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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嫦梦哆 当前章节:14867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8:02

她皱了皱眉头,拿起断掉跟部的达芙妮女鞋,心疼不已,这可花了她一个月的生活费狠下心买的,就这样断了。

正叹息间,办公室的门开了,是杜秘书走了进来,礼貌地对她道:“安小姐,请随我来吧,夜总派了车,这就送您去医院。”

一听说上医院,安蝶雅忙摆手道:“不用了,这点小伤不碍事的。”

杜秘书摇了摇头道:“夜总安排下来的,您还是去吧,我看您的脚肿起来了,需要就医,不然我们做下属的也不好交代。”

安蝶雅皱了皱眉头,她也是个下属,怎么敢为难他们,只是她实在不想去医院,不敢去医院,那漫天的白色,冷寂的环境,到处充斥着死亡气息的地方,五岁那年,她去了一次就再也不想去了。

杜秘书见她不语,走近前扶住了她的胳膊,稍稍提高声音道:“走吧。”

安蝶雅看着杜秘书一脸真诚,也不知如何拒绝,只好站了起来,在她的帮助下慢慢走了办公室。

一路上,竟发现许多员工都在探头看她,她倒有些不自然了,想快走一点,又碍于脚上的疼痛。

☆、惹怒了大魔王(3)

“安小姐,你是……”杜秘书一边扶着她,一边好奇地审视着她,眼前这女孩看起来年纪也不大,虽然穿着一身正规的职业套装,白皙的脸上却尽显稚嫩,一看就是没有什么社会阅历的。

小巧的瓜子脸,虽然没怎么化妆,虽然算不上美丽惊人,五官却很柔和,尤其是那看起来就柔软无比的嘴唇,有意无意地带着一丝倔强抿着,让人忍不住想要触摸。

安蝶雅一听杜秘书的语气,忙澄清道:“我是夜总的私人助理,昨天才进的公司,今天第一天上班。”

“私人……助理?”杜秘书听到这个有些意外,也有些质疑,夜总什么时候需要私人助理了,就是要恐怕也是男的吧?

“对啊,昨天我跟董经理来的,您可能在忙没看到。”

“董经理?”杜秘书更加疑惑了。

“杜秘书,怎么了?董经理看起来很热情,今天怎么没看到他?”

“他……董经理啊,他一般都不在的。”杜秘书的表情有些奇怪。

这时,她们已经出了大楼,安蝶雅看到夜天辰的司机迎了过来。杜秘书把她扶进了车里,便说自己还有工作,不能陪同去医院了。

车子开启,安蝶雅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式坐好了,不禁从后视镜里打量这个司机,国字脸,平头,微胖,下巴上有些不明显的胡须,整个形象挺憨厚老实的,应该好对付,于是就打起鼓来,想着怎样不去医院。

正好到了一处红灯,车子停了下来,司机也没着急,挺悠闲地靠在了驾驶座上,不时地用手来回摸着方向盘。

安蝶雅不住地咬嘴唇,在心里喊着,办法快点来啊,她不要去医院,到了医院,病没治好,她自己会先晕过去的,她不要!

有了!

她在心内偷笑几下,立刻调整情绪,现出一付难受无比的样子,无力地拍了拍驾驶座。

司机见状忙扭过头,“安小姐,怎么了?”

“司机大哥,我……我要下车。”她皱着眉头,那样子好像快断气一般。

司机顿时有些慌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啊?忍一忍,过了这条街就到医院了。”

“我不行了!”她似乎是用尽力气说完这句话,猛地扭开了门把手,一个踉跄倒在了路边的人行倒上。

别误会,这纯粹是演戏。不过,碰到受伤的脚了,还真疼。安蝶雅呲了呲嘴,左右看了看,幸好车子行在外车道上,不然她掉到马路上,后面再来一辆违规车,她就没命。

司机已经从车里下来,转到人行道上就要扶她,她忙摆手道:“别动,别碰我。”

“安小姐,夜总吩咐我送您上医院,您怎么下来,再忍一忍,上车吧,马上就到医院了。”司机好声好气道。

“大哥,您叫什么名字啊?”她无力地问道。

“我姓张,他们都叫我小张,你也叫我小张吧。”

“你看起来比我大,我叫你张哥吧。张哥,我想吐,您上车吧,我怕一会儿吐出来……呃……是吧,所以,您别管我了,我吐完就回车上去了。”

☆、惹怒了大魔王(4)

张哥为难地停在那里,扶也不是,走也不是,又劝道:“那也不能坐地上啊,又没穿鞋,这让人看着多不好,夜总吩咐我好好照看你,我还是扶你起来吧。”

“不用不用!”她忙往后撤身,“啊,绿灯亮了!”

这时后面的车亮缓缓启动,张哥的车正挡着道,立刻有喇叭声□□起来。

“张哥,要不您把车先停一个合适的地方再来帮我?”安蝶雅趁势道。

喇叭声更凶了,而且不止一个,恐怕再不开,罚单就贴上了。张哥无奈地叹了口气,一边嘱咐着一边上车,“安小姐你别动,我马上就来!”

车子缓缓开走了,马路畅通起来。

安蝶雅不禁得意地笑起,正好一辆出租车挂着“空车”的牌子远远地驶来,她慌地扬手叫着:“停车!”

车子准确地停在了她面前……

终于摆脱了医院这梦魔,安蝶雅舒了口气,先给杨松雪打电话,把事情经过大概说了一遍,当然重点是她现在脚很疼,但不想去医院,肚子又饿,想要解决这些问题,想借她的男朋友,许大未来董事长用一下,都是老同学了,也不用太客气。

只是杨松雪似乎只听了请了事情的经过,根本没听她现在的需要,在电话里掩声叫道:“你说夜天辰抱你了?”

“我的脚受伤了,没办法啊。”安蝶雅用漫不经心地口气说着,但心里隐隐掠过一丝不一样的东西,软软的,尤其想到他拔高跟鞋的样子,她就想笑。

杨松雪那边停滞了一下,而后就传来兴奋的声音:“蝶雅,到我公司来,今天他们要去工地,我不用去了,我马上请假,等我哦!”

一个小时后,安蝶雅便和杨松雪坐在了一家啃德鸡内,安蝶雅只顾大口地吃大口地喝,时不时地应付一两句杨松雪的问话,时不时地动了动已被贴上云南白药的右脚,还真是有点疼。

“哎?蝶雅,你说他会不会真的给你买双鞋来?”杨松雪突然放下了可乐杯子的吸管,若有所思地问道。

“什么鞋子?”她含糊地答着,喝了一大口可乐。

“你说的啊,他把你的鞋子弄坏了,说要赔一双百丽的。”杨松雪说着打了她的胳膊一下,“大小姐,认真点。”

“不过是随口一说,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我跟你说过吗?”安蝶雅挑眉看着杨松雪。

“我真是服了你了,若是换作别的女孩子早就挖空心思包装自己去了,多好的机会啊。哎?你说你有没有对他动心思?”杨松雪绕来绕去又绕到这个话题上了。

安蝶雅还是那句话:“长的好看的谁不喜欢多看两眼啊,那叫花痴,我也就是花痴,别的没什么感觉。”

“蝶雅,我跟你说啊。”杨松雪又换作一副极其认真的样子,“像他这种男人,看似外表一副拒人与千里,高高在上的样子,其实精神生活匮乏的很,只要你稍动心思,表现出点关心啊温柔啊,他就会自动就范了。”

☆、惹怒了大魔王(5)

说罢,上下审视着安蝶雅,忽地抓住了她拿着鸡翅的手,打掉了吃了才一半鸡翅,“你这块木头其实材质很好,就是没有雕琢,以后不准这样吃东西,一点都不像个成熟女人,像他那种男人,虽然在外没有恋情绯闻,实则阅人无数,要成熟有风情才能吸引他。”

“我怎么觉得你很适合他啊,干脆我们换换得了。”安蝶雅皱了皱眉重新拿起鸡翅。

“切!”杨松雪顿时拉下脸,装作很认真的样子,“我们家许一涵虽然比不上夜天辰,怎么也是一老板的苗子,我可不是喜新厌旧的人啊,我得牢牢抓住他呢。你不知道,他前两天对我说什么?”

“说什么?”安蝶雅瞥了她一眼。

“他竟然说,如果当时没有康俊,他追的人就是你,发现你有主了才改追的我。把我气得想打他,他还理直气壮了,说我已经追到手了,说出来也不怕了。”杨松雪说着闷闷喝了一口可乐。

安蝶雅顿时笑起来,“你家许一涵真够逗的。”

“好了,别绕弯子,回正题,我告诉,你现在的处境是什么——家不能回,工作没着落,钱也快花光了是吧,就是死鸭子嘴硬撑也不找我帮忙,还有,前途一片渺茫,你那个印象设计能做什么?你自己都没搞清楚吧?所以,趁此抓住夜天辰这个依靠。”

“哎呀,我说你满脑子都什么思想啊?”安蝶雅捂了捂耳朵,“人家是高高在上的大老板,我没那么大野心,门不当户不对的。”

“这都什么年代了,就美国总统看上,也敢嫁。什么豪门啊大院啊,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你只要学会规矩,好好过日子就行了。”

“你就是晚熟。”见安蝶雅不语,杨松雪摇了摇头,像看一块朽木似的,大概她自己也说累了吧,专心喝起可乐来。

安蝶雅跟杨松雪玩了一整天,其实她脚伤着也不能玩别的,也就是到电影院看了场电影,上演的是什么生化危机,她看的迷迷糊糊,都快睡着了。下午的时候两人在路边分手,杨松雪一直把她送上的士,跟司机确定了送到郊区,才放心了。

安蝶雅坐在车里,不觉间竟回想起杨松雪在肯德鸡里说的话,看她刚才给司机说地址的样子,仿佛司机是个坏蛋会把她卖了似的。她真的就那么不能自立吗?总是让身边的人担心照顾?

虽然过了一个月的独立生活,不过,挺惨的。但一想起杨松雪说的,要让她靠男人吃饭,她在潜意识里还是抗拒的。从小受的教育告诉她,就算是不行,也要努力,不能吃软饭。

所以,她要努力做好夜天辰给她在公司安排的工作,证明给所有认识她的人看,也证明给夜天辰看。

回到别墅已经将近傍晚,这一整天在外面零食没离过口,她也不饿了,喝了一杯水,快速地洗了澡,就回房睡觉了。

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听到别墅的大门“咣”地一声被用力打开了,接着是疾疾的脚步,正在上楼。安蝶雅本以为在做梦,转而发现,急匆的脚步声是真实的。她慌忙睁开了眼睛,摸到了床头柜上的台灯,摸索了好久,才摸到开关,用力一拉,亮了起来。

☆、惹怒了大魔王(6)

几乎是同时,房门响动起来,她惊地睁大了双眼。是谁?怎么在开她的房门?而且很用力。

她不禁紧紧抓住了被角,欲要下床之时,门“嘭!”地一声被打开了。

闯入的是一脸焦急和气恼的夜天辰,头发有些凌乱,斜条纹的领带不知上哪儿去了,衬衫的领口敞开着,喘了几口气,唇间抿着压抑的愤怒,掏出手机狠狠地按下了号码。

“喂?小张,不用找了!报警了?……你去警局说明情况吧,她在别墅,对,好了,搞定后你就下班。”

“啪”地合上了手机。

安蝶雅意识到自己犯错误了。

夜天辰朝她走了过来,一双眼睛似乎都能喷出火来,双唇张翕几下,冷声道:“为什么不去医院?为什么乱跑?为什么一整天都不给公司打个电话?为什么一直不接电话?为什么明明在家怎么也不出声?”

为什么?一连这么多为什么,一句比一句咄咄逼人,安蝶雅也不知为什么了,怔怔地看着夜天辰,半天,才迟疑道:“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他沉了一口气,双手插在腰间,又气恼地放了下来,“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派人找你多久?”

“我不过一个小职员,用得着那么兴师动众么?”她小声道。

“小职员?对,你是个小职员,但你是夜氏的,签了合同的,是从我夜氏消失的,你出了什么事,首先对你负责的就是我,我不希望公司出现任何不该出现的麻烦,懂吗?”

懂了,他这么气急败坏不过是怕她出了什么事给公司找麻烦。她的双手不禁拳握起来,心内有小小的难受。但这不是她应该承受的吗?一切都是她的错,他是老板,训她是应该的,可她心里就是难受,从小到大,还没有人这样对她大吼大叫过。

她突然抬起头,鼓起勇气直视他的目光,正色道:“总裁先生,我懂。但是,现在是下班时间,我有什么错误,明天回到公司您怎样批评惩罚都可以,现在,我要休息。”

说罢,赌气似地直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上了头。

夜天辰怔在原地,呲了呲牙,有些纳闷又新奇地看着蒙头的安蝶雅。真是见了鬼了,舅舅这是找了个什么私人助理,没照顾他,倒总跟他顶嘴,昨晚一次,今晚一次,他什么时候成了一个小小的私人助理可以随意顶撞的人了?

他气愤地走到床边,抬腕看着手表,一字一句道:“私人助理,现在时间是晚上八点十分,我还没吃晚餐,你是不是得给我解决了?”

“我不是私人助理,你说的让我做别的工作。”安蝶雅仍蒙着头,倔强着。

“好,那我现在宣布,你就是私人助理,全天候照顾我。”他气急败坏似地说。

安蝶雅气愤不已,在被子下面呲牙咧嘴。可恶的合同,谁发明的?签过之后一点自由都没有了,他是大老板,他什么都说了算。

☆、惹怒了大魔王(7)

她猛地掀开了被子,一面大叫着:“好!我现在就给您做饭去!”一面穿鞋下床。

夜天辰倒被她这突然的变得弄得有些不明所以,不禁用背碰了碰前额。

不想,下一秒就听到了她的尖叫声,再看时,她整个人蜷卧在地上,一手扶着脚踝的位置,秀眉蹙着,双唇抿着,脸上现出痛苦之色。

夜天辰不耐烦地咂了一下嘴,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麻烦?但看到她停留在唇角的痛意,微微颤动的睫毛,他心里微微一软,很久没有女人在他面前表现出如此无助与脆弱,他竟然没有了免疫力。

在心里不停地提醒自己,他是夜天辰,是夜氏地产的总裁,要时时刻刻提防着任何一个接近他的女人。

于是俯下身,查看了一下安蝶雅的脚踝,相当冷漠道:“你今天都跑哪儿去了?肿这么高,明显的用力过度,如果好好在医院躺着,说不定浮肿已经消掉,明天就能上班了。”

安蝶雅抿了抿唇,就知道他是彻底的商人,商场上纵横杀伐惯了,早就百炼成钢,变得跟魔一样,冷血无情。于是,压下心内的委屈,正色道:“我知道错了,但不用上医院,我没那么娇贵,休息几天就行,就算是请假,工资扣掉就行了。”

夜天辰的眉头不禁拧起,看着这个强装坚强的女子,她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他什么时候说要扣她工资了?

安蝶雅低下了头,也不看夜天辰,心里盘算着,脚好了之后就从这个鬼别墅出去,再也不要见到他了,什么大总裁,杨松雪喜欢就让她自己来追好了,她消受不起。

正在心里碎碎念之际,忽觉不对劲,抬头一看,夜天辰竟然又把她抱起来了,她忙叫道:“你干什么?”

夜天辰摇了摇头道:“不要跟个贞节烈妇似地叫,我不会动你,如果你不想明天再加个感冒流鼻涕的话就一直在地上坐着吧。”

安蝶雅无语,她可不想感冒。

夜天辰叹气似地瞪了怀中的女子一眼,此时她穿着一件吊带式的喜洋洋睡衣,脖颈、肩膀和胸前大片皮肤都裸露着,看上去莹白娇软,他竟然看了好久,直到她也注意到他不正常的目光,忙把手掩在了胸口。

他只好快快将她放在了床上,在心里责备自己。

气氛有些不正常,安蝶雅僵直地躺着,只知道用手护着胸口,哪曾想,夜天辰的目光又被她修长莹白的腿给吸引住了。

男人都是色狼,杨松雪说的没错,她胡乱地抓起薄被就往身上盖。

夜天辰也注意到自己的失态,是不是太久不碰女人了,怎么这样的青涩丫头也能引起他的兴趣?

安蝶雅警惕地看着他,本以为他会马上走,没想到他竟坐到了床边,她紧张不已,抓着被角道:“你……总裁先生,您去休息吧,我没事了。”

夜天辰瞥了她一眼,伸手握住了她肿胀的脚,她微微挣扎便换来一阵疼痛,不禁咬住了嘴唇。

☆、惹怒了大魔王(8)

夜天辰察看着着,淡淡道:“肿的挺厉害,有没有买药?”

“买了。”她紧张道。

“给我。”

安蝶雅怔了一上,只好伸手抓过了桌子上的手提包,从里面翻出了跌打药酒和云南白药。夜天辰接过去,皱眉看着,问道:“你用的哪一种?”

安蝶雅指了指,“两种都用了,先擦了药酒又贴了膏药。”

“你有没有常识啊?”他说着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出去了。

安蝶雅总算松了口气,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头,这到底算什么片断?总裁怎么一会儿一变?他干什么了?不会再上来了吧,老天保佑,他别再上来了,她受不了,有他在,太压抑了。

这个念头刚过,夜天辰就出现在了门口,手里拿着一个还冒着腾腾热气的毛巾,坐到床边,二话不说,直接捂到了她的脚上。

“啊!”她不禁大叫一声,动了一下。

“别动!”他训斥道。

“可是……”这毛巾很烫啊,他用了多少温度的水啊?

“先用热毛巾敷一下效果好一点。”他自顾地说道。

“你……你怎么懂这个?”安蝶雅好奇问。

“嗯?”夜天辰有些心不在焉,抬头看了安蝶雅一眼,“以前在国外时,加入了一个登山队,每逢假日总会组织活动,在山上伤着痛着都是免不了的,不知不觉就学会了。”

国外?听杨松雪的报告中说他是哈佛商学院毕业的,安蝶雅羡慕不已,不禁道:“还是有钱好。”

夜天辰一怔,饶有兴味地看向她:“你很缺钱吗?”

她忙摇头,“但是,有了钱不用担心生活啊,可以做很多自己想做的事情。”

“哦?”夜天辰一边拿开毛巾一边查看着她的脚踝,“你都想做什么事情?”

这个问题……安蝶雅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从小到大对什么都是三分钟热情,想做的事情太多了,数不清,于是实话实说:“想做的事情太多了,说不过来。”

夜天辰拿过了云南白药贴剂,掏出打火机来回烤着,嘴角不禁牵扯出一丝笑意,装作不经意地问道:“昨晚为什么翻我的包?”

安蝶雅一怔,心里掠过一丝难受,抿了抿唇道:“我想确定一下你的身份是不是总裁,我又没见过本人。”

夜天辰没说话,专心地加热膏药,然后慢慢撕了下来,小心地敷到了安蝶雅脚上肿胀的地方,来回抚平了,便站了起来。

安蝶雅心里很不是滋味,不希望他误会自己,怕他马上就走,就解释道:“我不是什么人派来的,我知道你们这些大企业之间有竞争,有时会用一些不光彩的方法对付敌人,但我不是。”

他耸耸肩,“我知道你不是,你休息吧。”

“可我看出来,你还在怀疑我。”

他微微一笑,“我没有,那只是你的心理问题。”

说罢,就转身离去了,还没忘带上房门。

安蝶雅无奈地躺在了床上,不知怎么,一想到夜天辰会怀疑她,她心里就特别难受。

☆、惹怒了大魔王(9)

早晨醒来好脚踝已经好多了,浮肿也消去了一半,但一下地还是有些疼痛,只好小心翼翼地穿了衣服,下楼到卫生间洗漱。

不曾想,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夜天辰,站在沙发前,正在接一个电话,眼窝深陷着,菱唇紧抿着,另一只手一会儿拳握一会儿松开,明显的,电话的内容是令他头痛的内容。

安蝶雅慢慢下了几阶,有些迟疑,他现在气头上还是不要招惹他,等他走了再去洗漱。

这时,只见他挂了电话,懊恼地朝着沙发踢了一脚,用英文叫着:“shit!”

安蝶雅微怔,不敢再动了,看着他眉头微耸气急败坏的样子,生怕一惊动他,他会对待那个可怜的沙发一般给她一脚。

夜天辰微仰起脖子伸手松了松领袋,一转眼睛,就看到了停在楼梯上的安蝶雅。长发完全披散开来,熨贴在胸前,还有一缕不听话地地额前摇摆,穿的是一件雪纺束腰的连衣裙,裙摆处的花边隐约能遮住膝盖,与昨天一身黑色商务装判若两人,多了许多青春、娇美和活力,只是她好像有些局促,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他皱了皱眉头,抬腕看了看时间,正要出去,忽瞥到她微弯的右腿,才想起她的脚踝浮肿了,于是大步上了楼梯。

安蝶雅见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慌忙往下移步,一面慌乱地打招呼:“早上好。”

谁知脚上一疼,一个踉跄就往一边倒去。

夜天辰见状快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冷声道:“是去洗漱吗?”

安蝶雅怔了一下,还没回答,又被他横抱而起,往楼下走去。

“今天一天最好在楼下呆着,赶快让脚好起来,不然,我请来的不是助理而是个公主。”他一面抱着她往卫生间走一面抱怨着。

安蝶雅抿了抿唇,不知如何回答。

到了卫生间他便把她放下了,停滞一下,没再说话,看了看手表,快步离去了。安蝶雅听到了开门声,接着又听到了汽车启动的声音,他上班去了。

安蝶雅松了口气,对着镜子胡乱地抓了抓头发,由于用力过猛,身体有些摇晃,肿着的脚碰了地,又是一阵疼痛。她吐了吐舌头,勉强洗漱之后,不得不给杨松雪打了个电话,她这个样子实在没办法一个人呆着。

放下电话她便小心翼翼地移到了客厅,如见到救星一般扑到了沙发上,突然觉得很想家,很想已过世的妈妈,如果没有了杨松雪,她现在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她好失败。

于是,半个小时后看到杨松雪带着热呼呼的米线进门的时候,安蝶雅感动的不得了,若是脚没伤着,她真想起来给杨松雪一个拥抱。

杨松雪看着她一脸感叹的样子,不禁笑道:“怎么了?不会是总裁先生欺负你了吧?”

“没有。”她摇摇头,表情很认真,“小雪,你真好。”

“好了好了,这个时候就别抒发感情了,金龟婿到手请我吃大餐就行了。”杨松雪坏笑着抱着靠枕躺到了沙发上,四下看着,张大嘴嘴巴感叹这别墅的豪华。

☆、惹怒了大魔王(10)

有杨松雪陪着时间过的也很快,午饭是杨松雪带来的火锅底料,熬了好多,冰箱里有蔬菜和肉,放进去就行了,简单又好吃,在学校时每当晚上太晚不想出去买夜宵时她们总会搞这个。

两个吃了个精光,安蝶雅拍着肚子躺倒在沙发上,大声道:“好久没这么吃过了!小雪,我怀念大学时光了。”

“怀念什么,才毕业几天啊?还是现在好,自由了。”杨松雪一边说着一边收拾着残羹剩菜。

安蝶雅抱起了一个靠枕,静静地看着忙碌的杨松雪,她是真的怀念了,那时候什么都不用管,天天上课下课,游戏小说,现在呢,一想到昨晚夜天辰问她那句“为什么翻我的包?”她的脑子就胀了起来。

他既然怀疑她,为什么还留她?看来,她还是不要呆在这里,再争取一下,解除合同。

这时杨松雪洗好了碗从厨房里出来了,一面叫着:“大小姐,吃饱了喝足了还想干什么?”

话音未落,忽听得别墅的大门“咣”地开了。

安蝶雅和杨松雪都是一怔,只见夜天辰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便当,看到杨松雪,脸上露出不满与戒备。

安蝶雅忙从沙发上爬了起来,扶着桌子站起,惶恐道:“夜总。”

夜天辰没说话,只是把便当放在了桌子上,淡淡道:“突然想到钟点工被舅舅辞了,因为要回家取东西,顺便给你带的。”

安蝶雅看着那便当,心中掠过一种复杂的情绪,抿了抿唇,不知该说什么,拉了拉杨松雪的手臂,介绍道:“这是我的朋友杨……”

“好了,我上楼了。”夜天辰看都不看杨松雪一眼,绕过沙发上了楼梯。

杨松雪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待夜天辰一消失在楼梯口,便拉着安蝶雅坐倒在沙少上,感叹道:“安蝶雅,你走运了。这就是夜天辰?”

“是啊。”安蝶雅点着头,不解地看着杨松雪。

“好帅啊!”杨松雪小声地叫着,颇为激动,但立即又耸拉下头,“就是太冷了,太高傲了,看都不看我一眼。本小姐当年可是学校美女排行榜前三甲的。”

安蝶雅有些萎靡地靠在了沙发上,“都说了有钱人不好相处。”

“不好相处?我看他对你挺关心的啊,还买了便当,我敢说他对你有意思了。”

“什么啊?不能看表面,你根本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我觉得很可怕。”安蝶雅小声道。

“这就是成熟男人的魅力,哪像许一涵那种黄头小子,他心里的小九九我都一清二楚,所以把他抓得牢牢的。不过,夜天辰这种类型,你这种智商还真不好对付,过招了吗?你输了吧?”

安蝶雅叹了口气,满脸烦恼,“什么过招不过招的,你不知道……”

话说到这里,忽听得楼上响起开门声,安蝶雅忙噤了声,示意杨松雪也不要说话,两人都坐得很端正,拿了时尚杂志翻看着。

夜天辰很快就下了楼,走沙发旁,停滞了一下道:“我不喜欢有陌生人到家里来,以后不准这样。”

☆、作为惩罚要付出的代价(1)

安蝶雅的神经顿时绷紧,点了点头道:“知道了,因为脚不方便才叫的小雪……”

“好了。”他打断了安蝶雅的话,看向杨松雪,“这位小姐,我现在要走,可以载你到市区,一起走吧。”

杨松雪微怔,很是意外,但面上还保持着冷静,看了安蝶雅一眼,对夜天辰微微一笑,“可以啊,我正好要走,谢谢夜总了。”

说罢掐了掐安蝶雅的手臂,算是说“拜拜”,快步跟上了已经走向门口的夜天辰。

漫长的下午,只剩下安蝶雅一个人,看了看脚上的浮肿,云南白药还真是管用,已经不太明显了,她本想上楼,还是算了,老老实实的呆着,让脚快点好,早点上班,不用再面对着冰山似的总裁。

她用遥控器把空调的温度升高了一点,抱了个枕头,躺到沙发上,蜷缩起来,本想着考虑考虑以后的出路,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安蝶雅被一阵门铃声惊醒,她忙坐了起来,疑惑着来人是谁?应该不是夜天辰吧?况且他有钥匙的。这时门铃声又不断地响起,她应了一声,摸着沙发桌子,慢慢走到了门边。

“董经理?怎么是你?”她吃惊不已,但见总经理手里拎着大包小包,正对他嘿嘿笑着。

“听说你受伤了,来来来,别动,我扶你过去。”董经理说着就扶起了她的胳膊,她不好意思推托,由他扶着坐到了沙发上。

董经理又忙碌着把大包小包拎到了厨房,摆放到了冰箱里。

“好歹你也我招来的,所以你受伤了我有义务来看看。”

“董经理,您快坐吧,真是太麻烦您了,我没事的,明天就能上班了。”安蝶雅有些不好意了,这个夜氏地产还真奇怪,一个市场部经理这么关心她。

那天听杜书提到董经理时脸色有些不对,还说他不经常上班,安蝶雅不禁猜测,董经理跟夜氏是什么关系?肯定非比寻常,不然怎么会到总裁的别墅里来?

“哪里哪里?”董经理拿着两罐雪碧从厨房里出来,递给安蝶雅一杯,便自顾地喝起来,喝了几口,脸上现出满意之色,把目光转向安蝶雅,笑着点了点头道:“我当初就觉得你这姑娘不错,现在越看越漂亮了。”

安蝶雅听了这话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轻啜了一口雪碧机械地笑了笑,“董经理过奖了,这个时代大街随便抓个女孩子都比我漂亮。”

“No!”董经理伸出食指煞有介事地道,“此漂亮非彼漂亮,安小姐是个正经女子,而且没心计,看起来有另一种美。”

天哪,这样夸她。安蝶雅心里虽甜滋滋的,但脸色已经红了,只有低头喝饮料。

董经理看了看她,自顾道:“其实夜天辰这孩子是个不错的人,就是生活环境和与不愉快的经历害了他,这两年他一直一个人,我这个当舅舅的看着是急啊,但我也是个大粗人,帮不了他。”

☆、作为惩罚要付出的代价(2)

“舅舅?”安蝶雅惊异道,“您……您是夜总的舅舅?”

“是啊,不过我这舅舅当的不怎么合格,自从夜天辰他妈妈去世后他就变得懂事了许多。我现在呢,在公司总是给他找麻烦,后来,他直接给了我一个安排了一市场部经理做,其实就是一个光杆司令,每月拿着工资不用干事儿。”

安蝶雅看着董经理一脸失落的样子突然有些同情,不禁问道:“夜总的妈妈很早就去世了吗?”

“车祸死的,当年夜天辰才十岁,完全是个孩子,他爸爸是个纯粹的商人,只顾着生意,从没管过他。不过这孩子很棒,健健康康地长大了,没长歪,各方面都挺好。”

安蝶雅听着董经理用这种近乎调侃的方式介绍着夜天辰的过往,心里竟有些酸酸的味道,董经理不知道,她也是从小就失去了母亲,有了继母之后,什么温暖宠爱都大大缩水,渐渐至没有了。

她当时也学着坚强,不惹继母生气,不让爸爸为难,直至上了大学,与康俊在一起,才又找回了受宠的感觉。

现在想想,她也理解康俊为什么跟她分手了,拍拖四年,她其实就是把人家当作一个老爸兼男友,不停地剥削,没主动为他做过什么,没怎么关心过他。

她不禁叹了口气,把玩着手里的雪碧罐。

董经理见状探头道:“怎么了丫头?”

“啊?没事没事。”她忙笑了笑,喝了一口雪碧。

“以后啊,你还要迁就一下夜天辰,他脾气不好,多半是因为压力,慢慢的你就会发现,他这人其实很好。”

“董经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职员,脚好后就要回公司上班了,夜总也不让我做什么私人助理了。”安蝶雅牵强地笑了笑。

“不行,这件事我做主,你是我招来的,我说做什么就做什么。”董经理认真道。

“董经理,我也不想做什么私人助理,我想您是搞错了。您是不是想让我给夜总精神或感情上的慰藉,不好意思,这两样我最最不擅长了,我怕我会越搞越砸,这两天我已经不停地惹他生气了。况且,就算我可以,我也不会接受这种尴尬的身份,我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想要的生活。”

董经理皱了皱眉头,“你的想法是什么?你想要的生活是什么?我猜,但凡女子都是想找一个帅气又有实力的老公的吧,夜天辰这两样都符合啊,没人比他更优秀了。”

安蝶雅摇了摇头,也不知该怎么说了,半晌,才迟疑道:“是太优秀了,我这样普通不合适,董经理,我只是来应聘工作的,不是应聘情人的。”

董经理走了,安蝶雅的心却沉重下来,本来想打算着脚伤好了之后从别墅里搬出去,在夜氏好好上班,做满三个月解除合同走人,但现在,她立刻就想走。

董经理的意思就是要她好好侍奉夜天辰,讨他欢心。

安蝶雅不懂,有钱人都是这样的吗?每天拼命做生意赚钱,忙到生活都无法顾及,情感空虚了要用这种方法找女人。可是,她安蝶雅不是那种女人,从来没有想过也不喜欢做这种情人似的尴尬角色。所以,她要尽快离开这里,离开夜氏,不想再见到夜天辰,也不知该怎么面对他。

☆、作为惩罚要付出的代价(3)

晚上,因为脚伤,洗澡颇费了一会儿时间,她慢慢地扶着楼梯回了房间,把自己的衣物都装了起来,就躺在床上,拿了一本小说边看边等待着夜天辰回来,她要向他说明,她明天要走,无论如何都要走。至于什么合同,她不管了,大不了赔三万元,分期付款。

一本言情小说从头看到尾,她的眼睛都酸了,夜也越来越深,可夜天辰迟迟不回来。

安蝶雅有些泄气,也困了,干脆蒙上被子睡觉,想着明天来个先斩后奏。

不知过了多久,她仿佛都睡醒了一觉了,忽听得“砰砰砰”地敲门声,很是用力,显示着敲门人无尽的愤怒。安蝶雅被惊醒,拉开了台灯,不敢回应。这是夜天辰吗?

“砰砰砰”的敲门声仍是不止,她壮着胆子喊了一声:“谁啊?”

外面的人没应,停止了动作,但没过一会儿,安蝶雅就听到了钥匙开锁的声音。

是夜天辰,只有他有钥匙。

安蝶雅有些不安,抓着被角,不知道今天又是怎么了?

门“嘭!”地被推开了,夜天辰一脸怒气站在门口,脸色有些发红,眼神有些迷离,明显的喝醉了。安蝶雅立刻警戒起来,他不要趁着酒劲对自己乱来啊!

如此想着她就坐直了身体想要下床,谁道她还没动,夜天辰就先出了手,用力扯开了薄被,狠狠地箍住了她的肩膀,几乎是咆哮道:“你就那么缺钱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我最恨的就是你这种女人!欺骗感情,获取利益,有意思吗?”

安蝶雅顿时懵了,被他晃的晕头转向,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完全听不明白。

“怎么?别现出一副无辜无助的样子!全是虚伪,我见识过你这种女人!你说你跟飞翔集团是什么关系?”

飞翔?什么飞翔?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好痛!放开我!”安蝶雅蹙起眉头挣扎着。

他冷笑一声,一把将她推dao在床,“今天来别墅的那个女人是飞翔集团策划部经理助理,你还说你跟飞翔没有关系?”

“小雪是我的同学,我们是大学室友,也是好朋友。”安蝶雅一手抚着被他抓痛的肩膀,一边解释着。

可是,他的脸变得有点狰狞,大叫道:“说谎!”

“我没有说谎!”她忙道。

他根本不听,逼近前来,抓住了安蝶雅的一只胳膊,邪魅笑道:“他们不就是想让你引诱我吗?现在我就成全你!”

安蝶雅还没有反应过来,夜天辰的身体就压了过来,他就像一只猎豹,认准了安蝶雅是他的猎物。安蝶雅见状真的慌了,拼命地挣扎,刚刚脱离一点他的魔掌,又被他抓住了另一只胳膊,这一次,他把她重重地甩在了床上,安蝶雅的头撞到了床头,顿时眼冒金星,晕眩不已。

她不明白,怎么一个下午,他就给她安上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她不是什么间谍,不是!

安蝶雅试图解释什么,可夜天辰的宽厚的手已经攫住了她有些削尖的下巴,眼睛里跳动着熊熊的火焰,他这个样子吓住了安蝶雅。

☆、作为惩罚要付出的代价(4)

“说,飞翔赋予了你什么样的任务?给了你怎样优惠的条件?你竟如此抛弃自我来做这种人肉买卖?”夜天辰呼出的热气吹到了安蝶雅的脸上,安蝶雅却觉得一阵寒冷,打了个颤。

夜天辰见状,抓着她手腕的手更加用力,几乎想要把它掐断。昨晚他相信了她,今天中午知道舅舅辞掉了钟点工后是特意回来为她送便当,可是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就接到了电话,终于摸清了她的底细。

才知道今天在别墅里见到的那个所谓的她的朋友杨松雪是飞翔的员工,而杨松雪、她和飞翔老董的公子许一涵,竟有着复杂难辨的关系!

他们真的只是同学吗?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城南的一块地皮一个月后的招标会,他们两家将是最大的竞争对手!三年前他被暗算,这三年他努力工作,夜氏越做越大,压下了飞翔,在地产界风头一时无两,他知道飞翔一直不甘心,一直想反击,难道反击还用这种老法子吗?他们真是小看他夜天辰了!

安蝶雅紧紧闭着唇,害怕地看着夜天辰,额头上沁出了细汗。

夜天辰见状,竟觉得眼前也氤氲起来,模糊不清,简直看不清她的样子。

“说啊!你心虚了?”他冷冷问。

安蝶雅张了张嘴,却不知该怎么说,半天,才低声道:“你放开我,你冤枉我了,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早说过了。”

“你竟然还在演戏!”安蝶雅溢满泪水的双眼和楚楚可怜的无辜表情真正的激怒了他,猛地一个俯身,他把唇凑到了安蝶雅的唇畔,接下来是处罚似的,毫无怜惜的辗展噬咬。

安蝶雅惊地睁大双眼,紧紧地闭着双唇,两只手在他背后乱抓着。

可是,他捏住了她的鼻子,不消半分钟,她就因缺氧不得不张开了嘴。他的舌带着浓郁的酒香探了进去,狠狠索求。

“唔……放……开!”安蝶雅抗拒着,用力地扯他的衣服,可根本无济于事。他身上的浓浓的酒气说明他现在醉了,醉的不轻,终于忍不住,朝着他灵动的舌头一口咬了下去。

一股咸腥的味道顿时充斥了两人的口腔,安蝶雅的心里却泛起了苦涩,这到底算是什么剧情?什么桥断?

夜天辰离开了她的唇,眼中燃烧的怒火却仍然熊熊,半晌才冷笑道:“很好,竟然敢咬我。”

他这个样子让安蝶雅感到害怕,双手抵在胸前,阻挡着他身体的迫近,可是他倏地变了脸色,一脸的狠厉,毫不客气地扯烂了她的睡衣!

“啊!”随着安蝶雅的一声惊叫,他的身体又一次倾覆而下。

而她,裸身暴露在他的身下,心中又怕又恨,还未痊愈的脚隐隐作痛,撞到的头,有些晕眩,她只有努力地让自己清醒着挣扎。

但立刻,她就感觉到有东西抵进了她的下身,她的□□还没说出口,就被一阵刺痛给压了回去,化作一声深深的呜咽。

☆、作为惩罚要付出的代价(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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