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地瞪了他一眼,安蝶雅,继续说:“第三章……” 夜天辰连忙截口:“还有第三章啊,安蝶雅,你哪有这么多约定!”.12
“钟欣儿……”安蝶雅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夜天辰堵上了嘴。
舌与舌的缠绵,使空气都淡薄了起来。安蝶雅眼神迷离,夜天辰是她从来不能抗拒的。世界上只有一个他,也只有一个她。
他与她紧密契合,仿佛她就是用他的肋骨所化。
“你可真会煞风景!”夜天辰的呼吸有些粗重,离开了安蝶雅的唇,才叹息了一声。
安蝶雅回过神来,把头偏了过去。
“钟欣儿是一个世家的千金,她的家族在美国的华人圈很有影响力。我和她,算得上是校友。都是哈佛管理系毕业的。而且她很有头脑,处理冷静,爸爸千辛万苦才挑中的人。安蝶雅小姐,你对我的介绍是否满意?”
体温渐渐回到了正常的温度,安蝶雅茫然点头:“嗯,我知道了。你爸爸总是为你挑门当户对的女人,而你对她,似乎并不反感。”
酸意,把房间都泼洒得到处都是。夜天辰的唇畔露出了得意的微笑,而安蝶雅却还沉浸在自己的失意之中,没有觉察到。
她的体温渐渐有些凉了下来。夜天辰把唇凑到了她的耳边:“放心吧,我对她,一直都是以礼相待的。对你做的这些事,从来没有和她做过!”
知道自己的心思完全落入了夜天辰的眼睛,安蝶雅的脸又发烫了起来:“我又没问这个,你说什么呀!”
“是啊,你没问,是我主动招供。你看,我多老实,把你没逼问的东西,都一五一十地和盘托出,一点都不隐瞒,是不是需要奖赏呀?”夜天辰的唇还是没有离开安蝶雅的耳边,说话的时候,有意无意地轻啮着安蝶雅的耳垂,让安蝶雅恼也不是,气也不是。
他老实?估计太阳要从西边升起,还有些可能。
“安蝶雅,自从和你在一起以后,我基本上就没碰过别的女人,真的!”夜天辰喃喃地说,“你早就把我的身子养得刁了,她们我一个都看不上眼。”
“基本上?”安蝶雅心里大不是滋味。
夜天辰看着她勉强装起来的平静,心里懊恼。安蝶雅没有打算追问,只是唇边绽开了一个若有似无的微笑。眸子已经从迷离又回到了清澈,夜天辰叹了口气:“安蝶雅,我承认,以为你背叛夜氏的时候,你消失的那两天,我曾经出去有过那种行为。但是我也是因为想你,我都把他们当成你。”
是吗?安蝶雅的眼底明显地写满了不信和质疑。夜天辰苦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安蝶雅,你应该对我有一点信心,好不好?”
他没有骗过自己吗?也只有他这样“老奸巨滑”的人,才能够脸不红,气不喘地说出来。安蝶雅哂笑不语,只是看着他的眼睛。
☆、我说过会娶你(18)
“真的!”夜天辰恨不能赌咒发誓,郑重地说。
安蝶雅笑了笑。不想再追究。她在意的,只是她回来以后,夜天辰在美国传出来的诽闻。他的社交需要,她理解。但最近舆论的导向,却全集中到了钟欣儿身上,这才是真正令她担心的。
小饭店里夜天辰的心虚,电视里对记者振振有辞的说辞,这一切,都无法让安蝶雅真的相信,那个拥有完美家世的女子,也只是夜天辰生命里的过客。
“至于钟欣儿……”夜天辰慢吞吞地说,“安蝶雅,你是不是很担心她?”
“我担心她干什么呀!”安蝶雅愕了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立刻本能地就想为自己撇清。
“不担心啊--”夜天辰拖长了声音,“那我就不说了。”
安蝶雅瞪着他,把头偏向了一边。身子动了一动,想要让夜天辰离开。可是夜天辰的一声呻吟,顿时把她吓得不敢再动弹。
“天哪,你千万不要乱动,否则这把火烧起来,可就来不及解释了。”
安蝶雅红着脸不说话,却真的一动不动。
“安蝶雅,我为没有能在初八那天回来感到抱歉。要说到我与钟欣儿的交往,其实真的说来话长了。我们这样的姿势,真的很奇怪。”
安蝶雅面红耳赤,小声嘀咕:“那你下去呀,是你……”
“对,是我太想你了,安蝶雅!”这句话,夜天辰说得柔情似水,带着浓浓的思念与感情,让安蝶雅的身子倏然就软了。
夜天辰把她紧紧拥在自己的胸口。她仿佛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拥住了就再也不想放手......
“安蝶雅,我确实欠你一个解释,电话里一来说不清楚,二来我也要顾着身边的人,不敢跟你详说。就是每次打电话给你,都是好不容易找到的机会。”他俯在她的耳边低低地说着,那满含温柔的声音蛊惑着安蝶雅。
安蝶雅挑了挑眉,正要动问,夜天辰的食指却抚上了她的唇:“嘘,听我说吧,让我慢慢告诉你,免得你的小脑袋瓜子还要胡思乱想,妄顾我的情意。”
是吗?安蝶雅故意不满地微翘了唇。
“我去年没有回美国过年,是因为我那时在疯狂地寻找你。当然,我的借口听起来很薄弱,但我坚决不回去,爸爸也拿我没办法。后来我终于找到了你的下落,在春天的时候回了一趟美国。爸爸当然是一套老生常谈,反正我听着也就听着,不当一回事。社交场合的那些女孩子。每一个都让我想起你。”
夜天辰的脸上露出了伤感的神色,想到过去那一段日子,安蝶雅的心也有些恻然。是啊,过去的一年,对他们彼此,都不好过。
“你好像应该解释今年的事……”安蝶雅急于转开话题。
“嗯,我这不就说到了嘛!就是因为我去年没有回去,对那些女孩子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所以爸爸一早就敦促我今年的春节不能不回去。我也知道,没有理由再留下来,不然的话,我一点都不想离开你。”
☆、我说过会娶你(19)
安蝶雅的脸红了,微撅了嘴让他说到正题。
“我答应你初八回来,其实是有着相当把握的。我甚至把爷爷那颗对孙媳妇的不死心都考虑了进去,不管怎么说,最晚初八,我一定要回来,这是我答应你的。而且我不以为自己还可以忍受没有你的日子,好容易等你回心转意,我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
他的声音温柔而低沉,安蝶雅忍不住微微垂下了眼睑。
“安蝶雅,我真的舍不得你。可是我没有想到,那天我到美国已经很晚,回到祖屋,竟然没有看到爸爸在正厅等我,那时候我还以为他在生我的气呢!可是连姑姑都没有人影,那就有点奇怪了。刘叔。--噢,是我们家的管家,两代人都在我们夜家服务,对我们当然是非常忠心的--脸色憔悴,看到我就热泪盈眶,我心里当时就觉得情况不妙,可还是跟他开了一句玩笑。但是他居然老泪纵横,我的心也有点慌了。”
“是你爸爸出事了?还是你的姑姑?”安蝶雅听得也有些紧张,看到夜天辰停了口不说,急忙追问了一句。
“是我爸爸,他其实年纪也大了,每次都对我说他身体不好,上次来还拿着拐杖,我一直都认为他做这些都是表面功夫,都是做给我看的,可没想到,他的身体真的不容乐观。这一次突然中风,是因为和商场的对手抢一块地皮,结果被人家玩了一记阴的。他的脾气,本来就有些暴躁,一怒之下。忽然就半边身子都不能动弹,那是小年夜的事儿。所以姑姑催我快回去的声音,才会那么急促,而我一直都不知道。”
“噢,天哪!”安蝶雅叹息了一声,“原来你一直在陪着你爸爸,对不起,我错怪你了。”可是心里仍然纳闷,明明经常在他打来的电话里,听到有一个女声。那声音,可绝不是他的姑姑,分明是一个妙龄女郎,透着亲昵和尊重。
“如果陪爸爸的话,我完全可以和你好好解释。”夜天辰无奈地笑了笑,“其实夜氏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强盛,我们家的股份确实占了大多数,但还有人在暗中吸盘,把散户的股票渐渐买到自己的手里,其中还有我们以为没有任何问题的一个很近的亲戚。”
安蝶雅叹息了一声,没有想到夜天辰的归去,竟然还涉及了夜氏的商业危机。她的眼睛大大地睁着,那副全神贯注的神情,让夜天辰心里暖暖的。
在她的这双妙目下,似乎所有的困难都不再存在。他的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把安蝶雅带回美国去!
这个念头是如此强烈,一下子就开始折磨起他的心来。可是,这样行不通,该怎么解释安蝶雅的身份呢?
他的脸色忽晴忽阴,安蝶雅也跟着提心吊胆。看着他半晌没有说话。以为他想起了在美国的惊涛骇浪。
“后来……”她犹豫地问。声音轻细,却像最艳丽的花朵,在三月寂寞的庭院里苦苦等待,花瓣上,早已覆满了香尘。
☆、我说过会娶你(20)
“安蝶雅,我在想一些事情。刚才说到哪里了?噢,有人暗中吸盘,想要挤跨我们夜氏。那个人的父亲和我的父亲可以算得上情同手足,所以我们一直把他当作是夜家人。谁知道品性这东西,是没有遗传可言的。他叫闵方原,手里握着夜氏百分之五的股权。这是当初我爸爸为了感谢他的父亲当年舍命相救--至于是怎么一回事,我也不清楚--所以分给他父亲的。他父亲死亡以后,这股票当然就由他继承了。”
“他把股票私自出卖给了竞争对手?”
“正是!”夜天辰愤怒地说,“你说老爷子这一气,还不是一佛升天,二佛出世吗?平常本来血压就高,姑姑每次提醒他吃药,总是吹胡子瞪眼睛,这下子立刻就中了风。”
“现在你爸怎么样了?”安蝶雅关心地问。
“右半边的身子完全不能动弹,家庭医生在为他做复健训练。可是他那是心病,如果夜氏在他的手上被收购了,纵然能够完全恢复,恐怕也会复发的。”
“嗯。老人家的个性相当强吧?”
“是啊,简直比二十岁的年轻小伙子还要气盛一些。”夜天辰无奈地苦笑。安蝶雅看得出来,他虽然一直不愿意回到美国,但提起他爸爸中风的事,还是多少泄露了情绪。毕竟是血浓于水啊,何况如今爸爸和姑姑,就是他最亲近的人了。
“你在美国,忙生意的事啊!”安蝶雅恍然,但眉尖却不曾展开,那个娇媚的女声,可不像是工作伙伴。
“是啊。我真是恨不能一分钟掰成两分钟来用。我本来对夜氏并不算熟悉,虽然每次回去,他们总是想方设法让我接触一点事务,可是我心不在彼,自然收效甚微。这次回去,一样样重新抓起来,还要关注股票市场,以及非流通股。钟氏也握有夜氏一部分的股票,如果能拉拢他们,夜氏就有保障了。”
“哦,原来是为这个呀!”安蝶雅不好意思地笑笑,“所以你要稳住钟氏,就要与钟欣儿过往密切,造成一种夜钟联姻的态势,是吗?”
“是啊,所以我再怎么忙,隔天总要约一次钟欣儿。安蝶雅,我不是不想打电话给你,可是每一件事情都安排得那么紧,实在很难抽时间出来。每时每刻我都在动脑筋,想要打个电话给你,又经常被这样那样的事迁延了。而记者们又是无孔不入,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不想让他们发现了你。”
安蝶雅释然了,虽然那颗心还是因为钟欣儿与夜天辰的相约,而隐隐有着不安。但至少,夜天辰回来了,不是吗?
“你的时间,真的那么紧啊!”安蝶雅叹息了一声,却没有再深入。
夜天辰看着她放松的脸部表情,展颜一笑:“你当我是游手好闲吗?可是,还是日夜兼程地赶回来了,那边的事情堆成了山,你看看我的心,这下可明白了吧?”
安蝶雅浅浅地笑了一下,夜天辰盯着她的脸,分明感到她的那颗心。并没有完全放下。想了一想,又跟着解释了一句:“安蝶雅,我和钟欣儿之间,只是正常的约会。”
☆、我爱你需要理由吗(1)
“她很漂亮。”安蝶雅勉强应付了一句。
“天底下,还有谁能漂亮得过我的安蝶雅吗?”夜天辰惩罚性地把她拥得更紧,直硌得她的胸脯都隐隐有些胀痛。
“难道你是因为我漂亮才……”
“又在胡思乱想了,你呀!”夜天辰松了松手,“你的坚持和善良,还有很多优点,都是一点一滴渗入我的心田的。想想看,我们在一起,风风雨雨,可不是短时间了,这时候你还怀疑我的心呢,嗯?”
他语气里带着的暧昧,让安蝶雅浑身有些发烫。
“你不知道,当我像疾风一般推开大门的时候,看到你不在家,心里没来由的就慌了一慌。虽然早就知道你在上班,可是还是那么渴望你坐在沙发上等待我的归来。安蝶雅,你是我生命的主宰,知道吗?”
主宰?自己的地位有这么崇高么?安蝶雅好笑地扁了扁嘴:“本来公司的一位同事约我去吃饭的,是女的哦,可我不知道怎么不想去了。”
“因为我要回来了,我们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夜天辰说着,带着一丝得意,把安蝶雅紧紧地拥在了怀里,不管怎样,一定不能让安蝶雅对他失去信心,他不敢想,安蝶雅再一次离开他,他会怎么样......
夜氏地产的总裁办公室内。夜天辰一早就坐在了老板椅上,甚至当时公司里还没有一个员工来。他也没有吵醒安蝶雅,昨晚从安蝶雅的只言片语中,从安蝶雅接电话的慌乱中,聪明如他,他怎么会看不出,安蝶雅和夜希杰之间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关系。
他知道他失约了,他冷落过安蝶雅,伤害过安蝶雅,所以虽然昨天已经相当疑心,还是哄着她,他要亲自问一问夜希杰。
他已经想了几种可能。如果安蝶雅和夜希杰只是朋友的话,皆大欢喜;如果安蝶雅和夜希杰的关系暧昧不明,他就要采取果断的方式,永远也不要让他们再见面,他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心里会为别的男人留一块地方;
如果……他了解夜希杰的性子,他不会忘记第一次在公司遇到安蝶雅时,电梯内夜希杰的暗中调戏,夜希杰是一个浪荡公子,或许他有清醒的时候,可更多的时候是胡闹。如果……他真的已经对安蝶雅做了什么。那……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舒绵雨像往常一样进了办公室,正要整理文件,却发现总裁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带着些好奇,轻轻推开了,一看到一脸严肃坐在桌前的夜天辰,忙低了低头,“夜总,您……您怎么回来了?”
夜天辰摇了摇手示意她不要多问,“夜希杰这些天准时来上班吗?”
“还算准时吧?”舒绵雨含糊地说。
“什么叫还算?跟我说实话,绵雨。”
“哦。有时很准时,偶乐有任性的时候会很晚,但总体上还不错,快赶上刚开始那一段了。”舒绵雨说着勉强笑了笑。
“你让他到我办公室里来一下。”
☆、我爱你需要理由吗(2)
“嗯,好的。”应了一声,舒绵雨就退了出去,一边往夜希杰的办公室那边走一边疑惑着,夜天辰怎么突然间就回来了,看他的样子,好像有什么事情似的。会不会是安蝶雅?不对,如果是安蝶雅的事情怎么找起夜希杰来了?公司这些天一切正常,没什么事情啊。
夜天辰把玩着圆珠笔,来掩饰着自己等待的不安。终于,十分钟左右过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来人正是夜希杰。装束还算一丝不苟,就是精神看起来有些萎靡不振。
“哥?你怎么回来了?老爷子竟然放你回来?”夜希杰一看到坐在办公室的夜天辰不禁惊讶问着。
“怎么?不希望我回来?”夜天辰笑了笑,话问的别有用意。
“怎么了又?”夜希杰不以为然地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夜希杰。我问你一件事情,你要跟我说实话,好不好?”
“我什么时候不跟你说实话了?”
“你和安蝶雅……是什么关系?”他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直直地盯关夜希杰的眼睛,观察着他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心慢慢沉了下去。
夜希杰怔了一下,故作轻松道:“没什么关系啊?那不是你的宝贝吗?天天捧在手心里,关在金丝笼里,见都见不着能有什么关系?”
夜天辰倚在椅背上,表情淡淡的,却让夜希杰看了有些害怕,慢慢地吐出那些字来,“你说谎……”
“哥,你……”夜希杰虽然平时油嘴滑舌,却没有在夜天辰面前说过谎,此时被他揭穿,有些无措。
“说吧。”夜天辰冷笑一声。
“好吧。”夜希杰也笑了笑,“我知道你聪明,早晚会知道的。其实这事情说起来还有些复杂。我呢等一会儿还要工作,就简单明白地告诉你。一年前一个狼狈的女孩不顾一切地在马路上拦车让人救她,可是没有一辆车停下。我当时赶着上班,被她拦上了。本想让司机把她哄走,却发现她两腿都是血。她一直念着,帮帮我,帮帮我。我就帮了,把她送到了医院。”
“就这些?”
“是啊,我救了她,是她的恩人啊。谁知道他就是你的女人啊,你又没跟我说过。然后,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她一个人也挺可怜的,又怀着孩子,还没个工作,身边也没人照顾,反正我什么都没有,就有的是钱,便做了一回救世活佛。”
“你没说完,你们之间还有事情。”夜天辰淡淡地说。
“还能有什么事情?”夜希杰站了起来,有些生气,“好,我也不要自尊了,我告诉你。我喜欢她!前些天给你说的那个我一定要娶到的女人,就是她!可是,没办法,她有喜欢的人了,就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爸爸。当我恨死了那个男人,伤了她,抛弃了她,而她竟然还念念不忘。后来有一天。我去看她,却看到了你……哥,满意了吗?”
“夜希杰……”夜天辰紧紧蹙着眉头,“那你明知道她是我的女人,为什么还要跟她联系?”
☆、我爱你需要理由吗(3)
“不行吗?我把她当朋友,当姐姐!知道了她是你的之后我就说服她原谅你,我希望你们幸福!可是,不管什么事情总得让人缓缓吧。我是下定决心不见她,可是,总不能真的不见啊,做个朋友总可以吧?”
“你有私心!”夜天辰站了起来,冷冷道。
夜希杰有些无奈,“哥!从小到大我是最信任你的,难道你不信任我吗?去看一看我看到你为一个女人那样憔悴,我当然明白安蝶雅对你的重要性。我已经努力说服自己慢慢退出了!安蝶雅是个好女人,而且最爱的是你,你只要记住,不要再辜负她,就可以。我没什么可说了,信不信由你,如果你不放心我,我可以走,远走高飞。”
夜天辰怔了。呆呆地看着夜希杰。他相信夜希杰,相信他对自己的感情,不会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来。可他的心里,就是不舒服。
“好了,没有什么事情我就走了。”夜希杰说着,也不等夜天辰回话就出了办公室的门。
留下夜天辰一个人,怔怔地坐在办公室里,他的思绪有些纷乱。这件事情,要他释怀,该怎么办?夜希杰是他的亲弟弟,竟然和安蝶雅有了暧昧的关系。好不容易盼来的幸福。面临着又一次毁灭,他的心痛的揪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从东边落到了西边……
夜天辰仍然静静地坐在办公室里,仿佛成了一个雕像。舒绵雨几次进来,他都不动不动,她要开口说话,他就摆手,示意她出去。舒绵雨无奈,只得偷偷打电话给安蝶雅,却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她真的担心,这好不容易又相娶的一对恋人,再出什么问题。
安蝶雅其实早就收到了夜希杰的短信,这一整天没有去工作,在家里煎熬着分分秒秒。她按照夜希杰说的,把短信删了,按照夜希杰的吩咐要等待着夜天辰回来,对他撒一个谎。承认她和夜希杰之间早就认识,承认夜希杰喜欢她,但她从来没有喜欢过夜希杰,只把夜希杰当朋友当弟弟,也没有发生过任何关第。
夜希杰说,这是善意的谎言,是为了夜天辰好。
安蝶雅的些发抖,那一晚,意乱情迷之中,发生事情模模糊糊。就当是一场梦吧。只是这个谎,让她心难安。
夜天辰,安蝶雅。他们两个人一个在家里,一个在公司,都在挣扎着。
晚上,安蝶雅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的菜,早早地让李大姐吃了打发了,一个人坐在空空荡荡的客厅里等待着夜天辰。夜天辰是那样骄傲的甚至有些自负的男人,怎会容得下一点点瑕疵?也许,一切的一切,都将在今晚,尘埃落定……
终于。将近九点的时候,门铃响了起来。安蝶雅的心剧烈地跳动着,跳过去开门,却在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看到了夜天辰有些阴沉的脸。她的心一沉,想着,全完了……
夜天辰看了安蝶雅一眼,看到她脸色暗淡,眼中有忧伤,有绝望,有痛苦,还有留恋。他皱了一下眉头,伸手抚了抚她的脸,她的脸色立即明亮了许多,眼睛也微闪了一下。
☆、我爱你需要理由吗(4)
原来,一直以来,都是他主宰着她的一切。她的幸福,她的快乐,她的忧伤,她的未来,乃至,他们的未来和幸福。是不是,他退一步,一切都会好起来?
如此想着,他突然决定,忘记那些不高兴的。他的眼睛闪烁起光彩,定定地看着安蝶雅,仿佛已经好几个世纪不曾好好地看她。手指在她的脸上描摹着她精致的五官,这张脸,是他永远看不厌的风景。
安蝶雅有些不明所以,事实并没有如她想象的那样发展,她有些无措,也有些害羞了,吞吐地问,“吃过饭了吗?”
夜天辰摇了摇头,带些叹息地说,“这一天的饭都没吃呢?你做好饭了吗?我好饿。”
安蝶雅睁大眼睛看着他,有心疼,有惊喜,有感动,噎声道,“我做好了,就等着你呢,快来。”
夜天辰被她拉着往前走,眼睛却没有离开她的侧脸,低声地说着,“安蝶雅,以后我们好好的,你也不许再逃了。”
逃?安蝶雅猜疑地对上了他的眼睛,看到他眼睛里的暧昧,顿时羞红了脸颊。
看着他落座,看着他一口一口地品尝着她做的菜肴,心里涌起暖暖的情意。这一顿饭,温馨而安宁,使得安蝶雅有些恍惚。直到夜天辰起身消失在楼梯口,安蝶雅才回过神来,把碗筷都收拾到了厨房。
既然他已经知道她和夜希杰之间的暧昧,怎么会这样?怎么没有生气,没有发怒?他是不是在努力地让自己接受?安蝶雅的心揪了一下,她是不是也应该理解一下他为了公司而不得不于钟欣儿的接触?
也许,双方都互相理解一下,幸福就会来得容易一些。
其实他的肩上担着很重的责任。他的爸爸,其实是他最亲近的人,也是最关心他的人。即使他以前说过恨,说过怨,即使他总是用淡漠的语气谈起,但安蝶雅能够听出其中细微的感情。
他为她,可以丢下公司快速地赶回来,虽然主要是疑心作崇,但安蝶雅的心,还是灼烫了起来。
曾经离开他的时候,安蝶雅以为自己的生命,会像那些吟游诗人一样,走在漂泊的旅途。即使环目四顾,也只有寂寞和苍茫。那些欢乐和哀伤的往事,会像凝固的雕刻,刻满她的心房,密密麻麻的玫瑰花瓣,一片片的凋零。
可是夜天辰从来没有放弃,乍见他的那一刹那,是恨,是怨。是委屈,是离愁?安蝶雅一直没有分清楚。然而,这些复杂的情绪,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她对夜天辰没有失去感觉。
煮了一杯咖啡端到了楼,发现夜天辰并不在书房。许是今天一天累了,果然推开卧室的门就看到他站在窗前,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夜色。
“怎么了?快过来啊。”早就听到了动静,却迟迟不见佳人,夜天辰不得已转过了身,看到在门口发呆的安蝶雅,“我看到院子里的山茶都有了花苞,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就已经三月份了呢!”夜天辰看着樱落越走越近。窗玻璃折射了一小束的月光,洒在他英俊而完美的脸上,简直就像是天神在含笑等待着他的女神。
☆、我爱你需要理由吗(5)
安蝶雅心中顿时一暖,他离开的日子,迎春开得再灿烂,在她的眼里,都想着它们的萎顿。而现在,连没有花朵的客厅,都似乎盛开了梨花、梅花、桃花……
暖流一阵一阵,从心田里流过,渐渐抹去了这个冬季的砺风留下的裂缝。她的心,像春天一样年轻跳脱。
迎着他温柔的笑容,安蝶雅觉得自己已经飘在了云层的顶端。不由自主地,她的唇畔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
“夜天辰……”她低低地喊。是今天第一声充满感情的呼唤。夜天辰忽然炫惑了,那皎洁的月光,又怎么能比得上她的笑容?灿烂而夺目,美不胜收。
他舍不得应声,让她颤颤的尾音,在宽大的卧室里四散开来。那些过去的时光,还有未来将要过的时光,像是转角的这座楼梯上的一层层台阶,只要继续往前走下去,就会有重新挽起手来的希望。
他和安蝶雅,经历过了生离,也品尝过了死别,而最终仍然能够携手,不是应该感谢上苍的厚顾吗?
看着走向他的安蝶雅,虽然只是一件白色的薄毛衣,低低的圆领露出她雪白修长的脖子。她向他走来的时候,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
“安蝶雅!”夜天辰牵住了她的手,“你知道吗?每当看到我们祖屋里那棵迎风招展的橡树,我就能想象得到你的笑声。如果你常常笑,那多美啊!”
他的声音真诚而充满了激情,安蝶雅的心悄悄地融化了。从来不知道。夜天辰的情话,会让她如此感动。这一刹那,她不再计较钟欣儿。他与她,本不该让其他人夹在中间。那些醋意忽然让安蝶雅觉得十分可笑,然而,她的担忧却是明明白白,怕夜天辰为了事业为了家族,而放弃了自己。
像是风暴过后,重新激荡起拍天的巨涛,夜天辰看着安蝶雅含笑的脸,顾不得手里正拿着她递过来的咖啡,右手一拉,就把她拥到了怀里。
安蝶雅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就不再动了。她把头靠在他的胸膛,那儿跳动着世界上最美丽的乐章。那些纷纷憔悴的岁月啊,在这时已经缄默无语。
两个人都不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相拥而立。时间、空间,在这里已经不再存在。从目光的琴弦上轻轻震颤而出的优美旋律,是从一个人的血脉流进另一个的那份默契,比那些最激烈的运动,都令人消魂。
“咖啡……要凉了。”安蝶雅不舍地提醒,却又隐隐期待着什么。
“安蝶雅,你真会煞风景!”夜天辰责备着,带着怜惜。又紧紧地拥了一下,把安蝶雅微微的挣脱都消弥在了怀里。
安蝶雅露出一个微笑,她的笑容里,带着两分俏皮和一分羞赧。夜天辰的心充满了感动,安蝶雅对他,还承载着信任和希望。他要把这些希望。变作现实。
“该睡了吧,我陪你。”夜天辰看着她娇羞的脸,心里装盛了满足的思绪。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像安蝶雅这样,一点一点地填满他最空虚的灵魂。
☆、我爱你需要理由吗(6)
安蝶雅有点脸红:“不用,我一个人就可以。”
夜天辰爆笑出声,安蝶雅的脸更红得像招展的红旗。
“这些事,你根本没有必要客气!”夜天辰的声音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动和情潮。
安蝶雅又羞又窘,而夜天辰的手,已经覆上了她的:“别动了,安蝶雅。昨天因为那个别扭我们都没有好好的在一起,今天把什么都忘记了吧,只有我们两个。”
带着讪讪的窘意,安蝶雅低头不语。
“走吧,让我拥了你一起入眠,我会带你进入一个前所未有的美梦,会把夜氏带入一个更加强盛的王国!”
他的语气,充满了强大的自信。安蝶雅有些着迷地看着他神采飞扬的脸,那一路的仆仆风尘,都似乎从他的脸上消褪。
可是,她的心,却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你要接手夜氏了吗?”那不是表示,他从此以后会长年呆在美国么?
“安蝶雅。我一直不想接手,但爸爸中了风,我还有推卸的余地吗?不管怎么样,我也不可能让夜氏落到其他人的手中,你说对吗?”
安蝶雅完全了解,所以只能点头。可是她的心,却带着早春的凉意,乍暖
还寒。这一次,他们的分离又会带着怎样长长的思念?
“你什么时候再回来?”安蝶雅忍不住问,没有注意到自己语气里的柔弱和期待。
夜天辰却敏感地捕捉到了,他带着歉疚。含着得意:“想我了?也该让你尝尝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滋味。”
“没有什么,我在想什么时候搬出去,要跟你说一声。”安蝶雅勉强应付。
夜天辰的脸色却僵硬了一下:“安蝶雅,你还是要想搬出去?你和我,不是已经是一体了吗?为什么想要逃离?”
安蝶雅头痛地辩解:“不是逃离啊,原因我已经跟你解释了呀。夜天辰,我要活得像一个堂堂正正的人,好不好?”
“你哪里不堂堂正正了?”夜天辰不满意地看着她,因为这话题,也因为好不容易温馨起来的气氛又被破坏了。
“我住在你的别墅,这能叫……”安蝶雅有些生气,“我不想让别人说闲话,我宁可租一个小小的房间,我能够支付自己的房租,不劳你费心。”
夜天辰一时没有说话,看着安蝶雅认真的脸庞,才叹了一口气:“我又不常住在这里,你何必搬出去呢?我会把这处别墅过户到你的名下,那就是你的房子了,不用搬了吧?”
安蝶雅真有些气急败坏的感觉:“我凭什么让你送这么大手笔的礼物?”他仍然没有明白,她要的是一份做人的尊严,不是被别人看作是他的附庸。
“因为我爱你,这不是理由吗?”
看着夜天辰理直气壮的模样,安蝶雅几乎瞠目结舌。她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眨了眨眼睛,却终于又闭上了嘴。
他从小含着金钥匙长大,恐怕不会明白自己从小寄人篱下的这种尴尬经历吧?安蝶雅只是摇了摇头,挣开了他,坐到了床上。
☆、我爱你需要理由吗(7)
“安蝶雅!”夜天辰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开玩笑的。我知道你的心思,不想给别人说成是我夜天辰的情妇。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是你真的不用搬出去,我另外有一套毫宅,这一座就算是你的吧,好吗?”
“我的?”
“对,你的家!”夜天辰郑重地点头。
“那怎么行?我只能够租得起一个房间!”
“迟早你都是我的人。何必为了这一点点没有必要的自尊,来辛苦自己呢?这些钱,我并不看在眼里,我心里所思所想,唯你而已。”
安蝶雅闪着长长的睫羽:“我不能要你这么贵重的礼物。”这不是变相的包*吗?还不是换汤不换药!
“安蝶雅,你搬到外面去住,我会很不放心的。你去打工,已经让我心里内疚。”
“你有什么好内疚的?”安蝶雅惊讶地扬眉。
看着安蝶雅从阳光灿烂到阴云密布的脸,夜天辰有些不忍:“安蝶雅,这里的治安好,你住到别的地方,我会不放心的。就算……是为我看房子,抵作房租,好吗?”也许该试着从安蝶雅的角度来看待问题,才能让他们的沟通变得顺利。
安蝶雅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实,要她离开,她还会不舍。因为这里,有着太多的回忆。
“好吗,安蝶雅?”夜天辰柔声地再问了一句,这一点他不准备让步。只要想到让安蝶雅住在狭小的房间里,他就于心不忍。
“好。”安蝶雅迟疑了一会儿回答,“但是,你不能让我不去工作!”
夜天辰看着她倔强地脸。知道在这个问题上,自己无论如何也劝不了,只能无奈地摇头:“现在的我,还拿你有什么办法吗?只有对你言听计从的份!”
安蝶雅忍不住唇角上扬,弯起柔美的弧度。为了这个笑容,再付上一百倍的努力,夜天辰觉得自己也心甘情愿。
“不许和那个卢天宇走得太近!”不甘心地,夜天辰加了一条附言。
“你调查我?”安蝶雅挑起了眉。夜天辰连忙解释:“这是舒绵雨给我的情报。”她不会去责怪莫兰汀,这点把握他还是有的。
夜天辰让安蝶雅躺在自己的臂弯里,安蝶雅却侧身摆弄着手机。
“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她的心思却并不在手机上,清浅的问话,像是问他,又像是在问自己。虽然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他的离开是因为家族的事业,她不能也没有任何理由阻拦。可是月来相思,不过是这样短短的半天,却又让她再度牵挂。
“不会很久的,只要我干扰了收购,钟氏的股份不转让出去,那时夜天辰氏就可以仍然由姑姑照看着。”
安蝶雅虽然不知道商业上的事,可是这样的一个过程。想来不会是太短吧?她抬眼看着他,似乎想把他的容颜再一次深深镌刻在心里。
“怎么了,舍不得了吗?”夜天辰调侃着。
安蝶雅红了脸,垂上了眼睑:“你在近期要宣布婚讯了……那以后……”也许,他会真的娶了钟欣儿,为了夜氏。心里一阵尖锐的疼痛,后面的话就再也说不出口。
☆、我爱你需要理由吗(8)
“婚讯啊……”夜天辰眨了眨眼,“我只是说可能会宣布,到时候危机解除,谁还会提起这个?安蝶雅,如果我要宣布婚讯,新娘只有一个,就是安蝶雅。”
他说的斩钉截铁,一下子把安蝶雅的心也温了起来。真的吗?她悄悄抬眸,看着夜天辰含笑的脸,那个疑问没敢问出口。
“还不信任我,嗯?”夜天辰看着她暧昧地笑,“该罚,你说怎么罚呢?”
仿佛是一枚纤巧的红叶,终于告别了寒冷的秋日,安蝶雅忐忑不安的心,也渐渐成了沉默期待的湖面。
也许已经明白夜天辰所谓“惩罚”的含义,安蝶雅的脸红得云蒸雾绕,睫毛微微颤动着,不敢抬眸。
一朵云悄悄地飘过,遮住了月亮的半边脸,留下一段阴影。仿佛是害了羞。不敢看男人与女子之间的一场原始运动。
“安蝶雅!”夜天辰的轻喊低柔婉转,似乎盛装了无数的相思情浓。
“嗯。”安蝶雅的回答,同样情致缠绵。那些分别的日子,不仅仅是他思念她,她同样把他放在心口。
安蝶雅的那个从鼻腔里发出来的声音,渐渐漫开,先是柔婉,然后就变得悠杨,最后变得缠绵。
夜天辰的手已经扶住了她的肩,睡衣是棉质的,样式很简洁,连领口都扣得规规矩矩。一颗接着一颗扣子被夜天辰解了开来,手指轻轻抚触过的肌肤,渐渐染上了浅浅的晕红。他那样的小心翼翼,让安蝶雅觉得,自己实际上还是被他所珍视。
就是这种珍视,让她对他,欲罢不能。抬眸悄悄扫过他的脸,专注的神情忽然让她感动。飘过蓝天的白朵,移开了自己的身子。满室的光华,竟觉得不如眼前这个男人夺目。
难怪那个天之娇女钟欣儿。会愿意把自己无瑕的芳心交给他。那个在商场上曾经纵横了数年的女子,绝对不会看不出夜天辰的真心。如果他不是太擅长表演,就是混合了几分真心。一念至此,安蝶雅的心就有了几分惴惴。
可是她没有能够继续想下去,因为夜天辰的手,带着灼热的温度,在她的肌肤上游走。那些轻轻颤动的抚触,把她的全身都点燃了起来。
一声细细碎碎的呻吟,在卧室里,缓缓回荡暧昧的情氛。夜天辰的身体已经亢奋到不能自持,在与安蝶雅分别的日夜里,他曾经用酒精麻醉自己,想在其他女人身上得到欢娱。可是他一次接一次的失败,让他明白,安蝶雅是他唯一愿意倾力而顾的女子。
如今,这个女子就躺在他的臂弯,她的身子已经敏感到一触即发。微阖的双眸,轻颤的睫羽,还有那抑制不住,而断断续续的呻吟,轻细的喘息,都带给他自内而外的欢娱。
安蝶雅,独一无二的安蝶雅。
“安蝶雅,安蝶雅,安蝶雅……”在情潮涌里,他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她的名。一声比一声更温柔,一次比一次更缠绵。仿佛这些名字,比肌肤相亲更能引发安蝶雅的感动。
☆、我爱你需要理由吗(9)
夜天辰的思绪,已经带着些半梦不醒的疯狂。身下女子蓦然收紧的肌肤。是他一直以来愿意膜拜的对象。感到她柔软细致的手臂攀上了他的颈,那样细致的面容,带着嫣然沉迷的红晕。仿佛沉浸在了一个优美的梦里,无法也不愿意自拔。
她的手臂如水痕一般,由于身体的律动,在他的脖子上时紧时松。菱形的红唇微张,那些轻细的喘息,在夜天辰的耳朵里,却鼓荡成了汹涌波涛的嘶鸣。他从来都引以为傲的理智,立刻丢到了九霄云外。
…………
一场消耗体力的**女爱过后,让安蝶雅像一只倦傭的小猫,不置一词地躺在他的身侧。她的身体,密密地贴合着他的。他和她,像是一个人的两个部分,连一丝细细的空隙都不曾留。
夜天辰沉迷于这样的感觉,安蝶雅只能是他的。
微微张开迷蒙的大眼睛,安蝶雅对他展开一个羞涩的微笑。激情过后的她,仿佛是被新雨浇灌的玫瑰,更加艳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安蝶雅显然已经太疲倦,身上的汗渍混合着夜天辰的,竟然也没有提议去冲洗,就阖上了眼帘。夜天辰既爱又怜地拥着她,这一刻。他感觉拥有了全世界。
那场没有硝烟的紧张战争,忽然就变得不那么重要。夜天辰听着均匀的呼吸声,唇角浮上了满足的笑容。
不舍得闭上眼睛,看着安蝶雅的睡容,夜天辰觉得满足感,从内而外充斥了全身。原来在国外,他的浮躁,都是因为没有安蝶雅在身边。
安蝶雅倦极而眠,睡得很沉。他用手指轻轻从前额描摹到了红唇,她只是撒娇似地撅了撅唇。那个样子,带着小女儿的娇嗔。生动里的明艳,不可方物。
梦外,是风光的无限旖旎;梦里,大约也得到类似的幸福。安蝶雅的眉眼,都似乎沾染了无边的幸福,那样满足,让夜天辰看了感动。
离开她,回到美国,自己是否还能平得下心静得下气?夜天辰不舍地一手拥紧,一手抚过她细腻如凝脂白瓷一般的肌肤。
“安蝶雅……”他低低地喊了一声,沉着而缠绵的声音,把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对她,也许这份爱,早就到了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