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花为了和他坐同桌,简直付出了所有的心血,终于在高二下学期的时候,成功的打入了舒逸的交际圈,成了他的同桌。
舒逸想要笔记,她上课的时候,一般都是抄两份;舒逸考试需要点答案,她就想尽办法的做成纸条偷偷的传过去;舒逸后来因为学习紧张中午在学校里吃饭,她就帮忙打饭,或者给他带便当。
后来有一天。
舒逸的课本没带,林小花咬咬牙,把自己的课本给了他。
这个老师有点凶残,她美人救英雄的结局,就是孤独的一个人站在小黑板下头,站了一堂课。
林小花觉着自己,干的还不错。
情人节的时候,她一个人在家,偷偷的做好了巧克力,塞在了舒逸的抽屉里。
懵懂的、青涩的,所有的过去的时光,都好像带着明媚的阳光,不沾惹半分阴暗,林小花的心里,刻意的将这些美好,都换成了粉红的包装,总是多少有着对自己眼光的认可,和不可思议的幻想。
她那个时候,觉着舒逸对自己,总是有点特殊的,毕竟是同桌,每次别人瞧见他们两个交换作业的时候,多少还带着点酸味。
或许正是因为总是高高在上,无人打压,那时候的舒逸,也似乎从不像现在这么固执和没品。
一日林小花出去买饭,顺便带上了舒逸的饭盒,回来的时候,教室里只有三个人。
另外还有个女生,名字叫什么,她都忘记了。
林小花托腮想了会。
项思羽好奇的问:“这很重要么?”
林小花重重的点了下头,“很重要,因为从此以后,我对这种女生就刮目相看了。”
什么样的人?
说起来,也算其貌不扬,可能丢在大街上,你也许不会多看一眼。但这种女生,却很容易和男生打成一片,加上谈吐得当,也会适当的抛出情思,她们的攻击,明显远远胜过只敢默默做事的林小花,而得到的回报,常常远超她的想象。
林小花用力的砸了下手,“想起来了,叫米露。”
项思羽见她自己说的起了精神,于是索性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恩,你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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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林小花扭头看了眼项思羽,见他眉眼不动,面无表情,只有自己靠着的地方,能听见隐隐的心跳。 。她安心的舒了口气,皱着眉头想。
那个米露,就是这个米露,让林小花当初可是好疼了一阵。
她端着饭盒,站在教室门口,突然听见里头传来了男女生打成一片的笑声,正因为好像听见了自己的名字,她才停住脚步,好奇的蹲在门口。
米露,因为女生只有个米露,这女孩的笑声还蛮动听的,林小花当是时对她还有那么点好感,心中还赞叹了句。
米露说:“舒逸你好讨厌,就应该让林小花帮我把饭一起带了。”
舒逸笑着回答:“哪好意思,你自己说她估计肯定能答应。”
旁边的另一个同学插嘴说:“我说你们两个,交往就交往吧,搭个林小花也不太好吧,人家搁那里跑腿,有点可怜啊。”
林小花的手微微一抖,险些没拿住手中的饭盒。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什么?米露和舒逸在交往?米露……那个在班上都经常被人忽略遗忘的米露?
舒逸呵呵一笑,“这个嘛……也是你情我愿不逼迫对么。林小花她愿意做这些啊,你不让她去,她也主动要去。”
米露附和了句:“别说,她做的那巧克力还挺好吃的。”
林小花说到这里,忽然一下不说话了。
项思羽问:“怎么了?”
林小花很是沉闷,垂头丧气的说:“所以……”
目光移到项思羽面上,她一字一句的问:“我真的那么傻么?”
总是自己一个人的付出,还自得其乐;总是自己一个人的舞台,演着独角戏;总是自己单方面的多情,自娱自乐。
在别人的眼里,或者这样的林小花,蠢到无与伦比了吧。
项思羽凑近过去,将她的脸轻轻一托,四目相对,他倒是难得的柔声下来,“你觉着自己傻么?”
林小花抽了抽鼻子,咬唇好半天,总算是蹦出一句话:“一定要有心机的对人好,才能换到爱情的话,我不想要。”
项思羽失笑,扣了下她的脑门,林小花捂住,轻呼一声。
她不服气的嘟囔着:“好人有好报么……”
项思羽“咦”了声,“不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么?”
林小花无言以对。
项思羽果然是贯彻了他这句话……坚定的执行着。
她颓丧的在项思羽胸口碾来碾去,很悲观的说:“我不管,舒逸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而且他从来没喜欢过我,人家只跟米露交往过,和我有什么关系,呜呜呜。”
反正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不管过程怎样,她一定要在今天伺候好项大老板,然后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所以甭管项思羽说出什么糟心的话,她都有承受的打算。
佛家说因果,道家说随缘,她林小花特别讲究一件事:当初自己做了的选择,就要努力品尝这最后的结果。所以那时候的舒逸和米露,她一点也不恨。就像舒逸说过的,这是她心甘情愿的,他从没有强迫她的示好。
林小草说过她这种想法太过委屈自己。可林小花不这么认为,带着这种思想过着的人,都会相对快乐。知足常乐嘛。想太多,需求太多,反倒累了自己的心。
不过,假如项思羽不要她了,她会品尝这个苦果,很长时间,很长时间吧。
项思羽倒吸一口凉气,又扣了下她的脑门,“你这样可不行啊。”
林小花捂着头抬脸,“……那我要怎么办?”
“你知道为什么舒逸选择了那个不起眼的米露,而不是你这朵娇艳的小花。”项思羽与她做深刻的探讨。
从审问青涩初恋,上升到了哲学问题,林小花慌了,今天难不成是来上课的?
她歪着头想了好半天,感觉此时此刻,很有种正玩着恋爱游戏,游戏框里,要攻略的那个男主,问出个很有深度的问题,一旦答错了,极有可能降低好感度的感觉。
林小花懦弱的回答了句:“因为我不够好看……么……”
项思羽第三度弹了下她的脑门,“因为你足够笨。”
表现爱情的方式,笨拙的令人心疼。不过如果不是这样的性格,可能项思羽真的不一定看她一眼。所以说老天爷总是有那么点公平的,什么样的萝卜,总会给你及时安上个合适的坑。
当然,幸好项思羽是个很有责任感的萝卜,不太会玩始乱终弃的游戏。
林小花不甘心的继续捂住脑门,这次她学会了防范措施,就是不松手,牢牢的盯着项思羽那修长的右手手指。
“所以结论又回了原点咯?”
“蠢和笨还是有区别的。”
“……”
林小花嗷呜一声,不屈不挠的坚持着自己的主张,“蠢和笨明明是有区别的。”
“对,我认为,笨基本是无可救药。”
林小花终于放弃了挣扎,从项思羽的胸口抬起眼,支支吾吾的说了句:“所以……你没生病的话,我先回去了。”
再这么下去,她觉着自己今天跑这一趟,又是来找虐的。
虐身、虐心什么的都不要紧,她这时才反应过来,目前还是好走不送江湖不见的格局,既然项思羽没病,要赶紧离开是非之地。
她如同脱兔一般蹦了起来,然后奔到了门边,脚还未踏出门槛,就听项思羽很是凶狠的说了句:“你今天要是敢踏出这个门的话……”
林小花及时将脚收了回来。
项思羽却收了嘴,不再出声,他也在想,用个什么样的威胁语比较好。奈何林小花同学怂到骨子里了,尤其是面对心爱的人,更加没有底线。
项思羽意外的看着已经可怜巴巴的蹲在床尾的林小花,就差安一对猫耳朵,来显示她的卖萌属性。
又不说他的心意,又不放她回去,难不成要她做个地下党,开展见不得光的工作……可这也不是她的本性。林小花忧心焦虑的开始挠床单。她宁肯委屈了自己,也不愿意强求了他人。
此时此刻,她无比纠结,最后只好闷闷的说了句:“那我们要……怎么办?”
好吧,将问题丢给项思羽,好歹一刀解决,能痛快一点。
见林小花伸出了脖子,做出一副就义的模样,这种英雄赴死的悲壮感,居然演绎的淋漓尽致。
项思羽扯开一点微笑,很是欣慰的说:“今晚别回去了,明天照旧回去上课就好,该怎样还怎样。”
“咦?”
林小花的脑子有一点断线,等到连起来的时候,她努力的用自己的思维解读这句话的意思:今晚别回去了——是说她要睡在这里,还是睡在客厅;明天照旧回去上课就好——也就是他们可以将前面的荒唐事略过不提,如她所愿的掩耳盗铃;该怎样还怎样——她是课代表他是老师,一切照旧?
忽然一下,林小花捧住了心口,她感觉那里有点碎裂的冲动,一把撑住床尾,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分外虚弱的说了句:“我知道了,我去客厅沙发睡……可是你不是饿了么,我去做饭。”
她有一种揍自己一顿的冲动,就跟高中那会,端着饭盒站在教室门口,强颜欢笑的说着:“舒逸我回来了,没等太久吧?”一样,这么没骨气,这么傻逼。
项思羽双眉微蹙,看着林小花这从天堂到地狱的表现,暗骂了句,果然不能高估林小花的情商和智商。
他索性起身,倏然拦在房门口。
林小花泫然欲泣的耷拉着头,很努力的吐出自己最后的余力:“还有什么事要交代么,我一起去做。”
话刚落音,她又想抽自己耳刮子。
项思羽忍俊不禁哭笑不得,这种又二又萌又苦逼的感觉,只有林小花能办到。
他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然后用力的向后一拧,让她面对着卧房里的大床,说:“你非得要把话说那么清楚么?”
“啊?”林小花眨着眼睛,天真的很,“为什么不把话说清楚呢?”
她以为这话已经够清楚了啊。
项思羽叹了口气,他没办法了,面对这样一个笨猫,聪明如同项思羽都玩不了文字游戏,他紧紧握住林小花的一只手,十分认真的说:“小花,和我在一起吧。”
林小花恍惚了下,脑子里一朵烟花瞬间绽开,漫天洒着炫目的光彩,逼的她一时之间陷入了失语的状态。
他……他刚才说什么?
项思羽及时兜住林小花晃悠悠找不着北的身子,说:“所以你懂了么?”
我懂!
林小花一把抓住他的衣角,追问着:“你……你……”
两个“你”字出口,她忽然间就遏制不住的痛哭出声,从小到大还没这么顺利过,顺利的让她有点不敢相信,这会是她林小花的命道。
项思羽无奈的将她搂在怀里,一面替她擦着眼泪,一面听她抽抽噎噎的说:“你不是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情……良心不安吧?”
项思羽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又追问着:“也不是因为只是想负个责任吧……”
最后她自己做了定论,“如果是这样,我宁肯……宁肯不要。”
项思羽真是要被她那思维愁苦死了,哪个姑娘家的到了这一步不是欢天喜地,她居然还在纠结这种旧事。
然后林小花伏在他的心口处,自己开始愁眉苦脸,“怎么办,我觉着自己赚到了,我配不上你。”
项思羽揉了揉头发,开始后悔说出这句话,惹来后续的这些絮叨。要不是怕她憋伤了,他恐怕也不会这么坦白。
林小花有时候死心眼又固执的让人头疼,比如现在,他准备去楼下倒杯水喝,林小花追在他身后,又开始啰嗦:“可是你对我一点都不了解,万一后悔了怎么办?我觉着还是要提前和你说明白。”
项思羽倒完水,塞了一杯在林小花手中,悠闲的靠在沙发上,抬手看手表,大约是下午三点钟,离睡觉办点正事,还有不少时间。
虽然他早就很清楚林小花的家庭情况,不过听她这义正言辞的感觉,生怕坑了他一样那么正经,倒是萌的一塌糊涂。
项思羽喝了口水,“宝贝你累不累,过来看会电视。”
他顺手敲开遥控器,将壁挂电视打开,随手调了个台。
林小花被那突如其来的一句“宝贝”,又砸的有点晕乎,呆呆的走到沙发旁边,被按在项思羽的腿上,搂的紧紧的。
然后林小花就彻底忘记了要交代身家背景,看一会电视,再看一下项思羽的侧面,好看到让她怔忡,这场面有些不真实,梦幻的难以驾驭。
她掐了把自己的脸蛋,疼的一哆嗦后,才窝在项思羽的怀里,享受这片刻的安康。
和项思羽,不会那么顺利的。
这只是刚刚开始。
虽然踏成功了第一步,谁知道老天爷会怎么安排第二步,现在果然是走一步看一步,先让自己,在这个空间时间,沉迷一会。
等到脑子终于开始运转,她又怯怯的问了句:“那不肯说那个……能告诉我你和罗老师的事情么?”
我去,晚上被我家康夫抓着出去跑步,这可要了亲命了,瞬间感觉到年龄的差距。当年跑十圈虽然也很累,爱妈呀今天给我跑了五圈后,已经目眩神迷,话都说不出了。——回来之后看见上一章喵的人果然比较多,为了奖励大家,我决定给你们汪一个。汪嗷呜!!
☆、23
项思羽面色一冷,“提她做什么?”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林小花同学对于毁灭气氛,十分得心应手,这一说,可就把项思羽精心培养的良好感觉,破坏的一干二净。 。..
说到罗双双,他就有点头疼。难得他很后悔三月十四号那天脑子一热,做出的邀约,这让同样天真的罗老师,非常认真的认为,二人已经开始交往。
等到他在会议室里把话说的有些明白,大约就是自己心里有人,可惜不是你。罗双双眼睛里滚动的泪珠,已经开始激起了项思羽的愧疚感,觉着这种悲剧多少与自己有点关系,正寻思着怎么安慰眼前这个女人的时候,一杯冷水兜头浇下。
项思羽停止了回忆,冷笑一声,“幸好会议室里没有热水……”
否则林小花真的可能要去医院瞧他了。
当是时的罗双双可没觉着自己做错,边哭边吼了句,“你这个负心的东西。”
然后她夺路而逃,项思羽连叫回来的机会也没有,当他抖去一身的水,跨出会议室的时候,门口已经聚集了好几个看新鲜的女老师。
项思羽额头青筋直冒,两手收紧,盯着面前满脸莫名的林小花,“你说,这笔账要算在谁的头上?”
林小花挺背直腰,义正言辞的说:“那必须是罗老师。”
项思羽猛地垂首,林小花被亲个正着,躲都来不及躲,瞬间被这暴风骤雨一般的吻淹没了进去。等到一吻结束,她已经目眩神迷,头昏眼花,扶着项思羽的肩膀大口喘气。
“这笔账要算在谁的头上?”
林小花哀鸣一声,不争气的垂眼回答:“我……”
是哟。
如果不是因为林小花,他项思羽今天说不定还是A大金牌王老五,更享受着诸多女生的爱慕,也会正常的与罗双双进入交往当中。
这事就得栽在林小花头上,不得有误。
尤其是那天围观的女老师,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这事恐怕已经一传十十传百了。 。项思羽叹了口气,也好,省去之后的麻烦。
“小花……”
他忽然只手下移,顺着她那笔直的背脊向下,轻柔摩挲,声音低沉,附耳轻诉,林小花被这突如其来的暧昧触碰,弄的浑身轻颤。她刚想回答,项思羽从后笼住她的腰,另一手滑进衣裳里头,熟练的解去胸衣的扣,在浑圆的丰满上,来回揉捏。
林小花软麻的顺势后靠,满脸晕红,不能自抑的轻声喘息着。
项思羽在她耳旁轻声说:“你说是不是要弥补下我这损失?”
林小花瞬间懂了这句话的意思。
她拼尽全力抓住那只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手,急促的大口呼吸,说:“不行……”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明显已经愈演愈烈,阻止无能。
但林小花好面子,她觉着这事有点难以启齿,虽然是在家里,但光天化日之下,还未到夜深人静之时,她的正义感,不允许做这种害羞的事。
她一面努力挣扎着,一面哀求着:“不要……”
项思羽停下手,虽然还一寸寸点燃着林小花残存的理智,但勉强给了她一个辩解的机会,“怎么不要?”
林小花大无畏的回答着:“时光刚好,时间正好,难道不应该出去吃个饭?”
“也是。”项思羽松开她,难得正经的回答。
这个曾经在乔麦面前大言不惭自己是个纯爷们的女孩,终于寻回了自己身为姑娘家的扭捏,林小花起身,垂头整理着衣服,后来撑不住了,自己奔到了卫生间,关上了小门。
项思羽接着说了句:“饱暖才能思淫/欲吗?”
卫生间里传来一声巨响,大概是林小花撞到了头——这已经是个常性,不需要太过惊慌。
他舒展身体,眸光略过房间里的每一个物品,最后定格在那张泛黄的照片上。
时光反复,那个好哭的豆丁,今天也这么美丽动人了。
幸好遇见,感念珍惜。
第二天一大早,做好饭以后,收拾好房间,林小花自己一个人先出了门,神清气爽的很,虽然被折腾了一宿,但因为解决了最要紧的问题,她感觉到胸腔里面,跟浸了蜜糖一样甜美。
快乐的她都想边跑边唱歌啊。
不过昨天晚上,虽然项思羽闹的她无法正常说话,但好歹还是约法四章:第一,这个事情不能让A大的人看出端倪来,毕竟她还不想成为女生公敌;第二,他们两个人目前也是尝试在一起,以后若是他心有她属了,请一定要告诉她;第三,以后她还是周一到周五过来做完事情就回去,以免别人会多想,周末借口回家多住两天;第四,假如能进行到结婚那一步,还是等她毕业以后。
当然了,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项思羽一般是不太听的,最后还会给一句:“那么先领证好了?”
林小花憋红了脸,只好蹦出一句话来表达心中的震撼。
“我真的不是在做梦么?你真的是那个项思羽么?”
这话不能当真。林小花很清楚,没见过彼此父母,不了解双方家世,除了一些基础的情况,哪里说在一起,就真的在一起了呢。
好在她一向知足常乐,得过且过,目前的生活状态,她还是满足的很。
刚一进宿舍,乔麦又蹲在电脑前头打网游,先是瞄了一眼淡定走进房间的林小花,然后嘴巴张着如同鸡蛋一样,最后完全不管正在做着的日常,直接挂到了林小花的背上,长声哀嚎,“我嘞个大去,林小花你失踪三天,要不是小草替你请假,我都以为你被那辆兰博基尼绑架了!”
林小花迅速拖着乔麦走了几步,很颓废的撑在桌上。
她倒是忘记了一件事,和项思羽解释清楚了舒逸的事情,不代表学校里的人不会纠结此事。我的命怎么这么苦逼啊……林小花颤抖了下,立刻回身,一把握住乔麦的手,很真挚的说:“太后娘娘,请看我的眼睛。”
乔麦端详了一下,很正经的说:“你眼睛里没有眼屎,洗的很干净。不过……病好了么?”
那发自真诚的一句问候,让林小花愧疚的倒退三步,坐在床上,捂着肚子说了句:“基本好透了,要不也不能回来上课。”
乔麦“哟西”了一句,从乱七八糟的书堆里抽出本书,然后贱兮兮的凑过来,勾肩搭背的问:“林小花啊林小花,你还当我是最好的朋友么?”
林小花对天发誓,“太后娘娘那是我这辈子最挚爱的亲友。”
乔麦捧着心肝,露出娇弱而又哀怨的表情,“但我觉着你自从有了男人后,彻底的与我疏远了,一点也不像我当初认识的傻大粗的女子。”
“你才傻大粗呢。”林小花冷哼了声,也有点伤感。
她怎么能告诉乔麦。
不是不信任,也不是不将她当闺蜜。而是这种事情,连她自己都不信,别人怎么能信的了项思羽。
她如果告诉乔麦,她和项思羽在一起了,恐怕乔麦能将这个宿舍楼都掀翻过去,而且准保有一天,守不住这个秘密,告诉了另一个好朋友。
昨夜约法四章的时候,项思羽特地说的很明白,如果你不想其他人知道,那就必须一个人都不能说。
人心不可测,一传十,十传百,项思羽也不希望他们两个人在这个阶段,产生什么不能估量的后果。
乔麦艳羡的说:“我也想要兰博基尼来接我啊。”
林小花故意不搭理这茬,扭头去看课表,“今天都有谁的课?”
乔麦呼呼哈哈的回答:“十点,是项老师的那个《中国古代文化》;下午是苏老师的《说文解字概论》。”
哟。
林小花这才有点恍惚,上午刚分开,这会就要去上他的课了。
乔麦欢欣鼓舞的继续说着:“我一直很喜欢周四的课啊。简直太完美了,上午是钻石金牌王老五,就算对着书念也养眼到了极点;下午是A大最有涵养最风度翩翩最有人气的NO1苏鸣风。人生……太美好了……”
啧,虽然在林小花心里,项思羽绝对是NO1。
但她不得不承认,就人格魅力及成熟男人的风范来说,这位苏鸣风肯定比项思羽要招人眼球一些。
苏鸣风,年三十二,据说未婚,但有一个小儿子在离A大不远的小学上学。身家是谜,很多人试图打探,都被苏老师以四两拨千斤的方法给还回去了,平时行事也很低调,所以大家对这个人,充满了好奇。
苏鸣风上课也很带感,总是充满了抨击主义的精神。用萌他的小女生的话说:看项思羽养眼,听苏鸣风享受。
林小花叉腰起身,抽出两本课本,将苏鸣风的回忆截止到这里。反正她务必是项党中人,如果不是,项思羽一定能弄死她。
跑进教室后,她照常到达自己的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乔麦绝不肯奉陪,交代了一句后,自己一人奔到了最后。
坐在这里,春风和煦,零零散散的同学开始往教室里走,林小花托着腮,看着这些陆续进来的人们。
虽然也不过是一个多月的时间,却好像过了很久。
苏亚东,不知道最近他追小草追的怎么样了。
谭冰大小姐,脸色不太好,或者和陆方进展不太顺利?
至于其他人,林小花也就一带略过,有人走过自己身边的时候,还在窃窃私语,她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是他们没有乔麦那种关系,也不至于明目张胆的打听。
舒逸啊……你这一趟到底给她带来多少麻烦。林小花觉得,说不定自己在他人眼里,早就不知道有多少名声了。
哎。
项思羽推开教室的门,走了进来,顿时教室里就安静了下来,林小花正发着愣,转头看了过去,忽然面颊微红,垂下头去。
我一直有那么点犹豫,到底要着笔多少在H戏上……太多了,实体也会适当删除。所以,正逢此时的甜蜜期,想看H的请留言“喵喵”;想看项思羽和林小花多一点对手戏的,请留言“喵喵喵”;如果都想要看的……请正常留言= =!苏鸣风到底是干嘛的0V0且待下文进展。
☆、24
这种感觉怎么说。 。..
有那么点小小的虚荣吧。
这样的一个男人,和她在一起了。虽然不能对外说,但是她自我感觉太好。
尤其是昨天夜里,那英勇战绩辉煌难当,到现在那眼角旁还留着点淡淡的倦意,原因,也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林小花不由自主的扯开了一丝微笑。
这时候坐在后头的一个女生突然轻轻的用笔头戳了下她,她回过神来,就听见项思羽拿着点名册第三次念着:“林小花。”
林小花慌忙起身,充满元气的喊了声:“到!”
项思羽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眸子里有那么几分笑意,显然是自己也觉着这种感觉有点新鲜,还特别坏心眼的说了句:“小花同学,这才刚上课呢,就走神,不太好吧?”
林小花噎住,垂下头来避开那双目光的直视,“对不起,项老师!”
“坐下吧。注意不要走神了,继续点名。”
项思羽的课,说到底,还不错。
没有那么的生动盎然,但也不会晦涩难懂。这个人最大的一个特点,是能把每个同学卖萌求教的问题,都用很独特的方式解答。
A:请问项老师……
项:有问题,问书本。
B:请问项老师,上古神话的源头到底在哪里。
项:这得问上帝。
C:请问项老师,这期考题,能给我们划下题目吗!
项:我觉着你把这本书吃下去,保证能考个高分。
所有下了课堵在项思羽旁边的女生们,纷纷哀嚎起来。然后就有人继续撒娇,“项老师,别这样嘛……”
项思羽将书本收了,很是义正言辞的说:“平时不好好听课,就顾着恋爱,不过就是个小考,至于难成这个模样么?”
林小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项思羽上课的确比一般人懒,偶尔还不爱备课,就凭着一个脑袋随便讲,学期中间,会布置一次小考,期中交论文,期末大考,反正这种随性的上课方式,真是苦了一群项党中人。 。她们以孜孜不倦的支持,维护着项思羽的名声。
林小花腹诽了下,要不是这张脸实在是太好看了,项思羽上课,简直就是坑爹。
这时候,林小花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下。
她掏出手机低头一看。
项思羽:中午好好吃饭,晚上见。
林小花心里头有点甜,抬起头来,果然他已经抽空跑了,毫不理会那些围在一起唉声叹气着项老师绝情的女同学们。
她抱着手机看了会,笑的傻乎乎的,回复了一条:好~晚上见>3<。不许太晚回。
耗到下午三点,就是苏鸣风的课。林小花中午好好的睡了一觉,精神饱满的跑到教室里,率先占了座。
她才不会告诉项思羽,就上课而言,确实是苏鸣风更带感。
偶尔还经常会有其他班的学生,慕名来听苏鸣风上课,所以他的课,必须占座,不占座就会差点没得坐。
苏鸣风走进了教室。
这个老师,也很风骚——这么说吧,项思羽是明着骚,穿着打扮用度,都朝着非常养眼的角度去走的,所以平时就有很精致的感觉;苏鸣风或者是带着个儿子的关系,平时没有那么多时间打理自己,但是!那种休闲的中年男人的成熟感,非常人可比。这种阅历所带来的风范,让他一站在课堂前,就极度的吸引眼球。
他淡淡的扫了眼满当当的教室,“咳”了一声说:“我知道这种小课专业课,不可能有这么多人。不过希望别的班同学,千万不要占了原有主人的宝座,否则作为被瞻仰的我,也有些受之不起。好了,上课。”
苏鸣风从来不点名。
他还是比较有自信的,其实林小花知道,有些个男生,还是会逃的。
毕竟吃男老师这套的,基本都是妹子不是。
不过今天的苏鸣风有那么点点的不太一样,准确来说,是在林小花看来,他不太寻常。
上苏鸣风的课倒还好,有时候占座困难,也不一定能坐到最危险的位置上去。 。但是就是今天,他一反常态的开始点名提问。
“我上课呢,一向喜欢自说自话,这毛病不太好。本来就应该营造一个互相交流的好氛围,所以……”
他顿了顿,目光在下面扫视了圈,“我决定今天与你们交流交流。”
林小花很紧张,问旁边的乔麦,“糟糕,我有不祥的预感。”
乔麦问为什么。
就因为自己的名字太过简单明了过目不忘,充满了乡村主义的时尚潮流,才让项思羽一眼相中了自己,从而踏上了不可思议的路线。
林小花觉着自己,有再度雀屏中选的可能性。
苏鸣风的眼睛在点名册上看了好半天,“林……小花?有这个同学么?”
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林小花真想呼自己一巴掌,然后“嗖”的一下站了起来。
“到!有这个同学!”
四周的人又开始轻笑起来。
林小花深吸口气,准备迎接新一轮的挑战。
苏鸣风打量了下她,那目光里多有审视的意味,这让林小花渐渐的后背发凉,还以为自己哪里得罪他了呢。
这时,苏老师微微一笑,温缓的重复了遍:“林小花同学?”
林小花莫名的点了点头。
“来,不用紧张,坐下说话。”苏鸣风示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她旁边,“我们只是随意聊聊,有什么答什么,好么?”
林小花忙慌回答:“是,知道了。”
苏鸣风沉思片刻,问:“你知道什么是背德之恋么?”
……
林小花瞬间凉了手脚,她怎么听着有些弦外之音,难不成她与项思羽的事情,苏老师知道?这不可能,一定是个巧合。
“是,我知道,违背伦理道德的恋情……”林小花迟疑的回答着。
苏鸣风追问:“古往今来,这些事例,不胜枚举,你能举出一些例子么?”
林小花渐渐放心,大概果然是自己多心了吧。
她搜肠刮肚的想,“西汉的馆陶公主刘嫖与自己的养子董偃……我觉着这种事情,大多发生在古代的宫闱当中,皇室中人,应该对这种事情,都比较看淡。尤其是以汉朝以前,可能更加开放。”
苏鸣风算是满意的应了一声,然后回到自己的讲桌旁边,将书缓缓翻开,抬头又问了句,“林小花同学,你对这种恋情,有什么看法。”
林小花忽然不说话了。
她凝视着站在讲桌后头的苏鸣风,忽然从那双戏谑的眼神里看出了些什么。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会知道。
她很紧张,甚至有点害怕。林小花实在想不出,到底是谁能将这种事情说出去,林小草不可能,乔麦不知道,陆方……?
不可能。
不可能是陆方学长,他的人品绝对没有问题。
苏鸣风轻声笑了出来,“怎么?林小花同学不能发表下自己的看法?”
林小花脖子一缩,努力的吞了口口水,很勇敢的迎上那双清澈透底的眸子,“我觉着,只要有爱情的存在,这种恋情也是有存在的可能性。”
苏鸣风垂下头来,重复了一遍“爱情啊……”
林小花有点沮丧,有个缺口好像在不断的扩大,让她十分难受,然后她讷讷的说:“是的……在现今社会而言,道德束缚,不应该存在于年龄、性别这些方面,如果没有血缘关系,也到达适婚年龄,个人以为,是值得许可的。”
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在说些什么,就连乔麦都在旁边拽着她的手,一脸大受震惊的感觉,大概这算是林小花第一次体现出这么睿智的感觉,让乔麦这位损友刷新了对傻大粗的认识。
苏鸣风摆了摆手,“好了。我了解了,不错,说的挺好的。”
终于复归平静,苏鸣风也没有再说其他,但是林小花却久久不能平静,她握着手机,几度想发条短信给项思羽问问清楚。苦于也没什么确凿的证据,证明这个老师已经知道了。想了想,她还是压抑了下来,毕竟人家也没怎么找自己麻烦,不如晚上回去问个清楚。
下课以后,苏鸣风似乎还刻意的看了眼林小花,才转身离开了教室。
这……这绝对不正常。
林小花的反射弧虽然很长,但这种非常明显的意味,她还是能领悟的到的。尤其是自从恋爱之后,好歹是敏感了许多,深吸了几口气,她和乔麦说了声“我去打工”,然后飞速的冲出了教室,朝着校门口跑去。
站在离学校有些距离的公交车站旁边,她有点焦虑的等着公车,这时候一辆白车停在面前,林小花先是微微一愣,然后打开车门,默默的坐了进去。
项思羽扶着方向盘,回头问:“去哪里吃饭?”
林小花奇怪的问:“今天怎么这么早?不是平时都要下班再走的么?”
“啧。”项思羽微微一笑,“还不是一下班就在办公室被人围住了,把资料一拷,看没课就立刻闪了,实在是不太有我工作狂的风范啊。”
原来还是罗双双泼水的后续,到现在也没有消停。
林小花说:“那还是回去吧,家里还有一点菜,足够做两人份的了。”
她现在一点都不急于什么罗曼蒂克的约会饭局,只想着尽快回到安全的地方,先把今天下午的事情弄清楚。
项思羽瞥了她一眼,倒是对她那句随心的话,有些在意。
这还没多久,倒是已经有了归属感,也算不错。
看来她随遇而安的这性格,还真是到哪里都是这么突出。不过项思羽也注意到了今天的林小花,和往常不太一样。按照常理,这会也不该是这种心事重重的样子,就算是站在案板前切菜的时候,都和平时利落的感觉,相差甚远。
这丫头,心里绝对藏着事。
项思羽在她身后站了片刻,忽然说:“我不得不承认,沉思这件事,一点也不适合你。”
林小花吓了一跳,慌忙转过身来,“什么,沉思?”
我知道你们想看什么,嘻嘻嘻嘻,蜜糖什么的,我得一颗颗的递。嘻嘻嘻,没想到苏老师是这种范吧。
☆、番外 疼爱
林小花裹着浴巾,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让她站在门旁边,都有点血脉贲张的激动。 。yL22.cOm
说透明点,她就是准备爬上床被吃的小羔羊,还给自己剥的干干净净,彻彻底底,甚至还被迫喷了点香氛,来促进床第间的情调。
项思羽翻了个身,正好瞧见正倚在门边的林小花,那双水灵灵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怎么还不过来?”
他算了下时间,决定速战速决。
现在是十点钟,明天早晨还要上班。真所谓:**一刻值千金,任林小花这么拖拖拉拉的性格,明日晨起估计就要哭爹喊娘了。
林小花有点忧愁的指着楼下说:“我思来想去,都觉着还是自己去楼下睡比较好。”
她实在是还不习惯做这档子事。
尤其怕疼。
所以就算是已经到关卡了,也有临阵脱逃的冲动。
项思羽深吸一口气,“你居然有这种兴趣。”
“什、什么?”林小花不明就里,满脑子问号。
忽然,她往后趔趄两步,原因无他,项思羽已经走了过来,抓着她的手将她带进了怀中,单手抵墙,另一手扯掉了浴巾,让林小花瞬间无所遁形。
“唔……”
项思羽乘着她还没缓过神来的时候,凑到她耳边,衔着那软软的耳垂,含糊不清的说了句:“原来你不喜欢在床上做。”
一股酥麻感从耳垂部分,直直的流窜全身。林小花被按在墙上,动弹不得,面红耳赤的说:“胡说,我没有。”
“试试就知道了。”项思羽整个身子欺了上去,一手搁在她的腰间向下滑去,另一手则伸进扎在那对丰满上,狠狠的揉捏着。
救命……
林小花被这种上下其手,弄的只有喘气的力,哪里还能反抗。
她的手撑着墙,发出一声惊呼。几乎是下意识的,在项思羽的抚弄下,瞬间软了身子。
项思羽先是吻在她的肩头,那圆圆的肩上还点着一颗小痣,重重的厮磨了几下,才渐渐向下。一个吻、两个吻、三个吻……每个吻都似是烙印一般,炽热了被亲的每个部门。林小花扭动了□体,轻声说:“我……”
项思羽停下,返回到她的耳畔,粗喘的声音已经昭彰了他此刻的**,喧嚣尘上。
而很显然,他也的确有些忍耐不住。大手拂过滑腻,引发的那阵阵战栗,都让他十分想立刻吃掉这只白嫩的小羊羔,“你什么?”
林小花将脑袋扣在墙上,大口大口的呼着气。
“我……我觉着我们这样,不太好……”
话刚落音,她就开始颤抖。
欢爱如斯,情爱为何?这份爱,到底有一些不踏实。
项思羽收紧了盘在她腰间的手,“怎么?我的小花啊……”
林小花慌张的摇头,“我、我错了,我不该动摇!”
项思羽将她强行的翻转过来,垂首看着她,眸内氤氲,气息粗沉,“你觉着,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么?”
来不及啊。
所以她只是说了句“不太好”,但压根没有抵抗过任何侵袭。所谓的罪恶感,不过就是残存的理智,到最后,也会消弭殆尽无处存生。
当然,她这时候觉着,酒醉了至少也有个好,就是不用直面这种害羞的事情。林小花脸皮嫩,赤忱相对,毕竟还是让她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