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涩的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你也别怪少主,其实在复国这条路上,不止是他,就是我们每个人,也做着言不由衷的事情。”
“我没有怪他,只是怪自己,竟然不能帮到他。”
“你陪在他身,就是最好的了。”
“是吗?”也许现在是这样,或许有一天,他一定就不需要我陪着他了吧。
张半仙却肯定的点点头道:“你脸色不好,要不要回去休息?”
“我一会回去,我想出去走走。”
“要去哪里?我让人给你备好马车。”
“谢谢。”现在的张半仙,对我真的很好,也许在我不影响萧清允复国的计划上,他可以将我当成亲人一样看待。一但我若会阻碍什么,我相信,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像敌人一样杀了我。也不能怪他狠心,只是复国之路,不能有妇人之仁。
.......
就这样,萧清允和司马茹儿走后不久,我也出了清云庄。
马车很快到了京都最繁华的地段,我下了马车,却呆站在大街上茫然无助。曾经,这里是我和舞儿最熟悉的地方,眼前,似乎却物是人非。
无论,当初那些害过我或帮过我的人,最后都已不在我的身边。唯一的萧清允,现在也是陪在别人身畔。我来到这里,最终又剩下了什么?
刹那间,只觉自己空荡荡的,好像什么也没有。
这次穿越,给我的意义有是什么,人生又是什么?
就在我不知何去何从之际,却听身后的精美楼阁里,传来阵阵吆喝声。
我恍然的回头,却是“金美楼”几个大字。
不知不觉,又倒了这里,忆起那日苏士贤醉酒时的情景,不由心中悲伤无比。
这桩婚事,终是苦了他,也苦了另一个人,楚天霜。
就在我为两的命运悲叹时,里面的老鸨却挥舞着丝绢,笑得比迎春花还灿烂的说道:“各位喜欢苏美人的姑娘们,快来啊,这苏美人今天又要在我们金美楼献艺了,人可多着呢,再不进来就没位置了。”
那老鸨明显是看到我在门口徘徊,那些姿势也是做给我看的。
我有些纳闷的回了句:“既是个美人,艺献得再好,对我们女人来说,又有什么诱惑力?你该找的,是一些男客人吧?”
“那不同,苏美人的舞艺啊,可最受姑娘们喜欢了。”
“不好意思,我对女人不感兴趣。”
我说完欲走,不料对方却放声大笑道,我感觉她脸上的粉都要因那夸张的笑声,而抖落一层:“哈哈,姑娘应该是刚来京都的新人儿啊。”
我蹙眉,心想,这管她什么事啊。但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了句:“是又怎样?”
“这就对了,我说的这苏美人啊,可不是个女的。他是我们京城数一数二的美男子呢,因为舞技超群,而且身段比女子还妙,因此便赐美人这个称呼。”
听她这样说,我愕然一惊,想到自己认识的男子当中,苏士贤的舞技非凡。而且,他还经常到这金美楼跳舞,当下惊愕道:“你说的那人,可是苏士贤?”
老鸨见我喊出了名字,不由惊讶的笑道:“正是正是,姑娘认识啊?”
岂止是认识......
“他现在,在里面吗?”
“是啊,马上就要跳了,可能已经在跳了。姑娘若再不进去,就没位置了。”
说话间,已经有几个女子偷偷摸摸的探头探脑,然后徘徊犹豫了一下,就把手里拽紧的银子递到老鸨的手里,随后就像小姑娘追星一样激动的进去了。
本来我是想走的,可最终,还是挪不开步。
当下,我就随身掏出一锭银元,交到老鸨手里,什么也没说,就进去了。
不得不说,若在现代,苏士贤肯定是顶级巨星一类的。
若搞个啥演唱会的,定是不得了。因为在古代这种封建落后的旧社会,她都能让这么多女子为之疯狂,这简直就是让人不可思议。
金美楼里面,今天破格没有什么男客人,皆被一些花枝招展的女子包围。
我几乎是被挤进去的,这时,随着这群女子疯狂的尖叫声,金美楼前面的水月台上,缓缓走出一个红衣男子。
我就站在人群中,静静的望着那个男人。
他红衣如血,一双温柔得似乎要滴出水来的澄澈眸子钳在一张完美俊逸的脸上,细碎的长发覆盖住他光洁的额头,垂到了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上,那红衣衬得他是女人都不可比的细腻肌肤。在水月台烛光的照耀下,没有丝毫红晕,清秀的脸上只显出了一种病态的苍白,却无时不流露出高贵淡雅的气质,配合他颀长纤细的身材,简直可以说是完美无缺。
这时,他并没有太多表情,只是淡然的朝四周的女子一笑。那笑看似绝美,而却有说不出的空洞。
不知何时,连苏士贤这样的男人,他的笑,也没了灵魂。
其它女子为他这一柔情一笑,几乎晕倒。而我,却觉无比苦涩。
看到他还好好的,我心安了。想走,台上却响起龟奴兴奋的声音:“接下来,就是我们苏美人献艺的时候了。大家可要打起精神来看了。”
此话一落,四周又疯狂的呼唤起来。
我看路被挡了,暂时出不去,那就看一会吧,反正交了银子。
接下来,乐声四起。
他踏着轻缓的步姿,然将红袖一甩,就仅仅一个开场的动作,亦是如此唯美,像暗影浮动,立马引得女子们尖叫不已。
随后,他衣袖舞动,台上,陡然无数花瓣飘飘荡荡的凌空而下,飘摇曳曳,一瓣瓣,牵着一缕缕的沉香……他如诗如梦般的挥动着花瓣,来回摇曳,轻风带起他衣袂飘飞,眼前的美景,如一副绝美的画卷,从未想过一个男人,可以跳这么美的舞,而且还可以跳得如此的和谐,如此的完美……
大家,都看待了。这时,乐声渐急,他的身姿亦舞动的越来越快,修长的手婉转流连,红袍飘飞,一双绝美而又哀愁的黑瞳可谓欲语还休,映着烛光流光飞舞,整个人犹如隔雾之花,朦胧飘渺,闪动着美丽的色彩,却又是如此的遥不可及……
不错,虽一介男儿,他却比女子舞姿轻灵,比女子更加身轻似燕。那一举一动,都显得他身体软如云絮,好似双臂柔若无骨,步步生莲花般地舞姿,如花间飞舞的蝴蝶,如潺潺的流水,如深山中的明月,如小巷中的晨曦,如荷叶尖的圆露,使我,不对,应该使大家如饮佳酿,醉得无法自抑。
许久以后,众人还沉醉在这舞姿里面无法自拔。
直到他停下脚步,为众人施了一礼,大家这才缓过神来。
我不由得想起,一年前,他也是在这里跳舞。那时候也是绝美,可与现在一比,却相差甚远。
以前的他,开朗自信。跳起的舞来,还有几份韧劲和欢快。而现在,却唯美得让人心碎,而且曲调也选的偏低沉的,再配上那似带着浓浓哀伤的舞姿,简直让人.......有种说不出的难过的同时,又更加沉醉其中。
“太好看了。”
“是啊,这样美的舞姿连宫廷里的舞姬也比不上吧?”
“就是就是,不但舞美,人也美啊。”
“唉,你说,这比我们女人还美的男人,还怎么娶亲啊。”
“是啊,看到他的一举一动,我都羞愧死了。”
“不是说,苏美人有妻子么?”
“他不爱他的妻子,这是谁都知道的事实啊。”
“也是,若真心相爱,又岂会流连在金美楼里。他本就不缺啥,来这里纯粹是消遣打发寂寞吧。”
“这就不知道了,美人的心,我们揣测不到啊。”
听着这七嘴八舌的声音,我心插言,事情到这里,我也该走了。
“让让.....”我推动着后面的人流,想出去,却发现,一支舞下来,门外已经堵得水泄不通了。
“喂,喂,你谁啊?你踩到我啦。”
也不知是哪个悍妇,蓦地冲我大声一吼,我时间,竟然懵住了。
直到水月台上,一道激动的声音响起:“天香,天香,天香是你吗?”
糟糕,被他看到了。
该死......我得走了。
203误解
推动着人群,我像只发狂的犀利一般,不顾前面是谁,只是划动着双臂,将那些故作柔弱的女子们,推得东倒西歪。一时间,她们怒骂连连,却无法还击。
声后,依旧是苏士贤焦急的唤声:“天香,天香,你别走,你站住.....”
我哪顾得了那么多啊,眼下,并非我不想见他。而是,不能见。亦可以说,没必要再见了。
当我冲出人群,刚走到门口,就撞在了老鸨的身上,她哎哟一声惊唤,然后打量着我,不由纳闷道:“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里面闹轰轰的,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根本没有回答她,只是一推,自己就朝门口跑了。
“天香,天香,你等等我,等等我.....”
耳畔的声音,一直没有停歇。
我一路狂奔,后面苏士贤的声音越拉越近。该死,他怎么还要追上来啊?
不行,再跑下去,我的腿铁定受不了。每次过久的奔跑,回家就要痛好一阵子。
无奈之下,我躲进一个胡同,发现侧畔有一个狗洞。里面黑乎乎的,有些潮湿。我本还犹豫怎么办,这时,苏士贤焦急的呼唤再次响起,无奈之下,我也只能躲到里面去了。
说实在的,那洞里的味道真的不好闻,又发霉,又发馊。眼下,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待我探出头来之际,却看到了苏士贤一双腿已经停在了那里。他有些狂燥的来回踱步,可能在寻找我的身影。片刻之后,我以为他会走。没想到他竟一脸颓然的蹲在了地上。
双手抱头,眉宇间是一种极为空洞而茫然的失望。
看到这里,我的心情很不好受。但没办法,我真的不想再和他们有瓜葛了,不会给他们带来好处的。
他捂着头,喃喃自语的喊道:“天香,为什么不肯见我,你没死对吗?为什么出现在我的身边,又不肯让我见你?为什么?”
因为,你我已是无缘之人,再见,恐怕只会徒增伤感罢了。
“你知道吗?我日夜汹酒,就是希望能见到你的样子。可天果然待我不薄,今日终于让我看到你,可你为什么又要离开我?”
“为什么?为什么?”他痴痴的呢喃着,突然站起身来,空洞而绝望一笑道:“你知道吗?那次河上的探戈,是我今生最美的回忆,我多想,再和你共舞一曲啊。如果时间能够静止在那一刻,哪怕是死,我也甘愿。”
傻瓜,为什么要这样呢,你现在的生活不是好好的吗?为何要折磨自己?为何把自己的生活弄得一团糟?
“呵呵......可惜,你再也不给我机会了对吗?连见一面的机会,你也不会给我是吗?”他痛苦的说完这句话以后,带着无尽的凄苦和悲凉离开。我知道,那一瞬间,从他那呆滞的脚步就可以看出,他有多么难过和绝望。
我只能默默的在内心告诉他,对不起,对不起,早知当初会给他留下今日的痛苦,我断然不会邀他河畔一舞。况且,现在的我,腿脚如此的不便,恐怕,今生也难以与他再共舞一次了。
许久。待他彻底消失,我才茫然而痛苦的从狗洞里面爬出来。
刚好一老农经过此地,一时间看到我的模样,不由吓惊了。
“姑娘,你.....”
我只觉得这一刻,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看都不看他一眼,便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
接下来,我没有任何心思闲转,我找到了送我出来的车夫,让他送我回去。
他见我模样狼狈,且失魂落魄,几次想问我发生了什么,可是看我面如死灰,他也就没敢多问。
马车回到清云山庄的时候,萧清允和司马茹儿还没有回来,是张半仙来接待了我,看到我模样有异,就问了我些关心的话,见我心不在焉的回答,便让人送我回房间休息去了。
为了弄掉在狗洞里的脏臭味,我让人服侍我沐浴了一番。
身体一会就干了,可头发太长,迟迟不干。这一刻,我突然有了雅恶的想法,三千青丝,三千烦恼,若是我把它剪掉,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烦燥了?
以前在现代,我酷爱短发。因为一直觉得短发比较清爽干练,而且带点酷酷的冷意。其实主要原因是我太懒,觉得短发好打理,洗起来方便,还可以节约不少洗发水。
想到这里,我竟然鬼使神差般的拿起剪刀,而且特别冲动的想剪掉满头长发。
可是,就在我意欲行动之际,门却吱嘎一声开了。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萧清允,本来他俊颜含笑,可是当看到我握着剪刀的那一刻,他的脸色迅速冰冻阴寒下来。下一秒,在我还没有返神之际,他飞奔的抓过我的右腕,然后狠狠一握,我吃疼的松开右手,剪刀就“哐当——”一声,掉落在了地面。
“你在干什么?”他语调颇沉,且隐含无尽怒意,这时站在门畔的丫环看呆了,忙转身迅速逃离。
我望着他铁青的脸,以及那要吃人般恐怖的表情,然后眨着眼睛,有些无辜道:“我不干嘛呀?”
“你拿着剪刀干嘛?”他语气比方才更沉,更重了几分。
“我说了,不干嘛。”我有些恼火的回道。
下一秒,他竟然紧紧把我往怀中一搂,然后用脸贴着我的脸,语气柔缓中夹杂着痛苦与不安道:“香儿,我错了,你原谅我好吗?不要离开我,下次,我一定不会单独跟司马茹儿出去了。”
听到这里,我莫明其妙,怔怔道:“我又没怪你?”
他身子先是一颤,继而目光一寒,神色阴沉得像暴风雨道:“难道这样了,你还不能原谅我吗?”
“我原谅你什么啊?”
接下来,他用爱怜的语气道:“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在家,不该跟她出去。但是,你不要做这种傻事来惩罚我好吗?失去你一次已经让我痛不欲生了,难道你还想让我再次失去你吗?”
汗,我总算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你不会是以为我想自杀吧?”
听到我如此轻松的语气,他惩罚性的吻着我的额,然后抱紧我道:“难道不是吗?香儿,你真的就是个大傻瓜。难道你的心,就要和寻常女子一般脆弱吗?”
“滚蛋。”我一把将他推开,然后把地上的剪子拾了起来,看着他瞳孔里的忧忡,我放声笑道:“这种为情寻死寻活的事情,我楚天香除非脑子坏了才会去做。这感情嘛,讲究的是两情相愿,如果真的哪一天,你变心了,我最多拍拍屁股潇洒离开,难道我还一副死给你看吗?这简直就是愚蠢可笑。”
听完我的解释,也注意了我的表情,萧清允这才相信,我的确没有想自杀的念头。当下,放宽心道:“你真的不是想寻短见?”
我冷然的笑道:“你觉得像吗?”
“不像。”他如实的摇了摇头。
“那不就得了。”我没好气的回道。这俗话说得好,这离了谁不能活啊。我楚天香就算落崖了,也没死成,何况会为个小小的情关去死?这也未免太可笑了吧!
萧清允松了口气,语气温润道:“方才看着你紧握剪刀,神色又那般怪异,所以.....”
“嘿,是你想得太多了。”
“那就好,我所爱的天香,断然不会是那种女人。这就是你这份豪情和豁达,让我更加痴迷于你。”说罢,他再次走到我身边,轻轻把我搂在怀里,不像方才那般着急和紧张了。
我被他这样一搂,心中所有不快仿佛都消散不见,唯有一丝委屈在胸口蔓延,可是不服输的我,又岂会轻易表现出来?
“天香,我刚刚回来,就直奔你这儿,听张半仙说,你出了山庄,而且心情不好?”
我苦涩一笑:“可能是天气的缘故吧,最近太热了,所以情绪也燥得很。”
对方听罢,有些怀疑道:“是吗?”
“是啊。”
“那你拿剪刀干嘛?”
“我剪指甲啊,指甲太长,做什么事情都不方便。”是啊,我要说我要剪头发,估计他非咬死我不可。不过,也是他刚刚及时的出现,阻止了我的愚蠢行为。毕竟,我现在身在古代,若是一个女人剪了一头比男人还短的齐耳短发,就算不被人当成神经病,也会被人当成尼姑奄里的出家人。
“只是剪指甲?”对方显然怀疑。
“是啊。”我又一次轻松朗然的回答。
见问不出个所以然,他也就放弃了,只是深深的在我发端一嗅,然后用低喃的语气道:“你知道吗?刚刚那一刻,我真的快被你吓疯了。”
“呵呵,真就这么在意我?”
“难道你以为我是骗你的吗?”他语调微微认真道。
“那你今天跟司马小姐玩得开心吗?”我承认,我还是有点小心眼。看着他跟司马茹儿出去,心情很不好啊。
“香儿.....我......”他无奈的亲了亲我的秀发道:“其实.....”
不待他说完,我就打断他道:“好啦,我知道啦,其实你也是迫不得已嘛。”
“香儿.....”
“嗯?”
“你心里有不舒服吗?”他浅浅的问。
我心里何止是不舒服,杀人的心都有了。可是,我又能说什么?真的去杀那个司马小姐吗?
“什么舒不舒服的?你们又没干什么?除非,你是不是失身了?”
“你.....”他有些哭笑不得的憋出一个你字来。
我转过头去,朝他调皮一笑道:“嘿嘿,看你那么紧张,可能真的发生了啥,快点,把衣服脱了,我检查一下。到底有没有失贞,若是失贞,老娘就不要你了。”
他几乎是满头黑线的瞪着我道:“别闹了,我怎么可能做对不起你的事?倒是你,没良心,竟然说这种话。”
“说什么话啊?”我调侃的反问他。
他瞪着我,神情无比严肃而认真道:“你刚刚说,你从来不会情而做傻事,虽然我很欣赏你的洒脱,但我更失落。”
“失落什么?”
“因为你把我们之间的情感,看得太轻了。”
听着他语调略显悲伤,蓦地想到了今天见苏士贤的情景,一时心中微酸,却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无奈一笑道:“这话说洒脱一点,算是给自己留点面子嘛,若真到了那一步,说不定我就以身殉情了呢?”
听罢,他这才释然一笑,俊美的眉眼舒展道:“我倒不要你殉什么情,因为我舍不得。只是你刚刚那句话让我很不安。”
“哪句啊?”
“你说,哪天若是我变心了,你会毫不留恋的拍拍股屁萧洒离开。天香,我可以发誓,这辈子我也不会变心。”
“噢,明白。”
“可是,若是哪天我做了什么让你误会的事情,你也不要悄悄的跑掉好吗?”
“什么意思?”
“我只是假如,有时我迫不得已的时候,让你误会了,你一定要相信我。因为,我的心,只为你一个人而跳动。”
“咳咳.....”这一刻,对方的眼神实在太深情,太缠绵了,我不敢多看,再看我会忍不住将他推倒。
“你听明白了吗?”见我不专心的样子,他似乎有些不高兴的加重了语气。
我便也不多想,只是賭气的加了句:“听明白了,听明白了,听明白了,听明白.....”就在我像复读机一样努力复读之际,对方却趁机将我的唇封住。是的,我未尽的语声淹没在满是情意的吻里面。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我的气息,随后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这一瞬间的悸动,使我们彼此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们俩快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我们才彼此松开对方。
他盯着我红肿的唇,有些怜爱的用手指抚过,同时温柔的浅笑:“你真是个妖精,让人一吻就停不下来。”
我冲他扬了扬唇,得意的笑道:“香吧?”
他点点头,如实说道:“唇香,发香,体香,全身都是香的。”
我被他说得不好意思,“嘿嘿——”一笑道:“刚刚洗了澡和头。”
“对了,你今天出了山庄,去哪了?”
“去了京都最繁华的地方。”
“张半仙说你回来时有些异常,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见到了一个熟人罢了。”
“谁?”他有些敏感的看着我。
我本不想回答,后来又怕他心里会有疙瘩,就坦然道:“苏士贤。”
“是他........”他神情有些阴沉,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因为当初苏士贤喜欢我的事,他也知道。
“我没见他,然后我跑了,他没追上我。”
见我这样说了,他脸色才好了一会,同时恢复正常的表情道:“以后,要出门让我陪着你,你有腿伤,不便乱跑。”
呵呵,想监视我,就直说嘛。何必用我腿伤做借口,不过这样也好,只少跟我在一起了,那叫司马的女人机会就少了。
说着话,萧清允突然从怀里掏出几枚七彩果子来。
“这是什么?”我纳闷的指着桌上的果子瞧。
他冲我清浅一笑:“这都是今天踏青去郊外采的,没有毒的野果,味甜可口,是一般人吃不到的。”
“是吗?”我有些兴奋的拿起一个,心中并不是因为这些果子高兴,高兴的是,他在出去的时候,难得有记挂我的心。
“是啊,皇帝都吃不到,京都也买不着。”
听完,我精灵古怪一笑道:“既然如此珍贵,那我就勉强收下吧。”
见我笑了,他也笑了。
这时,门外传来一小厮的声音:“少主,张大人和女主人,有事找你商议。”
萧青允先是一怔,继而神情一寒,沉声道:“知道了,退下吧。”
“是!”
那人走后,他有些不舍的对我笑道:“那你先吃野果,我出去了,晚上再来看你?”
“嗯!”我淡淡的点点头。
不一会儿,他就走了。
我对着这些七彩果子发了会呆,它们样子虽然长得很粗糙,但甚是可爱。
一想到萧清允精心为我摘的,一时间也舍不得吃,就把它们放在一个盒子里面,先保存起来再说。
刚巧把东西放起来,这时门又被人推开了。
我以为是萧清允又回来了,可是转念一想,不可能啊。刚刚人家才把他请过去,他怎么又回来了呢?
正纳闷间,却见一个最不该来的人来了。
那人正是司马茹儿,她踏青回来以后,显然又精心装妆了一番。
眼前的她,一袭大红丝裙领口开的很低,露出丰满的胸部,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肌肤如雪,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满头的珠在阳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如此绝美的一个女子,却毁在了那张高傲自以为是的神情上。
“你怎么来了?”我蹙眉,有些郁闷的问道。
她长袖一挥,香气溢人:“哟,看你这狐媚子的样,一回来就勾引我们清允哥哥,真是不要脸。”
我低头不由看了看自己着装,以因为洗了澡,衣服穿得散懒宽松了些,头发没干,所以全披着。看似有些诱人,但我不觉得我哪里有错啊?
“勾引?那也得他愿意才行,不然?你去啊。”我冷冷说道。
她没料到我会这样回,蓦地胀得娇脸通红道:“呸,我才不屑呢。”
“是吗?那你干嘛打扮得这般细致?”
“那是本小姐的喜好。”
“哼。”我冷哼一声,不再回她。
204 唯一的皇后
见我无心与她搭话,司马茹儿不但不会觉得无趣,反而越发嚣张。
她环起手臂,用一副可笑的表情在我身上游转,过了会,对我沉叹一声道:“我刚刚听这里的丫鬟说,你想自尽对吗?”
我微微一愕,怪不得这个女人会突然来这里。原来,是听到风声,想来看笑话的啊?
一时间,我觉得她的行为很幼稚,觉得跟她说话,似乎有些浪费唇舌。
她见我还是不理她,以为说中了我的心事,当下更为得意道:“你是不是看我和清允哥哥出去踏青,所以嫉妒得想死啊?还是说,你刚刚故意做给青允哥哥看的?”
我瞪了她一眼道:“你要是实在闲得没事,就出去走走,我告诉你,我很累了。”
“你什么态度。”对方本来是想来羞辱我的,但怎么见我也不上道,于是气得不行。
哼,在我心里,你不过是个黄毛丫头,想要用口舌惹我生气,还是回去再吃几年干饭吧。
“没什么态度,我累了,送客。”
我送客两个字,说得毫不客气,也没有丝毫犹豫。门外守着的两丫头立即走了进来,虽然没有出声,但那充满哀求的眼神已经向司马茹儿道时,好像在说,你快点走吧,你不走我们没法交待啊。你死赖在这里,人家不理你,你也没用啊。
司马茹儿何等清高之人,见我这样说了,再厚的脸皮也待不下去。当下气乎乎的瞪着我道:“等着瞧,清允哥哥,迟早有一天是我的。”
我打着呵欠,故意露出不屑之色。但在内心,我还是有些心虚的。毕竟,萧清允现在要有太多地方需要依附他们父女了。尤其是看到司马茹儿那副势在必得的样子,我心中的不安,越发扩散了。
司马茹儿走后不久,我就上了榻,随意看了会书,眼皮有些眨了,就睡过去了。
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直到脸畔有些温热的酥痒,我才从梦中醒来。
映着烛光,正好看到萧清允那张在烛光下美伦美奂的容颜。他细长的双眼弯曲而下,眼中流淌着柔和的波纹。清俊的眉宇间透出淡淡的光。这时,看到我睁眼以后,他眨了两下眼睛,笑得极为妩媚,清澈眸子流转着柔和而明亮的光:“你醒了?”
我愕然的盯着他道:“你什时候来的?”
他依旧抚着我的脸,语调温婉道:“有一会了,看你在睡,所以不忍叫你起来。”
听完,我自己就撑起身子,缓缓起身。
“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他愕然。
我担忧的说道:“你是不是有事啊?”虽然他的眉眼是极致的柔和,笑得也那样恬淡,不知为何却让我觉得心有不安。
他却淡淡的点头道:“是有事。”
“那跟我说说呗。”
“你饿不饿?”
“.....”
下一秒,他又宠溺的刮刮我的鼻头,然后笑笑道:“怎么不说话啦?”
“难道你的事,就指这个吗?”我有些甜蜜的同时,亦有一丝失望。甜蜜的是,他还能惦记我身子。失望的事,他事竟不肯对我说,那是否是与司马茹儿有关呢?
看到我失望,他连忙把我搂入怀中,又亲又哄道:“你看你,又是不是又乱想了?”
“我没有。”我有些赌气的推开他。
哪知,下秒,他却压了上来,大掌将我两只皓腕握住,然后欺负而下。
“你干嘛.....”一时间,我又惊又呆,耳红脸烫。
他冲我坏坏一笑,故意用强的语气道:“香儿,你知不知道,你生气的样子真的很迷人。”
听着他略带沙哑的声音,我的内心,蓦地如打雷般跳得“嘭嘭——”响。
这一刻,我羞涩的把头扭开,他却咽了咽唾沫,有些压抑的说道:“香儿,今晚,我要你。”
“啊?”
就在一个啊字刚出口,我的唇又被封住了。
接下来,炙热的吻,从我额头游至红唇,再到脖颈。
他的吻缠绵而细腻,如雨点般落在我的身上,感觉既美妙又感人。
我不知道为何今晚他这般反常,但我知道,这一刻,我们是彼此需要对方的。
当下,我勾起他的颈,然后慢慢回应着他。
得到我的回应以后,他似乎更为激动,不仅是吻势加强了,连手也开始剥落起我的衣裙。
有了上一次,这一回我们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当一阵凉意袭来时,我们这才发现,对当已经衣衫褪尽。
然,萧清允再用属于他男性的向征,将我身体贯穿的瞬间,那微微传来的痛意,让我整个身体不自觉地弯起来,头脑也因而清醒一些。
“轻点......”我用手在萧清允的双臂狠狠一掐,他抬起迷离而迷醉的眸子看着我,带着怜爱和隐忍。
“还会痛啊?”萧清允喃喃地说着,如梦呓一般,可能以为有第一次以后,我就不会再疼了。
而我,此刻我根本无暇多想,那淡淡的痛意伴随着一种酥麻的感觉,让我禁不住发出一声轻浅的低吟,听到我的低吟,萧清允如一头被唤醒的狮子,那滚烫的身体又猛烈的动起来,这一刻,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男性欲望,猛烈的冲撞让我有些无法承受。毕竟这具小小的身体,还是偏弱了些。当下,我禁不住伸手推开他。
萧清允见我推他,犹豫了一会,那眸子充满挣扎与矛盾,但很快似乎受某种神奇的力量驱使着,不但没有停下来,整个人显得更加霸道。
不一会,那种一波一波的疼痛感已经完全消失,另一种奇异的感觉却窜遍我的全身,在后来随着他的律动,我的身体开始酥麻滚烫,整个人变得轻飘飘的,那种冲上云霄的感觉实在太美妙绝伦了。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飘飘欲仙吗?
这一晚萧清允一边要我,一边像着了魔的呼唤我,一会是欢儿,一会是宝贝,一会娘子。我听着他的话,指尖深深刺入他的脊梁,牙齿狠狠咬上他的肩胛,因为我要让他记得,这一刻的欢爱,不是一时,而是一世。
就这样,我们彼此用尽全力的折腾了对方一个晚上,到天亮时,我们才微微清醒,然后贪婪的望着对方,喘着粗气。
“香儿,你还好吗?”此时天还没有全亮,但灯火已经熄灭,房内朦朦胧胧的,萧清允轻轻抚着我的发丝,亲吻着我的唇瓣,那种温柔让我本来发软的身体,更加软得一塌糊涂,那身体的痛也淡了,剩下的是满满的幸福。
“嗯,很好,比上次要强多了。”我很老实的躺在他怀里,像猫喵一样依偎着地对他说。
“昨晚是我太冲动了,一时没有顾及你的感受。”萧清允喃喃地说,那眼睛似乎在看着我,又似乎不是,朦朦胧胧,像带着淡淡的烟雾似的,我用双手攀上他的脖子,整个人软得使不出一丝力气。
“我能理解,如果是我,我也会失控的嘛。”
见我这样说,他神情才好了一点,继而又在我额头轻轻一吻,便沉默了。
我见气氛又古怪下来,不由再次问道:“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从昨晚来这里,就一直不对头。
只是不想打断那瞬间的美好,我一直忍住没问罢了。
他见我这样说了,似乎也不想隐瞒了,抬头,望着窗外那淡淡晨光,他出了会儿神。我也不追问,只是就这样仰着脸看他。因为,我想有什么事情,他能主动跟我提起,而不是在我的逼问之下。
我不是什么贤妻良母,但我也不想当悍妇或母夜叉。
这一刻,他整个人沉默得如一座雕像,那好看的轮廓变得出奇冷硬,与刚才疯狂相比,此刻的他显得过分的冷静。
“天香.....我.....你.....”萧清允低头,看着我的眼睛,蓦地说起话也有些不连贯,不完整,整个人还看着窗外出神。
“说吧,是不是你要娶司马茹儿?”我淡淡的问道,唯一能让他这么不能面对我的,我想应该只有这个事情吧!
“当然不是,你怎么会想到哪里去呢?”萧清允把我紧紧一搂,有点带惩罚性的。
见他这样说,我的心才放下来一大半,然又看着他眼神发飘,心绪似乎飘往很远很远的地方,声音带着倦意,我也累了,只想闭上眼睛睡觉,不想再说多一句话。
“你不是经常去柳色馆吗?你不是说柳斐的皮肤过于白,崔五床上功夫不行吗?”萧清允的声音轻得没有力度,如一个人踩在棉花上,十分不踏实。
“那你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嘛?你跟我说啊,你这样子让我心里难受。”我喃喃地说罢,然后握起他的手,想给他说下去的勇气。
“我可能要离开你半个月了。”
“嗯?”
我一惊,立马抬起头。
他冲我一笑,神情有一丝骄傲,也有一丝无奈:“琉若现任的狗皇帝要为他的太子举办寿辰,那时候,是整个琉若防备最松懈的时候,我想趁机攻下琉若。”
原来是要打仗了,我愕然的看着他道:“你确定,你们能拿下琉若?”不是我怀疑他的本事,而是,以他们现在的实力,要想轻易拿下一个国家,应该不是那么容易吧,而且还是在十五天。
萧清允却冲我一笑道:“琉若国里已经有我的内应。”
“那司马将军.....”
萧清允神情闪过一抹忧忡,片刻化为乌有道:“我打算,这次不依靠他的力量行动。”
“为什么?”
他回头,一脸深情的看着我道:“为了你。”
刹那间,似乎读懂了什么。是啊,若欠上司马将军一个人情,那么他必娶司马茹儿无疑。所以,为了我,他竟不打算用他。
感动虽感动,但我还是有理智,当下紧握着他的手道:“可是,仅凭你一人之力,怕是.....”
“放心吧,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不会轻易行动。”
“真的吗?”
他腾出手来,习惯性的刮刮我的鼻梁道:“嗯。”
“那我陪你去好不好?”
“不行。”他一口拒绝。
“为什么?或许我能帮忙啊。”
他心疼的摇了摇头,温柔的说道:“若然这里离琉若并不远,但是要乘船数日,船上都是作战的士兵,你去也帮不了什么,主要是,我不想你吃那个苦。所以,你就留在这里,待我从琉若归来,再接你过去。”
“嗯。”
见他这般心疼我,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香儿。”
“嗯?”
“我若成了琉若君王,你就当我皇后可好?”
“不好。”
他紧张的侧过身来,一脸纳闷的盯着我道:“为什么?你不愿意成为我的皇后吗?”
我调皮的点着头,在他胸膛上画圈圈道:“成了皇后,每天看你跟一群妃子媚来眼去,然后又等着一群女人对我不断陷害设计,那我还焉有命活?”
听我这样讲,他噗嗤一声笑了:“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啊?”
“不然呢?”
“那好,我答应你,到时候,我只要你这个唯一的皇后,不再多纳一妃。”
“是吗,不要哄我开心。”
他头一次用严肃而认真的目子凝视着我,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静与果断:“香儿,我说的,全是心中所想之语。你,相信吗?”
这一刻,我想也容不得我说不信了。
当下,除了温情的点头以外,我想不到别的反应了。
也不知道接下来又聊了多久,天已民经大亮了。
我觉得有些困了,明明昨天睡了一下午,虽然晚上在折腾,可现在还是想睡。
萧清允可能看出了我的困意,便把我搂在怀里一起睡了。
......
我醒来的时候,又是中午了,当一抹刺眼的阳光射来,我就再也睡不着了。
睁开上睛,用手一摸,床只有我一个人,萧清允呢?看不到他的身影。难道冲去琉若了?这么快吗?当下,我就急慌了,忙穿好衣裳,匆忙之间,鞋袜都穿反了。推开门,远远看到萧清允与几个丫鬟家丁往这边走来,我的心踏实了,开始得直向他招手。
“天香,你......”萧清允看见微开的衣服,脸色黑得难看,一记冷眼过去,刚刚贪婪看着我的几个家丁,全都惊惧地低下了头。
“啊.....”我忙往屋里一缩身子。
这时,萧清允快步追了进来:“你丫,这什么性子,就不能穿好点出来。”说罢,一把将我搂在怀中,我低头一看,胸前只是敞开了一点点,也不甚碍事。
“我以为你已经去琉若了,这不是,害怕又找不到你。”我将头匍匐在他的胸前,他的胸膛起伏着,却不再说话。
“还没准备好,大概要在五天之后吧。”
“那你这五天就一直陪着我好不好?”因为我知道,这五天可能是我与他最亲近最放松的五天了。不错,无论去琉若的这次战争,成功与否。将来,我们都不会有这般心境了。
若是成了,他一定要忙于登基治国之事。若是败了,他会一蹶不振,或是东山再起,但都不会再有现在这份闲情了。
因此,我很是珍惜此刻。
“傻瓜,这五天,我当然是陪着你了。”萧清允笑了,笑声爽朗而温暖。但是,他永想不到,这五天对我来说的意义。
“你知道就好,可不能忽略了我。”我软软地赖在他怀中,睡到现在,整个人还是软软的,丫鬟进来服侍我梳洗的时候,个个都羞得低下了头。
我低头一看,脸也禁不住烧了起来,身体上下无不留下昨晚激情的印记,到处是吻痕,甚至连牙齿印都有,他什么时候咬我,我都忘了,想起昨晚的旖旎春光,傻傻地笑了,也不怕丫鬟笑话。
看到我脸上的羞涩之情,他竟还有意调侃道:“怎么,你也不好意思了?”
我又羞又气的拉了拉敞开的衣襟道:“都是你害的,若不是你,人家会笑话我么?”
说罢,我伸手要打他,他一把将我的握住,神情温雅道:“好了,不闹了,香儿把衣服穿好,然后去前堂吃点东西,昨天到现在,你还没好好吃呢。”
经他这样一说,我才惊觉肚子饿了。当下把他往门外推道:“好好,你出去就是了。”
过了会,就有丫鬟打水来了。
我坐在镜台前,乖乖的任由她们梳洗。
“姑娘,你今天气色真不错噢。”
两丫头,左边一个,右边一个,皆有些不怀好意地盯住我。我脸一红,朝镜子一看,镜子中的人是我吗?粉脸含春,双眼含情,说不出的妩媚,道不尽的风情。经过这几日,曾经的青涩,似乎退去大半。现在,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恍然觉悟,是啊,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我了。现在的我,是萧清允的女人,也由一个女孩,完全转变成了一个女人。
“姑娘,看你今天这么不一样,我们就给你梳个如意髻,再用这种金凤步摇吧?”
我听完,有些犹豫道:“这步摇会不会显老气啊?而且这如意髻应该不适合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