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可口女佣:老婆爬错床》作者:夜嫦梦哆【完结】 > [书香门第の爪爪]可口女佣:老婆爬错床.txt

第 18 页

作者:夜嫦梦哆 当前章节:15049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8:02

“别这样,雨鹃!”夜天辰的声音沉沉的,但绝对没有欲望,“穿上衣服吧,我就当什么没有发生。”

杜雨鹃难堪地低下了头:“夜天辰,原来,我在你的心里,真的什么都不是。我一直幻想着有天天,你会看到身边的我,永远都不会离开,因而有这样的奢望,可以跟在你身边一辈子。可是,终于有这样一天,你厌倦了我,要把我赶走。”

夜天辰淡淡地说:“雨鹃,我从来不曾薄待你。你虽然是我的秘书,便你的薪酬不比行政主管低。而且,你年底的红包,永远都是最厚的。”

“我不要这些!”杜雨鹃嘶哑了嗓子,“你明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夜天辰,我……”

夜天辰看着她白皙的皮肤,玲珑有致的身材,却像是在看一个人体艺术品而已。甚至在心里面挑剔地找到了几处缺点,诸如汗毛有点过密,手臂上半部分有些粗,肩部过于宽了一些之类的。

他叹了口气,对着安蝶雅的时候,从来不会这样冷静。心,总是热的,眼睛,总是充满了激情的。

“雨鹃……”他叹息着,“你回去吧,不要这样,不要破坏你在我心目中端庄的形象。”同样的女性的躯体,给自己的感官享受却截然不同。再怎么迟钝,他都已经明白,安蝶雅,是那个唯一能够进驻自己心房的人。虽然心痛,心房却已为她而紧闭,再容不下其他的女子。

☆、办公室一幕(5)

心念刚刚一动,他偏头看向房间,门口着着的长发半垂的女孩儿,正静静地看着自己。她的眼里,似乎自动忽略了还搂着自己的杜雨鹃。眼里,是同情,还是怜悯,他无法分清。

“安蝶雅!”夜天辰轻喊,忘记了杜雨鹃的手臂正抱着他的脖子。突如其来的心虚,令他的声音多几分焦躁。

杜雨鹃的身体僵硬起来,缓缓地转过了头。安蝶雅几乎不敢看她的脸,感觉过了一世纪之久,她的眸子,正对住了安蝶雅。

看到杜雨鹃一丝不挂的身体,安蝶雅有些难堪地偏过了头,却仍然能感觉到她仇恨的目光。

安蝶雅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冲动让自己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明知道这样会让杜雨鹃觉得难堪。但是看到她脱衣服的动作,就忍不住地心酸。脚仿佛不是自己的,像幽灵似地飘出了房间。

“穿上衣服吧,雨鹃。”夜天辰回过了神,声音放柔了一些。杜雨鹃的眉毛忽然往上挑,这样的机会,她不愿意放过。故意把唇送了上去,夜天辰却往后退了一步。

安蝶雅低了头,站在门口,脑子一片混乱。

杜雨鹃咬着唇,声音颤抖了起来:“夜天辰,你不喜欢吗?你忘了那一晚你是怎样疯狂地吻我的吗?”眼角的余光,却有意无意地瞟过安蝶雅,果然看见她轻轻握拳的手。

夜天辰的眼睛却只是看着安蝶雅,似乎注意力注意到杜雨鹃**的用词。杜雨鹃恨得把牙齿咬紧,主动把唇凑到了他的颊上。

夜天辰站着没动,眸子却忽然冰冷下来。杜雨鹃忽然意识到,自己原来是在玩火。夜天辰,是一个不会甘于被女人利用的人。自己要利用他来打击安蝶雅,即使完全符合了他的心意,自己也不会得到什么好处。

“夜天辰……”她往后退了一步,踩到了自己落在地上的衬衫。眼泪滴落,手拿起衣服,当着夜天辰的面穿戴起来。

被安蝶雅看穿的难堪,在她的心里烧成了一把火。她对夜天辰的投怀送抱,哪怕被拒绝一千次一万次,也不想被安蝶雅看到一次。她受不了安蝶雅在一旁看戏。安蝶雅静静地看着她穿戴,眼睛里隐隐含的怜悯,让她的恨意更浓。

她的骄傲,可以为夜天辰完全卸下。但在安蝶雅面前,她永远有着优越感。也许是因为乱箭,自己和安蝶雅完是两样的。夜天辰每天与她同进同出,再加上将要成为现实的婚姻,都让杜雨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那个从初见夜天辰时,就有的一个梦,做的一天比一天艰难。随着夜天辰日益的功成名就,她终于找到机会把自己给了他,却换来了这个。

安蝶雅凭什么抢走了她梦寐以求的位置,堂而皇之地进入夜天辰的办公室。那个休息室,她从来没有进去过,也没有见别的女人进去过!

看着他与她出双入对,她的心就像被猫抓过了似的,既痒,又痛。明知安蝶雅的背叛,却仍然有意无意地维护,这样的感情,也许只有夜天辰本人才看不真切。

☆、办公室一幕(6)

杜雨鹃觉得自己真的可悲,从来没得到过,却输的这么惨。她的恨意,汇成滔天巨*。但几年的职场历练,让她自然有本事处事不惊。在表面上,刚才那一段似乎已经雨过天晴。但在杜雨鹃心里生要发芽的恨意,却如得到雨水滋润似的,疯长了起来。

“对不起,夜总。刚才的一切就当没有发生,好吗?”杜雨鹃柔声地问,“相信我,我会是一个称职的好秘书。”

夜天辰看到杜雨鹃恢复了平常的姿态,有些感慨。安蝶雅在,他也不想与她过多地说话,于是点了点头。

杜雨鹃脸色平静,仿佛刚才在他们面前宽衣解带,浑身赤luo的女人不是她似的。她瞥了一眼安蝶雅,那神色是冷凝得可以把赤道变成南极的。但很快就转到了夜天辰的脸上,眼里又是往常的熟稔里带着几分恭敬,背脊挺得笔直,双手交握在身前。

带着几分温婉和冷静,她开了口:“夜总,那我先下班了,明天的会议资料已经全部准备好了。如果还有什么吩咐的话,我的手机是24小时开机的。相信我,我是一个最好的秘书。”

夜天辰的点了点头。杜雨鹃对他一笑,柔媚里带着庄重,眼角又滑过安蝶雅身畔,才往外走去。

夜天辰看着杜雨鹃带上了办公室的门。安蝶雅也看着门的方向有些发呆。她没有忽略杜雨鹃目光中明显的恨意,也许她把自己的存在,看到了今天“色诱”的源头吧。

“好些了吗?我们回家吧。”夜天辰甚至都没有看安蝶雅一眼,语气里的冷淡让安蝶雅微微瑟缩了一下,抬头看着他整理文件的身影。

在她的角度,正好能够看到他的侧脸,严肃而带着几分怒气。慢慢地走到他的身边,抬起头的时候,他却正好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

“你和她,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但雨鹃,至少没有别的用意,而你……”夜天辰声音带着疲倦,让安蝶雅心疼。他语气里无可辨驳的责怪,又让安蝶雅心酸。

知道自己的背叛,在自己和他之间,划下了一条最深的鸿沟。明明看到他在对岸,连眉间的伤痕都看得一清二楚,他的心,却远的无法捉摸。

夜天辰看着她满脸的忧怨,忽然一把抱住了她,像处罚似的。紧得几乎让她无法呼吸。她的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跳的那样快,像要挣脱出来似的。

安蝶雅的眼睛有些湿润,那颗被冰冻的心,一分分地暖和起来。就算从今以后,不能再与他魂梦相依,至少现在还有一个温暖的怀抱。

“走吧!”倏然放开了她,夜天辰的声音里有压抑的情感。安蝶雅的心忽然空了下来,带着深浓的失落,她轻轻答应了一声。

一前一后的两个人,不再像以前那样深拥,各自单薄地走向电梯。回廊上的壁灯,为两个人打下孤独的身影,曲折地映在地上和墙上。

电梯高速降,安蝶雅靠在电梯壁上,忽然觉得有一阵凉意,连忙站直了身子。夜天辰的眼睛虽然盯着电梯门,但余光总是有意无意地扫过她。这样一个轻微在动作,也在他的心里落下了一个阴影。

☆、办公室一幕(7)

安蝶雅的身体,最近真的不大好,。发烧在她的脸上留下的明显的痕迹,雪肤花容,隐隐能看到青色的血管。睡了那久,眼圈下淡淡的乌青,还没有完全消退。

电梯到的时候,夜天辰还是忍不住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已经不那么烫手,但安蝶雅跨出去的时候。身体还是有些摇晃。夜天辰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一把抱起了她。

安蝶雅的头仿佛找到安全的港湾似地,自然而然地靠在了他的胸口,他的心跳,是她听过的最美妙的音乐,只是此时她觉得很累很累,真的想这样靠着,真的想时间就在这一刻停滞不前。

“怎么了?”夜天辰忍不住问,“还头晕吗?”

安蝶雅抬起头,眼珠微微一转,仍然觉得宝光流动,隐隐的笑意,却带着半夜凉初透的凄清,一下子让夜天辰呆怔了。

偌大的地下停车场,只有两部汽车,更加显得空旷。心忽然变得更加伤感,安蝶雅的手不禁抚上了他的下巴。有些短短的胡茬,手指擦过,留下酥酥麻麻的感觉。

“我,我没事了。”安蝶雅回答,对他的深情。被生生地压在了短短的三个字里。夜天辰,你也瘦了,都是我的错!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念着这含愧的句子,纵然独自断肠,也只想把哀愁附与明月清风。

她心疼他心里深埋的恨,怕与山叠,与海融。宁愿他回到那个刚见到他时,冷漠,高傲,似乎对一切都不在意的男子,竟气风发的脸上带着几分惘然。

“走吧!”怕这样空落的环境,会勾起他心底的怜悯。夜天辰大踏步地往汽车走去,安蝶雅走得有些气喘,开了车门,并没有马上坐进去,而是扶着门定了定神。夜天辰的心就这样提了起来,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灰白的嘴唇,心就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那口气,直到安蝶雅坐进了车,才缓缓地吐了出来。

没有马上回家,而是拐到了另一条街上,把车泊在路边,自己开车门走了出去。安蝶雅疑惑地坐着,正要下车去跟随,他却冷淡地扔下一句话:“你不要去,我马上就回来。”

安蝶雅把头转向车外,看着他没入人群,一身西装革履的他。在人群里仍显鹤立鸡群。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挺拔的身影,每一步都眩了她的眼。

他停留的地方,原来是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粥店。安蝶雅的心不禁暖了起来,纵然他口气冷淡,动作粗鲁,但他的心里,仍时时牵挂着她。

相信你对我的牵挂,所以努力承受你对我的惩罚。但愿有一天你会明白,我对你的爱,已经深入到了骨髓。纵然,挫骨扬灰,也没有什么可以改变。

眼睛渐渐模糊,时间在安蝶雅的概念里淡化。一生一世的等候,她也愿意。

夜天辰的脸没有表情,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后座上,才发动了汽车。安蝶雅的眼泪,悄悄地滴在手背,温温热热,一直烫到了心里。

☆、办公室一幕(8)

纵然再多的苦,再多的累,也有勇气再承受一遍。

含泪看着他专注开车的侧脸,他是她愿意付出生命也要维护的人。

别墅里,暖黄色的灯光笼照在两个人的身上。发出淡淡的光晕,时钟走向八点十分。

安蝶雅默默地喝完了粥,站起来想要收拾餐盯,夜天辰见状淡淡道:“放着吧,明天钟点工会过来收拾。你到房间里好好再睡一觉,看你瘦得都快皮包骨头了!”淡得不能再淡的语言,其实融着最无奈的深情。

安蝶雅的唇角隐隐流泻着笑意:“现在放到水池里,明天她们会比较容易洗。”她站了起来有些固执地收拾了碗筷,顺便煮了咖啡。用手抚了抚额,不是那么烫了,只是身上仍没有什么力气。最近真的有点虚弱。这并不是她想要的。

夜天辰冷淡的背后,有着对她发自内心的牵挂。爱,沉淀到了河流深处,平静得如沉入了熟睡一般。但安蝶雅深信,爱是存在的。不需要山盟海誓的吐露,需要喋喋不休的表白,爱是一首无字的歌,一阙无韵的词,早已渗入到了各自的血液中。

咖啡的香味已经飘了出来,安蝶雅倒咖啡的时候,溅了几滴在手背上,忍不住低低叫了一声。夜天辰的身影立刻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没等安蝶雅端起咖啡,他的手已经伸了过去。

安蝶雅手背上咖啡色的污渍,在白皙的皮肤底色上,显得格外刺目。不及细,夜天辰的一只手已经把几滴咖啡轻轻拭去。

两人靠得太近,咖啡的热气弥漫开来,连呼吸都有些暧昧。夜天辰默默地端起两杯咖啡,没有说话。

安蝶雅怔怔地看着他端了杯子出去,呆立在厨房里。

“还不出来?”夜天辰的声音在客厅里传里,安蝶雅这才如梦初醒,快步地走到客厅。夜天辰坐在沙发上,咖啡还冒着热气。

安蝶雅的脸在咖啡的雾气里有些朦胧,夜天辰不再说话,神情安详里透着点烦躁,又勉强压下,似乎在全身心地品尝手里的这杯咖啡。

小口地啜着。夜天辰端出来的时候,忘了放糖。苦涩,弥漫了整个口腔,但心里面隐隐有甜,安蝶雅甚至慢慢地品起了这杯苦咖啡。

晚风拔动涟漪的琴弦,透过纱窗吹了进来。今夜新月初挂,长夜寂寂。向往他宽厚温暖的怀抱,安蝶雅却只能抿抿唇。

人生其实就如这咖啡一样苦涩,又不过是短短几十年。彼此的爱太沉重,该如何承载?不如把握现在。无需多求,守住每一个共度的晨昏。

“我去书房。”夜天辰放下咖啡杯,眼角淡淡地扫过安蝶雅,就转身跨上了楼梯。

安蝶雅的双手捧着那只已经微凉的咖啡杯,头微微仰起。吊灯的光线洒在夜天辰的脸上,因为他的动作而忽明忽暗着。

“上楼睡觉去,还傻傻地愣着做什么?”要楼梯的最后一级,夜天辰终于忍不住甩下了一句话。

☆、办公室一幕(9)

安蝶雅低了头,一点笑意,悄悄地绽放在她的唇角。只要有他的气息,其实已经足够。那淡淡的眉眼,淡淡的语气,其实爱哪有这么容易消逝?

爱虽然不能直抵两个人的心岸,却是生命与生命的融合交汇。不求相濡以沫,真的已经低微到了曾经拥有。

把咖啡杯收进了厨房,安蝶雅才拾级而上。也许是清粥小菜补充了她的能体,现在似乎不太晕眩。

走到最后一级的时候,安蝶雅的眼前微微一亮,原来书房的灯刚刚打开。站在只亮着壁灯的走廊上,安蝶雅的心暖得销售量被太阳刚刚照过。原来,他刚才一直在门口看着她。

用冷漠的语句,一个字一个字捶打安蝶雅的心房,但这样默默地关心,早已把那点爱意,悄悄地生发出来。

夜天辰……安蝶雅在心里发出一个悄悄的叹息。上天是否垂怜,会让你终于明白我的心,还会有重新携手的一天?

为了这个信念,我会承受所有的苦,所有的累。

洗过了澡,安蝶雅钻进了被窝。被子里还残留着夜天辰的气息,安蝶雅觉得分外安宁。把头放到夜天辰的,对着那个头形印了下去去。

也许是白天睡得太多,虽然吃了两片药,在床上辗转反侧,还是没有任何睡意。闭上眼睛数绵羊数了好久,才有些朦朦胧胧。

忽然一只手放到了自己的额头上,安蝶雅的呼吸几乎都乱了节奏。夜天辰,是他,他在探她的额头温度。

轻轻的一声叹息,在耳边若有似无。几乎忍不住要把他的手抓住,又狠狠地咬住了嘴唇。太留恋这样的温馨,怕醒过来时,只能对上他故作冷漠的眼神。

感觉到他的大手抚过自己的双颊,似乎有着说不出口的情意。修长湿润的手指在唇上摩挲,恋恋不去。安蝶雅努力调稳了自己的呼吸,不敢让夜天辰发现自己其实没有入睡的真相。这样的深情对待,也许只有在睡眠时才能得到。

一个吻落到了安蝶雅的唇上,他温润的舌,缓缓滑过她干枯的嘴唇,渐有深入的趋势。安蝶雅的呼吸不稳定起来,夜天辰却已经轻轻地离开。

以为他发现了自己还醒着的事实,安蝶雅顿时懊恼了起来。那个她在梦中索求了千百次的吻,终于还是只停留在了那样的一瞬间。

“安蝶雅,我该拿你怎么办?”轻声呢喃,滑入了安蝶雅的耳朵。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凄然,安蝶雅的心也酸涩起来。

知道他的心结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打开的,惟有默默随他的怒气。但愿有一天他会明白,自己付出爱,不会比他少。

没有天平可以衡量爱情,但安蝶雅已经付出了所有。

“为什么……为什么你总会背叛我?让我以后,怎么办?”夜天辰的低喃在耳畔回荡,带着怨,带着怒,还有那化不开的深情。

安蝶雅暗暗叹息,也许他们只是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相逢。若换一种相片的模式,他们会不会有未来?

☆、办公室一幕(10)

然而,时间的巨轮,不会由谁来决定。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一步步成为阴谋的牺牲品的,生生地葬送了她和夜天辰的爱情。

夜天辰为她把被子密密地盖好,仿佛留恋地站了一会儿,才重新走了出去。从门缝里透出来书房的光亮,他还在忙着公事。安蝶雅的眼睛不能离开那条缝,忍不住心潮澎湃。

把往事装有细颈的长瓶里,一件件地仔细翻陈,从小时候海边的贝壳,到妈**去世,继母的到来,爸爸的为难,自己的无助,毕业的孤独,与夜天辰的相遇……想要挑几件快乐的事情来,竟发现少的可怜。

直到遇见了夜天辰,虽然被他强迫过,侮辱过,轻视过,但后来的甜蜜,足以抵消曾经的苦楚。她愿意把那夜的温存当作他们关系的开始,,流连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就似乎拥有了天地。

青河镇的两日旅程,是她回忆里最温馨浪漫的部分。这一生,恐怕都不会再有那样的脉脉深情。似水柔情,几乎在那两晚里透支了一生。

晴天霹雳的开始,是自己的错。一个U盘,生生把爱情断送。她不怨夜天辰,甚至不怨许一涵,错的终是她自己。

她为了家人的安全,怕飞翔的胁迫成真,负了夜天辰。爸爸辛苦半生,而夜天辰和她还年轻,她以为他们不管发生了什么,都有大段的时间来弥补,可是她忘了,伤痛虽然会过去,但那条疤痕,却不会消失。这样做,真的对吗?所谓的时候,是从生命的长度而言。想到夜天辰即将进行的婚礼,也许,他们之间已经谈不上未来了。安蝶雅的牙齿咬住了被角,怕自己呜咽出声。

情绪时而高涨,时而低落,时而波澜壮阔,时而婉转低咽,往事一幕幕涌现。直到终于承受不住药力的侵蚀,才迷糊地睡去。

寂寂的长夜里,安蝶雅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一夜,一样的沉静。

夜天辰在门口迟疑了一会儿,悄悄地侧耳倾听,安蝶雅的呼吸平缓得几乎听不到,看来已经熟睡。

他洗了澡,点上一根烟。坐在房间的休闲椅上思考刚才遇到了瓶颈。一丝笑意渐渐浮上了唇角,许一涵,这一仗,谁胜谁负,还没有最后定局。

他闭了眼睛,把思路又理了一遍,才缓缓地吐出一口口气。

起身走到床边,心里忽然有些紧张,伸手摸了摸安蝶雅的额,她睡得还算安稳。可是新月朦胧的光芒里,夜天辰发现了她眼角的一点泪痕。

是自己这两天的所作所为伤了她的心吗?这原是他的本意,他的希望,他的目的。手轻轻地抚过那泪痕,心却微微地抽痛。

到底还是放不开,安蝶雅对于自己的意义,早就超过了任何一对夫妻间的情义。

安蝶雅仿佛在睡梦中也寻找着温暖的源头,夜天辰的手离开时,她的嘴微微扁扁了一扁,把头转了过来,在枕头上蹭了一蹭,有些不大安稳。

夜天辰轻轻抚过她的额,她的眉渐次舒展。

“夜天辰……”她咕哝了一声,夜天辰的手就急急忙忙地收回了。怕自己的情绪被她看出来,夜天辰甚至偏过了头。

☆、遇见前任(1)

可是蝶雅只是不满地把头偏了过来,眼睛仍然闭着,显然没有醒来。夜天辰舒了口气,一抹孩子气的笑意涌上了他的嘴角,仿佛下身,一个吻就落在了她鬓边。

“夜天辰,别离开我……”轻声的呢喃缠绵悱恻,竟让夜天辰的身子绷得紧了。

舍不得放手离开,夜天辰顺从了心底的愿望,在安蝶雅的身畔躺下。安蝶雅的身子很快自动地靠近,不安地动了几下,在他的怀里找到属于她的位置,又沉沉地睡去。

她的身子有些凉,高烧过后,睡眠特别深,夜天辰紧紧地抱了她一下,都没有把她弄醒。她睡得似乎很甜蜜,那张脸上的神情完全放松。

五官精致到了极点,平缓的呼吸,把眼角眉梢隐隐的倔强淡去,整张脸竟然显出了十分的柔媚来。那唇边遗留的淡淡笑意,温润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她的背叛,让他的心划出了一条深深的伤痕。两天前的青河镇之旅,连青山绿水都见证了她的深情。为什么转眼之间,他的的辛苦就险要易于他人之手?原还有几分幻想,希望杜雨鹃的调查并非事实,可是他的供认不讳,让他彻底的绝望。

是什么样的诱惑,让安蝶雅背叛了自己?如果按着杜雨鹃说法,安蝶雅与许一涵分明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不非安蝶雅亲口对他讲的只是同学。

安蝶雅,纵使整个世界都背叛了我,惟独你不可以!夜天辰的手不自沉地就加了几分力,安蝶雅轻轻“唔”了一声,把头在他的胸膛上蹭了两个,仍然熟睡。

“夜天辰……”睡梦中她低低叫了一声,带着几分歉疚几分不满,手已经环住了他的腰。

“安蝶雅!”夜天辰低低地叹了一声。

“是,主人…..“轻曼地声音下意识地应了,夜天辰正在发怔,却看见安蝶雅缓缓睁开了眼睛……

以为这是在梦里,安蝶雅看着近在忙咫尺的夜天辰,眨了好几下眼睛,才清醒了过来。脸色有些红,在月光下看不分明,手指却感到了温度。

“我……我刚才睡着了,没有听清楚。”安蝶雅慢慢地说,“是要我做什么事情吗?”

夜天辰失笑地摇了摇头:“没有,你睡吧。刚才做梦了吧?”

安蝶雅皱着眉,似乎在回忆自己的梦境。那样的神情,带着点清浅的迷惘,令夜天辰不禁为之心动。

“刚才,我梦见……”安蝶雅的声音轻轻细细,似乎不能十分把握自己的梦境,说了几个字就住了口,微蹙着眉头想着些什么。

“不记得了?没关系,反正是梦而已。”夜天辰伸出手把她皱着的眉心抚平,“睡吧,烧已经退下去了。”

安蝶雅勉强笑了一下。刚才那个梦,她怎么会不记得,虽然是梦,可她觉得比真实的还要真实。她抿了抿唇,看着夜光下有些朦胧的夜天辰脸,感受着他的手抚在她脸上的温度,好想上前抱住他,亲吻他。可是,她又怕他忽然冷漠起来。心里面难受不已,以至于怔怔地发起呆来。

☆、遇见前任(2)

“睡吧。”夜天辰看着她的脸淡淡说着,刚要翻过身躺下,安蝶雅如低喃的声音便响起来了:“对不起……”

他一怔,背着她,僵在那里。停滞片刻,淡淡道:“很晚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睡吧。”

明天,明天还有没有这样温馨安静的时刻?明天她还有没有这种冲动和勇气?她自顾地摇着头,红了眼眶,喃喃道:“夜天辰,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我爱你……”

我爱你。夜天辰全身都僵直了,大脑仿佛也空白了。自从认识以来,她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这三个字,就算是在他们最亲密的时刻,最欢乐的青河镇也没有。现在,这种情况下说出来,他的心一时乱急了。表面上仍强装着镇定,抿紧了嘴唇,想着该怎样回应。心里面,是想要马上转过身去,把她紧紧地抱

在怀里,可是想到她的背叛,心里面那个蛊又在作祟,迟疑着,不肯放下。

安蝶雅一直喃喃地念着,仿佛着了魔那般,声音越来越低,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她以为他会感动,他会回应,可是,过了这么久,他都不动。心,凉到极点。嘴上仍喃喃不停,眼泪,已经顺着面颊流到了枕上,声音也有些哽咽了。

她爱夜天辰,真的好爱好爱…….

寂静的夜晚,两个人背对着躺在床上,一个喃喃念着“我爱你……”,一个强忍着心中的感动装作无动于衷,时间仿佛停滞…….

这是怎样一副画面?

不知过了多久,安蝶雅的脑子昏沉起来,嘴唇仍张翕地念着,只是只有口形,没有声音,仿佛已经睡着,又仿佛没有睡。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睡着,她爱夜天辰,爱的失去了自己……

晨曦的光穿过纱窗,把安蝶雅唤醒。

睁开眼睛,觉得脸上干干的,是昨夜的泪痕干枯后的痕迹。夜天辰脸就在面前,英俊让她不敢相信是真的。他的手背紧紧地揽着她,唯有在沉睡中,他才能这样毫无保留地表达出他的爱意。

想到昨夜的痴狂,安蝶雅的嘴角不禁浮起一丝苦涩的笑,些许感叹地看着夜天辰。不说出口又如休,她知道在他的心里,自己的地位是独一无二的。

也正是因为坚信这样的深爱,才会有这样难解的恨。怀着爱意,安蝶雅的气息轻轻呼在他的颈侧。如果每一个清晨,都这样温馨,安蝶雅想,自己也就别无所求了。

夜天辰咕哝了一声,偏了偏头,才睁开眼睛。安蝶雅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立刻垂下了眸子。但微微颤抖的睫毛,早就出卖了她的秘密。

“安蝶雅……”夜天辰柔声叫着,恍惚间以为,他与她之间从来没有遇到过什么变故,还是相濡以沫的一对。

听到自己的声音,帮醒悟过来,安蝶雅对自己的背叛,终是在自己的心里留下了一条长长的伤口。即使在妈妈去世时候,他都没有感到过如些失落。她对于他,意义是非同一般的。

☆、遇见前任(3)

因此,恨意就格外难以抒解。

安蝶雅敏感地捕捉到他情绪的波动,酸酸楚楚的情绪从心底蔓延开来。勉强振作了一下精神,安蝶雅才柔顺地低声说:“我去做早餐。”

夜天辰瞥过她的脸,轻轻地“嗯”了一声。

安蝶雅翻身起床,他身边的一块顿时空了出来,他的心,仿佛也掉落了一半。她的身影轻盈地消失在门口,而他的眼睛还是直勾勾地无法转回。

白色的丝质睡袍,很难勾勒出曼妙的身材。但安蝶雅的起承转合,却像轻盈的精灵,在晨曦下舞动。

夜天辰一直沉默着,安蝶雅悄悄地抬眉,也没有说话。

到了公司,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夜天辰在前,安蝶雅在后,她的神情有些恍惚。她想,她就仿佛是他的影子一般。这个认知,竟也让她的心渐渐地平和下来,如果一直这样,也许是个不错的结果。

杜雨鹃像是无法被拒绝的一幕,对待夜天辰态度仍然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个秘书对上司应有的尊重。

夜天辰的脚步甚至没有在她面前停留,就跨进了办公室。而安蝶雅的眼角微微瞟过杜雨鹃的时候,发现她的手明分在微微地颤抖。

也许在她的心里,自己就是破坏她“好事”的元凶吧。

夜天辰工作的时候,那张脸就像雕像一样,几乎看不出什么表情。文件一目十行地看下去,手里的笔偶尔写几个字。早晨的阳光挥洒着十足的精力,从他的发,照到他的身子。

上天对自己的杰作,一定相当满意。因为夜天辰不仅有着灵活的头脑,统帅的魄力,他的外貌,更是百里挑一,几乎没有什么缺憾。如果非要吹毛求疵的话,那就是他的眼睛,温和中藏着隐隐的寒凛,可以在一瞬间把你从天堂打到地狱,也可以一瞬间把你从地狱带到天堂。

睡意渐涌,安蝶雅的手撑住了头,眼皮重了起来。

“去床上睡一会儿吧。”夜天辰埋看着文件,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安蝶雅怔怔地看着他,那声“嗯”的回应几乎是习惯性的回答。揉了揉眼睛,一步三回头地走到房间门口。进去的时候,攀住了门框又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夜天辰正巧也朝她看来。

这样的心有灵犀,令安蝶雅心动。

柔肠百转,安蝶雅躺到床上,反倒没有了睡意。耳朵变得分外灵敏,仿佛连夜天辰落笔的“沙沙”声都听得一清二楚似的,心慵懒的想立刻陷入沉睡。

听到有什么人进了办公室,安蝶雅似是半梦半醒。

忽然听到了“康俊”这两个字,安蝶雅猛然清醒过来,拍了拍头,以为自己在梦中,待发现不是,便侧耳细听。

办公室里传来夜天辰沉稳的声音:“这两天我细细梳理了一遍合同。那些旧楼房的拆迁赔偿问题是不好解决,我们现在只能吃个哑巴亏。工程图的被窃以及合同的漏洞都是飞翔用心计划的,而我们还不知不觉。

☆、遇见前任(4)

如今后知后觉,也算不晚吧。听说飞翔就是利用这个,迫使我们走以前那个开发商的老路,最终无奈放弃这个工程,而他们便可用我们的心血获取他们的利益。

现在我们只要用钱解决了旧楼的拆迁赔偿问题,只要新的设计出来,便可马上动工,只要我们加紧施工,开盘日期就不会受影响。”

“嗯,我也想了两天,尽管不是那么容易解决,但至少我们已经做过一次,思路是有了。难解决的就是那些业主,只怕他们会狮子大开口。”

“法律是有规定的,就按最高标准赔偿!”夜天辰的语气变得有些恼怒。

“为了防止后续再有类似麻烦,只能这样了。”

安蝶雅听着有些茫然,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夜天辰的损失虽然巨大,但还能够扳回一局。下面他们又商量了些什么。她便没有心思再听下去。

心里面是又喜又忧,夜天辰到底还是经过风浪的,有着男人的魄力。只是不知他们提到的康俊是哪个康俊。她的眉头微微蹙起。隐隐地又传来了声音,“顾小丹”三个字很敏锐地被安蝶雅听到了。

“与顾小姐的婚礼要尽快举行,听说夜总准备下个月订婚,我觉得盛大一点比较好。”

“嗯,当然要盛大,也安安我爸的心。这次他气坏了,却意外地没有朝我发脾气,我不想再出什么问题了。”夜天辰的声音带着几分自嘲。

安蝶雅的眼神不禁黯淡下去,也隐隐觉得顾小丹无辜。这样的婚姻,对于顾小丹来说就是个坟墓。

安蝶雅没有了睡意,干胸抱膝坐了起来。阳光透过窗纱照在床头柜上,室内的空调却开得恰到好处。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外面已经没有了声息。

夜天辰的声音忽然传来:“安蝶雅?”

安蝶雅连忙应了一声,掀开被子出了房间。夜天辰的眼睛正看过来,他的面前没有什么人,刚才那个汇报工作的下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安蝶雅走到他的面前,有些不安。他的神色有点奇怪,似乎并不是什么好兆头。她想,还是生病的时候才能够感觉到他的温暖,悔恨的几乎想要一直病下去。

“你跟我讲过你大学毕业时男朋友莫明其妙提出了分手?”夜天辰问着,脸上的表情莫测。

安蝶雅点了点头,心里生出不安,已经确定,刚才他们所提到的康俊,正是她所认识的康俊。

“你们是高中同学。大学四年都在一起,他叫康俊?”

安蝶雅不知道他这样是为什么,只得点头。

“康俊要来这里了。”

安蝶雅仍是点头,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喜出望外。夜天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低下了头,按了对讲机:“叫康俊上来。”

安蝶雅惊讶地看着他,不禁问:“夜天辰……你想干什么?”

夜天辰的脸色冷了下平,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到这里来。”

可是.......安蝶雅不禁蹙起眉头,这样的动作,是私下里的柔情,怎么可以在别人面前展现?她迟疑着没有动,在他的眼里,她看到了冷酷。她想,他这是在为难自己,想要做给她的前男友看,来羞辱自己。

☆、遇见前任(5)

安蝶雅的心不禁沉了下,摇了摇头,“这里是办公室,我不要这样。”

“你没有权利说不要。”夜天辰静静地说,眼里没有任何温度。

他是认真了。安蝶雅有些绝望,脚却依然没有动。

敲门声轻轻响起,夜天辰伸手一把拉过了她,安蝶雅的身子僵硬着,听着他说“进来”。几乎不敢抬头,康俊已经停留在她的面前。

“坐吧!”夜天辰淡淡地说着,“安蝶雅,给康先生倒杯咖啡。”

安蝶雅勉强地露出一个微笑,却碰上康俊惊异的神情,怔怔地看着她,眼睛一动不动。“安蝶雅?”他低低地喊了一声。

安蝶雅抿了抿唇,难堪不已,低声回道:“是我。”

“你……你怎么这么瘦变得?”康俊的眼里闪着心疼,安蝶雅有些感动,想起四年来他对自己的照顾,几乎想要落泪。

夜天辰忽然冷冷地插了口:“注意,这里是办公室!我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关系,安蝶雅是我的人,我的奴我的禁脔。康俊,你只是我的员工。”

康俊听此心中隐隐不快,早就听说夜氏的总裁夜天辰年轻有为,没想到这样无礼,真是上流社会的纨绔子弟!但此时身为夜氏的员工,他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夜天辰说的对,这是办公室,他不应该问私人的事情。

“我没事。我……去倒咖啡。”安蝶雅几乎用落荒而逃的速度,推开了总裁室的门。身后,似乎有康俊低沉的声音响起。泪忽然就落了下来。只能用手轻轻拭去,抬起头,看到的竟是杜雨鹃冷凝的眼。

“我倒咖啡。”安蝶雅解释。

杜雨鹃没有开口,只是“哼”了一声。安蝶雅无奈,走到秘书室,在门口站定,有些不知所措。她的眼睛巡视了一下,上次那个帮她的女孩子不在,夏若兰只是抬眼看了她一下,又无动于衷地低下了头。

安蝶雅考虑了一下,走到那个斯文的带着冷漠表情的女孩子面前:“请问,我要倒杯咖啡,在哪里取?”

夏若兰手里打着什么资料,头也不抬地说:“我们又不是端咖啡的小妹,你自己端去!”

安蝶雅难堪地回答:“我是要自己端,可对这里不熟悉,不知道在哪里。这里房间太多了,你可以告诉我吗?”

夏若兰扁了扁嘴,似乎忙碌到没有回答的时间。

“走吧,我带你去。”那个一直冷漠的女孩放下手里的一叠资料,用大夹子夹好,站了起来。

安蝶雅喜出望外:“不用麻烦你,你只要告诉我在哪里。我自己去就可以。”

“没关系,我正要去拿一杯。”他的表情淡淡的,既没表现出热心,也没表现出亲热。似乎拒人于千里之外,却已经走出办公室。

安蝶雅忙跟了上去,耳边似乎还听到了夏若兰的一声冷笑。三个人的办公室,原来并不平静。办公室的文化,果真复杂到自己不能想象。

在走廊的尽头,女孩脚步停了下来,熟练地取了一杯咖啡,递给了安蝶雅。

☆、遇见前任(6)

安蝶雅愣愣地看着她:“你不取吗?”

她的唇边浮起一个清冷到几乎没有的笑意:“出来走了一走。忽然不想喝了。是总裁要你端的咖啡吧,送进去吧。”

原来她是专程为自己而来的,安蝶雅感激地说了一声谢谢:“我怎么称呼你呢?”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舒绵雨。”

安蝶雅点了点头,在心里默默记下她的名字,走出了茶水间。回头看去,舒绵雨正看着自己的背景,神情又回复了一贯的清冷。但安蝶雅的心却是暖暖的,舒绵雨只是外表冷漠,但内心,其实很热情。

“怎么搞的?走路没长眼睛吗?”杜雨鹃迎面走来,分明是故意的,把咖啡杯一下子掀翻。安蝶雅愣了愣,想要说声对不起,但看到她明显的刁难神色,便转过头去,没有看她,返回了茶水间。

舒绵雨正要走回秘书室,看见安蝶雅远远地走过来,便停住了脚步。安蝶雅对她勉强一笑,本来强忍的眼泪,忽然忍不住要落下来。

“她为难你了?”舒绵雨一脸的了然,“伤什么心,对这种人不值得,你还是阅历太浅了。我去帮你重新拿一杯,眼睛都快掉下来了,擦一擦吧。”

安蝶雅重重地点了点头,手里的咖啡杯被舒绵雨取去。

眼泪从腮边滑落,安蝶雅用手指轻轻拭去。她觉得自己自从离开的学校,真的是变了,以前她虽然性格迷糊,也不至于这么软弱。都是被夜天辰给磨的,在他面前,她几乎连自尊都没有了。他到底爱不爱自己?她现在有点怀疑了。也许经过了两次背叛,他心里只剩下恨了。

“我回来了。”舒绵雨走的相当快,还拿了一个小小的托盘。

安蝶雅感激地说:“真的谢谢你,我……”她一时激动,不知该怎么表达。舒绵雨的神色仍然有些疏远。声音却是温和的:“别客气了,快端进去吧,小心避开她就行了,再久了总裁恐怕也要生气了。”

安蝶雅点点头,走出两步又回头看去,舒绵雨站在门口的光影里,脸上的神色不知道是不是同情。夜天辰的婚讯一传出,自己的身份真是尴尬到了至极。

“怎么这时候才来?”夜天辰没好气地说,“客人都被你得罪了。”

安蝶雅咬了咬嘴唇,把咖啡放到了康俊面前,轻声道:“请用。”

康俊站了起来,但脸上的表情古怪,仿佛还有争辩的痕迹,安蝶雅不知道她离开的这会儿他们之间都说了什么,但心里隐隐不安。

夜天辰冷冷地说:“康俊,你不用客气,她只是个禁脔兼女佣。安蝶雅,过来。”

夜天辰语气冷得像是从南极上空吹来的寒风,把安蝶雅的心几乎冻住。她的脚仿佛在地上生了根,再也挪不动步子。夜天辰的脸色是沉静的,但眼睛里偶尔闪过的光芒,让安蝶雅知道他的怒气,其实已经开始积累。

权衡了一下,安蝶雅终于缓缓地走向夜天辰。还没等走到他面前,他便一个大力,把自己拉到了他的怀里。因为力用得太猛了一些,安蝶雅跌下去的时候,胳膊撞到了桌角,忍不住一声轻呼,眉头就蹙了起来。

☆、遇见前任(7)

“安蝶雅是人,不是奴!”康俊看不下去了,“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是法制社会是,人与人是平等的,你不能这样对待她!”

夜天辰的笑容淡到了极处,仿佛只是抽动了一下嘴角:“是吗?你可以看看,我有没有权利!她整个人都是我的,从上到下,从头到底。康俊,你不过是个前男友,过时了。我和她之间的事情,你管不起。我对待她的手段,你没有看到的还多着呢。安蝶雅,对不对?”他的声音里,带着丝暧昧,分明是故意要引得康俊无限遐想。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