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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嫦梦哆 当前章节:14976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8:02

夜天辰早已经醒来,与安蝶雅的重逢,让他的心脏跳动得无法入眠。纵然透支了太多的体力,仍然舍不得把眼移开安蝶雅的脸。

他眼眸里盛装的深情,几乎让安蝶雅错误地以为,他真的是爱自己的。

她把手举起来,似乎想抚过夜天辰的脸,忽听得隔壁隐隐约约有婴孩子的哭泣声时断时续地响着。安蝶雅一个机灵爬了起来,快速地披上了睡衣,连拖鞋都没有穿就跑到了另一间卧室里。不禁在心里责骂自己,昨晚纵欲,竟然忘记了小琪,如果小琪出了什么事情,她不知怎么该怎么活下去。

夜天辰也是一惊,本以为那婴儿的哭泣声是邻居家传来的,直到他也追出了卧室,看到安蝶雅正跪在一个婴儿的摇篮车前伸手去抱一个孩子,他彻底地震惊了,呆呆在站在房门口,看着安蝶雅抱起那个孩子,一边亲吻,着一边摇着,一边喃喃地念着:“小琪乖,是妈妈不好。小琪是不是饿了?小琪乖……”

时间仿佛停滞了,过了好久好久,夜天辰才恍然如梦地问道:“安蝶雅……这个孩子……是谁的?”他的拳头不禁紧紧握在了一起,心仿佛被锤子重重钝击,生生疼,脑海里不禁浮现起昨天在楼上,看到的那个和安蝶雅抱在一起的男子。

简直如晴天霹雳,难道。一年不见,他的安蝶雅,真的……不爱他了吗?

听到这一声问,安蝶雅才一惊,刚才因为着急小琪,简直忘记了夜天辰的存在。此刻,她轻轻放下了小琪,抓过奶瓶,打开奶粉的罐子,弄了适量的奶粉,便出了房门去为小琪冲奶。一系列的动作,显得过于急促,分明是在逃避夜天辰的问题。

夜天辰走到婴儿车旁,匆匆看了一眼躺在里面的孩子,便追出门去,继续问着,“这个孩子,是谁的?”

☆、不爱他了吗(8)

安蝶雅不语,只是做着冲奶粉的动作,一边晃着奶瓶,一边匆匆道:“你该走了。是你说的,最后一晚,以后不会再打扰我的生活。”

夜天辰轻轻抓住了她的胳膊,压抑着心中的懊恼,“我要知道,这孩子是谁的?”

“这很重要么?”安蝶雅反问,“从今天开始,你走了之后,我们之间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不,这对我很重要。安蝶雅,这孩子多大了?是不是昨天晚上那个男人的?”最后这句话,已是含着怒气。

安蝶雅听了不禁有些生气,挣开了他的手,走回了卧室,“你快走吧,我要照顾小琪了。”

“小琪…..”夜天辰喃喃地重复着,又跟到了卧室里,“她的全名是什么?”

安蝶雅已经走到了小琪的婴儿车旁,把小琪抱了出来,坐在了床边,用脸颊又试了试奶瓶的温度,才慢慢把奶嘴凑到了小琪的嘴旁,想了想,告诉他也无妨,便回答说,“她叫安琪。”

“安?”夜天辰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安蝶雅的眼睛,想要捕捉她微动的情绪,可安蝶雅并不看他,低垂着眼睫,一心一意地给小琪喂奶,“安蝶雅,她是我的孩子,对不对?”

安蝶雅的眼睛微闪了一下。因为低着头,并没有让夜天辰看到。小琪,是夜天辰的女儿,可她就是无法说出口。而且,依着夜天辰的身份,小琪终究不会被夜家接受的,说了无宜,徒增烦恼和不必要的麻烦,不如不说。

她摇了摇头,“这个跟你没有关系了,你快走吧,也该去上班了。”

夜天辰怔怔地看着安蝶雅,本以为,一夜的缠绵能让安蝶雅重新接纳他,可是如今,这个结果,眼前的景象,让他有些欲哭无泪的感觉。

他停了好久,沉声问道:“你告诉我,小琪到底是谁的孩子,我才会走。不然,我不会走的。”

安蝶雅苦涩一笑,“何必追究这个呢?小琪谁的也不是,是我的,是我的全部。”

夜天辰看着她眼里的清朗,忽然心慌到不知所措。原以为,自己能够重新唤安蝶雅的热情,唤起对往昔最美好的记忆。一夜的交缠,让他的心充满了感动。可是,安蝶雅真的是被自己伤到了体无完肤,毅然决然要开始新的生活。面对着这个婴孩,夜天辰的心是钝钝的痛,却也真的没有资格再追问。

他沉默了。

“你上班去吧。”安蝶雅的声音几乎听不出起伏,夜天辰仔细地端详着她,看着她对待小琪的温柔和呵护,心想着,若是他们是一家三口,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他一直看着,似乎是想把她的眉眼,他的唇鼻,她的轮廓,都深深地印在自己的脑海里。

“你从来都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如果你言而无信,那么连我的尊重都可能失去。”安蝶雅见他迟迟不走,淡淡地说着。

“她是真的决定放弃这段感情了。”夜天辰几乎是绝望地想着,眼睛盯着小琪。安蝶雅既然对他这么绝决了,那这个孩子…….就不是他的了。哪一个妈妈不想让自己的孩子有一个父亲呢?

☆、不爱他了吗(9)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局!

这个孩子是安蝶雅跟别人生的吗?

一想到这个他就想发狂!

因为看过安蝶雅的日记。知道自己在她心里的份量。原以为,自己放低姿态,会换回来安蝶雅的回归。他们,将是最幸福的一对。但若是,这一年之内,有哪个男人插足,一定会趁虚而入。毕竟,安蝶雅是一个弱女子,需要男人的疼爱和照顾。

他知道,安蝶雅的心是柔软的,已经被他伤到鲜血淋漓,再也回不了头。但,要他放手,却是怎么也办不到的。

“安蝶雅!”他低喊,他的回忆里,其实只剩下了安蝶雅。可是她不再会相信自己!

安蝶雅喂好了小琪,把小琪放进了车子内,背对着夜天辰的脸。与夜天辰过往的点滴,这时候纷繁复杂地充斥了她的脑海。尤其看到小琪瞪得大大的纯真无邪的眼睛,想到她是夜天辰的孩子,霎时间愁肠百转。几乎要回头扑到他怀里痛哭一场。

本来是相恋的幸福的一对,到底是为什么,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然而,她发过誓,要坚强。不能再重新回到以前的痛苦之中,她会开始一段新的生活,安静,安宁,安祥。三个“安”,会打造息平安的一生。

捏住了拳头,安蝶雅才回过头来,看着夜天辰的眉眼,面无表情,“小琪不是你的孩子。现在还有时间,我再招待你一顿早餐吧。”

直到安蝶雅离开房间,,夜天辰还怔怔地站在床边。他的安蝶雅,曾经是最柔媚的嫂子。可是,刚才他分明看到,她的眉间,多了两分英气。那样的她,美得像一个在黑暗中都能发出绚丽光芒的发光体,让他无法移开眼睛。

这样的她,什么样的男子才不会被?夜天辰的心像被针戳过那样的疼,他想把她永远地禁锢在自己的为她打造的华屋里,不让外人窥视到哪怕一点点。

然而,安蝶雅不再是从前的安蝶雅,这一点他到现在才明白。经过了时间的洗礼,经过了苦难的磨练。她变得坚强而能发。他不再是她依附的大树,正努力地向阳盛开,她要脱离他的阴影,走出自己的新天地……

伸出手,徒劳地想抓住她,可是仅仅抓住了一抹空气。

阳光下的空气里,仍然残留着昨夜缠绵后的暧昧情潮。可是,安蝶雅却不肯再回头,她仓惶离开的背影虽然单薄,但背却挺得很直。那是她的决心,而他竟然无法撼动。

满脑子忽然浮现出安蝶雅躺在另外一名男子身边的模样,几乎令他发狂!不,对于安蝶雅,他绝不放手!

安蝶雅,注定是自己的!夜天辰的唇角浮起一丝冷笑,哪怕她已经跟别人结了婚,哪怕用尽一切手段,他都要把安蝶雅重新留在自己的身边。

他揉了揉额头,心里的那点狂乱,却忽然犹豫了。

如果对安蝶雅用强迫的手段,她会怎样?纵然自己对她再温存,恐怕她的脸她的心,都是冷的。

☆、不爱他了吗(10)

一个人在房间里胡思乱想。终于放弃地叹了口气。

再也不忍看到安蝶雅暗自饮泣,她想要这样的生活,他就暂时满足她吧。

早餐很简单,两个人吃的时候,都是安静的没有发出声响。夜天辰想说些什么打破沉默,可是安蝶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情,让他发不出声音。

一直到收拾完盘子,安蝶雅都没有说一句话。眼睑低垂着,站在客厅里,背对着夜天辰,仿佛在赶他走一般。

夜天辰往前走了一步。用手轻轻扣住了她的肩,看着她的背,全神贯神。似乎怕哪一天会淡忘记了这段刻骨铭心的记忆,要把安蝶雅细细地刻在自己的脑海里。

“安蝶雅,不要忘记我。”夜天辰叹息着,声音里有太多的不舍和无奈。安蝶雅拒绝再发掘他的感情,那些点滴偶现的柔情,曾经一点点腐蚀了她的灵魂,而让她万劫不复。用太大的勇气,才能建立自己的新生,她不想毁掉。

“我知道你想开始新的生活,可是我自私地不想让你忘记我。”夜天辰深长的叹息,几乎让安蝶雅的心再一次为他震颤。她暗暗地咬紧了牙齿,那些见不得人的过往,她竟然舍不得忘记。

夜天辰似乎并不在意安蝶雅是否回应,他的声音像一阵风似地,不断地朝安蝶雅吹来。

“当我知道,有一个人曾经可以用生命的全部热忱来爱我,那时已经太晚。是我的肆意挥霍,渐渐消耗了你的爱。对不起,安蝶雅。放开你,是因为我终于确定定,天长地久和浓情蜜意,都比不上,你还活着,你还在阳光下呼吸,虽然已经不在我的世界里,我仍然是满足的。”

夜天辰说起情话来,总是能让安蝶雅由衷的感动。然而,这些都应该过去。安蝶雅的身子,僵直着不能动弹,在阳光下的脸,还是白的几乎半透明。

真的想把安蝶雅强行地带回别墅,把她养得胖一点,不像现在,单薄的似乎一阵风就可以把她吹走。

可是,他不想再次违背安蝶雅的意志。这朵小花,他愿意用耐心来浇灌,直到拨云见日的那一天。

“安蝶雅,也许是我一手,毁掉了你的爱!”夜天辰无奈地结束着自己的情话。安蝶雅冷静的脸,和无波的眸,让他颓然。

“我只是想开始一段新的生活,谢谢你的成全。”费了好大的力气,安蝶雅才勉强平静地说出这一句话,“你快去上班吧,要迟到了。”

夜天辰犹豫地跨出一步,又回头看了安蝶雅一眼,满眼的柔情和不舍,终于打开了门,离去。

安蝶雅看着被关上的门,愣在原地,心里微微地痛。回到房间看小琪,又换了尿片,为小琪擦了擦脸和手。时钟的针已经走到九点,安蝶雅只觉得累,坐到窗边,看着小区外的小路人偶尔经过的人。

忽然,一个来电,她吓了一跳,待看到显示的是杨松的号码后,才松了一口气。杨松雪的电话不过是询问夜天辰有没有再回来找她,她一一答了,只是下意识地没有说夜天辰在家里过夜的事情。杨松雪的辞义之间,是偏向夜天辰的,认为夜天辰不管怎样,也算是很负责任的男人。

☆、不爱他了吗(11)

可是安蝶雅的脑子很乱,杨松雪的声音在她的耳边飘来飘去,飘进后,只剩下了一些没有意义的单音节。

她从来没有想过,夜天辰竟然那般疯狂和执迷地寻找自己。

刚开始离开时,她是心灰意冷的,但仍然不能忘记夜天辰。忍不住会偷偷地在他上班的时候,再回到别墅。哪怕呆呆地坐上一会儿,心里也不会再那么悲伤。

用手细细地描摹过别墅的每一个角落,始终下不了决心彻底离开。可是,肚子的渐渐大起,逼着她不得不迅速做决定。可是,那一天,她看到陆茹梦和夜天辰一整天在一起的时候,她的信念终于轰然倒塌。

也许自己会在夜天辰的心里留有一席之地,但他终究要娶别的女人。

一个顾晓丹,已经在她的心上,留下了深浅不一的划痕。再加上几个,她不知会不会充当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天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勇气,才能挥下慧剑;积聚了多大的决心,才能斩断情丝!

可是,在乍夜天辰的那一刻,她的心重新像擂鼓一样跳动了起来。她终于明白,夜天辰就是她心里的蛊,也许穷己一生,都无法忘记。然而,她不能再沉沦下去,用尽全身的力气,与夜天辰再次划开界线。

让你,永远只在我的忘记里。安蝶雅的心彷徨无助,手紧紧地捏成拳头,才能给自己勇气。看着一旁自顾地玩着玩具的小琪,她的心更是痛的要死,俯下身,用手轻轻地逗着她,小琪对她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来。

她苦涩一笑,喃喃地说:“乖宝宝,不要爸爸好不好?妈妈也会对你好,妈妈把你当作生命的全部,好不好?”

小琪的小手拿起一个毛毛球朝她伸了过来,竟然笑出了声。安蝶雅的眼睛却湿润了。

这时敲门声响起,安蝶雅忙擦了擦眼角去开门,是杨松雪。

“小雪,你不是跟着你们老总么?”安蝶雅惊奇地问。

“他们去酒店了,那地方,专灌人酒的,我才不去被占便宜。到底怎么样了?你跟夜天辰。”

两人说着已经来到了卧室,安蝶雅坐到床前,看着小琪,低声道:“以后不会再见面了。”

“什么?”杨松雪有些吃惊,抿了抿唇说,“怎么这样?你明明无法忘记他啊,为什么选择逃避?我可以看得出来,夜天辰很认真,你应该去努力追求自己的幸福。”

“小雪,我不想再那样活下去了。一想到那个别墅,我的心是又苦又甜。”安蝶雅终于泪如泉涌,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像初冬冷寂的夜里蓦然敲响的钟声。

“但你分明爱着他!只要爱他,还顾忌什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退缩了?”杨松雪不满说。

安蝶雅的眼里写上绝望,“经历的那么多的事情,我早就被现实逼退了。现在,我的心虽然枯萎,但还没有灰飞烟灭。如果跟他回去,那样的伤害,我已经无法再承受。小雪,不要再试图把我推给他,那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不爱他了吗(12)

“他已经不顾家人的反对和外界的猜测,和那个什么顾小姐解除了婚约了。”杨松雪劝说着。

“走了一个顾小姐,还会有赵小姐,李小姐来,他那样的家庭,他又被家人器重,一定会是塞给他一个豪门小姐的。我不想再看到,也不愿意知道,从此以后,慢慢忘记他。”

杨松雪看着安蝶雅颤抖的双肩,她的心也有些颤抖了,无奈道:“安蝶雅,对不起。。我只是想让你幸福。你看看,你现在又不接受董少杰,现又夜天辰又重现。如果夜天辰真的放弃还好,不然,以后的事情也没有那么简单的。”

幸福,真是一个太过奢望的词语。

安蝶雅拿纸巾擦了擦眼睛,阖了阖眼,看着小琪说,“我也不会跟董少杰的。看他的样子,他的家庭也是很富有的,我现在有了小琪,根本不可能。”

“那你要怎么办?现在董少杰在养你。”杨松雪提醒说。

安蝶雅叹了口气,“就当先欠他的。等小琪再大一点,我就让楼下姚奶奶帮忙看着,我出去工作。”

“真的要这么辛苦么?安蝶雅,你太天真的。一个女人养一个孩子,会很累的。”

安蝶雅不再说话,只是偏过头去,看着小琪。

对于安蝶雅,杨松雪只有支持她了。也许。她无法理解和感受安蝶雅所经受过的伤害,她只有默默地关心了。

平时安蝶雅在家,除了照顾小琪就是看书,书是她最爱的事物,书里的文字能带给她安宁,那些在现实中从来得不室宣泄的情感,在书里竟可以放任自流。

书,一直是她的良师,也是她的益友。

沉浸在那一个个美好的故事里,她忘记了时间,忘记了饥饿,甚至忘记了夜天辰。当她抬起头来的时候,夜幕已经聊临。托起下巴,她看着熟睡的小琪出神。也许,这样的生活真的很好。

平淡是福,她想着。

然而,烦恼总是避免不了。杨松雪回回家了,两天来夜天辰也没有再来找她,董少杰却是每天都来。

对于董少杰,安蝶雅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感觉,却是不忍去伤害他的。

此时。董少杰站在家门口,怀里抱抱的是整整一箱啤酒。安蝶雅不禁吃了一惊,问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董少杰的声音有些低落,“快让我进去吧。”

安蝶雅此刻才发现,他的脸色有些发红,一定是喝酒了。难不成,在外面没喝够,又跑到她这里来喝?她蹙了蹙眉头,不悦说:“你这是怎么了?这些天总是喝酒,还总喝醉。”

董少杰将一箱啤酒放到了地毯上,半躺在沙发上,伸手去伸领带,因为喝了酒,手上的动作不灵活,松也松不开,一急之下,把领带扯了下来,扔到了地上,闷声道:“我为什么喝酒你应该是最清楚的。”

安蝶雅咬了咬嘴唇,把领带拣了起来放到一旁,又拿起杯子去倒水,一边说着,“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虫子。”

☆、不爱他了吗(13)

“安蝶雅,今晚陪我喝酒吧。”他接过了杯子,没有喝,放在了桌子上,带着一种异常的落寞。看着安蝶雅。

“要喝你自己喝吧,我还要照顾小琪,万万不能沾酒的。”

一阵沉默,董少杰没说话,只是偏着头,定定地看着安蝶雅,仿佛在用心描摹安蝶雅的五官,他的脸上带着一丝迷醉和不易察觉的柔情。半晌,轻笑了一声,坐直了身体,把那箱啤酒打开,拿出了一罐,怦地一声拉开了罐子,轻快道:“我不爱强求别人。你不陪我喝就算了,我自己喝。那,安蝶雅,能不能给我做顿好饭,丰盛一点的,然后,陪我吃。”

安蝶雅点了点头,“你等着。我马上就去做。”

董少杰笑了笑,仰头喝了一大口啤酒,看着安蝶雅轻快地走向厨房,系上了白底碎花还带着雪纺花边的围裙,全然一副家庭主妇的样子。他的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微笑,如果能有这样一个家,这样一个老婆,还有小琪一个那样漂亮的女儿,他真的会觉得很幸福的。

不知怎么回事,遇上安蝶雅之后,小琪出世之后,他对“家”就特别向往。可他的家境,他的家族,注意了他所在的家没有温馨。他真的好想好想和安蝶雅在一起,组成一个小家,在他们的小天地里,快乐幸福地生活。

可是,安蝶雅明明对他有感觉,怎么就是不能接受他呢?人是可以变的,他遇上安蝶雅之后就变了,他不再是以前那个爱招蜂引蝶的夜希杰,而是现在这个有了责任心,想要认真去爱的男人——董少杰!

不知安蝶雅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到底长的什么样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竟然能伤安蝶雅如此深,又让安蝶雅对他不能忘怀。他失落地一口气喝完了罐里的啤酒,呆呆看着了一会儿安蝶雅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摇摇晃晃地走向了卧室,跪到了小期的婴儿车旁。

“小琪?”他含糊地叫着。小琪却正在熟睡,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一面羽扇,十分漂亮。

小琪不回答,夜希杰咂了咂嘴,拿起一旁的毛毛球玩具轻轻地往小琪的小脸上扫着。终于,小家伙被痒的伸出小手抓了抓了脸。夜希杰不禁笑了,继续用毛毛球擦着小琪的脸。

终于,小琪撇了撇小嘴,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一副想哭的样子,待看到眼前的大物不是她所熟悉的漂亮的妈**时候,嘴巴撇的更狠了,呜呜地哭了两声。

夜希杰忙用手摇了摇车子,小声地哄着,“不哭,爸爸在呢。妈妈去给爸爸做好吃的去了。”

小琪看着他的嘴巴一张一合着,说着她所听不懂的话,不禁瞪起了大眼睛,奇怪地看着这个人,有些熟悉,好像经常来看她的。于是,停止了哭泣。安静了下来。

夜希杰看到小琪不哭了,心里竟升出些成就感,俯身在小琪的小脸蛋上亲了一下,笑着说,“叫爸爸。”

☆、不爱他了吗(14)

小琪只是看着他,根本不懂什么是“爸爸”更别说会叫了。

于是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过了好久,夜希杰不知教了多少次“爸爸”的叫法,小琪愣是没发出一个音节,小嘴巴倒是一张一合的,不知在自言自语什么。他不禁泄气。躺到了床上,自语说:“什么时候会叫爸爸了,你妈妈就会要我了。”

这时安蝶雅已经把菜炒好,端到客厅的时候,瞥见夜希杰躺在床上自言自语着什么,不禁问,“你跟小琪说什么呢?她还小,听不懂你的话的。”

夜希杰坐了起来,泄气道:“我教她叫爸爸,她就是不见。”

安蝶雅不禁好笑,“她才多大,连妈妈都不会叫,怎么会叫爸爸?”

夜希杰却不以为然,“那是你没有教她。我看小琪是个聪明的苗子,如果我天天在她耳旁念‘爸爸’二字,她肯定会叫的。”

安蝶雅无奈地摇了摇头,往厨房走去。

夜希杰复又跪到了小琪的身旁,教道:“小琪!叫爸……爸……爸爸……”

小琪的眼睛只是天真的看着夜希杰,小嘴张了一张,没发出声音。夜希杰带着满怀的期盼看着小琪,再一次说着:“叫爸爸啊,小琪,叫爸爸……”

小琪嘟了嘟小嘴,张大了嘴巴,却只发出一声含糊地“啊啊”声。夜希杰阖了阖眼睛,失望透顶。

“好了,吃饭吧。”安蝶雅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

夜希杰看着小琪,无力道:“总有一天,我得让你先喊我爸爸。”

接着他便站了起来,身体仍有些不稳,朝着房门走去。

“b……ba……b……”小琪的声音却在身后响起。夜希杰一个机灵返回了身,趴到了小琪的车子旁,惊喜道:“小琪,你喊爸爸了?再喊一遍,让爸爸听听清楚。”

安蝶雅听到夜希杰的喊声不禁走了过来,站在门口,看着夜希杰一脸的渴望。不禁有些心酸,暗暗叹了口气。

“安蝶雅,快过来,小琪喊我爸爸了!”

“b……ba……ba……”小琪仿佛受到鼓舞似地,又叫了一遍,虽然很模糊,但可以分辨出来,她叫的就是“爸”这个字的音节。

安蝶雅的心里一颤,看着满脸欢喜的夜希杰,抿紧了嘴唇,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叫了也不是真的,吃饭吧。”

夜希杰倏然抬起了头,认真道:“她叫了我爸爸我就是她爸爸了。安蝶雅,我是认真的。”

“安蝶雅没有回答,欲要转身离去,夜希杰突然站了起来大步走到了门前抓住了她,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问道:“你在乎的,对不对?小琪还不会叫你妈妈,竟然会叫我爸爸了,这难道不天意么?”

“这不是。”安蝶雅只能这样说。

“安蝶雅,我从前不信命,不信天,不信任何人!现在也一样不信。但我信一样东西,那就是缘份!你敢说,我们之间没有缘份。”

安蝶雅有些发怔,呆呆看着少杰,看着他英挺的眉眼,俊朗的面孔,此刻的他,越发地看着成熟稳重了许多。她相信,他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都是认真的。可是,他们之间也只是有缘,而无份。

☆、不爱他了吗(15)

“你怎么不说话了?”夜希杰见她不语,不禁问。

安蝶雅淡淡笑了笑,“好了,别胡闹了,我做好了饭菜,陪你吃饭,好不好?”

夜希杰长吁了一口气,率先走到了客厅,坐在桌子旁,看着四菜一汤,不禁有些感叹。抬头,看到含着笑意走近的安蝶雅,不坐说,“安蝶雅,我要的是永远。而不是时不时来蹭顿饭,你明明知道的。”

安蝶雅把筷子递给他,带着笑意说,“只要我还活着,你来我这里,我都会给你做饭吃。”

“你总是不把我的话当真,总是无视我的真心。安蝶雅,你真的是我见过的最坏最坏的女子。不过,我怎么就迷上了你呢?”夜希杰一边说着一边自顾地夹菜,还不忘记了喝酒。

“现在在吃饭,还要喝酒啊?”安蝶雅不想让他再喝了。

“啤酒,怕什么?”夜希杰不以为然,一口气,喝完了一罐,又重新打开了一罐。

“啤酒喝多了也是会醉的啊,你现在都有些醉了我看,净说胡说。”

“我没说胡话,我清醒的很。”夜希杰闷声说着,大口地夹菜。

安蝶雅没再回应,默默地吃饭,心里却隐隐为夜希杰心痛。他怎么会,就这么执迷地认准自己了呢?他想要的东西,她恐怕永远都给不了。他想给的东西,她也承受不起。

一顿晚饭,气氛变得异样。安蝶雅和夜希杰都不再说话。安蝶雅快速地吃完了,夜希杰却根本没动多少,啤酒倒了四五罐了,她站了起来,半是劝慰半是责怪说:“不要喝了,喝完了饭就回去吧。”

“你不要管我,我就想在这儿喝。”夜希杰带着些许的醉意,沉沉地说着。

安蝶雅不再理会,回到卧室,关了房门,陪着小琪。

夜色渐浓,安蝶雅放下书本,看了看已然熟睡的小琪,又看了看窗外的天空,新月如眉,繁星璀璨。客厅里已经好久没有动静了,不知少杰怎么样了。她下了床,打开房门,竟看到夜希杰已趴倒在桌子上,旁边歪歪倒倒全是是啤酒罐。

看了看地下的箱子,她不禁睁大了眼睛。整整一箱啤酒,竟然被少杰喝完了。

安蝶雅上前摇了摇少杰的肩膀,轻声叫着,“夜希杰,快醒醒。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夜希杰却没有反应,安蝶雅无奈地摇了摇头,且让他睡一会儿,她先收拾了碗筷。

把所有的东西收拾好后,安蝶雅从厨房里出来,发现少杰仍然趴在桌子上,只是稍微换了一个动作,嘴里还喃喃地说着一些她根本听不清的话。

她走上前去,摇了摇他,“少杰,快醒醒吧。要不要喝点水?”

夜希杰咕哝了一声,安蝶雅也听不清他说的什么,去倒了一杯热水,“来,喝点水,就舒服些了。太晚了快回去吧。”

夜希杰,抬起了头,醉眼迷离地看着安蝶雅,伸手想要去接那杯水,突然“噗!”地一声,竟然扶着桌子吐了起来。

☆、不爱他了吗(16)

安蝶雅一惊,忙往后退。看着他难受的样子,忙放下了杯子去给他捶背,一边嘟嚷着,“都说了不让你喝那么多。”

夜天辰只是一个劲地吐着,吃下去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安蝶雅蹙着眉头,叹了口气,看到他快吐完了,忙跑到卫生间去拿毛巾。谁曾想回来时,他已经瘫倒在地上,身上沾的全是吐出的污秽物。

安蝶雅气得跺了跺脚,责备道:“董少杰,你快起来。”

一边说着,她跑到厨房,系上了围裙,见少杰仍然瘫倒在地上,只得去拉他。

“快起来啊!”平时看他挺削瘦的,没想到也这么重,安蝶雅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拉了起来,直接拖进了浴室。一松手,夜希杰便倒在了地上。她也没功夫理会了,打开莲蓬头,热水顿时喷洒而下,正对着少杰的头顶,安蝶雅忙退至门边。

被热水一冲,夜希杰醒了一半,一边摇着头晃着头上的水珠一边问着,“怎么了?安蝶雅?”

安蝶雅怨道:“你自己洗洗吧,脏死了。”说着,关上了门,又忙着去收拾客厅的烂摊子。

地毯全都掀了起来,只能明天刷洗了。安蝶雅把地板拖了一遍,坐倒在沙发上喘着气,不禁有些埋怨少杰。都说了不让他喝酒,他还喝那么多,一个啤酒竟然也能喝醉。

“安蝶雅,安蝶雅……”这时忽听得浴室里传来少杰的喊声,隐隐有些焦急之意。

安蝶雅不禁皱了皱眉头,走到浴室外,扣了一下门,沉声问道:“怎么了?快点洗洗出来回你的家去吧,都快十二点了。”

半晌,少杰才回应说:“闷死了这里边。安蝶雅,给我拿件衣服来啊,你让我穿什么?”

安蝶雅一怔,忙转进卧室去了,翻了一遍却为难起来。她这里哪有男人的衣服?翻箱倒柜,只找到一条大的浴巾。安蝶雅泄气地咬了咬嘴唇,只能拿着浴巾出了卧室。

敲了敲门。只听得夜希杰回道:“进来,我没锁。”

安蝶雅迟疑了一下,轻轻地推开了门,把胳膊伸了进去。可是,手里的浴巾并没有被接过去,安蝶雅的动作停滞了一下,沉声叫着,“少杰,快接住。”

浴室内,雾气氤氲。白色的大团大团的蒸气,柔柔地罩住了安蝶雅的声音,仿佛根本传不进少杰的耳朵。于是,她又说了一遍,“少杰,快接啊。”

“来了。”少杰的声音从雾气中传来,安蝶雅本能地偏过了头。

“怎么是这种?没有衣服么?睡衣也行啊。”夜希杰的声音在耳旁响了起来,安蝶雅的心不禁跳了起来,刚想张口解释,忽见浴室的门大开了一条缝,耳旁是哗哗的水声一响,接着大团的白雾被水花冲破,一具欣长有力的身子穿出白雾,赫然出现在安蝶雅的眼前。

“啊!!”安蝶雅大惊失色。虽然抑制着,还是叫出了声来。

这一叫,让两个人都愣在了当场!

☆、不爱他了吗(17)

安蝶雅呆呆地望着眼前。此时才看清,董少杰全身赤luo,站在她的面前,湿透的短发,有一部分贴在额上,不住地滴下水珠,还有无数的水滴沿着他光滑的皮肤淋漓坠落……

这是一幅怎样的画面?安蝶雅顿时大窘,脸颊滚烫,神智完全停摆。浴巾掉落到地上,她的双手只知道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站在少杰的身前,成了一具木雕泥塑。

少杰也如梦初醒,一声悔叫,“该死的,怎么这样!”弯腰拣起浴巾,却早已湿透了,他的酒不醉人人自醉,此时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看着仍然紧紧捂着眼睛的安蝶雅,把湿透的浴巾扔到了一旁。大步越过她,赤luo着身体朝着卧室走去。

安蝶雅急忙转身,“你要干什么?”

双手一放开,就看到他光裸的背影,她的手又捂上了眼睛。男子的身体,她不是没有见过,可此时此刻,她真的不敢去看少杰的身体。

因为他比自己小的原因,自熟识后,她一直把他当作一个玩世恭的弟弟看待的,虽然知道他总在外面拈花惹草,可真的见到他的身体,她不得不懵。少杰,也是一个真真正正的男子汉了,而且健壮。

浮凸的肌肉,紧致的肌理,有力的线条,宽阔的肩膊……

竟然,她竟然觉得比夜天辰的身体还要完美。

“好啦!还捂着眼睛干什么?难道,我有那么见不得人吗?”少杰清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从卧室里传了出来。

安蝶雅忽然觉得,自己与少杰之间,本来的身份瞬间做了一个对调,此时夜希杰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男子汉,她又回归成了小女生。

安蝶雅努力地镇定下来,拿开了两只手,整个脸红的像熟透的苹果,两只眼睛仍然不敢看向少杰声音的来源处。

想了想。她还是返回到了浴室,拣起了那湿掉的毛巾,又把夜希杰脱下来的衣服装进了洗衣筒里,然后就准备把浴池的水放掉。心里一面想着,少杰就那样光着进了卧室,卧室里也没有男人的衣服,他不会还光着身体吧?而且,他这个样子,怎么出门,怎么回去啊?

她不禁蹙起了眉头,不知该怪他还是怪自己。

“怎么在这里发呆?”少杰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安蝶雅吓了一跳,忙转过了身,“我没有啊,我在收拾东西。”视线瞥过,竟看到夜希杰围了一条白色的床单。

“看来以后我要置办一些衣物放在你这里,万一再出现这种情况也不至于用床单解决。”夜希杰的声音里夹着一丝掩不住的好笑。

安蝶雅只觉得他赤luo的胸膛让自己眼晕,也不知如何回话,便往后退.

“啊!”地一声惊叫,安蝶雅只感觉自己的的身体往后躺倒,竟然忘记了,她正站在浴缸边上,根本无路可退了。

后面是一缸的洗浴水,前面是少杰,此刻,她宁愿倒在水里面,于是闭上了眼睛。

☆、不爱他了吗(18)

“小心!”少杰低叫一声,安蝶雅只感觉自己的手臂被抓住了。

可为时已晚,夜希杰非但没有抓住她,还跟着她一起倒了下去。安蝶雅的后脑一下子撞到了浴缸沿上,抑制地叫了一声,只觉得头晕目眩,身体也无力了起来。

夜天辰见她要缓缓滑入水中,及时揽住了她的肩膀,焦急问道:“没摔到吧?对不起,安蝶雅,我不是故意的。”

安蝶雅微睁了眼睛,带着一丝疼痛蹙起了眉头,“没事,快起来吧。”不知是不是错觉,安蝶雅竟然从少杰的脸上隐隐看出一丝红晕。

他还会害羞么?

她想说些什么,但看到少杰突然的沉静,竟然不忍心去打破。

雾气还在淡淡地缭绕着,这一刻,也在两个人之间萦绕起一份奇异的气氛,这般宁静,这般美好……

只是,这份静好,不知何时被悄然打破。

安蝶雅发现,夜希杰的眼睛变得灼热,紧紧地盯着自己的前胸。她垂眼一看,棉织的线衣,一遇到水整个地贴到了胸前,勾勒出赫然的区线,连胸围都隐隐看得清楚。第一个反应,她就是用手捂住了前胸。

少杰的身体却逐渐燥热起来,心中是莫明的烦躁,头脑中丝丝缕缕地缠绕起奇怪的渴望,仿佛有一头怪兽,沉睡在身体深处,正在悄悄苏醒…….

少杰的异样,安蝶雅自然也感知到了,抓着少杰胳膊的手,突然有些想松开,因为那指腹下的肌肉渐渐紧绷了起来。他浊重的呼吸闷闷地回荡在缥缈的白雾之中。安蝶雅忽然地感觉窒息,心头隐隐有跳动的小鹿。

“我们……快出去吧。”强制镇定,安蝶雅努力地把话说得清楚。

然后,她就扶着浴缸的沿,想要挣脱少杰的怀抱,想要站起来,不想,刚直起腰,忽地发觉自己的世界天地倒转,只听得扑通一声,自己便又跌入了少杰宽厚而有力的胸膛。

头顶有喑哑的嗓音传来,“别走。”

安蝶雅的身体颤动了一下,迟疑地说:“水太凉了,会感冒的,快起来吧,少杰……”

“没关系,我抱着你,就不会感觉到凉了……”

温热的水,瞬间漫过了胸口,仿佛情人的触摸。

湿秀的衣衫仿佛第二层肌肤,紧紧地箍住安蝶雅的身子,每一丝曲线全都纤毫毕露,像情人之间最紧窒的拥抱。

安蝶雅几乎要沉迷,最后一丝理智却把她生生拉了回来,她拼力挣开了少杰的怀抱,将身子往另一边靠去,直到靠上了缸沿,才喘息着说:“少杰,你!”

少杰的眸子,瞬间燃烧。刚才在水里还不明显,此刻安蝶雅靠在浴缸壁上,那凹凸的曲线,与前胸上那隐隐的耸立,彻底焚毁了他的理智。他闷哼一声游了过去,双手抓住安蝶雅的手臂,“不要跟我说,你不了解男人,你不了解男人想要些什么!”

安蝶雅挣脱不开自己的手臂,只能将身子尽力向后缩去,此刻的少杰,仿佛一只猎豹,令她害怕,“少杰,不要这样。我承认,我什么都了解,什么都经历过,可是,我不是那种女人!”

☆、不爱他了吗(19)

夜希杰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沉痛,“可恶!怎么会这样?怎么让我这么晚遇到你!如果从一开始就是我,你现在心里满满装的会不会只有我?”

安蝶雅怔了一下,不知该怎样回答。

少杰不容躲闪地压了上来,将安蝶雅紧紧圈禁在自己的胸膛与浴缸壁之间,“安蝶雅,成全我一次,好不好?我不信你没有想过,你看你的脸多红,你看你的眼睛,也是灼热的,你明明有渴望,为什么要苦自己?”

安蝶雅瞪大了眼睛,嘴唇张翕了一下,还未发出一个音节,少杰的唇便重重地压了下来。安蝶雅的双手被夜希杰强壮的手壁压制在浴缸沿上,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少杰的唇,竟然带着一丝颤抖,但执着。

带着滔天的霸气,却又明胆颤抖着怜惜。

他……是真的在乎自己吗?安蝶雅胡乱地想着,身体在温热的水中载沉载浮,理智也被夜希杰的唇牵引着,随波涌动。

心底里是陌生的情愫缭绕不去。有愤怒,有惊讶,有深深的无奈,更有一种说不清的怜惜……

他的吻,和夜天辰,真的好像……同样的霸道,同样的不容拒绝,同样的狂狷中夹杂着细细的温柔。

可是,他毕竟不是夜天辰…….他有微微颤抖的紧张,他怕她生气,怕她以后再也不理他了。可这些,此时竟然变成一种致命的诱惑,层层挑动着安蝶雅的心。

安蝶雅试图再次挣扎,却发现这不过是无益的尝试。

心度有浓重的叹息涌起,眼前似乎又涌起昨晚与夜天辰的缠绵……

安蝶雅的心再次纠结而痛,为什么她总是有还不清的情?缓缓地,缓缓地,松开了自己的嘴唇,让少杰盲目而唐突的唇舌找到了花香流溢的秘境……

如果,就是这样,能够抚慰一下他渴望自己的心,就也算,还了他的情吧……

安蝶雅嘴唇微颤,回应起了少杰的吻,辗转几番,相互引导着对方渐渐深入,一道道无声的电流,在暗夜间悄然涌动…….

董少杰幽黑深邃的眸子闪闪发亮。一边努力地大口吸着空气,一边盯紧安蝶雅脸上迷人的红晕,“安蝶雅,为什么跟你接吻的感觉……这么的蚀骨!我经历了那么多女人,从来没有尝到这种滋味。”

听到这个,安蝶雅的心倏然冷坠。原来,原来自己在少杰的眼中不过是跟那些女子是一样,难道他这般帮助自己,就是为了尝到这种**蚀骨的滋味?

“快起来吧,我会把你的衣服赶快熨好。”安蝶雅说着,便从水中站起。

正想迈腿跨出浴缸,安蝶雅的身子便已被一具滚烫的胸膛贴住,“安蝶雅,我还想要,不许走……”

安蝶雅勃然转身,“董少杰,如果你空虚了无聊了,可以去找那些女人,我没功夫伺候你。”

夜希杰的眸子里,笑意隐隐,“你明明知道我都好久没碰过别的女人了。安蝶雅,以后只要有你就够了…….真的……”言语之间,夜希杰的目光从上到下,没有放过安蝶雅身上的一寸曲线,引得甫出温水的安蝶雅,阵阵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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