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儿,你怎么了?”我不管他叫,狠狠地亲吻着他,用舌尖挑逗着他,用胸前的丰盈去蹭着他。
“你这小傻瓜......”
我能感受萧清允的身体越来越滚烫,推开我的手渐渐无力,最后抚上我的腰,轻轻揉着,嘴里沙哑地说不要,但却突然猛地翻身,将我狠狠压在身下。
200跛子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射进窗户,温暖的感觉,刹那间漫遍我的全身。
“香儿,该起来了。”萧清允那慵懒的声音在我耳畔回荡,那种感觉,就好比有人用他的手指,柔软无骨地搔着我的敏感的腿心,那种感觉实在是舒服是没话说。
我微微睁开眼睛,看着身畔的不穿寸衫给萧清允,蓦地被那好得让人喷血的身材,弄得热血沸腾。脑海里瞬间回忆起昨天晚上那最为激情的一幕。刹那间,气血翻涌,脸红心跳不止。
“怎么?小傻瓜,你还知道害羞啊?现在,别忘了,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以后不可以再离开我了,知道吗?”他懒懒地命令着,声音如天籁般动人,同时用手,轻轻的刮着我的鼻梁,那话气让人忍不住前赴后继为他卖命,不错,任谁也不忍心,再离开这个男人了。
“香儿,你说话啊,以后你不能离开我知道吗?”见我一直凝望着他不语,萧清允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用手抚摸着我的脸道:“怎么这么烫啊,是不是染上风寒了?对不起,是我昨晚太.....”
不待对方说完,我连忙红着脸打断道:“我没事,放心吧,以后我是你的人了。”最后一句,我声音轻若蚊蝇。是啊,到现在我还想不通,昨晚我怎么那么主动,那么奔放。也不知道萧清允会怎么想,会不会认为,我太放D了?当下,有些愧疚的埋下头,却见自己也一样,什么也没穿。地上,是我们散乱一地的衣服。
“香儿,你有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萧清允声音依然慵懒,但语调里多了一抹安然与放松。
“我想嫁给你,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反正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也避讳了。是啊,穿越到了古代,既然再也无法回到现代,我不如在这里找个好人家,嫁了也好。反正,我喜欢他。同时,我故意勾魂摄魄地朝他看去,手则不失时机地轻轻抚上他结实的肌肉,那手感实在是好。
“嫁给我?”萧清允勾唇一笑,然后转过身子看着我,那健硕的胸膛简直完美得让人窒息,瞬间,看得我一阵目眩。
“是,怎么?你不愿意?别告诉我,你想吃干抹净就跑?”我毫不含糊地应答着他,那眼睛继续贪婪地看着他麦色的肌肤,健壮的胸膛。
“怎么会?香儿,其实我不说这句话,我也会娶你。只不过,现在不是时机,等我攻下琉若,成为君王,你便是我我的皇后。”他大气磅礴的说完这句话,然就把我搂入怀中,深情的吻着我的额头道:“我要让你成为天下最幸福,最尊贵的女人。”
无论此话成功与否,我个相信,他的诱惑力是任何一个女人也拒绝不了的。当然,包括我。
当下,我心中一暖,在他胸膛画着圈道:“其实,不......不用的,只要有你在身边,天下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我笑颜如花地说道,在萧清允面前我尽量让自己每一次的笑容都美到极致,美得撩心,因为我想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他。
我听张半仙说,这个萧清允也算是琉若王朝第一美男,文采斐然,武艺超凡,又上皇室独脉,若非那场变故,这样的他,又岂是寻常女子可以攀比得上的?
“香儿,你认为我做不到吗?”说这话时,萧清允有点受伤的看着我,然后一点点把我搂得更紧,那一双宛如秋水般的眸子只微微上挑,就已经说不出的勾魂蚀骨,让我全身的血液如野马一样奔腾汹涌。
“当然不是.....我完全相信你的本事。”他搂得我快喘不过气来,而且这般紧密的肌肤之体,竟然心跳如鼓,舌头打结,说不出一句顺溜的话。
听到这里,他才安心的把头靠在我的脸上道:“这还差不多,香儿,你知道嘛?就算天下人小瞧我,我也不会让你小瞧了我。”
“我知道。”默默的躺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起伏不定的心跳,我竟有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不错,这样的男人,真叫人放心。
这时,他一遍又一遍的抚着我的额颊,缓缓的,又亲吻了下来。
到唇畔时,他故意伸出舌头在我唇畔挑逗。
我用牙立马咬住,他忙“唔——”的一声道:“傻瓜,疼。”
我这才得意的放开他道:“谁让你要挑逗我?”
“没办法,我们的香儿太诱人了,怎么办,我又控制不住自己了。”
听到这里,我茫然的抬起头来,看到他俊美无双的容颜,不由纳闷道:“什么控制不住了?”
他邪魅一笑,覆身压来。
小腹间,蓦地感受到了他男性般纯阳的硬挺。
当下我红脸惊呼一声道:“你想干嘛?”
他坏坏一笑,眉目带着令人眩目的耀光道:“当然是吃掉你这个小坏蛋。”
“别别.....我不行了。”
他低喃一声,带着致命的诱惑力道:“怎么了?”
我娇羞的埋下头道:“疼.....”昨晚的三次,已经够要命了,再来,我真的受不了了。
他听罢,先是一怔,继而朗然一笑道:“那好,看你求饶的份上,我就放过你。等你养好了,我再来。”说罢,他只是温柔的在我额间一吻,便起身了。
这一刻,他那如阳光般的柔情简直将我一颗心融化成水,我怔怔的望着他结实而雄壮的背影,轻轻靠近他,闻到他身上的馨香,独有的男子气息,我禁不住心荡神驰,今生,注定为他着迷。
过了一会,萧清允迅速穿好衣服以后,回头看着发怔的我道:“怎么?舍不得我吗?”
我假意的瞪他道:“臭美。”说实在的,真的很舍不得,舍得他温暖的胸怀,舍不得他醉人的眼神,舍不得他轻柔的语气。
“呵呵,那我来替你更衣如何?”说完,他欲要伸手过来。
我连忙一裹紧被,往里面一窜道:“才不要,走开。”
可这一闪,他却在原地怔住了。微笑的眼神蓦地认真,凝重,同时夹杂着柔和与心疼。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陡然看到床榻一畔有大片鲜红的血液。不错,那正是昨日溜下的处子之血。
方才我们都没注意,现在我把锦被一拉,他竟全部遗漏了出来。
看着那个东西,我心中某个地方也微微一紧,当下就道:“还看什么,你不是有事要出去吧?快去吧。”
他抬起头来,目光深邃而专情的看着我道:“香儿,对不起,昨晚让你受苦了,一定很难受吧?”
这样一说,我这脸皮在厚也着不住啊。
“喂,你再不走,我就要赶人啦。”说着,我拿起榻上一个软枕,故意要朝他砸去。
他见状,这才朗然一笑:“唉,你把我吃掉就要赶我走了,真是命苦啊。好了,你再睡会吧,我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了,再来看你。”
我这才点点头应道:“嗯去吧。”
就这样,萧清允走了以后,我又睡了一会儿,这一睡又到了午时。起榻穿好衣裳,就有两个小丫头进来服侍,看着床榻有些凌乱,欲要上前整理,当下我触电般的阻止,然后在那两个丫头极其不解的情况下,让她们离开了。
是啊,这样的情况,还是我自己来,让人家看到,多难为情啊。
随便吃了一点东西以后,我就把那带血的床褥一起换了下来。
刚一起出门,就撞了那个叫马司的女子。她依旧一副小姐脾气,眉眼傲得像一只凤凰。
看到我捧着一大堆要洗的衣物和褥子,不由嘲刺的笑道:“哟,我还真当是清允哥哥带回来的贵客呢,原来不过是帮着打扫的丫头片子。”
我见她年纪轻,父亲又是清允的得力帮手,当下也不想跟她计较什么,只是对她点了一下头,表示礼貌,然后走开了。
这时,没走几步,那丫头突然又追了上来。
她不由分说的拦在我的前面道:“你要去哪里啊?”
“我洗衣服。”我冷冷回答。
“昨天清允哥哥,跟你在一起吗?”她挑着眉,有些不悦道。
想到昨晚那一幕,心中微甜,但我却冷着脸道:“你问他去,问我干嘛?再说,就算在一起,也与你无关啊。”
“啪——”的一声,我脑袋一片茫然,靠,竟吃了这小丫头一巴掌。
瞬间,我愕住了。好像许久,不曾这般受人欺负了。以前在丞相府的时候,楚天霜楚天雪也是这般对我,可后来,都被我反击得溃不成军。这丫头.....她真是想死吗?
见我发愣,对方龇牙咧嘴的冷笑道:“我呸,一个贱丫头,凭着有几分姿色敢跟我顶嘴,我就打烂你的嘴巴。”
要按我以往的火爆脾气,老娘就算不要命,也跟这不知轻重的死丫头拼了。可是,眼下,她的父亲是唯一能帮助清允之人,我又怎么能去得罪这个女人,让他的复国之梦化为灰烬呢?
那我岂不是,成为了千古罪人?我知道,从昨晚我给了他那一刻起,我就爱上他了。
既然爱他,那么这一小点点的委屈,我相信,我是可以受得了的。
当下,我除了怒瞪她一眼以外,我觉得自己竟然什么也做不了。
“看什么看?不服气吗?你可以告诉清允哥哥去。”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够了吗?”我留下这句话,再次冷瞥她一眼,独自向前。
她却好像还不解气,一把就拽住我的手,不让我走道:“你还没有跟本小姐道歉,不许走。”
我自认为,我没有做一件触犯她的事情。明明是她一直在挑战我的极限,到头来,却要我道歉。怪不得人家常说,做贼的喊抓贼啊。
“放开。”我冷冷的说出这句话,正想甩开对方的手。这时,身后突然传来张半仙淡漠且略带威仪的声音。
“司马小姐,你父亲好像有事找你。”
听到这里,那女人这才放开我,然后有些纳闷的转过身对着张半仙道:“我爹找我什么事啊?”
“我也不知,你去去便晓。”
我知道,张半仙一定是为我解难,才这样说的。
那女人听完以后,并没有急急离开,而是露出一副算你走运的样子看着我。
我没理她,继续往前。突然,她却惊呼一声,大喊道:“咦,原来你是个跛子?”
听到这里句话,我竟如遭雷击的停在原地,一步也不敢踏前。也许,前面骂我和打我,只能给我心里增加一丝愤怒。那么这句话,完全让我全身阴凉,恨不得找个地缝躲起来。
是啊,我的腿虽然被鬼老怪治好了,但却还是有些不便,尤其是那日在楼酒被追杀,过渡的奔逃又引得旧疾复发。这两天,总是隐隐作疼,走出路来,不得不有些异于常人。我总以为,这轻微的举动,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想不到,还是让这个女人给瞧出来了。
我拔凉的转过身,看到张半仙有些愕然的盯着我,那个女人却像发现新大陆般,厌恶的水眸弯成了一条线,可见,她内心是非常高兴的。
“哇,你是跛子?跛子耶?张叔,你看到没有,她走路跟我们不一样,她是跛子。”
我看着她欢快的模样,就好比被一只恶狗狠咬一口,却又无法咬回,那种悲凉的心境,仿佛只能等死一般。
张半仙愣愕了片刻,忙朝我歉意一笑,然后板正脸对着司马小姐道:“司马小姐,你若再不前去,恐怕你父亲就要生气了。我话已经带到,我先走了。”话落,张半仙可能不想让我太尴尬,便独自走了。
那个叫司马的女人却独自乐了好久,然冲我做了个鬼脸,这才快乐的跑着走了。
我站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
跛子?我是跛子吗?也就是她眼中,残疾了的女人吗?
萧清允知道吗?他会嫌弃吗?就算他不嫌弃,他身边的人又怎么看待这事?
刹那间,昨晚到今早的所有好心情,皆烟消云散。
.......
整整一天,我的心情在沮丧中渡过。
我默默的在房间里等着萧清允过来,可他一直不曾来过,是因为知道了真相吗?所以,不想过来看我?
我冷笑着,心中却有着前所未有的慌乱。
原来爱上一个人,就是这般魂不守舍,一切想法都是与他有关。
直到,天色渐暗,总算有个小丫头来了。
她一脸恭敬的告诉我,说是萧清允的吩咐,让我到前厅用膳。
我本来就没胃口,想到可能还会见到叫司马的那个女人,于是我更没了心情。
本来我想让那丫头回绝的,可那丫头却说,一桌人都在等我。
若是我不去,似乎显得我在耍脾气端架子。左右权衡,我确实没有办法,只能前往。
到了前厅,我看到萧清允坐在最上方的位置,旁边是许久不见的诗琪。她依旧那么妩媚照人,看似一直没有老。诗琪一侧是张半仙,在张半仙的对面是司马父女。
那个女的我见过,他父亲是头一次。虽然年过四十,但依旧熊腰虎背,满脸浓密的胡子显得他有些粗犷。一身银色铠甲,更是想他衬得威仪不凡。
只是略微的瞟了一眼,我又把目光落在了诗琪身上。她朝我微笑点头,友善一笑道:“看来清允果然把你找了回来,一年不见,你变得更漂亮了。”
我苦涩的冲她点头笑道:“你也一样,越发妩媚动人了。”
她清浅一笑,没了往日的敌意,我想这萧清允在中间定做了不少思想工作。
这时,萧清允站起身来,对着我温柔的说道:“来,香儿,坐我旁边。”
我先是一愕,然后看了看四周,大家都没说话。正要过去,这时那个司马小姐却一脸不服道:“清允哥哥,她一个下人有什么资格跟我们一起用膳,而且,为什么你让她做你身边?”
此话一落,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众人一脸不自在的瞧着我,眼里略显同情。
我也不语,直接朝萧清允走去。因为在这里,只有他可以叫我做什么,我就义无返顾的做什么,别人的话,我完全可以充耳不闻。
萧清允见我过来,温柔的拉起我的手,然后让我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
那个女人见他不理自己,于是跺脚气道:“清允哥哥,你回答我啊。”
“茹儿,不得胡闹。”那大将军颜面一时有些撑不住,连忙冲自己女儿呵斥道。
萧清允这才板正脸,严肃的对着司马茹儿道:“她是我很重要的人,不是下人。以后茹儿妹妹,还是要敬着她些才好。”
这话虽然很温和有礼,可谁都听得出,那淡淡的言调中,隐藏着什么意思。
“什么重要的人嘛,她又不能替清允哥哥复国,她只是个累赘,才没有什么用处呢。”
这话一出,司马将军脸色立即一青,忙呵道:“茹儿,在胡闹就出去。”
萧清允并没有说话,只是脸色有些难看。
这时,司马茹儿气得一跺脚,眼泪直流道:“爹,连你也帮那个女人说话,出去就出去,大不了我不吃了。”
语落,哭着就跑了。
司马将军气得啊,全身发颤。
良久,才转过身来,对着萧清允愧疚一笑道:“少主人,恕老夫教女无方,还请见谅。”
萧清允这才恢复常色道:“茹儿妹妹年幼无知,倒也无妨。这菜快凉了,还是用膳吧。”
“是是是.....少主体谅就好。”司马将军说罢,也打趣着敬起他酒来。
就这样,方才的不快,似乎瞬间化解,又似乎在每个人的心里,烙下了一道深刻的痕迹。
这顿饭,吃得有些压抑,不过好在萧清允一直替我夹菜,无微不至的照顾,才让人的心略微松懈下来。
201一世一双人
晚上,萧清允没有让我回房间,而是带着我去了他的“清宜阁”。
不知是萧清允故意喜爱僻静,还是有意低调,清宜阁的位置离前堂稍微偏远了些。而里面服侍的人也少之又少,好在清宜阁修建得还算大气磅礴,壁上画有精美图案,仔细一看,竟是帝王之家才敢用的祥云飞龙。
推开门,进了屋以后,屋里又另一番景致。
屋里的摆设典雅而干净,靠墙的东北边上摆放着一酱紫色的书柜,暖暖的烛光从朱红的雕花木窗上照落下来,零碎而唯美地撒在了一把支起的古琴上,粉色的纱帘随着风从窗外带进一些花瓣,轻轻的拂过琴弦,像吻着情人的唇。
然在琴的侧面,香炉里升起阵阵袅袅的香烟,卷裹着纱帘,弥漫着整间屋阁。那浅紫色的软榻上,床床丝滑的被褥,漂亮而又叠得整齐。端从这点就可以瞧出,主人洁身自好的脾性。
明明很简单的屋子,却莫明让人觉得温暖,舒服,也许是因为萧清允住在这里的关系吧。
“傻瓜,站在门口干嘛,还不快进来?”萧清允轻轻的刮着我的鼻梁,一脸宠溺的对我笑了笑道。
我这才回神,然后拘谨的走了进去。一看,里面书了书案畔唯一的一张檀椅,其它地方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我不由纳闷,这萧清允平日里难道不让人进他的房间吗?
我正想问我坐哪里,这时萧清允直接拉着我的手,就往榻上走去道:“过来这里坐。”
我被他弄得一怔,半晌返不过神来:“坐哪里吗?”
“怎么?害羞了吗?”他狭促的冲我笑笑道:“都已经是我的人了,坐在我的榻上,也无关系。”
蓦地,我却不知该怎么说了。再说下去,倒显得我小家子气了。明明我才是现代人呢,为何倒弄成这样,莫不是,在古代待久了,性子也呆板了?
“香儿,你喜欢这里吗?”他拉着我的手,坐在我的身畔,突然扳过我的脸,有些认真的说道。
我勉强一笑:“有你在,我就不会讨厌任何地方。”
他听完,微怔,目光有些悠远绵长的盯着我道:“真是委屈你了。”
我摇了摇头道:“不委屈。天天在这里吃好的,喝好的,总比在外面流浪好啊。”
“今天的事,我也听说了。真的,让你受苦了。”
“什么事啊?”
他将我往怀中一抱,语调温润似水道:“司马茹儿的事啊。”
我一听,这才惊愕的想起。忆起席间她的表现,完全是一个幼稚可笑的小孩。是的,长这么大,一直被人宠惯,对于心爱之物伸手便得之,所以,稍微遭受挫折与不顺,小姐脾气那端的是一个好啊。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在生她的气?”
我抬头,见他神情有些担忧,当下轻声浅笑道:“怎么会,这个人在我心中,就是个小妹妹。”
“小妹妹?”他很是惊讶的张大嘴巴,用怪异的眼神看我道:“她好像还年长你一岁,你怎么会把她当成小妹妹?”
“呃.....”我听了,也是一愣。是啊,按我现在在这里的年纪,可完全没有司马茹儿大啊。当下,我干笑着解释道:“我是说她的性子,我就当成小妹妹来看待。”
听罢这里,萧清允才释然的轻叹一声道:“香儿,你真是一个让人猜不透的女子。若说你性格早熟吧,你有时候撒起娇来行起事来,可是一点也不懂规矩。连对太子紫容紫君,你都不曾放在过眼里。若说你稚嫩吧,你又比一般同岁女子行事要成稳聪慧许多,而且见解心境,都如历经沧桑一般。让人看了又心疼,又无奈。”
“呵呵,那是因为,我比她们经历得多。自然就沧桑了,你想想啊,从小我就是个庶出,要被楚天霜和楚天雪欺负,我不聪明一点,哪能活到现在?况且,你也知道,前阵子又出那么多变故,我是如何被楚天雪坑害,又落了山崖,几次死里逃生。现在若不沉稳机警一点,那怎么行呢?”
听完我的解释,萧清允这才没起啥怀疑。的确,我才十五岁,经常做的事,说的话,都越龄了。而且,越的不是一滴滴,要有个厉害的人,估计早猜出什么来了。
“香儿,你吃了那么多苦,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苦的。”
“我知道啊,你说过了,我记得。”我冲他一笑,他的手指轻轻抚上我的脸颊,眼光既充满珍爱,又充满了心疼。
“脸还疼吗?”
“嗯?”
“今天晌午的事,我都听张半仙说了,司马茹儿打你了?”
我一愕,忙捂住脸,冲他僵硬的笑笑道:“哎哟,没事啦,小丫头也就是看不惯我嘛。早不疼了。”
“对不起,是我没能保护好你。”他眼神有些自责的说道。
我摇摇头,不想看到他这般低沉道:“唉,不怪你。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小就桃花运好。不知就咋回事,女人缘就那么差。好像每个和我接触的女人都讨厌我,连我两个亲姐姐都想害死我,所以,司马茹儿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当我说完这些,下一秒,他就亲吻着我的额头,满是溺爱的说道:“香儿,那是因为,那些女人皆没肚量,她们嫉妒你。她们没有你的胸怀和善良,终是得不到男人的心的。”
“是吗?”
“是!”
........
就这样,我们这样一聊,就不知不觉的过了一个多时辰。
我见窗外已经尽黑,便起身,有些不舍的说道:“天色不晚了,要不,我回去了?”
萧清允见壮,不由蹙眉的望着我道:“怎么?不留下来陪我?”说罢,目光意有所指的朝床榻深处望去。
我正想拒绝,却见床榻上方那里工整的叠着一套明黄色的金贵袍子。
那袍子的正面,似有龙爪隐现,在袖口两端,金线镶边,龙飞凤舞。
我蓦地愕然的指过去道:“那是什么?”
“龙袍!”萧清允一脸漠然的回答,仿佛这件事对他来说,并不稀奇。
而我,就算猜到了。可是听他清亲口说出来,还是震惊已。
“你.....”
“这时张半仙他们给我准备登基所用,虽有些为时过早,但也算是未雨绸缪。”
听罢他的话,心中仍是一紧。从前,只听说他要复国,只觉那条路充满了坎坷与遥远。可眼下这一刻,看到那一身正气威仪不凡的金色龙袍时,我才知道。有的事情,并不远了。
他,将来真正的会成为皇帝,而我,可以成为他的皇后吗?
我们的感情又会长久吗?都说帝王无情,当他拥有了江山以后,还会对我这么好吗?有了别的妃子以后,我又该怎么办?刹那间,我觉得我们的距离,似乎并不像表面这么简单,而也如他复国之路那样,充满了不定的因素。
“香儿?怎么了?”他的手在我眼前一挥,俊毅的容颜布满了一丝忧色。
我连忙回过神来,冲他苦涩一笑:“没事,只是在想,你成为皇帝该是什么模样?”
“那要不要我先穿给你看看?”
“不用了。”我连忙拒绝。这龙袍可不是随便乱穿的,若普通人家,敢有这玩意,那就是死罪啊。别说普通人了,连皇亲贵族都要遭到灭门。不过,萧清允的龙袍而直接放在这里,那说明他们完全没有惧怕过这种可能。当然,不怕是一回事,但也不能过于招遥。别人不收拾你,就不代表你可以去挑衅人家。
我总算明白,他房间为什么不会轻易让人进来了。而我今天能来,想必在他心里,我是有位置了。
“怎么?你不想看到我穿龙袍的样子吗?复国是我的梦想,我想让你第一个看到,我穿龙袍的样子。”
见他眉宇充满认真与凝重,我知道,他说的是真心话。太直接的拒绝怕伤了他,于是我委婉的说道:“不是我不愿意看,只是现在天色太晚了,何必这般费神呢?再说,大晚上的,那能看到你尊贵的神采,还有那众人都驾驭不了的王者之风?”
听我这样说,他神色这才和悦了不少道:“嗯,说得也是,那改日,挑个好时晨,我再穿给你看如何?”
“好啊。”
“那你今晚还留下来不?”说这句话是,他眉宇间充满了企盼,但又混合着不愿勉强我的为难。
我轻浅的摇了摇头,含羞一笑:“算了吧。”
“怎么?过了一晚,你就嫌弃我了?”他走过来,有些不依的将我抱住,然后把下巴搁在我的颈上。
我有些哭笑不得道:“只要将来,你不嫌弃我才是。”
“当然不会,我对天发誓。”
“好了。”我把他的手拽了下来,看着他严肃的面孔道:“最近你要处理的事那么多,跟我睡,不知又要到多晚,明儿又要早起。这多不好啊,我看你还是身子要紧嘛。”
“不会啊,我身子骨壮着呢,你放心,累不倒的。”最后一句,他有些使坏的在我耳畔轻喃。
淡淡的呼吸,让我浑身一颤。为了不让自己沦陷,我立即将他推开道:“就算不为你自己,我也得为我着想啊?”
“你怎么了?”
“昨晚我都吃不消了,身子还不利落了。况且.....”
“什么?”
“况且,你也知道现在司马小姐对我充满了敌意,估计明儿一早,就要出来打探你昨儿睡哪,要是知道我跟你在一起,估计我又没好日子过了。”
听罢我的话,他脸色一沉,黑眸闪过一抹锐光,怒色渐起道:“她若再敢对你放肆,那我不会再轻易就此饶过她。”
我看他一时间凶成那样,连忙上前劝道:“不是不是,你也知道,我这性子可不是轻易受人欺负的主。只是你吧,现在可要靠着她爹,你如此对她,难道你不想复国了?”
他神色一沉,有些难受道:“虽然复国是重事,可你,也是我不能所缺之人。如果两者选其一,我宁可不要他们父女帮忙。”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他为了我,宁可放弃复国,那我又岂能自私?受点小气,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再说,我不是还可以躲,可以避么?
“好啦,别说这种气话了。司马父女不能对我怎么样,只是我觉得嘛,将来有的是时间在一起,来日方长,何必急于一时?”
见我这样讲,他才松了口气,我后习惯性的刮刮我的鼻梁,宠溺的说道:“那好,小傻瓜,今天就放过你,等你身子养好了,再来。”
“嗯。”我点点头,从他怀里出来,柔媚的说道:“那晚安了。”
他点头,要跟上来,我忙拦住:“你要干嘛?”
“天黑夜寒的,当然是送你回去啊。”他神情坦然道。
我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道:“不用啦,外面都有灯笼,我看得见路啊。”
“可是.....”
“再说,这是你的地盘,就算再黑,那些巡游的侍卫也会护送我回去啊?难道你还担心,我会被狼叼走?”
“不是,我是担心你啊。”
“这里到我住的地方,没几步路啊。”
见我强辩,他有些失落道:“你就这么不想我送啊?”
“嘿嘿,一会送我到家了,我又怕你舍不得走嘛。所以,我自己走好了,拜拜。”
留下这句话,我俏皮的冲他眨眨眼,然转身离开。
他无奈的站在原地,苦涩一笑道:“真是个让人不省心的家伙,那你自己路上小心了。”
“好的,你也要早点睡,明天见喽。”
走出房门,我为劳烦他过来,就独自在外面把门掩上了。
抬头,凝望满天星辰,顿时,心中有些失落。
皇上.....复国.....祝愿他,能够一帆风顺。
无心睡眠,我故意迈着小巧的步子在前端的花苑前行,今天的月光很亮,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这一片群花之中。薄薄的青雾浮起在不远处的荷塘里。叶子和花仿佛在牛乳中洗过一样;又象笼着轻纱的梦。虽然是满月,天上却有一层淡淡的云,所以不能朗照;但我以为这恰是到了好处,心想酣眠固不可少,小睡也是别有风味的。
不知道,萧清允,这时可睡了?
就在我猜想间,荷塘一畔的凉亭里,传来了淡淡的交谈声。
我顺着声音,朝那边看去。
月光照去的地方,被一些树影和灌木挡住,只落下参差的斑驳的黑影;弯弯的杨柳的稀疏的倩影,象是画在荷叶上。塘中那边的月色并不均匀,因此,我也看不清是谁在那里。
只听一个沉稳略显苍白的声音响起:“今天这一幕,你也看到了,少主其实是故意让天香姑娘前来,有意做给司马父女俩瞧的。”
咦,怎么是张半仙?我虽纳闷,但还是停住了脚步。
这时,是一个清冽却又有些无奈的女声:“清允做事怎么如此莽撞?他喜欢天香这没什么,可今天做的事情,未免太不知轻重了。”
这声音,是诗琪,对,完全是诗琪。她和张半仙在聊我的萧清允的事情,这是干嘛?
“其实,这也难怪,这司马小姐性子泼辣,又刁钻蛮横,少主护她心切,也是应当。”
“可是,我们现在若不靠司马将军之力,不但复国无望,且会招来杀身之祸。”
“这个,我也知道,一旦他反向倒戈,将此事告知天下,琉若不但会防备我们,连启澜国的君主也会派兵攻打我们。”
原来,事情这么严重。我.....我竟然没想到这么多。不过,也是,复国路上,多少坚难险阻,并不是我能想到的。但我知道,只要一步走错,便万劫不复。
诗琪的声音再次响起:“既然你知道,就得多盯着少主一点,少让他行一些荒唐之事。明天,你让清允去给司马小姐道个歉。”
“以少主那清高性子,恐怕.....”
诗琪的声音加重了几分道:“就算不肯道歉,说些哄哄的话也好,司马小姐年幼,应该不难。”
“属下明白了。”
“还有,这个天香虽然不错,可终究没有司马小姐有用。”
“此话怎讲?”
“你回头多劝劝少主,让他对司马小姐好一点,别忘了,他父亲可是看到她女儿的份上才帮我们的。当初也是说好条件,只要清允能够复国,他女儿就是皇后。”
“这个我懂,可是现在少主心里,一心系着天香姑娘。”
“我也知道,天香对她的重要,自是不用说。如果,司马小姐争不到皇后位,至少也要是个贵妃以上。这样,司马将军,才不会觉得我们亏了他。”
“这......”
“这也很为难吗?”
“倒不是。”
“哼,一般男子都有个三妻四妾,何况清允将来成为帝王,身边的女人自然少不了。这个司马小姐,顺道娶回去,也不是什么难事。”
“就怕少主不这样想。”
“如果他还有异议,你就问他,难道他不想得到属于他的江山了吗?不想为他母后复仇了吗?难道,就愿这一辈子做个流浪无家的倒霉太子?”
“好的,明天,属下会去跟少主说的。”
“嗯,那就好。”
躲在暗处听完这一切,明知道是铁铮铮的事实,可是眼泪,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
不错,萧清允是何等优秀的男人,终究不是一个女人可以得到她的。
当初我一直拒绝慕容紫君的美意,意思就是,自己想要的未来是,一世一双人。难道,命运真的如此可恨,连这样一个愿望,也达不到吗?
202 绝美之舞
这一夜,我睡得并不安稳。
好像总是做梦,一会梦见萧清允身穿龙袍,浑身上下散发着威摄天下的气息。我却并不在他身边,我只是身在很遥远的地方,我伸手想唤他,可是他怎么也听不到。只是对着身下的文武百臣颔首。
过了一会儿啊,我又梦见司马茹儿。她哭泣的拉着我的手,呼唤着说,萧清允是她一个人的,谁也别想抢走。我想推开她,却发现她已经走了,竟然是拉着萧清允的手,一同消失的。我在地上,茫然的看着这一切,眼泪不止,想叫他站住,他却没有理我,反而是司马茹儿,偷偷的回过头来冲我做胜利的鬼脸。
我又急又气的想上去,脚却一点也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的,看着他们一步一步远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竟发现满脸是泪,连枕畔也湿了。
我忙用手擦掉,心想,现在怎么这么脆弱了,连做个梦,也哭成了这样。
再说,萧清允怎么可能会背叛我?就算会背叛我,也不会要司马茹儿那样的人啊。
可是,就算这样安慰了自己,我的心也不安定,只觉七上八下。可能是,听了昨晚张半仙和诗琪的那些话吧,否则,我也不会乱想这些,导致自己做了个这样的梦。
收拾好失落的情绪,我迅速起榻了。这时,两个丫头走了进来,为我梳妆打扮。
“天香姑娘,一会早膳想吃什么,我们给你送过来。”
听到那个叫小碧的丫头问话,见她模样娇俏精灵,蓦地我想到了从前的舞儿。一时间,只觉她为了我而死,而我到现在还未替她报仇,一时心中凄凉万分,刹那间没了胃口,便淡淡的应道:“不用了,我不想吃。”
那丫头有些慌道:“那怎么行,少主吩咐了,只要姑娘想吃啥,只要一句话,我们都要做到。”
我知道她的好心,可就是吃不下,只能苦涩笑道:“我饿了会跟你说的。”
留下这句话,我便不再方语了,只是怔怔的看着镜中的自己出神。
竟中的自己,肤光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容貌秀丽之极,当真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眉目间隐然有一股书卷的清气,但同是,掩不住一抹疲倦之色。想必,是昨晚没有睡好的缘故吧。
“姑娘,这妆梳好了,你还算满意吗?”两个小丫头弄好以后,同时俯下身,低头打量我的脸色。估计,都想自己我的意见。
我点点头,没有太多表情道:“嗯,很好啊。”
“不是我们好,是姑娘本就是个极美的美人。”
“就是,无论我们怎么弄啊,都掩盖不住姑娘眉宇间的灵气。”
无论她们说的是真话还是奉承,但我还是很高兴。当下拿了些珠宝手饰赏给她们。两人见状,相视一笑,然后都对我连连称谢。
我也没说什么,就让她们下去了。自己在房间里鼓捣一会,想出门透透气。
这已经是复天了,闷在屋里就热,外面柳枝正绿,池里荷花正艳,我想也该该去看看了。
合搕上门,就见萧清允和司马茹儿从花苑的另一端走出来。
两人有说有的,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存在,直到离我五步之远时,才陡然觉得气氛不对,一抬头,就看到了我。,便都怔住了。
我心如刀绞的盯着这一幕,不错,我是知道他跟司马茹儿在一起是为了复国之事,可是看到两人一脸欢笑,浓情蜜意的样子,我想任谁,心里也不会多痛快。
“香儿?你......”他有些吃惊的看着我,可能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我。
我却清浅一笑:“怎么?是不是觉得我该在房里,而不是这里?呵呵,屋里有点闷,我出来吹吹风。”我爽朗一笑,其实内心已经滴血。可是我的自尊告诉我,我不能像别的女人那样,撒泼,骂人,不是我的个性。一哭二闹三上吊这种蠢事,我也不会去干。
见我笑了,萧清允脸上那抹不安,这才微微消失。他似乎怕我误会什么,于是转过身指着司马茹儿道:“今天天气不错,茹儿和她爹爹都是我的贵客,平日有些怠慢,所以今日.....”
不待他说完我,我就一口应接道:“这些我都知道。毕竟他们父女事事都帮你向着你,你也该抽空陪陪人家,以免冷落了。”
听我说完,萧清允的脸色反倒不怎么好了,却又不能说什么。
只是司马茹儿有些嫌弃的看着我,但经过昨天的事情以后,态度没那么恶劣了。
她有些不爽快的说道:“怎么又碰到你了?”
“不好意思,要是防碍了你们,我这就走。”妈的个巴子,真拿自己当回事了儿吧,老娘让着你,还不是看在萧清允的面上。你嫌弃我,不想见我,老娘还不想见你呢,晦气。
“就是,我可是和清允哥哥约好去踏青的。”她见我要走,越发得意的加重语气。
对于她耍的这种雕虫小技,我自是不会看在眼里。想让我吃醋,还以为我是黄毛丫头啊?当下,我只是面不改色的冷笑道:“那祝你们玩得愉快了,这么热的天,别中暑就好。”
“当然不会。”
我懒得听她多话,转身要走。这时萧清允却上前一步,冷着脸将我拦截下来,然看到我时,目光缓缓柔下来道:“天香,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啊?三个人一起?马车那么小,怎么坐得下啊?”司马茹儿,故意夸大其词的说,其实就怕我打扰了她的二人世界。
我本来就想拒绝,毕竟当电灯泡的事情,我一向不屑。
于是,我冷然的哼道:“我才没那个兴致。踏青?我还不如自己到竹林去乘凉。”
见我这样说,萧清允眉眼出带着浅浅的笑,一脸爱怜的看着我道:“那好,我陪你去竹林。”
话刚落,司马茹儿就像小醋缸子被打翻了,几乎要上窜下跳的说道:“不行不行,清允哥哥,你明明答应我去踏青,你怎么能去竹林呢?”
“我们可以改天再去嘛。”萧清允一脸索然无味的回道。
这时,身后一直跟着的张半仙却走了上来,看着萧清允,神色有些怪异的说道:“少主,女主人那边.....”
“我知道了。”一句话,蓦地让萧清允的脸色,如冰霜覆盖。
可司马茹儿还瞧不出来,一个劲的撒着娇道:“不管不管,清允哥哥你明明答应我的,不然我就真的生气了。”
我淡漠的看着这一切,荒凉一笑道:“清允,去吧,踏青也是难得放松心情的事情,别为我坏了兴致。我昨晚没睡好,一会还要再去睡呢。”
“天香.....”
他忧愁的看着我,还想说什么,我却打断道:“走吧,你看,前面的马车都准备好了。”
见我这样说,萧清允也只有无话可说。
当下,转过身,有些气闷道:“那好,我很快就回来,你在屋里休息吧。”
“嗯。”哪怕他看不到,我也温顺的点了点头。这时,司马茹儿就冲上前去,想挽萧清允的手,可是又顾忌什么,伸出去后又缩了回来。可随后,她又转过身来,冲我做个鬼脸一笑,那模样,竟和梦中相似极了。
刹那间,我愕然的立在原地,只觉脑袋有些晕眩。
天啊,这一切的一切,难道真的冥冥之中自有注定?还是说,梦里出现的一切,都是给我的预示?
一时间,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的我,竟觉得脑袋一片混浊。
“天香姑娘,别难受了,其实少主也是被逼无奈。”张半仙可能见我脸色不好,于是上前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