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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唐寅才子 当前章节:15375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0:32

我听着她的话,有些好笑的转过身去:“合着,你今儿个说这些,完全不是为了我吧?你只是怕我不努力,会影响你的未来对吧?”是啊,像她们这些没身份没地位,一生下来就只能去当奴才的人,也只能靠服侍主子,趁着这颗大树好攀一下高枝存活。其实,这也是她们为自己谋生的一种手段,我压根也不怪她们,只是芸儿的这番话带些责怪之意,仿佛我就是活该被她利用,活该要为她的幸福去争取什么。我是个人,明确的说,还是她的主子,我听着这样的话,我能舒服吗?

芸儿可能知道我也明白了她的意图,当下脸一红,神色有些不自然道:“三小姐,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你将来过得好,都是相爷的女儿,至少也不要比大姐二姐相差太远嘛。唉……现在三小姐你还好小,说太多你也不明白,今儿也奔波了一天,累了吧,芸儿去给你准备些饭菜,你先休息吧。”留下这几句话,芸儿立即羞着脸离开了。

我望着她的背影,暗自觉得有些讽刺。这丫头人小,心眼却有些重,在这里我想找个可以忠于自己的人,而她一定不是。

………………..

芸儿走后,我顺便吃了点糕点充饥,这是在太子府的时候,趁慕容紫君还有楚天雪不注意时,我私藏了一些。毕竟,回到相府以后,这些东西很难吃到。偶尔大夫人会托人去买一些手工精致的点心,她每房分一点,每次到了我这儿就所剩无几了。

过了一会,芸儿就把饭菜端了进来。看到我以后,她又像个没事人一般冲我讨好一笑:“三小姐,饭菜都是刚备好的,热的,快吃吧。”

我点点头,走到桌畔才发现今天的饭菜实在过于清淡。坦白的说,我并不是一个喜欢大鱼大肉的人,但我也不是一个出了家的尼姑啊,如此清粥小菜我怎么吃得下?平日里我爹在时,还是能吃到肉末子,鱼丸,排骨,海鲜什么的还是有得吃的。毕竟相府是什么地方,做为这里的主人吃得能有多差么?

“三小姐,怎么了?不合你胃口吗?”芸儿见我站在桌旁迟迟不肯开动,她便面带疑惑的看着我。

我蹙着眉道:“我现在十四岁,正值青春发育期,现在又累了一天,难道你们就给我吃这种东西?”

“三小姐,难道你忘了,每到月底,三小姐的生活就与平日有所出入,忍几天吧,到了月初就好了。”

“为什么啊?这种东西又没营养,我终于知道我为什么会面黄肌瘦了,这存心就是虐待嘛。”

“嘘嘘——三小姐,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芸儿脸色一白,忙把我拉到一侧轻声道:“三小姐,这相府是有规矩的啊。”

我冷哼一声,不以为然的说道:“有什么狗屁规矩,我爹是堂堂的丞相大人,难道提高一下我的伙食,会把他吃穷吗?”

芸儿脸色更加难看道:“不是这样的,三小姐,你每个月的月银用得差不多了的时候,我们就只能吃这个啊。”

“月银?什么月银?”我怎么没听说过。

芸儿先把门给掩上,然后耐心解释道:“相爷虽然家大业大,可是由大夫人掌管,大夫人平日就勤俭持家。这府上无论家奴还是丫鬟,他们每个月的月俸都是由夫人亲自发放。而大小姐二小姐还有三小姐,以及各房妾室夫人,你们每个月供闲的月银,也是由大夫人给的。每个月的初一,大夫人会派人把属于大小姐和二小姐以及其它妾室的那一份,让人送去。”

“那我的那一份呢?”不待芸儿说完,我就纳闷的询问起来。

芸儿敛下眉道:“三小姐还小,不会自己打算,所以就暂时存放在刘妈那里,每个月想吃什么想用什么,三小姐只要吩咐一声,刘妈自然会派人去买。这不,到了月底,估摸着这钱也花得差不多了,所以刘妈说小姐的月银已经不够开销,只能吃这些清淡的了。”

我一听,总算明白什么了。那老巫婆子一定是对刚刚所发生的事情怀恨在心,所以故意不给我好吃的,想虐待我。我暗自咬了咬牙,算是记下了。

“哼,不够开销,什么破理由,我爹前几天不是还命人改善我的生活吗?这下我爹一不在,就不够开销了,老婆娘,等着。”

见我在那里龇牙咧嘴,芸儿像是吓到了,声音越发细小:“咳,三小姐,就是因为前阵子相爷让刘妈加强你的膳食,所以你的银钱才会花得这么快。”

“那我再去领啊,大夫人难道就坐视不管了?”

芸儿听罢,神色一慌的拦住我道:“大夫人说了,为免防止府上的小姐夫人过于挥霍奢侈,不懂节制开销,所以月银是供每月需要所发,只要超出,大夫人一概不理。”

“那我大姐和二姐用完了就怎么办?”我就不信了,以她们的性子花钱比我厉害,难道她们就够用了?我不过是开销一下伙食,就如此吝啬寒碜。而她们每天抹红擦绿,穿金戴银,日子比我还要畅快多了。

“大小姐我是不知道,好像她从来没有拮据的时候。而二小姐偶尔月银不够花的时候,就会变卖一些东西。”

“东西?什么东西?”

“也就是手饰之类的,偶尔会把书房里的古玩字画偷偷托人去卖掉。相爷喜欢收藏这些东西,书房里多得不得了,二小姐平日就去要来,到了必要时就拿去应急了。”

“行,她卖,那我也卖,去把我的值钱的东西拿出来,我也要拿去卖了用。”

芸儿听罢,神情有些迫窘的望着我:“呃,这个……”

“怎么了?”我纳闷的盯着她。

“三小姐,这些东西,你一直没有啊。”

“什么?”

“屋里除了那张檀木椅值钱,别的都拿不出手啊。难道你能为了银子,而大张旗鼓的去把这椅子卖掉?这样让全府的人看了,岂不是笑话?到时候若传到大夫人耳里,那就更不好收拾了。”

我一听,也觉得有理,当下沉默了片刻。看来,要过上美好生活,只能靠自己了,什么相爷千金,什么三小姐,都扯尼玛的蛋,到头来,活得连傀儡都不如。

“三小姐,你在想什么啊?”

我抬起头,一脸认真的望着芸儿道:“我在想,将来怎么赚点银钱好过日子,这样只靠大夫人给的那些银钱,我肯定要被憋死。而且,那些钱还压根没到过我手里就直接没了,我能甘心吗?”

“什么?你要赚钱?”芸儿像发现怪物一样盯着我瞧道。

我反瞪她一眼道:“怎么?不行啊?”

“行……行……”嘴里说行,可是他眼里却充满了鄙夷与讽刺。

我明白,这丫头根本就没看好过我,一切,还是得自己努力了。饭,先吃吧,我就不信了,以我现代人的才智,在古人这个世界,能赚不到钱。

一晚上,我都在琢磨赚钱的办法,转眼窗外已起了层淡淡的暮霭,天色微亮,鸡鸣之际我才略有困意。

一觉睡到了正午,睁开眼睛,屋内显得空旷而安静。平日里我喜欢睡懒觉,所以多次吩咐过芸儿在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时,就不许来吵我。她也乐得自在,不找就不找,反正不必侍候我,她可以去干她自己的事情。

起了床我自己梳妆整理了一下,然后倒了杯茶喝了起来。想到赚钱的事情,我还是有点头痛。不错,做为一个现代女性要在古代谋生还是非常容易的,只不过那些标新立异的法子,不知道能不能被老百姓接受。

想来想去,我还是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赚钱方法。最后,我觉得这事还是要找芸儿来商量一下,毕竟她身为古人,又是穷苦孩子出生,幼时在外流浪,如果让她来提一下意见,我估计要发财致富还是不难的。

西边的偏院是楚府所有女眷落住的地方,那里也是整个楚府最为热闹的地方。都是下人,平时侍候主子都要显得小心翼翼,只有到了这里,身份平等起来,大家就会嬉闹笑成一团。

所以,还没有到院子里,我就听到了芸儿和一些小丫头的说笑声。

“哟,真是漂亮,银月姐姐就是有福气啊。还有艳儿姐姐,我真是羡慕你们死了。”

这充满了惊羡语气的声音,显然是芸儿,真不知道她又在羡慕人家什么。这丫头总是不够知足,常常嫉妒别人有的东西,而感叹自己的命运。这一点,是我所不喜欢的。

“诶,都是大小姐赏的,艳儿昨儿个还亲自进了宫,大小姐给的还更多。”

“是吗?艳儿姐姐,你得了好东西,可得拿出来看看啊,妹妹我可没有福气得到这些,但是看看算解眼馋吧。”

22评书

“这怎么行?芸儿,那些东西可贵重着呢,财不外露,难道你不明白这个道理吗?”

“哎呦,看艳儿姐姐说得,难不成觉得我们这些人会在背地里干见不得人的勾当了吗?”

“呵呵,妹妹想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府上嘛,不比自己的家,小心一点还是好。”

“是啊,芸儿妹妹,你就别往心里去,艳儿可没那意思。这不,你要看好东西,莲儿也刚领了赏,她的一只镯子,可漂亮了,晶莹剔透的,多少人看着红眼呢。”

“什么?莲儿也有奖赏?她不是二小姐的人吗?”

“二小姐和大小姐是亲姐妹,大小姐现在和太子如此要好,她高兴了就打赏东西给我们,偶尔给莲儿也是应该的啊。毕竟,大小姐要成了太子妃,那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莲儿是二小姐身边的,好歹也算是半个自己人嘛。”

“诶,真好,她也有,就我没有。”

“芸儿啊,你跟着三小姐也有几年了,难道就没得过几个像样的东西?”

“哼,别提了,三小姐自身难保,这些年你们也看到了,她是府中最拮据的,连一些嬷嬷都不如。”

“她不是昨儿个也进宫了吗?难道没有趁此机会结交一下太子身边的人?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太子是我们大小姐的了,但能亲近他身边的人也非同小可啊。你家三小姐就没有……”

“想得到美,你们也不看看,我家三小姐那副不长进的心,从小就这样。她啊,进了宫,什么收获也没,反而还装得清高自傲,一副视名利为粪土的样子真让人没指望。”

“这样啊,那还真是可惜。”

“对啊,我芸儿哪有银月姐姐你们命好,以后大小姐成了太子妃,你们就跟着陪嫁入宫。要是有幸,被太子看上,将来还指不定成侧房。再不幸,只要讨大小姐的欢心,要嫁个什么三六七品的将军官员也不是什么难事。而我,唉……”

“芸儿这话可不能乱说,要传到大小姐耳朵里,我们可没好日子过啊。”

“我说的是实话嘛。这古往今来,都是这样。”

“其实,芸儿别灰心嘛,三小姐不也是大小姐的妹妹,如果大小姐一跃龙门,三小姐怎么着也不会差。”

“不是我灰心,而是三小姐实在是……算了,真不想提了。她本来就与大小姐不太亲近,最近又把二小姐连累得面壁一月,大夫人都恨死她了。她还整天一副不知死活的样子,真不知道她脑子里怎么想的。比貌吧,不及大小姐二小姐一半,比文采吧,更是不堪一提。你说现在京都的大家公子,谁不想娶大小姐和二小姐为妻啊,唯独没有一个人问起过她。”

“是啊,都十四了,还无人问津。也不知道三小姐心里怎么想的,最近还老和夫人小姐过不去,将来啊,前途是有些堪舆。”

“就是嘛,我说了嘛,这辈子我成了三小姐的丫头,真是倒霉啊。”

听着芸儿那丧气的话,以及其它丫头的取笑和同情,我只能无力的站在原地摇头。

“三小姐你在这里干什么?你是来找芸儿的吗?”

我转过身去,莲儿正一脸疑惑的望着我,她手里端着残余的饭菜,估计是刚帮楚天霜送完饭回来。

而前面的声音也嘎然而止,我笑着摇了摇头道:“没事,我先走了。”

“三小姐?”

“她怎么在?刚刚的话被她听到了?”

“这下惨了,她怎么会来这里?”

“我们还是先做事去吧,芸儿你小心一点吧。”

“喂,别走啊,别走啊。”

我从来没想到,原来我在这丫头眼里就是如此无用。既然如此,我自然打消了去找她商讨的想法。

转身回屋之际,竟然遇见了许久不见的楚天霜。

这些日子她一直面壁在屋,吃饭喝水都是由下人打点,而我又有意避开她的房间,所以,自从她受罚以后,我们就从来没有见面。

现在,还未满一个月,她竟然就出来了,而且还兴高采烈的院子摘花。

她看到我的存在以后,脸上的笑容陡然一僵,继而变得无比阴沉的走了过来:“哟,老三,是你啊。”

我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是淡淡的点头,无悲无喜。

“怎么不吭声?怕了?害我被爹爹处罚,你心里舒服了?”

“如果你不存心为难我,那事就不会发生,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她听我如此冷冽的回答她,脸色陡然一变,神色狠厉的瞪着我道:“好哇你,现在嚣张了?爹爹疼你了,你还真以为你就不得了了?我告诉你,爹爹不会喜欢你的,你哪一方面都比不上我和大姐,我爹只是一时同情你罢了。”

“那走着瞧啊。”我淡然的回答,目光直视对方,同时还略带挑衅的耸了耸眉。

“好啊,现在我大姐已经博得了太子的亲睐,到时候,我怎样也比你好。将来,我会让你看到你的悲惨下场。”

我望着她龇牙咧嘴的对我下狠话,只是环起胸,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说道:“将来的事谁也很难预料,鹿死谁手,我还要拭目以待。”

“呵,还敢嘴硬。”

“恕不奉陪,我有事先走了。”留下这句话,我头也不回。我在楚府的地位,完全已经低到了尘埃,看来,不做些事情,你们都不知道我的厉害。

自打楚天霜从皇宫回来以后,整个相府皆洋溢着一股喜庆的气息。可能众人都以为楚府会出一位太子妃,而都为楚天霜感到高兴吧。毕竟主子若是飞黄腾达了,她们这些做下人的也会领得不少好处。

我呢是这府上唯一一个没有悲喜的人,用过午膳,在无人关注的情况下出了相府大门。

按理说,一般的大家千金都是不轻易出门的,以免招来闲话。可我,此时没有爹爹的管教,大夫人也视我无物,下人们根本又不把我放在眼里,我现在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出了相府,我感觉外面的一切都是清新舒适的。比起上次与楚天霜等人出门,这次我显得无比放松自如。

连续游逛了几条街,看到了好多稀奇古怪的东西,由于馕中羞涩,都只能无能而力的离开。

最终,我觉得还是得处理一下我此次出门的主要目的,就是寻找赚钱的方法。

可是,放眼望去,我却有些茫然了。我该怎么赚钱呢?未出门前,我总是自以为自己动点小聪明,就能在古代赚钱,可是眼下看了看,我好像什么都不适合。大街四周,都是些小摊小贩,人家都是做点小本生意,赚点小钱,我堂堂一个相府千金,不可能在此同他们一样摆着这些小玩意每天承受风吹日晒吧?就算我愿意这样,可是我也没有本钱去弄些小玩意过来贩卖啊?

再说说那些铺子客栈什么的吧,虽然也贴了不少告示要招募人手干活,可人家不是要求要有高大威猛的躯体,就是要能说会道的巧手。而我,一个未满十四岁的小女孩子,手不能提,肩不能挑,最重要的是,我刚穿越到古代,你让我去如此落后的古代干那些从来不敢想过的粗活,我根本就做不来。

最最最重要的是,那些工钱简直低得下人,这样像民工一样干活,我要做到何年何月才能有所建树啊?

想来想去,我沮丧无比,看来,要赚钱的事,还得从长计议啊。

俗话说,万事开头难,没有本钱,那简直就更难了。

“卖字画了,卖字画了,这是京都才子萧清允最新独家字画,大家快来看啊,快来买啊。喂,姑娘,要不要看一下,萧公子的真迹啊。”

我回头望了一眼身后叫卖的人,是一个中年儒生,头戴灰色毡帽,手里举着不少字画正大摇大摆的挥舞起来,同时在他的身下,放着一张方形小桌,桌上面铺满了一些山水美人图,还有一些龙飞凤舞的诗词对联。

“姑娘,感兴趣吗?挑一张吧,这些都是京都那些名家公子的手笔,买了你绝对不后悔。”

“不感兴趣。”老娘现在正为赚钱的事发愁,哪还有欣赏字画那个得瑟闲情啊。

“不是吧,姑娘难道对萧公子的画都不感兴趣?我告诉你,这绝对是他的真迹,只要五两银子,你便可以领走它。”

“什么?五两银子?”我吃惊的瞪大眼睛,掰指一算,这五两银子简直要让我去当小二整整干一年的工。

那男子见我如此吃惊,忙围过来解释道:“姑娘,你还别嫌贵,你不信问问四周的相亲邻居,看看她们说不说贵。”说罢,他朝众人一挥手,忙不迭的说起他的字画来。

不一会儿,四周不少妙龄女子便围了过来,不到五分钟,竟然把那些字画一扫而空。

“哇,是萧公子的字画啊,我要了,我要了。”

“清允公子的吗?真的是他的,我认得她的字迹。”

“想不到他又重出江湖了,能得到他的真迹收藏,别说五两银子,五百两也值。”

“对啊对啊,我也要,我也要。”

我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一切,半晌合不拢嘴来。直到那些人影渐渐散去,远处的嬉笑欢乐声仿佛还在耳畔停留。我的个妈呀,这谁写的字画啊,这么赚钱?

“怎么样?小姑娘,这还不贵吧?按今天的这种情况,别说五两银子,就是五十两我也能喊上去。”

中年儒生略有些得意的望着我,顺便开始清理手中的银子,眉眼眯成了一条线,显然乐得开了花。

“我纳了个闷,这叫萧清允的是何许人啊,他的字画怎么卖这么贵啊?”这谁啊,简直比唐伯虎还牛B嘛。

“他啊,你不知道?京都第一才子啊。”

“他很穷吗?画这些字画来给你卖?而且买的都是些女人。”

中年儒生一副看外星人的模样打量我道:“萧公子不但文采不凡,且相貌无双,京都大部份女子其实都冲着他的俊俏来买画的。而在下之所以能得到他的真迹,完全是与萧府的管家有些交情,平日里他就把萧公子做为练笔扔弃的字画,偷偷运出来低价转卖给了在下。”

我听罢,翻了个白眼道:“怪不得你叫我来看他的画,原来是见我年纪小,以为我是那种盲目犯花痴的人啊。”

“咦?难道你就不喜欢萧公子的画?”

“我看他画的仕女图也很平常啊,没有什么特别出采的地方啊?更何况,还是人家练笔不要的垃圾,竟然你们还要卖五两银子一副,未免也太黑心了吧?”

“这也叫黑心啊?你可知道,以萧公子的文笔,出自他手的正版字画至少要五十两一副啊!”

“五十两……”

“是啊,姑娘,你是外地来的吧,竟然这么不懂行情,看来,跟你多说,也是白说了。”中年儒生见我一副碰到鬼的样子,瞬间没有多大与我聊下去的兴趣,今儿大赚一笔,正准备收摊走人。

当下,我一把将他拦住。

他愕然的抬头望着我道:“怎么?想通了?不好意思,画已经被抢完了,姑娘你再等半个月吧,半个月以后,我估计又能收到一批。”

“不不不,老板,我不要他的画。”

“那小姑娘你是要?”

“我想和你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我也会作画,你帮我卖,我们五五分成。”

“你会作画?”中年儒生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打量着我,那古怪的神情,仿佛看到一个刚生下来的就会喊妈妈的婴儿一般。

我怯弱的点点头道:“咳,我会,但是画风有点怪,不知道你们这边的人能不能适应。”

“画风怪?怎么个怪法?比起当朝名家刘榜眼的怪异水墨图又怎么样?”说罢,他取出一副画风深沉看似磅礴的水墨图,然仔细摊开,冲我淡笑着问道。

“这个已经很正常了,我的和他的…..完全……咳,算了,我还是亲自画给你看吧。”

“这个…...”

“放心,对你没有损失的。现在只浪费你一张纸,还有一点笔墨而已。”

“那好吧。”

“喂,小姑娘,您瞧你这画的是……”

“乌龟啊!”

“哪,那又是什么?”

“鸡啊!”

“姑娘,你没弄错吧,这乌龟怎么眼睛这么大,而且还能做出表情……这也太逗了吧?”

“嘿嘿,是不是很好玩?我这个叫乌龟并非你们看到的那种乌龟,我这叫卡通Q版图,就是把一些动物画出人的表情,故意用夸张搞笑的方法画出来。因此与你那些写实求真的画大不相同,这也就是我说的怪了。”

中年儒生望着我的四格漫画图,半晌说不出话来,良久才道:“那这个字又是什么?”

我朗声一笑,指着旁边的小字道:“这是我怕你们看不懂,所以故意又配了一段简短的笑话,这样,你们一边看字,一边看图就完全能明白了。你看,这个笑话是这样的,三只乌龟来到一家客栈,要了三份食物。东西刚端上桌,他们发现都没带银子。

大乌龟说:我最大,当然不用回去取银子。

中乌龟说:派小乌龟去最合适。

小乌龟说:我可以回去取银子,但是我走之后,你们谁也不准动我的食物!大乌龟和中乌龟满口答应,小乌龟走了。

因为腹中空空,大中乌龟很快将自己的那份食物吃完了。可是,小乌龟迟迟不见踪影。第三天,大中龟实在饿极了,不约而同地说:咱们还是把小龟的那份吃了罢。

正当他们要动手吃时,隔壁传来小乌龟的声音:“如果你们敢动我的食物,我他妈就不回去取银子了!””

中年儒生看了我写的这则短笑话以后,皱着的眉头终于松开了,当下没忍住“扑哧——”一声就笑道:“有意思,有意思,不过这乌龟上客栈,还要用银子,我还是头一次听说。”

我见他笑了,心里也微微松了口气道:“这不,我是故意按照夸张拟人的手法在画嘛,你看,你的那些画完全是供人欣赏收藏所用,而我这个,就是供人消遣开心所用。还有,你看这张,这鸡是不是很可爱?其实你仔细看看,我画得虽然夸张了些,但却不失真,人家一眼就能看出它是只鸡,只是会觉得这是一只很奇怪很搞笑的鸡。你看,我把它的喙画成了女人的红唇,再把她鸡眼画得又大又哀怨,这样的鸡,是不是让人看上一眼,就很想笑呢?”

中年儒生打量越久,脸上的笑容就越盛,当下听完我的讲解,又点点头道:“说得是有些道理,不过这则笑话是什么?”

我见他兴趣来了,便耐心的解释道:“这笑话就是,一农户家里来了客人,准备明天杀鸡,晚上喂鸡时他就说:快吃吧,这是你最后一顿!可是,到了第二日见鸡已躺倒并留遗书:爷已吃老鼠药,你们也别想吃爷,爷也不是好惹的!”

“哈哈,有趣,有趣,经你这样一说,再配上这些画片,还真是有趣极了。”中年儒生原本一副文弱正经的书生样,此刻因看了我的漫画以及画上的笑话,顿时笑得前俯后仰,完全大跌他书生形像。

我见不少路人开始侧目,纷纷投来指点的目光,我连忙浅咳两声打断道:“咳咳……大叔,注意一下形像,不少人正看着呢。这画,你到底觉得怎么样?”虽然我心底已经有七八分的底了,可我还是得假装询问,以表谦虚嘛。

儒生拿着我的四格漫画,笑了又笑道:“这画在下看了还行,不过嘛,也不知旁人怎么看待,能不能赚钱,我也不能肯定。”

“嘿嘿,我的画比较标新立异,一般人很难接受。但是,一旦接受,就会爱不释手。现在嘛,你也不用担心,你先帮我卖着,就算卖不出去也不吃亏,你说是不?”

对方不住点头道:“说得也是,不过,小姑娘,你刚开始说你画怪,我还真没想到是如此的怪。看不出来,你小小年纪,竟然有这本事,真是让人匪夷所思啊。”

“呵呵,小意思,小意思。”

“小姑娘,冒昧的问一下,你师承何处啊?究竟是哪位高人,能教你画出如此奇思妙想的怪画啊?”

敢掏我老底,哼,我怎么会上你的当呢?

“呃,这个天色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如果你觉得这画可以的话,那我们两天后,就还在这里见面,到时候你就告诉我,这画卖出去没有,如果卖了,我们就继续合作,如果卖不掉,那只能说遗憾了。”我一边说,一边指着天,表示有急事的样子。

那儒生见状,也不为难我,直接点点头道:“行行,姑娘,在下姓周,单名一个生字,以后你叫我周大叔。我很乐意与姑娘你合作,这画我虽然不敢打十分的包票,但也有七八把握一定有人欣赏。”

我见他说得如此有信心,心情也跟着愉快道:“是吗?那承你吉言了。我呢姓楚,名天香。以后周大叔叫我天香就可以。”

“好,天香姑娘,那我们就约好了,两天后,我们就在此地见。”儒生笑着眼睛眯成一条缝,死死的盯着我看,那副样完全像日本漫画书里的怪叔叔,不过还好他是一副书生打扮,并没有显得太猥琐。

我赶紧冲他挥了挥手,转身就离开了。

离开周生的画摊,我并没有回相府。因为,我还在继续寻找生财之道。毕竟那画虽然得到了周生极力的赞赏,可并还没有得到实际的利益。我的那画对于古人来说,太过荒唐离奇,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肯要。

所以,画画这事不算稳定,我必须还要找个稳定赚钱的工作。

不知不觉,我就进了一间茶楼,因为口渴的关系,我只想讨杯水喝。也不知道这茶楼老板大不大方,能不能施舍一杯。

可是刚进茶楼不久,我就被前面一阵连绵不断的呵彩与掌声吸引。挤到前面,原来是一个年约五旬的老头正眉飞色舞的站在台上说书。

“话说唐三藏要到西方取经。途中遇到一只猴子被压在五指山下。猴子说:如果你救我出来,我愿意保护你到西方取经……”

老头拿着纸扇,摇头摆脑,说得口沫横飞,讲的都是《西游记》里面的老段子。我在纳闷,自己明明架空了,这里怎么还有关于《西游记》的传说啊?还真是有点离奇。反正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我听听看,这老头子讲得不错,让人又想到了小时候外公给我讲的那段。

23剧本

这一讲,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那老头“咕嘟——”一声喝了一口茶,然后高深莫测的说了句:“欲听下回分解,请明日午时三分再到此楼听我张半仙续说下一环节。”

所有人这才兴味索然的切了一声,继而开始掏起腰包,待我仔细一看,人群中竟然有几个年轻小伙,每人手拿一个铁盘,朝那些看客伸去。那些看客也颇为大方,抬手就将铜板扔了过去。还有几个大方的,直接倒出一些索碎银两,连眼睛也不眨就掉了进去。

我纳闷的站在原地,直到那些小伙走到我身边,眼神往一抽,示意我给银子,我才回神。

“小姑娘,跟大人一块来的吗?”

“没有。”

对方立马换了一副嚣张的嘴脸道:“没大人帮你给银子,那你还不快给。”

“听这个还要银子啊?”西游记别说听,我连看都看了几十遍了,就听这说书的随便讲一段就要我拿钱,这未免也太可笑了吧?

对方听了我的话,似乎有点想发火,却碍于是个孩子,又故意忍耐道:“这不是废话吗?哪有白听的不成?”

“这又不好听,我凭什么给钱?我讲的都比他好多了!”

那小伙听我这样一说,差点气得跳起来,真想上来教训我,谁知台上那老头却走了过来,一脸精瘦的望着我道:“小丫头,好大的口气,我张半仙说了二十多年的天书,没有人敢这样挑衅我。”

我见老头下来了,为了不输气势,便得意的插起腰,一副不把他放在眼里的神情道:“你说的这个,我都听了几百遍了,结局都记烂了。”

老头一愕,不相信的上前一步说道:“怎么可能,这可是我张半仙最新收集到的一个民间传说,普天之下,恐怕没有几人看过,你一个小小的丫头说不定连字都不识,怎么可能听了几百遍?”

“张爷,你就别听这丫头信口雌黄,她就是存心没银子来捣乱的,让我把她哄出去,免得败了你的兴。”年轻小伙子已经很不耐烦了,时刻在用他那绿豆眼横我。

我怒瞪他一眼,朗声道:“你刚刚讲的是一个开头对吧?那我告诉你,结局就是唐僧师徒经过九九八十一难,然后降妖伏魔,解救百姓,去了西天取得真经。途中路过女儿国,打了玉兔精,白骨精,蜘蛛精,降了红孩儿,借了芭蕉扇,灭了火焰山。先后收了孙猴子,老猪,沙沙为徒。这一切,是不是啊?”

“……”我一席话说下来,老头子完全目瞪口呆了。

良久,他才如鸡捣米,佩服得五体投地道:“是,是,高人啊,小姑娘你真是高人啊,这些都知道。”

“我不但知道这些,还有更多有趣的民间传说故事啥的,我都知道呢。”

老头已经完全信服,简直把我当偶像一样看待,忙拉着我道:“小姑娘,此话当真?”

“当然当真,如果你肯请我喝口茶的话,我就给你讲一两个。”

“行,喝茶,没问题,来福,还杵在那里干嘛,还不快上茶。”

原本还对我横眉瞪眼的家伙,瞬间变换嘴脸,一副奴才的嘴像冲我讨好笑道:“好嘞,小的这就去。”

“哼,算你识相。”这回,老娘也奢侈的大爷了一回。

“石秀兀自把木鱼敲响。那和尚悄悄喝道:“只顾敲做甚么!”石秀也不应他,让他走到巷口,一交放翻按住,喝道:“不要高做声!高做声便杀了你!只等我剥了衣服便罢!”那贼秃知道是石秀,那里敢挣扎吱声;被石秀都剥了衣裳,赤条条不着不丝。

悄悄去屈膝边拔出刀来,三四搠死了,把刀来放在头陀身边;将了两个衣服,卷做一捆包了,再回客房里,轻轻地开了门进去,悄悄地关上了,自去睡,不在话下。说本处城中一个卖糕粥的王公,其中五更,挑着担糕粥,点着个灯笼,一个小猴子跟着,出来赶早市。正来到死边过,被绊一交,把那老子一担糕粥倾泼在地下。

只见小猴子叫道:“苦也!一个和尚醉倒在这里!”老子摸得起来,摸了两手腥血,叫声苦,不知高低。几家邻舍听得,都开了门出来,点火照时,只见遍地都是血粥,两个尸首躺在地上。众邻舍一把拖住老子要去官司陈告。正是:祸从天降,灾向地生。毕竟王公怎地脱身,且听下回分解。”我一口气将《水浒传》里的精彩情节用我这三寸不烂口舌讲了三分之一,这一松懈下来,顿觉口干舌燥,连忙端起茶水大灌一口。

这时,正听得津津有味的张半仙完全沉醉在故事的好汉人物身上,时不时会朝他身侧的来福叮嘱道:“快记,快记,一定要记下来。”来福也忙不迭的点头,拿起笔就在纸上奋笔疾书,有时候也随着故事里面的英雄好汉激动得热血沸腾,而忘乎所以,便会立马遭来张半仙的大声责骂。

眼下,见我停住了讲解,叫来福的那小二也才松了口气,连忙放下笔,不住的摇晃他那发酸的胳膊。

张半仙却对这种嘎然而止的叙述感到失落,他见我久久不语,便急燥的站起身来说道:“小姑娘,你继续啊,接下来是什么?故事应该不会就这样结束了吧?”

我听完,淡定的点了点头道:“接下来是病关索大翠屏山,拚命三火烧祝家店。”

“那岂不是更加精彩?”张半仙双眼放光,看我的样子,就似看到一座挖不尽的金库一般,完全闪闪发亮。

我放下杯子,然后挠挠额头,一副理所当然的点点下巴道:“那是自然。”

“那姑娘您继续。”

“咳,这天色也不早了,我是时候该回去了。”说完,我起身,做要离开势。这丫的,当我傻啊,免费给你讲故事,你再记下来,然后糊弄一下大众,那白花花的银子不就入了你的口袋?

“哎,姑娘,你别别,你看,这故事才到一半的,你就这么走了,好歹,你先把它讲完嘛。”

张半仙把我拦在那里,一脸乞求的样子,哪像刚刚站在前台一脸眉飞色舞的张大忽悠啊。

我故意露出为难的样子道:“不是,这故事再好听,你也得让我回家吃饭啊,我妈等我呢。”

“这吃饭还不简单,一会你想吃什么山珍海味,你尽管点,我请了。”张半仙一边说,一边拍着胸膛,满脸谄媚的说。

“不不不了。”

“姑娘……姑娘……”

“这样吧,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给你讲这个故事,也不是没有目的。我呢,最近手头有点紧,今天在这京都悠转了大半圈,最后连口喝茶的钱都没有,咳咳……”

“噢,老夫明白了,老夫明白了。”

“哈哈?明白了?”我挑了挑眉,一脸淡笑的望着他。绕了这么大个圈,精明的人,应该一听就懂撒。

张半仙忙点头哈腰道:“这样吧,姑娘既然缺钱,这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嘛?只要你把后半边截故事内容告之于我,这银子方面不是问题。”

我一听,心中自然高兴,却做出喜形不表于色道:“行吧,今儿个太晚了,要不,晚上我把后半截的内容写成剧本,然后明天再来此地交给你?如果这次合作顺利,我还有更多的民间故事可以写来给你,比如说孟姜女,白蛇传,梁山伯与祝英台,徐文长的故事,女娲补天,嫦娥奔月,夸父逐日等等……”

越听我说,张半仙那双眼睛瞪得越大,最后不住点头道:“好好……好好……姑娘一言为定,明日你可一定要来啊。”

“行……没问题,明天,我一定会在你开台演说之前,就来这里给你把剧本献上。”

“那成,对了,姑娘住哪里,要不,由老夫让人送你回去?”

“呵呵,这个不用了。我家……住得有点远。”

“住得远,那就更得让老夫的人护送了,你看你,小小年纪,要出了什么意外,我这怎么向你的父母交待啊?”

不好向我的父母交待,你压根是不好向你未来的荣华富贵交待吧?虽然心里不屑,我脸上扔摆出一副客套礼貌的样子说道:“张大叔,你的好意思我心领了,真的不用护送了,你要这样的话,我以后都不好意思来了。”

一听到我说以后不来的意思,张半仙立马有些受惊的讨好上前道:“这不不……姑娘,您可一定要来啊,你要不来,这简直是我今生最大的损失。你不让送,那我就不送了,您走好,走好哈……来福,你还愣着干啥,送客啊。”

“好嘞,姑娘,请……”

“嗯!”

24调戏

当我快步从侧门回到相府时,天色已经暗沉了下来。我悄悄的穿过回廊回到了我的院落,一推开门就看到楚天霜悠哉的坐在我房间里喝着茶。

“哟,妹妹回来啦!”她一看我就立马放下了她手中的茶盏,故作姿态的用手帕抹了抹喝角的茶渍。

“妹妹真是好兴致,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要是让外人知道我们相府的千金竟然独自一人在外流连到傍晚才回,不知道要传的有多难听呢!妹妹不要脸就算了,不要带坏我和大姐的名声才好。”

我用眼角瞟了一眼在一旁低头不敢看我的芸儿,心里大概有了底。

这楚天香估计出娘胎就没有吃过前几日那么大的亏,现在八成把我当做有生以来最痛恨的人,不死不休了。

“不劳二姐操心了!”我嘴角挑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早些时候听旁人说,这心理上受过创伤的人啊!就是比较懂事,没想到二姐现在还学会关心人了。不过天香实在是佩服二姐的堪比蟑螂的恢复能力啊,才多久,碎了一地的芳心这么快就复原了,这一点天香实在是望尘莫及!”

我倚在门框上,一副有马你就放过来,谁怕谁的挑衅模样。也该是时候清理一下门户了。

“你……你个小贱人!”楚天霜被戳中痛处,脸涨的通红,一阵青了一阵白的,眼神跟要吃了我似的,手中的帕子绞的死紧。

“别老贱人贱人的,有本事你换个词啊!你没说腻我都听烦了!”

“你……你……”楚天霜恼羞成怒的的一巴掌挥过来,我反射性的躲开,却误踩中了楚天霜的裙子。楚天霜一时失去了平衡,“哎呀”一声惊呼倒地,扬起一地灰尘。

这一摔还摔的真是凄惨,发髻散了,脸上衣裙上满是灰尘,两眼雾朦朦的像是要哭了一样。这副模样倒也是看着挺美的,要是脸上的表情不那么狰狞就更好了。

芸儿看楚天霜摔了个狗吃屎,立马嘴里喊着二小姐,跑过去把她搀扶了起来。

“二姐,香儿劝你一句,人要识实务,我已不同于往日,你最好少招惹我!我可以让你栽一次跟斗,就可以让你栽第二次!来而不往非礼也,你可要记好了!”

楚天霜本就是只想来找找我的晦气,连莲儿都没有带着,现下在这里吃了亏,连个人证都没有,真就如那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芸儿跑进内屋把洗脸用的手巾拿来给楚天香擦脸,顺带着整理了一下衣服。

“哼,楚天香,咱们以后走着瞧!”林天霜摞下狠话,就提起裙摆准备出去。

“等一下!”我眼底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光芒。

闻言,楚天霜不耐的抬头看向我,一副有P快放的样子。

“其实也没什么,很早就想跟二姐说了,你的门牙上有片茶叶!还有,刚刚芸儿给你的帕子是我天晚上擦脚用的,我今天忘记让她拿块新的了!”

楚天香不可思议的看着我,那样子仿佛我是天外来客。沉寂三秒钟后,一声尖叫响彻夜空,回荡在夜空久久不息。

我看着提着裙子跟逃命似的楚天霜,挥挥手道:“二姐慢走啊,有空常来!”

哼,和我斗,早生几年再说吧!我可是穿越来的,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我走进屋子关上门,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喝着,芸儿站在一边,依旧不敢看我。

“芸儿,你跟着我多久了?”

“四……四年了,小姐,我一进府就跟着小姐。”芸儿有些心虚的回答道,手不自觉的拉扯着衣袖。

“那这四年里我可曾打骂责罚过你,可曾对你恶语相向过?”我接着问。

“回小姐,不曾。”芸儿的双肩开始微微的颤抖。

“那今日之事你可有辩解之词?为何她楚天霜吃多了撑的在用膳的时间不吃饭,眼巴巴的跑过来找我的麻烦?”

“小姐……小姐,芸儿再了不敢了,你饶了我吧!”芸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她从末见过这么有气魄楚天香过,不发火不摔东西,散发出的气场却让人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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