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茶杯上轻轻的摩擦着,那美丽古雅的纹理带着淡淡的温馨,一如记忆里的美好。
“郁士,”才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迹部人就到了,他拉开了忍足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皱着眉头看着忍足,“事情办好了吗!”迹部迫切的想要知道那些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
学校最近关于爱的留言是越发的不堪了,迹部害怕若是在这样下去的话,爱又再次去了一个他再也看不到的地方怎么办?
迹部的能力并不在忍足之下,只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把这件事交给了忍足,心里有一个猜测却一直不敢承认罢了。
他啊~是一个懦弱的人。
忍足用眼睛示意迹部自己看桌子,那一叠厚厚的纸张足以说明一切,迹部拿起了那叠资料,一页一页的翻看着,随着页数的翻动,那眉头越皱越深,眼里涌出了无尽的伤害和悲伤绝望。
直到最后一页,迹部整个身子都无力的瘫在了椅子上,仰着头看着那洁白的天花板,静默不语,可那些年来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了上来,他想要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胸口那窒息的感觉就好像被水掩埋了一样,一丝空气都夺舍不到。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对爱说了重话的时候,爱那伤心的样子;他记得,那年爱的十岁生日,本答应了要带她去看画展的,可是他却因为雪美的眼泪而忘记了,一整天都在陪着雪美安慰着她,直到第二天才想起来,那个时候爱笑着说没事,可是笑意却没有达到眼里;他记得,在雪美滑雪的时候却从山坡上滚了下来的时候,那个时候他质问爱为什么没有拉住雪美,甚至怀疑了是爱的关系雪美才会受伤,那个时候,他没有去理会爱的解释;他记得,那些不堪的照片贴出来的时候,他作为爱的未婚夫可是却没有站在爱的身边,和那些人一样怀疑着她,说出了从今以后他的名字不是她可以叫的,他就是死了,都不会忘记,那个时候,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爱那噙着泪水的眼面对他的抉择的时候,嘴角弯起了一如既往的淡然的微笑,用着那清冷的声音,轻轻的唤着“迹部君”,是啊,是迹部君呢,他亲手斩断了他和她的联系。
【景……迹、迹部君,以后只能这样叫了吗?】
【是吗,连你都不愿意相信吗!】
【已经,无所谓了。】
“哈哈哈……”迹部突然放声大笑,笑的眼泪怎么止都止不住,那疯狂的样子让忍足不忍心直视。
“郁士,你说我这些年来是为了什么呢?”迹部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了什么是天崩地裂了,“当初我以为爱错了,我只相信我眼睛所看到的,于是我认为爱变了,不在是我所认识的那个单纯善良的女孩了,可是现在我才知道,爱一直都是爱,她从来就没有变过,是我自己推离了她,是我把她推向了绝望之境。”右手搁在了自己的眼睛上,迹部压低着嗓子诉说着,“眼睛看到的就是在真实,那也不过是一个骗局,原来这些年来,我一直都活在一个骗局里,一个,自己跳下去的骗局!”郁士静静的听着,他知道,迹部并不是在说给他听的,他只是在发泄而已。
“我爱爱的,很爱很爱的,直到现在我依然不曾忘记那份情感。”
“我一直在找她,一直都在找,就是大家都说她死了,我也不愿意相信,我相信她还活着,她一定就在那个地方好好的活着,看,她还活着不是吗!”
“我每天都在幻想着我们的婚礼,我希望在找到她之后,就给她一个完美的婚礼,一个我们期待了这么多年的婚礼。”
“可是我的不信任却害了爱,现在的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爱不记得我了,这也是我的报应,不是吗?”
“站在爱的身边的那个人再也不会是我了,呵呵……早在好几年之前,那个站在爱的身边的人就已经不是我了。”
“……”
……
忍足喝着咖啡,歪着头看着已经拉上夜幕的天空,那一点一点闪烁着微弱光芒的星星只不过是这夜色的点缀之物罢了,可就是这些点缀之物却充满了人类的寄托,忍足其实到现在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人类总是把希望寄托在了那些陨落的流星的身上,可笑的是他自己也是这般相信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忍足总是会像流星许愿,许着一个又一个永远都无法实现的愿望。
“景吾,你说人为什么总是在失去之后才明白她的珍贵呢?”忍足嗤笑着看着迹部,眼前的迹部似乎和那个男人融合了,那个在幼小的自己心里留下了不灭印记的男人,“你说为什么都要在失去了才明白自己的所爱呢?”他不知道自己这是在问迹部还是问那个男人,可是此时他却迫切的想要一个答案。
安静,这间房间沉在一片静默之中。
“景吾,你已经来不及了,你已经没有机会了。”意料之中,忍足知道不管是迹部还是那个男人,没有一个人是可以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的,忍足笑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对迹部说道。
迹部知道忍足说的没有错,至从再次见到爱的时候,至从爱的记忆里再也没有自己的影子之后,迹部就知道,自己这辈子终是失去了挚爱,再多的不甘心在现实面前也只能化作一声轻叹。
但是——
“这次,我会保护爱的,不会再让她受到伤害的。”即使已经没有了那个资格了,但是他依然可以守护着她,这份守护的心情是永远都不会变的。
“是吗!”忍足低着头玩着杯子,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迹部走得很匆忙,拿着那厚厚的一叠,迹部踏出了忍足的咖啡店,看着那高悬的月亮,深深的吸了口气,眼底是一片坚定,手机贴着耳朵,迹部的声音轻柔的就像是在和情人低语:“雪美,晚上出来见一面吧,就在横滨中华街丽景轩。”
这一切就都让它结束在这个夜晚吧!
爱,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如果有下辈子的话,你愿不愿意再给我一个陪伴在你身边的机会呢?
☆、都是你的错
横滨中华街的丽景轩最里面的包厢,迹部摇晃着手中的酒杯,鲜红的酒色像极了血的颜色,迹部仰头,饮尽了杯中的酒,那红色沿着他白皙的肌肤最后消失在了那完美的脖颈里,暧昧而情、色。
景吾果然是一个妖物。
一进门就看到这么一幕的雪美愣了愣,在心里叹了口气,自己喜爱的男人不管是在哪一方面都是那么的出色,这样的他如果她不用尽一切办法的话怎么可能守得住呢?!
嘴角挂起了他曾经说过最甜美的笑来,踏着顽皮的步伐轻快的来到了迹部的身边,侧着身子弯下了腰,眼睛眯着可爱的月牙:“景吾,怎么自己一个人在喝酒呢?”声音温柔似水,却过于甜腻了。
迹部看着雪美,很认真的看着,那以前在他的眼里非常纯真的摸样此时却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的造作,那甜美的容颜就像那嫉妒怨恨所化的女鬼般,迹部温凉的手覆上了雪美的脸,雪美愣了一下之后,就笑着闭上了眼睛,很享受的样子。
“雪美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呢?”迹部低喃,声音很低很低,但是靠着迹部那么近的雪美一字不差的都听到了耳里,雪美猛的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迹部那灼人的眼,压下了心里的不安,雪美扯着嘴角依旧笑的完美,“景吾,我是什么样的人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知道吗?!”嗔怪的瞪了一眼迹部,雪美干脆整个人都窝进了迹部的怀里,双手环在他的腰上,整个人坐在了迹部的腿上,脸还蹭了蹭迹部的胸部,幸福的叹了口气,“我们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相处了呢~”
至从那个女人回来之后,迹部的整颗心都跑到了她的身上,有时候根本就无视了自己的存在。
“雪美,你说你最喜爱的那只猫死的样子有多么的恐怖啊,你说它会不会时时刻刻的跟在你的身边,因为怨恨而无法轮回呢?!”迹部摸着雪美的头发白很轻柔的低语着,就好像是在跟自己的情人说着情话一样,“雪美,你说为什么每次你一出事,身边总是站着爱呢?为什么每次明明是你受到伤害的,可是受伤的却都是爱呢?”随着回忆资料上的记载,迹部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雪美的眼睛也随着迹部的话而溢满了恐惧。
都……知道了?
不——景吾不可能知道的,自己做的那么的隐秘,当初和自己一起陷害爱的人都已经走了,没有人会知道的。
“你知道吗?中国有一句古话‘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那么喜爱中国文化的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一把把雪美推开,雪美狠狠的撞到了后面的桌子,桌子因为雪美的撞击而倒了下来,上面的羹汤什么的都倒在了雪美的身上,摔倒在地上的雪美是从未有过的狼狈。
雪美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着迹部:“景吾,你都在说什么,为什么突然这样对我?你说的那些我都不明白,你是不是听了些什么流言啊,是不是谁跟你说了我些什么?”雪美不相信自己所做的一切迹部都知道,这一切可能是爱在背后搞的鬼,可能——不,是一定,一定是那个女人在迹部的面前说了自己什么。
阎魔爱,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是地狱少女又怎么样,不过是一个被诅咒的灵魂,活着的时候斗不过自己,现在又变成了幽魂那就更赢不了她了。
有着上辈子记忆的雪美怎么会不知道阎魔爱所代表的是什么,这个动漫人物自己上辈子还是蛮喜欢的,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这个人现在对她来说就是她人生里的一个障碍,处之而后快。
是啊,对一个人的喜欢的基础是建立在她没有成为自己的威胁啊!
“景吾,你要相信我啊,那些事我怎么可能会做呢?!爱是我的妹妹啊,我疼爱她都来不及,怎么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来呢?”雪美看迹部一直都没有理会自己,心里有些慌了,拉着迹部的裤脚眼泪汪汪。
“是啊,她是你的妹妹啊!”迹部依旧坐在那椅子上,有一副高高在上的君主的感觉,他冷眼看着雪美,那个一直都是美丽的雪美还真的从没有像现在这么难看的时候,那因为为了来见他而换上了他当初买给她的裙子,那条价格不菲的美丽的裙子此时已经看不出它原来的样子了,那肮脏的样子跟它的主人真的是太配了,“若是这些话在今天之前本大爷还是会相信的,并且还会在心里给你打上‘好姐姐’的标签,但是现在——”从椅子旁边的小桌子上拿起了那份文件,迹部弹了几下,然后甩到了雪美的身上,“你认为看了这些的本大爷还会相信吗?!”
洒落在身上还是地上的纸张上,那白底黑字很清楚的写着那些她相忘也忘不掉的事情和名字,雪美知道,自己输了,不——自己怎么可能就输在这里呢!她可是主角啊,她是这个世界的公主,不管做了什么都会被原谅的,那些同人小说里的不都是这样的,自己比那些女人出色的多了,那就更应该会被原谅的。
这几年来的顺风顺雨早就让雪美忘记了当初为了除掉爱时的谨慎小心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被忍足抓到了把柄。
“景吾,这里面应该有什么误会,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是什么样的你还不知道吗?”雪美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迹部的眼里很是真挚,“难道你不相信你眼睛所看到的吗?”
雪美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迹部就想起来了自己现在和爱的处境都是因为当初自己太过于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迹部的眼里酝酿着无尽的怒火,他一把踢开了雪美那抓着他裤子的手,俯□来,全身的气势都压在了雪美的身上,这是雪美第一次接受一个人的所有怒火威严等交织在一起的气势,雪美害怕的抓着自己的衣服,大口大口的吸着气,想要保持着自己的心安:“景……景吾……”本来自信满满的雪美在此时此刻一点信心都没有了。
她虽然不是很了解迹部,但是这几年下来的陪伴,她还是知道迹部的性子的,她多多少少也明白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但是不甘心,明明她才是公主,为什么大家看到的永远都不是她?
不,事情还没有结束,她怎么可以就这样输在这里呢!
“雪美,你知道吗?我啊,现在可是恨不得你从没有出现过,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们现在的生活也不会变,我的世界还会有爱的参与,为什么会有你呢?”迹部知道自己这是在迁怒,他也明白,错并不在雪美一个人的身上,可是他却不由自主的就这样说了,这样不华丽的样子真的和他一点都不配,可是看到雪美那惊恐的样子,他的心却莫名的痛快了很多。
如果没有你的话——
“不,景吾,你怎么可以这么说,”雪美紧紧的拉住了迹部的手,那双本就大的眼睛因为恐惧而睁得更大了,声音急促而不安,“我是存在的,我才是那个合理的存在,爱根本就是一个错误,她只不过是一个被诅咒的灵魂,是她潜入了你们的生命,侵占了我的位置,我做的这些只不过是为了夺回那属于我的东西而已。”雪美其实一直都认为作为地狱少女的爱出现在幸村家成为幸村家的大小姐,成为了精市的妹妹,那些都应该是自己的,如果不是爱的话,自己就不会成为一个私生女,即使后来被接回了幸村家,也依然是一个不被爷爷和奶奶喜欢的私生女,而迹部也不会成为了爱的未婚夫,那些宠爱着爱的少年也都是应该自己的骑士,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都是被爱抢走的,她所作的一切不过是夺回这些而已。
她没有错,没有错,错的都是爱,都是爱啊!!!
“你所抢夺的那本就是爱的,你是一个掠夺者,如果要说谁的存在是错误的话,你较于爱来说,才是不合理的,不应该的。”大家族在怎么说,私生女都不是一个好名声,那只能是一个污点,如果不是因为爱当初失踪了,这幸村家的大小姐怎么都轮不到雪美来当。
迹部那毫不掩饰的恶意的讽刺重重的敲在了雪美的心里,雪美看着迹部那冷漠的有些残忍的脸,即使在知道迹部是一个怎么样冷酷的人,但是在真正面对的时候,雪美才知道,一直在自己面前都是一个贵王子的迹部其实不过是一个掩饰吧!
呵呵……身为大家族的继承人,果然不是那么好骗的,但是啊——
“景吾,你就是在成熟能干又怎么样,你不想知道为什么那个晚上爱就这样一去不返了,甚至你们还找不到她?”既然他这么冷酷的对待自己,那自己又何必对他仁慈呢,“你还记得那个时候你给那个女人一杯果汁了吗?呵呵……那里面啊,我可是放了来自中国的古老的毒药呢~”结果那毒药却没有杀死阎魔爱的灵魂,只是毁了幸村爱的躯壳而已。
“是你啊,是你亲手把毒药交给了你心爱的女人的手上,看着她一点一点的喝下去的啊!”
“是你亲手杀了她的哦~”
“所以都是你的错哦~如果你没有坚持让她喝的话,她是不会死的哦,她可是很清楚那里面放了什么的啊~”
“所有的罪都在你的身上哦~”
作者有话要说:我终于是可以正常的更新这篇了- -
☆、订婚前曲
“是你亲手杀了她的哦~”。
“所以都是你的错哦~如果你没有坚持让她喝的话,她是不会死的哦,她可是很清楚那里面放了什么的啊~”
“所有的罪都在你的身上哦~”
迹部忘记雪美是怎么离开的,也忘记自己是怎么回家的,躺在床上,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黑暗里,眼泪沿着眼角最后没入到了枕头里,只留下一片水渍。
【你真的要我喝吗?】
【如果这是你的希望——】
迹部侧着弓起了身子,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嘶哑着发不出声的哭泣着,嘴一张一合的,无声的唤着爱的名字。
爱,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若是在今天之前,迹部对爱抱着爱,但是心里也是有责怪的,若不是爱对雪美做那样的事情,事情又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迹部是这样想的,但是现在——
原来到头来一直不信任爱的人是自己,变的人也是自己 ,那些美丽的承诺——早已经成为了一个可笑的笑话。
他不知道那几年,在他们亲人、朋友还是他这个爱人的误会下的爱究竟是怎么过的?
一定很失望吧!
还很绝望吧!
对他们。
忍足喝着咖啡,看着山下的那多彩的霓虹灯,东京的夜晚是比白天还要来的美丽妖艳,人们的夜生活也才刚刚开始而已,是的,一切才刚开始而已,放下手里的杯子,忍足看着电脑,手轻轻的移动鼠标,把一份对于幸村来说绝对是很重要的资料发了出去,看到了发送成功的字样之后,轻轻的盖上了笔记本电脑,嘴角勾起了那邪魅的笑来了:“呐~雪美,这样你会怎么做呢?”
忍足讨厌雪美,这是整个学校的人都知道的,一直对女生很绅士的忍足却在面对雪美的时候,却是满眼的厌恶和不耐烦,虽然他掩藏的很好,但是对于熟悉他的人来说,还是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的。
为什么那么讨厌雪美呢?
忍足并不认为自己讨厌雪美是因为爱的关系,对爱,他其实没有多大的感情,在他看来,那就是一个自己朋友喜欢的女孩子而已,没有什么特别的——可能是因为她吧!
那个雪的女子,那个……因为一个女人而失去一切的人。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忍足看着迹部班级里空着的那张桌子,“哦呀”了一声,心里有些奇怪,如果说雪美没有来上课那还是正常的,毕竟被人这样揭穿了真面目,确实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可是奇怪的是雪美来了,而迹部却没有来。
雪美拨了拨自己的头发,看着忍足笑的好不妩媚,一改了往日的清纯,一举一动都带着无尽的风情:“怎么,看到我很惊讶?”手在忍足的胸口画着圈儿,雪美靠在忍足的身上,无视了班上同学们那不可置信的眼,自己已经一无所有了,就在昨天晚上,小嘴凑到了忍足的耳边,暧昧的呼吸着,“因为你,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你说我改怎么办呢?郁士~”
是的,就在昨晚,她一身狼狈的回家,可是一到家以往对她关心备至的叔母只是趴在叔叔的怀里哭泣着,而爷爷,那个当初去接自己回到幸村家的爷爷一脸严肃的坐在那里,即使看到她了,眼里也不再是自己所熟悉的疼宠——一片冰凉。
那时候她唯一想到的是“事情败露了”,而也确实如她所想,自己最喜欢的哥哥不在对着自己微笑,一直疼爱着自己的叔母在看到自己后冲了上来把自己推倒在地质问着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把自己带回来的爷爷说“如果当初没有带你回来就好了”,连叔叔也是满眼的漠视……整个家里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助自己,他们难道没有看到自己已经很狼狈了吗?
他们忘记了这几年都是自己陪伴在他们的身边?
“这一切本来就该是我的,”雪美站了起来对着大家怒吼着,“是那个女人抢走了我的一切,我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我才是王子们的公主!!!”
只有自己才不是这个世界的灵魂,如果自己不是主角的话那自己来这个世界又有什么意义!
是的,根据穿越定律,没有人是不爱我的!
他们现在只是被爱那个魔女迷惑了而已,等我把那个女人从这个世界上消灭之后,一切就会恢复正常了。
到现在,雪美仍然认为自己的主角定律,仍然认为自己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公主?我看你没有了幸村家还是什么公主。”幸村爷爷用拐杖敲着地板,让仆人们把雪美的衣服整理一下,就直接把雪美和她的东西一起丢了出去,雪美怕打着大门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被抛弃了,她觉得这一切都和自己想的不一样,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是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爱,只要爱死了就好了——
“呵呵,真可惜呢,爱没有来,听说明天晚上就是她的订婚宴了,你说我该送什么给她好呢?”摸着忍足的脸,雪美笑的很美丽,本就是一级美女的雪美其实要比爱美丽很多很多,可是她的眼睛一点都不好看,里面包藏的东西太多了。
忍足一直是面带微笑的把雪美从自己的身上扒了下来,直接推到离自己特别远的地方,“我只是想知道迹部为什么没有来学校而异,其他的和我没有关系。”
“为什么没有来。”雪美突然大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一样,“哈哈哈……因为他觉得愧疚啊!”
“因为他有罪啊!”
“伤害了公主的人都要受到处罚。”
“神灵正在吞噬着他的心灵呢!”
忍足看着已经开始疯狂的雪美皱起了眉头,飘海也是皱着眉头看着雪美,身上的黑暗气息越来越浓郁,那被吸引的嗜血的欲、望,舌头忍不住舔了一下自己的唇,真的是太兴奋了,这个雪美究竟是受了什么刺激竟然有这么庞大的邪恶的气息,真的是太幸福了,有好久没有碰到这样的美味了~
“飘海。”卓影拉住了兴奋的飘海,免得她一冲动就这么冲了出去,虽然大家都知道她邪恶的体制,但是还是不要出现的比较好。
忍足推了推眼睛,转身离去,雪美向前几步,拉住了忍足的手:“怎么,你就不想知道原因吗?”
头也不回的甩开了雪美的手:“不需要。”他相信迹部,不管发生什么事,那个人在消沉一会儿就还是那个华丽的让人无语的人,“说到底,你不过是一个可悲的人。”这个世界没有秘密,忍足坏心的想,用不了了多久的时间,雪美就要在冰帝呆不下去了。
是的,这个世界没有秘密!
雪美咬着牙看着忍足的背影,若不是这个男人的话自己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今天早上来学校的时候,自己那几个关系比较好的朋友就想着法子想要打听自己是不是真的被逐出了幸村家,朋友呵~那不过都是一群利益的家伙。
怎么可以让他们知道自己被逐出幸村家的事呢!
自己,一定要重新回到幸村家,即使不行,也要成为迹部家的当家主母,不,其实忍足家或者是向日家之类的也是可以的,只要是一个大家族的,有名望的都可以。
等等……阎魔爱那个女人要嫁的人是耀司对不对,那个黑龙啊,呵呵……那个俊美的男人,凭借着自己的美貌,还有那温柔的爱,一定可以打动他的心,就阎魔爱那个冰冷的没有情趣的女人,怎么可能和自己比的,只要……到时候东邦的人还有伊藤忍就都手到擒来了,身为公主的自己是没有谁不爱的~
哼~之前没有成功那只是自己没有认真罢了!
雪美的眼里闪着算计的光芒,手捂着自己的小嘴又恢复了以往那清纯的形象,好像刚才大家看到的那魅惑的样子都是一个幻觉,飘海支着下巴看着雪美“哦呀”一声笑的意味不明。
作者有话要说:呐呐~大家有没有玩YY呢~洛染最近喜欢上YY了,大家要找洛染可以去YY上找洛染哦~40649704~这是洛染的频道,里面没什么人,不过流歌和冰凌雨沫都在~喜欢她们的亲也可以过来玩儿~
洛染一般都是晚上在~不过这周周五到周六洛染都不在咩~但是流歌她们在哦~要推到软妹子什么的请尽情~\(≧▽≦)/~
至于催文什么的也可以来咩~
☆、破碎的梦
说到底,女孩子都是爱做梦的生物,各式各样的天方夜谭的梦,可是梦再美好也有醒来的时候,对于现实来说,那些梦终究不过是一个笑话。
雪美醒来的时候房间幽暗,但是还隐隐的透露着些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好像是麝香的味道,雪美有些迷糊的看着四周,她记得她来到了爱那个女人的订婚宴上,然后呢?
猛的睁大了眼睛,雪美从床上坐了起来,腰间和身体的不适让她又倒回到了床上,身子歪趴在一个肥腻的身体上,雪美抬头一看,和自己躺在同一张床上的不是耀司那个文雅的男人,而是一个跟头猪似的地中海,因为雪美的重力,山川泽福睁开了眼睛,入目的就是昨晚在床上极为热情的美女,还有那□在外白皙滑嫩的肌肤,上面的青紫让那白嫩的肉体看起来更加的魅惑。
山川泽福色迷迷的一把搂住了雪美:“美人儿,看来昨晚我是没有满足你啊,你一大早的就这么有精神,这样的话就再来吧!”说完直接那自己那厚厚的嘴唇堵住了雪美的小嘴,把她压倒在床上。
完了!
这是雪美现在唯一的想法,她本来都做足了准备,只要接近了耀司,让耀司看见自己,她就有法子让耀司迷恋上自己,可是现在一切都毁了,自己所有的计划就这样毁在了这个恶心的胖子手上了。
心里的怨恨正在滋长,不管是对现在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还是对爱的。
黑龙落,耀司闭着眼睛紧了紧怀里的人儿,全身都洋溢着幸福和满足的气息,爱朝耀司的怀里挤了挤,让自己更加的贴近着耀司,聆听着耀司那心跳的声音,爱觉得那是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
“爱,昨天宴会上的事情你知道的吧!”不是疑问,耀司很肯定的说着。
他和爱的订婚宴就在帝国酒店举行,这次来的人很多,大多都是商业上有头有脸的人,还有政客和黑道上的一些朋友,这次连爱的几个姐姐和哥哥也来了。
是的,这次连还在其他世界里的晓和凌还有云也来了,宝儿则是带着自己的那个未婚夫白兰——耀司知道这个人,意大利的黑手党密鲁菲奥雷的Boos,一个极为危险的男人。
骨女他们几个则是跟着织田一起招呼客人,爱一看见自己的哥哥姐姐就跑到了他们的身边去了,凌摸着爱的笑道:“咱们最可爱的小爱就要是别的男人的了,以后哥哥不能在抱着你了。”
银发血眸的穿着天蓝色的和服上印着红色枫叶的女子就是爱的云姐姐,她拿着一把小巧的天蓝色的绢扇,她用绢扇半遮住了自己那美丽的容颜,但是依然遮不住那些男人的目光,不过她似乎并不在意,无视了所有的视线,半靠在了凌的身上:“你都抱了这么多年了还不腻吗?”
“怎么会腻啊,爱这么可爱。”
“爱,姐姐没有什么可以送你的,呐~晚上姐姐帮你把那些碍事的都解决掉好了。”爱的三姐姐是一个温柔的女子,紫色的卷发高高的挽了起来,高贵而优雅。
“晓姐姐,那些事我可以自己来的。”爱摇着头拒绝着,虽然她知道由掌管感情的晓姐姐来处理那些人会比她要来的简单,但是这是耀司的事情,她是在不想借由她人的手来解决,即使这个她人是姐姐。
“晓,我就说爱不会让你帮忙的嘛~”被白兰抱在怀里的宝儿呵呵笑着。
耀司看着围在爱身边的五个人,这次是他第一次一次性的见了爱所有的家人,也从他们的眼里看到了对爱的宠溺,耀司人忍不住抱住了自己身边的爱,低着头吻着爱的秀发,面对爱的疑惑只是笑笑。
宴会很热闹,是的,很热闹。
忍和东邦的人会过来不是一个意外,耀司早就知道这几个人是不会放自己自在的,在今天这个对自己来说很重要的日子他们怎么可能不会过来捣乱呢!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次会来捣乱的还不止他们几个!
“如果幸村小姐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失陪了。”压下心里的不耐烦,耀司保持着自己完美的笑,想要转身离开,可是却又被这个叫幸村雪美的曾是爱的姐姐的女人挡住了。
“耀……耀司,我……”雪美红着脸,低着头,然后似乎是鼓足了勇气般的抬起了头看着耀司,手里拿着一杯红酒递给了耀司,“我很爱慕耀司你,所以……所以……”所以什么?雪美依旧是红着脸,让那白皙的肌肤美艳动人。
耀司本来是应爱的要求去招呼其他的客人,因为爱想要自己处理东邦的人和伊藤忍,耀司相信爱的能力,反正也不会出什么人命,而且也确实该给他们一个教训了,不然老缠着自己也是没有办法的,接过在半路上就被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给拦住了,看着她手里的酒,还有她眼里那怎么都掩饰不了的算计,耀司嗤笑,这个女人还真的以为她做的事情都没有人知道吗?!
她的自信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从耀司的对面走来的是爱在学校的朋友飘海,耀司见过几次面,算是熟人了,她对着耀司眨了眨眼睛,举了举手里的杯子对耀司点了点头,耀司着才放心的接过了雪美的酒,基于礼貌,小口的喝了一口,而这个时候飘海也走到了耀司的身边,左手托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四杯酒,耀司顺手的从她的托盘里拿了一杯,递给了雪美,算是礼尚往来。
雪美看到耀司喝了自己的酒,乐滋滋的接过了耀司递过来的酒杯,也不去在意耀司是从哪里拿的,飘海看到雪美喝了自己的酒,嘴角的弧度越发的大了,眼都眯起了月牙,然后趁着雪美还想开口缠住耀司的时候,直接把手里的托盘放到了雪美的手上拉起了耀司的胳膊囔囔着:“真是的,你怎么在这里啊?害我和爱到处走,快点走,爱在那边等着呢~”
雪美下意思的接住了托盘,看着飘海拉走了耀司很是焦急,想要随便的找个地方把托盘放下然后去追耀司,却不想在路过一个地中海的时候,那个中年男人以为她是这酒店的服务生,看她长得美丽便拉住了她一起喝酒,喝的酒还都是刚才飘海拿的那些酒。
躲在另外一边的飘海看到这个情景之后,直接趴在了卓影的身上哈哈大笑着,全然忘记了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
“卓影,这下子我看那个女人准备勾引谁。”飘海想着晚上会发生的事情,很解气的“哼哼”着。
卓影真想一巴掌就把这个女人拍飞了,可是他不能,只能无奈的对着对面的少年笑道:“抱歉,家妹无理了。”
“啊,没什么。”手冢推了推眼睛掩饰了自己刚才的惊讶,这个不知道从什么角落里冒出来的女孩子竟是自己当初在德国有过几面之缘的女孩子,本来以为可能永远都不会再见面了,没有想到——命运真的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
凌带着宝儿她们去见了耀司的长辈,而爱则是拦住了那些想要找耀司的人。
“喂,女人,你走开。”如果不是展令扬拉着的话,伊藤忍说不定早就冲了上去狠狠的把眼前的女人撕碎,这个抢走了自己耀司的女人,这个该死的女人——
“你们害耀司受到伤害的事已经做好了承受我怒气的准备了吗?”爱缓缓的抬起了自己的手,手中的铃铛“叮铃铃”的响动着,随着铃铛的响动,东邦几人还没来得及开口就陷入了一片黑暗里,骨女几人出现,接住了几个就要倒下的人,在还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的时候带着人离开了。
爱这是第一次动用自己的力量在没有遭受到诅咒的人的身上,虽然有些难受,但是爱还是感到很开心,回到大堂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正在向自己走来的俊美的男人,嘴角勾起了一个幸福的弧度:“你们就在你们自己的梦里好好的睡一觉吧!然后消失在我们的世界里吧。”
察觉到了爱的疲惫,耀司加快了自己的步伐来到了爱的身边,把爱抱在怀里,担忧的问道:“怎么了?看上去很累的样子。”
“恩~没什么,”爱抓着耀司的衣服,抬起头看着耀司,眉眼都带着幸福的笑,“我让那些人做了一个梦,一个他们最期待的也是最害怕的梦,这样算是对他们的惩罚了。”
最期待的也是最害怕的!
“呵呵……”耀司忍不住笑了,“这可真是一个恐怖的惩罚。”
当自己最期待的梦破碎了,那个时候你们该怎么办?
“唔~你是说幸村雪美的事情吗?”爱在耀司的怀里嘟喃了一声,睁开了眼睛,“我知道啊,飘海说了,她用怨灵的力量,把当初雪美要给你的那杯酒换了。”
“是这样啊!”耀司把下滑的被子拉了上来盖住了爱,然后闭上眼睛准备在睡一会儿,反正这几天他都休假。
其实后来还发生了一些事,比如她见到了那个当初在蛋糕屋里见到的那个自称是她父亲的男人;比如迹部景吾对她的歉意和祝福;比如幸村精市的忏悔……比如雪美被一个中年男人带走了,但是爱看到耀司有点疲倦的样子,觉得这个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就没有说了,也在耀司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反正身为幸村爱的记忆她已经没有了,那么对那些人也没有必要去在意,原谅啊什么的幸村爱不是已经不在了吗?!她是阎魔爱,永远都不会是幸村爱的。
作者有话要说:40649704,这是洛染和几个作者朋友弄的YY频道,大家有时间可以去坐坐,虽然大部分都没有人在- -
☆、真实与虚假
忍以为这是现实,因为它是那么的真实。
他见到了母亲,在厨房里忙碌的母亲在看到他的时候依旧笑的温柔美丽:“啊拉,忍回来了,上去叫你爸爸下来,我们要吃饭了。”
那只停留在记忆的音容让伊藤忍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被推着上楼了,在书房里看到伊藤龙之介的时候,伊藤忍习惯性的想要张口说出那些叛逆的话来,可是在接触到了伊藤龙之介那带着浓浓关爱的眼之后,所有的不甘莫名的化作了一句别扭的“妈妈叫你下去吃饭”这样永远都不会出现在他生命里的话。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晚饭,这样的场景是他小时候所渴望的,伊藤忍知道这是一个梦,他也知道这是哪个叫□的女人搞出来的东西,但是在看到母亲脸上那幸福的笑容和名义上是自己父亲的伊藤龙之介眼里那对母亲的宠溺与对自己的疼爱,伊藤忍突然就不愿意醒来了。
如果这不是梦的话那该多好!
但是并没有太多的时间让伊藤忍去想这些,吃完了晚饭回到了自己房间的伊藤忍躺在床上没有多久,房间的门就被打开了:“忍,我进来了。”站在门口的少年带着停留在自己记忆深处的那温柔真实的笑容,眼里也不再是对自己的陌生,伊藤忍就这样看着出现在自己视线里的耀司,愣愣的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你怎么了?”耀司走到了伊藤忍的床边,双手撑着床沿凑到了伊藤忍的面前,有些担忧的皱起了眉头。
是了!伊藤忍伸手覆上了耀司的脸颊,这才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耀司,有对自己的迷恋和关心,这样的耀司心里除了自己不会有第二个人的,伊藤忍拉住了耀司的手把他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抱着他躺在了床上,手紧紧的怀着耀司,从闷笑直到放声大笑,耀司趴在伊藤忍的身上,耳朵贴着伊藤忍的胸口,感受着身下的人那近似疯狂的情绪,有些疑惑不解。
“忍,你怎么了?”
伊藤忍没有回答耀司的问题,只是抱着耀司转了一□子,侧着身子把耀司抱的更紧些,紧的好像就想要这样把耀司溶入到自己的骨血里,然后直到这个世界的尽头也不会在放开。
“我爱你,耀司。”亲吻着耀司的额头,看着他害羞的样子,伊藤忍觉得自己从未有过这样的满足,即使在和展令扬在一起的时候,他也不曾觉得这么轻松过,那种幸福的暖流从他的心脏沿着那些血管走遍了全身,直到这样真实的抱着耀司的时候,伊藤忍才知道,自己要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来的爱这个人。
怎么办,耀司,现在的你已经不爱我了?
“不要离开我,耀司,不要离开我……”伊藤忍其实很清楚,自己在怎么自欺欺人都是无用的,耀司的眼里心里是真的再也没有他的影子了。
他明白的太晚了,所以这一切都是对他的惩罚吧,连同这个真实的梦。
就这样吧,就这样让我沉沦在这个自己所期待的世界里吧!
时间就像那手中的沙子,怎么用力都无法挽留,不知不觉中,天上开始飘起了雪花,一片一片,冰凉凉的,伊藤忍伸手接住了那一片雪,抬头看,天空有些灰蒙,脑海里突然出现了那一年的那个冬天,还有那刺耳的笛鸣和那刺眼的属于母亲的血,在雪的映照下红的那么可怕。
伊藤忍转身朝着自己家的那个方向跑了过去,而被他所遗忘的耀司却没有如往常般跟了过去,他只是看着伊藤忍那远去的背影,眼神空洞:“等这一切都变成了一场噩梦,你的选择会是什么?”天在耀司低喃的时候,越发的阴沉了,处处都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寒风呼啸着从伊藤忍的耳边吹过,夹带着那冰冷的雪,刮的他的脸有些生疼,到了一个拐角的路口的时候,伊藤忍喘着气停了下来,前面围了很多的人,传来了断断续续的话语“是车祸啊!”
“真可惜,看起来这么年轻。”
“这个好像是住在前面那个小区里的伊藤夫人?”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呢?”
伊藤……夫人?
扑捉到了熟悉的字眼,伊藤忍冲了过去挤开了人群,挤到了最前面,那赫然是自己曾经的噩梦:白雪红血,两种鲜明的色彩交织在一起是那么的显眼,黑色的头发洒在了一片纯白之上,红色的衣服映照着那白雪和鲜血融为了一体——妈妈!
伊藤忍觉得自己所熟悉的这个世界突然塌了,是的,塌了!
只一瞬间,伊藤忍又回到了自己的小时候,那被伊藤龙之介强行带回双龙会的时候,好像之前几个月的幸福生活都是镜花水月一样,伊藤忍的人生又再次陷入了那个挣扎的漩涡里。
是的,他的人生又重头开始了一遍!
重新回到了那个当初关押住自己的豪宅,重新在那里见到了还是孩子摸样的耀司,重新学习了那些属于黑龙该学习的东西……一切就这样回到了十年前。
“伊藤伯父,忍他刚来还不适应这样的生活,你给他时间让他慢慢来,总会好的。”伊藤忍看着挡在自己前面的耀司,心里明明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他不能够在一次的伤害他,可是身体却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了一样,做出的行为和自己心中所想的是相反的。
“看在耀司的份上我这次就放过你,伊藤忍,你给我记住,你现在是我伊藤龙之介的儿子,将来双龙会的黑龙,不是那什么祥子的儿子,明白了吗?!”龙之介丢下了自己手里的鞭子对着一脸倔强的伊藤忍说道。
忍记得这是自己又一次忤逆了父亲的安排而准备逃离这个地方被抓住的时候,父亲拿着鞭子抽打自己却被赶过来的耀司挡住了,他也记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无非也都是一些这样的事情,还有自己那慢慢的怨恨上耀司的心。
他真的不愿意这样的,他想,即使这是一个梦,他也希望耀司会一直爱着他,他也希望让耀司明白自己的心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切却都跟着过去一样,他只能看着自己的身体做出那些熟悉的举动,只能看着耀司眼里的伤害和脸上的强颜欢笑,此时的他除了只能在心里怨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以外,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