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房之后,就知道慕容白说有话要说到底是什么话了。欲言又止的表情还真让我以为他对我有意思,弄了半天是想告诉我史垣的旧相好来寻人了。自古只见新人笑,有谁闻得旧人哭。我应该怎么对待那个叫许婷儿的千金小姐呢,不对,好像是她应该怎么发落我才对。
事情是这样的,跟慕容白贫了一会嘴,我就回房了。到房间立马傻眼了,我那两个可爱的小丫环都在那颤颤惊惊地跪着,堂前坐着一位美少女。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身材苗条,体格风骚。咋就让我看到了红楼梦里面的王熙凤呢。只是不同的是粉面含春威自露,丹唇未启哼先闻。对,她冷哼了一声,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敌意。
我也不示弱,你是个什么东西,来到我的房间,让我的仆人跪下,打狗还得看主人呢,简直没把史垣放在眼里。我没敢想让她把我放在眼里,要是把我放在眼里,人家也不能来了。我过去,扶那两个丫头,她俩竟然不起来。这把我气得,难道在她俩眼中我还没这个王熙凤的权力大。
王熙凤看着我冷笑地说:“不用忙乎了,我不让她俩起来,她俩是不会起来的。”晕,帮我处罚丫环来了,我瞪着那两个没出息的丫环,她俩同时把头低下,不敢看我。这个王熙凤到底是个什么家伙,竟让她俩如此害怕。
我看着那个王熙凤笑着说:“这位姑娘,好兴致,来我这处罚奴才来了。是不是我这两个奴才手脚不干净偷了姑娘家的鸡摸了姑娘家的狗,不小心又被姑娘逮了个正着啊?”
王熙凤没接我的话岔一脸不屑地说:“你就是垣大哥新招的宠?”宠,我像是宠物吗?看来这史垣原来还真有不少女人。不过这句话倒是可以肯定这个王熙凤喜欢史垣,今天特意跑来,估计就是听到风声来看看我这个新宠究竟是何方神圣。
我笑着说:“新宠不敢当,只是史垣抬爱而已。”
“你,你敢直呼垣大哥的名讳?”她气愤地说。
“有什么不敢的,史垣说我要是不叫他的名子,他会疯掉的。他肯定没对你说过对不对?”我得意地反问道。
“对!”王熙凤说完又瞪了我一眼,一看就是顺口说出来的话。我又笑了笑。
“看你也是个聪明的女子,劝你一句,还是离垣大哥远点吧,从没有哪个女人可以一直留在他身边。稀罕两天,你也就被抛弃了。”她还是冷冷地说。
“谢谢劝告,我一定会记牢的。也希望你也会记住这一点!”我还是看着她笑着说。其实咱俩彼此彼此,没准你还不如我呢。
“你,你就等着看吧!”说着气呼呼地走了。我一看,也不过如此,还没说什么呢,就被气走了。
我走到喜儿和锦儿那:“你们这两个废物,怎么可以这么没用呢,人家让你跪,你就跪。我说的话就都不用听了,是不是?”
喜儿哭着说:“小姐,不怪我们。婷儿小姐是少主的贵宾,少主说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同少主的命令一样。”我靠,这个婷儿怎么会这么牛,难怪会过来警告我,原来身后的大树是史垣。
“如果,那个婷儿欺负我,你俩也不管了吗?”我这么问也是想知道,我在这到底是什么位置。
锦儿说:“不会的,她不敢欺负小姐。管家跟她打过招呼了,说是少主不在,谁也不准动小姐。所以她不敢!”
我还以为是自已厉害呢,那么两句话就把王熙凤气跑了。弄了半天,是管家打的招呼。但是这个王熙凤为什么会这么牛呢,连管家都得卖她面子。
“那个婷儿小姐,到底是干什么的?”我问她俩。
“是相府的千金!”她俩齐声说。
哇噻噻,果然是大牌中的大牌。她爹是辅助皇帝处理天下政务的大神级人物,相当于现代国家领导人中的二把手,难怪这么牛。不过,看这样就知道,她跟史垣没什么。要是真有什么的话,早就直接把我踢出去了,还跟我费那么多嘴舌干啥。
“行了,你俩都起来吧,跪着也不嫌腿疼!”我拉她俩起来。
锦儿忽然说:“小姐,放心吧。是婷儿小姐总缠着少主的,少主没答应!”
我看了看她笑着说:“怕也没不答应吧!”
想也是,史垣肯定跟人家搞暧昧,若即若离的想套劳她。这等招术还骗不了我,等史垣回来一定要问清楚,可不能再跟人家不清不楚的了,皇帝的女儿也不行。她俩听了我的话都笑了笑,更证明了我的推测。
“小姐,我刚才去夫人那,听管家说少主明天就能回来了。”喜儿邀功地说。
“真的吗,太好了。那我明天穿什么衣服呢,这要穿什么颜色的才好呢?红的,不行,不行,大红大紫的好像有点俗。白的,不行,不行,显得太清纯了再以为我扮仙女呢。黑的,黑的,也不行,那样显得太深沉了。到底穿什么样的呢,锦儿,还是你去把我那些衣服都拿来,我要全试试,再决定!”怎么现在心就跳得这么厉害呢,不是明天才回来吗?
“锦儿,还不快去!”这两个丫环竟然敢在那偷笑,我不禁怒道。
“是,小姐!”
看着她俩的样子,唉,不是我爱美,以前我也从没注意过这些,在意过这些。只是当你心里装着人的时候,你就想把自已最美的一面展现给那个人看。你开始注重穿着,开始打妆细致,开始轻声细语,生怕自已的哪一个环节,哪一个动作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也许这就是爱上一个人的表现吧。
晚上,躺在床上酝酿了很久,就是睡不着。只要一想到明天就可以见到史垣了,就兴奋的不得了。好像吃了兴奋剂一样,眼睛睁得大大的,脑袋里全是史垣的样子。
有时候想着想着还会在那嘿嘿地傻笑,不一会就会传来在外守夜的喜儿大叫地声音:“小姐,求您了,让奴婢睡会吧!”于是,我再用被子盖住自已的头,过一会再把头拿出来傻笑。
不知道是第几次的时候,喜儿只喊了声:“小姐,求您了!”我就马上又把头塞进了被窝里。在那里面憋了一会,等我再把头拿出来的时候,我惊呆了,感觉瞬间停止了呼吸,过了好几秒才得以呼到全新的氧气,心脏砰砰地乱跳好像就要从我嘴里面跳了出来。
是史垣,是史垣蹲在我的床边正抿着嘴鳖着笑的在看我,眼睛里满满地全是我。我一把拥住他的脖子,喃喃地说:“你怎么才回来啊,想死我了!”
他起身坐到床边,双手也紧紧地拥着我说:“真的有那么想我吗?”
我笑着说:“也没多想,就是想的睡不着觉!”
他又说:“那是没多想!”
我一听,这还不算想,怎么才算想,咋就这么不知足呢?便问:“你呢,想我了没?”
他说:“想,想睡觉。”
我一把推开他:“想睡觉,回去睡去,我这可没有你睡觉的地方!”
他又拥住我说:“因为睡着了的时候,能看见你,所以想睡觉!”晕,我是想得睡不着觉,他是想得总想睡觉。我俩这到底是谁更想谁呢?
我说:“现在还想睡觉吗?”
他说:“不想了!”
我说:“太好了,那我们出去看星星吧!”他立马僵在了那里。
走出房间门的时候,我看喜儿像死猪一样睡着,便问史垣:“怎么她那么快就睡着了。”
史垣坏笑地说:“我看她有些失眠,就帮了她一下。”
于是我说:“是什么,给我用点,最近我也失眠。”
史垣瞪了我一眼,拉着我就走出了屋外。可真小气,给喜儿用,就不舍得给我。
我俩手拉着手就像作贼一样,偷偷地溜了出去。史垣用手一揽,我就跟他上了房顶。看着满天的星星,和半圆的月亮,忽然想到那个经典的台词:
女的问:“你就不想跟我说点啥吗?”
男的说:“想!”
女的问:“想说啥?”
男的说:“今晚的月亮好圆啊!”想到这我就憋不住乐。
史垣看着我说:“就这么喜欢星星吗?”
“嗯,我喜欢星星,非常喜欢。但是,刚才是想到了一个笑话!”我嘿嘿地说。
“欣儿,在这住得还习惯吗?”他关切的问,手也滑到了我的脸上,很是温柔。
“习惯,大家对我都可好的,尤其是那个小白。一张嘴天天跟我贫个没完没了,都能把人给乐死?”想到和慕容白贫嘴,就想笑,要是没有慕容白,就这么平静的等待,我一定会很闷的。
“哪个小白?”史垣的眼里写满了疑问。
“就是慕容白!”于是我把跟慕容白结识的经过讲给史垣听,我边讲边乐,乐得肚子疼,讲到最后实在讲不下去了。
我以为他一定也会跟着我笑,谁知他不知在那想什么呢,想了一会就盯盯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被他盯着有点不习惯,我刚要开口问他,就被他的吻封住了口。那么的热烈,那么的绵长,那么的销魂,直到我们都快喘不过气来的时候,他才肯松开我。我感到自已脸上的热度,若是煎一盘鸡蛋的话,那都得糊。
史垣平稳了呼吸开口道:“以后离慕容白远点!”我笑了,原来是这厮在吃醋呢。
“不许笑,我是说真的呢?”史垣黑着一张脸,严肃的样子我更想笑。
“我们只是朋友,他还是你的师弟呢。对你的师弟,你还不放心吗?就算你不放心你的师弟,你还不放心我吗?”
“我放心你,但不放心他!”他忽然抱着我说。看到他这样,我更觉得感动,我想他是真的爱上了我。
“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星星吗?”我喃喃地说。
“为什么?”
我指着夜空中的银河说:“看到那一条河了吗,那就是天河。它像一条银白色的绸带也称银河。它的两侧有两颗星星,就是那两颗最亮的星星。”我分别指着银河以东天琴座中最亮的那颗星星,和银河以西天鹰座中那颗最亮的星星。
“东边的那颗叫织女星,西边的那颗叫牵牛星。我就给你讲讲这两颗星星的故事。相传天上有两颗星星,一颗叫织女,一颗叫牵牛。织女与牵牛深接细处,情投意合,两心相印。可是,天条律令是不允许男欢女爱、私自相恋的。于是,他们的爱情便触犯了天条。织女是王母娘娘的孙女,王母顾念亲情便令织女不停地织云锦以作惩罚,而将毫无关系的牵牛贬下凡尘。…………王母娘娘见此情此景,也为牛郎织女的坚贞爱情所感动,便同意每年的七月七日,让他们相会一次。于是,在那一天就会有无数成群的喜鹊前来为他们搭桥。鹊桥之上,牛郎织女终于团圆了。”
正值夏季,那两颗星星特别明亮,于是我滔滔不绝地给史垣讲牛郎和织女的故事,史垣忽然拥住我说:“是向往他们如此坚贞的爱情吗?”
“嗯!”我点了点头又接着说:“星星永远守在梦的边缘,而我是你的星星,你是我的梦。”每个女人都会对爱情充满幻想与憧憬,我当然也不会例外。我将心里埋藏多年的心愿讲给这个叫史垣的男人听,因为他就是我的心愿,我的梦。
他的双臂又紧了紧,我只觉得自己和他贴得更紧了。他附在我耳边说:“我不要我们每年只见一次面,我要我们每天都能见面,每天都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