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可识得这是什么香!”
“芙蓉花的味道,不会错的,我以前养过一株!”我话一说出口,萧清允看我的眼神变得怪了,好像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发生了。
我也呆愣的看着他,这个世界对芙蓉花有禁忌吗?
萧清允眼睛直直的盯着我,边后退嘴里边念着:“不可能,这决对不可能!”
看着风一样消失的萧清允,我纳闷了,什么情况嘛这都是!
我本来还想跟他商讨一下关于上次的计划来着,人都跑了,什么都谈不成了。我叹口气继续让小祝把哭坟这段哭完,然后把纸张放到一旁晾干。
赫连舞很快就回来了,向我汇报了刘老三的进展,人都已经找齐了,今天就开工!而且预定的人已经超过了一百人,可想刘老三高兴成啥样了。
萧清允跑了,我只好修书一封让赫连舞送去给张半仙了,我给了赫连舞几两碎银让她买吃食,她兴高采烈的跑了,果然是知足者常乐,有吃的比什么都好!
大夫人房内,楚天霜跪在地上小声的啜泣着,大夫人站在一旁脸色也十分的不佳,楚天雪也紧张的看着自个的爹。
“啪”的一声,相爷给了楚天霜一个耳光,清脆的响声召显着他的怒意,这楚天霜在自个眼皮底下长大,自个当宝贝似的宠着,向来大错不犯小错不断,自个睁只眼闭只眼也就得过且过了。没想到现如今做出这么伤风败德的事情来,怎么能叫他不生气。
“逆女,说谁给你出的主意,今天不招出来看我饶得了你!”大夫人看着相爷的脾气完全爆发了出来,急的冷汗都出来了。楚天雪还不知道原委,但看爹这个架势就知道事情不小,也跟着心急如焚。
楚天霜求救似的看着自个的娘亲,大夫人也是自身难保,一脸的惨色。
“不说是吧,天雪,去把鞭子拿过来,看她嘴还硬不硬!”相爷的怒气已经不升到极点。
楚天霜一听要拿鞭子,吓得哭出声来,那鞭子打在身上是多么痛她就算没尝过也是见过的,那伤有时好几个月都好不了,处理不好还会留下疤痕。
“爹,别……我说,我说就是了!”楚天霜心里充满了对鞭子的恐惧,慌忙哀求道。
“是……是娘让刘妈把那醒酒汤端给我的!”大夫人一听就知道自已大势以去,吓的跌坐在地上。
相爷不可置信的盯着大夫人,原本温碗可人的秀如如今也变了吗?
“夫人,你为何要如此做?”
“我为何要如此做?问得好?”大夫人褪去了温婉的伪装,在楚天雪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当年你要我下嫁你的时候你是如何说的,一生一人,不离不弃!想来真是可笑,我嫁与你不到两年你就纳了妾,后面更是一个一个娶进了门,你可曾顾虑过我?”大夫人严厉的指责着相爷。
“这辈子我是没有什么指望了,就念着两个女儿能过得好了!那楚天香是哪里好了,一个一个都跟着了魔似的喜欢她。霜儿喜欢苏士贤有什么不对,我不过是做为一个母亲的私心而已。”
相爷看着眼前的大夫人,她变得如此陌生。更让他愤怒的是她居然不觉得自个错了!相爷顿时瘫坐在椅子上,一瞬间觉得自个苍老了许多。
楚天雪也大致猜到了自个的娘做了什么好事,趁着众人不注意,溜了出来,飞快的向太子昨晚居住的地方走去。
现下能劝住爹的只有慕容紫君了,他是喜欢自已的,这一点在楚天雪心里是深信不疑的,他说过要自已做她的太子妃的,应该会帮着娘亲的。
这样想着,楚天雪不由的加快的步伐,楚天雪在凉亭那里找到了慕容紫君,大致上说明了事情的原委,她也不过才二八年华,哪里看得出来慕容紫君就是在这里等着她送上门的。
“相爷怎的发如此大的火气,也不怕伤了脾胃!那父皇可就少了一个得力助手了!”太子不慌不忙的走进了房内.
相爷看着随后进来的楚天雪,便明白了太子来的用意.
“老朽教出如此逆女,实在是家门不幸!让太子殿下见笑了!”相爷脸色不佳的回道,今天的刺激实在太大了.
“相爷到是不必如此自责,我看天霜小姐生心纯良,做出这等事也是一时糊涂!相爷也就别再为难她了!”楚天雪一脸感激的看着太子,对于太子心仪于她之事又肯定了几分.
“太子所说确有道理,只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就怕人言可畏啊!”相爷颇为担心的说道.
“苏兄的人品我信得过的,他也不是妄言之人,好在相爷府里知道此事的人也属少数,这并不难办吧!”相爷听罢点了点头,觉得太子言之有理.
“只不过……”慕容紫君说道这里又停下了。
“太子有话直说无妨!”
“本宫先前就向相爷提过欲娶天雪为妃的事情相爷可曾记得?”慕容紫君不慌不忙的说道。大夫人、楚天霜和楚天雪听到此话都不约而同的露出了欣喜的眼神。
“太子的意思是?”
“本宫现如今贵为太子,往后极有可能成为一国之主,嫁与本宫为妃的女人也理所当然的会成为未来的皇后!可现如今相爷的夫人做出如此事情,就跟相爷说的一样,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惟恐父皇母后知道后定不能同意此事!”
楚天雪不相信的看着态度瞬间变了的太子,眼泪在眼框里打着转,却忍着没有掉下来。大夫人本是做着她的美梦,现下被太子毁的一点都剩,也跟斗败了的斗鸡一样。
“本宫很是敬重相爷的为人的,日后也少不了需要相爷的助力!”相爷细细的品着太子的话,虽然他说了无法娶楚天雪,可后面的意思又不是这样!
“那依太子的意思?”
“本宫定会娶相府千金为妃,可人选就不一定是楚天雪了!”慕容紫君点到为止的说道。相爷心里不由的一惊,太子居然看上了楚天香。这楚天香相貌才学哪一点及得上楚天雪和楚天霜,看来这个小女儿的确有过人之处。太子刚才那番话不过也是让楚天雪没有理由纠缠他。
“可天香是庶出,是不能入宫廷为正室的!这……”
“谁是庶女谁是嫡女,还不都是相爷大人说了算!”慕容紫君倾身向前,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轻声说道。
“这,这恐怕不妥,小女才十四未满,不如等她到了适嫁的年纪,如若太子不曾改变心意,老朽定称了太子的心,如何?”相爷也用同样轻的声音和慕容紫君商量道。
慕容紫君见目的已经达到,便转身走了出去。楚天雪连忙跟上,她要问个清楚,她不相信这个事实。
“紫君哥哥,你方才说的话是认真的吗?”楚天雪拉住了慕容紫君的衣袖,委屈的问着。
“怎么会是认真的!我刚才只不过是吓唬相爷,你想,如果相爷为此事罚了天霜妹妹和大夫人,免不了有好事的人将这事挖个底朝天!到时恐怕我们的事还真成不了了!”慕容紫君将楚天雪拥入怀中,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背。
“现如今相爷唯恐事情生变,只怕也不会强加追究你娘和妹妹了!天雪你怎能听信片面之词,不了解我的良苦用心呢?”
楚天雪将头轻轻靠在慕容紫君的胸前,想着慕容紫君还是没变的,他还是小时候说过想娶她的那个人。
“太子当真是这样说的?”大夫人听完楚天雪的话后皱起了眉头,相爷的确在太子说了几句话后就不再追究她和楚天霜了,只罚她们禁闭几个月。但是她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娘,你就别操心了,我看太子对大姐死心塌地的很,我到是觉得他的话是真的!”楚天香坐在一旁边喝着人生茶压着惊。
“最好是如此了!天霜,不是娘说你,这煮熟的鸭子你都能让它给飞了,你叫娘怎么说你好!”
“我哪知道,我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晕了过去!不过,娘,你觉着是谁敢这样对我?”
大夫人又沉默了,心里早就有了人选,只是不能说给天霜听,要是以她鲁莽的性子,非现在冲过去找那人算帐不可。
34暧昧
萧清允在躲我,实在太明显了,明显到让我想装不知道都不行。例如,我明明去云锦楼的时候,看到他在二楼的地方喝着茶,张半仙却告诉我他不在!难不成我大白天看到鬼了!
上次让赫连舞带信给张半仙让他招些擅长演戏的人,等今日我过来审核,萧清允却避而不见。不晓得他是抽了什么风了!
“告诉你们公子,说我今天看不到他就不走了,让他自个看着办!”我坐在雅间里喝着茶,向小二说道,一旁陪着我的张半仙好奇的瞄了瞄我。
“为啥让我家公子一定要来啊,有我陪着你不行么?”
“你家公子好歹几华正茂,是个翩翩公子,你个糟老头哪能比的!”我心情很好的开着张半仙的玩笑。
“你这小娃,不知好歹,想当年我可是一出现就万人空巷的,不懂得欣赏!”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真看不出来!
“对了,你听过芙蓉花没有?”我想起萧清允是听我说过这个后开始躲着我的,就随口问了问张半仙。
“什么?”张半仙也是一样不敢置信的看着我,然后跳起来往外面冲去,看到他老人家如此大的年纪还能有这般身手,我感叹了两声,看来这芙蓉还真是不能提。
就在我准备妥协不逼着萧清允出来见我时,张半仙押着萧清允走了进来,往我跟前一推,大有任我处置的意思。
“三小姐!”萧清允礼貌的叫了我一声,就不再哼气。
我一股无名火冒了上来,站起来向外面走去。
“既然萧公子不太欢迎我,那我就不打扰了!”
“不,我没有那个意思!”萧清允伸手拉住我的手腕,被他握住的地方热得出奇,我竟觉得有点烫着的感觉,忙不跌的甩开他的手。
“要是我说了什么冒犯了你,我大不了以后不再提就是了,你这样躲着我,我……”我口不择言的说着,真是没有出息,害什么羞!
“与三小姐无关,是我,我自己的问题!我不再如此便是,不如我们谈正事吧!客栈的后院已经按照你的图纸改装好了,我带你去看看!”说着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我急忙跟上。
“真是像,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我看着完全不一样的后院,深色的布帘隔绝了阳光,让这里暗沉下来,如置身黑夜里。布帘四周放着些许夜明珠,又提供了一些光源,让人觉得安心。椅子呈半圆型错落着摆放在一个半圆型的舞台前,其中留出两条通道,以便众人进出。
我摸着那仿制的椅子,有着如记忆中的轮廓,心里不由的一暖。
我坐在第一排的座位上,萧清允也挨着我座下。
“不如我们就在这里挑选戏子吧!”我提议的看向萧清允,他表示同意的点了点头,就招手让小二把来应试的人一个一个的叫了进来。
张半仙一见有如此好玩的事,也凑了一脚,于是就有了三位评审。萧清允不发表意见,张半仙到是很有兴致的和我讨论着问题,例如这个女的声音太难听,长得再好也算残了之类。
最后总算是挑中了几个,就让张半仙带着他们去背台词去了。其中大部分是戏班子里的人,很有表演经验,也不用我很操心。
“萧公子可有空画一张宣传海报?”我看着他问道。
“恩,可以!三小姐随我来!”他把我往雅间旁的一间房里带去。
“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你可以叫我天香的!”萧清允有些微愣的看着我,然后低低的唤了我一声天香,我心头涌上一股喜悦,经久不散。
“天香,你想我画成什么样子?”萧清允从未画过海报之类的东西,听都不曾听过,一时也不知道如何下笔了。
“就画我这个姿势就可以了!”我倚着门伸出手,做出一个想抓住什么的姿势。
“别画脸啊!”我特地的叮嘱着,萧清允点了点头,就着手开始画了,不多时就画好了框架,示意我可以不用摆姿势了。我抖了抖有些酸的手臂,跑过去看他如何作画。他的头发因为倾身的原因滑落肩头,随着他运笔的动作荡来荡去,有时候会擦过他的嘴角,我有些魔怔的想伸手去触摸那缕青丝。
“天香,好了,你看行不行?”萧清允的声音把我惊醒了,我的手就只离那缕头发不到一指的距离,我连忙缩回手。
画中的人微侧着身子倚在柱子上,手伸向远方,眼神幽怨而充满了无奈,身后的回廊像是个牢笼困住了她的脚步。发丝挡住了她的面容,只露出漂亮的眼睛和形状优美的脸部线条。不愧是受人追捧的画师,连衣服上的纹路都可以仿的丝毫不差,好画功!
我在一些地方让萧清允画上了几只蝴蝶,这小祝可是要变蝴蝶的,得加上。
我满意的看着新鲜出炉的海报,真是美的很!连忙让萧清允找个找人裱起来,等那些戏子背熟了台词就可以挂出去了。
“萧公子你可懂音律?”
“略懂一些!”
我便把梁祝的经典音调哼给他听,他用笔记下了音调,然后用琴试弹了一遍给我听,竟与我哼唱的相差不几。做完这些过后,我就离开的云锦楼,去找赫连舞了。她去刘老三那里去拿银票,应是在那里等着我。
刘老三现在过得是好了很多,搬了把椅子坐在那里等生意上门。看到我来了,马上跟看到老板似的迎了上来。
“楚小姐,来寻赫连小姐吗?”
“恩,可有看到她?”
“赫连小姐和一个公子爷去了前面的茶楼,交待过了,说您来了就去那里寻他们!”
我跟刘老三聊了两句就往茶楼走去,说明了来意,小二就领着我上了二楼。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却没有看到赫连舞,到是看到了倚窗而立的苏士贤,依旧是一身红衣,他转头看到是我,就勾起嘴角笑了。
这才回眸一笑百媚生啊!我都有点把持不住了。
“苏公子可曾看到我的丫环?”我清了清嗓子轻声的问道。
“在隔壁雅间吃点心,天香你可否陪我喝壶茶?”确定了赫连舞的安全,我走到桌边坐了下来,反正赫连舞想不安全都有点难就是了。
“天香,你试试这茶,说是今年的新品!”苏士贤紧紧挨着我身旁坐着,给我斟了杯茶放到我的前面,手收回时还不经意的扫过我的手背。
哇,这娃是在勾引我么?我饱满意味了扫了他一眼,只见他直勾勾的看着我,完全没有收敛的意思。
“天香可曾想过想嫁个什么样的人?”苏士贤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当然!”我轻叹一口气,这美色当前我该如何自处啊!
“我想嫁的人,心里眼里必只能入我一人,在他心里我是万般的好,没有人能取代的了!”
苏士贤像是没料到我会这样说,微微皱了皱眉头。
“那如若他做到了,以后却变了心呢?”
“那我自会离去的,感情变了质,留恋何用?”我眼带笑意的看着他跟不上我思维的困惑表情。恐怕我现在是颠覆了他心里女人的形象了。
想那苏士贤美是美,可终究是一副被女人宠坏了的样子,我才不相信他对我的真心能持续多久。至多也就是被我不同于常人家女子的心性吸引。
苏士贤听完我的话,沉思片刻。
“若我能做到,天香你……”
“苏公子,话尚不可说早,有些事还是要等我长大了再说!”我打断了他想说出口的话,拒绝一个美男委实是太困难了。
“天香是对我没有信心?”苏士贤眼底闪过一丝忧伤,低垂着眼看着我。
我努力的在心里告诉自个,这是假象,这是苏士贤勾搭女人的技俩,不能当真,但看美人不高兴的样子,我心里还是涌起一点点的罪恶感!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明天的事并没有谁能预料的,说不定天香还来不及长大,苏公子你就已经娶了别人为妻!”要装委屈是吧,我也会!
苏士贤看我低头拨拉着手指的样子,以为我心里对他亦是有意的。瞬间又转悲为喜!
“不会的!我不会娶妻的!”苏士贤一把握住我的手,急切的说道。
我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一时竟忘记了挣开,真的是很漂亮的一双手,冰肌玉骨尚不能形容他的一分。
“来日方长,苏公子不必对我许诺什么的!”我还是轻挣开了他的手,将手藏在了宽大的袖子里。
苏士贤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就有小厮敲门来传话,说太子邀他过驿馆一聚。
“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我还是找两马车送你回去吧”苏士贤思量了一番,还是觉得让我一个人回去不太好!
“不用了,我自个回去就成了!”让别人送我回去还得了,我可是偷跑出来的,哪能光明正大的从正门回去。
“这……”苏士贤还想挣扎一下。
“我上次帮了你,本就被大夫人怀疑上了,你现下又送我回去,只怕我混身是嘴也说不清了!”苏士贤听我如是说,也就不再强求了,必竟现下他还对我有点那么个意思!也不会想别人刁难我才是!
“那天香你就万事自个小心了!”说完就派人寻来了吃点心吃得正欢的赫连舞,目送着我们往相府的方向去了,才登上马车往驿馆的方向驶去,苏士贤打开马车旁的窗户,看着我的背影,眼里闪过一种势在必得的光芒。
世间女子千千万万,美人不再少数,有这种独特思维的人不多,不被他美色所迷的人更是少,楚天香,你本事不小,引起本公子的征服欲了!
35光彩初现
楚天霜被相爷禁足两个月,天天闷在房里不能出来不说,还要一天抄上十遍佛经,真是有够悲惨!大夫人经过上次的事,也好几天不曾出过门.相爷对她也疏远了些,最近常去的就是我娘那里,以致于近来送到我房里的伙食高档上了许多!整个相府的局势有了稍稍的倾斜.
家里的下人也纷纷猜测着往后的局势,哪房受宠并不是他们所关心,他们关心的是他们该讨好哪一房,让自个多得些银子供家里的人度日.
各房的丫环杂役在侍候完各房的主子后,都聚在后院磨牙,有人提到了近日常在三夫人房里过夜,连带着对三小姐也好了起来.也不知道相爷是怎么的就想起她们娘俩了.
“我看啊,相爷是觉着夫人年事已高了,清柳夫人再怎么样也比大夫人小上那么十来岁,现在可正是韵味十足的时候.”不知道哪房的丫环张口说道。
“就是,想那三夫人可是所有人里面最好看的了,面容生的好,身段也好,都看着不像是生过孩子的人!”另一房的丫头也附合道。
刚给大夫人送过参汤的刘妈走进了后院,看这帮奴才都说着三夫人的好,怒气不打一处来。自从夫人关在房里不出来后,自个这些日子一点赏银都不普拿过,家里的人可就指望着这个吃饭的。
“你们这些丫头都胡说些什么?那哪是三夫人的本事,那都是三小姐的本事!”刘妈将汤蛊随意往一个丫环手里一塞,就跟众人一起嚼舌根,一出这段时间的恶气。
“刘妈妈看来你知道的很清楚嘛,快跟我们讲讲!”一旁的小丫头看到刘妈过来了,连忙让出个位置,一把拉着刘妈坐下,讨好的摇着她的手臂。
“这说来你们可就不知道了,我当初就曾看到过三小姐和太子爷在院墙那边幽过会!”刘妈故作神秘的说道。众丫头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追问着刘妈,让刘妈多讲讲。
想来也是,这些下人平日里哪里有什么消遣,不就是东家长西家短的打发着时间。其中一个丫头给刘妈端了杯茶过来,刘妈接过就喝了一口,润了润唇又接着说道。
“这相爷不去大夫人房里,还不是三小姐让太子示意的!你想啊,现在太子和三小姐都这关系了,那枕边风能吹的少啊!指不定说了多少大夫人的不是……”
前些日子赫连舞自个在厨房里煮家夜吃,我也跟着吃了一碗,发现这小妞手艺还真不错,就给她写了个养生的方子,让她给我食补一下,我这个身板还是太瘦了,赫连舞早上的时候就跟我给我在厨房里炖了只鸡,中午的时候就差不多可以吃了。中午我都用过膳了,还遍寻不着她,我今日跟她交待过我不出去,让她自由活动!她现下肯定呆在相府里某棵树上睡午觉,我只好自个跑一趟了,没想到听到了刘妈的这番话,本不想与这些喜妈说三道四的妇人计较,奈何她越说越离谱。她们都坐在屋檐前的台阶上避着阳光,我不动声色的站在了她们的后面。
有些丫头感觉到了背后有人,向后一看是我,脸色都青了,被我警告的一瞪,连惊叫都忘记了!只好用手轻轻撞了一下旁边的人。不一会差不多都在别人的提醒下看到了我的存在,就只剩下口沫横飞的刘妈。
“这三小姐做出如此不检点的事,要是让相爷知道了还会如此宠着她们娘俩,大夫人虽然现在稍不如意,一家之主的地位哪是那两贱人能动摇的!”刘妈突然发现了众人的沉默,不像方才那般回应着她的话,而且脸色都不太好,顺着众人的眼光看到了背后的我。
“那依刘妈的意思,我爹该如何收拾我和我娘两个贱人?”我面带微笑的询问着她。她瞪大了双眼跳了起来,跟白天见鬼一样的惊讶。
“三……三小姐!”
我就这样盯着刘妈,看着她尴尬的表情,众丫环里不知道哪一个开了口,
“呀,四夫人还等着我给她送莲子羹呢!”说着飞一般的跑了,其它人也纷纷效仿着想跑路,被我伸手拦住了。
我让人搬了把椅子到屋檐下,刘妈跪在我跟前,现在太阳正烈,我警告众人要是敢跑就一并治罪之后,就慢慢的坐在那里喝茶。
“下人忤逆主子,论主子是非,出言辱骂,诋毁主子声誉该当何罪?”我随手指了一个丫环,问着她,跪在地上的刘妈一听我这话脸色一阵白一阵青的,跟跑马灯似的。
“回……回三小姐,随意犯其中一条,就……就杖毙处置!”被我点到的丫头抖着声音说道,越来越后悔没有听芸儿的话,现下的三小姐已不是当日那么好欺负的人了,这两月以来,只有天香小姐在她那里吃亏的份,哪有她受气的道理,自个怎么就不长记性了!
“很好!那你们还愣着做什么?给我把人拉下去打啊!”我用茶盖拨着飘浮在水面的茶叶,风轻云淡的说道。
众人皆被我说的话吓得一愣,刘妈更是气愤,挣扎着想从地下站起来。
“啪”的一声,我手里的茶盏在刘妈的跟前碎了一地,刚泡开的水烫得她往后缩了一下,没敢起身,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我。
“唉呀,对不住,茶盏太烫了,一时松了手!”我假意的惊呼道。
“你这个庶出的贱人,我可是大夫人房里的人,哪轮得到你来教训我!”刘妈跌坐在地上,咬牙切齿的骂道。
我低下头“啪啪”给了她两耳光,冷漠的看着她,真看得她心里发毛。这就是天生的奴性,你狠她就怕你,你弱她就欺到你的头上。
“我就算是庶出,也是相府三小姐,启是你这等为人奴才的人能置喙的!你,还有你,给我拿棍子过来打,我看今个刘妈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被我点名的两名家丁在我的注视下,只有去柴房里拿来了三指宽的木棍,把刘妈拉到了一张长椅上摁在上面。其中一个固定住刘妈以防她逃窜,一个看了我眼,就开始下手打了!
开始的时候,刘妈在一旁不断的挑衅着我,说什么动了她大夫人不会放过我的之类,到后来就只剩下惨叫了,虽然动手打他的家丁不敢下狠手去打,但毕竟是实打实的打在肉上的,也难免会痛。众人听着刘妈美女厉的惨叫声,看我的眼光就更畏惧了。我就跟个没事人似的,继续喝着茶,最后想到了温在厨房的鸡汤,就派了个人给我拿了来,慢调斯理的喝着!不得不说这时候的鸡比现世里吃饲料鸡有鸡味多了。
差不多三十几板下去,刘妈就不出声了,人也焉了,索性两眼一闭晕了过去。其中一个家丁看刘妈不动了,探了探气息跑过来告诉了我。
“三小姐,刘妈晕过去了,这还打不打!”
“去拿盆水来,浇醒了接着打!”我跟谈论天气似的说着,边享受着鸡汤的美味。又不能避免的听到了一声声抽气声,现在他们看我的眼神跟看到恶魔差不了多少,胆子小点的都快哭出声来,又不敢哭出声,只好忍着。
“哗”的一盆水浇了刘妈一个透心凉,刘妈哼哼叽叽的醒了过来,这时大夫人带着楚天雪走了进来。
“哟,天香,这唱的哪一出呢?”刘妈看到大夫人走了进来,跟看到救星似的大声呼叫起来,大夫人看到刘妈的情况皱了下眉。
“大夫人怎么来了,是哪个不识相的敢惊动您老人家,这点小事天香自个来就行了!哪能劳烦您,真是不懂事,明知道您不能出门!”我站起来向大夫人行了个礼,毕竟她还是我爹的原配,总不能落人话柄。
大夫人听着我一番明褒暗贬的话,脸色更是不好看了。刚刚说要去给四夫人送莲子羹的丫环听这我说这话,忍不住向后躲了一步。
“刘妈若是开罪于你,让做母亲的带回去替你教训可好!好歹刘妈在相府这么多年了!”大夫人口气强硬的说道。
“大夫人都开口了,天香哪敢不答应,只是奴才就是奴才,即是奴才就该守好自个的本份,她今天的话让我听到就算了,若是让爹听道,恐怕不仅她小命难保,也会危害到大夫人您的名声吧!”
“三妹,你这样做委实是过了一点!刘妈本是跟着娘亲陪嫁过来的,我与天霜都吃过她的奶“水”,对相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你这样对她不妥的很!”楚天雪也皱着眉头看着趴在长凳上的刘妈,对我劝说道。
“姐姐这话就说得不对了,行大事者不拘小节!若姐姐以后有幸成为太子妃,难不成下人对你不敬你也可以一笑置之?”我笑着回问她,她一时语塞的顿在那里。
“天雪,别说了,我们走!”说着让一旁的丫头一左一右扶起刘妈,往自个的院落走去。楚天雪回头别具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戏唱完了,我也整了下衣服走出了后院。很多丫环小厮都记住了我那日的模样,强烈的阳光照在我的脸上,使我的肤色看起来白皙透亮,眼里闪烁着自信如星尘般的光芒。哪怕我没有楚天雪温婉如水的面容,没有楚天霜美艳如花的绝色,身上却放射出不容人忽视的光芒,引人入胜,让人想一探究竟!
当天傍晚赫连舞才出现,我把中午的事说给她听,她很是扼腕的说错过了一场好戏。有丫环在院子喊说相爷让我去前厅用膳,我本以为是大夫人在相爷面前参了我一本,但当我看到坐在前厅里的慕容紫君之后,完全没有这种想法。
“天香妹妹别来无恙!”慕容紫君看到我来就起身相迎,还低声的说了一句:“听说今天天香妹妹可是威风的很,大展雌威啊!”
我并不奇怪他会知道此事,反正不管哪个朝代,太子总归有两把刷子的。再说不是还有楚天雪么,楚天雪把他当成未来夫君,向他诉诉苦也是很正常的事。
“怎么,我大姐向你哭诉了!你心疼了!”
“怎么能,其实你在我心里比你大姐重要得多,你以后自会体会到的!”他神秘的一笑,我横了他一眼,并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紫君哥哥,我爹说你来了,我还不信呢!”楚天雪一脸欣喜的跑了进来,直接忽略了我的存在,相爷也跟在后面慢慢走了进来。
“恩,我近两日没空过来,现在忙完了,听说云锦楼新推出了一种新的戏本,就想带着天雪你们去看一看,图个新鲜。”慕容紫君一看到楚天雪进来了,忙走到了她的面前,就知道他的话没一句真的。
“原来太子也听说了,我这几日听幕僚说了,现在这戏的位置有钱也未必订得到呢!各大酒肆茶坊都在讨论,连达官贵人都未必能买到座位,可畏未演先火啊!不知道太子怎么订到的票!”
楚天雪一听,以为太子为了搏她一笑,都要不惜一切代价了,高兴的差点跳起来,我在一旁摇了摇头,果然自古多情空余恨,痴男怨女遍地开!
“相爷可还记得萧清允,他可是云锦楼的幕后老板,位置也是托他交情啊!”
相爷也没想到云锦楼的老板会如此年轻,有些诧异。
“那太子何必辛苦跑一趟,随意差个人告知就行了!”太子听完哈哈一笑。
“相爷还不懂我的心意么,我亲自跑一趟也不过是想见见相府中的一人!”慕容紫君话一说出,楚天雪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低着头看着地板。
相爷看了看楚天雪的表情,叹了口气,又饱含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我心里还真有些不明白,照理来说慕容紫君的种种表现都说明他对楚天雪不是真心,可有时候总觉得他对楚天雪做出的事又有着几分真心!男人果然是很难让人猜透的!
36人生如戏
看戏的日子在三天后,这三天内我呆在家里继续创作,给刘老三卖的书已经呈现了饱和状态,再过一阵子仿本也必定会出现.我必须要再出一本下册,来综合一下市场。
要去看戏的这天,要去看戏的人都很雀跃,只有一人不高兴,那就是楚天霜,她因为要抄佛经,要面壁,所以没有时间跟我们出去,大夫人也表示身体不适不想出门.
马车在离云锦楼一条街的时候停了下来,相爷不明所以的挑开了帘子。
“相爷,太子,路堵住了,过不去,只能从这里步行过去了!”车夫一脸忧愁的说道。众人下车后,才看清了眼前的情况,巷子两旁边都停了许多马车轿子之类,随处可见的人群,的确车是走不过去了,看来这萧清允还挺会炒作的。
众人只好步行走过去,侍卫在一旁边分开人群以供我们前行,因为人实在是太多,原本不到一千米的街道,我们足足走了一柱香的时间。
“小姐,人真是多啊!”赫连舞拉着我走在后面,小声的讨论着。
“越多越好,这样才我们的生活才能小康嘛!”
“什么是小康?”赫连舞不明白的看着我。
“像你天天吃稀饭,吃咸菜的生活就是只能顾温饱,顿顿吃鱼吃肉吃点心那就是小康!”我用着她最能理解的方法说给她听。
“那有没有比那小康更好的生活!”赫连舞拉着我继续问道.
“当然是有了,就例如吃鱼只吃鱼的肚子的一块,吃鸭只吃舌头,用人参漱口,牛奶洗澡这类的,这种人一般称之为暴发户!”我说完再别具深意的指了指慕容紫君,赫连舞就会意的笑了.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我们这一个木块只能进一个人,丫环是不让带的!加一位小姐,食盒零声也是不让带进去的,我们里面供应上好的点心及茶水!”
当我们一群人步入云锦楼,只见一楼里吃饭的人还是挺多的,看来云锦楼的菜色有口碑的。通往后完的门被扩开了许多,四、五个小厮守在两旁,检查着众人一块像木牌的东西!这时慕容紫君递过来一个木牌,我拿在手里看了看,很是精致。四四方方跟一张扑克牌一半大小,略有小指的一半厚度,边上还包了一层薄薄的金箔,纹路精致而典雅,看上去很是贵气,左上角钻了一个小小的油,用红绳编织了一个如意节,正面雕着云锦楼的名字和座位号,背后全是图腾。我看着非常喜欢,改天得让萧清允给我单独做一个,上面写上黑山老妖,肯定很是拉风。
那几个小厮都是识得我的,没办法出入的太频繁了。许是萧清允交代过了,他们装着和我不认识的样子,看过牌子后,就按号码放到一个盒子里去,差个人带我们去了后院,这时舞台边的布帘还未放下,都用钩子挂在两旁边,众人兴致勃勃的研究着这舞台的格局,早些日子就听说云锦楼在大兴士木,看这效果真是漂亮的没话说,小厮带着我们走到一排座位前,告诉我们如果有需要放置物品,可以把前面椅背上的木板拉下来就是个简易的小桌子了!
这番精巧的设计又是让慕容紫君和相爷称赞了一番,我也正准备坐下,那小厮拦住了我。
“小姐,你的位置不在这里!”
“可我买的是连号的座牌,怎会不在一起?”慕容紫君疑惑的问道。
“是这样的,这个号是个尾号,恰巧在排序的时候被搬到了后面,所以……”小厮耐着性子解释。
“无妨,我坐后面就是!等下看完戏你们在门口等我便是了!”反正我也不想跟他们呆在一起,索性就跟着小厮走了。
小厮却把我带上了我经常呆的雅间的房里,打开里多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门,示意我往里走就退下了。
我看了看就往前走去,八成是萧清允在里面了,指不定还有张半仙和赫连舞。我走了一段距离,却听到了吵杂的人声,和后院的舞台。
那就像是一个阳台的造行,悬在那些看戏的人的头顶上,因为视觉死角,所以他们是看不到我们的,这里离舞台很近,也就隔着两排不到的距离,萧清允坐在其中一张椅子上喝着茶,一张小方桌上面放着点心。
“怎么样,喜不喜欢这样的位置,在别人眼里这就只是屋顶而已!”萧清允含笑看着我,我呵呵一笑,怎么会不喜欢,空中阁楼唉!
“张半仙和舞儿呢?”四周光线有些暗,我以为他们躲在哪里。
“他们和一些不当班的小厮在隔壁,这里只有两张椅子,他们宁可去隔壁!”萧清允状似不禁意的说道,我却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他是想一个人和我看场戏,不管出于什么心态,我都是有点感动的。
楼下的布帘被放了下来,隔开了外面的阳光,布帘因为下摆里有缝着铁索,所以多大的风都吹不进来。看着光线暗下来的众人都不说话,知道这戏就是要开始演了,舞台的布帘也被拉开,里面是仿真的布景图,想也是出自萧清允之手。
我慢慢的拨着瓜子,看着戏,看到梁山泊十八相送祝英台后,我就不再看了,专注的吃起了我的点心,萧清允看我快要睡着的样子,跟我聊起了天!
“是戏没排好吗?怎么不看了!”
“不是,是知道他们的好时光没有了!所以不想看了!”我低低的说着,如果我不曾知道这戏的结局,也许我会一直追看到尾!可是我知道了,所以看的时候总是带着淡淡的哀伤!
看到四九遇人心那段,下面很多人都在笑,我曾看那段时也笑了,很可爱的一个丫环。
“那如果你是祝英台,你知道了结局!你还会不会选择和他相遇?”萧清允若有所思的问着我。
“也许还是会吧,必竟一世一生一双人,是多少辈子才修得来的!”
萧清允将手覆在了我的手背上,我没有挣扎!完全是忘记了,黑暗中我在他的双眼中看到了我,完完全全只有我,于是,我选择了忘记。
就在他将我轻轻揽入怀中,唇即将覆上我的之际,我都已经感觉到了萧清允微热的气息,张半仙闯了进来,还骂骂咧咧的。
“楚丫头你写得什么剧情,太残忍了,改,马上给我改!”
我们还处在惊鄂中,张半仙看到我的姿势也傻了,又骂骂咧咧的走了。
我连忙推开萧清允,装着很忙碌的玩着自个的衣摆,萧清允也不管我,但我敢肯定我看到了他嘴角上弯的弧度不是一点点。
当祝英台在梁山泊的坟前哭时,凄美的琴声响起,奏过一阵之后又加入了二胡,下面的人顿时哀鸿遍野,都泣不成声!
我趴在那栏杆上静静的听着,果然演戏的是疯子,看戏的是傻子!眼看快要散场了,我和萧清允走了出去,路有些黑,我的手被他握进了他的手心,带给我一种踏实感.
我和萧清允坐在楼下用膳的桌子前,看着众人如潮水般走了出来,这把门扩大的确是个明智之举.赫连舞也从二楼跑了下来,站在我的身后,像是从来没有离开过,跟着下来的张半仙看我和萧清允的眼神有些暧昧.
路过我们身边的小姐夫人,无一不红了眼框,有的还沉浸情节里,无法自控的哭着.楚天雪也是哭得一副梨花带泪的样子,看上去很是惹人怜惜,慕容紫君在一旁边递着手帕,
相爷看到了坐在大厅的我们,就带着他俩走了过来,
“天香,这位是?”我和萧清允一看到他们走了过来,就站起身相迎。
“爹,这位是萧公子,上次我们一起坐过他的画坊的。”
“哦,看老夫这记性,萧公子,久仰了!”相爷这才想起来,这位便是云锦楼的老板,果然长得是仪表非凡,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自个真的是老罗!
“相爷朝事烦忙,萧某一介商贾忘记了也是正常,众位可觉得方才戏可合心意?”
“很是精彩,也不知道萧兄哪里请的戏班子,这种戏本却是闻所未闻啊!”慕容紫君很是好奇的问道。
“老夫也觉得如此,我看过的戏无一千也有八百,朝中大臣相约看戏更是家常便饭,可如此独特的却是从未见过!不知道萧公子哪里请来的能人异士?”
“其实也并不是萧某的主意,演戏的人都是刚招幕的,这些都是一位朋友给我出的主意!戏本也是她拟写的!”萧清允眼带笑意的瞄了我一眼,被我瞪了回去。
“哦,原来是这般,不知道可否代为引见,我很想见见这位高人!”慕容紫君一听,便如此要求道。
“其实我也未曾见过他的真面目,我们都是通过信来联络,据说世间只有他想不到,没有做不到的!有求必应!”萧清允胡扯的应付着他,说的有模有样的把众人骗得一愣一愣的。
“萧兄不会是怕你那朋友被人抓走,所以故意如此说的吧!”慕容紫君还是有点怀疑的看着萧清允。
“若是萧兄不信的话,我可以给你他的联络方式,你可以去巷口那有个卖字画的,那里有卖他的书,他从不用真名,他在那里的代号是黑山老妖!至于他肯不肯见你,就看你的运气了!”萧清允早料到太子会有这么一问,索性大方的给了联系方式。
慕容紫君听他如此一说,便相信了他的话。那巷口的书摊的确卖着黑山老妖的书,而且这书还卖得十分贵,可众人却买得很痛快,包括自已。能画出那样书的人,策划出这样事确不是难事,看来,这人可以招揽一下。
刘老三是萧清允的人,这件事我也是才知道不久。想来也是,一般人会当街卖萧清允的字画么,所以他早知道我是黑山老妖很正常,搞不好他是看过我的画稿才想和我合作的。
“若相爷和慕容兄不嫌弃的话,就在云锦楼用晚膳吧!”萧清允建议道。
我一听两眼都开始放光了,这云锦楼的膳食可不是一般的好啊!身后的赫连舞也高兴的扯了扯我的衣服。
“既然萧公子邀约,老夫就打扰了!”相爷很痛快的答应了萧清允的要求,慕容紫君也同意的点了点头,于是众人就移至二楼的雅间,那里的社会窗户可以看到大街上的风景。
我让赫连舞去找张半仙,她跟着我也只能干站着,什么也吃不到。赫连舞很高兴的蹦哒着走了,其它奴仆也被萧清允找人代下去用膳。
“萧公子,来老夫敬你一杯!”相爷心情不错的跟萧清允喝起了小酒。
“不知道萧公子可曾娶妻或有心仪的女子!”相爷状似不禁意的问道,没想到我爹这么欣赏萧清允,竟然想招他做女婿!八成是给楚天霜找的,你想啊!苏士贤已经被楚天霜自个弄残了,万一再泄露出去一点风声,这楚天霜想嫁个门当户对真是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