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可口女佣:老婆爬错床》作者:夜嫦梦哆【完结】 > [书香门第の爪爪]可口女佣:老婆爬错床.txt

  小小地瞪了他一眼,安蝶雅,继续说:“第三章……”  夜天辰连忙截口:“还有第三章啊,安蝶雅,你哪有这么多约定!”.6

“昨天已经……”安蝶雅红着脸,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不可闻。

“那怎么够?你要好好补偿我,我等了你整整一年多了。你说,再次碰到你,怎么可能不像干柴碰到了烈火?”

安蝶雅大感羞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夜天辰的唇渐渐地覆上了她的颊,轻轻滑过一条弧线,来到了她的唇。安蝶雅想要表示□□,那一声微弱的“唔”,却象是一个最娇媚的邀请。

这一个早晨,变得风光格外旖旎。相对于屋外的寒冷,房间里是一片春意盎然。空调开的不高,但这时的两个人,体温分明已经超过了平常。

雨收云歇,安蝶雅的脸显得有了几分倦意,半阖半睁之间的风情,让夜天辰心里又荡漾起一片灼热的情愫。

“安蝶雅,你是我的劫!”夜天辰满足地叹息了一声,“遇到你,是我今生最大的不幸,也是最大的幸运。”

安蝶雅抬眸,夜天辰含着笑:“如果遇不到你,我一生都不会有任何等待。如果不遇上你,我怎么会品尝到这样美妙的滋味。”与曾经那些美女们的身体接触,都似乎成了味同嚼蜡。

安蝶雅知道他其实是想表示满足,唇畔早就漾起了一圈细纹。腮边的酒窝若隐若现,白玉般的面容,是完全没有瑕疵的艺术精品。

“真想把你带在身边!”夜天辰叹息着。汗水淋漓的身子,已经抱住了她。

安蝶雅看了他一眼,他的眉间有些苦恼,只能笑着摇摇头:“只回去一个星期,不是吗?只要你践约……我总是……等你的!”

她的话,不啻表□□迹,因而胀红了脸,话声越来越低,断断续续。夜天辰的脸上早已经写满了欣喜若狂,几乎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他的欢悦。

这一天,终于被他等到了。安蝶雅放开了那些横亘在两人之间的矜持和矛盾。打开心扉,从此他们会有一个最美好的未来。

“好,我一定会践约。正月初八之前就回来,你准备给我接风洗尘;再过两年,我就娶你,让你做世界上最漂亮的新娘。”

安蝶雅满足地漾开了笑容,这正是对夜天辰最好的奖赏。

“我们去鸳鸯戏水吧!”夜天辰笑着凑在了她的耳边低语。

安蝶雅投给她一个疑惑的眼神,他忍俊不禁地说:“看过鸳鸯没有?”

“当然看过!”

“他们在水里,总是成双成对的。”

安蝶雅的脸顿时又红了起来:“你是说,你是说……我们一起洗澡?”

这年的最后一天,夜天辰和安蝶雅终于放下心里的结。虽然冬天的风,有些寒冷,但安蝶雅的心充盈着满足和离别的伤感。

“等我回来。”跨上飞机的时候,夜天辰沉沉地说,仿佛是写下了一份誓言。安蝶雅的泪几乎要夺眶而出,勉强忍住,挤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

看着夜天辰的飞机在苍茫的天宇里,渐渐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圆点,终于再也看不见。安蝶雅仍然大睁着双眼,似乎那里有她的爱情,有她的守候。

☆、感情的牢笼(11)

杨松雪陪在她的身边:“走吧,昨天还好好的,说走就走了。你一个人过年不冷清死啊?不如,我晚走一天,陪你吧?”

樱落依依不舍地回首再看,吹来的风有些萧瑟,掀起了她的白色风衣,遍地都种满了落寞的归愁,根本无法去听杨松雪的话。

有一周或者将近一周的时间,她与夜天辰将不能聚首。习惯了这月来他的形影不离,安蝶雅几乎无法想象,离开他的生活,该如何度过。

每一个日出日落,也许都是她倚窗等待的孤独背影。不想付出太多,是因为她承受不起再一次离别。

“怎么啦?才离开几天而已,就舍不得了?”杨松雪笑着调侃。看到他们走到今天的圆满,她无疑是欣慰的。

“我总觉得……”安蝶雅字斟句酌地想要表达自己的隐忧,“我和他,不会那么顺利。”

“怕什么!他这个人,什么事都挡不住他想要的东西。安蝶雅,你有点志气,难道你就这么着急做他的新嫁娘?”

安蝶雅的脸红了,连忙摇着头撇清:“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说,他的家族不会容忍我,而到最后,也许我仍然是被放弃的那一个!”

“怎么可能!他已经放弃了你一次,不可能再放弃第二次。第一次是因为误会,现在都已经言归于好,怎么可能有再一次的放手?”杨松雪不以为然,取笑着她的患得患失。

“哎呀,我忘记了,今年还没有买新衣服呢!回家的话也要给爸妈买份礼物!”杨松雪大呼小叫起来,却只是一个让安蝶雅哭笑不得的理由。

“都这么大了,还像小孩子一样要穿新衣?”安蝶雅讪笑。

“那过年的时候,也不能穿旧衣裳啊。走,陪我买件衣服去,好歹明天要里里外外都一身新,迎接一个崭新的时代。”

安蝶雅没有办法,只能陪着她走进了东方大厦。出乎她意料之外的,将近过年来购物的人,居然摩肩接踵。仿佛那些衣服都是免费的赠品,形成了一波抢购的狂潮。

“今天,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安蝶雅有些不情愿地跟着杨松雪往前挤。

“很正常,都象我一样,临到要过年了,才想到没有新衣服穿,只能临时来挤商场了。”杨松雪不以为然,“反正,我今天一定要买新衣服的,不然大年初一还穿旧衣服,太丢人了吧?”

安蝶雅无语。

杨松雪其实也是个急性子,她试了两件衣服,就直接让营业员包起来,松了一口气:“总算买成了,太久没有回来,不知道原来这里的购物环境,竟然这么差!”

安蝶雅失笑:“你不考虑回来吗?”

“你回来,是因为这里有你爱着的人。同样,我不回来,是因为那里

还有我目前牵挂的人。”

安蝶雅握住了她的手,眼里是深浓的抱歉:“小雪,对不起!”

杨松雪爽朗地笑了:“这不关你的事啊,安蝶雅!你总是觉得对我心存歉意,其实我很开心,终于忘记了那个王八蛋了。你知道吗,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都觉得这辈子除了他不会再喜欢别的男人了。还好,遇到了建章。”

☆、感情的牢笼(12)

安蝶雅愣了一愣,才知道,原来杨松雪口里的神秘男子叫建章,虽算不上情根深种,也绝对没有她说的那样云淡风轻。

“你爱着他的,是吗?”安蝶雅伤感地问。

杨松雪故作轻松地甩了甩头:“现在说爱,有些早了。不过,我觉得和他蛮投缘的,所以目前不想放弃这段情缘。纵然日后以惨淡收场,那也是我自己的选择,与人无扰。”

安蝶雅温婉地笑了起来,即使在人群里,也是一枚小小的发光体。

“安蝶雅,你也买件新衣服!”杨松雪不由分说地拿起一件白色的修身大衣往樱落身上比试,“我觉得这件不错,很符合你的气质。”

营业员也附和着:“是啊,这件衣服,真是最配小姐不过的了。”

杨松雪笑嘻嘻地说:“什么衣服不配她呀,天生的衣裳架子,什么衣服都穿着好看,别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可惜,她不太爱打扮。”

安蝶雅轻轻地推了她一下:“乱说些什么呀!我不要买衣服,柜子里的衣服多着呢!”

“那不一样,这件,是我送给你的!”杨松雪不由分说,也不叫安蝶雅试穿,直接叫营业员包了一件S号,拿了信用卡就去付钱。

安蝶雅有些急,却又无可奈何。杨松雪的一片热心肠,让她感动,却也觉得为难。欠她良多,也许这一辈子都还不了。

“哇,安蝶雅,我们赚大了!”杨松雪高兴地拿着付款的凭证奔过来,笑嘻嘻地说。

安蝶雅一脸的莫名其妙:“怎么了?去付个钱也中奖了么?”

“不是,今天原来是在搞什么买一千送一千的活动!”杨松雪笑着说,“看,我还拿了这么一大叠的券,我们再去好好shopping一番。”

安蝶雅苦着脸:“直接打五折不就行了吗?还买啊,这儿人山人海的!”

可是杨松雪早就兴致勃勃地拉着她往别的柜台走,结果走出商场的时候,两个人的手里,都拿满了购物袋。

暮霭垂翼,苍旻萧索。两人血拼结束,原来已经到了薄暮时分。

杨松雪和安蝶雅相视一笑,似乎觉得今天的经历有些搞笑。杨松雪有些懊恼地说:“原来这是商家的促销手法,结果我们越买越多!”

安蝶雅的脸上也浮出了笑容:“难怪今天的顾客这么多,原来是来抢便宜货的。”

“反正平常也要买,现在等多穿一件啦,何乐而不为?”杨松雪不在乎地说着,路边却没有一辆计程车。

“快过年了,司机也要回去团圆呢!”安蝶雅体谅地笑着,“只是苦了我们,没有办法回去,宾馆那么远,不至于一路走回去吧?”

杨松雪夸张地掀了掀眉:“怎么可能!在商场里已经浪费了我那么多的体力,再强横的百米健将,这时候也已经后继乏力!”

安蝶雅忍不住失笑,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安蝶雅有些疑惑。她的手机号码知道的人不多,这个时候,还会有谁打来电话呢?

“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夜天辰追得可真紧!”

☆、你快乐吗(1)

安蝶雅红了脸:“胡说。不会是他的,还在飞机上呢!”

是一串陌生的电话号码,夜天辰犹豫了一下,才接听:“喂?”

“是我,康俊!”

熟悉的声音,让安蝶雅一阵惊喜:“康俊,你回来过年了吗?”

“没有,我在英国,想到今天是大年夜,所以打个电话给你拜年了!最近过的好吗?他对你……好不好?”

“嗯,很好。康俊,你放心工作,我很好的。”安蝶雅温柔地回答,脸上浮起了一个如梦似幻的笑容。

“你快乐吗?”沉默了一会儿,康俊才问。

“是的,我很快乐。”安蝶雅叹息,“康俊,你也要快乐。”

“没有你,我怎么可能快乐?安蝶雅我知道你爱他,但是如果有一天,他辜负了你,我的怀抱永远是为你敞开的。”

康俊的话,立刻让安蝶雅几乎掉下眼泪。勉强又应承了几句才挂断了电话,因为夜天辰不在身边,心里的不舍更加浓重。

“是你另一个仰慕者?”杨松调侃着问。

“是康俊,你没听到我叫他的名字么?”安蝶雅瞪了她一眼。

杨松雪有些感叹地笑了笑,“唉。康俊也真是的,毕业时把你甩在了学校,现在又这么深情了。男人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安蝶雅淡淡笑了笑,“我知道他对我的好,我现在只希望他早日遇到心爱的人,可以过的快乐。”

这时杨松雪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安蝶雅也不禁笑道:“是那个建章吧?”

杨松雪看了看手机呶嘴道:“是我哥。”然后,就接通了电话,兴奋地叫着:“哥,你到家了吗?”

“什么,你现在在这里要?误了飞机了?……”

安蝶雅在一旁看着杨松雪对自己的哥大呼小号撒娇的情形,突然就很羡慕。

看到她挂了电话,不禁问,“你哥怎么了?”

杨松雪不可置信又带些欣喜地说:“他竟然在这里,飞机晚点,就来我这儿了,和我一起回家。正好,她在计程车上,顺道来接我们了。”

“来接我们?”安蝶雅不禁睁大了眼睛。

“对啊,不然我们去哪儿打车啊?”杨松雪挑了挑眉,“等一会儿她就到了。”

暮色像铺了一地的冷墨。在初绽的霓虹灯里浅浅地流动。安蝶雅忽然觉得寂寞,在大家都有亲朋的时候,唯有她却是有家不能归,心爱的人又拥有自己的家。

天上忽然飘起了细细的雪花,绒羽一样飘落下来,在苍灰色的暮云下,跳着寂寞的舞蹈。

杨松雪的哥杨杰来的很快,以至于杨松雪挑起了眉:“咦,老哥,今天怎么来得这么速度?我还以为又要至少站立半个小时以上。”

杨杰的眼睛首先落在樱落的脸上,才侧头说:“你打电话的时候我正想去找你呢,就在附近。”

杨松雪笑嘻嘻地拉着安蝶雅坐到了后座:“我说呢,你怎么办啊?我都订好明天的飞机了。”

杨杰耸了耸肩,“大不了,晚回去了,我也没办法。”

☆、你快乐吗(2)

杨松雪吐了吐舌头,“如果订不到最近的机票呢?你干脆不要回家得了。”

杨杰瞪了她一眼:“口无遮拦,让老妈听到你咒我回不了家,小心敲破你的脑袋!”

杨松雪吐了吐舌头,不以为然。

杨杰看了看安蝶雅,笑道:“你看人家安蝶雅多文静。”

杨松雪眉一挑,“喂,老哥,你不会看上安蝶雅了吧?我可告诉你,人家早就名花有主了!”杨松雪看到哥哥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瞟向安蝶雅,连忙开着玩笑似的提醒。

安蝶雅的脸蛋,她担心自己的哥哥会一头栽进情网无法自拔。

“你不是早就说过了吗?”杨杰瞪了杨松雪一眼,话气轻描淡写,但心里却忽然涌起一层酸涩。

“哦?我说过了?我忘记了。呵呵。”杨松雪笑了笑。

“安蝶雅,是现任夜氏地产总裁的地下……呃,女朋友。”

安蝶雅听了这话,顿时恍然,原来自己的身份,竟然在这个不大不小的圈子昭然若揭,无非是夜天辰包*的地下情妇。一时间,她的难堪,纷纷扬如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竟说不出一个字来。

杨松雪的手悄悄握了过来,渐渐温暖了她的心。

“老哥,你别听人家瞎说。那些人不明白事实的真实,夜天辰会娶安蝶雅的。”杨松雪认真地纠正哥哥的错误观点。

“咳,又不是我说的,是外面他们传的。”杨杰尴尬地笑了笑,“对不起,其实这事也正常得很。”

杨松雪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什么正常啊!你这人会不会说话,安蝶雅要是哭了,看我饶不饶得了你!”

安蝶雅努力地扯起一个微笑:“小雪,你哥哥只是把听到的说出来罢了,他也没有错啊。如果他不说,我还不知道--外面说的这样……”

杨杰却温和地笑了笑:“原来是谣言。别当真。在这个社会上,谣言象长了翅膀一样,传的最快。以后你们订了婚,那些谣言自然而然地就不攻自破了。”

订婚?安蝶雅听到这两个字,心不禁一揪。虽然夜天辰一再承诺两年后会娶她,可谁知道两年之间还会发生什么事情。订婚和结婚这种事情,对她来说,仿佛遥遥无期。

“谢谢你了,杨杰。小雪,你们快回宾馆吧,别耽误太久了。雪越来越大了。”车停在别墅的门口,安蝶雅下车的时候说。

杨松雪却跟着一起下来,“蝶雅,要不今晚我陪你过夜吧?”

“好了,你们兄妹刚刚见面好好聊聊吧。别担心我,真的没有关系。”

杨杰摇下车窗,看着安蝶雅沉静的脸。明明知道她已经心有所属,但多看她一眼,心里便多装她一分。那么眩目的纯洁,足以晃花他的眼。

这一刻,他相信那些他听到了关于安蝶雅的话,只是谣传。她的眼睛虽然带着一点忧郁,但看上去仍然是清澈澄明的。她的五官虽然精致,但她自己本身,似乎并没有把这当作一种资本那样炫耀的意思。

☆、你快乐吗(3)

这样的女孩,天生是男人们的杀手。她的眸,纯净的几乎透明,一眼可以看到她水晶般的心。

“如果晚上害怕,记得给我们打电话。”杨杰温和地笑着,眼睛看着她柔弱里带着坚强的眸。她的神情,是清冷里的婉约,格外令人心动。

“好的。不过,我不会害怕。有李大姐和小琪呢。”安蝶雅露出一个微笑,一朵雪花调皮地落在她的唇畔。瞬间就融化得不见踪影。

杨杰伸出窗外的手,拿着一张名片,“上面有我的手机,有时候太矜持,是对自己太苦。进去吧,外面冷,小心感冒了。”

安蝶雅显然迟疑了一下,才伸出双手接过了名片,“谢谢!”

杨松雪瞪了她一眼,“有事打我电话,不许一个人独自抗着!”

“嗯,我知道了。这里的治安很好,怎么会有事呢?”安蝶雅调皮地对杨松雪一笑,果然打开了院门。走进去的时候。还回过头来对他们挥手致意。

“走啊,司机大哥!”杨松雪看到车子半天没动,忍不住提醒着。又看到哥哥的表情,不禁道:“老哥,你不会被安蝶雅迷住了吧,别怪我没有警告你,安蝶雅对爱情很忠贞的,哪只眼睛,都不会看上你。”

杨杰回过神来,“胡说什么呢!安蝶雅虽然美丽,但也不见得每一个男人都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面。我只是觉得她并不快乐,按你说的,她应该沉浸在幸福的海洋里才是。可是我看到的,恰恰相反。”

“她和夜天辰的事,牵扯很多,一时半会也实在说不清楚。”杨松雪的声音带着清浅的叹息,安蝶雅的情路,曾经一路坎坷地走来,所以,她比任何人都希望安蝶雅幸福。

兄妹两人一时都沉默了下来,连最耐不住寂寞的杨松雪,都不知道如何开口。

安蝶雅在阳台上看着他们的车,越来越远,看着空无一人的道路上,车灯越来越远,终于绝迹不见,安蝶雅忽然流了泪,在这个千家万户团圆的日子里,也许只有自己是孑然一身。在苍茫的天地中,格外显得凄凉起来。

第二天,杨松雪和杨杰两兄妹回家了。一个搭的飞机,一个搭的客车。

大年夜,电视里,千篇一律放着春节联欢晚会。每一年的这台大戏,都会遭到众多的批评,但收视率仍然居高不下。守在电视机前看晚会,也许成了除夕夜大多数人家的保留节目。

安蝶雅的思绪忍不住又飘回了幼年的时候,妈妈和她只拥有一台21寸的彩电,图像也不算清晰。但母女俩会坐在床上,兴致勃勃地看电视。其实那时候,她根本看不懂什么,但是觉得妈妈怀抱太令人留恋。

而现在,她只有一个人看着电视。

安蝶雅其实不太喜欢电视,除了有时觉得寂寞,会随手打开电视机。今夜,她是寂寞的。

夜天辰的承诺再美好,安蝶雅仍然觉得心里有些虚。那样一个有着完美条件的男子,难道真的会与自己携手一生吗?他的道路,恐怕有他的家族为他设计,而不是他自己。

☆、你快乐吗(4)

情浓时分,安蝶雅不再怀疑陆敏之的心。却从来没有对他与她的未来加以肯定过。总是在患得患失之间,享受眼前的甜蜜。

她和他,都只是凡人,正如无法留住奔腾东归的河水和蓝天上飘移的白云,他们也无法留住在生命里最美好的日子。

或者,他们所有做的,只是在许多岁月都渐渐过去以后,抚着斑白的两鬓碎发,遥遥地追忆曾经一起共度的白天和夜晚。

十二点的钟声还没有响起,远处传来稀疏的爆竹声。市前几年曾经禁过爆竹和烟花,也许是服从民意,又开了禁。至少在这样特殊的日子里,是允许燃放的。

很快,爆竹声就响成了一片。远远近近,是洋溢着喜气。而安蝶雅,却只是蜷缩在沙发上,用毛毯裹住了身子。

这一刻,她不想回房间,那里有留下夜天辰头形的枕头,让她看了伤感。

拒绝李大姐的好意,是不想在他们全家团聚的时候,做一个不速之客。而且,那里没有留下夜天辰的回忆。

安蝶雅苦笑着,手却握住了遥控器。主持人那些喜气洋洋的祝福,总是给她一种嘲讽的错觉。世人皆迷醉,唯有她冷漠地清醒着,在黑暗里独自憔悴。

“铃……”在她跨上楼梯的一刻。客厅里的电话却突兀地响了起来。

“喂?”安蝶雅的声音带着点期待,这是新年的第一个电话,也许是夜天辰。

“安蝶雅,新年快乐!”浑厚清亮的声音,是属于韩思海的。

难以避免的,安蝶雅有些失望。不过,她沉静的声音,并没有流露出什么不同寻常来。

“思海,你也新年快乐!”安蝶雅甚至还翘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自嘲似的微笑,“刚才我还在想呢,新年的第一个电话会是谁,因为知道我号码的人并不多。”

“我怕打扰到你,刚刚看到某条新闻,才知道夜天辰回美国了。如果我早知道,一定把你接到我家来过年。”

安蝶雅心里感动:“不用了,我,我在同学那里吃完年夜饭才回来的。”

“你睡了吗?如果没睡,我接你过来,我们一起聊聊天,喝喝茶。”

安蝶雅苦笑:“思海。估计你跟女朋友在一起吧?真的不用,我习惯了一个人的。思海,谢谢你,真的。”

韩思海还是跟安蝶雅说了一些话,有的纯粹是笑话,安蝶雅并不感到好笑。但对韩思海的热心,心里还是感激的。

夜天辰应该到了美国,可是期待他的电话,却似乎已经遥遥无期。看着如黑漆似的夜空里,此起彼伏的烟花不时地闪亮了天宇。一明一灭之间的强烈反差,让安蝶雅的心忽然涌上的至深孤独,荡进了或明或暗的夜。

与夜天辰再度的契合,还如梦境一般,把生命里的宁静再一次溶掉。

也许,在见到夜天辰恶梦里的软弱时,她就注定是一只追逐火焰的飞蛾。或者是孤独了太久,所以抓住了那一点温暖,就舍不得再放手。身体里的冰冷,会在那些夜里被一次次点燃。那个动荡不安的灵魂,也许只是夜天辰才能抚平。

☆、你快乐吗(5)

可是,他与她,隔着太长的鸿沟,也许这一辈子都走不到尽头。

被一层层紧紧密封的伤感情绪,忽然都一起涌了出来,不再象平时那样压抑中的丝丝缕缕。在别人的团聚里,就格外想到自己的情殇。在别人的欢乐里,对自己的孤单感触就尤其的深。

电视早就关了,但耳朵边还响彻着爆竹和烟花的声音,即使用被子蒙着头。也无法阻止它们的侵入。

眼泪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时候,就落了下来。安蝶雅用手紧紧抓住了被子,无助地在黑暗里低泣。

迷迷糊糊地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年初一的早晨。她是被手机的铃声吵醒的,看了一下号码,心脏就不争气地微微跳了两下。

夜天辰终于还是没有忘记自己,一个新年的祝福,就可以抵过彻夜的相思。

“夜天辰……”心里微微有些酸涩,安蝶雅勉强稳定了自己的声音。一个人孤独的旅程,原来是这样的寒彻入骨。

“安蝶雅,昨夜和谁打电话呢?我打进来都一直占着线,后来给你的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就胡乱睡了。凌晨的时候醒来,又怕打扰了你。你……睡得好吗?”

“昨天是思海打电话来的,说瞟到了某条关于你离境的消息,知道我一个人,打电话来安慰。”安蝶雅规规规矩矩地解释,心里却忽然茫然了起来。

原来经过了分分合合,夜天辰对自己,仍然缺乏最起码的信任。而自己的患得患失,也许正是在潜意识的不信任在作怪。

夜天辰不知道是否释然,他的声音仍然平静。隔着电话线,听起来有些苍茫辽远。

电话那头。似乎有些热闹,隐隐听到说话的声音。夜天辰温和地说:“安蝶雅,如果闷的话,出去玩玩,去买点东西。你的抽屉里,我放了一张金卡,透支的额度是没有限制的,所以你不用省钱。”

他的电话挂得有些匆忙,安蝶雅却还怔怔地举着手机。

原来,自己的身份果然是那样不堪,用一张金卡。难道就可以抵偿得了那些缠绵的伤口吗?他们的关系,并没有质的改变。生命里的干渴忽然在胸膛里汹涌奔腾,仿佛一个在沙漠里水尽粮绝的旅人,对着那一片海市蜃楼伸出了渴望的双手。

手机缓缓跌落到床上,安蝶雅却只是苦涩地笑。

她的路程,或者注定是空阔孤寂,夜天辰的爱,究竟可以延续到什么时候,她竟然一点把握都没有。

空岸寂寞,纵然木棹枯朽,也不会有什么丝毫的改变。再回首,依然是青山在水,轻风如旧。

也许,确实应该出去走走,至少比闷在屋子里强。

安蝶雅振作了一下,披衣起床。

飘了一夜的雪花,不过积了薄薄的一层。红日东升,这时只有偶尔几块阴暗处,还留着积雪未融。

走出院门的时候,路上少有行人。昨天守岁过晚,今天都在与周公约会吧?偶尔带着喜气的人,也是成双成对,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盒,大约是走亲访友去了。

☆、你快乐吗(6)

唯有自己,却只是站在寒风里羡慕地看。

沿着人行道没有目的地向前走,安蝶雅根本没有分辨方向。脑袋里有些乱,总是在不断浮现的夜天辰的俊颜里苟颜残喘。

直到觉得身心俱疲,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竟走上了一条熟悉的道路。这条路,是通向夜希杰租给她的公寓的。

安蝶雅苦涩地笑着,发了一会儿呆,才回过了身。

在自己心脏的深处,也许从来都不曾忘记过这里。那些点点滴滴,都深深地刻在了心里。

她想起夜希杰张扬而俊朗的面容,想起他所做的那些任性却透着关心的事情,想起他所说的那些疯狂而又无奈的话,他深情又痛苦的表白。他……现在也应该在美国和家人团聚吧?是否已经释怀,已经忘记了她?

她摸了摸口袋。公寓的钥匙她一直没有丢,而是和手机放在一起的,此时拿出来,银白的钥匙在阳光下闪着白色的光,竟然晃花了她的眼睛。

迟疑了一下,她慢慢地走进了小区,沿着熟悉的小路,走到了那幢熟悉的单元楼前,门前的松树上,还盖着一层白色的雪花,随着风吹过,雪花不断地飘落,落在了安蝶雅的手心里,化成了水。

她的手轻轻颤抖了一下,嘴角牵起一个似苦又甜的笑意,踏上了楼梯。

走至门前,安蝶雅停滞了,都一个多月过去了,这个房子会不会另租他人?她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钥匙,想着就这样冒然闯入是不是太鲁莽了?

摇了摇头,应该不会了,应该不会留着这座公寓。

她自顾地笑了笑,为自己的可笑,便转过了身,准备离去。

忽听得门内专来一声“啪!”,仿佛有玻璃制的东西摔在了地上。安蝶雅的心一跳,拳了拳手,又返了回去。仿佛有某种指引一般,她感觉,公寓里面,有她想看到的东西。

本准备用钥匙开门,没想到轻轻一按门把手,门就开了。

她微怔了一下,房间里没开灯,窗帘也没拉开,光线有些暗,但她能看得出来,是的,是和她走的时候一模一样,她甚至,还看到了以前小琪爱拿着玩的一个吊起的毛毛球。她不禁笑了,走上前去。

忽又听到房间里有什么动静,竟然来自于她以前的卧房。她微蹙了一下眉头,带着小心翼翼,走了近去。

推门的一刹那,便有一股酒气扑面而来,安蝶雅下意识地偏了偏头,并用手掩了掩鼻子。伸手按开了开关,屋内立刻亮了起来。她的眉头一蹙,匆忙赶到了床前,为夜希杰盖好了被子。

他竟然和衣而睡,被子也掉了半截,一定是昨晚喝酒太多。

夜希杰懵懵之中,感觉到有人在碰触他,而此刻,他的心是那么地空虚和孤独,他在心里想着,是安蝶雅回来了。嘴角不禁噙出一丝笑意,反手抓住了安蝶雅的手腕,仍然闭着眼睛,因为,他以为,这是在梦里。

“夜希杰?”安蝶雅轻轻唤着,伸手另一只手,用手背在他额上探了探,竟然是烫的,她不禁一怔,大声唤着,“夜希杰,你醒醒!”

☆、你快乐吗(7)

夜希杰却拉过她的手臂,当作枕头一样枕在了脸侧。

安蝶雅不禁着急,叹息了一声,“夜希杰,你发烧了,快醒醒。过年你怎么没有回家啊?夜希杰?夜希杰……”

他仍没有反应,安蝶雅无奈,只能抽出了自己的胳膊,又在他额头上探了探,想了想,去了卫生间,拧了一个湿毛巾,放到了他的额上。然后就出了门,去药店里为他买药。

忙碌一番,为他服了药,收拾了一下打碎的玻璃杯,又帮他脱了满是酒气的衣服,洗好了,收拾了一下房间,竟然已近黄昏。安蝶雅,看着熟睡的夜希杰,他的额头还是有些烫,睡的很沉,想必是酗酒的原因。她不禁叹了口气,他怎么还是这样?

本想再停留一下看着他,怕他出什么事情,可想到别墅的小琪。大过年的,李大姐晚上要回家的,她不得不回去。

心里带着点不安,默默地为他盖了盖被子,离去了。

坐公交,很快就到了别墅的那一站,可是一路上的,她的心都不能平静,莫明的,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她担心,她就这样把生病的夜希杰一个人留在别墅是不是对的?他还醉着酒,又发着烧,想来想去,终是不安。在公交站台停滞好久,直至北风凛凛刮疼了脸颊,才匆匆赶回家去。

李大姐已经在客厅里望眼欲穿了,一看到安蝶雅回来,忙迎了上来,“小姐您可回来了,今晚我家里有重要的亲戚来,我可不能回去晚了。已经喂了小琪,她现在正睡着香呢。”

安蝶雅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李大姐,我回来晚了。您家里有客人就快点回去吧。”

李大姐笑了笑,“赶的及的,小姐您一个人小心一点,晚上记得把门窗关好。”

安蝶雅点了点头,看着李大姐离去,咬了咬嘴唇,又追出了门,“李大姐等一下!”

李大姐忙停了下来,“怎么了?小姐。”

“我……”安蝶雅抿了抿唇,“您,您今晚能不能把小琪带到您家帮我照顾一晚。我有一个朋友,他一个人在这里,今天生病了,我怕他会有事,所以……”

李大姐停滞了一下,忙笑道,“当然可以了。小琪那么可爱,家里人见到一定很高兴的。小姐有朋友照顾的话就去吧,我把小琪带走,明天再抱回来。”

看着李大姐抱走了小琪。安蝶雅定了定神,忙跑去了厨房,拿出食材,准备煲点汤。如果药效好的话,夜希杰醒了会很饿的。

如此想着,她便忙碌起来。

不知不觉,烫煲好之后,已经将近九点半。安蝶雅穿了厚厚的羽绒服,抱着保温杯出了别墅。过年出来拉人的司机少,她一直走了好远才截到一辆的士。

进了小区,进了公寓。

房间里,一片漆黑,静寂无声,让她的心不安。

她以为夜希杰根本没有醒过来过,不禁担心药效不好,他烧的更加重了,不禁抱着保温杯直接冲进了卧室。

☆、你快乐吗(8)

漆黑之中,竟然忘记了开灯,只知道慢慢往前走,试探着,叫着夜希杰的名字。“夜希杰,夜希杰……”

可,不见回答。

安蝶雅下意识地轻抚胸口,摸索着把保温杯放到了床前柜上,顺便按开了夜灯,夜希杰静静地躺着,甚至她临走时放在他额头上的那块毛巾,还安好地放着。她的心不禁担忧,伸出手去,想探探他额头的温度。

昏暗中,横向里突然伸过一只手臂!

安蝶雅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见刚才还躺的好好的夜希杰,从床上坐了起来,顺势也把她抱到了床上!

安蝶雅忍不住尖声惊叫,可是,那叫声还未来得及出口,便已经被一只大手给死死地按在了唇畔。

接着,安蝶雅便轻轻落到了一床柔软的被褥上。

一阵惶恐,安蝶雅都还没有来得及反身过来,便被狠狠地拥进了一具宽阔的胸膛!

他按灭了床头灯。

黑暗,无边蔓延,四周都涌动着不安的空气。

寂静的夜,寂静的卧室,便是天地间一方隐秘的穹庐。

安蝶雅狂乱地抬起眼睛,抓住了夜希杰的手臂,“夜希杰,你要干什么?”

“是你。真的是你!”夜希杰低低地叫着,“我以为……我以为是做梦。可是醒来,明明有人来过的!这里,只有你和我知道。可是,我在公寓里跑了一圈,都找不到你!”

他的声音激动中带着兴奋,兴奋中带着狂野,让安蝶雅有些害怕。

“夜希杰……你,你生病了,快放开我,躺下来,你给你煲了烫,你一定饿了,先喝点烫,再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会好了,知道么?”

夜希杰却不依,把她抱的更紧,“不,我不想放开。你为什么今天会来?你还来这里干什么?还不如,让我一个。就这样捱,不过是生病,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你来了,我就没有办法了。安蝶雅,我好想你啊。”他说着,脸蹭上了安蝶雅的脖颈。

安蝶雅只觉得一阵酥麻的感觉,袭上心头,浑身一颤,用力挣了他一下,勉强镇定,厉声道:“夜希杰,你干什么?你要记得我们的身份!”

“我不记得我们的身份,我不要记得,我也不想记得。安蝶雅,如果可以,我宁愿,当初不告诉你!”夜希杰狠狠地说着,在她的颈上咬了一口,粗粗喘息着,“如果你不来,也就罢了,可是你来了,你勾起了我心中的火,你就得负责扑灭它!”他说着,探头在安蝶雅的颊上轻吻起来。

“不,别!夜希杰,你要干什么,你疯了?”安蝶雅慌乱地叫着。

夜希杰的嘴角悠然滑开。“安蝶雅,你说我要做什么!”

安蝶雅大惊,“你,你太朋胆了。我是,你是你的嫂子……”

夜希杰的笑更加邪佞,“安蝶雅,安蝶雅,我说过,我宁愿不知道你是和我的关系。并且,刚开始我们并不知道啊。当时,你就对我有感觉的对不对?你知道,我有多么渴望你么?”

☆、你快乐吗(9)

安蝶雅睁了睁眼睛,借着丝丝筛入的月色,安蝶雅看到他幽深如黑的夜眸子,邪邪的光彩,熠熠闪现。

安蝶雅惊喘:“夜希杰,不要胡闹,不要这样。”

安蝶雅惊的挣开了他,退至床榻尽头。

夜希杰却并不急,他缓慢又坚定地逼来。

幽深的眸子在安蝶雅的视野中越来越近,无边的黑暗中,竟奇异地看得铜陵他眸子底绽开的暗色花朵。

安蝶雅心头狂跳,“夜希杰。你生病了,你一定神志不清了,不可以……不可以……”

夜希杰伸出手,缓缓抚过安蝶雅的长发,“有什么不可以?安蝶雅,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我们没有任何血缘或者近亲关系;我是夜希杰,你是安蝶雅……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我们要做的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的!相信我。好么?”

安蝶雅心下怆然,口中已经是破碎的呜咽,“夜希杰,夜希杰。你醒醒,你清醒一点好不好?不行的,不行的……”

夜希杰已经一把搂住了她的身子,他幽深的眸子闪着灼灼的坚决,“为什么不行!我到底有哪一点,比不上他!”

安蝶雅顿时惊住!呆呆地看着夜希杰眸子里燃烧起来的乌黑火焰,讷讷不成言。

年轻而紧致的身子倾覆而下,柔滑湿润的舌,带着青涩的悸动和不容拒绝的决绝,攻占了安蝶雅身体的每一个神秘……

安蝶雅的双臂被紧紧地压制住,她无法承受这种陌生的潮涌夹杂着浓重罪恶感的双重夹击,神智迷乱而惊恐,口中哀哀低吟,“夜希杰,不要,求求你,不要啊……”

夜希杰的舌滑过安蝶雅胸前的柔软,声线变得邪邪的温柔:“安蝶雅,太晚了……”

快意的颤抖,纠缠着惊恐的战栗,席卷了安蝶雅的心智,让她在翻涌的波浪间,颠簸起伏。

一波又一波的快意,如滔滔的波浪,一再来袭,安蝶雅终于忍不住轻声呻吟,那娇羞不胜的样子,惹得夜希杰几乎立即把持不住自己!

心下的疼,又是尖锐汹涌地席卷而来!

身下的安蝶雅,这般娇怜,这般慵懒,可是她这副迷人的样子,早已被他人先行掠夺!

一片黑暗的绝望凝聚成通天的巨*,夜希杰的眸子里的幽深凝成无边无际的黑暗——

为什么会有别的男人先到一步!

为什么这个男人偏偏是自己的亲哥哥!

身子愈益地沉溺。安蝶雅柔致的肌肤宛如滑腻的丝绸,厮磨之间已经将夜希杰逼狂!

痴迷望着眼前,安蝶雅如娇花带露,红晕凝香,妙目朦胧,嘴唇微张。点点呻吟辗转流溢,微微香汗润润轻沁……

心中猛生的情愫如何忍受得住,眼前人儿这般娇羞的模样!

心底黑暗狂鸷的不甘,细致柔肤厮磨点燃的火花,已经容不得夜希杰再考虑什么,在神智即将土崩瓦解的一秒,夜希杰俯上安蝶雅的耳畔,发出养生的宣誓:“安蝶雅,如果你怨我,就怨吧;如果你恨我,就恨吧!无论你是怨我还是恨我,我今天都不会停下来,我不会再放你走!安蝶雅,你是我的!除非你杀了我,否则,对你,我绝不放手!”

☆、你快乐吗(10)

坚决的挺身,不容抗拒地攻占……安蝶雅在羞耻与快意之间彻底沉沦!

快意如闪电飞升的利箭,瞬间击中了安蝶雅,除了紧紧地攀附住这熟悉又陌生的身体,却从此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谁来救她?谁来宽恕她的罪过?他是夜天辰的弟弟啊,可是她竟然同时承受了他们兄弟二人的狂狷!

这是,不可以的啊!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随着一股巨大的热流,安蝶雅终于被高高抛上山巅。

月落,星坠,银河寂寂。

这一夜,是怎样度过的啊?早上醒来的时候,安蝶雅只觉得全身如散了架那般酸痛,一转头,看到身旁的夜希杰,她竟恍以为,是夜天辰。他这样安静地沉睡的样子,和他哥哥,实在是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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