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无福消受美男恩》作者:唐寅才子【完结】 > 【书香门第】无福消受美男恩.txt

第 23 页

作者:唐寅才子 当前章节:15383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0:32

萧清允眉头紧锁,疑惑道;“我何时让你来?我还奇怪你怎么自己找过来了。”

“什么?你没有叫我来,不是你写信给张半仙,让我过来的吗?”

“你说张半仙?!”萧清允惊疑了一下,道:“天香,不,我没有给你写信,我也没有让张半仙叫你来这。”

84大婚将至

我不禁埋头深思,然后喃喃自语道:“难道是张半仙搞的鬼?张半仙为什么要害我?他不像是那种谋害朋友的人。”

萧清允神色凝重的摇了摇头,忽地展颜一笑,轻轻的戳了我额头一下,道:“天香,别胡思乱想了。我相信张半仙的为人,他应该只是无心之失。你不必放在心上。”

我暗自叹了口气:张半仙是真的无心之失就好了。他看的那张信到底写了些什么?

萧清允见我沉思,知道我又在神游太虚,于是对我唤道:“好啦,不提张半仙了。天香,你昏睡了五个时辰,肚子饿了吗?”

妈呀,一个时辰就是两个小时。这么说,我竟然在床上躺了十个小时。萧清允不说我还不知道,我以为我只是昏过去了一会儿。哎……原来昏过去的人,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就跟睡醒了差不多,好像是一眨眼之间的事情。难怪我腰酸背痛的,但不知是何原因,我并不想吃东西,难道是我身上的痛掩盖了我的饥饿?

我直接回答道:“谢谢清允了,我肚子并不饿。”

“是吗?”萧清允转过头,望向外头静谧的月色,但见月落乌啼,竹林‘飒飒’作响。他深呼吸了一下,接着面对我道:“天色不早了,天香,困了吗?”

从我晕过去到我醒来的时候,我的头到现在还晕乎乎的。眼皮确实有点重,倦意上头,我对萧清允说道:“嗯,我挺累的,想安安静静的睡一觉。”

萧清允似笑非笑的为我拉起被子道:“好,你今晚舒心的在这睡一觉,没人会打扰你的。大夫说,这几天之内你都不能动,安心的休养吧。等你身体好的时候,我带去做些新鲜有趣的事儿。”

我慢慢地眨了眨眼睛,表示同意的意思。萧清允微微一笑,仿佛阳光那般温暖,直入我很早之前便晦暗的心田。我慌神的赶忙闭上眼睛,假装睡觉,还好他没看出我的慌张。萧清允脚步轻挪的离开我身边,怕打扰到我休息的小心向外走去。在他走到门口之时,我睁开了眼睛,偷偷的看了一眼他伟岸的背影。

多么令人心神安宁的背啊。世事难料,我与萧清允分别后,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再见面的。我心下难免感慨万千。

白色而飘逸的衣袍,宽广而豁达的胸襟,当那名英俊不凡的男子关上了门。我的心儿仿佛化成了一滩河水,渐起涟漪,久久不能平息。

第二天一大早,第一位打开我房门的人,我还以为是萧清允,没料到是赫连舞。她神色紧张,火急火燎的冲到我塌下。

赫连舞坐到我床边,见我面容憔悴,握紧我的双手,道:“小姐,舞儿罪该万死,让你受苦了。我昨天理应陪你过来的。你为什么不让我过来啊?我要是精灵点就好了,即使你不同意,我都应该死皮赖脸过来的。”

我挤出一个笑容道:“舞儿,你不必自责。其实不是我不让你过来,是张半仙说只能我一人前来。没事的,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昨晚不吃饭,醒来的我饿得是有气无力。我气弱游丝的说话,赫连舞以为我受伤十分严重了。

“张半仙说是小姐不让我来的。可恶,原来他在撒谎。那个说谎不眨眼的死老头!”赫连舞抚摸我肩上的绷带,道:“小姐,看你遍体鳞伤的,疼吗?”

见我不在乎的摇摇头,赫连舞咬咬牙,愤恨不已道:“小姐,你说,是谁把你害成这个样子的,我一定找他算账的,为你报仇!”

哎……要是让赫连舞知道了。恐怕会生出许多事端。“不必了,舞儿,我知道你为我好,但那人已经道歉了。不必再追究他的责任。”

赫连舞牛脾气上来了,“小姐,你就是心地太善良了,才总是被人欺负。你能咽得下这口气,我可咽不下。我非要找出背后凶手不可。”

我正欲劝赫连舞几句,门突然被推开。只见姜柏道士端着盘子走进来,他身子太高了,只有稍稍的弯腰,才勉强进屋。盘子上冒着腾腾的热气,有大白菜,有白米饭,有酱烧茄子,还有小葱伴豆腐。

我看得是眼冒金星,差点口水直流啊。那些饭菜的味道是香,可惜都是些素菜。看来萧清允和姜柏道士在林中清修,并无沾半点腥荤。

“楚小姐,你的早饭来了。”姜柏道士把盘子放下,对我恭恭敬敬说道。他那样子,像极了五星级的酒店服务员。

赫连舞瞧姜柏道士风流倜傥,却面生的很,小声问道:“小姐,这个道士是谁啊,怎么长这么帅?”

还不待我开口,姜柏道士就急急对赫连舞说道:“这位姑娘,你是舞儿姑娘吧。我是萧公子的部下,我叫姜柏。”

“嗯,姜柏道士,我来的时候,听萧公子提起过你。对了,谢谢你对我家小姐的照顾。”赫连舞十分友好的回礼道。

姜柏道士面露菜色,道:“这……舞儿姑娘可不能感谢我,折煞我了。”

“怎么能不感谢你呢?你不仅照顾我家的小姐,为她请大夫养伤,还送来这么可口的饭菜。”赫连舞走下去,低头闻着那香味四溢的饭菜,闭着眼睛满足道:“嗯,真是色香味俱全啊,姜柏,是你烹饪的吗?果然好手艺!”

“怎么可能是我煮的呢?”姜柏道士笑着摇摇头,然后严肃道:“是这样的。舞儿姑娘,我不想欺骗你,其实你家小姐的伤……是我一手造成的,万分抱歉。”

“什么?”赫连舞差一点一碰三尺高,踩到地雷一样,叫道:“你说小姐是被你害的?!”

姜柏道士的目光四处游走,说是没面子,说不是更没面子。“好啊,你这个臭道士!”赫连舞不容分说,一掌,‘啪’地惊天响,将姜柏道士的束发打乱了。

“啊?!”姜柏道士披头散发的退步好几步,才稳稳停下,神色极其的狼狈不堪。他又气又恼道:“舞儿姑娘,你这是干什么?!”

“杀了你!以泄本姑娘心头之恨!”

我刚要大叫住手,但已经迟了。赫连舞从靴中迅速抽出两把二十厘米长的匕首来,毫不迟疑便朝姜柏道士刺杀了过去!

姜柏道士见势不妙,一个急扭头。但见赫连舞的匕首和他的脖颈只差了几毫厘。我惊叫了一声,寒毛都快竖起来了!

真是又惊又险,姜柏道士哪里料到赫连舞一出手就要自己的命,真是鬼门关前走一趟。“赫连舞!别以为你是女人,我便不敢动手打你!”

赫连舞哼哼说道:“臭道士,本姑娘没让你不出手,而且,你躲得挺快的吗?!”说着,她另一只手的匕首又向姜柏的面门袭击而去。

“是,这事是我不对。赫连舞,楚小姐都说不追究我的责任了。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姜柏道士闪躲腾挪,连连闪避。身子灵活的像蛇一样。以至于赫连舞的每一刺都落空。

不过,屋内极窄小,不多时姜柏道士便被赫连舞逼到了墙角边。“哼,臭道士,小姐不追究你,那是小姐仁慈,我可没有饶过你!”

“住手啊!舞儿!姜柏道长!”我急切的喊道。“这种窝里斗真的不必要!”

姜柏道士像只壁虎,贴在墙壁上,被逼无奈的对我道:“楚小姐,你要看清楚,不是我不想住手,是你的丫头实在逼人太甚!”

他回话的一瞬间,赫连舞看见姜柏道士的破绽,匕首如猛虎下山一般,迅猛划过,姜柏道士的袖口霎那被切成了两半。

姜柏道士结实的手臂完全暴露出来,他火上心头,大怒道:“舞儿姑娘,这件衣服可是我最崇拜的人送给我的,你竟然敢把它弄破,我不会对你客气了!”

说着,姜柏道长拔出身后的长剑,与赫连舞的双把匕首战在了一起。这一记出手,他终于从墙角逃脱了出去。

我趁此机会,赶忙喊道:“舞儿,你先前不是说他长得帅吗?怎么想动手打帅哥?!”

赫连舞战意汹汹,如何听得进劝,“小姐,他长得好看又如何,内心必定是一颗肮脏龌蹉的心。对于这种人,人人得而诛之,看我打死他,替天行道!”

姜柏道士愤而反驳,“赫连舞,你没看见我亲手为楚小姐送来饭菜吗?我有悔改之心的!”

赫连舞只觉得那是姜柏道士的借口,冷笑道:“黄鼠狼给你拜年——没安好心!”

吵闹间,两人斗作了一团。剑和匕首敲击,火星四溅,慎人的剑声此起披伏!但见剑光闪烁,犹如龙腾虎跃一般。匕首像一道闪电,白鹤晾翅那般与长剑胶着。俗语说,兵器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虽然姜柏道士的长剑比赫连舞的匕首长出几倍,但赫连舞丝毫不落下风,姜柏道士的每次袭击,赫连舞都能轻而易举化解。

赫连舞的武姿,像一直翩翩起舞的花蝴蝶,而当她攻击的时候,她又像一只迅捷的毒蜜蜂!这是上次伊郎中无意提高赫连舞武功后,赫连舞的第一次运用。竟然如此得心应手。姜柏道士招架的越来越吃力,额头逐渐冒出汗珠。眼前的娇小女子,招招狠辣致命,让他惊叹连连。

但姜柏道士同样不是喝白开水的。暗中运气,剑走偏锋,如出洞的游蛇,晃出一道华丽的剑花。赫连舞险险的避开,发丝被割了几根下来。

本来我是想劝解的,但他们对打的精彩连连,见招拆招的刁难程度,让我这个门外汉看得是瞠目结舌。

当下,两人边打边骂,互相斗嘴斗得不相上下,斗武功也斗得难解难分。

“通通住手!”随着一声霸气的大喊,只见萧清允飞了进来。一身白色衣袍的他,凛然的站在两人中央,喝道:“你们还不不放手!”

谁知姜柏道士和赫连舞把萧清允的话当耳边风。姜柏道士头发散乱,像一个疯魔道:“萧公子,我不会放过这个死婆娘的!”

赫连舞豪不客气回道:“萧公子,我也不会放过这个臭道士的!”

“好,你们两个!”萧清允见两人又上前冲杀,抓准时机,对两人各自一掌。只见赫连舞和姜柏道士各自闷哼一声,连连后退。

我根本看不清萧清允的招式,只觉得他的掌法软绵绵的。原来威力这么巨大。

赫连舞和姜柏道士不甘心,再冲上去,想要再斗。萧清允双手各朝左右方向,再次击打,两人又退了出去。

“铛”,“叮当”两人的武器长剑和匕首纷纷掉落在地。

姜柏道士和赫连舞面面相觑。萧清允一掌击退了他们,端的是潇洒自如。他无视赫连舞和姜柏道士两人,弯下腰端起盘子道:“还好饭菜没有受到任何波及。”

萧清允信步走了过来,笑容满面道:“天香,你醒了啊,来,吃饭。尝尝我的手艺如何。”

我一个迟疑,道:“是你做的饭?”萧清允此刻在我眼中,简直就是十项全能选手,什么都会的好男人。

萧清允不答话,点点头后让我腾出一个位置。他把盘子放在上面,然后对赫连舞道:“舞儿丫头,还不来照顾你的主子。”

“是。”赫连舞在萧清允面前,简直是一只温顺的小绵羊。她仪态端庄的走过来扶住我道:“小姐,你行动不便,我来喂你吧。”

“舞儿,这怎么好意思。我等下自己动手吃吧。”我一直把舞儿当姐妹看,怎么可能把她当丫鬟使唤。而且她喂我,我可是会别扭的吃不下去的。

赫连舞偷瞄了一眼萧清允,接着对我说道:“小姐,我之所以能来这里,是萧公子亲自去云锦楼把我带过来的。我们要好好感谢萧公子。”

我凝视萧清允,万分感激道:“清允,谢谢你的暗中帮助。”

“天香,都是朋友,不客气。此次舞儿丫头过来,好像有其他的话要对你说哦。”萧清允说着这番话,然后走下去对姜柏道士说道:“你怎么和舞儿丫头动起手来了?”

姜柏道士觉得好无辜,眼神里一片莫名其妙的意味:“公子,不是我和赫连舞动手的,是她偏要找我的麻烦。”

赫连舞不服气了,插嘴道:“臭道士,要不是你伤害小姐,我才不会对付你呢!”

“可是我道过谦了,凭什么你还来针对我!还痛下杀手。”姜柏道士辩解道。

赫连舞哦地一声,重重的点点头,“原来你知道被别人痛下杀手的滋味呢,我还以为你昨天对付小姐,是一点都不清楚的呢。”

“你!”姜柏道士指着赫连舞,哑口无言!赫连舞送过去一个鬼脸。姜柏道士气得脸色发青。

我轻轻拉了一下赫连舞的衣角,小声道:“行了,舞儿,给他一个台阶下吧。”

姜柏道士丝毫不领情,咬住下嘴唇道:“楚小姐,你别在那儿猫哭耗子——假慈悲。谁不知道,赫连舞是你的丫鬟!”

“够了!姜柏,你出去吧。”一旁的萧清允终于发话了,气势磅礴。

姜柏道士眼睛瞪得极大,一副‘关我什么事”的表情:“凭什么啊?萧公子,我根本没做错!就算我做错了,但我道过谦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萧清允毫不客气喝道:“你还不退下!”

“好、好。萧公子,你执意帮着外人!”姜柏道士的头发飞舞,活似一个疯子。他可能肺都要气炸了,“我走!”

说完,他气冲冲的夺门而出。哎……因为一件误会,闹得这么不愉快,看姜柏道士受气的颓败像,我在舞儿耳旁说道:“舞儿,我们会不会做的太过分了?”

“小姐,是他先害你的。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赫连舞正经的学着我的口气说道,一副古怪的模样,看我的直想笑。

萧清允瞧我们聊得正欢,道:“天香,你们慢慢聊,我去对姜柏说清楚,刚才对我有点凶了。”

我赞同萧清允的做法,到:“嗯,清允,你去吧。说清楚就好。本来就是一场误解。”

赫连舞欲言又止,显得十分为难。我调笑道:“舞儿,你怎么了,一脸的犹豫,莫非在思念你的木槿国师了。”

赫连舞一点都没被我逗笑,而是严肃说道:“小姐,我来这儿,其实还有件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说吧,我洗耳恭听着。”我把自己的耳朵凑了过去。

赫连舞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道:“这事是有关苏士贤的。昨天他告知了全京城的达官贵人……”

“哎……小姐,我不会说,你自己看吧。”赫连舞从怀内掏出一张红色的帖子,郑重其事的交付我手上。她不放心的看了我一眼,“小姐,你千万别生气啊。”

看赫连舞紧张兮兮的样子,我知道,准没好事。“不会的,我和苏士贤再无任何瓜葛。我不会对他生任何气。”

赫连舞给我的是一张沉甸甸的喜帖。

翻开帖子,只见上面写着。“七月十六日,苏士贤与楚天霜将喜结连理。苏府邀请贵客前来赏光。”

‘哦,原来是这样。’我心中暗暗的说道。手上的喜帖仿佛忽然重了千斤

赫连舞见我盯着那几个金色的小字有些时候了,担心的问道:“小姐,你没事吧,你说过不会对苏士贤的事敏感的。”

我淡然的笑了笑,“舞儿,我道是什么呢,原来是苏士贤的大婚将至啊。”

85幸福

赫连舞满脸疑惑的望着我,不敢相信的问道:“小姐,你看到苏士贤和楚天霜成亲,你一点都不愤怒吗?”

我浅浅一笑,道:“苏士贤要死要活与我们无关。舞儿,上次我们去宫里找皇后已经是仁至义尽。他如果对楚天霜有意,我怎么可能棒打鸳鸯呢?”

“可是,小姐,其实这封请帖不是苏士贤给我们的,而是给萧清允的。萧清允说他不想去,便拿来给我们。苏士贤打一开始就没打算给我们发请帖。”赫连舞指着请帖娓娓道来。

“哈哈。”我一声长笑,肩膀忽然猛地一痛。“哎呦!”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赫连舞忙心慌的问道:“小姐,没事吧。”

“没事。”我摆了摆手,道:“原来苏士贤是把我们当外人了。好,他越不让我们去,我们越要去。我们当面问他个清楚。”

再次看了一眼喜帖上的日期,我问赫连舞道:“对了,舞儿,七月十六日举行婚礼,距离今日还剩几天?”

赫连舞掰着手指头,默默的算了一下。然后悄悄的对我说了一个数。我微微的点头道:“好,舞儿,利用这些天的时间,我们可要为苏士贤准备一份厚礼。”

接下来的四天,我在赫连舞和萧清允的轮流照顾下,伤势渐渐恢复。但我的右手臂上依旧缠着绷带。赫连舞时常闲着无聊,我便让她去韩冬寇的店铺里帮忙。回来的时候,她会向我眉飞色舞的汇报店铺里的情况。她用手比划的笑着告诉我说,指甲油已经打出了名头。其中,刘夫人帮我们宣传指甲油,起了非常大的作用。如今,我们的指甲油已经成为名流趋之若鹜的喜好之物。每天的销量节节上升,韩冬寇都快忙不过来了。

我觉得还不够,我的设想是全国上下都开遍指甲油的分店。这仅仅只是起步。赫连舞见我目前并无大碍,便去韩冬寇的寒舍住了。她之前想去云锦楼找张半仙算账,但张半仙又不知跑哪去了。

姜柏道士那天受了赫连舞的气后,就搬了出去。竹林居只剩我和萧清允两人独处了。我估摸自己的伤口,大概还要两天才能彻底痊愈。

四天内,天气依然阴晴不定,时不时下些淅淅沥沥的小雨。只有这一天风和日丽。萧清允见我已经能自由下床活动,便取了两支鱼竿过来,兴致勃勃的对我说,“走,天香,我先前对你说,我要带你去做一些好玩的事情,现在是履行诺言的时候。”

萧清允拉着我走出屋内,向东南方向行去。我们走了差不多一刻钟,前方一个宽大的湖泊出现在我们的眼内。

我和萧清允站在岸边眺望,但见清澈见底的湖水像一面巨大的镜子,翠绿的浮萍占领了湖水的三分之一。

放眼望去,满眼的生机勃勃。置身于这样的美景当中,我不禁莫名的陶醉。望着身旁的萧清允,心想:要是我和萧清允远离世事,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就这么归隐田居,那该多么的美妙啊。

可惜,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我和萧清允各自有各自的使命,都属于身不由己。

面对湖水中竹林的绿色倒影,加上天上照射下来的阳光,湖水一闪一闪的,仿佛撒了碎金。我不禁想起孟浩然的诗句,感慨一声沉吟道:“八月湖水平,涵虚混太清。”

“哦?八月湖水平,涵虚混太清。”萧清允将我念得诗句复述一遍,眼里带着兴奋的意味,注视我道:“天香,这是你哪里背来的诗句,这么的富有韵味。”

我怡然自得的迎接他炙热的目光,道:“你怎么不认为是我写的呢?”

萧清允成功被我唬住了,欣喜若狂道:“真是你写的?这可不得了啊。”

看着萧清允认真的表情,我嫣然一笑道:“我说笑的。这诗句不是我写的。”

萧清允轻哦地点了一下头,“虽然不是你写的,但你念出来,说明肚子里还是有些墨水的。这两句妙不可言的诗我竟然听都没听过。”

“清允谬赞了。”嘿嘿,我笑吟吟道。我是接受了九年的义务教育,再加上大学四年的熏陶的女子。论知识面,这个国家内应该找不出比我厉害的人了。但说起吟诗作对,我还是半桶子水,只能用些别人的名诗佳句来哄哄古人。

“天香,来。我们找个好位置。”萧清允忽然拉住我的手,绕着湖边行走。我们坐到了一块光滑干净的大石头上,他取出两支钓鱼竿,把一支鱼竿递到我手上。

古代的鱼竿比较粗糙,是竹竿制作的,前端系着一条牢固的丝线,丝线下绑着一个尖锐的小铁钩。

“天香,我们这地方比较偏僻,找不到精致的鱼竿,只能用这个旧式的鱼竿代替。你不会介意吧。”萧清允一边说着话,一边抛下手中的鱼竿道。

“没事的。能用就好。只是鱼钩上没有鱼饵,能钓到鱼吗?”我学着萧清允抛竿的样子,也把鱼钩抛下湖内。水面上‘扑通’一声,荡出一丝涟漪。

“我们真正的目的不是钓鱼,而是享受生活。”萧清允爽朗笑道:“当然,能钓到鱼那更好了。那么我们回去就有鱼肉汤喝了。”

我和萧清允坐在一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们俩平静的望着湖泊,前言不搭后语的,有一句没一句的偶尔说几句。时间过得飞快,不一会儿便日上三竿。我和萧清允一无所获,或许是因为没有鱼饵的关系,或许是因为这湖内根本没有鱼。

萧清允收起了鱼线,兴趣索然道:“天香,今天我们的运气真不好,坐了两个时辰,都没钓到鱼。”

“可惜我们没有蚯蚓和虾米之类的鱼饵,不然就好钓多了。”我小时候跟着爸爸钓过鱼,记得那时候把鱼饵往鱼钩上一放,一下午的时间,能钓一整桶鲫鱼回去呢。当然,此刻只有鱼钩,就像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一样。

萧清允将鱼竿收了起来,“天香,不知不觉到午时了,我们回去吃饭吧。下午的时候咱们去竹林内找一种美食,绝对比钓鱼好玩。”

竹林内的美食?难道我们要像熊猫那样吃竹子?我脑子里忽然起了这个怪念头。

下午,神秘兮兮的萧清允携带一把锄头和箩筐和我一起来到竹林内。萧清允腰上别着一把铁镐和鹤嘴锄。

他微笑道:“天香,秋天季节到来,说明一种美食成熟了。”

萧清允指了指竹子下的泥土,“这种美食在地底下,它就是秋笋。”

原来萧清允说的美食是竹笋。来到这个世界,我还真没尝过竹笋。萧清允选中了一颗六米长的竹子,开始拿起锄头。萧清允看起来像个文弱书生,但他挥舞锄头起来,丝毫不含糊。一锄头下去,污泥便被翻了出来。锄头翻得飞快,如迅速旋转的车轮一般。泥土飞溅,不一会儿,刨出一个半圆状的大坑。

娇嫩的竹笋儿虽然裹在乌黑的泥水中,但依旧看得清每一根都长得异常巨大。这一块肥沃的土地,无疑是它们生长的乐园。萧清允除下腰间的铁镐,一丝不苟的将竹笋完整的挖了下去。

我看着有趣,也拿起了锄头,萧清允问道:“天香,你也要挖竹笋吗?很累人的。而且你的上还未痊愈,我建议你还是别动的好。”

我微微一笑,道:“多谢你的关心。清允,在我们家乡,大夫郎中说过,想让伤痊愈的快,要多运动运动。我们家乡的人全都照着做,果然个个都身强体壮。”

萧清允疑惑不解道:“可是自古以来,大夫郎中们都是让病人修心静养的。你家乡内的郎中们还真奇特。既然有效,倒也行。只是如果你觉得痛,可要适可而止。”

萧清允顺便将一把鹤嘴锄递给我。我选的是一株高达五米的竹子。吃力的拿起锄头往下刨,泥土虽然被雨水润湿过,比较柔软,但不停翻土的我,还是累得满头大汗,手酸得不行。

眼看我一点一滴挖出的坑和之前萧清允挖得差不多大,但奇怪的是,怎么还没挖到竹笋呢?

我急了,加快挖土的速度。接着扔下锄头,拿起鹤嘴锄向下刨。萧清允眼神古怪的在后头盯着我,似笑非笑道:“天香,其实,你这样挖是不对的。”

我擦了擦汗,微微喘气道:“你刚才不是也这样挖呢,哪里不对了?”

“你看你挖的坑是漏斗形的,而竹笋的生长处没有那么深,你试试向两边挖。”

果然,我刨得是一个倒立的圆锥形大坑。我按照萧清允说的向左右两边挖,咦,说起来真是奇怪,视线内,两个鲜嫩的竹笋儿,还真的羞答答的露出了面貌。

功夫不负有心人,看似简单的挖笋,其实也是个技术活啊。我马不停蹄的挖出那两个大竹笋,放入竹筐内。萧清允对我伸出一个大拇指。

忙活了一下午,我和萧清允收获颇丰。挖了一大箩筐的竹笋。

回到雅居后,萧清允说要亲自下厨。不一会儿,萧清允便将一盘香喷喷的油闷竹笋片端出来了。

只见竹笋片色泽饱满鲜艳,竹笋嫩的能挤出水来。面对如此美食,我彻底冒出了吃货的本色,食指大动。

萧清允当然看出了我的心思,笑脸盈盈道:“天香,还不动筷?凉了可不好吃。”

我迫不及待夹了一块薄嫩的竹笋片,竹笋冒着热气,我没注意,硬是塞进嘴里。

哇,好烫。舌头上一阵刺痛,好像被烟头烫了一下。我差点吐出来,但瞬间想到这是萧清允亲手做的饭菜,便硬着头皮平咽了下去。

“天香,别吃的这么快,没人跟你抢。”萧清允赶忙倒一杯凉水给我,带着斥责的语气道。

灌了一杯凉水下去后,我的舌头才舒适的凉爽一点。刚才竹笋片太热,没仔细品尝出味道,再加上一杯凉水冲刷,我不晓得萧清允做的口味如何。只记得刚吞的时候,嘴里留有一股香味。

我笑嘻嘻道:“不好意思,清允,我比较馋。看见吃的我就想扑过去。”

“哎……你呀。”在萧清允无奈的眼神下,我再次夹起一块竹笋片。我学聪明了,对笋片吹着气。把竹笋吹得不热,才慢慢送进嘴里。

嗯,入口香甜,既可口又美味。萧清允的手艺实在是顶呱呱。“清允,你做的菜真好吃,你去哪里学的呢?你是不是拜了一个庖丁做师傅?”

“我没拜师,我都手艺都是自己练出来的。”

萧清允是自学成才,不错不错。如果他身处现代的话,可以去开家新东方厨师学校。

“天香,你快点吃吧。晚上还有其他事做。”

晚上做的事……回想着萧清允的这句话,我突然心脏怦怦直跳。“清允,你乱说什么呢?”

萧清允一脸的莫名其妙,道:“怎么,难道我的话有不妥的地方?晚上一起乘凉不好吗?”

哦,原来是这样。萧清允突然挤眉弄眼的说道:“天香,莫非是你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我赶忙朝嘴里塞了几块竹笋,狡辩道:“哪有。”

夜晚,雅居的篱笆内。我和萧清允舒服的躺在摇椅上,吹着夜晚清凉的秋风。

几只迷了路的萤火虫,扑腾的翅膀,飞舞在竹林内。闪亮的萤火之光如飘飘而下的雪花一般,美不胜收,此情此景可入画。

萧清允欣赏着萤火虫的舞蹈,道:“天香,你会的诗多,看到这样的景色,有没有什么绝妙的诗句用来描绘一下。长夜漫漫,我们正好消遣一番。”

我回想起读书时背诵的诗句,椅子摇了摇几下,道:“嗯……我这有一首诗十分恰当,清允,你听着: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天阶夜色凉如水,坐看牵牛织女星。”

说罢,我下意识去看天空,只可惜。天空是乌蒙蒙的一片,根本见不到任何星星。更别提牵牛织女星。

“好诗啊。意境妙不可言。天阶夜色凉如水,坐看牵牛织女星。我们此刻是‘卧看牵牛织女星’,哈哈,不过这牵牛织女星是什么意思?”

我差点忘了萧清允是不知道牛郎和织女的故事的。反正今晚时间多得很,索性我便把牛郎织女的故事讲给萧清允听,“清允,这是一个唯美的爱情故事。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南阳城西的牛家庄有一个叫牛郎的孤儿……”

我简略的把故事讲述一遍,萧清允听完之后,有股说不出的感伤,感叹道:“哎……牛郎和织女一年方才有一次机会在鹊桥相见,真是天意弄人啊。”

“清允,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你能不能回答我。”

“但说无妨。”

“上次我有一次绝食,把自己锁在家里,梦中是你进来吗?”哎……我自己都语无伦次了。萧清允怎么可能出现在我的梦中呢?可是萧清允沉思了良久,然后简简单单的说了两个字,“是我。”

我喜出望外道:“真的是你?!可是我房间上锁,你是怎么进去的?还有,你真的给我喂水喝了吗?”

萧清允看似不悦道:“不说这个了。天香,你在外头吃了不少苦吧。”

“是啊,在世俗里,和皇后大夫人她们明争暗斗。我也累了。”说着说着,我逐渐觉得困了。不知不觉,我进入了梦乡。萧清允在旁边,我根本不怕任何东西。这个成熟的男人就是如此富有魅力,让人产生一股莫名的安全感。幸福,原来来得如此之快。

我和萧清允白天游山玩水和钓鱼,萧清允上次听我说的鱼饵,真的去挖了几条蚯蚓作鱼饵,我们还钓上来一只肥大的鲫鱼。下午我们则去挖竹笋,晚上依然躺在篱笆内乘凉。时光飞逝,两天就这么过去了。我的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

月光如水的夜晚,萧清允特地煮了一大桌的菜。最特别的是,六天来,我第一次见到了荤菜——红烧肉。

当然,吃饭的时候,萧清允是一点都不沾荤腥的。他把红烧肉全留给了我。其实我知道,他不是不喜欢吃肉。

萧清允今晚胃口极好,吞了三大碗大米饭。而当他放下碗筷的时候,眼里透露出另人捉摸不透的神情,接着说了一句话,

“天香,我一直不知道我该怎么对你说,但我刚才想清楚了,我,要彻彻底底的离开了。”

“清允,你在逗我是吧。看你吃的多不仔细,米粒都粘到你的嘴唇上了。”萧清允的嘴边粘着一粒米,像个稚嫩的小孩子一样,我笑着伸手过去,要帮他拿掉米粒,萧清允却冷漠地打掉我的手,自个捏下了那颗淘气的小米粒。我尴尬的收回了自己的手,目光不知该往哪放。

“抱歉,天香。我是说真的。你的伤好了,我已经不内疚了。”

我扒了一口米饭,不去看他那张萧瑟的脸,我装作根本没认真听他讲话的样子。也许,我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萧清允从座位上离开,走到门前,忽地转过脸来看我。我赶紧把自己萧索的神色掩藏起来。

“自从你说过牛郎织女的故事后,我觉得他们是幸福的,因为他们每年都能相见。而我们,有缘再见吧。”萧清允孤寂的身影消失在一片月色之下,屋外竹竿上的灯光忽然像萤火虫的光一样,一闪一闪的。我安静的摸着那张留有余热的椅子,不发一言。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86生意兴隆

真的是永远见不了面了吗?我苦笑了下。萧清允此次出现在我面前,我已经知足了。虽然我从不相信缘分这回事,但我和萧清允如果没有缘分,那便永远不再相见吧。

可能,这对他和对我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他的路一直是崎岖坎坷的,我没有能力帮他。并且,我自己的路还在探寻当中。

一大早,明媚的阳光洒下茂密的丛林。地上有如印上点点星光,闪烁的十分耀眼。我离开了萧清允的雅居,穿过竹林后乘坐马车来到了韩冬寇的店铺,只见店门前人山人海的,许许多多的人摩肩接踵,好不热闹。

韩冬寇的店铺好似被装点了一番,大门用朱漆重新刷过,油光锃亮。门槛被新木加固,看起来跟崭新的差不多。特别是店门前竖立的一把新旗杆,显得比较拉风。只是旗帜上面是一片空白,半个字都没写。韩冬寇大概是要等我回来,一起想店名。到时再把名称挂上去,那就十分圆满了。

我穿过人声鼎沸的人群,瞧见赫连舞和韩冬寇正在屋内热情洋溢的招待客人。

韩冬寇的待客之道是越发的纯熟,“哎呦,客官你里边请,来,看看本店新出炉的指甲油。”客人在他的带领下,都会有蠢蠢欲动般的购买指甲油的冲动。而赫连舞主要负责在一旁收钱和包装指甲油。

如今包装指甲油的器具还是韩冬寇店内用剩下的一种四四方方的小盒子。合计着什么时候专门给指甲油设计个别具一格的盒子,这种外观方面,会更吸引顾客。

韩冬寇招呼客人的间隙,发现我笑意正浓的盯着他,他也真心实意的笑道:“呦,三小姐,你可来了。你快来帮帮忙吧。我和舞儿姑娘要忙死了。”

“啊,小姐,你回来了。太好了!”要不是周围有顾客在挡着,赫连舞蹦过来都说不准。“小姐,我们这次真的是日进斗金了。上次我们做的几百瓶指甲油在你养伤的那几天全都卖出去了。苏士贤借给我们的剩下的两千两,韩大叔和我全都拿去买原料制作成指甲油。按今天这个情形来看,每天大约可以卖出一百来瓶。”

“哦,舞儿,太好了。那我们目前已经赚了多少钱?”我在内心稍稍的盘算了一下,一瓶指甲油售价是十五两,那么几百瓶就是几千两之多。好想知道准确一点的利润数值啊。哈哈,这么丰富的利润不让人开心都难。单单韩冬寇这个小店铺,短短几天就赚这么多钱回来。以后开分铺,那还不是躺银山金山里了。

可是赫连舞神秘一笑,作冥思苦想状说道:“小姐,卖个关子可以吗,现在先不说我们赚多少钱,等下次再告诉你,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眼下,多招些人手更实际一些。韩大叔和我忙于贩卖,根本没时间选新人来卖。我们是应该选个时机招揽人手了。”

赫连舞的想法也是常常在我脑中萦绕的问题。人手说起来好招,但我们这是贵重物品的贩卖,要求销售人员口才好,道德素质好。而这种人才现代都缺,古代更别说了,凤毛麟角一样。

京城内口才好的大都去说评书,因为相比其他行业,讲故事来钱快。整个京城六十万人口,只出现了十来个比较出名的说评书的。可见人才的缺口是有多庞大。有些牙尖嘴利的人,也不一定懂得看人脸色行事。所以,聘人的要求很高,但是薪水一定是和要求成正比的。越是会说话的人,薪水越高。互相不亏待。

“请问店家,你这指甲油送给大家闺秀合适吗?”正思索间,一位和蔼可亲的书生拿着一瓶指甲油过来问我。他举棋不定的看着手中的指甲油,试探性的闻了闻味道,一副下不定决心的模样。

这位书生有眼光,一下子就能从众人之中分析到我是老板之一。我想,大概是我和韩冬寇、赫连舞搭话,才让他猜出身份吧。

“嗯。本店的指甲油虽然大众都可以用,但小家碧玉的姑娘用它,如同锦上添花一般,更添几分秀丽的风姿。公子,你算是慧眼识珠了。”我笑脸盈盈的拍马屁道。虽然我一直很反感拍马屁,但做生意如果不会拍马屁,那商品能不能卖出去都会成为一个严峻的问题。把顾客伺候舒服了,他掏钱也掏得心甘情愿不是。

书生听了我的话,终于下定了决心道:“谢谢店家的夸奖,我也是看这指甲油实在美不胜收,不买回给佳人用,相当于不解风情了。店家,多少钱一瓶?”

“十五两。”我最喜欢碰见这种干脆的顾客了。基本不用解释太多,好东西他自然懂得欣赏。

书生点点头,小心谨慎的伸进出袖内,掏出了一把一把的小碎银,攥在手心上,仔仔细细的数出了十五两。他好似不太放心,又将那些碎银认认真真的数了一下。嘴里‘一、二、三、四、五……’的念念有词。

有的时候,一些新手面对书生的说大家闺秀的用怎么样,可能会回答说,‘那肯定好啊’。这正是许多新人经验的缺失。见过太多这样的新人了,拍马屁用‘好’与‘不好’来说,有时候会引起顾客反感,导致不买。我上世幸好有学过这方面的一些知识,才能对答如流。

赶紧呼唤赫连舞道:“舞儿,你给这位客人包装一下。”

终于,他确定了十五两的数目,恋恋不舍的递到我手里。眼神里透露出一丝肉疼的意味。而赫连舞此刻正好将指甲油包装完成,送了过来。

书生一把将指甲油取过去,握着指甲油就像拿着传家之宝一样,紧紧的护在身前,连包装盒都生怕弄到一丝破损。看得出来,他这是攒了好久的钱才勉强买了指甲油。恐怕是为了讨得哪家小姐的芳心吧。

以前电视剧里的穷书生,演得有多节约多节省。现实里才知道,因为爱情的缘故,他们会暂时失去大脑的思考能力。也不看看自己的购买能力多强,专门攒钱给女人买贵重物品,大手大脚的。不管哪个朝代,这种用物质追女人的方法都是最简单,也是最实用的

我不是反对他们的做法,只是觉得他们并没有为将来的事做太多打算。人各有志,希望他们能寻找到真正的爱情。

又连续做出了几笔生意,韩冬寇挤过拥挤的人潮,努力的靠过来道:“三小姐,我们的店铺早已声名远播。可惜人手是大大的不足,在你受伤的那段日子里,我和舞儿姑娘探讨过,我们打算把我的两个姐姐叫过来共同经营。你觉得如何?”

人群像一团密密麻麻的蚂蚁一样,韩冬寇的脸被挤得有些变形。锋利的胡茬还不小心刮到了顾客的脸上,客人愤愤不平的毫不客气的递过去一个白眼。

“韩大叔,你那两个姐姐我见过了。不过我实在不敢恭维。说句难听的。你大姐打扮的太出格了,而你二姐太精打细算了。不是我不相信你,是我信不过她们。”韩冬寇的两位姐姐在我印象中,真的不咋地。

韩冬寇打鼓一样的拍拍胸膛道:“三小姐你放心,姐姐她们是有一些毛病,她们之前不信任你们,是因为她们当时一点都不了解指甲油的销路。只要我们把她们请来。保管用我的三寸不烂之舌,劝得她们加入我们的行列。如今需要征得三小姐的同意,你允许的话,我下午便去请她们过来一同洽谈。”

“既然韩大叔有此把握。我当然万分同意。只希望她们别要求太高就好了。”

一上午不辞辛劳的招呼客人,我们三人卖出了大约六七十瓶,比赫连舞估计的数目还多出了少许。战果累累的我们丝毫不觉得疲倦。不觉已是响午时分,虽是秋高气爽的时令,但毒辣辣的烈日依旧晒得人汗流浃背。赫连舞、韩冬寇和我匆匆忙忙的扒了几口午饭,就站在门前等候贵人的到来。我们之前让跑腿的给韩冬寇的两个姐姐送信,她们回复说稍候便到,可是我们等了两刻钟——现代的半小时也能见到她们的半个人影。

赫连舞搬来三个矮凳子和拿来三把小蒲扇,我们边坐着边扇风乘凉。要不真的受不了太阳的暴晒。过了一会儿后,太阳越发火热了。连空气的温度都瞬间升高,扇出来的风都是热乎的。偶尔来几个大汗淋漓的客人,韩冬寇都会热情的接进去。他是片刻都坐不住的主儿。

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店铺前的街头拐角处,我们终于见到了韩冬寇的两位姐姐们。她们两个丝扇轻摇,互相结伴而行。远远看见我们,加快了脚步走过来。

大姐韩晴兰在这么热的天,还是浓妆艳抹的。脸上的粉涂了不知有多厚,就跟抹了白蜡似的。毫无半点血气,我和赫连舞看着有些害怕。韩冬寇脸上却无任何不悦的神色,大概是习惯成自然了吧。二姐韩晴诺正常点,秀发披肩,出落的亭亭玉立。端庄可人的她跟韩晴兰走在一起,就像凤姐和林志玲凑在了一块,一个地一个天,根本不需要比较,就能分出次品与精品的区别。

韩晴兰走近了,在我们面前更显得有些慎人。像日本惊悚片里的贞子一样,脸上的浓妆被豆大的汗珠弄湿了,花妆了,一块白一块黄的。“哟,天香姑娘。舞儿姑娘,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你们和我的三弟混的不错啊。”

我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努力使自己看着韩晴兰的乌黑的眼睛,说道:“嗯,韩老板。我们挺有缘分的。当初匆匆一别,必定是为了今日的相见吧。”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