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可口女佣:老婆爬错床》作者:夜嫦梦哆【完结】 > [书香门第の爪爪]可口女佣:老婆爬错床.txt

第 29 页

作者:夜嫦梦哆 当前章节:14896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8:02

“我不去!”杜雨鹃执拗地说,“我说过的,我要一直做你的秘书。”

“雨鹃,你跟了我也有几年了,早该升职了。这次,是正常的人事调动。下午的秘书甄试,由你主持,然后交一份推荐给我,秘书室里的三个女孩子,哪一个更合适接你的位置。然后,你就可以去人事部报道了。”

杜雨鹃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和伤感。“也许,是我太执着,不肯忘记了你曾经的温柔。其实,我怎么能够忽视你今天的地位,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初出茅庐的夜天辰的。如今的你,在这座城市,跺一跺脚,就算大山也会晃三下。我算什么,不过是你曾经的工作伙伴和……短暂的床伴,到最后,什么也没有剩下!”

“雨鹃,你已经在工作中带入了太我的私人感情。”夜天辰站了起来,“你把工作和继任做一个交接,去人事总上班吧。”

“夜天辰,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心狠!”杜雨鹃颤声说着,低下了头。原以为安蝶雅的死,是自己的机会。顾晓丹的离开,曾经让她欣喜若狂。前进路上的拦路虎,竟然被阴差阳错地除掉。她仰天长叹,感嗯地双手合什。

可是,为什么一切急转直下?她没有找到与他轻怜蜜意的机会。一纸调令,就要把她调离他的身边。

安蝶雅死了,顾晓丹走了。可是自己,也没有得到任何的便宜!

再抬起头来,杜雨鹃的的眼角凝了泪痕:“为什么?我并没有阻碍你什么,可是你却铁了心要把我逐出你的视线吗?我,我竟然这样讨你的烦吗?”

夜天辰叹了口气:“雨鹃,你曾经是我最忠实的伙伴,所以你愿意留下,我也愿意让你留下。但是,我们曾经的过往,我已经把它当作烟消云散,而你却仍然耿耿于怀。雨鹃,离开我的视线,对你又何尝没有好处?”

“我不要!”杜雨鹃激动地说,“夜天辰,我愿意一辈子做你的秘书!”

“把情绪带到工作中,你应该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安蝶雅和顾晓丹来的时候,你的态度绝对算不上好。也许换一个人,没有你来得得心应手,但是我还是认为分开比较好。雨鹃,我仍然把你当作朋友的。”

“朋友?”杜雨鹃苦笑地微微仰头,观察着他脸上的神情。令她失望的是,夜天辰的一张脸毫无表情。那偶尔稼出来的缅怀,分明还是属于安蝶雅。

☆、我不信她死了(9)

默默地走向门口,杜雨鹃伤怀地收拾着东西。

夜天辰叹了口气,顺手拿了报表看了一会儿。心里烦躁起来。他推开总裁室的门,忽然整个人的血液几乎凝固。

那个怯生生地站在杜雨鹃面前的女人,分明是——安蝶雅!

夜天辰站在那里,呆呆怔怔。只听到杜雨鹃在说,“不行,我已经说过了,人已经定下了!”杜雨鹃的语气冷冷的,连眼皮都没有抬,手里似乎在看着什么文件。

夜天辰再也忍不住,嘶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安蝶雅!”带着狂喜,带着希冀,又带着不可置信。脚已经在地上生了根,他甚至不敢走过去,怕打碎了一个温馨的梦。

杜雨鹃看到夜天辰站在门口,有些意外。她讪讪地说:“夜总,您认错了人了。她叫陆茹梦,不是安蝶雅。”

夜天辰的眼睛紧紧盯着那个女孩儿,这样正面地看,就看出了她并不是安蝶雅。她的眉有些有挑,脸部的轮廓也没有安蝶雅那样柔和的浑然天成。五官虽然与安蝶雅相似,却没有安蝶雅那样精致。

怅然若失。夜天辰把目光转回到杜雨鹃的身上,“她是来应征秘书的吗?”

杜雨鹃点了点头,“我们已经录取了另一位文秘专业有两年工作经验的小姐。她说她需要这份工作,因为母亲卧病在床。但我们夜氏地产并不是什么慈善机构,不会因为你家里需要你补贴家用,就破格录取。”

陆茹梦倔强地咬了咬嘴唇,忽然把脸转身夜天辰:“您是夜总裁吧?我只是觉得不公平。笔试的成绩,我明明是最高的,为什么最后录取的是傅晓晓而不是我?”

“傅晓晓?就是那个已经被录取的秘书吗?”夜天辰的眼神带着点沉思,问杜雨鹃。

“是的。笔试并不是全部,在我们考试中,面试占了百分之七十,笔试只占了百分之三十。傅晓晓的面试成绩比你好,录取她而不录取你,也是很正常的。”

陆茹梦看着夜天辰,继续说:“夜总,并不是我强词夺理,实在是因为杜小姐刚一见到我,就说已经录取了别人,我能服气吗?如果是因为我长得与你们熟识的那个人差不多,所以才拒绝了我,那我就太冤枉了。”

夜天辰赞许地点了点头,“你说的很好。雨鹃,我看她的面试成绩也不会差。为了公平起见,两个人明天都来上班吧,一个月后再决定留用哪一个。”

陆茹梦露出一个惊喜的笑容,“谢谢夜总给我机会,我会好好表现的。请相信,我会成为一个好秘书的。”

看着她礼貌地告辞。夜天辰的眼神还追随着她直到转角处。

“是因为她和安蝶雅长得很像,你才会坚持留下她吧。”杜雨鹃带着几分落寞,怅惘地说。

“你不也是因为她长得像安蝶雅,才一口回绝了她吗?雨鹃,你对安蝶雅的成见,实在是太深了。我可以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告诉你,我爱安蝶雅。”

☆、我不信她死了(10)

“你……爱她?”杜雨鹃失神地看着他坦率地眼睛,身子几乎有些摇摇欲坠。

“是,这一生,我唯一爱着的人,就是安蝶雅。”

“可是,你留下了陆茹梦。”杜雨鹃冷笑着说。

“留下她,也许诚如你所说的,至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她长得太像安蝶雅。在门口的时候刚开始一看,我以为是安蝶雅回来了。”夜天辰苦笑着说。那时候,他有怎样的狂喜,怎样的感恩。可是,那终究不是安蝶雅,虽然和安蝶雅有五分像。

杜雨鹃甚至感觉不到心伤,她呆呆地看着夜天辰,半天才知道回应道:“是吗?那你直接把她放到总裁室就是了。安蝶雅。不一直都坐在你的总裁室吗?”

夜天辰沉下了脸,“那是安蝶雅的特权!”

杜雨鹃负气不再说话,只是眼观鼻鼻观心地瞪着自己办公桌上的那份文件。心里早就打翻了无数的瓶的醋,酸意直往上涌。

“雨鹃,把你的备选人员名单报给我吧,要在那三个中间挑选一个坐你的位置。”夜天辰没有心思理她,吩咐了一句就要回总裁室。

“不如就让那个陆茹梦来坐这个位置,岂不更好?还免了人事调动,又让你近水楼台。反正,她与安蝶雅也有五分相像,在夜晚的灯光下。你还能分得清谁是谁吗?”

夜天辰沉下脸,“雨鹃,我一直都很尊重你,这些话,你也说得出口吗?把三个人的简历给我一份,我自己来挑!”

杜雨鹃有些气苦:“夜天辰,我永远都不可能在你的心里占有一席之位吗?这么多年的陪伴和等待,甚至比不上刚来的陆茹梦!”

“我当然会记得你,我刚开始来到这里就是你做的我的秘书,我加班加点,你也陪着,我不会忘记。但只是朋友,而不是其他。”夜天辰淡淡地说着,转身进了总裁室。

很快,杜雨鹃敲了门进来,拿着一个文件夹,口气有些平板,“夜总,我介绍一下三个人的情况。夏若兰,科班出身,毕业于蓝大文学院,进公司两年。舒绵雨,曾经在华氏做过五年的秘书,后来因为与华少东的情变才跳槽过来。周媛媛,师大毕业,是去年进的公司。夜总,这是她们三个人的情况,最后要挑谁,就由夜总自己决定。”

“嗯。”夜天辰点了点头,“你把她们三个人的履历都放在这里,我一会儿看看再说。”

杜雨鹃放下了文件夹,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回过头来,眼睛里是淡淡的伤感,“夜天辰,你零点的宁可容下别人,也不愿意容下我吗?”

夜天辰摇了摇头。“雨鹃,你怎么还是不明白呢?我对你做的安排,是提升。你应该有更好的职位,这是我去年就提出来的。当时我并不知道你为什么一直坚持,或者说并不确定,现在只是知道了原因而已。而调令,是迟早的事情。”

杜雨鹃脸上的表情不知是哭还是笑,淡淡地说:“陆茹梦明天就会来上班。”

☆、我不信她死了(11)

夜天辰看着被她关上的门,幽幽地叹了口气。陆茹梦,是永远都不可能代替安蝶雅的。

他伸手拿起三个秘书的资料,最后决定,选择舒绵雨作为自己的专职秘书。毕竟,她有五年为华氏服务的经验,不管她与华氏的大少爷有什么纠葛,至少工作能力应该值得肯定。

第二天,杜雨鹃黯然地与舒绵雨做了工作交接,看着总裁室的门,心里仍然是恋恋的。但也无奈,她的情意,根本得不到夜天辰的回应。

夜天辰承诺会给她更好的职位和薪水,可是,他难道不知道,她的芳心,一早就系到了他的身上吗?

短短时日,舒绵雨就用她的工作能力证明了,她完有能够胜任这份工作。虽然她的神情总是淡淡的,但工作效率并不输于杜雨鹃。

在工作之外,夜天辰与她,几乎没有交集。虽然他知道陆茹梦已经按时来秘书室报道,但并没有特别的关照。毕竟,她不是安蝶雅。

香烟,成了他的良伴。从以前的偶尔一支,到现在的一天一包……

杜雨鹃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和伤感。“也许,是我太执着,不肯忘记了你曾经的温柔。其实,我怎么能够忽视你今天的地位,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初出茅庐的夜天辰的。如今的你,在这座城市,跺一跺脚,就算大山也会晃三下。我算什么,不过是你曾经的工作伙伴和……短暂的床伴,到最后,什么也没有剩下!”

“雨鹃,你已经在工作中带入了太我的私人感情。”夜天辰站了起来,“你把工作和继任做一个交接,去人事总上班吧。”

“夜天辰,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心狠!”杜雨鹃颤声说着,低下了头。原以为安蝶雅的死,是自己的机会。顾晓丹的离开,曾经让她欣喜若狂。前进路上的拦路虎,竟然被阴差阳错地除掉。她仰天长叹,感嗯地双手合什。

可是,为什么一切急转直下?她没有找到与他轻怜蜜意的机会。一纸调令,就要把她调离他的身边。

安蝶雅死了,顾晓丹走了。可是自己,也没有得到任何的便宜!

再抬起头来,杜雨鹃的的眼角凝了泪痕:“为什么?我并没有阻碍你什么,可是你却铁了心要把我逐出你的视线吗?我,我竟然这样讨你的烦吗?”

夜天辰叹了口气:“雨鹃,你曾经是我最忠实的伙伴,所以你愿意留下,我也愿意让你留下。但是,我们曾经的过往,我已经把它当作烟消云散,而你却仍然耿耿于怀。雨鹃,离开我的视线,对你又何尝没有好处?”

“我不要!”杜雨鹃激动地说,“夜天辰,我愿意一辈子做你的秘书!”

“把情绪带到工作中,你应该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安蝶雅和顾晓丹来的时候,你的态度绝对算不上好。也许换一个人,没有你来得得心应手,但是我还是认为分开比较好。雨鹃,我仍然把你当作朋友的。”

☆、我不信她死了(12)

“朋友?”杜雨鹃苦笑地微微仰头,观察着他脸上的神情。令她失望的是,夜天辰的一张脸毫无表情。那偶尔稼出来的缅怀,分明还是属于安蝶雅。

默默地走向门口,杜雨鹃伤怀地收拾着东西。

夜天辰叹了口气,顺手拿了报表看了一会儿。心里烦躁起来。他推开总裁室的门,忽然整个人的血液几乎凝固。

那个怯生生地站在杜雨鹃面前的女人,分明是——安蝶雅!

夜天辰站在那里,呆呆怔怔。只听到杜雨鹃在说,“不行,我已经说过了,人已经定下了!”杜雨鹃的语气冷冷的,连眼皮都没有抬,手里似乎在看着什么文件。

夜天辰再也忍不住,嘶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安蝶雅!”带着狂喜,带着希冀,又带着不可置信。脚已经在地上生了根,他甚至不敢走过去,怕打碎了一个温馨的梦。

杜雨鹃看到夜天辰站在门口,有些意外。她讪讪地说:“夜总,您认错了人了。她叫陆茹梦,不是安蝶雅。”

夜天辰的眼睛紧紧盯着那个女孩儿,这样正面地看,就看出了她并不是安蝶雅。她的眉有些有挑,脸部的轮廓也没有安蝶雅那样柔和的浑然天成。五官虽然与安蝶雅相似,却没有安蝶雅那样精致。

怅然若失。夜天辰把目光转回到杜雨鹃的身上,“她是来应征秘书的吗?”

杜雨鹃点了点头,“我们已经录取了另一位文秘专业有两年工作经验的小姐。她说她需要这份工作,因为母亲卧病在床。但我们夜氏地产并不是什么慈善机构,不会因为你家里需要你补贴家用,就破格录取。”

陆茹梦倔强地咬了咬嘴唇,忽然把脸转身夜天辰:“您是夜总裁吧?我只是觉得不公平。笔试的成绩,我明明是最高的,为什么最后录取的是傅晓晓而不是我?”

“傅晓晓?就是那个已经被录取的秘书吗?”夜天辰的眼神带着点沉思,问杜雨鹃。

“是的。笔试并不是全部,在我们考试中,面试占了百分之七十,笔试只占了百分之三十。傅晓晓的面试成绩比你好,录取她而不录取你,也是很正常的。”

陆茹梦看着夜天辰,继续说:“夜总,并不是我强词夺理,实在是因为杜小姐刚一见到我,就说已经录取了别人,我能服气吗?如果是因为我长得与你们熟识的那个人差不多,所以才拒绝了我,那我就太冤枉了。”

夜天辰赞许地点了点头,“你说的很好。雨鹃,我看她的面试成绩也不会差。为了公平起见,两个人明天都来上班吧,一个月后再决定留用哪一个。”

陆茹梦露出一个惊喜的笑容,“谢谢夜总给我机会,我会好好表现的。请相信,我会成为一个好秘书的。”

看着她礼貌地告辞。夜天辰的眼神还追随着她直到转角处。

“是因为她和安蝶雅长得很像,你才会坚持留下她吧。”杜雨鹃带着几分落寞,怅惘地说。

☆、我不信她死了(13)

“你不也是因为她长得像安蝶雅,才一口回绝了她吗?雨鹃,你对安蝶雅的成见,实在是太深了。我可以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告诉你,我爱安蝶雅。”

“你……爱她?”杜雨鹃失神地看着他坦率地眼睛,身子几乎有些摇摇欲坠。

“是,这一生,我唯一爱着的人,就是安蝶雅。”

“可是,你留下了陆茹梦。”杜雨鹃冷笑着说。

“留下她,也许诚如你所说的,至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她长得太像安蝶雅。在门口的时候刚开始一看,我以为是安蝶雅回来了。”夜天辰苦笑着说。那时候,他有怎样的狂喜,怎样的感恩。可是,那终究不是安蝶雅,虽然和安蝶雅有五分像。

杜雨鹃甚至感觉不到心伤,她呆呆地看着夜天辰,半天才知道回应道:“是吗?那你直接把她放到总裁室就是了。安蝶雅。不一直都坐在你的总裁室吗?”

夜天辰沉下了脸,“那是安蝶雅的特权!”

杜雨鹃负气不再说话,只是眼观鼻鼻观心地瞪着自己办公桌上的那份文件。心里早就打翻了无数的瓶的醋,酸意直往上涌。

“雨鹃,把你的备选人员名单报给我吧,要在那三个中间挑选一个坐你的位置。”夜天辰没有心思理她,吩咐了一句就要回总裁室。

“不如就让那个陆茹梦来坐这个位置,岂不更好?还免了人事调动,又让你近水楼台。反正,她与安蝶雅也有五分相像,在夜晚的灯光下。你还能分得清谁是谁吗?”

夜天辰沉下脸,“雨鹃,我一直都很尊重你,这些话,你也说得出口吗?把三个人的简历给我一份,我自己来挑!”

杜雨鹃有些气苦:“夜天辰,我永远都不可能在你的心里占有一席之位吗?这么多年的陪伴和等待,甚至比不上刚来的陆茹梦!”

“我当然会记得你,我刚开始来到这里就是你做的我的秘书,我加班加点,你也陪着,我不会忘记。但只是朋友,而不是其他。”夜天辰淡淡地说着,转身进了总裁室。

很快,杜雨鹃敲了门进来,拿着一个文件夹,口气有些平板,“夜总,我介绍一下三个人的情况。夏若兰,科班出身,毕业于蓝大文学院,进公司两年。舒绵雨,曾经在华氏做过五年的秘书,后来因为与华少东的情变才跳槽过来。周媛媛,师大毕业,是去年进的公司。夜总,这是她们三个人的情况,最后要挑谁,就由夜总自己决定。”

“嗯。”夜天辰点了点头,“你把她们三个人的履历都放在这里,我一会儿看看再说。”

杜雨鹃放下了文件夹,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回过头来,眼睛里是淡淡的伤感,“夜天辰,你零点的宁可容下别人,也不愿意容下我吗?”

夜天辰摇了摇头。“雨鹃,你怎么还是不明白呢?我对你做的安排,是提升。你应该有更好的职位,这是我去年就提出来的。当时我并不知道你为什么一直坚持,或者说并不确定,现在只是知道了原因而已。而调令,是迟早的事情。”

☆、又是有备而来?(1)

杜雨鹃脸上的表情不知是哭还是笑,淡淡地说:“陆茹梦明天就会来上班。”

夜天辰看着被她关上的门,幽幽地叹了口气。陆茹梦,是永远都不可能代替安蝶雅的。

他伸手拿起三个秘书的资料,最后决定,选择舒绵雨作为自己的专职秘书。毕竟,她有五年为华氏服务的经验,不管她与华氏的大少爷有什么纠葛,至少工作能力应该值得肯定。

第二天,杜雨鹃黯然地与舒绵雨做了工作交接,看着总裁室的门,心里仍然是恋恋的。但也无奈,她的情意,根本得不到夜天辰的回应。

夜天辰承诺会给她更好的职位和薪水,可是,他难道不知道,她的芳心,一早就系到了他的身上吗?

短短时日,舒绵雨就用她的工作能力证明了,她完有能够胜任这份工作。虽然她的神情总是淡淡的,但工作效率并不输于杜雨鹃。

在工作之外,夜天辰与她,几乎没有交集。虽然他知道陆茹梦已经按时来秘书室报道,但并没有特别的关照。毕竟,她不是安蝶雅。

香烟,成了他的良伴。从以前的偶尔一支,到现在的一天一包……

舒绵雨很少谈及工作以外的话题。总是淡淡地做着自己份内的事情。

拿着行程表把当天的行程报完,舒绵雨看到桌上的烟缸里,积了满满的烟头,忽然轻描淡写地说:“明明知道吸烟有害健康,为什么还要饮鸠止渴呢?”

说话的时候,夜天辰已经又点燃了一支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他才问:“舒小姐,你被情伤过吗?”

舒绵雨怔怔地看着他,转身往外走。在门口的时候,忽然站定,轻轻地回答,“是的。”

那天下午,送文件进来的,竟然是陆茹梦。她有点局促地站在夜天辰的面前,不敢抬头。那天的勇敢,似乎已经荡然无存。

“谁让你送进来的?”夜天辰一边打开文件一边问。

“是舒小姐。”

夜天辰忽然微微笑了起来,大概自己的伤情,落在任何人的眼中,都觉得可笑。唯有舒绵雨不会,正如他调查得知。她离开华氏,也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忽然,他有了与她同病相怜的感觉。

“你应该知道吧,你和我最心爱的女人很像。”夜天辰轻描淡写地说。

“原来那个安蝶雅,是夜总心爱的女人啊。我长得很像她吗?是不是那天你把我误看成了她?”虽然面对公司老总,但陆茹梦仍然十分好奇。鼓起勇气问出心中的疑团,发现夜天辰并没有怒意。他的脸部轮廓,忽然柔和到几乎有两分妩媚。

“只有五分像吧,我是思念她太深,所以一下子把你看成了她。”夜天辰叹了口气,仔细打量着她的五官,“她的眉毛比你柔,眼睛比你亮,鼻子比你挺一些,嘴唇比你薄一些。|”

“意思是她比我漂亮?”

夜天辰忽然若有所思地笑了,神情有些恍惚,“安蝶雅,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孩。”可惜,是自己把她推入了绝望的深渊。

☆、又是有备而来?(2)

“哦。”陆茹梦不知道怎么回答,毕竟,这个气宇不凡的男子,在她的面前称赞另一个女人,她不能使小性子,因为他是她的老板。她不能表示同意,历为她也是个漂亮的女孩子。

夜天辰从来都是一个温柔的情人,但此时却似乎忘记了对女孩子的体贴,完全忘记了。他是在另一个女孩子面前,赞美一个女孩子。

陆茹梦怅然离开的时候,她的眼睛仍然悄悄地注视了一下夜天辰。但她的眼睛,看着她,却似乎只是在看另外一个女人的灵魂。

舒绵雨再次进来的时候,夜天辰忽然笑了笑,“为什么让她送文件进来?”

“我一时走不开。”舒绵雨的回答永远是淡漠的。

“因为她像安蝶雅,所以你才让她进来。”夜天辰说,“其实你不用这样安排,她虽然长得有些像安蝶雅,但与安蝶雅完全不同。安蝶雅,是独一无二的,没有谁可以替代。”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舒绵雨的嘴角似乎噙着一抹笑,“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夜总,有时候,时间会帮助我们,安蝶雅并不希望你这样。”

夜天辰震动了一下,问:“你认识安蝶雅?”

“是啊,在公司的时候。我们曾经一起倒过咖啡,一起走过走廊。她爱你,无怨无悔。也许,这才是她的悲剧吧。”

为什么每一个人都看得出安蝶雅的深情无悔,唯有自己这个局内人,却总是看到她的背叛?颓然地低下头,夜天辰含糊地说:“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所以,你就用酒精和尼古丁来逃避,是吗?”舒绵语说话,有时并不看对方是谁。她的语气,带着淡淡的讥诮和清冷。

“不逃避,又如何?”夜天辰看着她,觉得自己像看着一个老朋友。杜雨鹃虽然与他相交多年,甚至陪伴他走过最艰难的岁月。然而,她对他的了解,甚至经不上这个刚刚上任的总裁秘书。

韩思海偶尔有电话问候,末了总是一声深长的叹息。

怕回到孤伶伶的别墅,夜天辰常常在酒吧逗留到深夜。每一次踏进房门的时候,他的心总存着期待。

明知道安蝶雅不可能回来,却总是执着地想寻求她的芬芳。睡衣上的香气渐渐消散,他捧着它,似乎在哀悼他的恋情。

有一天,安蝶雅会像香气一样,渐渐地消失吗?夜天辰恐惧地想着,惶然地看着房间里的每一件东西。那里,仍然留着安蝶雅的余温,可是佳人芳踪,从此难觅。

一直不肯相信,安蝶雅真的到了世界的另一头。他在人群中跋涉寻觅。期待奇迹出现。房间里的摆设,完全保持着安蝶雅离开的样子,夜天辰一丝一毫都不舍得改变。就连那本摊开的书,还一直翻开在那一页。

忽然,夜天辰的眼睛有些发直,那本书上他折的一个角,不知道被谁抚平了。这是安蝶雅看书的时候习惯的动作,她爱书如命,从来不舍得在书页折角。

☆、又是有备而来?(3)

“安蝶雅!”夜天辰轻轻把手抚上了那个折角。除了安蝶雅,谁会把书页上的拆角抹平?这个折角,清楚地记得,是自己折上的。而抚开拆角的动作,是安蝶雅看书的时候习惯性的动作。

“安蝶雅!”在空荡荡的二层楼别墅里,夜天辰的声音仿佛带着回响,余音绕梁。然而,声音永远只有他自己的,没有任何回应。

像陷入了半疯狂似的,夜天辰一间间地打开房门,眼珠疯狂地寻找着安蝶雅的足迹。直到转回客厅,他才喘着气,颓然地坐倒在沙发上。眼睛呆呆地看着天花板,那巨大的希望破灭后的失望,几乎让他再也没有力气。

也许那个折痕。只是被风吹开。而自己,却含着那样大的企盼,期待着安蝶雅的回归。自从安蝶雅走后,咖啡的香气,不再弥漫整个客厅。那样温馨的沉默对啜,只能在梦里回味。

“安蝶雅!”夜天辰把头埋在沙发里,这时候,他宁可做一只鸵鸟,深深地埋进沙子,就可以忘记那些刻骨铭心的相思。

有时候,直到失去。才会知道珍惜。

夜,寂静如风。夜天辰不能入眠,仿佛总是隐隐绰绰看见安蝶雅巧笑嫣然地躺在自己的身边。那个柔软的身子,曾经们他夜夜入眠。在他的怀里,安蝶雅像一个最纯洁的婴儿,柔顺而乖巧。

他伸出手的时候,却只能扑空。怎么总是忘记,安蝶雅已经不在身边。

“安蝶雅!”夜天辰轻喊一声,手臂上掉下一滴冰凉。

相思太玄,如影随行,无声无息地在心脏里自由出入,却在转眼间,吞没在了深深的寂寞里。放任心思在虚空里飞翔,这时候,世界再没有框框,但无边无际中,却原来只是在安蝶雅纺织的浓情里穿梭。

思念太长,仍然有一天会断了线。缠绵的韵致,却原来失约的是自己。安蝶雅在无望里等待了一天又一天,那些看似平淡的日子,却种栽着安蝶雅的几多轻愁薄怨?然而,她用温顺的外表,静静的守候,期许会有拨开月的那一天。

是自己没有给她机会,用冷漠和无情,一再刺伤她那颗忧伤而稚嫩的心。安蝶雅的离去,是上天对自己的惩罚,生命里从此不会再有快乐。

“夜氏地产总裁日前宣布,与顾氏千多的婚约,正式取消。”偶尔打开电视画面,仍然逃不脱自己。

一意孤行地解除婚约,早已不在乎爸爸暴跳如雷和来自美国豪门世族的无言指责。他唯一的希望,竟然是安蝶雅看到这样的新闻,会回到他的身边。

如果你回来,不会再让你受一点点伤害。夜天辰喃喃地低语,却知道自己的这句话,说的实在太迟。

安蝶雅。仍然没有一点声息。难道,她真的去了另一个世界?夜天辰痛苦地抓住了枕头,拼命地摇头。

“不会的,安蝶雅,你还在这里对不对?”他低低在吼着。

在这样彻骨的相思之后,夜天辰终于明白。终于一生,他都走不出昨天,走不出安蝶雅丢失的那个时候……

☆、又是有备而来?(4)

每每夜半醒来,都是同个梦境,都是那个血腥的画面。他的安蝶雅,竟然离她越来远。

再不能入睡,睁着眼睛到天明。他的头因为宿醉而有些疼痛。晃晃悠悠地走到浴室洗漱,眼睛却直直地看碰上白色大理石台面上的一丝长发。

自己的头发最多不过七八公分,而台面上的这一根,分明是安蝶雅的头发才有的长度。

忘记了满嘴的牙膏泡沫,夜天辰忽然大声叫了起来:“安蝶雅,是你回来了吗?是你吗?”声音还是带着空旷,整幢的别墅再没有其他的声音。

“安蝶雅,安蝶雅,安蝶雅……”夜天辰喊的一声比一声低,到最后,只剩下喃喃自语,带着一声呜咽的幽怨情思,却充满了孤独的情怀。

安蝶雅的气息,分明还留在房间的角角落落,可是却难觅芳踪。同眠的锦被,凌乱地散在床上,那一丝暧昧,却已不再有安蝶雅的羞涩。

曾经品尝过爱情的甜蜜,那些与安蝶雅共渡的日子,纵然用冷漠武装了自己,心还是甜蜜的。而今,却只能任由无望的思念,占据了思绪的全部。无助的相思,在胸膛里烈烈燃烧。

纵是朝阳明媚,却成了他伤一天的开始。那绚丽的七彩光华,丝丝缕缕地灸烤着他已经滚烫的心。

外界的一切,包括曾以珍若生命的夜氏地产,在他的心里,都飘渺了起来。唯有那个纤瘦美丽的身影,还清晰得像昨天一样。

那些花前月下的微笑和凝眸,竟成了心中最眷恋的部分。而消魂蚀骨的情殇,又成了他心里挥不去的缠绵。

走出大门的时候,夜天辰下意识地抬头看天,却只看见一朵白云,在天空里懒懒散散地飘荡,似乎悠闲的时间太多,不知道怎么打发似的,在天空里毫无目的地游荡。而它杂乱的步伐后面,是夜天辰孤寂到骨子里的心境。

“夜天辰!”一个清脆又带些妩媚的女声,似乎来自小院的外面。

时至今日,在这个城市,有哪一个人不对着他恭恭敬敬地称“夜总”、“夜先生”?纵然背后把他恨的咬牙切齿,当着面,还是露着满面的笑容。哪怕许一涵这样的对手,在他面前还是只能勉强堆笑。

“开门!”又是一声,语气明显不善,且已经开始踢门。

夜天辰走近门前,看到杨松雪。是安蝶雅一直挂在嘴边的最好的朋友,他当然记得她。他有些好笑,大声道:“杨松雪!”

电动的铁门徐徐打开,杨松雪从门缝里挤进了院子,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噔噔作响,显示出她的愤怒。到了面前,她直接一手指指到了夜天辰的鼻子前,“姓夜的,你够狠!”

夜天辰静静地看着她,虽然她生气的模样并不好看,但心里却有些温暖。她是安蝶雅的朋友,所以才会找上门来兴师问罪。

“对不起,但这并不是我的本意。”夜天辰低低地说,声音仍然有着隐隐的伤痛。

☆、又是有备而来?(5)

“鬼才知道你的本意是什么样子呢!”杨松雪的脸有些胀红了,“我只关心结果,现在,安蝶雅死了!你把她还给我!”

夜天辰失落地说:“我不相信她会死。我会找到她的。”

杨松雪冷笑,“哦?是吗?看起来,夜先生倒还有几分像情种。如果不知情,我几乎相信了你是真心喜欢安蝶雅的。”

“何止是喜欢。我爱安蝶雅!”夜天辰强调,那个从来不愿意说出口的字,终于顺理成章地脱口而出。

可是杨松雪却嗤之以鼻,“今天的太阳难道是从西边升起的吗?多稀罕的话啊!这个字太神圣,你不要亵渎了它!”

“你是特意来指责我的吗?”夜天辰叹了口气,转换了话题。

“我没那份工夫,虽然恨不得生啖你的肉,给安蝶雅报仇雪恨。安蝶雅犯的唯一的错误,就是爱上了你!”

夜天辰的心痛得像刀绞一般,每个人都看得出来,安蝶雅深爱的对象是自己,唯独自己,像是瞎了眼,也盲了心。

“是我不好,我以为你喜欢她,我妥协了,我还鼓励过她。”杨松雪气势汹汹地指责完夜天辰,忽然眼圈一红,自艾自怨起来。

“我会找到安蝶雅的!”夜天辰斩钉截铁地说。

杨松雪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白痴。

“安蝶雅,不会死的!”夜天辰喃喃地低语,与其说在说服杨松雪,不如说在说服自己。“她不会死的,那么美丽,那么善良的她,死神怎么忍心带走她?”

杨松雪有些怔怔地。他的神情不像是假装,而且没有必要假装。一时间,她没有用语言讽刺,两个人忽然成了两尊雕像,站在安蝶雅曾经喜欢的梧桐树下。

一片叶子萧萧而落,在已经太老的绿色里,带着一丝遗憾的李慧英。留恋地离开枝头,恣意地跳着自由的舞蹈,慢慢殒落在杨松雪的脚边。

夜天辰的心忽然紧了一紧,那片落叶,忽然幻化成了安蝶雅如泣如诉的眸子。诉说着她对他的恨,诉说着她的冤枉,也诉说着,她的那些明明可以轻易看出来的情意。

“其实,我并不是想来指责你。毕竟,感情的付出,是安蝶雅心甘情愿的。只是,我还是忍不住对你…..安蝶雅,几乎没有什么开心的日子,唯有看着你的时候,她的眼睛才会发亮。算了。我没有立场指责你,只是心痛安蝶雅而已。我今天来,只是想拿两本安蝶雅的笔记,可以吗?”

“当然可以。”夜天辰不假思索地回答,“你跟我来吧。”

房间里,安蝶雅的书,还静静地躺在梳妆如上,仿佛她只是暂时离开,下一刻就会带着笑意翩然进房。

杨松雪忽然泪如雨下,“安蝶雅,你真傻!像你这样的女孩子,到哪里都会有人宠你到手心里,为什么…….”

夜天辰像被什么击中似的,站在杨松雪的身后,黯然伤神。

轻轻打开梳妆台的抽屉,像是惊醒了沉睡的精灵,杨松雪的动作与她刚才大喊大叫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然而,一切都显得顺理成章。

☆、又是有备而来?(6)

抽屉里,是安蝶雅的书和笔记本,杨松雪轻轻拿起一本缎面的日子,轻轻地抚过封皮。

“我带走它,可以吗?”杨松雪问。

“安蝶雅的日记?”夜天辰问着摇了摇头,“不,我不能让你带走。这……也许是安蝶雅留给我的,最有价值的东西了。”

杨松雪叹了口气,“人都不珍惜,现在忽然珍惜起日记来了吗?安蝶雅的内心,你没有资格窥探。”

“也许。”夜天辰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是。我仍然不会允许你带走。”

摇了摇头,杨松雪忽然失去了与他争辩的力气,拿起两本笔记。夜天辰和她并肩走出院子的时候,杨松雪忽然偏过了头,“夜总裁,你不知道失去了什么。”

“我知道。”夜天辰抿唇回答,“我失去了一生中最美好的东西,如果安蝶雅真的……也许,我这一辈子都找不到生活的目标了。”

杨松雪见他如此,也不忍再责怪他,默默地挥了挥手,就迈开大步往前走。

“你去哪里?杨松雪,我送你一程。”夜天辰忽然大声问。

“去上班了。现在还早,我时间很充裕,坐公交车就可以了。|”杨松雪头也不回,声音里却带着一点感伤。

夜天辰转身上了车,忽然又改变了主意,熄了火返身上楼。安蝶雅的房间,窗纱轻垂,像是安蝶雅的裙裾。

在梳妆台前站了足足有几分钟,夜天辰才轻轻地拉开抽屉。红色缎面的日记本,静静地躺在抽屉的角落。像一抹遗世独立的箭兰,独自芬芳。

手指抚过封皮。夜天辰几乎不敢打开。

日记只写了很少的几页,扉页上的两行字:“送给最亲爱的安蝶雅,记下美丽的心情。”落款是杨松雪。

日记从安蝶雅毕业第一天离开学校开始写起,最后一页,则定格在安蝶雅车祸的前一天。

一行行娟秀的字,像安蝶雅本人一样,含苞待放。分明是不经意的,却自然而然地散发着美丽动人的韵致。

“你是我的天,让我仰着脸就有了一切。可是,为什么命运会阴差阳错,让我在错误的时间和地点。遇上了命定的你呢?”

安蝶雅的困惑和抱怨,大概也只是这一点而已。她的文字,像她的人一样,清丽却带着淡淡的伤感。其实不过是记录每一天的心情和琐碎,然而夜天辰仍然能从忽然跳跃出来的只言片语中,看到安蝶雅炽热的灵魂……

日记里,安蝶雅一遍遍写着:“夜天辰,他是爱我的,所以他的恨,才会这么深重。”但是,每天夜天辰的绝决,又会让安蝶雅在日记里写下哀伤。

她写:“如果他真的爱我,怎么会让我为他,流下委屈和伤心的泪水?他是否真的爱我,或者中是我自己的幻想?”

日记,总是在两种声音里一页一页地记录下安蝶雅最忠实的情感。爱他,相信他爱她。爱他,却怀疑他对她的爱已经消逝。

夜天辰的心里,忽然落下潸潸的泪。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给安蝶雅带来的伤害,是这样的深,这样的重。仿佛心被切下了一大块,夜天辰几乎痛到灭顶。

☆、又是有备而来?(7)

直到舒绵雨的电话打过来,夜天辰才发现,原来自己沉浸在安蝶雅的日记里,早就忘记了上班。他平静地回答:“我一会儿就到了,你让客人在会议室里先和个划部的相关人员,谈一些准备事宜。”

他竟然忘记了,今天约了客人,谈一个项目的开发事宜。

轻轻把日记放到了抽屉,夜天辰才下定决心似地离开了家。安蝶雅清冷的声音,仿佛响在耳边。闭上眼睛,一滴清泪,悄然落到了院子前的梧桐树下。

还记得初见安蝶雅时,暖风晴雨里,是安蝶雅柔媚的脸。杏眼桃腮,青春无限。而今。秋风渐浓,安蝶雅却已杳无踪影。

柳叶翩飞,像是一把把小巧玲珑的弯刀。只有在秋风中卷起时,才能在柔媚里看到那种冰冷的萧杀之意。

原来,在对安蝶雅的缅怀与搜寻中,秋天已经渐渐深了。

待要不思量,却怎能不思量?捧一颗破碎的心,夜天辰带着满怀的伤感,发动了汽车。

舒绵雨是个称职的秘书,也是一个从来不会与他谈私事的秘书。对于他过度的抽烟,也只是适时提醒。眼睛里闪过淡淡地怜悯,但从来不会过分。

相对于杜雨鹃而言,夜天辰觉得舒绵雨这样的相处,更令他感到舒适。

在云山雾海里蒸腾,夜天辰的心总是忽忧忽悲。那些伤感的情绪,渐次地涌进他的心里,又渐次地消散。

来来往往,仿佛他的心,只为安蝶雅而跳动。

康俊看到夜天辰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暗暗摇头。那个想把他捏扁撕碎的欲望,已经随着那个日渐憔悴的面容而慢慢平息。

他知道,那一场撕心裂肺的分离,将会成为夜天辰心上永远的伤和痛。即使时间用手轻轻抚平,但那道伤疤仍然会在。两个人默默地喝着酒,但眼中的伤痛,已经深入到了骨髓。

当舒绵雨找到他们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了五分醉意。

“夜总!”舒绵雨从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找到了夜天辰,“外面的汽车上,有人在等夜总。”

夜天辰斜睨了她一眼,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现在是下班时间,不要来烦我!舒绵雨,我没有支付加班工资的打算,如果你想喝一杯,我请客!”

舒绵雨有些尴尬:“不是公事,是私事。”

“私事?我不记得曾经请你做我私事上的秘书,你做的太多了。”

“是总裁的家人!”舒绵雨冷漠地说,“本来确实不关我的事,但我既然做一天和尚,就要撞一天钟,举手之劳,就偶尔为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