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发呆了,我不过是进到了身为二老板的责任和意务来告诉你一声,我明天要和我爹一起去瑞城了!”我清了清嗓子对他说道,他的胸膛还靠得蛮舒服的,我索性就把重量压到他身上,乐得轻松。
“哦,就这么点小事还亲自跑一趟!”他用饱含笑意的声音反问着我。
“嫌我小提大作是吧!那我回去了!下次去哪死都不会告诉你!”我怒了,一直被别人吃死的感觉真得非常的不妙。我扭动着我身子想挣开他的怀抱。
“香儿,你在这样扭下去,我可不保证做出什么事来了!”萧清允低哑着声音对我说。
“我这么小你也下得了手,我才不信!”我这句话脱口而出以后,我后悔了,这可是赤裸裸的挑衅啊!果然萧清允不高兴了,一把转过我,脸就向我压了下来。
“别……别我错了还不行么?”我用双手撑着他的肩,身子尽量的往仰,这姿势太痛苦了!萧清允看到了我的抗拒,一只手揽住我的腰,一只手扯开我的手环上他的脖子,然后顺利的堵上了我的嘴巴。
我的脑子里面像绽开了很多烟花,绚丽的让我睁不开眼!萧清允粗重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我回搂住了他,他是喜欢我的吧!最起码在这一刻是喜欢我的吧!
“你说的没错,的确是太小了点!”萧清允若有所指的低头看着我的胸,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脚踢上了他的小腿骨,他吃痛的皱了一下眉头。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摔进来两个人影,我朝着发出声响的地方一看,竟是张半仙和赫连舞。我赶忙推开了萧清允退后一步和他拉开距离,换来他不悦的目光。
“舞儿,叫你不要推我,你偏不听,看!被发现了吧!”张半仙一边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指责着赫连舞。
“谁让你不让我看的,还捂着我眼睛!”赫连舞也委屈的说道。
“我可是为了你好,这画面都儿童不宜了!”张半仙看着赫连舞的眼神带着儒子不可教也的意思。
“我还比小姐长一岁呢!我可不小了……”两人直接无视我和萧清允的存在,连吵边往外面走去,还体贴的帮我们把门带上了。
沉默,气氛不是一般的尴尬。
“我要回去了,明天还要早起!”
“香儿,你没事吧!脸那么红!”萧清允好笑的调侃着我,能不红么,我是多好一孩子!难得做次坏事还被人逮个正着!
我没有理他,直接下了楼,横冲直撞的出了云锦楼。赫连舞也忙着追上我,一路上还时不时的笑出声,我真是受够了!
躺到床上我始终睡不着,总是想着萧清允以及他唇上的温度,久久不法入睡。最终在天空泛白的时候睡了过去。可睡不到一会又被人叫了起来,说是要准备出发了。
赫连舞在最短的时间里给我们收拾了行李,就几套换洗衣服,其它什么都没带。等我到门口的时候,又是一大堆人来给相爷送行。至于么,又不是一去不回。
我竟然在人群里看到了久违的苏士贤,估计这娃被楚天霜吓得不轻,回家收惊去了,这相府也是许久不敢再来。
他没什么变化,只是许久不看,觉得他又美上了几分。他也看到了我,对我微微笑了一下,算是打了个招呼。大夫人人指挥着下人把相爷和楚天雪的行李搬上马上,相对于他们的箱子,我的小包袱显得十分的寒酸。
最后终于在折腾一番之后,在大夫人与众小妾的保重声中,我们踏上了旅程。一行有三辆马车,慕容紫君和相爷、楚天雪一辆,我和赫连舞、苏士贤一辆。后面那辆是用来托运行李的。马车里布置的非常好,座位上还放了很软的垫子,坐上去很是舒服。车厢上还铺了不知道什么动物的皮毛,果然不是一般的奢侈。不过脱了鞋踩上去倒是真舒服!
我上车没多久就在马车的摇晃中会起了周公,苏士贤看我眼睛下的青黑色,料想我昨日定没有睡好,就自个拿了本书在一旁看着,不发出一点声音。
从相府出城必会经过云锦楼,我就强忍着睡意,趴在马车的窗户上往外看。虽然现在还早,我还是希望能看看萧清允,一眼也好。
果不其然,萧清允在二楼看着我们的马车缓缓驶过,我在马车里向他招了招手,他从一旁拿出个包袱丢给和我一起趴在窗户那的赫连舞,我抢过来打开一看,全是我爱吃的小零嘴。心里不由的泛起甜蜜感。于是我做出了一个非常好笑的举动,我抛了一个飞吻给萧清允!他愣了一下后很快的明白了过来,也学我的样子抛了给我。
直到看不到云锦楼,我才把头缩回来。和赫连舞一起分享着零嘴,吃在嘴里分外的甜。
“天香,你和萧老板的关系很好吗?”同样坐在车里的苏士贤问道,我刚才真的忘记了他的存在,幸好我刚才背着他,他没有看到我的动作。
“一般啦,就君子之交!”我敷衍着苏士贤,苏士贤看着我手里的一大包零嘴,显然不太相相我说的话。
我的精神就在看到萧清允时回光返照了一下,又想和周公约会去了。我把头靠在赫连舞肩膀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迷糊中我好像感觉到有人把我换了个方向,让我靠在一个更平稳的地方。
醒来的时候我竟然靠在苏士贤的怀里,把我吓了好大一跳,差点撞上马车的车顶。
“天香你不必惊慌,我并未对你做出越矩之事!只不过看天香你睡得沉,怕你撞了头才出此下策!”苏士贤看我反应过大,有些受伤的解释道。
我正纳闷怎么看不到赫连舞,帘子就被人掀开了,赫连舞探了脑袋进来。
“小姐,你醒了,下来用膳吧,外面风景可好了!”
我跳下马车,外面真如赫连舞所讲,风景真是好,入眼是满目绿色,现在是正午太阳却照不进来,被许多参天大树挡住了大半的光芒。只留些斑驳的碎光映在地上。
远处模糊的青山的轮廓,像是副水墨画般好看。林子里不时飞过各种鸟,清脆的叫声让人心情舒畅。
“天香,觉得这景致如何!”慕容紫君不知道何时来到我的背后,轻声的问着我。这可是他头一次没有叫我妹妹,加上我心情正好,就理了一下他。
“真是好,这样的景致,就算让我在这里住一辈子都不算烦!”我由衷的赞美道。
“那有何难,只要你跟了我,这半壁山河都是你的!”果然正经不到两秒钟又开始了。
“半壁山河要来何用?人生在世,吃不过几两米,睡不过一张床,穿不过三尺衣,多有如何?”
“哦,原来天香是如此想的?”慕容紫君有些惊讶的看着我,好像他认识我这么久以来,最多的就是这个反应了。
“本来就是,你给我半壁山河,我不快乐,那就于我一点用处都没有!”我留下若有所思的慕容紫君站在一旁,就往远处走去,一直在京城呆着,哪有机会看这么好的山水风光。
“舞儿,你看过这么好的景致吗?”我问着跟在我身后的赫连舞。
“看过的,那时候在山上天天看,师傅在那里种了好大一片花田,是一种我没有见过的花,他也从不告诉我那是什么花!我那时天天在树上看星星的,很漂亮!”赫连舞有些怀念的说道。
赫连舞口中所不知名的花海吸引了我!
“舞儿,如有一天,我摆脱了现在的身份,我就和你一起去山上看花海,住在那里,好不好?”赫连舞欣然的同意了。还说着他师傅的手艺是如何如何的好,做得菜是如何如何的好吃!
不多时,一个侍卫请我们过去用膳,很简单的几道菜色。这郊外也只能如此了,还有侍卫抓了几条鱼烤着给我们吃,伙食也不算太差就是了。
楚天雪在饭后喂相爷吃着药,慕容紫君偶尔和她说上几句话她就高兴上半天,真是无知。
稍作歇息后,又踏上了旅程,马车又开始摇摇晃晃,我顾着看窗外的风景,来不及去会周公,苏士贤到是觉得有些遗憾。
只好找着话题和我说话,每每被我卡得哑口无言,最好只好做罢,去看他的书。想来还没有女子这么不给他面子过吧!
马车的速度实在是缓慢,停停走走近十天才到了瑞城。到瑞城那天,大大小小十来个官员前来相迎,把我们送至驿馆后,又到城里最大的酒楼给我们接风洗尘。
“下官刘一清是瑞城的知府,太子和相爷一路辛苦了!”刘一清举着酒杯敬着众人,下面的小官员陆续跟上。
这时候菜一道一道的端了上来,我吃了几道以后,有了丝疑问。
“这是我们瑞城特有的宴席,名字叫百鸟朝凤!”刘一清给我介绍着眼前的菜色。
桌上的菜都做得外型很是好看,最中间是一用水果雕得一只凤凰的样子,用各色水果铺出尾羽的样子,其它的菜色也均是用各式水果用出鸟头的样子,中间铺着各式各样的肉类。
“这道叫乳燕归巢,用田鸡肉切碎后做出小鸟的形状,再配以鱼肉切丝缠成鸟巢的形状,用高浓鸡汤清蒸而成,以入口微甜即化出名。”
最后才上了几个素菜,我越吃疑惑越深,每道菜尝了一下之后,我大至心里有了底,果然是自做孽,不可活!
吃过饭之后,我们就跟着那刘一清乘座马车去了城外的农田。难怪这里可以产出国家四分之二的粮食,好大一片田地啊!从山脚开始,一直到半山腰,都做成了梯田的样子,真是状观。
山与山之间还有一道瀑布挂于其中,真是天时地利的庄嫁之地。这里本该是一片欣欣向荣之姿的,可入目的都是被啃咬得真剩下杆的庄嫁。有许多人拿着网子在其间捕捉蝗虫,可人的速度哪有这些飞虫快,于是又连带着踩死一片庄稼,场面看起来真是热闹。我们在山上面往下看都是满天飞的蝗虫,在下面的人看的到,恐怕更多。
这么好的风水之地,可惜偏偏这些人们不知道珍惜啊!我是一人微言轻的女流这辈,该如何让他们明白他们犯下的错呢?我可不想再出风头了,真是伤脑筋。
这片田地是规国家所有的,又因有瀑布的存在,所以刘一清有在山里建了避暑山庄。还是一挺会享受生活的人。刘一清就和那些官员一起和我们住在了山上,晚膳之前太子和相爷他们下田去观看了一番,个个回来都是面如土色。
我想不出主意如何去提点他们,就算说出来也是救不了急的,听刘一清的夫人说这避暑山庄建在这里的原因就是因为山庄后有一块低洼之地,瀑布的水会流入那里,形成一个天然的池塘,在里面泡澡很是舒服。
我一听就拉着赫连舞闪了,准备去体验一番。我们拿了换洗衣物,就向着刘夫人说的地方寻去了。
41国师木槿
向着刘夫人所指的方向走去,果然不多时就听到了“哗哗”的水声,越走的近声音越大,很快我们就找到了刘夫人所说的那个池塘,不算大,四周用石头围着,应是刘一清特意找人修整过的。还挖了一条小渠把池塘里的水引向更低的地方,不至于让池塘里的水成为死水。
今晚的月亮很圆很亮,池水清澈见底,没有一点杂质,真是好地方啊。
这里进来的路只有一条,我让赫连舞和我一起洗,可她偏要去路上给我守着。我拗不过她,只有随她去了。
我脱到只剩下肚兜和里裤就下了水,水温并不是很低,泡在里面很是凉爽。我在里面自娱自乐的打着水花,还深吸一口气沉到水里看天上的星星,天空的景色在水的波动中,显得梦幻而不真实。我一直重复着这个动作,直到我看到的不再是星星,而是一个人。
我迅速的冒上水面,疑惑的想着他是从哪里来的?赫连舞在路口守着,有人想在不惊动她的情况下过来是不可能的。
“你是谁?”
他就站在池边三步的地方,一身纯白没有任何花纹的衣服,一头长及小脚白色长发随意披散着,连鞋都是白的,一丝污泥都没有!他是有多喜欢白色?他给我一种很干净的感觉,仿佛他是不属于这里的人。
不对,鞋上没有污泥!这里是瀑布边上,再怎么样也会沿上一点吧!不是吧,难不成是见鬼了!妈丫,拍聊斋啊!
“楚小姐不必惊慌,我是舞儿的师傅——木槿!还有我看不见!”他站在那里淡淡的说道。
我一直以为赫连舞的师傅是个快垂垂老去的人,没想到会这么年轻,一个瞎子还能做出美味的东西,真是不容易。
我看向了他的眼睛,只如他所说,里面灰蒙蒙的一片,没有从任何光泽,真是可惜了,比苏士贤还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居然看不见这大好的世界。
“楚小姐不必可惜,世态炎凉,看不到也许更好!”我一听吓了一跳,他居然会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果然是有两把刷子的。
我毫不避讳的从池子里爬了出来,反正他是看不见,木槿礼貌性的转过身去。我换上干爽的衣服后,索性坐到池塘旁的石头上。
“你来找赫连舞吗?她在前面的路上,要我帮你叫过来吗?”我提议的看向他,他想了想点了点头。
“啊……”我突然大叫一声,然后就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赫连舞看都没看清来人就和木槿打了起来。木槿显然会料到我会这么做,并没有一丝诧异,跟赫连舞过了几招之后,就把那娃摆平了。
“舞儿,最近偷懒了吧,是不是又贪吃了,轻功都退步了!”木槿只有在和赫连舞说话的时候语气里才有了一丝宠溺的感觉。
“木槿师傅!”赫连舞显然没料道会是他,欣喜的叫了一声以后扑到了木槿的怀中。我被赫连舞的叫法搞懵了,这算什么叫法。又看着木槿一脸宠溺的抚着赫连舞的头发,这又是个什么情况?
我们把木槿带回了房间,赫连舞怕他又不声不响的消失了,所以一直拉着他不肯睡,木槿却有话想对我说,不得已点了赫连舞的睡穴。
看着他轻柔的给赫连舞盖上被子,然后走到桌旁边坐在我身边,拿起茶壶倒水喝,一滴都没有洒到桌上,在行走期间也没有踢倒或打翻任何东西,这跟正常人有什么区别嘛!
“有时候用心眼看世界,会更清楚一些!”他放下茶杯对我说,说实话,他能知道我在想什么让我很惶恐!
“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天下百姓!”木槿看向我,“你也看到了现在的情况吧!你应是知道原因才是,不打算插手吗?”
“有没有这么伟大!你不也知道原因,你自个去救啊!”
“我救不了,只能你去。”他一脸沉重的看着我,“我这双眼睛就是当初带走赫连舞时瞎的!”
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他现在看起来不也就二十出头,当初他是怎么救赫连舞的。
“赫连舞命中注定要成为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的,是为了报杀她满门的仇。在她出生不到一月余的时候我的师傅就推算出了她的命运。我那时年少,一时好奇未来的女魔头是长成什么样,就去瞧上了一眼。可当时赫连舞眼里的纯真却是我想一辈子守护的,我擅自替她逆天改命,双眼就渐渐看不清了。”
我有点相信木槿的话,赫连舞年纪轻轻,却以武功上有极高的天份。
“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不解的问道。
“万物相生相克,我改了她的命,就必会有一人会承受她的命格,来弥补这世间的平衡!而你的命格是千万年来难出的一种!”
“可是我又不会武功,哪能成女魔头!”我不解的看向他。
“杀人不一定要用刀才能要人命!”他点到为止的说道,我无语了,他这意思要是没我,这蝗灾还发不起来了。
“还有,你的命格和赫连舞互补,所以你们会互相吸引,赫连舞身上有着关乎天下的秘密,你要小心知道此事之人用你来引出赫连舞!”
我更抑郁了,所谓抛砖引玉,搞半天我是砖,赫连舞才是玉,这都什么跟什么!
最后,木槿说了一句让我更悲情的话。
“舞儿本是母仪天下的命格,而我是不会让她进入皇宫的,所以你成为皇后的机会很大!”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慕容紫君,还是算了吧,皇后有什么好的!
“不带这样的吧,这对我很不公平吧!一点好处都没有!”我愤愤不平的说道。
“谁说于你没有好处?你要还是原来的你,可是要注定孤老终身的!可现下却有一段良缘等着你!”木槿高深莫测的看着我。
“那你们就用这么一段良缘就想把我打发了?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你得答应我一个件事,不伤天不害理的,要不然我就丢下这一切,让你家舞儿去做那什么皇后去!你相信以我现在的能力办得到的。”
“好!我答应你!”木槿想了片刻就答应了我,看来是真心心疼他家的舞儿。
“我不明白,既然舞儿被你带走,你为什么要放她下山!把她一直留在山上不就好了!”
“有些事是命中注定的,逃都逃不开的!”他感叹完这一句就不再说话了,这话法未免也太官方了吧!但有一点不用置疑了,就是赫连舞的所谓的这个师傅,对赫连舞的感情超越了师徒的界线。唉!真是好,有这么个一直守护着有什么不好!
“那你现在要去哪里?”我看着向门外走去的木槿,等下万一赫连舞醒了找我要师傅,我怎么交待。
“舞儿到天亮之前是醒不过来的,我先去找太子了,木槿不才在这里有个一官半职!”
“还有官职啊!大不大?”
“不算大,国师而已”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沉默了。丫的真谦虚,都国师还说不大,这国师不一向是皇帝的指明灯么!看哪个不爽,安个祸国殃民的罪名就可以拉出去一把火烧了。果然都是强人!
今晚的刺激对我来说有点过大了,以致我又失眠了,我一大清早就坐在铜镜前看着我眼下的青黑色,我还这么年轻就这样了,以后可咋整。今天我细细的看了自个的面容,许外不看,意越来越发的水灵了。五官渐渐长开了,有了几分三夫人清柳的我见犹怜。肤质也比几个月前光滑白皙了许多,身子也丰满了不少!没办法,总是去云锦楼吃些美食,想不长肉还真难!现在一看,也比楚天雪和楚天香差不到哪里去嘛!也就是少了时间的洗礼看起来颇为稚嫩。
我和赫连舞去偏厅用早膳的时候看到了木槿,好在我在出房门前就吩咐过赫连舞,要装作不认识的样子,要不然,现在赫连舞早就扑过去了。
“这位是国师大人,木槿!”慕容紫君很恭敬的向众人介绍着木槿,看来国师的半夜造访让这位太子也吃惊不小。
众人一一向木槿行过礼之后,就开始吃着早膳,竟然是田鸡粥!不过入口细腻,味道还真是不错。我看到木槿似也是对这粥有些不悦,其实要是在坐的各位都知道真相的话,我估计也是吃不进去的。
“国师来此可是因为这次的蝗灾?”木槿点了点头,表示是为此事而来。
“那国师可有高见?”慕容紫君看木槿不说话,有几分急切。
“不如我们去田地看过之后再来商议?”众人一听赞同了,这国师能来说明此事十有八九能解决了,国师一向是来无影去无踪,现在太子一来他就跟着来了,看来太子果然是有上天庇佑的。
“三小姐何不一起来?”本在一旁喝茶的我,听到木槿指名点到了我,果然,这厮哪会放过我!
“国师即如此说,天香你便一起来吧!”慕容紫君虽不明白木槿的用意,却还是同意了。
我只好在楚天雪的不满的目光中,带着赫连舞跟在众人的后面,往山下的田地走去。慕容紫君恭敬的扶着木槿的手,给他带着路,赫连舞总是踮着脚朝前看着,深怕慕容紫君摔了她的宝贝师傅。我实在是看不下去她左顾右盼的样子了,索性开口提议道。
“不如让我的丫环扶着国师吧,这山路有些不平稳,等下摔着太子就不太好了!”众人本就怕太子一脚踩空连带着两人都摔出去,觉得我的提议非常之好!木槿是绝对不会反对的,太子也就在大家的劝说下同意了。
赫连舞那更是高兴的没话说了,马上就扔下我去扶着木槿。果然是女大不中留的!
一路观察到山下,众人在田间搭置的凉棚里喝着茶,这山路确实不太好走,我都出了一身的汗。
“国师,你觉得此事该如何解决!”慕容紫君也顾不上喝茶了,忙问着一路都不说话的木槿。
“三小姐有何高见!”木槿精准的找着了我的存在,用他那双灰蒙蒙的眼睛看着我,真是连口气都不让喘的。
“既然国师开口,小女子就胡口说上几句了!”我看了下众人,显然对国师指名让我提议有很大的不满。
“可否问刘大人,我们昨日所吃的百鸟朝凤,用的可是林间的飞禽之类!”
“是,不错,我们瑞城三面环山,林间有许多可食用的飞禽鸟类。这百鸟朝凤便是十年前由一名厨师创造出来的特色酒席。”刘一清如实的回答了我。
十年,哇,这得吃了多少小鸟,现在才出问题简直是奇迹,上天是故意的吧!
“那瑞城百姓可喜食田鸡肉?”我又问道。
“十分喜欢,瑞城是丰泽之地,所育出的田鸡体型颇大,肉质甜美,且田地里随处可见,所以深受百姓喜欢!”刘一清明显有些不耐烦我的问题,确还是有礼的回答了我。
“那刘大人刚才与我们从山上下来时,可有听过一声鸟鸣?在山庄里晚上可听过一声蛙鸣?”我看他们都出现在不耐之姿,也就不再吊他们的胃口了。
“听三小姐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没有!”
“世间万物相生相克,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只有保持了平衡才不会出乱子。你们把蝗虫的天敌都给清理完了,给了它一个没有危害的生长环境,不想出蝗灾也难吧!”
“依天香的意思,这不是天灾而是人为了?”慕容紫君似是明白的看向我。
“这……凭三小姐一面之词,很难有说服性吧……”刘一清听这我个意思是出现现在局面是他们活该,一下子面如土色,十分难看。
“三小姐说的没错,这蝗灾的确是人为!”在一旁许久不吱声的木槿总算是说了一句话,他说的就比我说的有说服性的多,顶个国师的美名就是好办事。
“下官惶恐,请国师给下官指一条名路!”刘一清吓得慌忙跪下,其它官员也纷纷跪下求着木槿。
“你们有时间在这里哭嚎,还不如去动员酒楼客栈去把抓在手里的鸟和田鸡放生!”慕容紫君一声怒喝,本来跪着的官员全吓得爬起来就往城里跑去。
42火烧蝗虫
“现下把这些东西放生,也不足以解决眼前的事吧!”相爷皱着眉头看着田里面用丝网捕捉着蝗虫的人。
“只能缓解,不能解决!”
“那这可如何是好!”相爷似乎很是忧心。
“这蝗虫数量太多,一只鸟就算是撑死了也是吃不完的!现在惟有用火攻!”
“切不可,这无疑是杀鸡取卵!怕不妥吧!”慕容紫君以为我想一把火烧了田地,忙否绝了我的提议。
“不用烧田的,只需要在天黑以后,在田地之间挖一个深坑,烧着大火吸引蝗虫飞过来就可以了!如果太子怕火势蔓延,大可以在白天的时候往田里浇些水!多备些泥沙在一旁边灭火即可!”我向慕容紫君解释道。
“这自古以来从蝗灾都不曾解决过的,只怕……”相爷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大家心里都明白他要说什么,史无前例的方法,就怕失败了就不好说了。
“我看过田地里的禾苗,才刚开始生长,现在只要没有蝗虫的啃咬,虽不能向前几年那方大丰收,却也不至于颗粒无收的!”
“就照三小姐的意思去办吧!现下你们还有更好的办法吗?”木槿开口说道。慕容紫君也提不出更好的办法,只好吩咐下人去办了。
我们由于要等到晚上看效果,所以就留在了山下,等待着黑夜的来临。在等待的过程中,有很多官宾用笼子提着鸟和青蛙来放生,看着鸟儿在天空自由的飞翔,我也很是向往。
“天香很喜欢鸟儿吗?”慕容紫君看我盯着天空中的小鸟问着我。
“喜欢它们的自由,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只要是自由的东西我都是向往的!”难得不想讽刺他。
“想要做到自由是何等的难,那需要至高无上的权力,凌驾在一切之上才行!”
“你错了,那不叫自由,你的心还是被那些莫须有的东西所禁锢的,无忧无虑,有所依靠,不用考虑明天会在哪里,不用担心无处可去!那才叫自由。”我反驳着慕容紫君的观念。
“哦,天香这意思我们都不自由!”慕容紫君笑着问我。
“的确,为男不做沙场兵,为女不做皇家妇!这两种是最没有自由可言的人!不过和你说了你也不明白!从小被惯坏的小鬼!”我朝他做了个鬼脸,就跑去找赫连舞了,还不如跟这小妞聊着有意思。
慕容紫君深思的看着我的背景,天香,你可知你越不屑那些虚名,就越吸引我!
远远就看到一个红衣的人影慢慢向着我的方向走来,他走的很缓慢,像是怕摔着一般的小心。他的背景是金桔色的夕阳,那些光芒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看着竟美如仙人!只要脚步不那么狼狈的话。
“你们下山也不唤我一声,我醒来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了,还是找了好久才找到一个人告诉我你们在这里!”苏士贤用指责的眼神看着我们,还真不说,我还真忘记有他这么一号人了。
“那还不是想让苏兄你睡得好些,不敢打扰嘛!再说你被人打扰到睡觉脾气就非常不好,我可是领教过的!”慕容紫君完全无视他的怒气。
“事有轻重啊!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丢下我!”显然苏士贤被这不好走的山路挑起了脾气,对此不依不饶了。
“那苏兄看在天香想出办法的份上,就不要再执着于这个问题了成不?”
“真的?!”苏士贤一脸惊喜的看着我,我点了点头,苏士贤激动的抓住我的手。
“我就知道以天香的聪明才智,绝对可以想到办法解决问题的!”慕容紫君显然不是很高兴的看着苏士贤抓住我的手,于是不着痕迹的撞开了我们的手,拉着苏士贤到一边玩去了。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刘一清让官兵给我们送了饭,就指挥着众人在田地之间挖着深坑。估计经过今天的惊吓,他这辈子都不敢吃鸟类的肉了。
等他们把柴火都准备好以后,倒了些油在上面,就开始点火了,火苗窜得很高,刘一清派人在那里守着,一方向防止火蔓延到田里面,一方面可以适时的添加柴火,防止火熄灭。
不一会就有人面带喜色来报,说方法起效了,蝗虫跟疯了似的往火堆里跳,到处都是“啪啪”的声音,还飘着虫子被火烧死特有的味道。
众人一听都同时松了一口气,起效就好了!现在瑞城算是有救了!
“这一切都亏有天香想出的好法子!”苏士贤双目含星的看着我,瑞城的大小官员现在看我的眼神也跟救世主差不多,纷纷夸相爷生个女人比儿子有用的多。足智多谋颇有乃父之风!相爷也乐呵呵的接受了众人的赞美。
田地里火光冲天,把天都照亮了,看上去竟有几分美感。看到争相恐后扑向火堆的蝗虫,也觉着挺可怜的,没吃几天饱饭,就一把火归西了。慕容紫君让刘一清带他去田地间看一下,相爷和木槿也跟着去了,赫连舞自然是挽着木槿的,也跟着去了。
“呀……蛇,有蛇!”我正看着夜色发呆,猛然听到了苏士贤花容失色的惊叫声。我看向在凉棚边上上蹿下跳苏士贤,只见一条通体乌黑的色正缠在他的手上,还死死的咬着他手腕。一旁的侍卫见主子被咬,忙把蛇从苏士贤手腕上扯来下,乱剑砍死了。
我上前一步看着苏士贤手上向外冒着血的伤口。
“没事吧!”
“没多大事了,刚才我太大惊小怪了,吓着你们了!”苏士贤现下面如土色,面色发白,还不望挽回他的名声。
“不成,这毒血得吸出不,万一是剧毒怎么办!”我不容分说的抓起苏士贤的手,唇贴上去就给他清起毒血,完全没得考虑到这举动是多久的暧昧和不妥。好吧!我是英雄心理作祟了。
直到吐出的血不再是黑色,我才让人拿来干净的布条替他把手包好,一抬头看见苏士贤的脸红得跟什么似的。
“有没有头晕,是不是很难受?”我还以为是蛇毒发作了,忙用手探着他的额头,没想他的脸越发的红了,我怕耽误了救医的时间,忙让侍卫抬着他往城里去医治。
“天香,谢谢!”苏士贤小声的对我说道,我不以为然的笑笑,就算是不认识的人,我也同样会救的。
一旁的侍卫忙拿清水给我漱口,在侍卫把苏士贤送走不久,慕容紫君带着相爷和刘一清回来了。
“苏兄呢?去哪了?”慕容紫君没看到苏士贤,好奇的问道。
“被蛇咬了!送去看大夫了!”我如实的回答了。
“严重吗?”相爷关心的问道。
“毒血已经吸出来了,应是没有什么大事了!”
“这田野之间蛇虫众多,不如太子与相爷、国师还是先回山庄休息,这里交给下官就可以了!”刘一清一听立马吓了一头冷汗,好在没把太子给咬了,不过这里面不管咬着谁他都担待不起。
众人也不反对,立马让侍卫掌灯往山上走去。回到住所,我又是出了一身的汗,混身粘粘的很是难受,就拿了换洗衣服去瀑布边。赫连舞本是想腻着木槿。无奈木槿与慕容紫君住得近,找不到理由过去。只好跟着我一起去泡澡。
不得不说这山上的夜景就是好,我们在山上还能看到山下隐约的光火,抬头看星星也是特别的清楚。
在里面跟赫连舞嘻闹了半个时辰,总算洗去了一身的汗渍,爬上来的时候说不出的清爽,看着在夜色中深睡的风景,这一刻,你在我身旁该是有多好!
大清早的赫连舞就把我从被子里挖了出来,拉着我到镜子前不断的摆弄。我看着脸上的熊猫眼,看来不长是没指望了。
赫连舞收拾完我,又给我拿出一身色彩相当喜气的衣服给我穿上,标准的大红色。怎么?难道昨日相爷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把我许给谁了?
不过这衣服到是做的好看,衣领吊着一个中国结,很是别致!等到赫连舞要给我上妆的时候,我彻底相信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相爷给嫁了。
接着赫连舞把我扯到桌子前,给我端上一碗面,啥么也没放,只有瘦肉,汤上面还飘了几片葱花。那香味到是引得我实指大动,我边吃着面边埋怨道。
“舞儿,就算我爹准备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把我给嫁了,也不用这么小气拿碗面打发我吧!至少得大鱼大肉,人家死囚上刑场之前不都这么干的!”
“啊……什么嫁人,小姐你在说什么?”赫连舞忙着欣赏着她的作品——我,完全不明白我说了什么.
“不是要把我嫁掉吗?那穿得跟过年似的搞什么?”我扯扯嘴角,一副你就不要再瞒着我了,我受得了的表情。
“没啊,今天不是小姐的生辰吗?”赫连舞抓了抓头,一副想不透的样子。
唉,这楚天香的生辰与我的相差太远了,我不记得很正常嘛。
“没事,小姐我逗你玩的,看你忘记了没有!”我安抚的对她一笑,然后伸手朝向赫连舞。
“那小姐我的礼物呢!我对你这么好,总得送个礼物表示一下吧!”
“礼物不是被小姐你吃掉了吗?每年我过生辰,木槿师傅都是给我下碗长寿面!”我看着一脸向往的赫连舞,嘴角又开始抽了,不早说,早说我就吃慢点了!这么小一碗,还来不及感受你的心意就吃完了!
吃完面后我到镜子前看了一下自已,真是美得我自个都不好意思啊!好吧,我自恋可以吧!想当初一个瘦巴巴干瘪瘪的人,被我养的跟个水葱似的,也委实不简单了。
穿这么好看不出门实在是可惜了,我抱着独乐不如众乐乐的想法,就想跑出去在山庄里走了一圈.结果门都没有踏出去,木槿就带着慕容紫君朝我房间走来.
一大清早看到慕容紫君八成是没有什么好事的.不过这次我想我错了,因为我看到了跟在慕容紫君身后抱着个盒子的侍卫.这厮莫不是来给我送礼的.很难说嘛,毕竟这厮对我还抱着非份之想,来讨好我正常吧,等下看我怎么下他的台.
“天香今个看着真是美艳如花啊!”慕容紫君显然被我一身红色惊艳的不行,忙不跌的赞美道。
“什么花,不会是狗尾巴花吧!”我一张口就没有好话,把慕容紫君噎的说不出话来。赫连舞被我说的笑出了声。
“今日是三小姐的生辰,小小薄礼不成敬意!”木槿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类似护身符的东西,递给我,这礼还真是够薄的!
“我也挑了礼物给天香你!”慕容紫君见国师送了礼,也赶紧的跟上,相对于木槿的礼物慕容紫君的礼要贵重上许多。一只通体透碧的玉簪子静静的躺在金布的布绒布上,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簪子的一头是一丛梅花,简单而精致。
看在慕容紫君送得礼还深得我心的情况下,我就不为难他了。对他也和颜悦色了许多。
慕容紫君要下山去看蝗虫的伤亡情况,就匆匆的走了,木槿把赫连舞直接拐走了,走得时候还告诉我,别人指不定也会给我送礼的,让我不要乱跑。
我只能百无聊奈的坐在桌子边磕瓜子,等着别人送礼上门。送那么薄个礼就算了,完了还把我的丫头拐走,什么人嘛。随后相爷和楚天雪也派人送了礼盒过来,相爷送的最合我心意了,一张面值三百两的银票,楚天雪送了盒胭脂和香包。刘一清的夫人给我送了些糕点让丫环说了几句吉祥话也走了。一切又归于沉静,我只是可惜,这么好的一身妆扮,某个人居然没有眼福看到。有十多天了吧!不知道某人想我没有?肯定没有,因为我一声喷嚏都没有打过。
43礼物
正当我感叹着这个生辰过得实在无聊时,苏士贤就走进入了我的视线.依旧是一身红衣,可今个这么一看,我们的衣服还颇有点情侣服的感觉.他没有带着任何人,手上还缠着布巾,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拿着一个长形的盒子,哈哈!又有礼物收了.
正当我猜测里面什么的时候,苏士贤走到了我的面前.
“今日太子下山时碰到我,方才知晓今日是天香你的生辰,准备的有些苍促,望天香不要嫌弃!”说话间还不时偷瞧了我一眼,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感觉。
我接过盒子打开一看,竟是一副我的画像,还得还真是不错,栩栩如生的很有我的韵味。苏士贤看我看着画笑了,顿时松了口气。
“其实我还有一物要送于天香,但在此这前想问天香一个问题!”
“问吧问吧!”我还在欣赏着我的画像,很是大方的说道。
“天香,你对慕容兄可……可有男女之情?”苏士贤吞吞吐吐的问道。
“怎么可能嘛!且不说他在我大姐喜欢的人,再者他是一国太子,我才不会傻到嫁入那深宫大院!多不自由!”我给了苏士贤一个白眼,觉得他问的就是废话。我把画小心的卷好,找个时间拿去裱一下挂房里。
“那我就放心了!”苏士贤伸出他受伤的那只手,挽起袖子,露出一条很漂亮的手链。上面用金子打造出一只凤凰的样子,其形状很是优美,翩翩欲飞。左右各用金丝编成绳子的样子,左右各串了三颗红宝石。右边还挂着一个图腾一样的东西,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不显得陈旧。这美人的手就是长得好看,肤若凝脂的看不到一点毛孔。水嫩的像是能掐出水来,看来我要养到这个地步,还得花上个三五年!
“天香可喜欢?”苏士贤很爽快的把链子解了开来,拿在手里想递给我。
“不太好吧,看起来好像太贵重了!”我虽然对那个手链挺喜欢的,但无亲无故,也不能收人家那么贵重的礼。
“不贵重的,我小时候人家送我的,今天才在盒子里看到这个,想着挺适合你的,就戴在手里拿过来了!”
我一听小时候拿来哄苏士贤的,也不可能是啥贵重的了,谁会给一小孩价值连城的东西。可苏士贤没告诉我的是小时候送他这个手链的人是他祖母,这手链是他们家代代相传的。等我知道时那也是一个后悔莫及。
“这手链的系法有点特殊,我帮你戴上吧!”我欣然的把手伸过去,苏士贤折腾了两下就好了,我高兴的晃了晃手腕,那红宝石折射的光芒真是好看!
反正也是无聊,我就留下苏士贤和我一起下棋,当然不可能是围棋,我教他下了我会的五子棋。想来那苏士贤也算聪明,输给我两盘之后,就学会了。居然还能和我打个平手,不像赫连舞,教多少遍都是个顾得了前顾不了后的,被我杀个片甲不留。
有了事情打发时间,时间就过得快多了,很快天就黑了!刘夫人让丫环说特意让厨房给我做了好吃的,现在太子他们都回来了,让我快去用膳。
我和苏士贤一起去了偏厅,除了太子和相爷之外,那些大大小小的官员竟然也都在。看起来很是热闹。赫连舞早早就跟着木槿待在了偏厅里。看到我时对我眨了眨眼睛。
落坐这后众人皆是举杯恭贺我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然后那些官员皆送上了贺礼,大多是什么千年人参,布匹珠钗之类,刘夫人遣了个人给我送到了房间里。
用过膳后,刘一清等人还要去田间继续放火烧虫,所以早早便走了。慕容紫君视察了一天,也困了,早早去休息了。相爷也被楚天雪催去喝药了,木槿带走了赫连舞,苏士贤也得回房间喝药,所以,现在又是我一个人自个走回房间。
我提着灯独自一个走在廊间,觉得有丝寞落。正在我哼着小调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影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吓得我扔掉了手里的灯笼,灯在落地的瞬间直接熄灭,四周陷入一片漆黑。
我本欲大喊出声,一只大手捂住了我的嘴,然后窜入鼻间的是熟悉的芙蓉香。
“香儿,是我!”萧清允低沉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我收回了本想踩下去的脚。
“突然蹦出来想吓死人啊!”我一把推开他,给了他一个白眼。显然我的反应不在他的预料之类。
“没办法,山下好多官宾,不让人上来的,我只能晚上来了!”萧清允有些无奈的说道,我想想也是,现在本是多事之秋,外加上太子还住在这,官兵很多很正常。
“那你来干什么,不怕人家把你抓了当刺客处置了?”
“还不是你今个生辰,要不然我也不至于冒这个险了!”萧清允有丝委屈的说道,我一下被他逗笑了。
“来,我带你去个地方,我刚才来的时候看到的!”他向我伸开双后,我走过去搂住了他的脖子,他扣住我的腰就带我跃上了屋顶。几个起落之间,山庄就看不到了。萧清允带着我往山顶走去。
我上去后,被上面的景色惊呆了!上面好多萤火虫啊!在草丛间飞舞着,发出的光照亮了周围的花丛。这得有多少只啊,估计都上千了!
我连忙跑了过去,那些小东西感觉到我过来,纷纷飞向一边,不一会又围了过来。这景色真是如梦似幻啊!萧清允看着我追逐着那些萤火虫,嘴角也扯起一抹弧度。
我也追累了,就拉着裙子坐在了草地上,萧清允也走过来挨着我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