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信中与天香提到的事情,天香可有好好考虑?”
信?什么信?我正疑惑,突然芸儿那日递了封信我的场景闯入脑中,完了,我完全没有看么,苏士贤在里面写了什么?
“那个……我……我!”我吞吞吐吐的就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天啊,今天可怎么过关!
“我知道天香一两日之类也很难作出决定,我会等你想明白的,天香不必惊慌!”苏士贤看我的样子反而笑了,不是吧!这样也行!
“天香可要随我回去看戏?”苏士贤笑的问我,我也不知道他突然之间哪来的好心情了,点点头跟着他往回走,现在见了萧清允我也不知道到底该问什么了!还是理清一下思绪再说吧!
“天香你可是迷路了!”回去坐下以后,长乐看我和苏士贤一起回来的,好笑的问着我。
“恩,你家院子太多了,长得都一个样!”我随口的应着长乐,不多时长乐就被戏里的情节吸引了过去,不再搭理我。
戏还很长,估计要演到午夜,我又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我一直忽略的问题现下都浮了上来!古代果然很危险,不是我能理解的。
与此同时,在云锦楼!
张半仙看了眼面前的棋盘,沉思片刻又走到窗前看了看天上的繁星,还是摇了摇头。
“师兄,多年不见,你的技术还是不到家啊!”张半仙听到声音迅速回头,看到木槿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坐在棋盘前喝着茶。
“哼,师傅死了那么久了,好久没人那样说过我了!”张半仙走到桌前给自个倒了一杯茶。
“师兄,你还不放弃吗?”木槿摸了摸面前的棋盘,用肯定的语气问道。
“你让我怎么放弃,如若你当初不带走赫连舞,现在做皇帝的必是萧清允!”张半仙似是很生气的说道。
“让他做皇帝如何?立后三年被赫连舞刺杀收场?”
“师兄,皇权在手又如何?真的会比你现在过得好吗?你别忘记了,是否将命格修正,权力在于萧清允,你又如何觉得他现下不会为了美人放弃江山!”
“这……”张半仙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真得是自个错了吗?那日引楚天香上屋顶看萧清允与诗琪,让她误会了萧清允!一切不都在自个意料之内吗!
“师兄,琉若已经易主十余年,现在那里的百姓安居乐业,真换作萧清允为主,真会比现在还好吗?你护着萧清允十多年,诗雪会领你的情的,你忘记诗雪最后跟你说什么了吗?”
他怎么会忘记!那是他深爱过的人!他怎么会忘记那本应满是笑容的脸上,带着泪痕求他带着萧清允永远不要回来!
“师兄,你不过比我长不了几岁,却因为几次替萧清允改命而变得像年过花甲的人,这些都够了!你不该是身上背着仇恨的人!”木槿说完这些就站起身走了出去,张半仙一转眼看到了镜子里面苍老的容颜,沉默了。
木槿前脚一走,诗琪就推着门进来了,张半仙默默的看向她。
“子桑,你不能听他的,你忘记了诗雪怎么死的吗?你忘记了我们是怎么如丧家之犬逃出琉若边境的!那个女人现在是琉若最尊贵的女人,她凭什么?她有什么资格!她不过是诗雪身边一个卑贱的奴才,却借着诗雪成为了妃子,清允才是长子嫡孙,凭什么要流落在外!这一切都本是清允应得的!”诗琪越说越激动,扯着张半仙的衣袖眼睛直直的盯着他。
多久没有人再叫过他子桑,自从那人死后就不曾有人叫过了吧!
“诗琪,你冷静点,也许木槿说的有些道理!”张半仙叹了一口气说道。
“什么道理,我只知道诗雪是惨死在那女人的手里,你不愿帮我们就算了!张子桑,你就是个懦夫,以前你不敢带大姐走,现在你不敢给她报仇!”诗琪一把推开张半仙,一字一句的说完后,怒气冲冲的走了。张半仙踉跄一下扶着桌子稳住身形,颓丧的坐在了凳子上。
51套话
长乐命人在她宫里给我收拾出个房间,她起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来掀我的被子,她醒着我就必须醒着,我哪有她那么好的精力。苏士贤也住在了慕容紫君的宫里,每天都会和慕容紫君一起过来与我们玩闹。
长乐虽然表面上总是不给慕容紫君面子,但心里还是挺喜欢她那个哥哥的,当然前提是没有苏士贤的情况下。我住在宫里七天之后,终于长乐松口答应放我回去,于是我马不停蹄的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相府虽然不好待,总比皇宫这什么都要规距的自在!再说我心里现在一大堆的疑问,我很想把那些事情都慢慢弄清楚。慕容紫君被留下在了宫里处理公务,最高兴的莫过于我了!也是,一朝太子哪能天天跟闲人似的。
苏士贤本想送我回相府,被我无情的拒绝了,现下我风头正盛,还是少惹话题的好。相爷和我娘亲自在门口迎接了我,还命厨房备酒席给我洗尘。说实话就这么点距离,洗尘未免夸张了点。
我娘一改平日朴素的打扮,穿得喜庆了很多,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许多!特别在在别人喊她夫人的时候。听说近日来大夫人一向在房间里很少出门,连带着那楚天霜也安份了许多,就是不知道她们暗地里在合谋什么了。
我不在的时候我娘亲自带人把我院子里修整了一翻,我房里本有的东西到是一样没动,只给我添置了些许家具,院里也摆放了许多花草。看来我这一次真给她长了不少脸,对我也越发的关心起来。
相爷众小妾争相着巴结着我娘,还众口一词的说皇上这次召我入宫,就是考核一下我的品性。深得其心才留在宫中这么多日子,看来以后这太子妃的位置非我莫属了!
我听闻后觉得很是可笑,好在楚天雪不在这,要是让她听了去,不掐死我才怪。
用晚膳的时候只有相爷和我娘在场,其它人都没有在,相爷试探性的问我皇上都跟我说了些什么,我如实的回答了他,却没有对他说皇上给我一面免死金牌的事。反正此事知道的人确实不多,不告诉他应是没关系才对。回房之后我把那块金牌和我的银票放在了一起,突然想起在宫门口苏士贤还问我考虑的如何,我得先搞清楚他说了些什么才对。
我在房间各处找着那封信,我依稀记得那天我就这么顺手一扔,不太记得是扔在哪里了。赫连舞和也我一起在房间里找着,最后终于在一个花瓶挡住的角落里找到了那封信。我连忙拆开迅速看了一遍。
完了!看完之后我脑袋里只有这两个字!苏士贤居然想上相府来提亲,在这个节骨眼上提这个事,天啦!杀了我吧!
说实话长这么大头一次听到有人想娶我,我还真有点慌神了!该怎么跟他说呢?算了,先避着他点再说吧!我躺在床上却睡不着,看来今天注定又是个不眠之夜了。我在天空微亮的时候才有了点睡意,唉,情字果然扰人!
就连凭日里神经大条的赫连舞也查觉到了我的不安,天亮后一直都小心的不发出声音吵到好不容易睡着的我。这丫头也时候也是很贴心的,待我自然醒的时候已是下午。桌上放着几盘点心,我稍稍梳洗之后便拿起一块吃了几口,还真有些饿了。
赫连舞这个时候正好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个汤蛊,散发鸡汤特有的香味。我不由的吸了吸鼻子,赫连舞见状笑着把汤蛊放到了桌上,给我用小碗倒了一些放着。我接过来喝了一小口,汤温度正好,入口生香,这赫连舞的手艺又是见长啊!看来果然还是美食能安慰我!
“舞儿,如果有人骗了你你会怎么样?”我问着坐在我身旁的赫连舞。
“暴打一顿!”赫连舞想了想然后认真的回答道。我倒抽一口气,这么温和的人说这种话!不过以我的身手,打萧清允确实不太实际。
“如果是木槿骗你呢!”
“木槿师傅才不会骗我!”赫连舞完全不相信嘛,连假设都不愿意相信!看来从她这里是得不到答案了,我楚天香也不是怕事的人,既然有疑问就要解开它不是吗?
“舞儿,我们出去一趟吧!”我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不管真相是什么,我都要把他挖出来,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放任它就这样了,什么都要讲证据不是吗?
赫连舞听到我要出去倒是很高兴,想来我也并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她又可以去云锦楼吃美食了!
我并没有直接去云锦楼,而是去了刘老三的书店,他好歹是萧清允的手下,应是知道一些事情才对。刘老三见了我倒是分外的热情,跟看到会跑的金子差不多的眼神。也难怪,我每次来都是给他出谋划策来着,让他的家底现下厚了不少。
我笑着让刘老三请我吃个饭,他十分爽快的答应了,差店里的人去云锦楼买了酒菜过来,和我在里间里对饮。赫连舞坐在一旁给我们添酒,我的酒水差不多都浇了大地,刘才三才是实打实的喝。
他估计也想不到我是故意来套他的话来的,对我也没什么戒心,毕竟在他眼里我不过就是十四岁一黄毛丫头。刘老三买来的酒是沉年的花雕,后劲很足!酒过三巡之后刘老三有些大舌头了,我又劝着喝了两杯,吃了些菜后,我看他夹菜都有些不稳了,我双眼一亮,套话的机会来了。
“你们家主子是什么来历啊!居然能弄到京城只有一家客栈!背景挺狠的吧!”我试探性的问着刘老三。
“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云锦楼开张以后,其它客栈就一家一家的关门了!”刘才三拿着筷子和盘子里的花生米较着劲,最后索性用手抓了一把扔嘴里嚼着。
“你不是和公子关系挺好的嘛!怎么不自个去问!”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果然好事不出门,连巷口卖画的刘老三都知道我和萧清允关系不一般了。
“你们女人就是这样,想问又怕面子!”刘老三一副过来人的眼光看着我,我无奈的笑了一下。
“那你都知道些什么嘛!告诉我算了!”我讨好的看着刘老三,还给他把酒杯斟满了,这招对他来说颇为受用,他一口饮尽后才开口说道。
“大约是五六年前,那时候萧公子才有你这么大的时候,我那时候还在路边卖着一些穷困书生画的一些字画。”
“讲重点!”我一把拉住了刘老三还想伸向酒壶的手,不满的说道。
“年轻人要有耐心嘛!”刘老三也不强求的放开手。“我可是头一次看到那么标致的小伙啊!我还以为见到神仙了呢!后来他说让我帮着卖一下他的画,我一卖就卖了这么多年!”
“那张半仙呢?也是和你一样后来才跟着他的人吗?”
“不,张半仙一直跟着公子的,从云锦楼开张开始,他们就一直一起,有一次听人说他们好像不是本国人!”刘老三的头像是有些晕了,想趴在桌上休息一下。
“有没有说是哪个地方的!”我晃着刘老三,刘老三小声的说出了两个字,我听了半天才听清,他说的是琉若。
我看刘老三直接喝趴下了,后面估计也问不出什么了,好歹知道了萧清允来自哪里,也不算完全没有收获。我叫来书店的伙记,让他把刘老三送到房间里去休息,就和赫连舞准备出去。
刚走到门口我就看到了萧清允从门前走过,走得很快像是赶着去干什么的样子。我连忙拉着赫连舞躲向一旁,等萧清允走了一段距离后才跟上去。
现在街上的人很多,我跟的有些费劲,跟了一段距离后人就慢慢变少了。萧清允转入了一条巷子,那条巷子店铺明明不少,却一个人都没有。我心里越发觉得怪异,我看着萧清允进了最里面的一家店,他进去后很久我才走过去查看。然后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因为我看到了对面的金美楼,这里是青楼!金美楼的对面就是萧清允进去的地方叫霜花阁,名字起得到是挺美,用在这种地方可惜了。
我恨恨的盯着霜花阁的大门两眼就走了,现在是白天,鬼都没有一只,想进去那是不可能的,以后再说吧。现在先去查一下琉若是个什么国家再说,而这个京城里有这方面书的地方八成是皇宫吧!这个地方我暂时不想去,那么就还有一个地方了,苏府。
苏士贤是以才学出名的,他家有些关于其它国家的游记什么的应该是正常的,但这个地方我也不是很想去!最后思来想去,还是去苏府的好,最起码苏士贤相对于长乐那兄妹俩,比较好应付一点。拿定主意以后我就拉着赫连舞往苏府走去,虽然我并没有去过苏府,但苏府真的不难找,这得归功于苏二公子的美名。在大街上随手拉一个女的问都知道苏府在哪里,包括七八岁的小女生。可想而知苏士贤是多么的艳名远播。
向苏府的侍卫报过我的大名之后,立马被恭敬的请到了大厅等候。看来这个郡主的名号就是好用,要是我还是相府三小姐,估计没现在这么好的待遇。
苏士贤对于我的到来像很是惊喜一样,脸上的笑意让人想忽视都点有难度。喝完茶后我提出想参观苏士贤的书房,他欣然的答应了。
他的书房果然如我所料的一样有不少的书籍,我随手抽了两本翻了翻,就放了回去。苏士贤看我认真的看着书,也不出声,只默默的跟在我身旁。
“你这里有没有游记之类的打发时间的书?”我转头问着一旁的苏士贤,他望着我好像有丝走神,过会才反应过来。
“呃,在这边!”他查觉到自个的失态,脸上有些微红,不太自然的带着我走到一排书架旁边。我看他不自在的样子,也偷偷的笑了一下,苏士贤脸红的样子还蛮可爱的!
那些摆放的书侧面上也写着书名,我很快在里面找到了琉若的名字。
“天香对琉若也感兴趣吗?”苏士贤看了看我手里的书,问着我。
“恩,觉得名字很好听,一定是个很美丽的国家!”我随口的回答着他。
“我这里还有一本关于琉若的传说,是我小时候很喜欢看的,我找给你!”苏士贤见我喜欢,马上在一个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放着一本没有名字的书,光看封面就知道历史悠久!看来苏士贤真的挺喜欢这本书的,还保存的那么好。
“这书据说是琉若的皇室流传出来的,因缘际遇被家父买到了!”苏士贤连盒子带书一起递过来给我。
“我可不可以带回家看两天,这些天呆在家里委实有些无聊!”我盖上盖子,然后把那本关于琉若的传记也放在了在上,问着苏士贤。
苏士贤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头,还对我笑了一下,他一笑我就全身发毛了!
“天香你近日来考虑的如何?”苏士贤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之后低声的问着我。
我们这是在干什么,犯得着这么小声么,又不是密谋造反!
“这个嘛!我觉得现在提这些还是有些尚早,我才过完十四的生辰,恐怕……”我顾左右而言他,眼睛也东瞄西瞄的。
“我明白天香的意思,我会等的,只是想提前让天香明白我的心意而已民!”苏士贤拉过我的手牵在手心,然后笑着对我说道。不是吧,我自个都不知道我说了些什么,他还明白了!
“那我就告辞了!”虽然被美男牵着不至于反感,但咱还是得有些原则是不!我一把甩开了苏士贤的手往书房外走去,拉着赫连舞就往大门的方向走,跟后面有鬼追似的。苏士贤看着我的背影无声的笑了。
52夜探霜花阁
回相府的途中,路过卖衣服的商店的,就拉着赫连舞去买了两身男装。既然那里是青楼,我们身为女孩子肯定是会被拦住的,惟一能进去的办法就是变装了。
回到相府之后,我和边翻着向苏士贤借来的书,一面盼着黑夜的到来,好不容易过了晚膳时间,太阳终于在我和赫连舞的默默注视下西沉了。赫连舞早早关了门给我打扮,一双巧手硬是把我扮成了一个翩翩公子。等她自个也收拾好之后,就早已完全黑了下来。
等到过了二更时候,我才和赫连舞从院墙上翻了出去。我和赫连舞许久没有在晚上出来过了,晚上的气温低了些,风吹着让人感觉到一丝凉意。
街上的行人很是少了,大都是男人,看来从古到今男人都是晚上活动的动物。我依着白天的记忆和赫连舞慢慢的摸到了霜花阁的街道,到了门前我又有些胆怯了,必竟是头一次进青楼,当然,上次被楚天霜逼进去的不算。
我深吸一口气,摇着扇子仰着头走了进去,赫连舞到是很好奇的左看右看。门口守门的看了我们一眼也没拦着让我们进去了,大概是看我们的衣着质地看起来比较好。
一进去我的手里的扇子就差点掉下来了,惟一的感想就是好多人!穿着大胆的女人和抱着那些女人的男人,那些男的个个跟儿狼似的眼里放着绿光,看着真倒胃。不知道木槿要是知道我把赫连舞放这儿,会不会想捏死我。
“哟,两位爷是头一次来霜花阁吧!咱姐俩给两位爷唱个小曲可好!”从左右两旁走来一红一绿两个身影一把拉住了我和赫连舞。那衣服穿的跟没穿差不了多少,上半身只遮住了胸前的风光,露出一截白嫩的腰肢。下面就类似超短裙一样的布料盖到了大腿根部,露出的部位又用两层纱布盖起,似露未露很勾引人,最恐怖的是纱做的长裙还开了几道叉,走动间可以露出的大腿。看来喜欢逛青楼的男人的品位从古自今都很低俗。
“你们这可有一位叫诗琪的姑娘?”我也不甩开那红衣女子的手,反正也只是拉着我的胳膊,我还能忍受,这女子身上的香粉到不是很重,至少没有金美楼里面的女人重。
“你找我们老板啊!可惜我们老板不陪客的哦!”绿衣的女子看上去年纪较小一些,脸上的粉也抹得不是很厚,赫连舞也没甩开她的手,大概是因为对方也是女子的原故,还颇感兴趣的看着她的衣服,这娃不会是想穿吧!
“公子,我们这里的酒菜都是云锦楼特供的哦,要不要喝一杯?”绿衣女子问着赫连舞,赫连舞一听到云锦楼这三个字,眼睛都开始放光了。一脸垂涎的看向我,我点了点头,那两人就领着我们上了二楼。
酒菜都端上来之后,那红衣女子本想坐在我旁边给我倒酒来着,我状似不经意的说道:“你们不是会唱曲么,来两首吧!”
显然我提的要求有些让她们惊讶,但她们也没问什么,一个抚琴一个抱琵琶就开唱了。那红衣女子唱的小调还算中听,
“你们老板和云锦楼的老板什么关系,还能有特供的酒菜!”待到她们唱完一首后,我不经意的问道。
“公子认为一个男人和一个青楼女子会是什么关系?”红衣女子轻笑两声反问着我,一旁的绿衣女子也跟着笑出了声,看吧!不止我一个人认为他们两有一腿吧!
“行了,你们也别装了,早看出你们俩是女的了,你们来干什么的,不会是金美楼派过来的奸细吧!”红衣女子直接把琵琶往墙边一放,坐到桌前来与我们一起吃东西,绿衣服的还不在状态,半天才反应过来。
“不是,我们不是金美楼的,不过你怎么看出来的!”我上上下下检查了一下,没什么漏馅的地方啊。
“这里出卖了你们!”红衣女子指了指她自个的耳朵,我摸了一下我自个的,摸到了一个耳洞,直是个大败笔。
“我叫红裳,那是绿衣,我们很小就被卖到了这里,霜花阁开张我们就在了!”红裳伸手招呼绿衣过来吃东西,说是难得接客不用在一旁骚首弄姿。
“那你们怎么会认为我们是金美楼的人?你们有仇?”我不解的问道。
“开对门的哪个没仇啊!那金美楼的姑娘哪有我们霜花阁的好看,要不是苏二公子没事喜欢在那里跳个舞什么的,早就没落了。”红裳很不屑的说道,我到觉得她说的有几分理,那金美楼虽然看起来比较奢华,但论起姑娘来说,还是这里的比较有风格,露得有风格!
大概是因为苏士贤不时会去金美楼,那里的姑娘的打扮跟一般良家女子没什么两样,在服装这一优势上,霜花阁还是具有很大的优势!想看良家妇女,街上一大把了!
“你们觉得你们老板怎么样?”我再接再励的问道,红裳比绿衣要聪明的多,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但年纪也尚小,对人的防备心还不至于到了变态的地步。
“比其它青楼的老板要好的多了,不做逼良为娼的事,只要你真心不想做妓,做一辈子端水丫头都行!就是脾气大了点,老阴沉个脸,总体来说还是不错!”
我听完红裳的话我略思考了一下,依红裳的口气来判断,这霜花阁一天始就是那个叫诗琪的女人在开,而且她肯定背后有人,会是什么人呢?锦妃的脸蹿入我的脑海里,这两个人长得如此之像,硬说是没有一点关系,随便找个人都没人相信的。
如果她们俩是姐妹,那萧清允又是她们的谁?云锦楼和霜花店的开业时间隔得很近,是在锦妃被册封的一年后。假如萧清允和诗琪真是有锦妃支持所开的店铺,那么锦妃到底意欲为何?还是萧清允利用了她们?
五六年前萧清允不过十六、七岁,能做出利用人的事情不太可能吧!不过长乐的性格就超出了寻常的小孩,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你们俩是官家的小姐吧!”红裳一副我早料到的语气对我们说,我挑着眉看向她,无声的询问着为什么她会知道。
“其实也没什么,近年来有不少官家小姐女扮男装来这里看一下那些有钱公子的品性,都是偷偷来的,我们都已经习惯了!”红裳笑着对我说道。
不是吧,原来这事还不止我一个人干过。只不定楚天霜都干过,要不然她怎么知道金美楼的后门在哪里的!
我看也问得差不多了,再多问估计红裳也不会告诉我什么了,我从袖子里拿出两张一百两的银票给她们,拉着和绿衣玩得起劲的赫连舞就往楼下走去。
红裳和绿衣一直把我们送到门口,还说让我们以后常来,虽然我知道那是客套话,但我还是为我那两张银票肉痛了一下。
走在漆黑的街道上,偶尔有一户人家挂着的灯笼发出一点微弱的光芒。今天一天的收获还是不错的,知道了萧清允和张半仙是琉若国的人,也找到了关于琉若的书籍,霜花阁也去走了一趟,事情出奇的顺利!可事情越是顺利我就越是觉得事情不简单。
回到我的房间之后,我怎么也睡不着,于是拿起琉若的游记看了起来,翻了两页实在看着乏味的很,就跟历史书似的枯燥。想起还有一本关于琉若的传说的书,干脆就当做睡前故事看好了。
但是这故事写是太好了,我一看开头就无法自拔的想读下去,最后硬是撑到天亮也才读了一半不到。这本书写的是琉若国的皇室的一位帝王,因缘会际得到了一件宝物,据说可以让人回到想回到的那天去!他怕此物会被世人所垂涎,就连同大量的珠宝钱财一起埋到了一个秘密的地点,把地图刻在了一物上然后被后人世代要传。然后帝王过世很多年后,一个琉若的皇子为了让自已心爱的女人活过来,去寻找传说中那件宝物的故事。
这故事相对于游记来说,吸引我的多了,可当书页上的字在我面前一下子模糊一下子清晰之后,我终是没有抗住睡意,睡过去了。
我这一睡睡得就沉了,还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我醒来后却一点都想不起来梦里的内容。看窗外的天色也知道现在是下午了,搞不好都接近了晚膳的时间,唉,这古代就是这么一点好,女孩子一生都不会太忙碌。相对于以前一天二十四小恨不得当四十八小时用的时候,我现在的生活简直就是在天堂。不用看老板脸色,不用怕上班迟到,也不用考虑业绩问题。
赫连舞在桌上依旧放了些点心,还有一碗银耳莲子羹。我也懒得穿衣服了,反正过下天就黑了,很快就要睡觉了。披了件衣服就坐到桌子旁边吃着糕点边看着书。那书的情节写得真不错,我看得很是入迷,入迷到有人敲门都没听到。
等我反应过来时,估计外面敲门的人都有些着急了。我一打开门,看到了一脸急色的相爷。
“天香,你这是怎么了?人不舒服吗?”相爷看着我就披了件外衣,头发也披散着,明显是刚从床上下来的样子。
“恩,大概是天气有些多变,中午的时候觉着头晕就睡了一会儿!”我立马做出虚弱的样子道,相爷也不疑有他,伸手扶着我到桌边坐下。我把那书合上放到了后面摆放花瓶的地方,相爷看那上面没有书名,也没有特别在意那本书。
“天香,你的丫头呢?怎么没在房里侍候着你!”相爷看了一眼我的房里,就问着赫连舞的去向。
“呃,我怕她在房间里吵着我睡觉,就打发她去厨房给我炖汤品了!”我伸手给相爷到了一杯白开水,现下赫连舞不面,没有开水给他泡茶喝。
“不知爹你过来可是有事?”我礼貌的问道,相爷一般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不会是来找我聊天的。
“你既然不舒服,我就长话短说了!”相爷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长乐公主一直终情于苏二公子的事是人尽皆知的!所以苏士贤一直是被圣上内定的驸马!”
我还在等着相爷的下文,他就停住了,我三十秒后才反应过来,应是有人在相爷面前说了我和苏士贤关系暧昧。现在相爷过来的意思是让我离苏士贤远一点,造谣的人除了楚天霜,我不做他人想。
“爹,你不必担心!我与长乐还有苏二公子都不过是君子之交,我对于苏士贤并无男女之意!”我立马小声的表明了我的态度,相爷似是很满意的笑了笑,然后接着说了让我好好休息之类的话,就起身走了。
果然是流言可畏啊!我现在算是躺着也中枪了!
53交锋
我花了一天的时间读完了琉若的传说,看完后那是感概万千,这故事确实写得不错,难怪苏士贤会那么喜欢这本书。相对于那本游记我就看得很痛苦了,翻不到几页就想睡觉,硬撑着研究,真痛苦。
终于在四天之后,我终于看完了关于琉若的记载,书中说琉若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国家,那里一年四季都是火热的夏天,没有别的季节。写这本书的人也是无意间发现了琉若的存在,在琉若生活了数年之后才回到这里,但是却不肯透露琉若的地点。只写了这本书来纪念他在琉若的生活。各大江河的码头也会时常有琉若的人上岸,却没有人知道他们从哪里来!这本书大约出自十年前,看来作者在琉若生活的非常好,他把那里描写的跟世外桃源差不多,也在书中提到了很多关于琉若的礼仪文化。最重要的是他在书的末尾记录了一场关于琉若的政变,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琉若不在是他心目中的乐园,他才失望的搭船回来了。
看来琉若还是一个挺好的避难地啊!那里都是夏天啊!八成是处在海里的某个岛上吧!没有被破环过的海岛唉,那景色该是有多美哦!
我躺在床上抱着书在幻想差那美景,突然一个想法闯入我的脑海,有没有可能萧清允他们跟琉若的那场政变有关系,可是时间对不上啊!这本书的出版日期是十年前,萧清允他们到这里不过五六年前,差的还是有点远!
“吱呀”一声,赫连舞推着门进来了,把托盘里的东西放在桌上以后,看向在床上抱着书纠结的我。
“小姐,用膳了!”
我慢悠悠的爬起来走向桌边,赫连舞也拿起筷子和我一起开吃。算下来我也有许久没有去过云锦楼了,不如今天去看一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可寻。打定主意后我就拿起筷子吃起饭来,待赫连舞把碗筷送到厨房去后,我就带着她出门了。
今天一样是见到张半仙在大厅里坐着,可今个他并没有喝他往日喜欢的茶,而是一口一口的饮着酒。脸上也是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他老人家不可能是失恋了吧!
张半仙看到我进来,并没有像往日一般惊喜,反而是眼中的不爽更加深了。我可不记得什么时候得罪过他来着。
“公子在楼上!”不待我开口,张半仙就开口告诉了我萧清允的去向,看来他今天想和我说话的欲望不强烈啊!
看着张半仙不想搭理我的样子,我本想开口和他说上两句话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了。索性就直接跳过他,往楼上走去。一接近萧清允的房间,我隐隐约约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可当我推开了萧清允的房门,却只看到萧清允一个人桌在房间里喝着茶,手上还拿着本书。
“天香,你来了!皇宫好玩吗?”萧清允看我走了进来,放下手中的书,和我平时打招呼一样的语气,除了他手上拿反了的书泄漏了他的状态。
“还可以,就是不太自由!什么都要讲规矩!我生平最不想去的地方就是皇宫了!”我也不拆穿他,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入口的温度都是冰冷的了,这娃还真是漏洞百出。
赫连舞看我找到了萧清允,就一脸欢乐的跑走了,她到是挺会自娱自乐的。
“萧清允,你当初怎么会在大半夜晚到相府里去,我都当你是小偷来着!”我状似随口的问道。
“那晚我刚从外地的商行回来,夜里睡不着,就到处走走,顺便练一下轻功,哪知道楚三小姐也会夜不能眠!”萧清允一脸好笑的看着我,我也扯着嘴角笑了笑,完了,我现在觉得他说的每句话都是在骗我呢!
“对了,前几日我娘硬拉着我去庙里上香,我坐在轿子里看到一个身形很像你的人往金美楼那条街去了,不会真是你吧!”我撑着下巴眼直直的盯着他,他的神色在听到我的话时,有了些略微的变化。
“怎么可能是我,我这些天都在管理云锦楼的帐本,不信你可以问张半仙。”萧清允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我听到他的否绝,心里更是确定了一分,他和霜花阁本就有生意上的往来,他随便扯个生意上的名目都是可以说服我的。可他偏偏选择了否绝。
“遇见天香你之后,世上再无一女子能入我的眼!”萧清允看我眼中有一丝不相信,安抚的拉起我的手,肯定的看着我的眼睛。
我笑了笑不着痕迹的扯回我的手,这让我怎么相信嘛?什么事都不告诉我,让我一个人跟傻子似的在一旁猜测着事情的真相。
就在我再想问萧清允点什么的时候,门“砰”的一声被人大力推开了,力道之大到令门板摔在墙上又反弹了回来。
我们面面相觑的看着来人,来人一身色彩绚丽的衣服差点看花了我的眼,这衣服到底有几种颜色!可穿那衣服的人并没有被这件衣服盖住她本身的光彩,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朝气蓬勃。
“都跟你说了公子不方便见客,我的姑奶奶哦,你是要拆了云锦楼啊!”张半仙慢她几步出现在门口,出声抱怨着。
“不如诗琪老板改天再来吧!”张半仙建议道。
“不用了,早就听说霜花阁老板的美名了,今日一见果然惊为天人!”我轻啜了一口冷掉的茶水,输人不输阵啊!再怎么样,架子还是要摆足的。
我也明显感觉到了诗琪对我的敌意,该有敌意的人也该是我吧!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诗琪,她的长像实在看不出真实的年纪,莫约应是和萧清允差不多,却又感觉着有着超乎年纪的成熟。大约是身处于烟花之地的原因,那地方女子的气质大都这样。
“这位是?”诗琪毫不客气的坐到萧清允的右边,直视着萧清允问道。
“小女子不才,云锦楼的二老板,楚天香!”明明我就坐在那里,直接问我不就好了,还故意当着萧清允的面不把我放在眼里,真是可恶。
“哦,原来这就是鼎鼎大名的永幸郡主了!也不过如此嘛,哪有传说中的仙人之姿,果然市井传言不可尽信。”诗琪挑着眉笑着说道,往上勾起的眼角因为笑着的原因越发的风情无限。
“呃,你们聊,我去给你们弄壶好茶来!”张半仙看房内气氛十分的紧张,找了个借口跑了。萧清允看着我们你来我往,一人一句,也找不到地方插嘴。
“听信市井流言的人更无知吧!没想到诗琪老板也有闲得和人磨牙的闲情!”我微笑着反击道。
“你……”诗琪本想还说什么,萧清允伸手制止了她想说出口的话,我和诗琪同时瞪向他。
“天香,你今天先回去吧!”萧清允清了清喉咙建议道,我不敢相信的看向萧清允,仿佛第一天认识他一样。
“郡主就赶紧回去吧!我还有生意要和清允谈呢!”诗琪一脸胜利的看着我,还故意用亲昵的口吻喊着萧清允,丫的,现在哪个还敢站出来说他们两个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我压制住想要爆发的怒气,快步的走了出去,走就走,我还死赖着不成。
“天香,我改天再和你解释!”萧清允追上来拉住已经走到房门口的我,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甩开了他的手。解释,解释什么?这不明摆在这么,有什么好解释的。
我下楼梯的时候看到张半仙鬼鬼祟祟的看着二楼的方向,坐在他身边的赫连舞到是一副天下太平的模样,张半仙看到下楼的是我,眼里充满着错愕。我连赫连舞都没叫,直接越过他们俩出了云锦楼,我承认我这个时候被气得有点失常了。
“小姐,你等等我唉!”赫连舞追上步伐快速的我,完全不明白的看着生气的我,我深呼吸三口气,扯起嘴角对她笑笑,不能气!气出问题来就便宜他们了。
既然出都出来,这么早回去也实在无趣,不如找个地方去散散心好了!正当我寻思着去哪里比较好的时候,迎面走过来两个十六岁左右的姑娘。
“城里也有庙宇,为什么非得跑那么远去上个香!”其中一个年纪较小的向另外一个抱怨道。
“说你蠢就是蠢,兰若寺风景好不说,还听说里面近来住了一位高人,有好多达官贵人的公子会去那里,我们去碰碰运气啊!难得我娘和你娘答应把我们放出来。”看着她们走远的背影,兰若寺?有着恐怖壁画和小倩的那个兰若寺?该不会是以后聊斋里面故事地点的原形吧!那可以去看看嘛!
打定主意之后,我拉着赫连舞去租了一两马车,马车载着我们出了城门之后往西走,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我让车夫在门口等着我们,就与赫连舞一同进了兰若寺。这寺庙也不知道怎么建的,门前就有一大片的阶梯。
进了门口之后,里面开阔了很多,中间空出很大一片一空地,中间放着一个很大的香炉,上面插满了香火,袅袅的冒着青烟。
四周走动着很多年轻的男女,有几个小沙弥拿着扫帚扫着尘土。我跟着人群往大殿走去,给满天的神佛上了一柱香之后,我慢慢打量着周围的墙壁,可惜并没有看到上面有画着壁画。
大殿的供桌上放着几只签桶,不时有人也拿起来跪在蒲团上虔诚的求着签。右边站着一个给人解签的和尚。
很多人带着几只鱼和小鸟什么的来放生,我跟着他们来到了寺后面的树林,那里用小石子铺出刚好够两人并排着走的小路,不远处还修建了一处让人用于避雨的亭子。树林中有一个很大的池塘,里面都是香客放生的鱼和乌龟,时不时的冒出来吹两泡泡。
“小姐,你看他们在干什么?”赫连舞指着不远处的一棵参天大树问着我,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棵树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树干十分的粗。树枝上挂着许多红色的布条,布条下面系着一个小木牌。
“大约是祈福用的吧!就是求家人平安,分健康长寿之类的!据说挂得越高就越灵验!”我研究了一下对赫连舞说道。
“那小姐我们也去求一个吧!”赫连舞一脸兴奋的看着我,像是对那个很感兴趣。我点了点头,赫连舞就拉着我往那边快步的走去。
我往那捐香油钱的盒子里放了二十两银子,那小沙弥很感激的对我笑了笑,给了我两个牌子和一只笔。一时之间想不出来要求些什么,把笔递给赫连舞,她快速的写了起来。
她把牌子给我看,下面写着木槿师傅一生平安。我有些失然的笑了笑,木槿这辈子估计也值了吧!有个以他事事为中心的丫头。赫连舞再把牌子翻了过来,上面写着楚天香小姐长命百岁。我看了不免眼框有些发热,在这里这么长的日子,也就这丫头对我真心了。
我摸了摸赫连舞的头发,她有丝害羞的笑了,我接过笔也写了起来,正面写木槿舞儿万事如意,反面写着楚天香心想事成。赫连舞接过我的布条,把我们俩的系在一起,使劲一扔,就稳稳的挂在了枝头上。
微风轻轻吹动着树梢,发出簌簌的响声,随着风带来了阵寺庙里特有的檀香味,让人心情平和。我和赫连舞拿了些鱼食在栏杆边喂着池里的小鱼,那些鱼极其聪明,我们把鱼食扔下去之后,都一窝疯的游到了我们跟前,嘴巴一张一合十分讨喜。
54落水
我和赫连舞都笑着把鱼食慢慢往下扔,有些小姑娘看我这里鱼多,也挤在一边喂食。等我想离开时发现人已经多的寸步难行。我只好靠在栏杆上等着人群散去,突然不知道是谁踩了谁一脚,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我伴随着众人的惊呼声华丽丽的落水了。
水还算不上冰冷,但也不太好受就是了。水渗进了我的衣服里,可怜我今天穿得还是纱质的衣服,那在水里是非常重的,还没有什么浮力。所以我扑腾两下之后开始往下沉了。我不会游泳啊!
“小姐!”赫连舞着急的在上面叫着,很巧的是她也不会游泳!四周渐渐围过来许多看热闹的人,你们到是先把我弄上去再说啊!就在我体力快没了的时候,一只强而有力的手缠上了我的腰,我感觉到了有人在救我,就停止了挣扎。我以前可是学过的,落水的时候有人救的话不能乱来,以免两个人都淹死。
等到我被放到岸上之后,我才睁开眼睛,眼睛上面还挂着水,只模模糊糊的看到一个影子。我用手抹了抹眼睛,一张非常阳刚的脸映入我的眼中。
皮肤略黑但是肤质不错,眼睛十分有神但让人觉得有些许淡泊。紧抿着的双唇很薄,让他看上去多了几分冷漠。他给我的感觉十分的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士臣,衣服拿来用一下!”那男人打量了一下我因浸了水而紧贴身躯的衣服,头也不抬的说道,过一会一件黑色的外衫递了过来,他用衣服包住我然后扶我站了起来。
“小姐,你没怎么样吧!”终于从人群中突围出来的赫连舞连忙跑到我跟前,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我,我目前的状态委实狼狈,混身上下都滴着水,果然落水凤凰不如鸡。
“内人随我们暂住寺内,且与小姐身形相似,小姐若不嫌弃,就让内人拿套衣服给小姐换上吧!”把外套给我的那个人开口说道,我点了点头,我这个样子也实在没法回相府再换。不过这寺庙内可以住女人吗?
赫连舞扶着我跟着他们俩的身后向给香客住的禅房走去,刚推开房门一个身形娇小的女子就迎了上来,看起来他们夫妻俩感情到是挺好。
那夫人说话温温柔柔的,标准的大家闺秀,看形为举止皆仪态十足,想来必定是家世良好的千金。夫人弄清楚经过之后,让丫环带我到内室去换衣服,拉着她夫君小声的说着话,看样子应该是新婚!
“谢谢方才诸位的搭救,小女子楚天香,敢问诸位的姓名,改日定亲自上门道谢?”换上干净的衣服后,我向他们三位行了个礼。
“你对我们应该不陌生的,我是苏士臣,苏士贤的大哥,这位你在皇宫应是见过的,三皇子慕容青洛,内人辛晓。”我一听愣住了,原来这就是苏家大公子了,细看之下果然与苏十贤有几分相似。只是因为习武的原因比苏士贤看上去阳刚的多,也略高一点。传闻他年纪轻轻就手掌兵权,于二年前娶了八府巡按之女,然后就一带着妻子一直在边境地区。现下这位如果不是小老婆的话,那苏士臣到是个不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