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可口女佣:老婆爬错床》作者:夜嫦梦哆【完结】 > [书香门第の爪爪]可口女佣:老婆爬错床.txt

  小小地瞪了他一眼,安蝶雅,继续说:“第三章……”  夜天辰连忙截口:“还有第三章啊,安蝶雅,你哪有这么多约定!”

“约法三章,自然有三章的。”

“|不能太过份,不然我不会答应的。”夜天辰小心地警告,怕她的要求自己不能再接受,“我已经有上当受骗的感觉了,到时候,我会考虑把合约撕毁。”

安蝶雅白了他一眼,但流转之间,却自有风情无限。即使是陌生人,都会觉得心中一荡,何况是局内人的夜天辰呢?

“我的要求,很过分吗?”安蝶雅怀疑地抬眼看他。

“当然很过份!”夜天辰证据,有些像负气的大男孩子,那张永远没有波纹的脸上,裂了许多的痕。

安蝶雅瞪着他,忽然轻劝逸出了一声清脆的笑声。夜天辰有些呆怔,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他终于又可以得到她的声了吗?

安蝶雅自己,也骇了一跳,很快收住了笑容,看向夜天辰的神色,便有些复杂难懂。

“你的笑,真好。”夜天辰感慨地又想伸出手臂,想起了她的约法第一章,中途只能转了个弯,落到了她的颊边。

这样的碰触,好像有些不够。夜天辰在心里遗憾地叹了口气,手指却恋栈不去。

安蝶雅匆忙地打破了尴尬:“第三章……”她有些迟疑,还是鼓足了勇气,“你不能阻止我正常的人际交住。”

夜天辰的手忽然僵硬了起来,“正常?什么样子的正常?”

“当然是平常的交住,和人家一样的交住啊,我也需要有朋友的。”安蝶雅有些心虚,不敢看向他的脸。

似乎憋了一口气,夜天辰半天才出了声,“和之前抱你的那个男人,也算?”

“他只是我的朋友,怎么不算?何况,那天他喝醉了。”安蝶雅口气有些冲,说过多才后悔了起来。明刀真枪地跟夜天辰对着干,自己可没有半点好处。夜天辰的性子,向来都是吃软不吃硬的。

“是吗?仅仅是普通的朋友而已吗?|”夜天辰的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的恨意。

安蝶雅的心忍不住抖动了一下,却只是倔强地点了点头。

“为了他,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对我……”夜天辰的声音有着被深深压抑的怒气,刚才那种和谐里透着暧昧的气氛,便荡然无存。

安蝶雅鼓起勇气,抬头看向他的脸,“不是为了他,而是争取属于我自己的权利。”

“权利?”夜天辰眯起了眼睛,又是山雨欲来的前兆。安蝶雅有些懊恼,早知道这一条忽略不计,以后再慢慢用功夫水磨,何必在这里时候得了便宜还要卖乖,反惹得他怒意横生。

☆、好好整理对你的感情(1)

“夜天辰。”安蝶雅忽然温柔地叫了一声,夜天辰迷惑地眨了眨眼睛,似乎还不能适应她的突然转变,那些还没有来得及发作的怒气,却一下子就失去了气势,再也发作不起来。

“嗯?”虽然不情愿,他却然应了一声。

“我是一个正常的人,你不能永远把我关在笼子里,对不对?”安蝶雅试着跟他讲道理,“而且,现在我都回到你身边了,你还担心什么?况且,我所指的朋友,也并不是他啊。”

这样的解释,让夜天辰的心彻底地心平气和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那天晚上透过窗户看到安蝶雅被别的男人抱着的时候,他的怒气就突如其来。安蝶雅的心是水晶做的,谁知道她最后会选择一条怎样的道路?对她,他现在真的没有气氛,因而自信里里总是带着几分不安。

唯有安蝶雅,是他把握不住的。

“那你要怎样的交住?”他的口气闷了起来,带着明显的失落,却没有了怒意,安蝶雅才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例如绵雨、思海还有以后工作单位的同事,可以吗?我想,这不算是什么特别难的条件,对吗?”

夜天辰的心跳的仍然有些不稳,“女性没有关系,男性……不行!”

这样明显的醋意,让安蝶雅怔了怔,忽然有些失笑。她微微偏过头去,但唇角却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

“安蝶雅,我发现你越来越坏了,真后悔把你放在外面那么久!”夜天辰有些懊恼地说着,却把她的肩扳了回来,正对了自己的脸。

安蝶雅的脸上,有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气。夜天辰轻轻叹息了一声,“我现在想要吻你,行吗?”

安蝶雅快速跳了开来。“刚订了条约的,不能随便反悔,不然……”

“不然怎么样?”夜天辰的脸又黑了下来,安蝶雅的脸色也有些阴沉了起来。

“安蝶雅,不许再离开我,知道吗?”夜天辰首先缴械投降,谁让他的心,忽然变得像棉花那么软呢?理亏的,终究是自己,就让她两步吧。

“你是答应了?”安蝶雅悄悄抬眸,眼睛里含着笑意。

“难道,你还要我签字画押不成?”夜天辰很不爽地反问。大不了故伎重施,从那些蜜蜂和蝴蝶身上下手好了。

作为专属秘书的舒绵雨,拥有自己的小天地。不过,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她都会坐在总裁室门口的半开放区域,挡掉不必要的人和电话。

“安蝶雅,你瘦了很多。”舒绵雨看着安蝶雅,有些心疼,也许是相似的经历,让她对安蝶雅有一种特殊的疼爱。这种感情。即使在同父异母的弟弟身上,安蝶雅也不曾得到过。因此,她很容易对舒绵雨产生了亲近的感觉。

“绵雨,见到你,我真的太高兴了。”安蝶雅真诚地说。

舒绵雨眨了眨眼,“那当然,如果是杜雨鹃看到你回来,大约两只眼睛要瞪得像铜铃那么大了。全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她对夜总有意思,可是夜总对她没意思。要不是看在她跟随夜总多年的份儿上,这一回,夜总可不会对她这么客气。”

☆、好好整理对你的感情(2)

“客气?”安蝶雅有些疑惑,不知道她离开的这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舒绵雨有心要替他们打开心结,所以仔仔细细地说:“是啊,你不知道吧?杜雨鹃已经被夜总赶出公司了。”

安蝶雅迷惑地摇了摇头,“我只是听说她调任行政经理,没听说……|

“那是之前,夜总还是多少念着点旧情的。后来,听说杜雨鹃到夜总的别墅里去了,那次是哭着出来的。|”

|“她……”安蝶雅竟有些难以启齿。

“夜总不会对她怎么样的,不过是给了一笔遣散费,把她打发走了。她后来竟然也没有哭没有闹,估计自己做了什么心虚的事情吧。”

“哦。”安蝶雅点了点头,竟然为杜雨鹃有些难过。

“她是你的情敌,她走了你应该高兴才是。”舒绵雨轻浅地安慰。也许是因为她的心结正在渐渐解开,言语已经褪去了过去的淡漠,而变得有些俏皮。说起来。她也不过二十六岁,还正处于玫瑰尚未开足的阶段。

“她不是……”安蝶雅红了脸表示反对,“我只是,我和他……”

看着安蝶雅语无伦次的娇羞,舒绵雨悄悄地笑了,不再故意逗她。抱过了一叠资料,放在了安蝶雅的手里,“好了,我也不故意再留你了,免得我的顶头上司来找我要人。这叠资料是夜总要签字的,我已经分门别类地夹好,有些重点也用便条另外注明了。”

“那应该你送进去。”安蝶雅闷闷地说。

“你就帮我一下小忙吧,何况我不以为夜总希望打开门的是我。”舒绵雨含着笑。安蝶雅这才发一同,其实她笑起来的时候,那眼睛里的冷漠,就被驱散得一干二净,脸部轮廓都温暖了起来。难怪,那个华少会为她着迷了。

安蝶雅对她的事有些好奇,但少与人沟通的她,又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想了想,还是把好奇心压了回去。在心底为她送上最真诚的祝福。

看到安蝶雅推了门进来,夜天辰悄悄松了口气。他接过安蝶雅手里的文件,关心地问,“你累了吗?去房间里休息一会儿,这些文件我都要今天签字看完了才行。”

安蝶雅确实觉得有些倦意,不想打扰他的工作,轻轻“嗯”了一声,就往里面的套间走。夜天辰拉住了她的手,“安蝶雅,如果觉得闷的话,就坐我旁边也可以。”

对于坐在他旁边安蝶雅更愿意自己去房间休息,于是连忙摇头,“你好好工作吧,我去里面休息。|”

这个休息室还保持着原样,她曾经用过的一朵头花,还安静地放在床头柜上。在这里,她曾经是个屈辱的奴。那时候,她虽然承受了那么多,却从来没有怀疑过夜天辰对自己的感情。而现在,夜天辰甚至已经表示了娶她的愿望,她的心,却仍然不能安稳下来。

是否真如夜天辰所说的,那个男人——夜希杰,也悄悄地走进了自己的内心?安蝶雅有些迷茫,尤其想到夜希杰拉着她的手恋恋不舍的样子。可是,他们之间,注意了是一段孽缘,还是不见的好。

☆、好好整理对你的感情(3)

刚才她想问起康俊,但试了几次。那个名字到了嘴边仍然咽了下去。她不想这样友好的气氛下,再惹夜天辰大发脾气。

她只是很好奇,真的很想见一见他的那位新女友。也许,是有一些淡淡的不服气吧?安蝶雅为自己的小心眼失眼。她应该为康俊祝福的。心里如此想着便模模糊糊地睡去。

当她醒来的时候,隔了很久,才弄明白自己已经不在公寓。毕竟住了差不多一年的时候,那里的一切,都似乎嵌入了自己的呼吸。

浅紫灰蓝的暮色已经爬满了玻璃窗,连霞都渐渐隐没,黑暗虽然还没有到最后降临,街边的霓虹灯,却已经亮了起来。

喧嚣的城市沉沈淀下来,想到与夜天辰刚做的“约法三章”,安蝶雅在寂寞的落霞里,展开了清清浅浅的笑容。

还没有能够回顾一遍过往的幸福和忧伤,夜天辰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房门口。看到安蝶雅的黑色眼,他立刻温柔地笑了:“懒猫,醒了也不起来。”

这样的夜天辰,和从前那个即使笑,也只是浮在表面的他,几乎判若两人。如果不是太熟悉,安蝶雅几乎以为是另一个人,像夜希杰。

“我进来看了几次。你都睡的很沉。这两天,你累坏了吧?”夜天辰坐到了她的床头,“我们吃晚饭去吧,然后,回家。”

“回家。”这个词听在安蝶雅的耳里十分亲切。除去童年与妈妈一起度过的岁月,她几乎不记得了家的温暖。

夜天辰的别墅,真的能成为自己的“家”吗?她睁大了眼下看向夜天辰,眼睛里的复杂神色,让他看不懂。

安蝶雅没有说话,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哽咽。家在她的概念里。实在是太温馨的词语。而她,却早早地失去了家。从些,她只拥有冰冷的“房子”,而不再有“家”。

晚餐在一家中餐厅,优雅的小包厢,气氛相当融洽。夜天辰看着安蝶雅浅尝即止,殷勤劝菜。安蝶雅胃口,是真的小多了,难怪瘦了这么多,手腕上的血管,都清晰可见似的。

地上的积雪经过一天太阳的炙烤,已经化得差不多了。院子里,除了有几块零星的白雪覆盖而外,都已经露出了水泥的地面。

高大的梧桐树曾经在夏天的时候枝叶繁茂,现在已经光秃秃的不见丝毫的绿意。然而那笔直的树干,仍然像卫士一样守卫着院落。

“怎么了?”夜天辰看着她的神色有些苍茫,心里有些不踏实起来。现在的安蝶雅,他无法把握。其实,他从来就不曾了解过安蝶雅。

“没有什么,只是想起以前的时候,月光总是透过梧桐的叶子洒进房间。现在……那些叶子已经凋落了,时间过的真快啊。”

“很快,它将要发芽,又会枝繁叶茂。安蝶雅,你是它的女主人。”夜天辰牵着她的手,穿过了空旷的院落,腊梅的香气从墙角飘来,仍然浓郁得化不开。

☆、好好整理对你的感情(4)

“要不要再炖点粥,你晚饭吃的很少。”夜天辰停在厨房门口问。

“没有少,我下午睡了那么长的一觉,能吃得下东西才怪呢!”安蝶雅勉强含着笑,沉默了一会儿,才偏过头认真地说:“夜天辰,其实你不用刻意对我好的。”

夜天辰叹了口气,“傻子,我这是在追求你,知不知道?”

安蝶雅的脸不禁红了起来。嘴里含糊地说了一句,“我去煮咖啡。”

夜天辰却没有放开她的手,只是笑吟吟地说:“你忘记,我们已经没有咖啡豆了。今天先泡两杯果珍吧,我还要去书房里做一点事,你陪我吗?”

从前的霸道君王,一下子变成了彬彬有礼的绅士,安蝶雅有些不能太适应。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夜天辰已经松了口气,似乎怕被她拒绝似的。

可是,她又怎么会拒绝呢?

他展开了笑容,想要搂住安蝶雅的腰。安蝶雅却一个旋身避开了,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夜天辰的搂抱落了空,这才想起他们的“约法三章”。

涎着脸,夜天辰仍然伸出了手臂,一下子抱了满怀,“安蝶雅,我们说的,是在办公室和公众场合,可是我们现在是在家里和私人场合,这样的接触应该不算违章。”

安蝶雅抬起眉,扬起声线,“是吗?”

夜天辰肯定地点头。

“可是,是谁说要从今天开始,一切重新开始的?”安蝶雅似笑非笑地看向她,忽然伸出右手,“夜先生,今天天气不错。”

夜天辰瞪了她一眼,才失笑,“安蝶雅,原来你也这么调皮!”

看到这样的安蝶雅,无疑令他开怀。也许,安蝶雅真的敞开了心扉开始接纳自己,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从头开始。”这样的提议,真是太对了。

看着安蝶雅盈盈浅笑。夜天辰的心像是残冬已过,春风拂过,上演一桩又一桩美丽的传说。那些沉迷的往事,都抵不过她最真实的笑容。

“今天天气真的不错。”夜天辰配合地说了一句,眼睛却不曾离开安蝶雅的脸颊。

安蝶雅的笑容开始缓缓地放大,照耀了夜天辰的整个心房。他仿佛觉得自己变得无处驻下双足,无处停泊孤舟,只能随着那笑容下的一旋涡一圈圈地滑动。

他感到自己正被一种最纯粹的柔情深化,就像那冬雪地暖阳之下融化一样,生命点点滴滴地渗进了那朵笑容里。

她的笑,是他最美丽的期待。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他想。沉淀了千年万载的隐痛,忽然都化在了那一滴温柔的笑容里。

时光又仿佛回到了从前,那些温馨宁静的浪漫,在沉默中弥漫了整间书房。只是咖啡的香气,换成了黄色的果珍。时光不同人依旧,还有什么比这浪漫?

夜天辰仍然坐在电脑前,修长的十指在敲击键盘的同时,并没有忘记瞥向安蝶雅。她长发半落,遮住了左边的脸。她的身影宁静而寂寞。在明亮的灯光下,又肩单薄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拥住她。

☆、好好整理对你的感情(5)

这就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夜天辰的心脏忽然有些疼痛。为那些孤单的岁月,为那些刻骨的相思。

月色从高处洒落下来,两个人都虔诚地沐浴在澄净的光辉之中。夜天辰的手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看着安蝶雅的黑发披星戴月,像月宫中的仙子。

“安蝶雅!”夜天辰叫着,心里有些慌乱。

“嗯?”安蝶雅抬起头,夜天辰却又沉默了起来。他无法把握刚才一刹那的情绪,仿佛怕安蝶雅就这样随风而去。

“安蝶雅,永远别离开我,好吗?”夜天辰带着几分急切,似乎想用安蝶雅的一句承诺,来平息内心忽然波涛汹涌的惶惑。

安蝶雅没有回答,沉默了好一会儿。直到夜天辰的等待几乎已经磨去耐心的时候,安蝶雅才幽幽地开了口,“我曾经答应过你一次的,你还记得吗?”

是啊,那些往事,忽然如潮般地涌进了他的脑海。原来,过往的一切,他和她,都不曾忘记。那些记忆,太深刻。

“你现在……不答应我了吗?”夜天辰问。

安蝶雅抬眉,月光落在她的眼底,只是为她的流光溢彩打上底色。她的美丽,无须月光为她增色。

“答应与否。有什么用呢?最手,仍然还是离开了,差点……”如果不是遇上夜希杰,恐怕他们再没有这样相座对谈的机会。

夜希杰……夜希杰…….那个俊朗又有些任性的男子,安蝶雅不禁又想起平安夜那晚,他紧紧的抱着自己,说的那些疯狂的话。才知道,他并没有那么容易放开,他不忍看着她与夜天辰亲昵,才知道,他也是情根深种。

“我知道,是我……”夜天辰并不习惯道歉,所以后的话就卡在喉咙里,没有能够说出来。

安蝶雅柔声说,“我不是在责怪你,那些错,也许是我们双方的。”

她的大度,让夜天辰顿时感到有些愧疚。真诚的话语,蓦然地点亮了他忧郁的眸。也许他们之间,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难。

“如果当时,你把事实全部告诉我。也许我们之间不会有这么多的误会。”他动情地说,握住了安蝶雅的手。她的手,有点微凉,因而他有些着急了,“冷吗?”

安蝶雅摇了摇头,“不冷,是我的体温偏冷了一些,没有关系。”

“当时,我对你的误会真的很重。”想起往事,夜天辰有着遗憾和懊恼。安蝶雅为此吃的苦头,恨不能一一弥补过来。

安蝶雅叹了口气,眼神飘到了窗外,“那些事情,都过去了。我曾经想把那些最真实的情况告诉你,可是,那时你不会听的。”

“谁说我不会听?”夜天辰习惯性地反驳。

“会吗?那时候,你给我定义,只是一个奴,和你处在并不对待的地位。”

“那时候,我的表现很恶劣吧?”

安蝶雅失笑,“也不是,其实你对我算是不错的了,不然的话,我也不会一忍再忍。真的,我并不以为你对我怎么残忍。对付一个女奴,你应该算是一个宽宏大量的主人。”

☆、好好整理对你的感情(6)

夜天辰无奈,“安蝶雅,你的嘴巴,是越来越厉害了。”

“不是的。这是我的真心话。我知道你对我的好,也看得出你对我的情。所以,我选择了忍受。因为,我相信最终仍有拨云见日的一天。也许,是我太一厢情愿。最后……”她的话,忽然停了下来,夜天辰也沉默了。

“夜深了,睡吧。”夜天辰柔声说着。安蝶雅站起来的时候,夜天辰已经到了她的面前。他微微低头,看着月光下安蝶雅的脸,静谧里透着万斛柔情。

“你不怪我吗?”他颤声问。

“对你的折磨,我从来不曾怪过。”安蝶雅安静地回答。

“我知道,是我把你……”想到安蝶雅那时绝望的眼眸,夜天辰的心一阵刺痛。那双泪眼,在梦里梦外,千百次的重现。他知道,是这样的打击,把安蝶雅逼上了绝路。

“那不是我的意愿。”他想解释,却觉得理由太过单薄。

“已经无所谓了,不管怎么说,我在你的眼里,终究只是一件商品。”

“不是的!”夜天辰握住了她的肩,因为激动。手里有些用力,安蝶雅轻轻地皱眉,夜天辰连忙放开了,再一次强调,“不是的,安蝶雅。”

“别再提了,好吗?那只是一件伤心的往事,既然说了从头开始,我们何必再为了那个而耿耿于怀?”安蝶雅微微阖上双眼,语气平静。

可是,你的心结。分明还没有解开!夜天辰在心里黯然地想着,看着她平静无波的脸,却没有忽视她眼底的波动。

“还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了呢!”安蝶雅幽幽地叹了口气。

“是啊,所以,我要接你回家。安蝶雅,别再责怪我,那些相思浓情,我真的无法再一个人过。”夜天辰动了情,手抚过她的头发。

轻轻地叹了口气,安蝶雅没有回答。她复杂的心绪,自己都没有机会理清,于是带些逃避地说:“好了,我们走吧,该睡了。”

“我可以把它,当作一个邀请吗?”夜天辰一脸的希冀。安蝶雅明白了他的意思,顿时脸红过耳,连忙撇清:“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知道你不会这么好心,只是让我白开心一场。”夜天辰咕哝了一句,明明是自言自语,声音的高度偏要让安蝶雅听到。

“晚安。”安蝶雅轻巧地闪进了房门,探出了一个脑袋。脸上带着些俏皮的笑意,竟让夜天辰有一刹那的失神与恍惚。

这样生动活泼的安蝶雅,是他从来不曾见过的。

看着关紧了的房门,夜天辰发出一声轻轻的满足的叹息。也许,这才是安蝶雅的真面目。她淡漠、宁静的脸,只是生活在被动中的一幅面具。

心里的怜惜,像大海一样,填满了他整颗的心脏。慢慢地回到自己的房间,竟然觉得有些陌生起来。

习惯性地走回安蝶雅的房间,想伸手敲门,想了想,仍然垂下了手。让她安心地睡吧,其实只要知道她在,拥不拥着她,又有什么关系?

☆、好好整理对你的感情(7)

夜晚的月。悬在林梢窗外,带着一丝清浅的笑意,夜天辰满足地合上了眼睛。然而,安蝶雅就在隔壁的事实,让他的心又燥动不安,根本无法入眠。

安蝶雅,他的安蝶雅,终于还是回来了。而且,这一夜,他们之间的气氛如此和谐而美妙。他的心温暖如春,那梧桐树的枝丫,在他的眼里,都显得有几分曼妙了起来。

侧耳凝听,安蝶雅的房间里自然不会发出什么声音。他几乎痛恨当初别墅的设计,隔音效果这么好。

直到月落中天,夜天辰才强迫自己入睡。明明白天繁重的工作,已经让肉体接近疲惫,可是思绪却仍翩飞不停。

“安蝶雅,你真是我的小妖精!”夜天辰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却带着甜蜜的温柔和满足。

流淌在夜半空气里的静谧和安宁,开放出了全部的坦诚。梦里的水乡,隐约传来一支幽幽的情哥,在晨岚深处的红莲池畔。

今夜的梦,不再含着忧伤。清纯的风,轻轻拂过梦田,带来桂花般的甜香。

清芬的早晨,夜天辰带着满足醒来。习惯性地伸手搂抱,却只是摸到了一圈空气。不由哑然失笑,怎么忘记了昨天的“约法三章”呢?

迎着刚刚探出脑袋的朝阳,夜天辰伸了个懒腰,下了床。来不及洗梳,就冲到了隔壁的房间。仿佛是谈着初恋的毛头小伙,对着心爱女子的闺房,竟忽然生出几分紧张。

敲了敲门,门却轻轻地动了一下。夜天辰的心忽然沉了下去,一把推开。房间里的陈设依旧,唯有佳人香踪已沓。

“安蝶雅!”带着一丝恐慌,夜天辰的声音里,充满了忧伤和绝望。他终究还是留不住她吗?她的心,或者已经跌落在了别处。

手中的拳紧紧地握着,直到手心被指甲硌的生疼,才回过神来。

狠狠地闭上眼下,夜天辰旋风般地冲出了门外,他要把安蝶雅追回来,安蝶雅,你逃不脱的!

连外套都来不及穿,夜天辰三步并作两步地下了楼,却在楼梯口顿时停住了脚步。热泪忽然涌上了双眸,模糊的视线,看向了厨房的苗条身影。、

安蝶雅端着两盘煎蛋走出来,一抬头就看到晨曦里的夜天辰,胡乱地套着衬衣,下摆一半在西裤里,一半在西裤外面。

她微微地仰起头,笑了笑,“今天天气不错,李大姐推着小琪去外面散步了。怎么了?公司里有急事吗?那你带上两片土司吧,我把煎蛋夹在里面,很快的,一会儿就好。”

夜天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摇了头,“不是,我不急。”

安蝶雅狐疑地看着他的行头,“不急……那怎么穿成这样?还有头发…..”

夜天辰走下楼梯,一下子拥住了还没来得及解下围裙的安蝶雅。他的力气用的那样的大,以至于安蝶雅都觉得自己的氧气将要断绝。她不明白,只是短短的一夜,夜天辰怎么又像变了个人似的。

☆、好好整理对你的感情(8)

“我以为……”安蝶雅的声音中带着压抑,带着委屈。

“嗯?”安蝶雅莫名其妙地发出一个音节。

“我以为,你又一次离开我了。”夜天辰放开了她,手指轻轻地从前额,渐渐抚到双颊。那样的轻柔,安蝶雅几乎在他的手指下不能动弹。

清晨的安蝶雅,像还没有绽放的花蕊,娇嫩柔润地让人不敢用力。因为他灼热的目光而悄悄浮起的一抹晕红,带着羞涩,却搅动了夜天辰的心魄。

“我以为,你再一次丢下了我。”夜天辰的唇微微抿了一下,有点孩子气的执拗与委屈,“我看你的房门虚掩着,床上却空无一人。”

安蝶雅的心霎时柔软了起来,轻轻地摇了摇头,“不会。如果要走,我会向你告别的。曾经,我也是在这客厅里,和你当面告别的。”

不经意间提起的过往,让安蝶雅和夜天辰都同时醒觉,那一段往事,原来才是她最深重的伤痕。虽然经年累月,却丝毫不曾平复。

“我不会,不会再让你那样离开。”夜天辰固执地承诺着,认真地看着安蝶雅。

安蝶雅勉强露出一个微笑,“我去把牛奶端上来。”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忽然抿唇微笑,“我想,你也许可以上去梳洗一下。”

这一回,轮到夜天辰的脸可疑地红了起来。安蝶雅把头缩回了厨房里,唇畔还带着深深浓浓的盎然笑意。

穿着整齐地走下楼梯的时候,安蝶雅已经坐到了餐桌旁。听到他的声音,微扬了脸,那抹笑意还没有完全褪去,仍然残留了一点影子。

“安蝶雅!”夜天辰在她的身旁坐下。

“你的位置在那边啊!”安蝶雅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夜天辰看了一眼,把餐盘端了过来,“那里,离你太远了。你一定是故意的,变相的把我流放边疆。”

安蝶雅被他的话逗得重又展露笑容,却装作低头吃土司。但微颤的肩头,却分明泄露了她的情绪。

“要笑就笑吧,我可还是第一次做出这样的乌龙事件。”夜天辰咕哝了一句,虽然语气有着懊恼,但眼底分明闪着笑意。

“呃……”安蝶雅勉强收住了笑容。悄悄打是不是了已经神清气爽的夜天辰,“我从来没有看到,你那样的狼狈,看起来,看起来……”

“看起来什么样?”夜天辰不满地嘟哝着。

安蝶雅的笑意又涌上了唇畔,刚要转过头去,夜天辰却轻轻抚住了她的下巴,“说吧,看起来怎么样?”

安蝶雅垂了垂生,忍住了笑说,“看起来,好像是被当场捉奸似的。”

当场捉妹?也真亏她想的出来。夜天辰瞪着她,满眼里都是她想笑又忍笑的可爱表情。

仿佛一场春雨潇洒恣肆地落下,淋湿了干涸了一冬的大地,无声无息地催发了地表下蛰伏的脆弱生命。夜天辰的心在刹那间被感动了,在被撕裂过的疼痛中汹涌出最灼热的情感。

一直以为安蝶雅是一轮清冷的秋月,是遥远的冷星,是那种神秘莫测的深渊。可是现在的她,分明是一个最活泼的生命。

☆、好好整理对你的感情(9)

这个早晨,分外明媚,流动着色彩。拂动着香气。那些迎春的花枝,仿佛在一刹那之间,就张开了动情的粉色花瓣,整座别墅都在那双顾盼生辉的眸子里,闪耀成了缤纷的红霞。

那些一直缠绕在安蝶雅身畔的苍茫月落,在这个清晨,幻化成了红日初升的流丽辉照。

安蝶雅的笑容还没有完全隐去,就被夜天辰灼热的目光晕开了红霞。朝阳里,她的发丝都似乎轻盈的要舞动起来,带着一抹跃跃欲试的调皮。

“牛奶要凉了。”安蝶雅的轻声细语,像是一串挂在阳台上的风铃,发出碎银一般的清脆声响,把夜天辰已经散了一地的心瓣,重又聚了起来。

“安蝶雅……”夜天辰轻声地低喊,仿佛不敢再惊扰了某个沉睡的精灵。那尾音,悄悄地散入了空气里,竟带着一丝最原始的期待。

“嗯。”安蝶雅低着头回答,声音同样轻得像随时化开一样,却又分明带着一点妖娆和清冷的余韵。

“安蝶雅!”又是一声轻喊,那里的浓情,怎么也化不开似的,像无数条的彩带,把安蝶雅的周身都绕了个十十足足。

安蝶雅没有应声,手已经被夜天辰轻轻握住。

“每一天都这样,该多好。”夜天辰带着期待,用含着笑意的声音说。

“嗯。”安蝶雅的声音,似乎还停留在那场眷恋里。

夜天辰不再说话。甚至连牛奶都没有喝,目光里缠绕的深情,轻轻落到了安蝶雅的眼底。声音忽然完全消失,夜天辰志注的眸子,停留在安蝶雅的侧脸上。

“要上班了!”安蝶雅轻轻地提醒,带着说不出口的遗憾。这个早晨,忽然变得如斯美妙,想用密封罐紧紧装盛。

夜天辰忽然把身子凑了过来,而安蝶雅像被蜡化似的,不能动弹分毫。

他的唇带着微微的凉意,落在她的鬓发边。那些温暖的暧昧情调,却布满了别墅的整个空间,渐渐地扩散着,像是古老的歌谣,歌唱着那些恩恩怨怨,简单,却恒久不改。

这样的氛围,一直蔓延到了汽车上。安蝶雅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却看到回头用唇形在说,“等我。”

当然是要等他的,纵然地老天荒。她也化成冬的肋骨,站成公路两旁挺直的白杨树。老得落去了枝芽,也要等待春暖花开的那一天,用最柔嫩的枝芽,迎接第一场花雨。

夜天辰回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一束还带着清晨露的玫瑰。那颜色,像是血染的红,竟然耀花了安蝶雅的眼睛。

接过花束的时候,她的神情还带着迷惘。

夜天辰含着笑意说:“这可是我最郑重的一束花,好歹给个笑脸鼓励一下好不好?”

安蝶雅忍不住失笑。即使手里捧着最娇艳的玫瑰又如何,没有一朵都比得上她在朝阳下的灿烂光华。

含羞的俏脸,渐渐地低了下去。把鼻子凑到了花间,但那一朵朵含苞欲放的花朵,又怎么比得上她无双的容颜?

☆、好好整理对你的感情(10)

人比花娇,原来真的有这样的比喻。

玫瑰,是爱情的花朵。夜天辰的玫瑰,是否也代表了他的爱情?像是喝了一瓶窑藏了几十年的女儿红,安蝶雅的心带着微醺的醉意,被甜蜜紧紧地包裹着。

她脸上梦幻般的笑意,蛊惑着夜天辰让,以至于差点撞上了一辆公交车。司机差点要探出脑袋来骂人,夜天辰吓了一身冷汗,才把目光从安蝶雅的脸上收了回来。

“原来红颜祸水,是这样的定义。”他咕哝了一句,安蝶雅抬起头,侧脸疑惑地看他,不知道他因何发出这样的感慨。

“看,刚才我贪看你的容颜,差点和那辆庞大的公交车做亲密接触。”夜天辰含着笑意调侃着。安蝶雅刷的红了脸。

“这么容易脸红的女孩子,现在就像珍稀的大熊猫一样。”夜天辰忍住了笑,发着感慨。他已经牵了她的手,走进了专用电梯。

“哪有?”安蝶雅勉强挤出两个字,算是应付他的话。

“当然有,现在的女孩子,脸皮和西安的古城墙有的一拼。”

安蝶雅哭笑不得,“有你这样损人的吗?一杆子打翻了一船的人。”

“怎么可能打翻一船呢?至少还有一个,是舍不得打翻的。”夜天辰一本正经地说,“就算你溅湿了衣衫,我都会心疼。”

这些情话,是他不曾说过的,让安蝶雅既感到暖彻心肺,又尴尬得不知道把眼睛瞟到哪里才好。脸上的线条,柔到不能再柔,暖到不能再暖。

在舒绵雨含笑注视的眼眸里,安蝶雅再一次飘红了脸。

微醺地坐在夜天辰的对面,安蝶雅的脸然仍然带着粉红,像是刚出生不久的婴儿,肌肤细嫩光滑。

“我可以吻你一下吗?”忽听得夜天辰的话传来。

安蝶雅诧异地抬起头,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彬彬有礼?眼帘里却立刻出现了一张放大的脸,一个吻早已落到了唇上。

可是蜻蜓点水一般,夜天辰很快放开了她。而安蝶雅。竟然怔怔的,有一点意犹未尽的遗憾。

“我还没有答应呢!”嘴上,却仍然矜持着。

“你没说话,不就是默认了吗?”夜天辰睁着无辜的眼睛,“要等你亲口答应,太阳从西边升起来,都不可能。”

这时,敲门声忽然响起,两个人立刻闪开了距离,夜天辰端端正正地坐到了老板椅上,安蝶雅的脸却还有些红。

舒绵雨拿了一厚叠资料进来。径直放到了办公桌上,心领神会似的,夜天辰也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随手翻了一翻,舒绵雨正待出去,忽听得夜天辰问道:“绵雨。这些资料怎么也送我这儿来了?这是夜经理负责的吗?”

夜天辰嘴里的夜经理,自然是家里的二世祖夜希杰。

舒绵雨无奈地耸耸肩,“是夜经理的秘书送过来的。好像他昨天都没有来公司,平时也来的晚,退的也早,来了也不做什么事情。这些文件压了好几天了,再不签要误事的,只能再送到您这里了。”

☆、好好整理对你的感情(11)

听着舒绵雨的话,夜天辰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而安蝶雅,更紧暗暗地揪住了心,嘴唇紧紧地抿在了一起。夜希杰…….竟然变得如此堕落了吗?她不忍,也心痛,他原也是一个积极上进的人啊!

夜天辰一一翻过,眉上渐渐聚积起怒气,“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前些天还跟我信誓旦旦,才过多久就又变成以前的样子了,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去告诉她的秘书,夜希杰一来公司就让他到我这儿来!”

舒绵雨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安蝶雅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脑海里映出夜希杰阳光向上的脸庞,心里愧疚不已。总觉得,他现在这个样子,是她害的。眉头,越皱越紧,仿佛要哭了一般。

夜天辰则坐在桌前,一边无奈地摇头一边看着文件,一边还说着,“真是太不像话,真不让人省心。”

安蝶雅咬了咬嘴唇,装作轻描淡写地问。“夜……你弟弟他,怎么了?”

夜天辰抬起头,怔了一怔,看到安蝶雅满面愁容,不禁微笑着安慰说,“没事,他就那副德性。我还以为他真的浪子回头,他自己也说爱上了一个女人,要学着做一个积极上进有责任心的男人,看来,那个女人的魅力还不够,这才几天,他又开始频频换女友,连工作也不做了。”

“你应该多关心他一下。”安蝶雅淡淡地说。

夜天辰不禁叹了口气,放下笑,蹙眉道:“管的太严我也不忍,还以为他真的成熟了。安蝶雅,你见了他可不要对他太好,他跟容昭华差不多的德性。呆会我得好好给他上一课。”

安蝶雅怔怔地点了点头,克制着自己心中的情绪,怕夜天辰看穿,便淡淡说,“我去帮绵雨做点事,你好好地看文件战马。”说罢也不等夜天辰回应,就快步出了总裁室。

关上房门后,她仍紧紧地抓着门把手。自从那晚在平安夜的宴会上见了夜希杰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被夜天辰带回来的事情,也没有和他发信息说过,他一定不高兴,一定生气,也,难过吧。

安蝶雅紧紧地咬住了嘴唇,把头抵在了门上,默默的地心里说着,夜希杰,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你还好吗?你一定不要再堕落下去了……

正当安蝶雅思绪万千的时候。肩膀忽被人拍了一下,心里不禁一跳,一回头看到舒绵雨正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怎么,明天被他吃干抹净了?”没想到舒绵雨语出惊人。

安蝶雅的脸瞬间红了起来,“说的什么话啊?”

舒绵雨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秀色可餐,难道咱们的总裁大人变成笨伯了吗?一点都不知道把握机会,可不像他的风格。”

“我们有分房间的。”安蝶雅小声地辩解。

舒绵语怔了怔,才爆笑出声,安蝶雅尴尬地推了她一下,“别笑得这么大声,….你的冰美人形象,都被破坏了。”

☆、好好整理对你的感情(12)

“安蝶雅,你真是太可爱了,哎哟。”舒绵雨收起了笑声,笑容却仍然像牡丹花那么硕大。

安蝶雅有点恼了,“人家说的是真话。”

“明白,明白。”舒绵雨一本正经地说,可是怎么看,都带着戏谑的味道。忽然容色又松动了起来,忍着笑意说:“安蝶雅。你这样的解释,有一句俗语形容,叫做‘越描越黑’。”

安蝶雅轻轻跺了跺脚,“你还说呢!”

“好吧好吧,不说了,你出来找我聊天还是帮我做事?聊天的话,恐怕要等一会儿才行,有好久积压的公事要一件件办完。当然,如果你帮我分担一些公事的话,那可以把聊天的时间提前。”

“我帮你做事。”安蝶雅不假思索地说。

“好,那我们就不调笑了,免得上司扣我的薪水。”舒绵雨搬出一摞文件,“你先帮我把这些文件分一下类,有些需要夜总亲自签字的,都放在一边。签字页上做上记号,方便夜总打开。”

“嗯。”安蝶雅答应了一声,果然认真地帮她看文件上。

舒绵雨自己则有另外的事情要做,两个人都沉默了起来。偶尔互相看一眼,交换一个淡淡的笑容,竟然觉得彼此已经是相识多年的老朋友似的。

“我已经把文件都理出来了,还有什么事情可以让我做的?”安蝶雅停下了手,问。

“把它们送进去。”

安蝶雅犹豫地看了一眼,却没有动。

“怎么了?”舒绵雨笑着问,“如果你再不进去,估计某人要出来抓人了。刚才那边的门已经开了,你做事太认真没有发现而已。”

安蝶雅的脸,又悄悄地红了起来。“总是逮到机会就会取笑我,我还没有说你和华少呢!瞧你最近一脸的春风得意,大约小日子过的不错。”

“你也会调侃人了,跟咱们的总裁大人学的?”舒绵雨一点都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只是笑嘻嘻地反将了一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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