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的脸色已如白纸,章简不再多看她一眼,抱了周素馨进了里间。
李德荣垂首恭谨应下,又瞧了一眼惠妃,心里并不觉其可怜。上一次的事情,惠妃已然将皇上惹怒,却并未对其惩治,这一次惠妃又对瑾昭仪刁难,皇上定然是……
到底在皇上心里,瑾昭仪比惠妃重要许多。
“郭嫔娘娘,请吧。”
惠妃木然转身,出了宣执殿,脑里却只有一句:不问对错。
傍晚,章简醒来时,周素馨尚未醒来。因为觉得身子好了许多,章简便召了大臣在偏殿处理些朝中的事情。不过才离开一会,不想惠妃竟然来了,这殿内,连一个宫人也无。
将周素馨放在床榻上,细细问过她身上可有伤痛的地方,章简才板了脸对着周素馨。
“你这是在怪朕上次没有处罚惠妃而与朕置气吗?这一跤跌下去得多疼,你便偏要用这样的法子来让朕难受吗?”
周素馨不动声色的别开脸,又忍不住腹诽竟然被他看穿,仍是梗了脖子道:“不疼。”
章简不言语,只将周素馨抱至自己腿上坐着,又将她往怀中揽了揽,一手却悄悄伸到了周素馨背后,照着她的屁股打了下去。力道不重,可只一下,周素馨便眸中含了泪望着章简。
“你打我!”周素馨控诉。
凤眸轻眺,章简斜了一眼周素馨,依旧是一脸严肃。“下次可还敢了?”
往章简怀里又挪了挪,周素馨忍不住抱怨。“这样容易就被你看穿了,好挫败。”抬眸瞧了一眼章简,见他亦是看着自己,周素馨又垂了眼睑,“坏人让我来做,是我太小气,受不了你有这样多的妃嫔。我嫉妒,也怨念,更不喜你和他们有这样那样的亲密。我出生的那个地方,都是一夫一妻,可是大启不是。”
“何况你是帝王,这样的事情,怎么避得开?”
“章简,我很小气,不愿意和她们分享一个你。我知道我是在痴心妄想,可是趁着我还能抱着这样的念想的时候,就让我想一想吧。”
“嗯。我就是个妒妇。”
章简捧起周素馨的脸,眸色幽深望着她。“所以你便这么做了?”
“如果真的避不开,那么能少一个是一个……唔……”
唇瓣忽然被侵占,灵巧的舌尖不须顶开牙关便轻易的闯进了她的口中,肆意的横扫着她口中的每一寸嫩肉。细细扫过每一颗贝齿,又卷起她的舌一起缠绵,势必要将她拉入这场沉沦中去。
呆了呆,周素馨立刻闭了眼,双手揽着章简的脖颈,开始享受起这个吻并且回应章简的热情。唇瓣被轻轻的啃噬所刺激,越发鲜嫩欲滴,舌尖辗转过唇瓣,又钻入口中再次纠缠起了她的舌。
“唔……疼……”
听见周素馨含糊不清的话,章简却立刻放过了她,将她放在了床榻上,作势要替她查看伤势。
周素馨偷笑,又伸手揽住章简的脖颈,凑上前吻了吻他。“真的疼,还有皇上和臣妾都该用膳喝药了。”
“先让医女看过你身上的伤再说。”指腹抚过周素馨红肿的唇,章简又忍不住说道,“朕现在允你任何事情都为时过早,朕只希望你能信朕,也不要再和朕置气。”
“嗯。”周素馨顺从的点点头,伸手抱住章简的腰,身子也跟着贴了过去。“我信你。”
“还有不要和朕置气。”章简顺着周素馨有些散乱的头发,又伸手替她解开了发髻,以指作梳替她梳发。
“好。”
“今天的事情,不许再有第二次。”
“好。”
“嗯,很乖,今晚朕便翻了你的牌子。”
“……”
医女来看过,检查过周素馨身上并未添新伤才离开。
绿萝离开那会儿是回了瑾瑶殿去替周素馨煎药,有了先前的那一次事情,绿萝再也不敢怠慢这事情。煎好药回了瑾瑶殿,却遭了李总管的责骂,听说了那事情,更是在心里自责起自己来,好在周素馨没有什么事情。
章简与周素馨两人一起用过晚膳,又齐齐了喝了药。一时未察,章简待发现时,随着汤药备下的两份蜜饯却悉数被周素馨吃光。
“要不要让宫人再备些过来?”
“不用。只是不吃也是浪费罢了。唔,皇上该去处理国事了。”
“那你呢?”
“臣妾在这儿等着皇上来临幸。”周素馨一本正经的样子让章简不自觉嘴角带了笑意,眼神也温柔了许多。
“好。”十分满意周素馨的答案,章简在周素馨额头印下一个吻,这才起身去了外间批阅奏折。
章简走后,周素馨便要绿萝取来了她尚未开始的刺绣,继续研究。
一直到了半夜,还不见章简进来,虽不至于困得睁不开眼,但周素馨依旧是放下手中的活计,起身去外间寻他。
水晶珠帘掀动间发出清脆的声响,章简放下手中的奏折,微笑看向她:“困了?”
周素馨摇了摇头,行至章简面前,在五步开外停下。
“已经子时了,还不歇息吗?”
“还要一会儿,若是困了便先睡吧。”
周素馨摇了摇头,“我等你。”
说着,周素馨又慢慢的挪进了里间,重新拾起先前的活计继续鼓弄了起来。这一刻的平静安和,让周素馨心里没来由的觉得踏实,自穿越来之后,从未有过的踏实。
不多一会儿,果然等来了章简,两人在宫人的服侍之下洗漱更衣之后,没有更多的什么,只是相拥着睡去。
第二日,天将亮,天际一抹鱼肚白。
周素馨睡得正香,却听见了章简唤她的声音,迷迷糊糊的醒来,面前是章简含了笑意的脸,连狭长的凤眸中亦是满满的笑意。
“替朕绾发。”
周素馨点点头,接着便感觉到手中被塞进了一把玉梳,竭力睁开眼。章简坐在床榻上,周素馨便跪坐在他身后。一手执了玉梳一手把着青丝替章简绾发。
哪怕是竭力的睁眼,也只能将眼睛睁开一小条缝来,草草的替章简挽了个髻,用金冠束好,转眼又钻进了被窝。
章简失笑的望着她,又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却听见周素馨含糊不清的一句:“昏君,快去上朝。”
笑意愈大,俯身吻了吻周素馨的脸颊,章简才大步离开去了上朝。
章简走后,周素馨明明困极,最后在床榻上滚了许久也没有睡着,又不愿继续在床上赖着,便唤了绿萝进来伺候她洗漱更衣。
不多会的功夫,瑾昭仪宿在宣执殿,而惠妃一夜之间不明缘由四妃之一被贬为嫔的消息传遍了宫闱之中。唯一知道的,只有惠妃曾去过宣执殿。一时之间,关于周素馨的流言四起,不论是妃嫔,还是宫人们间皆是议论纷纷。
不仅是因为惠妃被贬为嫔的事情震撼,更是因为天崇帝从未有过一夜,让妃嫔宿在宣执殿。而周素馨,又一次做了第一人!
凤央宫。
温琳琅刚刚用过早膳,一边喝着太医署备下的安胎的汤药,一边听着宫人禀报消息。
“昨夜,郭嫔去了一趟宣执殿,不知怎么,惹怒了皇上,才遭了这样的罪。而瑾昭仪为何会宿在了宣执殿,却无从探知缘由。”
“嗯,本宫知道了,下去吧。”
惠妃大概是又动了瑾昭仪才遭了这样的罪吧?瑾昭仪,嗯,不过是稍微得宠了一些,该急的另有其人,不该是她。这些与她有何关系,她只要顺利生下大皇子便好了。
只要顺利生下大皇子,一切,都不是问题。
储秀殿。
丽妃正小口喝着燕窝粥,听了宫人的禀报,脸色也没有显出半分异样。
放下手中的汤匙,拿了绢子擦了擦嘴,丽妃才对着跪着的宫人说道:“本宫知道了,这瑾昭仪的事情,以后不须特别来报了。”
“是。”
章简,你爱宠谁便宠谁吧,这时日,可不多了。
温琳琅,这皇嗣,要生下来,可没那么容易。何况,你便真的不知道,太后已经盯上了你肚子里的种了吗?
琉璃殿。
“娘娘,惠妃娘娘被皇上贬为嫔了,昨夜惠妃娘娘果然去了宣执殿。瑾昭仪,似乎先惠妃娘娘到的宣执殿。”
“嗯,还有其他消息吗?”
“一时不曾打探得到。”
“那就退下吧。”
“是。”
章简啊章简,这后宫妃位那么多,你却偏偏将惠妃降为了嫔,难道真的是因为瑾昭仪便是从嫔位爬到昭仪的位置的缘故吗?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
关于送分的问题 之前被要求不送分 我会再去争取的么么大家~
一直忘了说 我后来问过娘亲了 被开水烫了抹酱油可以不起水泡 这个是真的有用 传说她是在电视上看到的神马生活小窍门 躺倒
亲身试验 尊的木有起水泡T^T
☆、37请安
今天又是去给太后请安的日子。
送走了章简去早朝,周素馨重新躺回床榻上,可却再也没了一点儿困意。在床上滚了两圈,周素馨唤了绿萝进来替她洗漱更衣。
太后回宫之后她还没有去请安过,即使章简允她不去,她也不能真的不去。总归是要见的,逃也逃不开。
从宣执殿到懿祥宫的距离不算十分远,只是天气冷得厉害,而周素馨又异常怕冷,才会觉得那样的一段不算长的距离也是煎熬万分。
到底还是来得晚了一些,周素馨到的时候,其他妃嫔都已经安坐好了。也因为这样,原本就会引人注目的她变得更加惹眼。
坐在殿中上首位置的那名妇人看起来不过三十岁,岁月在她脸上似乎没有留下痕迹。即便是比起坐在一旁的皇后温琳琅来,也没有丝毫的逊色,不须仔细分辨便知这位当年定然也是绝顶的美人。
不愧是太后,端的是庄重贤良。只是她眉间似隐隐有一团黑气,周素馨又没有办法仔细去看。
在各色各样的目光里,周素馨面容平静的碎步上前,对着太后行礼。
“臣妾见过太后。”
即便从未见过周素馨,此刻只须扫一眼殿内的人的表情,太后便心知眼前这一位就是近日格外得宠的瑾昭仪了。
“这一位,便是身子一直不适的瑾昭仪了吧?”太后看向温琳琅,温琳琅微微点头,她又将目光转回了周素馨身上,笑着说道,“哀家以前不在宫里也未曾见过,今日可要好好瞧一瞧才行。”
周素馨轻轻抬眼,又对太后行了个礼,这才走上前去。
“抬起头来给哀家好好看一看,”周素馨抬了头,太后细细的瞧过,脸上笑意依旧,“难怪皇上这样宝贝着,的确是个美人。”
“哀家听闻瑾昭仪身子不好,现在可曾好些了?”
“虽知太后娘娘回宫,臣妾一直不曾来请安,却是该先请罪的。太后娘娘这样关心臣妾,倒让臣妾羞愧了。臣妾身子已经好多了,多谢太后娘娘关心。”
“哀家确实惦记了许多瑾昭仪是哪个,倒确实该罚。只是皇上舍不得,哀家又怎么敢真的罚你。好了,总归是身子重要些,来人,给瑾昭仪赐座。”
太后半似玩笑半似真的说着,倒没有怎么为难周素馨,只是开口闭口皆是提起皇上宠她的事情。
也不知是故意还是凑巧,她被宫人扶着在皇后温琳琅身侧坐下,正对面是丽妃,丽妃身侧则是德妃。她到底只是个昭仪,却和这些人坐在了一处,看来太后也是不准备让她过得太过舒坦。
周素馨不去看任何人,也不去理会那些异样的目光,只端坐在那儿。即便是这样,她也无法忽视,有一道幽怨的视线,正牢牢的锁定着她。从她踏入这殿内开始,从这视线落到她身上起,就不曾移开过。那种幽怨,似深入了骨子里,又带着深深的恨意,恨不得将她抽筋扒皮。
即使不去看,周素馨也能猜到这幽怨的目光是来自郭嫔,因为她而从四妃将为了嫔的原先的惠妃郭敏。
她或许不会愿意看到人死,可那并不代表什么,她并不愿意看到章简有这样多的女人,哪怕章简不去碰她们。在知晓自己的心意之前,她可以无所谓,因为章简只是一个于她而言没有任何特别意义的人。只是现在并不一样了,既然不一样了,那么总有一些东西是要变的。
她再大度,也绝不会大度到在知晓章简也对她有同样的心思之后,还能忍受章简与别人亲密。
那么,坏人让她来做,去承受这些恨意,如果那些人可以离他远一点。
大约是顾忌于惠妃被贬的事情,而这又是懿祥宫,太后没有为难她,其他妃嫔也就都不言语什么。之后,太后与其他妃嫔说些闲话,偶尔目光也掠过她的身上,问她一些什么,却也算是相安无事。
这请安,并未因为她来了而有什么不同。
“马上要年节了,各宫各殿好生回去准备吧。哀家也乏了,都退下吧。”
太后的话一出,众妃嫔也不多留,纷纷告退。
周素馨起身告退,将将走出懿祥宫,却听得皇后喊她。周素馨转身,只见温琳琅一手抚着自己的肚子,一边向她走了过来。温琳琅有孕不过两个多月,肚子还未显形,又因为冬天穿得多一些,还看不出来是有了身孕的人。
倘若不是温琳琅这般,只怕周素馨自己都要忘了,这个人,已经有了章简的孩子。
“本宫知你前些日子身子不好,只是本宫的身子也是……”温琳琅轻叹口气,低头瞧了一眼自己的肚腹似有所困扰,复对周素馨说道,“如今见妹妹身子好了,本宫也就放心了。”
温琳琅端的是大度体贴,与她一比,周素馨更觉得自己小气异常,可惜,她并不想要这样的大度,即便只是装出来的。
“多谢皇后娘娘关心。”
丽妃恰在这时带了宫女出了来,只瞥了一眼周素馨和温琳琅两人,径自带着宫女走了。
懿祥宫前有一小段石阶,因为天气的缘故,石阶上结了一小层薄薄的冰层。仔细分辨便可以发觉,冰层先前已被清理过一遍,而这会儿的,已然是新结成的冰层。
皇后本是被侍女晴儿扶着,下石阶时,却松开了晴儿,与周素馨一边说话一边走着。周素馨知温琳琅有身孕,并不想与她走得太近,因而即便是此刻温琳琅正与她说话,她也让两人隔出了一小段距离。
温琳琅见周素馨对自己警惕,暗自咬牙,拉近一些两人的距离。
石阶打滑,温琳琅又没人扶着,顾着与周素馨说话,一个不小心,眼看要跌跤了。侍女晴儿惊慌着连忙去扶,周素馨注意到温琳琅要跌跤,却并没有去扶她也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温琳琅不意周素馨不会扶她,又躲开了侍女晴儿伸来的手,当下便真的跌了下去。
温琳琅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只觉头磕在了石阶上,肚腹也是一疼,下意识闭了眼,而耳边响起的是晴儿的惊慌失措的喊声还有周素馨的惊呼声。
“皇后娘娘!绿萝,快去请医女过来。”
绿萝应声而去,温琳琅只感觉到有人来扶她,而后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隐隐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心下烦躁,温琳琅便醒了来。温琳琅偏头去看声音的来源,是医女正在向太后禀报什么。这房间里并无其他人,再稍稍打量,便知她没有回凤央宫,还是在懿祥宫。
想起先前的事情,温琳琅第一个反应便是去摸自己的肚腹,这个时候,医女和太后也都注意到温琳琅醒了。
“皇后当真是个迷糊的,这一跤已经见了红。好在龙子无事,否则哀家怎么向皇上交待?”
太后一边数落温琳琅,一边走至床榻边坐下。听了太后的话,温琳琅心里松了一口气,却低垂了头,像是在悔悟一般。
“是臣妾不小心了,臣妾……”
“医女说,这要是有下次,孩子便不一定保得住。皇后如今是有身子的人了,怎可还是这样糊涂?你那贴身婢子,哀家瞧着不是个懂事的,不如换了吧。”
太后这样说了,温琳琅即便舍不得晴儿也不能说什么,只能告了个罪又谢过太后。这个时候,她才注意到周素馨并不在。想起周素馨见她跌跤也不扶,冷眼旁观,而后又一副惊慌的样子,藏在袖中的葱白五指紧刺入掌心。
“瑾昭仪与你一行,竟不曾扶住你。哀家念其身子弱,只罚她在殿外跪一个时辰,皇后也莫伤心了。”
“这事情怪不得瑾昭仪,是臣妾自己……”
“总归她与你一起,多少也是该担些责任的。”
太后这样说了,温琳琅也不好再说什么。外面天寒地冻,跪上一个时辰,倒是够周素馨受的了,思及此,温琳琅的心里才觉得平衡了一些。
在懿祥宫外跪了不知多久,直到温琳琅被宫人扶着回凤央宫从殿内出来,周素馨才被免了责罚。
地面冰凉,那冷意从膝盖、小腿蔓延至全身,直让人哆嗦。这会儿即便被免了责罚,起身时,周素馨却也一样连站也站不住。绿萝领了医女过来之后,也被太后寻了错一起罚跪。现下能扶得住周素馨,也不过是强撑着,两腿更是抖得厉害。
这事情,绿萝替周素馨委屈,然而周素馨全然没有半点儿抱怨的意思,更让她不解。
“娘娘,太后分明是故意要罚娘娘,娘娘怎的没有半点怨言?”
绿萝的问话反是让周素馨微微一笑,即使是被绿萝扶着艰难的走着,心情也是不错。
“有怨言便能免了责罚么?”
绿萝闻言,心里再多的话也被一股脑的憋了回去。
虽没有与绿萝明说,然而周素馨心里很明白。温琳琅是打算嫁祸于她什么的,可惜她不去扶,温琳琅的如意算盘也就落了空。太后现在寻了点儿理由罚她也算是警告,其实算起来,并不算吃亏。
要是皇后得了逞,变成了她害了皇上唯一的子嗣,这罪名,才是真的大。
不去扶温琳琅,不仅是因为知道没有好事,也是因为私心……她做不到去害章简的孩子,但那也不代表她会好心到去救温琳琅……
而今可见,私心,也未必不是什么好事。只是,皇后自己难道不想要这个孩子,还是有什么其他的隐情?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又忙又累又卡文 就只码了这么多了
明天会更新 无论明天码了多少都添在这一章后面 到时候买过的妹纸不需要重新再买就可以看到新添的部分 算作是送给大家的新年礼物吧 肉神马的!正在考虑!
=3=爱你们
☆、38独宠
拥着周素馨直到她睡下,章简轻手轻脚的起床准备出去,这时才发觉地上掉落了什么东西。
弯腰拾起,是那枚香囊。大概是因为长久被人把玩的缘故,这样短的时日,竟已翻卷起了毛边。“子期”两个字一如既往显眼,章简看着手中的物什,不自觉的笑了,在看见子期旁边一个小小的“瑾”字的时候,笑意愈大。
看向床榻上睡得香甜的人,俯身轻啄她的柔软唇瓣,章简才离开了里间继续去外间完成未完成的事情。香囊,则被他收入了怀中。
周素馨醒来时天色已经昏昏沉沉的暗了下来,外间有光照进来,周素馨低头便可以看见自己衣裳裸|露,身上布满欢爱之后的痕迹。连忙穿好衣裳,周素馨在身上摸了摸,却找不到那枚香囊,心中不免一急,翻身下了床榻。
里间还未点灯,周素馨只能在床榻上细细的摸过,却并没有找到想要找到的东西。注意力转向地上,空无一物。正当她准备让宫人点了灯来找的时候,章简从外间进了来。
“在找什么?”
周素馨原本弯着腰,听见章简的声音便站定看向声音的来源处。外间有光,章简立身于光影之中,身子被拉得欣长,脸上的表情分辨不清,唯有凤眸目光濯濯。
“很重要的东西。”周素馨愣了愣,才回了章简的话,又问:“能点灯么?”
话音落下,便有宫人持了六角琉璃宫灯进来,原本黯淡的屋子也在转眼间变得明亮,一室烛光。
“找什么,朕帮你找,或者喊宫人来找。”章简一边走近几步,一边说着。点了灯宫人便都退下了,里间只剩了章简和周素馨两人。
室内灯一亮,周素馨便弯了身子在地上找着,却仍是无所获。
“不用了,臣妾自己可以。”
这会儿还没找到,周素馨已经有些着急了,脑里刚刚涌现是不是被人拾走了的想法,便见一枚红色锦囊出现在了眼前。周素馨下意识的伸手去抓,章简却将手收回,连带着的还有他拿在手中的物什。周素馨又抬头去看已然站在自己眼前的章简,见他嘴角含笑,心中一时气愤。
这东西,明明在他手上,他竟然还来问她在找什么,还说要帮她一起找,分明是存了心的戏弄。
“在找这个?”章简把玩着手中的东西,状似漫不经心的开口。
“皇上可以将东西还给臣妾吗?”周素馨气闷,反问。
“不能。”章简的视线已经从香囊上挪开,又将香囊收入怀中,十分真诚的回了周素馨。
周素馨看着章简脸上毫无半分不妥且十分自然的做着这一系列动作,更加气闷,简直不想和他再多说一句话。
“那臣妾饿了,皇上可以传膳吗?”
“嗯。”
周素馨在桌边坐下,章简却先取了药才也跟着到了桌边坐下。
“这药还得擦着。”
周素馨不去看章简,也不应话,只是别过头。果然小腿一凉,章简又一次弯腰替她撩起裤脚擦药,因为那些可怖的淤青。不说章简,便是周素馨自己,也不愿多去看一眼,然而章简毫不在意。
章简认真的替她擦着药,淤青处有细微的疼痛感传来。周素馨低头看着章简原本挺拔的脊背此刻为她弯下,又想到他定然发现了香囊的不同,正欲开口,又一次被章简抢了先。
“很喜欢瑾字吗?”
果然是发现了。周素馨想着仍是点了点头,又发觉章简并不能看见,才应了话。
“嗯。”
“朕不过问你的事情,但总归你已不是周素馨,朕亦不想这样唤你。你既喜欢,朕便唤你瑾儿可好?”
直到替周素馨擦好药,也没有听见周素馨的回话,章简直了脊背,却见周素馨正两眼微红的看着他,心下便是一动。
“怎么了?不喜欢?”
周素馨摇了摇头,转而又笑了起来。
他说不过问她的事情,原来这就是他从来不问她从何而来,为何会到这具身子里的原因。他说不愿将她当做周素馨,所以他是实实在在的只是对这个内里的灵魂特别。
这样的事实,即便本就明白,但是听章简亲口说出来,周素馨还是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再听到章简的问话,除了否定还是否定。其实她并没有多喜欢这个字,然而因为这是章简赐下的,于发现自己心意之后的周素馨便无端的有了新的意义。
“臣妾不希望皇上像唤其他人一样唤臣妾。”
“嗯,小瑾。”
“皇上,晚膳已经备下了。”
门外,李德荣的声音突的传来。
“端进来。”
“是。”
待宫人将晚膳布好又都退下之后,章简猛然听见一个声音,很轻很轻的说着:“在。”
天崇二年,年末。
瑾昭仪周素馨一直宿在宣执殿,皇上章简亦从不曾去其他妃嫔那儿,更不曾传任何人侍寝。哪怕是有身孕的皇后温琳琅,也遭到了帝王的冷落。
年轻帝王章简独宠瑾昭仪周素馨,初现端倪。
章简不召任何人侍寝,周素馨更是一直宿在宣执殿,这事情,几乎算是急坏了一众妃嫔。可惜,心里再着急,也不敢有任何明面上的抱怨。
丽妃原本是最受宠的,如今即便受了冷落,到底还是四妃之一,也无人敢在她面前碎嘴一句。何况,先前亦曾有过皇上对其冷落,而后又宠爱异常的先例在。
皇后怀了唯一的龙嗣,即便在意这些事情,也绝然不会表现出异样。到底,她也是有所依仗的。
于是,在众人眼里,德妃似乎成了最该着急的人了。但德妃性子本就心狠,又有太后做靠山,亦没有一个妃嫔敢去得罪于她。
是以,整个后宫表面仍是平静。不仅是因为皇后、德妃和丽妃皆未发话,也因为太后不曾有任何的动作。
懿祥宫。
这一日,惯常的妃嫔到懿祥宫请安,瑾昭仪仍旧未到。或者应该说,自那一次皇后在懿祥宫前跌了跤,而瑾昭仪被罚跪之后,皇后被免了请安,一并的瑾昭仪也再也未曾到懿祥宫请安过。
遣退了一众妃嫔,太后独独留下了德妃。而后,所有的宫人也都被遣了下去。
在外人面前,从未表现出半分着急神色的德妃,在太后面前,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担心的神情。
“姑母,皇上独宠瑾昭仪,便没有任何办法吗?”
太后脸上无半分担忧,听了德妃的话,斜瞥了她一眼,淡淡说道:“有什么办法?哀家还能将皇上绑到琉璃殿去吗?”
德妃被呛了话,又不敢还嘴,只能默默的咽下。这时,她又听见太后说道:“皇上这般,倒也的确不好,雨露均沾,这后宫才能平静些。也罢,待会哀家便去看看皇上好了。”
闻言,德妃心中一喜,款款起身。“谢过姑母。”
太后鄙了一眼德妃,又似想起了什么,复对德妃说道:“皇后肚子里的种,不能动,记住了吗?”
德妃微讶,不明白太后的话,随即回问:“姑母此话何意?”
“哀家自有哀家的道理,你只须记住便好了。”
“是。”
宣执殿。
周素馨本是在里间鼓弄着她还在学的刺绣,有宫人来报,说是太后来了。
这后宫如今是个什么情况,周素馨心里也有数。章简这会儿还未回来,想来是还在和大臣们商议事情,太后挑在这个时候过来,她无异于是在劫难逃。
连苦笑都顾不上,周素馨连忙从里间出了去迎接太后。
太后明明是带着笑的,周素馨却只觉得比殿外的天气还要冷上几分,不自觉的想要打颤。这个踩了不知道多少的妃嫔,稳坐皇后的位置,而后升为太后的女人,其手段不会比这后宫里任何一个其他的女人差。
“臣妾见过太后娘娘。”
“免礼。”
太后虚扶一把,又似瞥了一眼殿内,问着周素馨:“皇上还不曾下朝?”
“是。”周素馨心里一边警惕着,一边恭敬应话。
“哀家知皇上忙,没时间来懿祥宫给哀家请安,这便没打一声招呼便来了,没想到仍是见不到皇上。”太后轻叹一口气,又一次看向周素馨,似笑非笑,“瑾昭仪便要哀家这样站着吗?”
“太后娘娘说笑了,宣执殿是皇上的宣执殿,还轮不到臣妾来做主。”
虽是这样回了话,但于周素馨而言,回话,或者不回,或者将太后请进殿内,无论是哪一个,都可以让太后捉了把柄。
果不其然。
“哦?哀家倒以为,瑾昭仪一直宿在宣执殿,已然是宣执殿的半个主人了呢。”太后掩嘴轻笑,抬了步子似要往殿内走,又转而大怒,抬手便是狠狠一记。“大胆瑾昭仪,竟敢这样和哀家说话,莫不是反了?”
随着清脆的声响而来的,还有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周素馨却只能咬牙受着。
“太后娘娘息怒,臣妾知错了。”
跟着太后而来的宫人已悉数跪倒,除此之外,便只有绿萝和另一名小太监,也悉数跪下在地。绿萝见自家娘娘无端受了这样的罪,心疼不已又无能为力,两手紧紧的扯着自己的衣服。
太后闻言,却是一笑,“瑾昭仪何错之有?”
“多谢太后娘娘教诲。”
周素馨拜倒谢过,太后嘴角仍是翘起,却并不说话。
章简回到宣执殿,还未入殿内,便瞧见了这样的场景。
周素馨拜倒在地,脸上还留有五指印记,太后蹙眉立于她身前,似有不喜,周围还有跪了一地的宫人。
视线里忽然出现了一双明黄缎面的龙形五爪靴,这一刻,周素馨却很恶俗的想,这个男人,到底是会选择站在一边:是毫无条件的偏袒她,如同太后毫无理由的刁难一般,还是为了顾及种种所谓的不得不顾及的事情而不言不语。
也许,她应该选择体谅,体谅种种他的难处。那么,即便他和太后一样罚她,也不会觉得多伤心是不是?
然而——
温热有力的大手将她扶起,又弯腰替她拍去身上的尘土,替她理了理衣裳,才似发觉了太后一般。
“不知母后来宣执殿所为何事?”
从章简直接走向周素馨,将她从地上扶起的那一刻起,不仅是周素馨,包括太后,还有看见这一幕的所有人,心里无不是震惊。
谁都没有想到,这个年轻的帝王会这样做,无视太后,亦不问缘由。
“哀家本是来探望皇上的,不想只有瑾昭仪在。”
“母后既不曾见着朕,为何不回懿祥宫,反而为难起瑾昭仪来了?”章简凤眸轻瞥,脸上似结了一层霜冷脸看着太后。
没有料想章简会用这样的态度对她,竟完全不顾及她的太后身份。为了一个瑾昭仪,当着这样多的人,不给她情面不说,还这样丢她的脸。
“哀家一直以为皇上是个讲理的,这瑾昭仪冲撞了哀家,哀家还教训不得了吗?”
“太后自然可以教训,只是瑾昭仪她不是这样的人。”
手被章简的手紧紧包裹住,周素馨原本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上的锻鞋。听了章简的这话,猛然抬头看他,又感觉到他将自己的手握得更紧,似乎在示意自己安心一般。
一句“她不是这样人”让太后脸色更差,眉间的那抹黑气更浓。
“皇上当真让哀家失望,便为了一个瑾昭仪要和哀家翻脸不成?”
章简原本皱着的眉忽而舒展,却是冷言回了太后的话。
“母后不是要朕讲理么?朕讲理了,母后反倒觉得朕错了么?”
至此,让太后再也无话可说,一甩衣袖,睨了一眼周素馨,离开了瑾瑶殿。
身后,章简温朗的声音传来,只觉得刺耳无比。
“恭送母后。”
太后走了,除了绿萝和那名太监之外,其他宫人也都跟着走了。
章简拥着周素馨入了里间,让她安坐在床榻上,一言不发只撩了她的裤脚要看她的膝盖。他不知道她跪了多久,却知道哪怕只是跪一下,便是十二分的疼痛。
“臣妾没事。”阻了章简的动作,周素馨主动握上他的手。“值得吗?为了这点儿事情得罪太后。”
反握住周素馨的手,章简沉了眉眼,却是说道:“没有值得不值得。”
没有值得不值得,只是不想看你为我受这样的委屈。
一手抚上周素馨的面颊,脸已有些肿,章简忍不住问道:“疼吗?”
周素馨也不骗他,“很疼”,顿了顿又说道,“太后的手也一定很疼。”
章简呆了呆,又斜了一眼周素馨,不禁失笑,倒不曾听过有人这样安慰自己的。太后的手疼了,她的疼便会少几分不成?
当皇上为了瑾昭仪不惜得罪太后的事情传遍宫闱,无人不叹息和嫉恨皇上对瑾昭仪的宠爱。
至此,年轻帝王独宠瑾昭仪,成了人人皆知的事实。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木有六千 不过好歹有四千多 原谅我吧=3=
新年大家玩的开心↖(^ω^)↗
☆、39淑妃
年节将至,宫里到处皆换上了红色的纱帐,分外喜气。
天崇帝对瑾昭仪的独宠依旧,自太后在宣执殿的那次事情之后后宫再无一人敢妄加评论。即使再不喜这样的情况,也断然不敢多嘴一句。
赶在年节那一天,周素馨终于将要送章简的礼物赶出来了。
晚上是家宴,章简必须得去,她也一样。
趁着章简去了上朝,周素馨带着绿萝偷溜回了瑾瑶殿,只留了那东西吩咐宫人交给章简。
知皇上对瑾昭仪的宠爱,得了吩咐的太监不敢怠慢,待章简一下朝回了宣执殿便将东西呈了上去。
他知道她近来一直在学刺绣,却不知她学得到底如何,现下看了手中的锦帕,只觉得与那个香囊一比,并无几分进步。
那太监见章简板着脸看过瑾昭仪要他们呈上去的东西,还以为章简不高兴了,尚未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又见章简眉头舒展,嘴角笑意浅浅。
“瑾昭仪呢?”
“回皇上,瑾昭仪回瑾瑶殿了,说是要为乾清宫的晚宴做准备。”
章简略一沉吟,对着李德荣吩咐了几句,将锦帕收入怀中,便一言不发安心去了做自己的事情。太监见此,便也明白皇上心情不错,这才舒了一口气,又不免感慨皇上对瑾昭仪当真是宠爱至极,竟然……
周素馨亲自下厨做了午膳让绿萝领着宫人送去宣执殿,待绿萝和宫人回来时,一并带回来的,还有一袭大红色衣裙和一支步摇。
既然是章简让送来的,即便明白她只是昭仪着大红色衣裙是逾矩了,周素馨亦无多余的半句话。
焚香沐浴,更衣梳妆,转眼天色将暗。
周素馨到乾清宫的时间不早不晚,然而当她走近一些,便一眼瞧见立于殿外身穿明黄衣饰的人。他正看着她的方向,又似乎一直都望着她的方向,从一开始便是如此。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周素馨抿嘴一笑,又继续迈了步子走近章简。
章简身后还立着许多妃嫔和宫人,包括小腹微隆的皇后。章简还在殿外,他们又怎敢先进了去?而章简,在等她……大概是忌惮于章简,这些人并未多明显的表现出对她的厌恶,却都将视线投向了她。
看着周素馨一步一步走近,章简竟觉得自己有几分激动。从未见过她穿大红色宫装,这一身是他要御衣局专门为她做的,也许,他只是遗憾不曾能够亲自将她迎娶。
款款而来的人儿大麾下是一袭大红色牡丹凤凰纹浣花锦衫,包裹住姣好的身材。如漆般的长发被绾成髻,两鬓的发丝柔柔的下垂,头插金累丝嵌红宝石双鸾点翠步摇,肤白如雪,臻首微垂,眉眼如画。章简不由忆起她第一次侍寝也是这般,额际绘一朵白色素馨,薄施粉黛。
那些点滴的记忆,即便是假的,他也一寸一寸都记下。
周素馨带着笑意,嘴角微扬,看向他的眼神有些羞赧又似乎好奇着他的反应。章简突然很想知道,若是他有一天能够将她真正的迎娶,红盖头下的她,会不会也是这般模样?
章简失神间,周素馨已经行至他面前敛衣委身行礼。
“臣妾见过皇上。”
周素馨可以感觉到很多目光投在她身上,她也知道自己穿这一身衣裳有多刺眼,她却不想在意这些。起码眼前的人是喜欢的不是吗?
他们能够好好在一起的时间也许并不多,那么趁着这不多的时间留点儿好的回忆,以后也能有一个好的念想。
这样的想法,也许不好,可是他们之间又的的确确横亘着许多东西。比如待会儿,章简会坐在殿中正上首,而坐在他身侧的人,不是她。除非有一天,她也坐上了那个位置。可如今坐在那个位置的人,有了章简的孩子。而他们的孩子,也许不只是半年,也许以后都不会有。
不是连老大夫都不敢保证吗?
“来了?外面凉,进去殿内吧。”
章简旁若无人,周素馨默默的忍受着那些尖锐的视线。章简带着她走在最前面入乾清宫,后面跟着的是皇后还有一众妃嫔。
扶着周素馨坐好,章简才去了殿中上首入了座,皇后温琳琅也被宫人扶着在他的身侧坐下,其他妃嫔亦是如此。之后,德妃、丽妃都到了,丽妃一如既往的倾城倾国,然而这一次身穿大红色衣裙的周素馨却半点也不比丽妃逊色。
德妃和丽妃只除了刚入殿内时看向了她,之后皆未多看周素馨一眼,只是向章简行礼之后,由着宫人领着入了座。
太后来得迟一些,到底也未曾误了时候,章简未说什么,只是迎着太后在自己身侧坐下。
自上一次的事情之后,章简未曾去过懿祥宫给太后请过安,而今见章简这般态度,太后的脸色也才算是缓和一些。
坐定之后,太后环了一眼下面的妃嫔,一眼便瞧见了分外显眼的周素馨,还有她头上那支金累丝嵌红宝石双鸾点翠步摇,心中顿时一惊。那支步摇,分明是先皇赏赐给皇上的母妃的,她不可能记错。
当年的淑妃诞下六皇子之后,先皇便将这支弥足珍贵的步摇赏赐给了淑妃,也因为这样,她才对淑妃起了杀心。当年淑妃离奇失踪,下落不明,在宫里引起了轩然大波,然而那又怎样?先皇还是没有动她。
那个时候,谁都以为淑妃死了,其实还没有。她将淑妃做成人彘,囚在她的寝殿里,谁也没有发现。后来,先皇去了,她也就替淑妃了结了。既然他们这样恩爱,她不如就成全了他们,到阴间再继续!
可是,一个死人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了这里?
飞快的斜瞥了一眼章简,太后又镇定了下来。不管皇上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母妃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他还能将她这个太后怎么样吗?
章简一个示意,这宴便开始了。
宫女们统一穿着淡粉色宫装,十指纤纤端着各色菜肴点心水果鱼贯而入。因着是年节,吃食较往常都要繁复精致一些。
待章简举了箸之后,跟着太后也举了箸,之后是皇后,以此类推,这宴才算是真正的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