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可口女佣:老婆爬错床》作者:夜嫦梦哆【完结】 > [书香门第の爪爪]可口女佣:老婆爬错床.txt

第 12 页

作者:夜嫦梦哆 当前章节:14925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8:02

“想我了吗?”他把安蝶雅放下,笑谑地看着她的眼。那里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清泉,却沁甜了他的心。

安蝶雅没有说话,但眼底的深情,分明诉说着她的思念。把头靠在他的肩头,心里温暖如阳春三月。

“夜天辰……”她低低地喊,像是开放在尘埃里的一枝小花,婉转缠mian。

那些堆积在案头的公事,仿佛不再存在似的。夜天辰的眼睛里,只有安蝶雅的影子。世界忽然变得无限狭小,以至于天地之间,只留下他们两个相依相偎的身影。

“夜天辰……”安蝶雅又喊。夜天辰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丝,喉咙里轻轻“嗯”了一声。安蝶雅却不再说话,夜天辰轻轻地问:“怎么了?”

☆、她会不舍,也会嫉妒(10)

安蝶雅摇了摇头:“没有什么,只是想喊你的名字。”他的名字,是她心头最甜腻的罂粟,割不掉,舍不下。

“傻瓜。”夜天辰笑着摇头,却宠溺地揉了揉安蝶雅的头发。一霎时,安蝶雅几乎回到了童年,那时的妈妈,最习惯的动作,就是揉她的头发。

“夜天辰,别离开我。”安蝶雅喃喃低语,脸色有些苍白。虽然窗外是色的阳光,但红晕却没有在安蝶雅的脸上染开。

“不离开,永远都不离开。”夜天辰爱怜地说着,“怎么会舍得离开呢?”后面的一句,说的很低,但安蝶雅听得清楚,因而环着他的手更紧了。

舍不得就这样吻别初恋,就算只是一杯浓浓的咖啡,苦涩之外,至少还有香浓的泡沫。都说初恋是美好的,所以安蝶雅所有的不愉快都抛诸脑手,把幸福紧紧收藏。

“安蝶雅……”发出一声甜蜜的叹息,夜天辰的唇深深地停留地她嫣红的唇上......

敲门声,打断了一室的暧昧情怀。夜天辰轻喘着抬起头,看着安蝶雅晕红氤氲的脸色,稳了稳声线,才问:“什么事?”

“夜总,外卖送到了。”门外,是杜雨鹃刻意平板的声音。

“好,拿进来吧。”夜天辰说着,坐直了身子。安蝶雅连忙小兔一般跳到一边,规规矩矩地坐下,可是脸上的红霞分明没退。杜雨鹃嫉妒地瞥过安蝶雅微红的脸和些许凌乱的发,勉强控制住自己的声音,“夜总,可以用午餐了。”

夜天辰的眼睛没有离开安蝶雅的脸,只是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好的,你出去吧。”

怀着嫉恨看了一眼安蝶雅,杜雨鹃的脚步有些沉。沉溺于暧昧气氛中的情侣,是不可能关心身外的人的。

所以夜天辰的温柔笑容,安蝶雅的眼波流转,看在杜雨鹃的眼中,心里便像被小蛇噬咬了千百回,双手早已悄悄捏紧了拳。

纵然嫉妒得气息开始不稳,杜雨鹃仍然恪尽了一个秘书的本分,轻轻地为他们带上房门。靠在门上,把呼吸渐渐平复下来,握着拳的手指,却始终没有打开。

正要举步离开,听见里面春意盎然,满耳竟是夜天辰温柔的调笑。用双手掩住耳嶷,杜雨鹃快点回了自己的座位,伏在桌子上喘气。

嫉恨,像一条小蛇,不住在地.心脏里迂回。怎么会甘心把自己守护了这么久的珍贵猎物拱手让人,怎么会让自己耐心的守候成为一场笑话?杜雨鹃眼中的安蝶雅,简直就是一个打家劫舍,十恶不作的江洋大盗,千刀万剐都不足以令自己消恨。

“杜小姐,吃饭了。”秘书室里的小姑.娘们下楼前,都向杜雨鹃打了一声招呼。勉强平稳住自己的呼吸,杜雨鹃露出一个微笑:“好的,你们先去吧。”

看到这群“小麻雀”像出笼的鸟.儿一样拥进了电梯,杜雨鹃把自己的身子缓缓放松。心早已撕扯开来,那样敛眉含笑的夜天辰,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那样温柔的眼波,竟然会有一天属于别的女人,这个认知让她忿恨。就在前几天,她还满心的以为,夜天辰会是她的,她终于守得云开见日月,没想到,转瞬,就是一片乌云。

☆、永远宠不够(1)

她当然不会责怪夜天辰,那么恨意叠家的对象,自然.只有安蝶雅。是这个女孩子,抢走了自己的机会。杜雨鹃气急地从抽屉里陶出镜子,那张修饰得精致完美的脸蛋,是欠缺了一点安蝶雅的灵动婉转和浑然天成。

何况,安蝶雅比自己年轻。可是,自己曾经也是纯真的,只是,随着时光的流逝,有些东西不复存在了。

但是,安蝶雅不是笑到最后的人!杜雨鹃在心里恶狠.狠地发誓,夜天辰不会属于别人的,只能是她杜雨鹃的!

安蝶雅此刻却沉浸在夜天辰的轻柔诱哄之中,一顿.商务套餐,也吃得面红耳热。暧昧的气息,充盈了整个办公室,连那桌上的植物,都分外挺拔妖艳。

“别人都说秀色.可餐,果然我的安蝶雅就是佐餐佳肴,看,这一顿饭我可是胃口大开。”夜天辰调侃着安蝶雅,如愿地看着两片嫣红的彩霞慢慢印上她的脸蛋,这样的安蝶雅,确实让人忍不住想去咬一口。

“夜天辰……”安蝶雅低喊一声,却是欲言又止。多么想把许一涵的“承诺”从头至尾地告诉他,让他宽厚的肩为她搭建一个温暖的避风港湾。然而,想到刚出院的爸爸,想到许国强那阴险的眼神,却终于令她即将吐出唇的话语,又咽了回去。

“怎么了?”夜天辰忍不住在她的颊边偷亲了一下,才问。

“没什么。”终于,安蝶雅还是摇了摇头,主动勾住了他的脖子。眸子里的神色复杂难懂,似乎饱含着如海的深情,又似乎充盈着淡淡的水气。

但夜天辰来不及深究,因为方寸之间,都是安蝶雅身上散出发的清淡香味。

“好香。”他嗅着她的发,把脸埋在其间,手却已经不老实在上下游移,惹得安蝶雅欲拒还迎。

“我们去休息。”夜天辰说着抱起了安蝶雅,那语气分明充满了暧昧的情愫。安蝶雅愣了一下,就明白了过来,顿时满脸通红。

办公室侧面,果然是一间卧室。简洁的家具,大方的布置,正符合夜天辰一贯的风格。安蝶雅躺在床上,着迷地看着夜天辰拉下领带。

他身材修长,即使是脱衣解袜,动作也是优雅的。安蝶雅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睁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他光泽细腻的肌肤,不能动弹。脑袋忽然急速地升了温,脸像要灼烧起来一般,红得不像真实的颜色。

夜天辰把安蝶雅的衣服细细脱下,动作轻柔地像对待初生的婴儿。这样的珍视,难道不是爱吗?在这一刻,安蝶雅终于确定,夜天辰,不管他是否承认,心底是装着她的。

欲念,排山倒海,似乎不再受安蝶雅的控制。

在夜天辰刚刚俯下身子的时候,安蝶雅的手臂已经绕到了他的颈后。一个深吻,更顺理成章地展开。

夜天辰的吻,细腻温柔得像鸟儿身上最最轻柔的羽毛划过。安蝶雅的吻,却带着最后的绝望,舌与舌,做着最原始的游戏,绝望中作着抵死的缠绵。

☆、永远宠不够(2)

这一次,安蝶雅完全放任了自己,任欲望一浪高过一浪地袭击她的四肢和躯干,两个人的汗水已经分不出彼此,完全会展的身体,早已禁不起哪怕最轻微的**。颤抖伴随着呻吟,一声紧过一声。

所有的情感,在这时已经感受不到时间的洪流。带着毁灭性的□□,安蝶雅沉入了最彻底的缠绵之中。爱恋,带着时间的负重,深深地埋葬在心底。从此以后,与君成陌路,此情此痛,却叫她如何承受?

关上了心的大门,封闭了脑的思维,安蝶雅让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格外敏锐。夜天辰的每一次冲撞,都为她打造一个享受的盛宴。如果不是残留着一点点的意识提醒着她这是办公室,也许她会忍不住随着夜天辰的动作而放声尖叫。

直到雨收云歇,夜天辰的身体已经被汗浸湿,他翻下了身,抱着安蝶雅同样汗湿的身躯。微睁的眼眸,是慵懒的风情。忍不住细细舔食她额上的细汗,她的一切,在他看来,都是美到了极致。如果可以,他一分一秒都不打算放手。

爱恋般的,他的手在安蝶雅的腰间背部游走,慢慢移到了胸前。眼睛突然暗了下来,这样的安蝶雅,恨不能揉进了自己的身体,再不分开。

“你还要上班……”安蝶雅带着轻喘的话语,唤回了他的理智。

“永远都要不够你!”夜天辰凑在她的耳边低低地说,那浓烈的情感,早就随着这灼热的话语,吹入了安蝶雅的心田。

虽然与夜天辰的接触再亲密不过,但在他的目光中穿戴,却还是令安蝶雅不习惯。背过了身子,安蝶雅穿上简单的衣服。回过头,夜天辰早已焕然一新,那奕奕的神采,难以让人相信他刚刚进了一场体能动作。

夜天辰含着笑说:“安蝶雅,你睡一会儿,我出去办公。”

安蝶雅忽然伸出手,抱住了夜天辰细致的腰身,舍不得放开。如果心房不沾染尘埃,是否我们的日子就一直这样如蜜般甘甜,不会再有任何遗憾。

夜天辰不明白安蝶雅这样深重的依恋,他坐到床上,勾起她的下巴,支发现她的脸上沾满了泪痕。心,忽然慌了。

“怎么了,安蝶雅?是不是我刚才弄痛你了?”

安蝶雅把头摇头果敢而坚决:“不是的,只是觉得太幸福了,感觉像做梦一样。一直怕这些最快乐甜蜜的日子,其实只是南柯一梦。”

夜天辰的唇角弯了起来:“傻瓜,怎么会呢?最真实的你,和最真实的我,连美的苍穹都为我们铺展最灿烂的光华。”

心虽然已经痛到不能承受,脸上却因夜天辰美丽的情话而展开笑颜,顿时流光溢彩,灿烂夺目。夜天辰的呼吸都仿佛停止了似的,想把安蝶雅这样的美一笔一笔刻在心上。

“安蝶雅,你真美!”

安蝶雅轻轻摇头,夜天辰即已经用手指把她脸上的泪痕拭得一干二净。

☆、永远宠不够(3)

“我要上班,你休息一会儿,好吗?”温柔的声音,出自于夜天辰的唇畔,就是最美的情话。

“我陪你,在你旁边,不打扰你。”安蝶雅急急说着,翻身下了床。

夜天辰扶住她,轻笑道:“难道不放心我?我可是最专注的男人,最忠诚的男人。花花世界,也游过了不止一圈,除了你,还有什么能yin*得了我?”

安蝶雅的心既悲且慰,只是拉了他的手,满眼的哀恳。夜天辰怎么能硬得起心肠拒绝?何况,安蝶雅的陪伴正是他的向往。

牵了他的手,安蝶雅在跨出房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一床的凌乱让她的脸蓦地又红了起来,“我收拾一下……”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却换来夜天辰得意的轻笑。

“不用,自然会有人进来收拾,不用你管的。走吧,到外面陪我。”

有人?难道是那个一脸端庄,却对自己怀上敌意的杜雨鹃吗?安蝶雅的心里划过一阵不舒服,却勉强地压了下去。自己,原来就不具备兴师问罪的资格。

夜天辰刚刚在办公桌前坐定,还没有来得及向安蝶雅开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内线电话却响了起来。

“夜总,飞翔集团的总经理许一涵先生前来拜访,正在会议室里等待。”杜雨鹃的声音还是平静无波,但安蝶雅却细心地听出了其中的不同。分明是压抑了情感,带着一点焦躁。

“难道我的日程上有这个安排吗?”夜天辰的声音沉了下来。

“没有。刚刚接到通知,我们在南郊的施工地出了一点事故,飞翔的施工现场紧挨着我们,这次事故两家都有重大损失,许经理是为了索赔而来。”

“为什么刚才没有说这个情况?”夜天辰太阳穴旁的青筋微微突起,虽然声音平板,但安蝶雅轻易地听出了怒气。作为一个跟随夜天辰多年的资深秘书,杜雨鹃不会不明白。但她的声音里仍然镇定:“刚才夜总的办公室里并没有人。”

夜天辰有几分恼羞成怒,声音也带着负气的情绪:“好,我马上去会议室。”

安蝶雅的心却“怦怦”地跳个不停,这就是许一涵所谓的为她制造机会吗?世界末日,难道在这一刻就要来临?

几乎是一种本能,安蝶雅在夜天辰跨出门的时候,一把挽住了他的手。

“不要走!”她几乎是呻吟般地喃喃低语。

“别担心,没事的。你在这儿随便看看书,累的话就到房间里休息一会儿,我回来叫醒你。”

他的声音里虽然含着怒气,却仍然温和。安蝶雅怔怔地看着他,慢慢放开了手。夜天辰来不及细想她的反常,已经跨出了房门。

背叛,像一条毒蛇,拼命地噬咬着自己的心脏。

这样温柔夜天辰,自以为已经生活在了天堂,与他相依漫步云端,那是她企盼不及的生活。要这样生生断送,安蝶雅无论如何都舍不得。

要不要“偷盗”,即使已经迫在眉睫,安蝶雅仍在两难之中。手按了电脑的键盘,又缩回去,缩回去后,又抖抖索索地摸了上去。空调的温度的开得很低,可安蝶雅的额前却冒出了一颗颗的汗滴。

☆、永远宠不够(4)

工程图的被盗,会令夜天辰遭受怎样的损失,会为夜氏埋下怎样的定时炸弹?她不清楚,却觉得十分可怕。可是许国强那嗜血的眼睛,许一涵陌生的压迫,她也承受不了。也许这一次,对夜一来说,将是毁灭性的。

是他的信任,造成了自己的机会。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安蝶雅像做贼一般看了看房门。还是紧紧地闭着,夜天辰的办公室,并不是等闲人可以进来的。

“喂?”她没有看来电,慌慌地接了电话。

“快点下手,别找借口!”竟然是许国强的声音!他们父子可真的配合的好,一个在前一个在后,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回应,那边已经传出了“嘟嘟嘟”的断线间。安蝶雅有些呆呆地看着手机,半天才反应过来。

大概,这就是最后的通谍了吧?

闭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安蝶雅打开了屏保。夜天辰的电脑里,安蝶雅很容易地便找到了那个装着工程设计图的文件。往U盘里下载的时候,她却犹豫了。

夜天辰,是她最最不愿意伤害的人。想到他的温柔的眉眼,心里一阵刺痛,再也忍不住缩回了手。

可是,许家父子那里又要怎么交代?若真惹了他们而害了家人,她也绝对做不到。今天分明缘于一个“阴谋”,为的是让自己再也没有退后的余地。与夜天辰的温柔缠绵,想必将成来梦境里唯一温暖的部分。

门外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安蝶雅连忙站了起来转到办公台的对面。杜雨鹃推门进来,看到安蝶雅长发半掩,手里捧着一本书。她皱了皱眉,把厌恶放在心里,脸上露出一个微笑:“小姐要喝什么?咖啡还是果汁?”

安蝶雅抬头看到她一闪而避的嫉恨,正想说什么,她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标准的微笑。安蝶雅微微摇了摇头:“什么都不用,我就在这儿看一会儿书。”

杜雨鹃微微闪了闪眼睛,停滞了一下道:“好久不见,你与以前大不一样。如果无聊的话,不如到我的秘书室去坐坐。”

安蝶雅知道她指的是自己第.一次来公司时的事情,有些心虚,想必在她的心里,自己就是一个攀上高枝的情妇吧。安蝶雅勉强笑了笑,微微摇头道:“什么都不用了,谢谢你。”

杜雨鹃审视般地看着她:“那好吧,.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随时用内线电话通知我。我出去还有一些文件资料需要整理,小姐就好好休息吧。”

安蝶雅轻轻地点了点头,看着她.窈窕的身影消失在门后,那颗“怦怦”直跳的心,这才渐渐地回复到了平常的频率。

如果要下手,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了。如果不想下.手,家人和小雪也许都会离她而去,安蝶雅在心里衡量着,竟然发现,夜天辰的重量,竟然超过了朋友和亲人的相加!

夜天辰捐失的,只是商业利润吧。而爸爸失去的可能.就是健康或者生命,小雪和她的友谊也会终结。利润有的是时间赚回来,而生命健康和友谊却只有一次。孰轻孰重,不是以谁重要与否来权衡的。

☆、永远宠不够(5)

安蝶雅咬了咬牙,开始下载文件。

电话铃声响起,安蝶雅小心地拿起听筒,原来是内.线电话。

“夜总交代过来,.请安小姐在房间里休息一会儿,他回来再叫醒您。”杜雨鹃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只是说到最后的时候,似乎紧紧地咬了咬牙,因而有了一些波动。

安蝶雅的嘴角浮起一丝微笑:“知道了,谢谢你。”

放下电话,心似乎还留在夜天辰的身上。抬头看向电脑屏幕,提示着下载已经完成。她打开文件,里面林林总总,有十几个文件,打一个子文件便看到一些局部的图。这,可是夜天辰的心血,要把它们全部交给许一涵,既不忍,又不甘。

她听许国强说,这次的是一个大项目,投入资金上亿,如果出了什么问题,那可是要一败涂地的,她的心顿时痛的像被尖锥狠狠扎过。

握着鼠标的手,开始轻轻颤抖。

夜天辰,我怎么能够再次背叛你?可是……又注定了要背叛你。安蝶雅的心在哀哀哭泣,那曾经的繁花盛事,也许不过是南柯一梦,终将无迹可寻。

鼠标的箭头停留在主文件上,用怎样的背叛方式,取决于这个文件。安蝶雅知道这是整个工程的重要部分,如果弄不好,建筑的整体都会受到影响乃至返工,就是勉强过了,以后也会后患无穷。

飞翔一定还有什么阴谋,想空手套白狼,用夜氏做出的图占夜氏的便宜。可保家人平安,自己受再大的折磨她也是愿意的。而夜天辰,她也真的不想伤害。

轻轻地按下了“delete”键,鼠标在Y和N之间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按在了Y上。这时,她的心忽然一阵轻松,这也许是自己最后的抉择。嘴边缓缓浮起一个微笑,竟然带着几分调皮。

忽然脸色又有些灰暗,怕少了关健文件的文件包混不过许一涵的眼睛。但要彻底出卖夜天辰,她实在做不到。当有一天被迫离开,站在海角天涯,听着土壤萌芽的声明,也许她心里唯一的牵挂,还是夜天辰。

拔出U盘,安蝶雅刚站起身,总裁室的门便毫无预警地被打开。夜天辰皱着眉头走了进来,安蝶雅有些惊惶失措。

夜天辰看着斜阳洒在安蝶雅的脸上,湿润的肌肤象美玉一般,yin*着他的手停留在她的脸庞。安蝶雅平稳了心跳,忽然觉得被夜天辰发现了没有什么了不起,正好她可以解脱,是死是活听天由命,也不用受许一涵的逼迫了。笑脸缓缓地从唇边点开,终于到达眼角眉梢。

这一瞬间,夜天辰仿佛看到了花朵的伸展,慷慨地为年华留下芬芳。原来感动不需要理由,只是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安蝶雅的笑容,是最美的守候。

“一个人,闷不闷?让你睡一会儿,怎么就是不听话呢?”他的脸颊与安蝶雅相贴,气氛又暧昧起来,“怕你累着了,不能再让我满意。”

纵然是装了心事,听了这样的话,安蝶雅还是红了脸,“哪有?”她羞涩道。但看在夜天辰的眼里,却是令一种风情。

☆、永远宠不够(6)

“今天许一涵来的真是奇怪,我们两家是竞争对手,从来井水不犯河水,居然亲自登门,听说他现在很受他父亲重用,有可能会顶了他大哥的总裁位子。总觉得他哪里不对劲,来者不善啊。”夜天辰说着,到后面有些叹气。

真的是来者不差善,安蝶雅看着夜天辰眼中隐隐的忧虑,紧紧抿了一下嘴唇,却最终,化作一个牵强的笑意,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这种笑,让夜天辰一怔,转而不安起来,担心道:“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她摇了摇头,似有千言万语,又不知从何说起。

“铃……”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安蝶雅吓了一跳,脸色有些苍白。

夜天辰的脸色也变得异常起来,当初给她买这个手机,号码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此时,打来电话的又是何人?

安蝶雅的手有些颤抖,想接,又不敢接。她知道,定是许一涵,可恶的,竟然变得这么大胆。好啊,被识破了正好,她也不用背叛夜天辰了。

如此想着,她看都没看就接了电话,语气有些不善:“喂?”

“蝶雅!!”对方是一声惊呼,带着兴奋和欣慰,“蝶雅真的是你吗?蝶雅!说话啊?”

安蝶雅咬了咬嘴唇,一时有些发怔,脸上露出一丝惊喜,看了看夜天辰,才迟疑道:“是我啊。小雪,你怎么……”

“你瞒的我好苦啊!我们这么好的朋友,家里发生那么大的事情也不告诉我,害我担心好久!是一涵,他告诉我的你的情况。蝶雅,你现在在哪儿啊?出来,我们一起吃个饭,我想死你了!”杨松雪一如以往的热情直性子,安蝶雅心里有一丝感动,此时还能有这样一个朋友关心着自己。

可一想到告诉杨松雪自己电话的是许一涵,她的心里就不安起来。许一涵一定是故意,他一定是想跟自己拿文件。

安蝶雅有些迟疑,看了看一旁的夜天辰。

“既然是朋友,就去吧。”夜天辰脸上现出清淡的微笑,“地点在哪儿,不如我送你过去。”

安蝶雅连忙摇头,“不用了,我打的就可以了。”

走出总裁办公室,安蝶雅的手下意识地伸到了裤子口袋里,那个小小的U盘,现在就如一根刺,横在她的心头。她的脚步沉重,慢慢走向电梯口,仿佛要赴死那般,觉得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把U盘交于许一涵,她还有什么脸回来?

“哎?安……小姐…….”一个轻浑厚的声音突然在耳旁响起,正在想事的安蝶雅怔了一怔,抬起头,不禁睁大眼睛,迟疑叫道:“董经理?”

一时间不如是喜是悲,是恨还是怨,当初如果不是他把自己连哄带骗带进了夜天辰的生活,所有的这一切也都不会发生吧。

董经理的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不用这么生分吧,叫我舅舅就可以了。你怎么……哦,我知道了。夜天辰这小子,真有一手的,把你藏起来不让我知道,还说什么与他无关,嘿嘿,怎么样?他对你还好吧?”

☆、永远宠不够(7)

安蝶雅听了这话不禁有些脸红。算了,怨有什么用。若不是董经理,她也不会知道夜天辰的温柔。此时真是应了那句话,只要曾经拥有,不在乎天长地久。缠绵温馨的回忆,足以陪伴她度过以后没有夜天辰的日子。

“他对我很好。”安蝶雅微微一笑低声道。

“嗯,我就说吧,他空虚的很……”看亲子董经理又要长篇大论。

“董经理!”安蝶雅及时制止了他,抱歉的笑了笑道:“对不起,我有事情要马上出去…….”

“哦。那你先走!”他说着做出一个讲的手势,安蝶雅礼貌地点了点头,正好电梯来了,她便踏出进去,长出了一口气。

电梯内的狭小空间让安蝶雅觉得压抑无比,想快点逃离,平时觉得短暂的电梯,此觉得过程漫长无比。好不容易出了电梯,安蝶雅几乎是小跑着出了夜氏集团的大楼,惹得刚才那个前台接待更加奇怪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刚在路边站定,便有一双大手抓住了安蝶雅的手腕。不祥的预感在心中掠过,安蝶雅深吸了一口气,转头,冷冷地看着一身西装革履的许一涵。

“蝶雅,东西呢?”许一涵满眼的急切,那目光仿佛要把她穿透。

安蝶雅嘴角浸着一丝冷笑,从口袋里拿出了U盘。纵使已经删除了中心部位的图,可递给许一涵的时候,安蝶雅的手还是颤抖着。心里生出的无奈和不甘达到顶峰,狠狠地瞪了许一涵一眼,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了。

可是,许一涵手快,又抓住了她的胳膊:“你上哪儿去?”

“东西给你了,你满意了吧?快点让我爸爸妈妈回家,别再用花言巧语骗他们!”

看着安蝶雅看自己的眼神如.此痛恨,许一涵有些吃惊,但看了看手中的U盘,还是忍下恼意,淡笑道:“小雪在等我们呢,快点吧,不然她要着急了。”

一提到小雪,安蝶雅更是浑身颤抖,.倏然转身,冷冷看着许一涵,低声道:“许一涵,这是我跟小雪的约会,没你的事情,你趁早走开!现在,打电话让我爸妈回家!”

许一涵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边.按着手机的键盘一边说:“你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倔。我会真的伤害你的家人吗?你根本不明白我对你的感情……喂?叔叔吗?对,是蝶雅!”

他说着把手机拿到一边,小声道:“喏,你自己问,昨天.就已经送他们回家了。这几天他们过得都很好,去海边渡假,蝶雅,你爸爸现在可是很喜欢我呢……”

听到这里安蝶雅再也忍不住,伸手抓过了电话,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平覆了一下情绪,才用欢快的语气喊了声:“爸!”

许久未见到爸爸,这一声呼唤,尾音都是颤抖的,.安蝶雅的眼睛瞬间红了,若不是极力克制,恐怕眼泪已经涌出。这些天来所受的变故,所受的担心,委屈与害怕,好想跟爸爸说,可是,爸爸大病初愈,怎能让他为自己担心?只要爸爸平安健康,她就别无他求了。

☆、永远宠不够(8)

挂了电话,忍着的眼泪才肆无忌惮起来。

晶莹透明的泪.珠,划过粉嫩的脸颊,许一涵看着心里不禁一紧,若不是在大街上,他真想上前抱住眼前这个女子,吻去她的眼泪。

“好了,走吧,这里人多眼杂,被夜天辰的人看到就不好了。”他适时提醒着。

安蝶雅也回过神来,绝不能让夜天辰看到他跟许一涵在一起,管不了那么多,顺理成章进上了许一涵的轿车。

一路上,安蝶雅都沉浸在自己的心事中。虽然刚刚跟爸爸通了电话,可她心里涌出的最多的还是“夜天辰”二字,迫不及待,甚至不想去见小雪了,想回别墅,想见到夜天辰,哪怕就是坐在一旁,看着他工作,也可以。

车子在一家西式餐厅前停下,安蝶雅有些失神,跟着许一涵往里进,前台小姐指示他们上电梯,订的是包间。

安蝶雅突然回过神道:“许一涵,我跟小雪是最好的朋友,如果你害我失去小雪,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许一涵一怔,没想到安蝶雅会说出这种话,晴天白日,竟觉得全身发冷,隐隐觉得,安蝶雅身上蕴藏有太多东西,是他从未见过的,他不可真明着逼她。

“蝶雅,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他牵强陪笑,“我们是最好的朋友,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

“好了,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待会,你也少说话。”安蝶雅冷声说着,声音里已经没有一点感情。

许一涵怔怔的,也不知该说什么了。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如果最后注定得不到安蝶雅,他也不愿她恨自己。

到了一个包间前面许一涵指了指,安蝶雅知道小雪就在里面,心里有些激动,由许一涵开了门,立刻听到里面传出熟悉的声音:“蝶雅呢?”

安蝶雅脸上绽出笑容,快步跟了进去,一看到杨松雪,便隔着许一涵跨了过去,两个女孩子抱在一起,杨松雪满心的欢喜,安蝶雅则是悲喜交集。

许一涵见状也有些感慨,好言软语把她们拉开了,叫了服务员点菜。安蝶雅哪有心思吃饭,高兴过后,又想起夜天辰,有些心不在焉。其间,许一涵借故去了卫生间,但安蝶雅看他的神色,绝对是有别的事情。

杨松雪见状,干脆转过桌子坐到了安蝶雅的一旁,拉着安蝶雅的胳膊上下审视着,不禁道:“蝶雅,你瘦了不少,这些天照顾爸爸很累吧。”

安蝶雅笑了笑道:“还好吧,现在好了。”

“现在你在哪儿?不会还是在为夜天辰做私人助理吧?”

“我……”安蝶雅抿了抿唇,看着杨松雪,又看了看卫生间的门,想要对杨松雪说她的真实情况,又觉得不妥,杨松雪倒也没有再问下去。而是说:“我想跟许一涵分手。”

安蝶雅一怔,不禁问:“怎么了?你们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要分手?”

杨松雪苦涩一笑:“我感觉要真正了解一个人真是太难了,现在我越来越看不懂他。但有一点我越来越清楚了,那就是,他现在不爱我了。”

☆、永远宠不够(9)

“小雪……”安蝶雅想劝,但一想到许一涵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也觉得他越来越陌生,小雪若离开他,也是一件好事,便没再说话。

恰好此时许一涵从卫生间出来了,两个人装着亲密的样子说起了在学校里的事情。

“蝶雅,你刚才不是说有事要早回去吗?反正都跟小雪见面了,以后你们可以经常约出玩,别耽误了正事。”许一涵的话里有别的用意。

杨松雪不禁问:“是不是公司里的事情?蝶雅,要不你就回去吧,我们以后再约,我打电话给你。”

安蝶雅看了许一涵一眼,虽然不知道许一涵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也不敢不听,便点了点头,跟杨松雪道了别,一个人出了西餐厅。

到了街上,安蝶雅便长出了一口气,脑子里乱轰轰的。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走到这种境地,像在一条钢丝绳上,小心翼翼,如果一出差错,就会跌入万丈深渊,永不超生。

她的真实情况,她所经历的真实事情,怎样轻易向第二个人吐露,纵使小雪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她怕,有一天,真的会众叛亲离,那,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用?

晃了晃头,让自己清醒一点,安蝶雅便四顾地看着,想打一量的士回夜氏大厦,却看到了一个最最不想看到的人。她连忙转过了身,想要钻进路边的商店里,可那个人已经大步过来了,显然是专门在等她。

“安小姐,合作愉快。”许国强的声音此时在她听来像魔鬼在啸叫。

安蝶雅慢慢转回了头,强制着镇定,淡淡道:“我不认识你,从此以后,我就当从没见过你。”

许国强微微笑,细长的眼睛眯在一起,嘴角噙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精明,“快点回去吧,想必,夜天辰要望眼欲穿了。好好对他,他可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性情之人。”

安蝶雅不明白他这没由来的话是什么意思,但她真的很想很想见到夜天辰,于是头也没回,穿过滚滚车流,逃似地离开了。

回到夜氏,进办公室的时候没看到杜雨鹃在秘书室,安蝶雅径自进去,敲了敲门,里面传出夜天辰的淡淡的回应:“什么事?”

尽管是这样平淡如常的声音,安蝶雅的心还是跳了一下,想必他在办公,自己是不是打扰到他了。都四点了,应该回别墅为他准备晚餐的。想到此,她不禁在心里责怪自己不懂事。

而办公室里,夜天辰由于得不到回应也有些着急,抬头看了看门,不禁放柔了声音道:“安蝶雅?是你吗?快进来啊。”

安蝶雅一听这个,忙扭动门把手进去了,夜天辰已经站了起来,她奔过去,两人紧紧拥在一起。明明就是出去了不到一个小时,却觉得分离有了一年那么长,安蝶雅紧紧地抱着她,不想放开。

“怎么了?是不是累了?”夜天辰温柔说着,搂着她进了里面的卧室。

☆、永远宠不够(10)

看着在端了一杯热茶放在床头柜上,安蝶雅温言软语把他劝了出去。尽管现在想要缠着他,可也知道,他今日事务比较多。

她一个人,捧着热茶,心里还是有些发寒,看着天花板发呆。

想起许国强,安蝶雅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虽然只不过见了两次面,但安蝶雅却怕他怕的厉害。他是个魔鬼,他想。

一杯热茶下去,竟觉得有些困。眼皮忽然重了起来,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里面,似乎又回到了童年时代,妈妈带着他在大海这奔跑,而自己却因为贪看美丽的贝壳落下很远。

妈妈还是温柔的样子,一头乌黑的长发,总是低低地挽起一个髻。纵然尽可能的低调,但妈妈出色的容貌,总是让她与周围的人不同。每次妈妈去学校接她,小朋友们都会问,安蝶雅,这是你妈妈啊?好漂亮好年轻啊!那里,她的心里是多么地自豪和骄傲。

可是,在那个封闭的满是白色的房间内,她趴在玻璃墙外,伸着手,怎么抓都抓不住,眼睁睁地看着妈妈无力地躺了下去,再也没有起来。

“妈妈,不要丢下安蝶雅!”安蝶雅伸手去抓,仍是抓不住。

在妈妈消失的地方,忽然出现了夜天辰。

“夜天辰?”她喊着,可刚地还一脸温柔的夜天辰,面然忽然变得扭曲而可怕。

“你背叛我,你又背叛我!你没有好下场的,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毁了我,我会把你折磨至死!

“如果折磨我,能让你开心,我又怎么会不愿意随呢?你别走,留下来陪陪我,好吗?”安蝶雅喃喃低语。

但夜天辰却是一脸鄙夷的神色:“你也想留住我?”说着,毫无眷恋地,渐行渐远。安蝶雅的心立刻慌了起来,拔腿追去,周围却起了浓雾,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了。

她不禁蹲坐在了地上,心中升出绝望。此时此刻,她宁愿失去全世界,也不要失去夜天辰!

“夜天辰,不要走……”安蝶雅大声喊起来,周围又景色大变,草木枯萎,夜天辰躺在一棵树下,已经没有了呼吸。

“夜天辰!夜天辰……”悲痛万分,安蝶雅凄声呼唤。

“安蝶雅?安蝶雅,醒一醒,你做梦了。”夜天辰的声音有些惶急,安蝶雅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夜天辰的怀里。

“做恶梦了?”夜天辰用一条毛巾擦着她额头的冷汗。

“嗯……”安蝶雅迟疑地应着,还是有些恍惚,怔怔地看着夜天辰的脸,“我做了一个恶梦,你不要我了,而我……”

“而你,舍不得走,是吗?”夜天辰的手停止了动作,含着笑意问。

安蝶雅忽然返身抱住了他:“夜天辰,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怎么会不怕呢?早在很久以前,她就把心绑在了他身上,她的人生在那个招聘会上已注定被颠覆,只是她全认了,她还庆幸,颠覆她人生的是夜天辰,是这样一个温柔的男子。

☆、不喜欢油腔滑调(1)

不管曾经多么地痛多么地恨,她也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她眷恋他的温柔,向往他的身体。从心灵到肉体,她都愿意成为她的伴侣,她的奴隶。但这样的愿望,终究还是成了空。

“怕什么?”夜天辰低声问着,吻了吻他的额头。

“怕……”怕什么?怕许一涵,怕许国强吗?不,她惟一害怕的,是夜天辰对她不再温柔,怕他离开她。

她的身子不禁颤抖起来。

夜天辰爱怜地把她拥入怀抱:“别怕,一切都有我呢!”他安慰着,自己的怀抱因为安蝶雅而充实着。

“咚咚咚…..”敲门声若有似无地传来,夜天辰轻笑着说:“为了陪你,文件我都没来得及批。你自己梳妆一下,也到了下班时间了。”

安蝶雅点了点头,才醒悟到敲的是总裁室的门。因为套间的隔音效果不错,所以听起来似乎很遥远。

安蝶雅整理了一下衣服,手摸到了裤袋里的U盘,内存已经没有了,此时摸着空的U盘,竟然觉得无比烫手,连忙把手抽了出来。走出去的时候,看到杜雨鹃拿着一个文件夹,正在对夜天辰汇报工作。

“今天的晚宴取消。”看到安蝶雅出来,夜天辰立时下了一道指令。

“夜总,今天的晚宴,是唐老爷子亲自发的请贴,取消的话,恐怕不太合适吧。”杜雨鹃看到夜天辰的眼光,知道是看向了安蝶雅,心里产生的嫉恨,几乎让她说出过分的话来。幸好几年的秘书生涯,早已练就了高等的自制力,才没有脱口而出。”

“夜天辰考虑了一下,知道杜雨鹃说的是实话。有些应酬,是推无可推。唐老爷子,叫唐宝华,出身于本城资格最老的商氏世家,如今还是批发零售业的龙头老大。而且,他还兼着本市商业协会会长的身份,更是尊荣备至。因此,夜天辰只是叹了口气,为难地看向安蝶雅:“安蝶雅,我让司机送你回去。晚上有一个宴会推不掉,你回家先睡,好吗?”

安蝶雅点了点头,眼睛瞥过杜.雨鹃,后者的脸上闪过一抹喜色,让安蝶雅简直怀疑这是不是她的阴谋。

夜天辰亲自把安蝶雅送到楼下,司机.已经接到指令,正守在公司门口。为安蝶雅打开了车门,安蝶雅回身看夜天辰,夕阳里,他的面容带着温柔的笑。

“早一点睡。”夜天辰上前揽过她,在.额上吻了一下,“这是晚安吻,所以一定要睡好,不要再做恶梦了。”

安蝶雅点了点头,看到公司陆陆续续有人出来,原来.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连忙说了一句:“我走了。”

夜天辰的手拉住了她,神色之间有些不舍。看了半天,.才忽然笑:“回去吧,我会尽量早一点回来。有你的地方,才是真正的家。”

安蝶雅感动得几乎立刻要掉下眼泪,连忙点了头,.钻进了汽车。

“有你的地方,才.是真正的家。”安蝶雅在心里重复了一遍又一遍,手又摸到了那枚U盘,打开车窗扔了出去。

☆、不喜欢油腔滑调(2)

司机把车开得很稳,空调打得很凉。行驶在繁华的街道上,安蝶雅的手心渐渐又沁出了汗。

“安小姐,董事长说,让您别害怕,安心呆两天。”司机忽然说话,声音很是平稳。

“什么?”安蝶雅怔着,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许董事长,他说已经亲口对您讲了啊。只是您对他可能有点误会,董事长怕您忘了,让我来叮嘱一下。”司机的声音里还含着讪笑,后视镜里的安蝶雅脸色忽然变得惨白。

“安小姐就听董事长的话吧,不然,他不会善罢甘休的。”司机的笑笑容忽然收住,这个女孩的神情,让人从心底里怜惜起来。青春芳华,却要背上这种负重,确是让人不忍。

“你是……你,夜天辰以前那个司机呢?你……”夜天辰的司机,已经被飞翔集团收买。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