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是真诚的,可是刚说完了才觉得心中锐痛。这个愿望,有实现的可能么?
“好。”夜天辰的回答干脆而利落,“来,吃点心吧,你应该很饿了。”
安蝶雅坐到他的身边,夜天辰喂了她一块糕点,安蝶雅自己的手里还拿着一块,一时打不定主意是送到自己的嘴里,还是送到他的口中。
“我都喂你了,你不喂我?”夜天辰在她的耳边轻笑,吞吐而出的温热气息惹得她的耳垂一阵阵麻痒。
犹豫地伸出了手去,夜天辰把糕点吞了下去,却没有放过她的手指。牙齿轻轻咬住她的指头,舌尖轻轻舔食。
安蝶雅的身子微微一颤,那种酥麻的感觉,从指尖一直蔓延到了全身。
“安蝶雅!”夜天辰的叹息,牵动了安蝶雅的心。
微阖上了眼睛,安蝶雅倚在了他的身上。一时,群山无语,空谷寂寥,那漫山的鲜花绿树,这时也仿佛已经沉睡了一般,无声无息。
“我真后悔,没有在家吃晚饭。我想吃你……”夜天辰的声音带蛊惑一般,暧mei的语意,令安蝶雅的耳边红了起来。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抱住了他。
“安蝶雅,这次你爸爸也平安了,你该放心了。以后……我也不会把你禁在别墅了,想做点什么?”看着怀里的女子,夜天辰满是满足,想让她得到更多的快乐,当然知道,她最想要的就是自由。
“我就在家里做事,好吗?”安蝶雅软软地问,“我已经学会做拖地做饭了,如果你喜欢,我可以照了菜谱学习。我本来,不是说我是你的全职女佣吗?”
“你不是女佣。”夜天辰喃喃低语,“我也从来没有把你当过女佣。”
可,我确是你的禁脔。安蝶雅看了夜天辰一眼,聪明地把这句话吞了回去。即使是个笨人,也早明白,夜天辰绝对没有这样的意思。他,其实是喜欢自己的。
“夜天辰,我喜欢在家里为你洗手做羹汤。”安蝶雅低声地说着,这是心里话。也是因为,现在有了许一涵父子带来的压力,她不想出去,怕遇到他们,怕被他们跟着,怕他们逼自己。与夜天辰在一起后,除了刚开始的那段时间,其实生活的也很好,甚至比上大学时,在康俊的全权照顾下还要好,夜天辰给她带来了不一样的东西,让她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爱一个人的感觉。
夜天辰用脸蹭了蹭她的额头说:“不如,跟我去公司吧,我心疼你一个人在家里的寂寞。”
安蝶雅的人忽然像被击中一般,清楚地记着许一涵临别地说的话,公程图就在夜天辰公司的电脑里,要她想方设法进入他的公司。
☆、你不是女佣(9)
这个目的,竟然轻百易举地达到,然而,却不是她想要的。安蝶雅本能地摇头:“我什么都不是,去公司什么?就让我在家吧,我喜欢在家里等你。”
“可我喜欢你坐在我身边,去我的办公室陪我吧,也许,还能帮我做事。你以前不是很想工作吗?
安蝶雅几乎怀着恐惧拒绝:“不,我做不了的,影响不好。”
夜天辰却是一个打定了主意,就不会放弃的人。他轻轻地笑着,胸腔里发出了某种共鸣声,安蝶雅的心忽然跟着那节奏疼痛了起来。
“有我陪你,不好吗?我是公司的老板,谁还有闲话说?如果不会做,可以学习啊。”
怎么会这么巧合?难道这是天意吗?安蝶雅带着一丝绝望,本来他们之间已雨过天晴,没想到瞬间又是隐藏的暴风雨。
“为什么不愿意进公司呢?不能整天就呆在家里吧?”夜天辰皱了皱眉头。
“是啊。”安蝶雅不禁也说,谁想一直呆在一幢别墅里呢?想了想,她带着一丝无奈点了点头,声声说:“好吧。恐怕,我做不好,会让人笑话的。”
看到安蝶雅的妥协,夜天辰微笑了起来,低下头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下。没有深处,因为他不敢让自己的感情在这里放任下去。对安蝶雅的渴望,却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我们回家吧!”
“嗯。”安蝶雅低声应着。
她双眼迷离,似乎对夜天辰浅尝即止的吻有些不满。偏过了头,含了羞涩,悄悄地凑上去用自己的唇碰了一下他的,脸早已烫得火烧。
夜天辰忽然抱紧了她:“安蝶雅,别玩火。否则,我不敢保证可以忍到家里!”
安蝶雅窘迫不已,“不是……我只是……”只是情不自禁,无法忍受这样和谐的气氛会有一天被破坏。心里又痛又喜,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回应。
夜天辰只以为她脸皮薄,带着甜蜜的叹息,从他的喉间轻轻逸了出来。这还是安蝶雅第一次心甘情愿地主动吻他的唇,虽然完全谈不上技巧,但他已经心满意足。那份慵懒的渴望,淡淡地散入了五脏六腑。
把她紧紧地抱了一抱,不舍得放开,夜天辰干脆搂了她的腰往外走。安蝶雅有些难为情,轻轻地挣了挣,却被他搂得更紧。
感觉到贴着自己的身体有些热度,安蝶雅脸上刚褪下的血色,又涌上了脸。小间里的灯光是那种淡淡的晕黄,安蝶雅的脸显得有些朦胧,却出奇的美丽。但多看两眼,又觉得她的神情里有一点悲伤。
也许是因为灯光的原因吧,夜天辰一边想着,一边在她的鬃上印上了一个吻。
门帘还不有掀开,门口忽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夜天辰,怎么要走了?”当然是容昭华,这里他是老大。
夜天辰无奈地对安蝶雅浮起一个苦笑,安蝶雅忽然抿唇而笑。那样的笑,带动了她弯弯的眉,水灵的眼睛。笑意,似乎漾的整个房间都是。
☆、你不是女佣(10)
帘了被容昭华掀开,夜天辰不快地问:“你怎么知道我要走了?你不会无聊到在我们的包间外散步吧?”
容昭华嘻皮笑脸地看着安蝶雅:“安蝶雅还是第一次来,怎么不多玩一会儿?你们的茶,这么快就喝完了吗?”
夜天辰看着他,嘴角微翘,却把容昭华看得毛骨悚然,竟然连退了两步。安蝶雅睁大了眼睛,他的模样,配上他的俊美的长相,实在有点滑稽,刚收住的笑,又这样清泠泠地展露出来。
夜天辰的手更紧了一些,容昭华却似乎看得呆了。那笑容,是初春的感动,是淡夏的清凉,是秋天的丰硕,是寒冬的第一枝腊梅。
第一次,有了心痛的感觉。第一次,有了心动的渴望。
夜天辰却目不斜视,搂着安蝶雅就下了楼。容昭华,仍然站在墙角,看着两个人消失在楼梯的拐角处。
上了车,气氛有些过于安静。夜天辰专心开车,安蝶雅却有些心不在焉地对着车前的玻璃仔细地看着。
“怎么?觉得容昭华比我好?”夜天辰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淡淡的,听不出有没有生气。
安蝶雅一手抚住了脸,忙道:“没有。我只是……只是发现自己真的挺漂亮的。”
“噗!”地一声,夜天辰不禁笑出了声。容昭华虽然讨厌,却有一句话说对了,安蝶雅确是一个不一样的女子,却又让人说不出到底哪里不一样,想要去探寻。夜天辰却知道,她比之别的女人,多了一份真实。
沐浴后的安蝶雅,长发有些微湿,顺从地贴在她的肩后。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夜天辰竟然觉得,比任何香水都好闻。
安蝶雅坐在老位子上看书,夜天辰却不能定下心来看公程资料,看着安蝶雅专注的神情,忽然发觉,幸福,原来如此简单,近在咫尺之间,触手可及。
安蝶雅不经意地抬头,正好看到好吧天慌忙移开眼神的偏头动作,忍不住会心一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眼睛偷偷地瞟了过去,果然他的眼神飘了过来。
“累了?那早点休息吧,今天坐了两趟飞机,要好好休息。”夜天辰的眼睛里透出来的是体贴,是关心。
安蝶雅点头,看向他的眸中,含着盈盈的笑意。夜天辰看得呆了眼,一时忘了移开,直到她的眉眼弯弯,才尴尬地笑了一下。
安蝶雅的眼睛里露出些许淘气的笑意,轻快地走到他跟前,忽然就乳鸟投林似地扑到了他的怀里,一双手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
“夜天辰。”她把头靠向他的胸膛,“如果一直这样,这一生真的别无所求了。”说完,却是神色一黯,飞翔集团这根刺,总是在她觉得自己真正幸福的时候卡在她的喉口,吞不下,吐不出。
夜天辰的神色也是凝重一些,心里除了满满的感动外,那一层隐忧又浮了出来,如果有一天,他成了家,而新娘不是安蝶雅,她又该是怎样的伤心表情?只能用力地抱住了安蝶雅柔软的身躯,默默无语。
☆、偷偷说我爱你(1)
时间像沙漏,一下一下渐渐流走,夜天辰闭了眼睛,不想放开安蝶雅,就想这样抱着她,一辈子都不放手。
万斛柔情,像窗外银色的月光,尽洒在安蝶雅身上。
“你瘦了,安蝶雅。”夜天辰叹息一声,安蝶雅却只是抱着他不肯松手。低头看去,她早已闭合了双眼,长长的睫毛留下一排密密的剪影,象华美的羽扇,却把夜天辰的柔情都扇到了她的身上。
不忍心惊扰她,又怕她休息不好,小心地抱起她柔软的身体。安蝶雅星眸半睁,迷迷糊糊地问:“要去睡么?”
夜天辰点了点头,“嗯,我抱你到床上去。”
安蝶雅点了点头,把眼睛再度闭上,安心地倚在他的怀抱里,这是她所渴望的安全的港湾。
把她放到床上,轻轻地掖好薄被,见她稍稍瑟红缩了一下,便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两度。她翻了个身,似乎说了一句什么梦话,眉心微蹙,似乎睡得不太安稳。
手抚上她的颊,安蝶雅的手忽然伸了出来,抓住了他的手,脸上露出了笑容,稚气得像个小孩子,还带了一丝遂心的得意。
这个笑容不带一点瑟缩和算计,纯真的象初生的婴儿,夜天辰的心早已裂开了一个角,把她的笑密密地收藏。
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轻笑,心里感慨。他也有多少时候不曾真正地笑过。自从妈妈去逝手,他的笑,不过是他的一张面具,一件武器,总是带了疏离,带了倔强,带了高傲,带了礼貌。从心底发出的会心笑容,是安蝶雅屡屡带给他的。
安蝶雅,千万不要再离开了。他想着,钻入了被窝。
睡梦中的安蝶雅本能地感受他的身体,已经自动地挪了过来。夜天辰密密地把她抱紧,这样才能拥有一个好梦。
第二天,夜天辰果然把安蝶雅带到了公司里,只是安蝶雅的心很是忐忑不安。
前台的小姐一脸的惊讶之色,站起民来微笑迎接的时候,那一抹惊奇还没有完全从脸上抹去。安蝶雅觉得浑身不自在,在别人的眼里,自己就是那种装饰用的“花瓶”,只是凭借着一张娇好的脸蛋,给夜天辰暖床的吧?
她仰首看向夜天辰,他似乎没有注意到,仍然挽了她的手走向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夜天辰低头看着安蝶雅带点僵硬的表情,一把搂过了安蝶雅的腰,安蝶雅惊呼一声,身子早已跌入了他的怀抱。
“怎么了?好像不开心?”
安蝶雅摇了摇头:“没有,只是别人看我的眼睛,好像我是……”她把后半句话吞了下去,没好意思说出口。
夜天辰的脸却一沉:“情妇?”
安蝶雅微微摇了摇头:“出了校门我还没有真正的在社会在经历过,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况且,我曾来过公司,不知他们记不记得我,不知他们会怎么想?我是不是太笨了?”
夜天辰竟然点头,安蝶雅早就知道自己的缺点,但看到夜天辰真的点了头,心里仍然觉得有些难受。
☆、偷偷说我爱你(2)
“美丽笨女人,你很可爱。”夜天辰突然附在她耳边含笑说着,安蝶雅正想说话,电梯的门已经开了,只得闭了口,随他走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外的杜秘书还没来得及习惯性的问好,就微张了嘴愣住了。夜天辰身边的女孩儿,含羞带怯地被他挽在手里。走近一看,她更是惊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这不就是一个月前来公司的,说是总裁私人助理的那个安蝶雅吗?她比一个月前瘦了一些。这一刻,杜雨鹃,竟有些错觉,因为他们站在一起很是相配,男的英俊,女的娇美,仿佛夜天辰是挽着她的新娘走在红地毯上。
“雨鹃,介绍一下,这是安蝶雅。这是我的秘书杜雨鹃,今天怎么了?”
杜雨鹃连忙堆上了礼貌的微笑:“夜总,今天中午……”
“中午的用餐取消,你把文件送进去。”
杜雨鹃连忙点头,在记录本上做了一个记号。一般来说,夜天辰不喜欢陪客户用餐,偶尔的几个,都是很重要的或者相熟的。
“来,参观一下我的办公室。”夜天辰拉着安蝶雅的手,推开了门。
这个办公室好大,至秒有两百坪,没有隔间。完全不像夜天辰本人的优雅情调,办公室的整体风格高雅尊贵。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拥有这样一间办公室,足可见夜氏公司的底气十足。
整个办公室有些空旷,一张办公桌,不过占据了一个角落,一组高级沙发,一张长条型的会议桌,就是办公室里最主要的硬件。
办公室后的一排文件柜里,除了几个文件夹,更多的是大部头的书籍。安蝶雅眼睛一扫,便看出书的风格与家里的书房相当统一,大多是管理类的。对面则挂着两幅风景国画,大约出自名家之手。
夜天辰在书桌后落座,安蝶雅则有些不知所措。
“你有两个地方可以选择。”夜天辰安然地坐在旋转椅上含笑说。
“我坐到那边去。”安蝶雅看到会议桌离他比较远,连忙说出了自己的选择。
“那不在选择之列。”夜天辰含有深意地看着她,“对面,或者……我的怀里。”
安蝶雅连忙坐到了他对面的椅子上,手放得规规矩矩,像个学生。这毕竟在公司,没想到夜天辰也会在这儿说这种暧mei十足的话,安蝶雅有些紧张。
夜天辰失笑:“还是坐到我这里来吧,你这样,坐半天不累吗?”安蝶雅连忙摇头,怯怯地问:“我可以拿本书看吗?或者有什么事情,可以交代给我做。”
“好勤快的姑娘。来,给你看几份可行性报告,一会儿给我提建议。”
安蝶雅犹豫地看着他:“这不好吧,你公司里的文件应该都是机密的,怎么能让我看,我……我还是随便看本书吧。”
“没关系,这些报告并没有最后定稿。再说,我们的关系,有必要这么生份么,嗯?”夜天辰看着她,暧mei地笑着。安蝶雅有些脸红,也有些感动,低声道:“夜天辰……”
☆、偷偷说我爱你(3)
“嗯。”他轻声地应着,仍看着她。
“你现在还敢相信我?”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低得不能再低,十指在一起绞来绞去。
夜天辰释然一笑,“我相信你。所以,不要再让我失望。”
安蝶雅的心一跳,伸手抓过了文件,却迟疑着不敢打开,脑海里浮现出许一涵和许国强的话,仿佛自己现在就在犯罪。
夜天辰则贪婪地看着她的面容,她自己或许不知道,她这种局促又含羞的神情,是多么地迷人。
安蝶雅果然是个相当认真的女孩子,她仔细地看可行性报告,长长的发遮住了半边脸。夜天辰拿着笔,根本就忘了自己要签字。就那样呆呆地看着安蝶雅,沉凝的神色,流露出一种只有在黑暗里才会有的幽丽,仿佛是等了千万年才终于见到似的,夜天辰根本无法移开眼睛。
“我觉得……”安蝶雅抬起头来,见到夜天辰似乎有些呆滞的眼神,连忙住了口,小心地问:“是不是我打扰到你了?”
夜天辰如梦初醒地收回视线:“没有,你说。”他看到自己的文件还是翻在第一页,连忙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觉得这份可行性报告写的不错,虽然我不知道房地产开发的流程,但我知道最终的目的还是吸引消费吧,广告应该是必不可少的,但是…...报告里的广告支出,似乎占的份额很小,不知道在宣传方面……”
夜天辰忽然就睁大了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安蝶雅。夜氏才进国内房地产不过五年,近两年才做成了龙头,有了一定的招牌,想要单纯地用招牌和以前的成绩相抵广告支出,还是不太可行的。
安蝶雅的脸渐渐地红了,刚才带着一点自信的口气忽然变得软弱:“我不知道这方面的知识,只是想当然地说了。我随口说的,你别当真。”
夜天辰伸出手来,隔着桌子抚向了她的脸:“天,我得到了一块宝贝!”
安蝶雅摸不准他是赞还是损,脸色更红,声音轻得像在耳边呢喃:“我说过不懂的,我还是看书去吧。”
夜天辰握住了她的手:“来,到我这身边来。”
他的声音轻柔的像一片羽毛,安蝶雅的心又轻又软,不由自主地就转过了办公桌。夜天辰拉了好怕手,微微用力,安蝶雅就跌坐到他的怀里。
“安蝶雅,你说的对极了,我也看出这方面的不足。谁说你看不懂?看来,我让你看这报告,是看对了。”夜天辰含笑的声音,对安蝶雅不是一般的鼓励,她惊喜地睁大了眼睛:“真的么?”
夜天辰的唇落在她的眉尖,眼角:“当然了,宝贝。”
“安蝶雅,我觉得,你完全可以成为我的助手。我想,不如你做我的秘书吧,怎么样?”
“秘书?”安蝶雅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脸色有些怅惘。秘书,也许就是上流社会情妇的代名词。她不由得回忆起办公室外的杜雨鹃,精致的妆容,对老板礼貌而熟稔的态度,谁敢说她和夜天辰之间什么都没有?
☆、她会不舍,也会嫉妒(3)
安蝶雅把夜天辰抱得那样紧,好似一放手,他的怀抱便不再属于自己。
夜天辰沉迷于这样的时刻,欣喜染上了他的眼眸。安蝶雅毫不保留的依恋,满足了他最空虚的情怀。世界上,纵然会有一万个女人等待着他去挑选,却不会再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得到他对安蝶雅一样的宠爱。
安蝶雅,除了一个名份,会拥有一个女人所能拥有的全部。
安蝶雅的身子震动了一下,夜天辰才发现,原来自己情不自禁,已经把心里想的话说出了口。失态,总是在安蝶雅的面前。他宠溺地笑着,抱歉地说:“夜太太……不能由我的性了。”
安蝶雅虽然心里微痛,但更在意的,却是因为他这样毫无掩饰的深情。伤害,也许早已注定,自己又该怎么抚平他日后的伤口?
“安蝶雅,身上全是汗,我抱你去洗澡。”夜天辰看着怀里像小猫一样慵懒蜷缩的安蝶雅,柔情满怀,连声音都像被春风细细晕染过似的,沾着说不出的暧昧。
安蝶雅的脸庞烧了起来,声音细若蚊蚋:“我先还是你先?”
夜天辰挑起邪气的嘴角:“当然是我们一起洗。”
安蝶雅的身子忽然僵住,夜天辰却得意地笑了起来:“不习惯吗?没关系,你以后就会慢慢习惯。当然,那个与你共浴的人,只限定是夜天辰。”
安蝶雅羞涩地勾起唇角,虽然觉得难为情,,却不忍放弃这一段太过温馨的回忆。
眼波盈盈欲语,双唇嫣红欲述,肌肤如雪般晶莹白润,这样的风情,竟令夜天辰不能自持。那颗刚刚因为满足而平息的心,忽然又“咚咚咚”地跳了起来。
“安蝶雅。”微带着嘶哑的声音,让安蝶雅轻易地听出了他的欲~望,因而,她的脸便像云蒸雾绕一样,用彩霞装饰了满脸。
“安蝶雅……不想放开你,一辈子都缠着你……”夜天辰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仿佛还带着滚烫的热意。
安蝶雅的心像被太阳暖暖地照着,忽然又是一阵刺痛,在午夜梦回折磨心灵的两难选择,这一刻分外强烈。所以,她只能紧紧地抱住了夜天辰,这样的温暖,也许是日后最珍贵的回忆。
满月,清丽的如细瓷圆盘,那一地的清辉洒下,仿佛安蝶雅就是这月中的仙子,冉冉落到凡间。
“夜天辰……”安蝶雅的声音细细喘,象是从心底深处唤出来似的,也一直叫到了夜天辰的心底深处,如一根缠mian的丝线,把夜天辰那颗跳动的手,密密缠住。
他的吻,更加温柔细腻,不厌其烦地从上至下,如膜拜着安蝶雅似的,细细地描摹她的轮廓。安蝶雅的四肢百骸,都似浸染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被珍视的感觉。
夜天辰的眼神专注,脸色慢慢绯红起来。安蝶雅的心都是满的,原来,这样悄悄绽放花蕾的心情,就是最美妙的期待。安蝶雅双睫忽然染上雾气,脸色也慢慢绯红了起来。
☆、她会不舍,也会嫉妒(4)
这就是她的天堂,她想。
然而,忧伤,却淡淡地弥漫开来,安蝶雅的心几乎哽咽了一声。如果这时候成为永恒,她愿意放弃所有来换取。
身子在夜天辰的轻抚浅吻中再一次热了起来,那深粉的鲜艳色泽,更让夜天辰绷紧了身子。安蝶雅的眼,波光潋滟,偶尔向他瞟来,却是一份浓得化不开的情愫。热浪,从四肢百骸一涌而上,让夜天辰彻底地沉入……
他强忍着,看着倦极欲眠的安蝶雅,声音也放柔下来:“好了,洗了澡再睡。”
安蝶雅摇了摇头,含糊地咕哝了一声:“不要,我要睡觉。”
夜天辰心里怜惜,这是安蝶雅平常不肯展示在人前的小女孩的姿态,却如此憨态可掬,让人从心底怜爱起来。
“乖,身上都是汗,我抱你去。”夜天辰温和地劝说着。
安蝶雅勉强睁开惺忪的睡眼,这时已没有精神再辩解谁先谁后的问题。软软地伏在夜天辰的怀里,动也不想动。
夜天辰含着笑,用湿毛巾为她抹了一遍。第一次,会为女孩子这样服务,却觉得满心都是甜蜜。安蝶雅的皮肤细腻光滑得像绸缎一样,忍不住让他再三摩挲,,手不忍离开她的肌肤。
他笑着叹了口:“这样也能睡着。”
帮安蝶雅擦干了身体,不舍得再给她套上衣服,就直接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其间,安蝶雅迷迷糊糊地睁了两次眼睛,看到他的脸似乎十分安心,立刻又睡了过去。
这样的神情,让夜天辰心里一暖。过多的体力支出,令他也倦极而眠,就这样拥着安蝶雅,沉沉地睡了。
一夜无梦,当夜天辰在阳光中醒来的时候,仍然有点怔忡。自从妈妈去世,他几乎每夜都乱梦颠倒。而今夜,也许是太累,也许是因为安蝶雅充实了自己的内心,竟然睡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好觉。两个人的姿式,仍然保持着昨晚睡前的样子,契合得没有留下一丝空隙。
阳光透过窗外梧桐叶的缝隙,照在安蝶雅侧睡的半边脸上。雪肤几乎是半透明似的,说不出的诱人。也许还在做着好梦,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蛊惑着夜天辰的唇,就这样深深地印在了她的笑容上。
“唔……”或许因为呼吸不畅,安蝶雅微微挣扎了一下,却把两条光裸的胳膊圈到了他的身上。如同有一股电流,迅速蹿过了全身,夜天辰的身子僵了一下。看到眼睑下两个淡淡的阴影,才勉强按捺下了又一次的冲动。
“今天,先放过你……”他轻笑着说。
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表,虽然舍不得怀里这个温香软玉的身体,却不能忘了自己的职责。轻轻地抽出自己的手臂,掀被下床。眼睛,还恋恋不舍地看着安蝶雅熟睡的脸庞,这一刻,竟然觉得她沉静美丽的不像凡人。
也许是因为温暖怀抱的乍离,安蝶雅的眉轻轻皱了起来。就是这样一个不经意的表情,竟然也令夜天辰的心微微一紧。他的手抚上了她的眉梢,慢慢地把那道轻纹抹平。
☆、她会不舍,也会嫉妒(5)
似乎在和周公用力拉扯,安蝶雅勉强睁开眼睛,看到夜天辰已经起了床,才含糊地说:“我去做早餐。”可是眼皮分明还在打架的样子,让夜天辰看了失笑。
“不用,你再睡一会儿,我先去上班。你醒了自己煮鸡蛋,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吃。”
安蝶雅听到他说不用,早已又一头钻回了被子。夜天辰说一句,她嗯一句,眼睛半睁半合,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夜天辰不忍再惊扰她,在她的额间轻轻印了一个吻:“我先走了,有个会议要主持。”
安蝶雅点了点头,勉强睁开了眼睛,看着夜天辰的嘴唇闭闭合合,凑上去在他唇上轻轻一啄,早就羞红了脸,连头都埋进了被子里。
夜天辰轻轻笑出了声,一边把被子拉到她的下巴以下,一边取笑:“你被闷死了,我可就要心疼死了。”
安蝶雅红彤彤的脸露了出来,眼睛微阖,根本不敢抬头看他,。夜天辰却俯下身,凑到了她的唇上,轻轻探进了舌尖,又是一个深吻。
直到安蝶雅神色迷离,夜天辰才勉强地收回了唇舌。“真是个惑人的小妖精……”他叹息着,为她掖好了被子,“再好好补补眠,睡饱了就起来。我走了,一会儿打电话给你。”
安蝶雅含羞点头,直到他的背影出了房间,那又眸子忽然清澈起来。夜天辰……我真的不想再跟你去公司,那样会把这段美好的时光提前结束。而我,实在是太过留恋。
两行泪,悄无声息地落在枕上。几乎想不顾一切地号啕大哭,又怕夜天辰还没有出门。咬着牙拼命忍住,泪早已濡湿了枕头。
贪恋着他的甜蜜,才会一次又一次地跌入他温暖的怀抱。明智疼爱的越深,伤得越重,还是忍不住一头栽了进去。
哭了一会儿,昨天的体力透支太多,终于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身畔缺少了夜天辰的体温,似乎连睡眠都破碎了似的。浅眠之中,安蝶雅却做了无数个梦。
她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她的梦境还停留在夜天辰渐行渐远的身影中。
“喂?”安蝶雅仿佛还没有从梦境里完全清醒过来,声音有些迷惘。
“还没有醒?是我吵醒你了?”电话那头,是夜天辰温柔的声音,含着浅浅的笑意。安蝶雅几乎可以想象得到,他一手支额一手拿着听筒的样子。眼泪,几乎又要夺眶而出,又连忙忍住。咬了咬唇,才平静了下来:“不是,我已经醒了,只是懒惰的,不想动。”
夜天辰轻轻笑了起来,声音忽然有了暧mei之意:“是不是我昨晚太卖力了……”
安蝶雅虽然愁肠百结,听了这句话,也不由得满脸通红,顿时支支唔唔地说不出话来。夜天辰轻轻笑了起来,那眉眼,安蝶雅可以想象得出来,是神采飞扬的。
“到公司来陪我吃饭,好吗?”夜天辰温柔地问。
安蝶雅却骇了一跳,听筒就从手里落了下去。“砰!”的那一声响,真正的把她惊醒,手忙脚乱地捡了起来第一句就是:“对不起,没有拿好听筒。”
☆、她会不舍,也会嫉妒(6)
那头的夜天辰显然松了一口气:“看来,我昨晚是过分卖力了一点……”安蝶雅听罢顿时脸红耳赤,叫了一声:“夜天辰”便不再言语。
夜天辰却似乎轻轻吁了一口长气,声音渺远却温和:“安蝶雅,中午打的过来,陪我吃饭。”
本能的想逃避,安蝶雅勉强地说:“夜天辰,我累……”
“没关系,我的办公室后面有一个休息间,吃了饭你就进去睡一会儿,我办我的公,你睡你的觉,好不好?”
这样的“软语央求”,几乎让安蝶雅感动至落泪,她努力挣扎着,却抵不过心底那份情致。
想拖延出门的时间,似乎期待会有奇迹出现。电话铃再响的时候,安蝶雅的手放在听筒上,久久不敢拿起来。
“安蝶雅,你没事吧?”
这个声音怎么觉得陌生又熟悉?安蝶雅微蹙了一下眉头,立刻想了起来,是韩思海韩医生!他怎么会打来电话?
先不想太多,安蝶雅答道:“没事啊,我很好。韩医生,你有什么事吗?”她现在倒巴不得韩思海是找她有事,那样就可以逃避这一次去公司的,逃避这一次的“盗窃”行为。
然而,韩思海的回答令她大失所望:“没事,我在上班。突然想到上次送你回去,我打电话问夜天辰你们的情况他又不说,我就只好问问你了。怎么样?误会解除了吗?你们过的还好吧?”
安蝶雅微微怔了一下,用轻快的语气道:“嗯,我们现在很好。谢谢你,韩医生。”
“不要叫的这么生疏,我和夜天辰可是最铁的朋友,叫我思海就行了。”
“哦,知道了。”安蝶雅应着,脸上露出牵强的笑意。
韩思海停滞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着什么,慢慢道:“安蝶雅,你要理解一下夜天辰。我还是听到了一些事情的,夜天辰能不计前嫌一点都像他以前的做事风格,可见在他的心里你还特别重要的。因为他时候的经历,有时候他会很敏感,有时候又很冲动,你慢慢熟悉了,也许会改变他。”
安蝶雅一阵难堪,想必韩思海是听说了因为她上一次偷取资料给飞翔的事情,心里一阵难受,有些说不出话来。
“安蝶雅,你别误会,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相反,我也很佩服你的勇气。你对夜天辰,也是有很深的感情,对吗?不然不会回去。”
“思海,不像你看到的那样……”想到自己的无奈,安蝶雅几近把许一涵父子的胁迫说出口,眼睛湿润了。
“别伤心。安蝶雅,过去都过去了,最重要的是现在,所以你要好好把握。”
“谢谢你。”安蝶雅真诚地说。
韩思海在那一头笑了笑:“好了,我要忙了,有空我们可以约出来一起吃饭什么的。也许,我还会到别墅看望你们呢!”
安蝶雅一一应着,却悲从中来,挂了电话,看着窗外的天空发呆。
电话铃声忽然又响了起来,安蝶雅连忙抓过听筒。
☆、她会不舍,也会嫉妒(7)
“蝶雅?”
听到这个声音,安蝶雅立刻汗毛直竖。许一涵,怎么现在像阴魂不散似的。
“你……”安蝶雅说出了一个字,嘴唇就已经哆嗦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蝶雅,怎么了?听到是我就是再不高兴也不用表现的这么明显吧?”
许一涵的声音有些怨怪,却让安蝶雅反感起来,人真是善变,她觉得一身恶汗,但更多是担心和害怕。她想挂断电话,许一涵的声音又见缝插针似地传了过来:“我跟你说的事情,你不要忘了啊。今天是个相当好的时机,你找个借口去他的办公室,下午他会有事,你有足够的时间行动。别再找借口,我已经知道,他们的施工图弄好了。这一次,我会为你创造机会,如果晚上我见不到,那么,我想请你跟小雪见个面,或者,跟你的爸爸妈妈谈谈……”
“许一涵!我宁愿从来没有认识过你!”安蝶雅再也忍不住朝着话筒大声道。
这样的胁迫,令她的心都抖了起来。小雪,是她最好的朋友,怎么能让小雪知道她现的情况,万一许一涵当着小雪的面跟她说些不适合的话,那她在这个城市里连一个朋友也都没有了。爸爸,爸爸的手术刚好没多久,怎能让做受刺激?
也许这就是天意吧,夜天辰的邀请,竟然会成为两个人温馨的结束。心里忽然悲凉得像冬天里化作泥土的枯叶,禁不住一阵一阵的抽痛。
“铃……”刚放下听筒,电话铃声再次响起,安蝶雅吃了一惊,用手抚了抚胸口才拿起话筒,夜天辰的声音关切地传了过来:“安蝶雅,怎么还没有来?”
安蝶雅让自己的心情慢慢回复一些,勉强让声音显得轻快起来:“是韩医生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还问起你呢,所以我就多说了几句。”
夜天辰沉默了一下,才说:“好,那现在就出发吧。我还以为路上堵车了,我送你的手机,没电了吧?”
“啊!”安蝶雅这才记起,自己也有通讯工具,可是因为除了夜天辰,谁也不知道,所以被她自动忽略。
“没关系。”夜天辰放柔声音说,“怕你迷路,来吧,真的好想见到你。”
真的要去吗?本来还想拖延几天的安蝶雅,这个时候才认识到,自己早已没有了退路。也许他们的开始,就是个错误,就已经注定了,他们只是两个交叉的线,相缝后,就是永远的别离,越来越远。
可是,心早已遗落了一块在他的身上,要远走他乡的时候,可能还完整?舍不得的,是夜天辰温柔的眼眸,那夜深人静时,夜天辰所表现出的无助,又把她内心的深处的母性悄悄唤起。
温柔的时候,会令自己沉迷;柔弱的时候,却更令自己动情。即使两个人在书房里的沉默不语,都载满了小幸福。那点点滴滴,怕是日后午夜梦回里最愿意得到的梦境。
思维还停留在与昨日夜天辰的缱绻之中,身子却已经自动换好了衣服。对着镜子看,两颊边的一抹嫣红,象天边的流韦,带着落日的光辉,美丽却凄凉。也许,正象现在的自己,只盼着抓住太阳完全落山前的那一抹温柔。
☆、她会不舍,也会嫉妒(8)
忽然地,想见到夜天辰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出门拦了出租车,甚至没有留心路边的风景,两眼紧紧盯着前方。
司机在她进来的时候就眼前一亮,一直想找机会搭讪,但安蝶雅目不斜视的关注,阻止了他的问话。悄悄地调了调后视镜,瞥一眼美女,也是一种视觉享受。一句平常的问话,却在喉间滚了两滚,才说得出口。
“小姐是在夜氏公司上班吗?”
“啊?”安蝶雅回过神来,从出家门起就一直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不……我还没有上班。”
“哦,你看起来还很年轻啊。”司机由衷地赞美着,“上大学了吗?”
安蝶雅淡淡笑了笑:“都毕业了,今年毕业的。”
司机憨厚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再多问。
出租车稳稳地停在了夜氏厦的门口,安蝶雅付了车费就跨出了汽车。因为走得急,在上台阶的时候,几乎摔了一跤。
阳光灿烂,万里无云,气温有些偏高,安蝶雅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
“小姐,请问您找谁?”微笑的前台小姐温柔地问。
安蝶雅收住了脚步,额上的汗因为冷气而干。“我找夜天辰,可以上去吗?”
前台小姐还是不变的温柔:“对不起,请问,您有预约吗?”
上午的电话算是预约吗?安蝶雅茫然地点了点头,脚步正想往那部专用电梯走去,那小姐却拦住了她,口气已经变得不太好了:“对不起,总裁不是谁想见都能见到的。”
“可是……”夜天辰刚才打电话来,不是说已经等急了吗?安蝶雅想见他的愿望在这一刻也是异常地强烈,以至于她的心脏不争气地跳动着。
“小姐请回吧,我们总裁是很忙的。”前台小姐的声音虽然柔软,立场却相当坚定。
安蝶雅迟疑地看着她,正想告诉她是夜天辰坚持要自己来的。或许,可以作这个借口避开今天的“阴谋”。迟疑了一下,安蝶雅几乎想调头而走。
回过了身,正想往外走时,前台一位相当标致的年轻女子却一路小跑着过来:“对不起,小姐,总裁请您立刻就上去。电梯在这边,我带您去。”
安蝶雅看了那小姐一眼,思绪几乎恍惚了一下,才有点局促地笑着说:“不用,我知道在哪里。”但这位小姐却仍然殷勤地在前面带路,惹得前台小姐自言自语:“她是谁?”
安蝶雅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夜天辰已经在电梯门口等着。她一脚跨出来,正好跌进了他的怀抱。
“安蝶雅……”夜天辰刚叫了一声,就在她的鬃边印下一个吻:“想你。”
这样简单的话语,却抚平了安蝶雅一路都慌张的心。再也忍不住,她的红唇凑到了他的脸颊,蜻蜓点水般地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夜天辰把她紧紧抱住,狠狠地抱了一下,才入开。牵起她的手:“一上午没看到你了,刚才一直在窗口看。你走得那么慢,是不是不想见我?”
☆、她会不舍,也会嫉妒(9)
安蝶雅仰头看他,脸慢慢地一圈圈晕红,轻轻地点了点头。夜天辰的心飞扬得几乎能赶上太阳的温度,愣了一下,脸上才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安蝶雅的眼睛忽然有些迷蒙,这个笑容,是她最深的期待。可是……她的喉头哽咽了,闭了嘴不敢发出声音。
“不想出去号,我叫雨鹃订外卖回来。”夜天辰牵起她的手,带着她往办公室走。听到他熟稔的语气,安蝶雅的心里有了一点小小的不舒服。
“不想让那些凡夫俗子看到你的样子。”夜天辰暧昧地笑着,但语气里分明有着不容错认的霸道和占有欲。安蝶雅红了脸,心里却甜得像蜜一样。
看到夜天辰与安蝶雅十指相扣,坐在总裁办公室外的杜雨鹃却脸色大变。她连忙站了起来,恭敬地微笑:“夜总。”
安蝶雅明显感觉到杜雨鹃的敌意,她们也算是有过一面之缘,可此刻,竟觉得大不如前,就是她亲切的语气,安蝶雅也听着极不舒服。杜雨鹃,喜欢夜天辰。安蝶雅轻易地发现了这一点。
事实上,爱上夜天辰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会爱上他,才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夜天辰却没有留意,因为握了安蝶雅的手而满心欢喜。他的眼睛,甚至没有在杜雨鹃的脸上停留,只是淡淡地吩咐:“雨鹃,一会儿别忘了订两个商务套餐,谢谢。”
杜雨鹃恭恭敬敬地答应,夜天辰就拉了安蝶雅住里走。关上办公室门的那一刹那,安蝶雅分明感觉到,背后的两道目光绝不友好,甚至带着恨意。
夜天辰一把抱起安蝶雅,惹来她一声惊呼。
“夜天辰……”在他的怀里,她仰起头。他的眉,他的眼,在她眼里就是完美无缺的。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把他的轮廓细细描摹。
多么愿意就这样在一起相依相伴,那将是她最美丽的时光。可是,也许是命中注定,他们从此不能再相见了。那么,回忆,或许就是与往事最美丽的重逢。
安蝶雅的心里充满了哀伤,但夜天辰浑然不知,他的心是充实的。安蝶雅的眉梢眼尾,因为痴迷而显得风情万种。纵然也曾在风月场所往来,但夜天辰还是忍不住为安蝶雅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