眼眸却是最吸引人的,还是那全身都散发出来的拒绝的冰冷气息……这也是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人啊~

在看她身上的那套随意的运动服,这样清爽的打扮比那一身华丽的和服要来的真实的多了!

“又见面了。”对这个有些好感的灵魂,耀司毫无吝啬自己的笑容。

爱看着来到了自己面前的男人,甩掉自己心里的想法,对耀司点了点头粉色的樱花瓣从她的眼前飘落,爱忍不住伸手接住,手心里那感觉不到的重量让爱想起了自己院子里的那株永远都不会败落的樱花树。

“喜欢樱花?”少女眼里那可能自己都不知道的愉悦和怀念让耀司开口道。

喜欢?

爱歪着头看着耀司,眼神迷茫:“喜欢是什么吗?”

喜欢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其实说到底爱还是很不理解,在她的认知里,爱是向对待哥哥和姐姐他们那样的,每天都想着念着,期待着对方过得好,希望对方可以开开心心的,而喜欢就像是对一连目他们这样的,只要看到对方就会觉得开心的这样的心情。

对于樱花,她并未产生过这样的情绪。

耀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很开心的那种,他发现,似乎只要和这个单纯的灵魂在一起,心情就会变的非常的轻松,然后笑就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了:“喜欢就是觉得看到它自己的心里觉得很舒服,有开心满足之类的情绪存在~”= =其实耀司也说不准喜欢的意思。

啊~解释不出来呢!

“这个只能意会不能言传,得你自己去体会。”耀司不自觉的伸出手摸着爱的头毫无压力的说道,爱更疑惑了,刚才……她似乎从这个男人的身上感到了困惑?

是错觉吗?

再次看着自己手里的粉色,爱的脑海里模模糊糊的闪过几个画面,有小孩有大人,有男孩有女孩……那画面看起来很温馨,可是却怎么都看不清人的面貌。

爱想,那应该就是属于人类的记忆吧!

这样的记忆爱一点都不喜欢,除了给她增添一些烦恼外,并未带来美好。

“樱花是什么意思?”爱知道彼岸花的意思,那个和地狱一样绝望的话语。

死亡之美,来自地狱的悲伤回忆。

耀司回想起自己年幼的时候,母亲抱着自己坐在樱花树下,用手绢一点一点的收集着那些掉落的花瓣,脸上带着幸福的笑:“樱花是一个很纯洁的花,就连它的花语也是代表着纯洁。”

纯洁吗?

“纯洁,是纯洁。”那是和自己母亲一样纯洁的花。

纯洁?

那淡淡的粉色很脆弱,只要风轻轻一吹,就会从那生长的地方掉落,或是跟随着那风飘向了那未知的世界,一阵微风吹来,扬起了爱的长发,遮住了她的面容,而手心的那枚花瓣也跟着风走了。

耀司伸手为爱整理了被风吹乱的头发,爱仰着头看着耀司,那动作自然的好像已经练习了上千遍了一样,而爱也似乎对耀司的亲昵也不感到排斥,而且还很喜欢这样触碰的感觉。

暖暖的,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渐渐的发芽了。

夜幕悄悄的降临了,耀司躺在床上看着自己的手,眼神意味不明,最后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是因为那三个月的陪伴所以自己才可以那么自然对那个女孩子做出亲昵的行为吗?

想到下午樱花树下的少女,耀司再次盯着自己的手发起了呆。

那如血般的颜色和白天在医院那里看到的樱花是那么的不一样,一目连说,这棵樱花树是以血灌溉而成的,樱花,其实也是一种嗜血的植物。

纯洁的同时还沾染着血腥,矛盾而讽刺。

夜晚的风都带着血的味道,爱抬头看着那残月,那风吹过来带着灵魂悲哀的哭泣。

“怎么了?”骨女回过头来看着突然停下来的爱。

“没什么。”爱摇了摇头,再次深深的看了眼那个院子里的樱花树,刚才她听到了这个樱花树的哭泣,是因为这个院子的主人吗?

爱其实也看到了,那个老妇人的灵魂虽然也有阴暗的气息,但是更多的是那柔和,可是哥哥说了,只要被怨恨的人那都是可恨之处,可是这是对的吗?

踏着月色慢慢的往家里走去,爱蹙着眉头心里有着浓重的疑惑,骨女侧着头看着自己身边的少女,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脑海里闪过了那个叫做耀司的男人的身影,然后想起他的那些资料,一个为了一个不爱他的男人而不顾一切的人,骨女其实最讨厌这样的人了,爱情什么的那不过是一个愚蠢的玩笑而已,可是那个男人却是那么的当真,但是自己的小姐却很中意他的灵魂!

骨女在心里嗷嚎,为了小姐的眼光——

可是少爷都发话了,自己也没有办法,只能任由着爱去见那个男人了~

不过——

骨女用扇子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只露出了眼睛,那个男人的灵魂真的很美丽,而他也是一个很适合她们这样黑暗的人,而且,少爷也说了,那个男人日后会陪伴在爱的身边,会给爱带来幸福,若是这样的话——

那也没有什么好嫌弃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只是洛染突然NC的产物,大家可以无视= =

☆、不在人世之人

酒杯掉落在地上碎成了一地的光华,那殷红的酒色就像是鲜血一般,魅惑着让人心生不安。

“从今天起,我幸村家没有你这个女儿。”愤怒的声音在这个喧哗的宴会上响起,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而那些目光所凝集之处的是一个女孩,一个被众多优秀男孩围起来的女孩。

女孩很娇小,她只有一米五多的身高,她也很娇弱,苍白的小脸带着淡然,平静的红眸静静的凝望着愤怒的男人,四周嘲讽的声音撞击着她小小的灵魂。

她微微侧着头,她看到自己的哥哥和朋友们讽刺的神情,她还看到父母亲们厌恶的目光,还有那个人得意的样子……这么大的一个宴会上,所有的人都在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她,似乎她真的就是这么的罪无可恕……

这样的处境并不是第一次,但这一次,女孩她感到自己的心就像那个酒杯一样,碎成了一地再也拼凑不起来了。

她已经不被需要了!

这就是绝望吧!女孩自嘲的想。

她还记得在她还只是一个八岁小孩子的时候,她的父母们是多么的宠爱她,他们说她是他们的宝贝;哥哥说要保护她一辈子;朋友们说她是他们的天使;而他说,她将会是他一辈子的新娘……可这样幸福的日子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那是在她八岁的那一年,那个说是她妹妹的人出现了,然后所有的一切就变成了泡沫,就像那用七彩的泡沫堆成的城堡一样,脆弱的不堪一击,直至今天,她的不幸也要结束了。

这样也好吧!她想,反正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她只不过是上天一个无聊的玩笑之下的产物。

可心却一直在滴血,父亲的那句话就像是一把刀子一样将她的心一刀有一刀的不断的扎刺着,最后只留下一个有一个的血洞,,再也无法填不上了。

手狠狠地拽下脖子上的项链,纤细的手被那项链给勒出了血痕,可她却不觉得疼,手中的项链那是她一出生就被戴上的祝福,可她不明白,这究竟是对她的祝福,还是对她的诅咒,将它放到了那个愤怒的男人的手心里,冰凉的指尖扫过男人的掌心,在他的心里荡起了波澜,她微笑的最后一次抱住了自己的父亲,那气味还是那么的熟悉,那温度还是那么的温暖令人眷念:“真的很抱歉,爱一直让您们生气。”转身,没有留恋的走出了那个大门,“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是你们的女儿了,爱要回去了,回到那个属于我的世界。”在踏出的那一刹那,她已经回不了头了,也无法回头,殷红的血从那抿着的嘴角流出,为那苍白的脸增添了一丝色彩,也为她自己留下了一脸的悲伤。

男人看着自己女儿决然的离去,那个单薄的身影就这样渐渐的消失在他的视线里,心,突然被什么勒紧了,疼疼的,很难受,眼也有些涩涩的感觉,有什么东西想要流出来却又流不出来。

也从那天起,幸村家的大小姐幸村爱失踪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也没有人能够找到她。

就像她从未在这个世界出现过一样。

在满园的樱花之下,男人看着自己手中的项链,脑海一闪而过的是自己女儿八岁的时候,小小的女孩穿着淡粉的裙子,她就像是一个天使一样在这片樱花之下欢快的嬉戏着。他也想起了女儿刚出生时他将她抱在怀里,皱巴巴的小脸在看到他的时候绽放出最美丽的笑容,触动了他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坐倒在地上的爱抬头望着那轮美丽的明月,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掉落。在宴会上她没有流泪,因为她有她的骄傲,但现在,她却无法止住自己的悲伤:被抛弃了呢!

如墨的黑发披散在她的肩上,在月光的照耀下渐渐和月色融为一体。

“对不起,爱,让你受到了伤害了。”俊美的男人踏着月色出现在她的面前,爱看着那个男人许久,然后微笑的向他伸出了手:“哥哥,带小爱回家,小爱想要回家。”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男人将她从地上抱起来,无奈的叹气:“你真的是一个傻孩子啊!爱,不要忘记,我们都在等你回家呢!”

“傻吗?”小爱伸手环住男人的脖颈,埋首在他的怀里,“那是什么来着?”低声轻喃着,爱吃吃的笑了,“对于我来说,那是什么?”

“降生在这个世界上我很开心,能够成为幸村家的孩子我感到很幸福。”

“虽然为此离开了哥哥和姐姐们,但小爱并不后悔。”

“父母、家庭、恋人,这些一直都是小爱的遗憾,但现在,小爱已经不觉得还有什么遗憾了。”

“虽然后面几年小爱觉得不快乐,但是哥哥,小爱已经很满足了,至少小爱,还拥有了那几年,可是哥哥和姐姐们却没有小爱这么的幸运。”

男人抱着女孩听着女孩低声的诉说,他的眉越皱越紧,踏着那若有若无法月色离开了这个凡尘:呐~小爱,我们会为你打破那个诅咒的,你所有的不幸就在这个夜晚结束吧!

你的幸福,哥哥和你的姐姐们一定会为你守护住的,谁也别想要让你在哭泣了。

睁开眼,爱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乌黑的秀发垂落在了雪白的被单上,爱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小手,白皙透明,上面没有一丝的纹路。

门刷拉一声打开了,骨女一身红衣的站在那里:“爱,有客人。”

客人?

爱有些不解的歪了歪头:“姐姐们不是不在吗?”

她们不在,那蛋糕屋不也跟着关了吗?

为什么还会有客人?

“爱,凌说了,这个男人来这里是命运的安排。”

命运的安排?

哪个来这间蛋糕屋的不是被命令所安排的呢!

“我去看看。”起身,披上了那件黑底的和服,及地的黑发拿了条红绸带随意的绑了起来,赤着脚越过骨女,双脚踏上有些冰冷的木质地板,有些刺刺的寒冷。

所谓的蛋糕屋,那不过是姐姐们无聊的时候所开的,带着世人所喜爱的神秘感。

“你想要什么口味的蛋糕?”拉开了那厚重的木门,看到了那个背着她的男人,空气中带着所熟悉的问道,她似乎曾经在哪里闻过这个味道。

男人在听到爱的声音后身子僵住了,握着杯子的手忍不住颤抖。

“是希望、是怨恨、是绝望,亦或是虚无?”带着冷情的声音,回忆着记忆里姐姐接待客人时的样子。

“是什么都可以吗?”男人低着头不敢去看已经走到了他对面的女孩子,声音微颤着带着希翼,也带着诉说不尽的悲痛。

“是的,什么都可以,只要你付得起代价。”坐在了男人的对面,她歪着头看着低着头却是越来越熟悉的男人。

我见过他的吧?

爱想,可脑海里却毫无记忆。

“那我可以找回我的女儿吗?”男人放下了手里的杯子,抬起头看着爱。

那是一个很俊美的男人,很恰巧的和爱刚才梦里的那个她该称之为父亲的男人相融合。

“可以,只要你的女儿还活着。”平静的看着这个曾经让自己无比眷恋的“父亲”,爱发现自己原来也可以和姐姐一样,如此的冷情对待。

“她一定还活着。”男人垂放在腿上的手紧紧的握住,他脑海里不断的回放着儿子回来后那悲伤无助的神情。

【父亲,为什么我碰不到小爱,为什么会这样?】

幸村家的人身上都带着那早已消失的灵力,他们可以看见世人所看不到的但确实存在的东西。

【父亲,您说小爱是怎么了?】

她怎么了?

你看得到她却无法碰触她,那你说她怎么了呢?

他不想知道也不愿知道。

爱伸手拿过了男人刚才用的杯子,一只手抓着那过长的衣袖,一只手举着杯子缓缓的倒在了桌子上,看着杯子里的水缓慢的流向了桌面,却在一瞬间消散的干干净净:“她已不是世间之人了,你已经找不到她了。”放下了杯子,血红的眼看着男人一瞬间崩溃的样子,心里慢慢升起了不解困惑。

“你不是就在这里吗?”男人激动的站了起来,伸手想要去抓爱,但那手却很诡异的穿过了爱的身子,男人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最后慢慢的跪坐在了地上。

“我从没有想过不要爱爱的,爱爱是我最重要的女儿,那天晚上我只是太气了,所以才说了那种话。”

懊悔。

“我找了爱爱三年了,可是不管怎么找都找不到了。”捂着脸,男人像一个孩子一样无助的哭泣着。

站起身来,爱看着那毫无形象可言的男人,血红的眼倒影着一片虚无,无声的从男人的身边走过,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又回头看了眼,看着那男人从未有过的悲伤。

“骨女,你说,哥哥为什么要让我见这个男人?”

是想要让我看他后悔绝望吗?

可是那对与我来说又有什么用呢!

“凌少爷的想法谁知道。”骨女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明白。

门缓缓的关上,将爱和男人阻隔在了两个不同的世界里。

“我们还有任务,走吧!”

“那个男人?”骨女看了看那紧闭的大门,问道。

离去的脚步止住了,爱侧着头:“让轮入道送他离开吧,这毕竟不是他该来的地方。”

送他离开这个不属于他的世界,今后,再也不要来了。

☆、游戏

“哭什么哭?给我笑,笑的好看点~”天台上,有三个女生围住了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其中一个红色头发的艳丽女生用手死死的抓住了那个可爱女生的头发往自己的方向拉着,另外一个黑色短发的女生则是拍打着女生那可爱的小脸蛋,还有一个女生则是拿着手机对着女生照着各种各样的照片,“对,就是这样笑,哈哈哈……”

被欺负的女生名字叫冬雪子,是今年刚进东大的一名学生,家境一般,但因为她长的可爱学习又好,一进学校就被很多男生追求着,在学校的人缘也很好,身边有很多很照顾她的同学。

可就是因为这样而让高她一届的学姐对她心生不满,然后就陷入了学校惯有的欺负桥段中。

东大这所学校里是什么样家庭背景的学生都有,学生的等级也很简单的就划分成了两个派系——贵族子弟和平民百姓,很简单明了的划分,其实也说明了这些学生在学校的地位。

那些家里有钱有权有势的学生,只要在学校里不搞出什么太严重的事情,学校的老师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权当没有看见,而他们这些平民学生就必须要时时刻刻的准守着那些纪律,却有时候并没有为他们这些学生带来什么安全的保障。

这学校说到底不过是这个社会的缩影,残酷的倒映出现在社会上的惯有现象。

经过一个小时的折磨,在上课铃响了之后,三个女生才笑呵呵的相携离开,独留下满身狼狈的冬雪子。

冬雪子整理着自己的头发和衣服,用长长的袖子遮住了自己手臂上的淤青,低着头无助的抽泣着,全身都洋溢着绝望的气息,她用手捂住自己的脸,那般的无助,往往这个时候,她是多么的希望可以有人过来,不管是谁,只要来一个就好,只要可以带她离开这个地狱,可是没有人,就是来了,势力没有她们强大的,也都当做没有看见,为什么不帮她呢?

冬雪子其实是怨恨的,怨恨着那些不帮助自己的人,怨恨着这些欺负自己的人。

爱歪着头看着那个在悲哀哭泣的女人,直到她站起来转身离去,才从那个阴影的地方走了出来,那黑色的代表着怨恨的根芽已经在这个女人的心里发芽了,那纯净的白色终究是染上了污浊。

爱想,人类总是那般的脆弱不堪一击,如果这个女人挺过去的话,只要再一个月的时间,那么她日后的生活便是幸福的,灵魂也不用被烙印在地狱的深渊里。

可是她最终还是挺不过去。

爱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突然想起了那个男人,如果是他的话,他的灵魂最后会怎么样呢?

是不是也会像这些人一样,最后都会变成丑陋的呢?

冬雪子回到了教室,面对同学们的关心,笑着说没事,却在回到自己座位的时候,手握紧了自己背包里的那个稻草人,皱着眉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扯掉那根红绳。

地狱啊~她现在的生活和地狱又有什么区别呢?!

手指勾到了那根红线,却在下一秒又放开了,冬雪子自嘲,她果然还是没有办法。

而在她的身后,爱无声无息的坐在那里,对于女人心里的纠结,爱嗤笑,每个拿到稻草人诅咒别人都有一段这样的历程,但这个历程也不过是短的可以忽略的时间罢了。

不过都那样!

爱想的没有错,在第二天的傍晚,那稻草人上的红线被扯了下来,爱出现在了冬雪子的面前,冬雪子衣衫不整的跪在床边,身上绝望的气息更加的浓郁,整个房间都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这样的场景就是在不懂世俗的爱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老套的手段却是最容易引来怨恨的。

“对于她们来说不过是游戏,可对我来说却是人生,我怎么可能会这样就放过她们呢!”

“我要拉着她们一起下地狱,我要她们生不如死,呵呵……哈哈……”

爱看着有点疯癫的女人,她的双眼弥漫着深沉的仇恨,爱不禁想,如果她在那个时候就拉断了那条绳子,一切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可是这个世界没有如果,不管是对这个女人还是对她都是一样的。

如果就跟那后悔药一样,都不过是人类的奢求渴望。

从一目连那里知道了那个被诅咒的女人——明日香,一个有着很好听名字的女人,却没有一个与之相匹配的心灵,那个灵魂满是污浊的女人,现在就在上野公园,今天似乎是她曾经的高中学校的网球比赛。

而她就是去为自己到现在仍然喜爱着的白马王子加油。

一目连说只要到最喧闹的地方就可以看见她的,果然,往声音最吵闹的地方走就可以找到自己的目标,她似乎很兴奋,摆动着双手叫喊着,顺着明日香的目光,爱看到了一个银灰色头发的少年,那耀眼的光辉似乎在反射太阳的光芒,爱定神看了一下,却莫名的觉得那个少年有些眼熟,是自己曾经见过的人吗?

爱歪着头想,因为那么耀眼的灵魂自己没有可能会忘记的!但为什么会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呢?

“小姐,我们该行动了。”一目连突然出现在爱的身后,对爱轻声说道,爱点了点头,走到了明日香的身边,手穿过了她的身体,只一瞬间便带着明日香消失了。

却在离去前不知主的又把目光投在了那个少年的身上,而巧合的是,那个少年也在那个时候转过身来,眼睛和她对上,爱看到了他眼里的诧异和惊喜,却已经没有时间让她去疑惑了。

那是什么感觉?

迹部景吾拦截上网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一股视线,很熟悉的感觉,那样的被注视着,那样安心的感觉是那么的怀念,他马上结束了自己的对手转过身来去寻找,在对上那双眼睛的时候他愣住了,那泣血的眼眸,那平淡无波的神情,他找寻了这么多年终于是再次看到了,他想要上前,想要问她这几年去了哪里,想要知道她过的好不好,想要知道……她还爱着自己吗?

可是只是眨了一下眼睛,那个位置却什么都没有,是幻觉吗?他不相信,他丢下了自己的网球拍往哪个位置跑了过去,在人群里寻找着,呼唤着:“爱,爱,我知道你在这里,我看见你了,你出来,出来!”

疯狂的举动让一群人困惑不解,最后还是忍足拉住了他,“景吾,那是你的错觉,没有任何人有看到那个地方刚才有站着谁。”

没有任何人有看到?!

迹部瞪大了眼睛,整个世界的声音都无法进入他的耳朵,他的脑海里回响着幸村阿姨跟妈妈说的那些话“精市说她见到爱了,可是他的手却穿过了爱的身体,连老公他都说爱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爱才是我的女儿,才是我想要守护一辈子的珍宝,可是为什么在雪美来了之后一切都变了!”

不在了?

真的不在了吗?

是啊,为什么好好的,可是在雪美出现之后就全变了呢?

迹部迷茫了,有一股恐惧掺杂着一丝绝望充斥着他的心灵,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一旦疑惑的种子埋下,它就会一发不可收拾的生根发芽。

又点着了一根蜡烛,爱漫步走出了地狱,回头望着那阴沉的大门,爱的手覆上了自己的胸口,低下头,那忘川的水倒映出了自己的影子,摇晃着好像在下一秒就可以碎成无数的碎片,再也无法拼凑起来一样。

“什么时候我的灵魂才能够得到安息呢?”

爱所希望的,所渴求的,不过只是这样。

☆、都是寂寞之人

我们都只不过是寂寞的人,游荡在这个世界之外,找不到归属。

夕阳渐渐的染红了整条河流,带着些凄凉的味道。

宫崎耀司又一次甩开了织田,自己一个人漫步在无人的河畔上,上次的伤才好了没有多久,忍却又在自己的身上造了新的伤口,那伤口还在流着血,可是他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疼痛,是麻木了吧!他想,不禁自嘲,自己为什么到现在还是无法放下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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