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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嫦梦哆 当前章节:14903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8:02

他……竟然就这样要了她的身体,没有一点前奏,没有一点温柔,不带一点感情!睫毛已经微微湿润,忍受着他往来冲刺带来的痛楚,一切都晚了……

怎么会这样?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安蝶雅有些恍惚,只有身下的动作和疼痛无情地告诉她,这是真的,是事实!

好不容易等他退出,安蝶雅以为终于解脱了,用手狠狠地掐着他的后背,甚至想要掐出血来,掐掉他的肉!可是,随之就传来夜天辰微微嘶哑的声音,恨恨道:“这就是代价!”

话音刚落,又一阵刺痛令安蝶雅再也忍受不了,想要蜷缩起身子,无奈被他压制着,没有一点主动权。她紧紧地咬着唇,在心里用上了有生以来所知道所有的脏话狠话来诅咒他,欲哭无泪。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真的受不了,没了意识,沉入了深深的黑暗。

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投射到夜天辰的脸上,他动了动睫毛,眉头紧皱,用手拍了拍头,有些疼痛。昨晚是不是喝的太多了,喝醉了?他一向有自制力,很久没有喝过那么多酒,很久没有醉过了。

他拉开了被子起身,竟一眼看到了安蝶雅,就睡在他旁边,发丝凌乱,脸色苍白。勉强搭在她身上散碎地半遮半掩的睡袍,使得他的头一懵,恍惚想起了自己昨晚的暴行。他不禁掀了掀薄被,看到他裸露的修长的双腿,不着寸缕,血迹赫然。

他忙放下了被子,狠狠地拍了拍额头。记起,昨晚喝酒的缘由,是接到了线人的电话,怀疑安蝶雅是飞翔集团派来的诱饵……

可脑海里同时也重现出昨晚她的哀求与叫喊,他的心微微一沉,慌忙穿上了衣服,绕到安蝶雅的那一边,轻唤了一声:“安蝶雅?”

没有反应。

难道昨晚自己真的很过份,竟然把她折磨的昏厥过去?

她双目紧闭,呼吸不稳,他把手慢慢探到她的额头上,竟然很烫,她发烧了。

“该死的!”他咒骂了一声,同时也在心里骂自己,他怎么会那样?怎么会那么疯狂?

拉开衣柜,随便拿了一件衣服,想要为她换上,却看到她的睫毛颤动了几下。他的心一紧,试探叫道:“安蝶雅?”

安蝶雅慢慢睁开了眼睛,目光有些呆滞,看着天花板,只觉得全身上下都痛的难受。待看到夜天辰近在眼前的脸,她一个机灵坐了起来,发现自己裸着身体就抓过被子挡在身前,戒备着,恨恨叫道:“你滚!”

夜天辰一怔,看着她害怕惊慌的样子,心里一揪,说出的话却冰冷不已,“你生病了,不想死在这里就乖乖穿衣服跟我上医院。”

安蝶雅瞪着眼,狠狠扔过去一个枕头,大叫道:“你才有病!你神经病你变态你禽兽不如!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夜天辰皱了皱眉头,仍站在床前,没有动,沉声道:“昨晚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也会负责。但你也要给我一个交代。”

☆、作为惩罚要付出的代价(6)

“我给你什么交代?你这个疑心狂!”安蝶雅说着把被子拉的更紧,慌乱地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胡乱地翻着,终于翻出一个相册一把砸了过去,“你自己去看,小雪是我的同学,大学四年我们一个宿舍,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唯一的朋友!我要你给我一个交代!”

夜天辰懊恼地抿了抿唇,接住了那相册,不知怎么手竟有些发抖,他意识到他真的错了。

于是伪装着,镇静着,慢慢打开了相册,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子,但他的眼睛只看到了安蝶雅,她怀里抱着一个毛毛熊,正在笑,笑的烂漫,就如桃花盛开。

他慢慢地翻看,发现这个相册可以说是记录了安蝶雅的大学生活,操场,宿舍,教室,社团……他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看到一半就逃避似地把相册扔到了地上。

他紧握着拳头,不想也不敢承认自己错了,冷声道:“穿上衣服,跟我去医院。”

安蝶雅的脸因为激动有些发红,她冷笑一声,质问道:“你给我一个交代,你错怪了我,还……还那样对我,怎么负责?”

“错没错怪,到最后才能知晓。你放心,我会……我会好好照顾你。”

“我不稀罕你的照顾!你还不相信我,好,我有办法让你知道你错了。”她说着就抓起了桌子上的手机,翻开了盖子。

夜天辰警惕道:“你要干什么?”

她不理他,只顾着按键,一阵盲音后,终于通了,“喂?我要报警……”

话音未落,手机就被夜天辰夺了过去,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又踩了两脚。

“你这是在逼我吗?”他逼近前来,紧皱着眉头,隐忍道。

夜天辰一把拉掉了安蝶雅身上的被子,没想到她也有如此刚烈的一面,抓过衣服想要为她穿上,谁道她一看到床单上赫目的落红,紧抿的唇颤抖着张翕几下,哇地哭了起来。

想起昨夜撕心裂肺的痛苦,安蝶雅就无法相信那是真的,那是她的第一次啊,虽然这是二十一世纪,可她的心里还是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保留着幻想,花儿盛开的时候应该是美好的,为什么她觉得自己要凋零了?

她揉了揉胀痛头,恨恨地看向身前的夜天辰,哭道:“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你这是犯罪。”

夜天辰的眉头紧紧锁着,当他发现自己是安蝶雅的第一个男人时也很震惊,可是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记不太清楚全部的过程,只知道自己很生气很愤怒,要惩罚她。

他看出安蝶雅的思想是偏传统的那一类,也许他真的做的过份了,也许他真的错了。可是,这教他如何承认?况且,她要报警,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勉强让自己平静下来,坐到床前,慢慢道:“我没有犯罪,也不会犯罪。我看你脑子现在不太清醒,你需要好好休息。”

“你别碰我!”安蝶雅紧紧地盯着夜天辰,看到他想伸手拉她,便如惊弓之鸟那般往后退。

☆、作为惩罚要付出的代价(7)

“你病了,你听见了没有?”夜天辰的耐心仿佛不够用了,倏地上前拦腰抱起安蝶雅。

“你放开我,放开我!“安蝶雅使尽全身力气的挣扎,发现无济于事,便在他身上又抓又咬,如一只疯狂的小猫那般抓狂。

夜天辰吃痛,紧紧皱着眉头,心里面也揪作一团,嘴上却冷冷警告道:“你最好乖乖的,我真的没有多少耐心。我犯下的错误,我会给你补偿。”

“我不要补偿!”她哭着,因为激动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补偿有什么用,记忆永远都抹不掉了,她晃了晃昏沉的头,顿感无力。

“我给你一百万!”

“我一分钱也不要!你还我的身体!”

“你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可能的事情……

安蝶雅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衫,绝望不已,倒抽了一口凉,昏了过去。

夜天辰看着怀里终于安静下来的女子,松了一口气,心却沉重起来。看着她苍白的小脸,秀眉微微蹙着,她在痛苦。他瞌了瞌眼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滚烫的,得赶快就医。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夜天辰打开一看是司机小张打来的。

时间已是早上八点四十分,小张已经在别墅外等了半个小时还不见总裁出来,只好打电话询问。

夜天辰一边接电话,一边看着昏睡的安蝶雅,思量了一下,对小张道:“小张,你今天明天都不用上班了,把车留下,自己想办法回家。”

挂了小张的电话,他又给公司打了两个电话,安排了一下近两天的事宜,便专心为安蝶雅穿衣服。她的情绪现在不稳定,又病着,他要把她安抚好了,不然会闹出大事来。

到了医院,夜天辰根本没有挂号,抱着安蝶雅就直接闯入了内科主任办公室,焦急道:“思海,快来帮我看看!”

年轻的主医师韩思海戴着一副金边眼镜,显得俊秀而文雅,惊讶地看着他的老同学抱着一个女孩儿,脸上满是紧张不安,不由得好奇起来。

“Whoisshe?”他习惯性地用了一句英文。夜天辰与韩思海是在国外认识的,两人一起回的国,夜天辰在国内没有什么朋友,幸好韩思海是医生,不然今天他真不知道该带着安蝶雅去哪儿就医。他的身份在A市太过招摇,被外界知道这件事情会累及公司的业务甚至股票。

“Youdon’tneedtoask!”夜天辰有些激动。

韩思海耸耸肩,一边示意夜天辰跟他走,一边问道:“怎么了?是你女朋友?”

夜天辰微怔,尴尬地点了点头,“她好像发烧了。”

韩思海立刻看出不对劲,夜天辰可是有两年没交过女朋友了,不禁挑眉道:“发烧至昏迷?”

这也只是问问,韩思海并不罗嗦,立刻安排了病房,仔细检查。

“还好,烧的不是很厉害。”韩思海一边量着体温一边道,“不过,她的脸色怎么这么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又想着交女朋友了?”

☆、作为惩罚要付出的代价(8)

夜天辰皱了皱眉头,不耐烦道:“先给她治病,我还要马上带她回去。”

“回去?她现在比较虚弱,至少要挂一天点滴。”

“在家里挂,我不能让她呆在医院里。”夜天辰闷声说着。

韩思海没答话,出去吩咐了护士事宜,回来时看到夜天辰坐到了床边,担忧地看着病床上的女子,想要抓她的手,又迟疑着。他咳了一声,走到了夜天辰旁边,认真问道:“夜,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不能呆在医院?你不去公司吗?你要照顾她?”

夜天辰沉了口气,点了点头。

这时护士送来了药品,拉起安蝶雅的胳膊,欲要挂点滴,被夜天辰阻止了,冷声道:“我说过不能在这儿挂,给我准备好东西,我带她回家。”

韩思海注意到安蝶雅的领口处隐约现着一块红印,不禁皱起了眉头。

夜天辰注意到他的神色,脸色顿时不自然起来。早知如此就不到韩思海这里来了,找个偏僻一点的医院。

护士点好了药品离去了。韩思海的脸色顿时严肃起来,“这个女孩子真的是你的女朋友?她身上好像有伤,怎么回事?难道是激情的见证?”

夜天辰不耐烦地咬了咬嘴唇,“你的职责是治病,别的不要多问。”

“夜,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坏女人,不要把你以前的不满加施到无辜的人身上。你看她,这么漂亮的女孩儿,应该多心疼保护,你怎么……你是不压抑太久了?”

“思海!”夜天辰顿时冷下了脸,将提起药品,将安蝶雅抱了起来,“我跟她之间的关系是有点复杂,但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而且,我再告诉你一遍,我不压抑,我很正常。”

他说着赌气似地抱着安蝶雅头也不回地走了。他怎么告诉韩思海,安蝶雅不过是舅舅阴差阳错招来的照顾生活的私人助理,而他竟然强迫了她,她要告自己犯罪……不不,这绝对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

夜天辰开车行驶在马路上,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抚着昏睡在他怀里的安蝶雅。这一刻,他的心前所未有的挣扎,到达十字路口的时候,他瞌了瞌眼,一咬牙,调转方向,朝着南郊驶去。

他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安蝶雅不要恨他。算了,早上她未昏睡过去的时候已经在恨他了。没有人了解他的压力,他不能也不允许自己出一点差错而影响夜氏整个公司。

将近黄昏,挂完两瓶点滴的安蝶雅,仍然安静无依地躺在床上,容颜苍白的不见一丝血色,象经过暴风雨洗劫过的白梨花。嘴唇也褪去了鲜艳的红色,干枯的似乎刚从沙漠中历劫归来。眼眸紧闭,再没有灵动荡漾的水花。

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安蝶雅此刻沉静的几乎不像真实的凡人。

夜天辰的心再一次颤抖起来,莫明的,忍不住握住了安蝶雅纤细的手。从来不明白,为什么形容女人的手,会用“青葱”二字,直到此刻,他才了然。这应该是一双拉小提琴或者弹奏钢琴的灵活的手,但些刻却无力地任他握紧。

☆、作为惩罚要付出的代价(9)

他一定要好好补偿她,他心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

既然韩思海已经知道了安蝶雅,索性他又打电话给他,要他帮忙买些食材送到别墅。他不能也不敢离开,他怕中途安蝶雅醒后,会做出过激的事情,到时候局面会真的无法收拾。

韩思海接到电话有些惊异,但立刻取消了晚餐约会,奔向超级市场,买了大包小包的东西,开车直达南郊别墅。

韩思海奇怪,夜天辰怎么又搬到南郊来了,这幢别墅夜天辰买来之后一直闲置,并且除了自己他谁都没告诉,他说他感到累的时候有一个避风港似的地方,任何人都找不到他,任何繁杂的事务都缠不到他。

可是韩思海对他了如指掌,他是个倔强而骄傲的男子,还有着莫明的冷酷,从来不会服输,纵是背地里吐血,也不会承认他累了。

来到别墅后,看到夜天辰正坐在床前。韩思海叹气似地摇了摇头,他敢确定,夜天辰对于躺在床上的女子绝对不是没有感情的。已经很久很久,他的眼眸里没有完整地装下一个女孩,放弃公司事务陪伴,更不是他以往的风格。

“她怎么还没醒?”看到韩思海,夜天辰第一句话就这样问。

韩思海上前察看了一下,淡淡笑道:“哪有这么容易醒的?她是受了很大的刺激加之高烧才昏过去的,药物只是强制退烧,还要她身体的机能跟上,才能苏醒过来。怎么,你也知道着急了?”

夜天辰不理他的调侃,冷漠道:“东西放下,你走吧。”

韩思海摇了摇头,“夜,安蝶雅醒后好好待她。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我完全被蒙在鼓里?还有,你怎么住这儿了?不会是金屋藏娇吧?”

夜天辰皱了皱眉头,他是打算金屋藏娇,但怎么能对韩思海说,只闷声道:“我跟他的事情现在跟你说不清楚。”

“你爱她吗?”

夜天辰张了张嘴,冷声道:“这不关你的事。”

“我劝你,理性地对待这件事。”

夜天辰紧抿了抿唇,不再说话。

韩思海不再逼迫他,略笑道:“你能抛却工作陪伴,我相信你。好了,我走了,好好照顾她。”

夜天辰点了点头,眼中隐隐有些感激,韩思海毕竟与他在国外一同生活学习了多年,还是了解他的。

韩思海走后,夜天辰便进了厨房,看到韩思海带的热粳米粥,便把粥放到了电饭煲里保温,自己倒是没什么味口。

这真是一个漫长又难熬的过程,安蝶雅皱了皱眉头,在黑暗中挣扎着,终于努力睁开了双眼。有一刹那的失神,她空洞的双眼并没有聚焦在何处,只是直直地抬起,眼珠转了一圈,又是一圈,忽地转头打量四周。

这是什么地方?

安蝶雅四下看着,只觉全身无力,欲要挣扎着坐起,忽看到了走至门边的夜天辰,他穿着白色的T恤,头发不似平时梳的那么一丝不苟,带着一丝颓废,一丝疲惫,看到她的时候,眼里隐隐闪出一丝光彩。

☆、作为惩罚要付出的代价(10)

她看着他,眼中却毫无温度,忽地忆起那痛楚的夜晚,她的眉头倏然皱紧,摇了摇头,虚弱问道:“这是什么地方?你把我带到什么地方了?”

夜天辰有些发怔,没有回答安蝶雅,而是匆忙下楼,从厨房里端来了热粥,坐到床边,淡声道:“醒来应该吃点东西,你一天没有吃东西了。”

安蝶雅挣扎着坐了起来,倚在床头,推开了粥碗,又一次看着这房间,确信不是先前的别墅,便固执着问:“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夜天辰抿了抿唇,竟不如如何面对安蝶雅,更不知如何回答,从不知道,在商场上驰骋纵横的夜氏集团总裁,也会有拙口的一天。

但这是早晚的事情,过了半天,他才冷声道:“这是我的别墅。好了,先不要讲别的,把这碗粥喝完,我们从长计议。”

安蝶雅确实饿,且全身无力,也没有力气与他争吵,便接过了碗,不一会儿,一碗粥便见底了。她觉得肚子饱了一些,身上也舒服了许多,放下碗,又一次问道:“怎么换地方了?你想干什么?”

她的语气已不似刚醒来时虚弱,只是有一些沙哑,可听在夜天辰心里,还是如针扎那般,竟硬生生地疼。

他瞌了瞌眼,淡淡道:“这是我的别墅,只有我自己知道的别墅,以后,你便住在这里,我会好好待你。”

安蝶雅眨了眨眼,瞬间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大叫道:“你说什么?你想把我怎么样?”

夜天辰尽量让自己平静,“因为你太不听话了,我不得不这样做。不管我们之间谁对谁错,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不想也不允许它再变得更坏。所以,你必须住在这里。”

“凭什么?”安蝶雅急了,伸手去抓他的衣服,他忙往后撤身,紧紧皱起眉头,冷声道:“你听话我便对你好,不然我们都没有好日子过。”

“混蛋,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安蝶雅看着他冷酷的样子,不禁哭了。

夜天辰心中有一丝不忍,但他知道,如果此时不狠心,日后后悔都来不及,于是冷声道:“你就是我的禁脔。”说完,真有一种打自己嘴巴的冲动,可现在,他只能用种方法。

在他的思想里,女人只要身体给了一个男人,心也会慢慢给的。到时候,还计较什么第一次,计较什么强迫不强迫?

安蝶雅真的被激怒了,一下子坐起身来,抓起枕头就狠狠地往他身上打,嘴里大叫道:“我不做,我不做!”

夜天辰咬了一下嘴唇,用力制住了她的胳膊,不由分说,俯身上前。接下来,就是辗转的深吻……

安蝶雅措不及防,双手不停地拍打着他的胸膛,由于大病初愈,她根无法承受他的深吻,马上就剧烈咳嗽起来,咳的心口都隐隐作痛。

夜天辰见状忙放开了她,顺势把她带到了臂弯里。

安蝶雅大口地喘着气,抬眼瞥到窗外的天空,天气很好,晴空一碧如洗,从远方的浅蓝,到近处的宝蓝,渐渐过渡,这可真是现代社会难得一见的颜色,洗炼而纯净。

☆、夜天辰,囚禁我是犯法的(1)

可是,她的天空从此不再是蓝色的了,靠在夜天辰的臂弯里,她甚至傻傻地想,那些不好的回忆只是一个梦。可恍眼的阳光,又把她拉回到现实中,她猛地回过了头,不敢去看窗外的天空,转头间,看到衣柜的落地镜子里,正映着她此时的样子。

长发披散着熨贴在胸前,面色虽然苍白却依然娇好,甚至看上去有一种凄美之感,紧抿着的柔软的唇,压抑着不甘,她有些发怔,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美丽过。可有什么用,此时的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快乐的蝶雅了,心里的伤痕深恐怕一生一世都无法愈合。

她紧抿起嘴唇,眼睛有些湿润。

夜天辰看到他满脸的悲伤,不知怎么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在电梯里狠狠踩了夜希杰的脚,还露出了得意的胜利的笑意。还有,进公司的第一天,他为拿高跟鞋,她咯咯笑的样子,还带着一丝小女生的调皮,心疼地叫着,“我的达芙妮!”

他当时还答应了要赔她一双百丽的鞋子,他怎么都忘记了呢?

他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轻轻把她放回到床上,盖好了被子,声音缓和许多,“好好休息吧,若恨我,也要病好了有力气才能恨的起来。”

安蝶雅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不带一丝感情,慢慢道:“我会的,你最好做好准备,我会搅的你不得安宁。”

夜天辰苦笑,“好。那也许将是我未来日子里惟一的乐趣,我随时奉陪,一直到你没力气了,恨不起来,闹不起来为止。”

“不会的,我会记一辈子,恨一辈子。”

夜天辰看着她咬牙切齿的样子,心中咯噔一跳。一辈子……她真的要恨自己一辈子,这一刻,他竟觉得无法接受。

拿起桌上的空碗,逃似地下了楼。

夜天辰把碗扔到水池里就回了自己的房间,他一拳击向墙壁,手骨隐隐作痛,才抱头坐到了床上。

心里莫明地忐忑不安,他是怕安蝶雅以后真的会让他不得安宁,或者想方设法地要报警,要恨他吗?好像不全是,他只是担心她从自己的生活中消失,带着对自己的恨,一辈子那么长久。

不过是两三天的相处,他此刻才迟到地发现,安蝶雅已经不知不觉间在他心里生了根,发了芽。这个认知,更使得他心慌意乱。冷酷,沉着,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内心深处的迷茫;蛮横,只是想让孤独的生命伪装成坚强。

一夜无眠。

天方既白之时,夜天辰才勉强闭上了眼睛。迷迷糊糊间,梦到的竟然是安蝶雅那张娇美的脸蛋,满含哀怨,不停地朝他说着什么。

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夜天辰看看时间,忙从床上起来,下楼用冷水洗了脸。首先上了楼,进了安蝶雅的房间。可意外的是,房间里并没有人,薄被掉在了地上,仿佛在向他暗示着什么。

他的心一惊,慌忙下楼,他确信昨晚韩思海走后他是把别墅的大门锁好的,电子锁,需要用密码才能打开,且这别墅四周都是防盗窗,她……应该出不去吧。

☆、夜天辰,囚禁我是犯法的(2)

穿过大厅,一眼就看到了安蝶雅,她蜷缩在门边,一动不动,脸色却比昨天更加苍白。夜天辰慌忙俯下身去,探了探她的额头,还好不是很烫。他便把她抱了起来,却发现她蜷起的手有些发紫发青,他不禁皱眉。真是傻丫头,昨晚不知在门边挣扎了多久,这种高级别墅的电子防盗门是她能打开的吗?徒让自己受伤。

可他的心也紧紧地揪在了一起,她比他想象中刚烈的多,这么想离开,他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

刚上楼梯安蝶雅就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在夜天辰的怀抱里,脑海里不禁回荡起他昨天的话——你就是我的禁脔。

她浑身打了个冷颤,黎明醒来后,她在别墅里游荡了好久,发现根本无法逃出生天,心中绝望不已。

夜天辰发现安蝶雅一直看着他,面色出奇地平静,眼中不再有涛涛的恨意,心中掠过一丝欣喜,但面上仍然保持着清冷,“你根本出不去的。”

安蝶雅微微笑了笑,语气间却满含恨意,“我知道我出不去。”

这时夜天辰已抱着安蝶雅进了房间,把她放到了床上,盖上了被子,淡淡道:“所以,我们要学会好好相处。”

“我说过,我会搅的你不得安宁的。”安蝶雅冷声道。

夜天辰蹙起眉头,想要发怒,但看到她苍的小脸,忍住了,沉声道:“你可不可以换一种思维,把那当作一个意外?”

“你以为我是好欺负的吗?”她大声道。

夜天辰没有说话,懊恼地转地了身,背对着她,半晌,淡淡道:“冰箱里有食材,你饿了就自己做着吃。我不放心,我要去公司了。”

“我不会做饭,我要叫外卖,你还我的手机。”安蝶雅趁机道。

“手机?”他转过身看着她,“你以后都不会再有手机,你的世界里只有我一个人,懂吗?”

“反正我不会做饭,我要叫外卖,或者,你叫。”

“你不准叫,我也不会叫。你若想利用这些逃出去,那是妄想。不会做饭就学,你别忘了,你还要照顾我的吃喝。晚上我会回来吃饭。”

“我不是女佣,凭什么照顾你?合同上明白地写着,我是助理,是助理!”她怒地大叫。

夜天辰不耐烦地咬了咬嘴唇,冷声道:“你也别忘了,我是甲方,合同的最终解释权在我。现在我就宣布,你是我的全职女佣,只要我有需要,全天陪伴,陪我吃饭,静坐,等等等等。”

“还要陪睡么?总裁先生?”安蝶雅冷笑一声,讽刺道。

夜天辰咬了咬牙,“当然,在我有需要的时候。你忘了,你是我的禁脔。”

“好!”安蝶雅也狠声道,“我要染上爱滋病,再传染给你,然后我们两个一起死!”

夜天辰一时哑然,怔了半晌,沉声问:“你就那么恨我?”

安蝶雅转过了头,没有回答。这个时代,女人贞操不再那么重要。可她一想起那种刺痛,就想发抖。她不知道自己恨不恨,只是满眼望去,处处都是绝望。

☆、夜天辰,囚禁我是犯法的(3)

夜天辰看了看她,压下即将暴发的怒火,“幼稚!如果真的恨我,就想点聪明的法子,表现的这么激烈,过不了多久,你自己都会厌烦。”

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夜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内,杜秘书正在整理昨天一天积累下来的需要签字的文件,办公室的门突然就开了。她回过头正要责备来人不敲门,竟看到正是夜总本人,一天不见,他显得有些疲惫,眼里隐隐充着血丝。

她慌忙照例冲了一杯咖啡放到了桌边,微笑道:“夜总,您怎么今天来上班了?听小张司机说,您明天才回公司上班。”

夜天辰象征性地点了点头,啜了一口咖啡,看了看桌上成堆的文件,突然觉得很累很累,心里面的累。

杜秘书见状,便指着分好的文件道:“这边的不是很急的,这几份文件是明天就要用的。”

夜天辰点了点头,打开一份看了看,见杜秘书站在桌前仍不走,便道:“还有什么事吗?”

杜秘书怔了怔,不禁在心里训斥自己走神。可也是身不由己,两年的秘书生涯,她被夜总迷的死死的。本以为他如像别的富家子弟那般,日久天长会对颇有姿色的自己动心,上演办公室恋情,可他对女人出奇的冷漠让她渐渐失望。

直至前天,她看到那个新来的私人助理安蝶雅,看到夜总抱着安蝶雅进办公室,她的心里竟泛起一丝苦涩,也有嫉妒。

夜天辰一直盯着她的眼神,让她有些慌乱,低声道:“昨天董事长打了国际长途,说您什么时候回公司跟他联系。”

爸爸?夜天辰不禁紧抿起双唇,眼里蒙上了一层忧虑,摆了摆道:“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杜秘书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夜天辰抬起手背抵了抵额头,似乎是想让自己清醒一下,然后又喝了两口咖啡,才打开了电脑,与爸爸通话。

通话进行了将近十分钟,他的心里却似被压上了一块石头那般沉重。因为这次项目又与飞翔产生了竞争,爸爸在提醒他了。虽然这两年他认认真真,但曾经犯下的错已在爸爸那里记录在案,他忘不了两年前所面临的困难,因为他,夜氏几近支撑不住,若不是爸爸在国外的朋友帮忙,后果不堪设想。

他把杯子里剩下的咖啡喝完了,欲要再倒冲一杯,刚起身,胃里便传来一阵疼痛。又没有吃早餐,他忍着痛,皱着眉头,拉开抽屉翻出了常备的药,倒出一粒便填进了嘴里,生生吞了下去。

整个中午他都呆在办公室时处理文件,吩咐杜秘书挡掉了所有的电话,能让下属去见的客户也都统统推掉。午饭是让杜秘书叫的外卖,他只觉得累,简单地吃过便倚在办公室的沙上休息,想要瞌眼睡一会儿,但一闭上眼睛便浮现出安蝶雅流泪的样子。不知她现在在别墅怎样了?有没有吃饭?

他烦躁不已,干脆起身,准备回别墅。

☆、夜天辰,囚禁我是犯法的(4)

还未走到门边,杜秘书便急急忙忙地进来了,是地税局和法院的人来了,这些官老爷不得怠慢,他重新打起精神接待。晚上又约了帝皇酒店的饭局。

待到人散去后,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车子在马路上飞奔,夜天辰一手松着领结一边问司机道:“小张,我托你买的东西买了吗?”

小张笑了笑,伸手从副驾驶座上拿起一个袋子往后递去。夜天辰接了过来,松了口气,催促道:“再快点,不对,往南环走。”

小张不解,但还是打了方向盘,“夜总不回家吗?”

“那里住的太久了,想换个新环境。”他简单地回答了便靠在座位上闭上了眼睛。

小张也没再多问,只专心开车。

到了别墅,夜天辰在大门外停滞了两分钟,看着手中的百丽女鞋,心中有一丝期待,会不会看到安蝶雅做好了晚餐等他回来?

但客厅里空空荡荡,灯也没开。他径直上了楼,打开了安蝶雅的房门。

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彩灯发出紫色的光芒,梦幻般笼在躺在床上的那副娇小的身躯上。夜天辰的心里微微一颤,快步坐到了床前,拍了拍安蝶雅的肩膀,心里担忧起来,温和叫道:“安蝶雅?”

刚刚睡着的安蝶雅被惊醒,猛地睁开了双眼,眨了几眨才看清面前的夜天辰,小吃一惊,面上立刻现出冷淡,“你回来的太晚了,我做的饭都倒掉了,反正不会做,做出来的也不好吃。”

夜天辰听着这话,心中有一丝欣慰,“因为陪几个重要的人吃饭才晚了,喏,这是赔给你的。”

他说着将鞋盒递到了她面前,她却没有什么反应,淡淡道:“这么晚了谁有心情看这个?”

他抿了抿唇,将鞋放到了一边,“真的把饭都倒掉了,没有剩一点儿?我还没吃饭呢。”

安蝶雅厌嫌地瞥了他一眼,“说谎,刚才不是说是陪客人吃饭才回来晚了吗?”

夜天辰淡淡一笑,带些无奈,“那种饭局总是会有,除了喝酒还是喝酒。”

安蝶雅不再看他,慌地翻转过身去。他今晚怎么这么平和?她甚至准备好了怎样与他吵架,可是现在,情况没有像她预期的那般发展。她后悔,刚才醒来时应该大叫着把他骂出去。

夜天辰没再说话,转身从衣柜里拿了睡袍,进了隔壁的浴室。

安蝶雅长出了一口气,今天她想了一天了,她是要放聪明点,不能明着和他作对,不然三个月后她也不一定能离开这里。但也不能表现的太过顺从,那样心思反而被看透。

这时她忽然瞥到,鞋盒旁边竟然放着夜天辰的手机!她的眼中一亮,跳下床去抓起了手机,转头看了看浴室的门,慌忙在脑海里回忆着杨松雪的手机号码,一个一个地按了下去。

立刻响起了杨松雪的手机铃声,安蝶雅慌忙调低音量,心怦怦跳着,一边浴室的方向看,一边祈祷着杨松雪快点接电话。

☆、夜天辰,囚禁我是犯法的(5)

可是,电话迟迟没有接通。

忽听得“嘭!”地一声开门声,安蝶雅紧咬起嘴唇,还未反应过来,夜天辰已经大步走到她面前,夺过了手机,狠狠地盖上了盖子,“啪!”地摔在了地上,寒凛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她。

夜天辰竟看到她穿的是自己的衬衫,袖子高高挽着,胸前开着两个扣子,宽大的下摆只盖到大腿根部,曼妙的身材在衬衫下若隐若现。他心中升起的怒火突然就变质了,变成了一种灼热的东西,在体内流窜,一把将她抓到了身前。

安蝶雅有些害怕,不敢看他的眼睛,他此刻仿佛是狼,会吃掉她。她注意到他盯着自己的衣服,便解释道:“睡衣被你撕破了,这里没有女人的衣服。”

他蹙起眉头,压抑着本能的yu望,沙哑着嗓子道:“你在逼我对你严苛。以后,再不许这样,想都不要想。”

安蝶雅心里涌起愤怒,这是什么年代,她的自由什么时候被掌握在他的手里了?但注意他灼热的目光,又看看自己身上的衬衫,本以为这别墅真是他以前藏娇所用,但她连一件女人的衣服都没找到,看样子,夜天辰真如杨松雪说的那般,外表风光,感情世界空虚的很,是不是她稍用手段就会把他俘虏?这个念头一起,她的心便咯噔一跳…….是啊,用这种方法,来报复他。

她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一本小说,那个女人主翁说,恨一个男人,最好的报复的方法,就是让他爱上自己,爱的难舍难分的时候,再毫不犹豫地把他踢开,亲口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在演戏!

她的唇角不禁勾出一抹苦笑,没想到这种事情也会上演到自己身上。

夜天辰怔怔地看着安蝶雅脸上表情的变化,不知她在想什么,但他感到不安,狠狠将她推倒在床~上,身体随之倾覆上去,带着一丝警告道:“不要费神想什么方法,只要我不想,你永远都无法逃脱。”

“我没有逃。”安蝶雅迎视上他的双眼,但马上就闪躲开了,她还是太年轻,没有什么阅历,根本无法用眼神挑衅他。

懊恼不已,扭动了一下身体。

立刻,她就感觉到伏在自己身上的夜天辰,他的身体变得灼热起来,抓着她的手,也加重了力气。

她明白这是什么预兆,心内害怕起来,那一晚,狂风骤雨般的摧残,贯穿全身的痛楚,她永远也忘不掉。

她紧咬一下嘴唇,觉得自己没用,刚才还想着用情来报复他,现在他对自己的身体有了反应,是不是该迎合一下,可是她没有真正的经历过,不知道怎样迎合,也根本……没有那种勇气。

夜天辰看着身下的安蝶雅,一头长发柔顺的如一泻千里的流瀑,眼睛睁的大大的,有些迷茫,有些挣扎,嘴唇的线条是紧张的,再加上她白皙娇美的脸蛋,他此刻才发现她长得这么美,娇而不媚,柔而不弱,震慑着他的心神。

☆、夜天辰,囚禁我是犯法的(6)

何况……他的白衬衣穿在她的身上,又宽又大,领口又开了两个扣子,玲珑的胴|体若隐若现。

他突然觉得喉口发干,艰难地咽了咽,是不是所有的男人看到这样一副娇躯都会禁不住诱惑,都会想……

又或者,他真的如韩思海所说,压抑的太久了……

他脑海里又恍惚回荡起那晚,她含糊不清的哀求,以及事后她恨恨地说着要记他一辈的话。他的额头忽地冒出了冷汗,用冷酷伪装着道:“乖乖的才是聪明的作法,因为你和我之间,就如鸡蛋碰石头。”

安蝶雅的眼神顿时黯淡下去,鸡蛋碰石头?她就是那可怜的鸡蛋吗?粉身碎骨也斗不过他?不!

在二十一世纪竟然沦为一个男人的禁脔,这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这一刻,她的心慢慢失去了温度,这个把她毁了的男人,她要让他慢慢中毒……

她瞌了瞌眼,双手有些颤抖,慢慢攀上了他的脖颈,脸上的表情虽有些不自然,却已柔和许多。

夜天辰一怔,暗哑着声音问道:“你怎么了?”

她别了别头,微微抬起上身,把下巴搁在了他的肩膀上,不让他看到自己此刻是多么害怕和迷茫,一面在他耳边吹气如兰。原来,这些东西并不需要人教。

她低声道:“总裁先生,今晚,需要我陪~睡吗?”

话说出口,她感觉自己的心已经降到了谷底,连尊严都没有了。搂着他脖子的手臂也松了一下,但马上就加重了力量。

这里不属于她,早就被占去了清白,早就被他定义为禁脔,又有什么好矜持的?如果注定要用这种方法获得自由,反击敌人,她现在,愿意。

随即她的手又松开,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

“怎么?这个时候又后悔了?”夜天辰离开了她的唇,本想安抚,口里吐出的却是这种冰冷的话语。

安蝶雅抿了抿唇,一手扯掉了他身上的睡袍,紧紧地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几乎陷进里面,一字一句道:“我以后顺从你,什么时候会放我走?”

走?谁允许她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夜天辰倏然大怒,她不准走,他不会放她走的!

他伸手撕开了她身上的衬衫,冷声道:“我没有主动提起的时候,你不准提‘走’这个字!”说罢,整个将安蝶雅拥入怀里,他闻到了一种香味,不是香水味,而是沐浴后那种淡淡的清香,却更深地刺激着他的感官。

他如一头猛兽那般……

事后,夜天辰不敢再多看一眼床上的女子,几是逃似地进了隔壁的卧房。明明不想再对安蝶雅粗暴,为什么……看到她心不在自己身上的样子,感觉到她明明抗拒却嘴硬地顺从时,他就是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

恼恨地捶了几下墙壁,他感觉自己真的十恶不赦,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子了?对一个弱女子这般粗蛮。

他明显的感觉到,安蝶雅在恨自己……

明明是件快乐的事情,他们受到的却都是痛苦。

☆、夜天辰,囚禁我是犯法的(7)

早上,他早早地就醒来了,洗漱过后做了煎蛋,热了牛奶。在客厅徘徊好久,终没听见安蝶雅的房间里有什么动静,他咬了咬牙,端着早餐上了楼。

房间里很安静,窗帘拉着,光线有些暗,安蝶雅平躺在床上,仿佛还是昨夜他离时的样子。想起昨夜自己压抑不住的狂暴,他的心里微微划过一丝怜惜。

坐到床前,伸出手去,刚碰到她领口的手,忽然就放松了力道,轻轻地抚她的唇,她的唇是小巧的菱型,看上去就细腻而柔软,此时触摸着,更觉多了几分弹性。

下巴小巧而精致,只是因为生病而显得有些尖尖的。一声叹息在心底深处停留,也许有几分悔恨,但他绝不允许把这种情绪继续。

他把早餐放下,轻唤道:“安蝶雅?”

没有回应。

又唤了一声,还是没有回应。他不禁担心起来,伸手把她揽起,摇着她的肩膀。昨晚不该对她那样,她的病还没完全好呢。他懊恼地皱着眉头,伸手探上她的额头,没有烫。也许,只是因为他昨晚太过激烈了吧。

他又唤了两声,安蝶雅才迷迷糊糊地睁了眼睛,全身如被掏空般,没有安全感,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有片刻的恍神。待看清他的脸,便挣脱开了,躺倒在枕头上。

夜天辰看着她苍白样子,心中掠过一丝柔软,说出话却是冷淡的,“早餐在这里,好好休息,我不希望我的女佣总是让我来照顾。”

安蝶雅瞌了瞌眼,嘴角吟噙着一线倔强,哑声道:“我知道,不用你教。”

夜天辰看着她有些虚弱的面色,停滞了片刻,不放心问:“你是不是还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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