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然不能家官宦之家,也就只能在商贾之家打一下主意了,再者这萧清允也谈得上是个很有钱的人了,至少能让楚天霜衣食无忧,能存活在王城之下的人,能没有几两重么。
“萧某从小就有姻亲的,只是在等她长大!”萧清允也听出了相爷的意思,便说了自个有未婚妻的事。
我听了筷子顿了一下,突然觉得满桌的菜变得索然无味。心里不由的一惊,我竟然忘记问他有没有订过亲,忘记了我是一个庶女,只有给人做小老婆的份,忘记问他有几分真心!完了,这么多事都不知道,就莫名其妙的和他关系进了一大步,一点都不像是我的作风!
“天香可是觉得菜色不合味口!”正在我懊恼的时候,萧清允看了我一眼问道。慕容紫君听到他唤我天香,略显得有些不悦。
“没,只是不太饿,刚才吃了很多点心!”我扯出一点笑容说道,不用看也知道很假。萧清允就没有再说什么了,和相爷他们继续喝酒。
用过膳后又上了几壶上好的茶叶和水果,众人稍作歇息便起身回去。外面的天已是全黑,我坐在马车里思考着问题,回到了相府才清醒过来,便直接回了院落。
有个人曾告诉过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去工作,至少什么都没有了还有钱陪着你!那比什么都有真实感的,所以我回去便想画些什么或者写些什么,却无法下笔。情字扰人啊!
37夜访者
一大早相爷就差人请了师傅来给我量身做衣,说是过半月就是我的生辰了,是大姑娘了,让我多添置些衣服,过了正午下人又送来了一个相当漂亮的梳妆台和屏风,精致的作工就知道不便宜。随后又送来了胭脂水粉数盒,耳环手饰数件,态度一夜之间的转变让我很是不解。
还差人问我这个院落要是住的不习惯的话,可以搬或者是拆了重建。我以不习惯吵闹推拒了,这一切都让我有点猜不透,我是干了什么被相爷发现了吗?突然之间对我这么好!
由于一天到晚相爷都找着各作名目派人送东西给我,所以我干脆呆在院子里不出门,只让赫连舞翻院墙出去,把搞笑之王的第二卷拿出去让人加工,书的封皮也换了一种样式。
闲来无事就拿出了针线和我的旧衣服来做布偶,我以前读大学的时候曾参加过手工社团,做的布偶受到很多人的喜爱,真是想念那时候的时光。我近来可能是由于伙食很不错,兴许是到了发育的年纪,身高拔长了许多,有些短款的衣裙都没法穿了,好在相爷找人给我做新衣服,不然我还要找个名目弄两件新衣服穿。
我用衣服上的流苏给布偶做头发,在布上绣出眼睛鼻子和嘴巴,里面塞上一点棉花,粗略的做出四肢,四肢前端用线缝出手指的样子,再做一件简音的衣服穿上就可以了。做布偶可以让人心情愉快,所以当我完成的时候,已经过了很久。
赫连舞回来的时候,背了好大的一个包袱,好在天色黑了下来,要不肯定被认为是小偷来着。
“舞儿,这是什么?”我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是信,全是小姐你的!”在我惊鄂的目光中,把包袱打开了放在桌子上,我随手拿起一封,上面写着“黑山老妖公子敬启”!我啥时候成男的了!
打开信封,里面的内容竟然是情书!无外乎就是被我的才情和头脑所折服,想我想到茶饭不思,希望能给个机会见上我一面,以慰相思之苦!里面还附上了一副画像!
我的天,这是什么情况?我彻底无语了,我可是一货真价实的女人,拿什么来慰小姐你的相思之苦,随手把信扔到一边,再拆开了一封,内容大致相同,没想到我以前一封情书都收不到,现在可算是把几辈子的都补回来了。
刚开始还有点意思,那些女子附赠的画像倒是都看着挺美的,环肥燕瘦各有所长。后面我只要看到字迹是女的全扔到一边给赫连舞看,竟也挑出了二十来封男性字迹的。拆开来看,全是什么久仰大名,希望能和我合作什么的之类,我又怒了,竟没有一个是表达爱慕之心的。
其中还有慕容紫君的一封,他表明了他太子的身份,希望我过驿馆一续。可惜本小姐对仕途无爱,于是他的信也被喂了蜡烛。
赫连舞在一旁边看信看的不亦乐乎,时不时的还哈哈笑出声,看完后问我要不要给他们回信,我摇了摇头让她找个火盆过来把信都烧了。
“小姐,这个是什么!”赫连舞发现了我床头放着的布偶,一脸惊奇的看着我。心里想着跟着小姐真是好,每天都有新鲜事发生。
“这是布偶,好看不?”我也不阻止她,让她拿在手里玩着。
“这是萧公子吧!有点像哦!莫不是小姐喜欢他!”赫连舞拿在手里细看了一遍,然后用肯定句说道。
正在喝茶的我差点被呛道,有时候赫连舞说话太过于直接了,好在她大部分时间都不说话,在一旁边研究她喜欢的事物。
“哪有那回事,我就……就随便找个人做个模子而已,本小姐不过是看他有几分姿色……”我在赫连舞的目光中,声音越来越小,欺骗一个小丫头这种事,我做不太出来。
赫连舞看我极力的否认,呵呵的笑了,我懊恼的瞪了她一眼,结果她笑的更开心了。
“小姐,如果我告诉你萧公子在我们家屋檐上你会怎么样?”
我听完她的话,马上走出门去在院子里看了一圈,没有看到那抹白色的身影,立马想到是上当了,于是卷起袖子向赫连舞扑过去,挠起她的腰。
“好啊,现在学会欺骗你家小姐我了!”她被我挠的连连求饶。
“错了没有,说下次不敢了!”正当我和赫连舞闹成一团的时候,一道黑色的影子从屋檐上跃下,站在了我们的面前。正是一身夜行衣的萧清允,我尴尬的拉下了衣袖,又想到刚才的行为,想死的心都有了。
“小……小姐,我没骗你吧!”赫连舞气喘吁吁的说完,就把那布偶塞到我手里,笑着跑出院落外给我们把风。
“你怎么来了,不穿白衣服了?”我想把布偶藏到身后,万一让他看出来做的是他,那可是面子里子都丢完了。
他轻柔的拉住我的手腕,从我手里拿过布偶细细看了一圈,眼里闪过欣喜。然后把布偶收入怀中。
“那是我的……”我看着他的动作,反射性的开口,结果意识到这话太过于暧昧,自动消了音。
“近几日怎么都不来云锦楼了?好歹也是二老板总不能真什么事都不管!”
我一听这话就气不打一处来,就拿我当二老板啊!
“要是萧公子觉得我这样做不好的话,大不了不合作就是了,托您的福,现在给刘老三递贴子想和我合作的人多的都数不清了!要是没事就请回吧!”说完我转身就向屋里走去,在心里骂着他没心没肺。
“开个玩笑而已,别气了啊!”萧清允拉住我的手腕把我带入怀,因为力量相差悬殊,我不得已的从了。
“放开啦!你不是有未婚妻来着,我可是不做别人小老婆的,天王老子的都不行的!”我用手拍着他的手臂,想让他放开我。
“我是有未婚妻的,可她从小就被一个高人带走了,说是上个月的时候要是能回来就会回来找我,回不来,就是永远也回不来了!我连她人都没有见过,名字都不知道怎么写,你这也要吃醋么?”萧清允呵呵的笑出声来,我能清晰的感觉到他说话时胸口上下起伏的动作。
“怎么,她回不来你到是挺高兴的!”我横了他一眼。
“的确是挺高兴的,还不是遇见了你么,她不回来我也好交待些!”
听着他话里的意思,似乎对他那个未婚妻真得没有什么印象,果然旧社会就是不好,盲婚哑嫁的成就了多少对怨偶。但我也不全相信她的话,且不说我楚天香没那个倾国倾城的容颜不说,他到底看上我哪里还是个谜!但有时候毕竟是美色当前,嘿嘿!
“听说你过几日就过生辰了,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没有?”萧清允把玩着我的头发问道。
“还真没有,这世间想要的都是求不到的!”我想了想后摇了摇头。以前的我可是有不少梦想的,想去法国最浪漫的大街走上那么一趟,想去最干净的海滩接受阳光的洗礼!现在想要什么我还真的想不到,生存都是有点难的事,哪还有时间想其它的。
“那既然你想不到,我就随意送了!”我突然想起了初次见面时他丢给我的那块玉石,纹路质感都很招我喜欢,所以我就贴身带着。
“我有这个就可以了!”我拉出用红绳系住的玉佩,朝着它晃了晃。
“原来它在你这里,我还以为是我弄丢了呢?”萧清允看起来有点吃惊的样子,抓过玉佩细看之后对我说道。
“那不是你当初送栀子花给我时一起扔过来的么,我还以为是送我的呢!”
“我那天将它放在袖子的暗袋里,花好像也入在同一边的袖子里,估计是拿出来的时候勾住了!这可是我家的家传玉佩,你看,这一块是我们家的家徽!”
萧清允指着其中一团图腾给我看到,连家微都有,八成是什么名门望族了,难不成我看中的还是一只金龟?
“那边上这些纵横交错的条纹是什么?”我用手摸了摸那些细纹,可以看到却摸不到,像是在玉的里面一般,这技术也太强大了吧!
“传说那是一副地图,只不过据说这些纹路有真有假,交错其中,很难分得清真假,所以祖上的人从来未曾去寻找过!再传下来也就真真假假了!”萧清允毫无忌讳的对我说道。
藏宝图?那要是真的,我不是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既然送我了,那就是不能要回去的!”我把玉佩又收回衣服里,贴身放好。
“都说是个传说了,你还真信了!”萧清允笑着看着我的动作,强烈保证不会一定不会要回来的。
他又和我说了一会话后,就翻过院墙走了!赫连舞这才从院门外跑了回来,好笑的看着我。
“还笑,还不给你小姐我研墨,想喝西北风是吧!”我假竟发怒的看了她一眼,却被嘴角的笑容出卖了。
正待我构思着给云锦楼写个新剧本的时候,窗外有两个人影映在了窗户上。
“香儿,你可是睡下了?”敲门声后,传来的是我爹的声间。赫连舞连忙打开门,把相爷迎了进来,一起来的掌灯的小厮就在门口等候着。
“还没有睡下,爹你可是有事?”我也起身相迎,把写好一半的剧本放到白纸下,上面那一张只写了几句常见的诗句,好在相爷一进院子赫连舞就告诉我有人来了。
“你可是在练习字贴?”他走到桌前看了看我写的字问道。
“这天怕是要下雨了,有些闷热,天香想反正是睡不着,不如习下字也好!”我乖巧的回答道,这老头来找我决对是有事,要不然非得半夜三更的来。
“天香,以往我常年不在家,对你和清柳都有些乎视了,现在正巧我在府上,想着能弥补你们一点就是一点,其实我心里也是有你们的!”相爷示意我坐下,然后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看来这丫今天是想打亲情牌了,可又是什么原因让他眼巴巴的跑过来跟我说这些?莫不是真的发现我干了些什么,觉着我还有些利用价值?
“天香明白的,爹你莫要自责,我过得挺好的!”这话安慰得我自个都有些勉强,那以前楚天香住的地也就比丫头房好上那么一点,不用挤通铺而已。
“那我给你请几个师傅教你些琴棋书画可好?”相爷有些试探的问道,那太子对楚天香现在是存了心,那他自然就不能怠慢了她。想来清柳自小不爱理她,必定是没有学些什么的,如真以后成了太子妃,那不是贻笑大方!还好尚有一年的时间可以恶补一下。那楚天香的聪明之处他可是见过的,一年应该不是问题。就算退一万步讲,以后太子对楚天香没有兴趣了,找个门当户对的嫁了也是有益无害的。
“那就凭爹您做主吧!”我想了想,这种事还真不好意思推,反正也是推不掉,不如就答应了再说,指不定过两天相爷就把这事给忘记了,估计也就是良心偶尔冒出来一下,让众人知道还没有被狗吃掉。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明天就找人过来教你!”相爷很是高兴的抚了抚他的胡子,好像有胡子的人都爱这么干,一天不摸就心痒难耐似的。
“啊……这么快?”我有点惊讶的看着相爷,未免太心急了吧!不是说上吊都还喘口气么!
“人选我已经物色好了,就等你答应而已,天也不早了,你早些睡,我明天派人带先生们过来!”
我泪了,原来是挖好陷阱等着我跳呢!我本还以为只是一时心血来潮。
送走相爷后我赶紧就去睡了,谁知道明天要面对的是妖魔还是鬼怪,睡饱了也有精神应付些。大不了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士掩了。
大夫人房内,楚天雪安静的坐在那里喝茶,楚天霜在那里揉着她的手腕,嘴里还嘟嘟囔囔的,大夫人略皱着眉头看着她。
“天霜,你何时才能像你大姐那方懂事?”
“像她有什么用,太子妃的位置都快被人抢了,还坐在这喝茶?”楚天霜不以为然的回了一句。
“不要胡说,太子哪能真看上楚天香!”大夫人看了一下楚天雪的脸色,语气有些气愤的说了楚天霜一句。
楚天霜小声的说了一句“本来就是!”就不再吱声了。
“叩叩”伟来两声敲门声,丫环去打开门后,一个小厮跑了进来,在大夫人耳边低语两句之后,又无声无息的退下了。
“相爷给楚天香请了师傅教她琴棋书画,师傅们已经到了,现在在院里住下了!”大夫人沉着脸说道。
“看我说什么来着,位置要不保了吧!前几日给她衣服鞋袿送的那么勤,后面更是胭脂水粉什么没停过,我看她是要翻了天了!”楚天香有些兴灾乐祸的说道,反正苏士贤的事被弄砸了,她心情也正不好着咧,正愁没人跟她一样倒霉。
“天霜,住口!你别忘记了她可是庶女,为侧妃都算勉强,这一点上我们还是占优势的。”大夫人眼见楚天雪的样子有些沮丧,连忙说些让她安心的话,总不能老是长他人志气吧。
“娘,你别说了!我心里都知道的,就算没有楚天香,也会有别人的。尚连她我都不能容忍的话,更别提别的女人了!我明白的。”楚天雪在一旁哀伤的说道,现在这个世道,平常男子稍有点钱势的,都是三妻四妾很平常。更何况是慕容紫君这种男人,那更是后宫三千数都数不清,以后会有更多比自已年轻貌美的女子出现!
只要慕容哥哥心里有我就可以了!楚天雪这样想道。
大夫人见楚天雪说出这般话,心里也稍稍平静了些。就和楚天雪说的一样,不是楚天香也还是会有别人,但现在这个局势,不容天雪正妃的位置出一点差错,所以,自个还是得想想办法,拉楚天雪一把。
38师傅凶猛
在我尚在做梦的时候,赫连舞就敲门来说,相爷请的师傅们已经来了.我揉着眼睛不得已的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梳洗一番之后就来到了上课的地方.
路上听说来的人有四个人,且个个身怀绝技.这相爷是想让我都学会了去卖艺么!那四人并没有选在室内上课,而是挑了一处风景极好的地方,想来他们也是明白有好风景就有好心情的!
待我过去的时候,相爷并不在那里,唉,这个点,八成都在睡觉呢,只有命苦的我要起来学习.
“三小姐,我们是令尊请来给你上课的老师,这位是朱研,擅长舞蹈。这位是宁馨,擅女红礼仪!这位是慕思青,擅乐器。”一个大约三十出头的男子依依向我介绍了站在一旁边的两女一男。可独独没有介绍他自已。
“那你又是谁?”我好奇的问道,刚那三人都有特长,剩下的这个,照理来说应该是最厉害的才是。
“我是他们的老板——秦洛,我是来考核三小姐你的学习成果的!”
得了,这下好了,早知道昨天就不答应得这么干脆了,现在也不知道相爷怎么想的,非要把我打造成才女不可了。现在还冒出来个审核的,压力很大啊!
“三小姐想从哪里开始学?”朱研轻声的问道,她的穿着华丽而不失风情,粉色的宽袖短衫加上鹅黄的底裙,走动间很是动人。她的声音很是空灵,声音虽小却无法让人忽视。
“那就从舞蹈开始吧!”我想来想去挑了个看起来最简单的,女红什么的多伤手啊,还有那琴啊什么的,都是伤手的事!舞蹈看起来比较安全哈!
三分钟后我觉得我错了,当朱研给我拉筋的时候,我觉得这哪是在学习啊,就是在找罪受!
于是我很无耻的建议换一样,秦洛没有意见的点头,一副放牛吃草的样子。
女红这个应该是难不到我的,好歹我也是拿过针的。于是跟着宁馨学刺绣,她给我稍稍的讲解过后,就坐在一旁让我看着她绣。我看了一会,差不多也明白了针法的走向,想着,这个应该是过关了。
“三小姐,明天交个香包出来应是没有问题的吧!”宁馨微笑的看着我。
“呃,我尽力!呵呵!”不知道为什么宁馨有种让人不容反驳的气势,明明长得不可怕啊!
“那下面我们来练习一下走路的姿势和待人接物的礼仪吧!”
当我在走路的同时,把头上的书一百零一次掉下来后,宁馨的气场到了爆发的极点,果然和我想的一样,要是她不顾礼仪这回事的话,我估计也是一火爆性子的美人。
终于在我顶着书走了一圈没掉的时候,宁馨的脸色缓和了一点,可怜我走个路眼睛还要上吊着看着头上的书,跟吊死鬼没什么区别。
随后又给我讲了一些规定,例如站着的时候双手要自然垂放有腰侧,坐着的时候则要放在膝上,不可随意在长辈及宾客面前插话……
也就是说我从睁开眼睛的一刻起,做每件事都要提心掉胆,这活得也太累了!所以我直接忽视了她所说的事,管她,假装听着就好了。
然后是慕思青了,他看起来比我年长些,也就十八九的样子。面容清秀雅致,很容易看出来他擅长乐器的事,很有那种说不出来的气质。
他比较不爱说话,据说跟音乐挂钩的人都有这毛病,只教我认了代表着音律的节奏的字符几遍之后,在我能记住的情况下,就放过我了。
我摊坐在椅子上,赫连舞赶紧递上茶水让我喝,但在宁馨指责的目光中,我只能直起身子,用茶盖轻轻拨开茶叶。然后小口的抿上了两口,就放到了一旁。天知道我现在就快渴死了!、
这时有小厮来请,说是让四位去用午膳,我这才发现原来已到了正午。原来我已经被折磨了这么久。
“那三小姐今天就学到这里吧,我们明天再继续!”秦洛双眼含笑的看着我,说了一句让我比较高兴的话。
那就是表示我下午是自由的了,我赶紧拉着赫连舞往我的院落走去,在路上碰到了即将出府的相爷。
“爹,不在家用午膳吗?”我向相爷行了个礼问道。
“不了,太子殿下有点事找我相商,我得走了!”
“那晚上到娘那用膳吗?我好跟娘亲说一声!”近来相爷都是在我娘三夫人那吃住的,我礼貌性的问了一下。
“应是回不来了,事情有些紧急,我先走了!”我看着相爷急冲冲的背影,会有什么事这么急呢!
我一看到床我就倒了上去。赫连舞端了杯茶给我,我困难的爬起来喝下去后又倒在床上。真是觉得好累!
“小姐,要用膳吗?我饿了!”赫连舞眨巴的眼睛看着我,也对,近来我在府上的伙食好上了许多,有时候也可以吃到平日吃不到的菜色,难怪赫连舞要惦记了。
“不吃了,去云锦楼去,反正相爷今天是回不来了,我们就溜出去吧!”
“好啊,去云锦楼!”赫连舞连忙拍手高兴的说道。
我也是有些想念萧清允了,拜那三位师傅所赐,我竟觉得这半日漫长的恍如隔世。我和赫连舞熟练的翻过了院墙,正午的太阳有些毒辣,赫连舞跑去给我买了把纸伞,替我在一旁撑着,这小丫头有时候还真是挺贴心的。
刘老三在我的资助下在巷口开了一家书店,不用再在外面风吹日晒了,那店后面有很大的一个后院,方便请的那些人给我加工书籍。果然书生都是有些骨气的,目前为止我的书还未曾出现过盗版的情况。刘老三还请了个伙记,自个就成天坐在柜台后面收钱打肫什么的。小日子过得很是舒服。
云锦楼门前依然是车水马龙,让人想挤都挤不进去。赫连舞拎着我直拉跃上了二楼的雅间,就我这小身板去挤两下,估计都成纸片了。
推开窗户的门爬进去,正好萧清允和张半仙在用膳,一脸茫然的看着我俩一路爬进来。
“你这窗子得改改,最好做成落地的,我这爬的太痛苦了。”我整理了下有些乱的衣衫,笑着走到萧清允身旁坐下。赫连舞也不客气,坐到了张半仙的身边。
“小舞都跟着你学坏了,越来越没有女孩样了!还爬窗!”张半仙用筷子指着我说道。
“哪有的事,你是不知道外面人有多少,我实在是挤不进来了!这么大的太阳他们也不嫌热,挤成那样!”我用手扇了扇风回道。
“没办法,现下想看戏的人实在太多了,我们这场地有限,一天只能演一场,所以派人排队订明天的位置的人大有人在。”
小二拿了两双碗筷过来,我和赫连舞就开动了,萧清允又让人加了两个菜,都是我平日在这里喜欢吃的,我就吃得更是欢腾了。
用完膳后张半仙拉着赫连舞自动消失,留我和萧清允两人在里面喝茶,那滚烫的茶水喝下去,我就觉着更热了。
“这天气怎么这么热,是要下雨了吗?”
“不是,是该到了旱季了,可能之后几个月都不会下雨了!”萧清允看我热的实在不行了,就叫了个人去给我拿了把扇子,亲自替我扇着风。
“要是有冰块就好了!我好想念冬天!”我在那里做愤怒状,萧清允好笑的看着我。
“冰是有的,不过都是用来冰镇蔬果的,你要吗?我让人给你拿点!”我连忙点了点头,吩咐拿块干净点的,放地上的就不要拿了。
“我们都是放到铁柜子里面的,外面用厚棉布包住,以免冰融的太快!而且储冰室都是在地下室,照不到太阳的地方!”萧清允向我解释道。
不一会就用一个小盆端过来好大一块冰,向外冒着冷气,我顿时觉得房间里的温度下降了好几度。
“萧清允,这里有没有铁锤什么的,可以把冰砸开的东西?”看到这么大一块冰放在面前,不用来做点刨冰实在是太可惜。
“要砸多大一块?”萧清允疑惑的看着我。
“砸碎了就可以了,要碎碎的,像粉末状!”我用手给他比划着我所描述的样子,他似是明白了,让我退后一点,然后用块干净的手帕盖在冰上面,一掌拍下去。
“你看这样可以吗?够不够细!”他掀开手帕让我看,那技术真是不错,细得跟沙似的,他的武功又一次惊艳了我,这次是什么?传说中的铁砂掌?
不管了,先消暑再说。我让萧清允找人寻点葡萄干,山楂干什么的甜食过来,再拿几个小碗,勺子,最好是有点牛奶果汁就更好了!萧清允虽然不明白我要干什么,但还是派人在最短的时间里找来了我要的东西。
我把萧清允拍出来的冰屑在碗里堆出一个小山状,然后在里面淋上果汁,用的是最常见的西瓜,这个弄成汁最简单嘛!红红的汁水把冰染了色,看上去很是好看。然后在上面放在点葡萄干什么的,简易版的冰品就完成了,我用勺子试了一口,真是消暑又美味。
“来,吃吃看!很好吃的!”我挖了一勺递给萧清允,他别具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就张口吃下了,我后知后觉的发现我没有换勺子。
张半仙跟赫连舞估计是听到了刚才萧清允拍冰时候的动静,现下跑了过来。看到桌上的冰品很是好奇.
“楚丫头,你又想出了什么新点子?”张半仙指着碗里那红红的东西问道。
“小姐,这是什么?”赫连舞看着萧清允一口一口的吃着,很是感兴趣的问道。
“刨冰,也是点心的一种,在热天吃的!”我边解释着,边给他们两人一人做了一碗,他们尝了一口都赞不决口夸奖了一下我。
“你们这冰是从哪里来的?”我问着萧清允,开始思考着这款点心在云锦楼推广的可能性,只要冰块不太难找的话。
“那是我们山庄里偶然发现的一处山洞,里面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常年结着冰。所以我们索性就拿来存放蔬果了,这也就是为什么云锦楼做出的东西总是比别人有优势的原因。有些比较远的鱼类蔬菜类,运到这里时不能存放不到一两日就开始腐败。所以很少有人去购买,但云锦楼有存放的条件,放上十来日都不是问题!”
我向萧清允提出了我的计划,他也觉得可行!不如现在就试试,恰巧今日早晨运来了许多冰块,这事就交给张半仙去办了,我们就继续坐在房里吃冰。
一个时辰后张半仙回来了,嘴巴都咧到后脑勺了。
“没想到我们山庄那些没什么用处的冰块,现在也能卖钱了!楚丫头你真是有头脑!”
“那卖得如何?”我关心的问着销售情况。
“好得很啊,下面那些人也是热得恨不得扒层皮就好!现在出个这么消暑的东西,我出去一说,马上就有很多人抢着买了!现在厨房里抽了两三个人在做这个,勉强算供应的上来。”
“切莫让同一个人吃这个吃太多了,可是会拉肚子的!”我叮嘱着张半仙,让他去交待店里的小二,要劝着客人一点,到时候要是吃坏了肚子赖到云锦楼,影响声誉啊!
过了半晌张半仙又回来了,对我们说道:“这哪劝得住啊,下面有位爷都吃三碗了,小二和他说吃多了会闹肚子的,必竟是冰的。可他说吃坏了他自个去看大夫,拉肚子算什么!”
“那也最好在店里立块牌子,到时候纠缠起来我们也占些上风。还是让小二看到吃得多的,提点一下,吃不吃是他们的事,但做不做就是我们的事了!”张半仙听了我的话点了点头,又出去了。
萧清允双眼戏谑的看着我,我脸一红,觉着热气又上长了几分。
“看什么,没见过啊!”
“没有,就觉得你越来越像老板而已!”
“那你要不要干脆让贤算了,反正云锦楼跟着我指不定才能发扬光大!”我开着他的玩笑。
“好啊,等哪天我要走的话,这云锦楼绝对是你的!”
“你会走吗?”我一听他说要走,连忙急切的问道。
“不会,所以云锦楼一辈子都不会是你的!除非……”他说道这里又停下了,我却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除非我想当老板娘,要不然云锦楼一辈子都是他的。心里划过甜蜜的感觉,却又觉得不太真实。
39天灾
在相爷给我请来师傅后,就好似很忙一样,有时候成日住在驿馆不回来.回来也只是简单梳洗休息一下之后就匆匆出了门.
种种迹像表示,肯定是出了事,而且关乎慕容紫君,一定还不是件小事.果然不出我所料,不出几日府里就传出了流言.这八卦虽有些夸大,但不也至于到空穴来风的地步.
据说京城往南三千里处,有一富饶之城,横穿城市的有两大河流,又因三面环山,城里的气候四季如春.是种植庄稼的好地方.本国有四分之二的收成都在这里了。当今圣上亲自赐名——瑞城。可想而知这地方是有多么先天的优势.可就是这么一块福泽之地,现在出现了问题.
“小姐,我刚才听四夫人房里的丫头说的,说是瑞城今年不知道怎么了,那田地里满目的蝗虫,一飞起来遮天避日的,吓人的很!”赫连舞跟我说着刚从厨房里听来的八卦,还一再强调四夫人的丫头的相好是跟在相爷身边的某个侍卫。
“行了,别提这有的没的了,去给我把这个给张半仙送去。”我看着赫连舞说得有些起劲了,赶紧把她给支了出去,还嘱咐她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个点心。
我坐在桌上想着赫连舞说的话,如果是真的话,那事情还真是有点严重了。国之根本就是这庄稼了,所谓三军未动,粮草先行。这活着的哪一张口是不要吃饭的。难怪近来慕容紫君也没有过相府来了,八成是分身乏术了。自古以来,天灾人祸最难避免,他又身为太子,现下皇上把这事交给他,肯定是想考验他的能耐了。这事要是办不好,那可是会影响他的未来的。他现下肯定是忙的焦头烂额了。一想到他可能一天安稳觉都睡不好的惨状,我心情那是莫名的好。
可是话说回来,每次的天灾人祸害到的人哪能是他们皇亲国戚!死伤的不都是老百姓,这收成不好,受灾之处必定民不聊生。必定会开国库救济,救济的后果就是其它城镇的赋税必会增加!典型的恶性循环啊!
就在我在计算着多久这个国家八成会走向灭亡的时候,有个小厮来请,说是相爷有事召集大家。
待我走到前院的时候,除了被禁足的楚天霜不能到场之外,其它相爷的家眷都到了场,看来其它人也或多或少听到了一点风声,都显得有些紧张。
相爷一脸疲惫的靠在椅背上,楚天雪站在他身后帮他按着肩膀。相爷看人到齐了,让楚天雪也去下面坐着。
“瑞城出现了蝗灾,圣上心里很是痛心!太子殿下也几日衣带不解的想着解决之道!可事态却越来越严重!”相爷清了清嗓子说道。
“再不解决这蝗虫的问题,今年瑞城的几万亩田地将颗粒无收!所以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我身为相爷,在这紧急关头更是要做好带头作用!所以现在必需要减少相府的日常支出!”
相爷的众小妾本来听着没怎么往心里去,一听到要减少支出,都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
说的都是些什么这日子以后可怎么过之类,更甚都还说什么娘家还等着她拿钱支援之类。总之除了大夫人、楚天雪和我没有说话之外,其它的都不同意就是了。
“啪”的一声,相爷看着下面跟炸开了锅似的,一巴掌拍在茶几上,吓得下面的人都跟着心跳了一下。
“放肆,平日里让你们富裕惯了是吧!现如今国难当头,我岂能相信你们这些无知妇人懂得什么叫舍生取义。不用说了,每房支出减少三分之二,现在开始相府的餐桌上不允许出现荤菜类,不许……”相爷本还想说点什么,可眼前突然这阵晕眩,就摊在了椅子上。
“相爷,你这是怎么了!”大夫人显然也是被吓到了,忙查看着相爷的状态。
“爹,你别吓雪儿啊!”离主座最近的楚天雪也连忙跑过去推晃着相爷,众小妾也围了过去。
我连忙走过去拉开她们,这人本来没怎么样的,让她们这么一围,估计得窒息了。
“快去请大夫啊!都还愣着干什么?”我朝慌乱的众人大喊一声,众人这才醒悟着叫下人去找大夫。
几个侍卫合力把相爷轻手轻脚的抬回了房间,不一会府里的大夫就赶了过来。把过脉象之后,下笔开了几副方子。
“章大夫,相爷他无妨吧!”大夫人有些担心的问道。
“相爷他无妨的,只是这几日不曾吃好睡好,现在又动了肝火,才会晕过去了,开几副方子调理一下就行了!”被称为章大夫的章鸿宇将写好的方子递给一旁边的下人,又抽出银针对众人说道。
“我现在给相爷扎一下针,相爷马上就可以醒过来了!”
众人都焦急的看着相爷,果然不多时相爷就悠悠转醒了。章鸿宇这才收回了针,放进他的木箱子里,准备离去。
“相爷,你觉得怎么样!”大夫人在一旁急切的问着。看得出来这大夫人对相爷的情谊还是不假的,可感情这种事还真没有人说和清。
相爷摇了摇头表示自个没事,就掀了被子想下床。楚天雪忙上前去制止他的动作。
“爹,你刚都晕过去了,就在床上歇息吧!章大夫开了方子,已经在熬了!”
“不行,这瑞城的事还没解决,你叫我如何睡得安心!明日太子要去瑞城视察情况,我也得到驿馆去和他会合。”
“相爷,我们差人去通知太子殿下一声即可,明日你们在城门口会合即可,你就先休息一下吧!身体重要啊!”大夫人在一旁劝说着,相爷想了一下觉得大夫人说的有理,就同意了。
不一会,药就端了上来,楚天雪坐在床沿一勺一勺的喂着。要是没有围着旁边这些人的话,这副画面到是算得上幸福的一家三口了。
“相爷,你现在身子不好,不如就当天雪跟着你去瑞城吧!妾身也放心些!”大夫人在一旁边提着议见,这要是去成了,对楚天雪可是大大的有好处。指不定朝夕相处间,楚天雪和太子的关系可以进一大步不止。就算瑞城的事解决不了,楚天雪也是陪着太子共过患难的人,那就有天大的优势了。如若真上天有眼让这事解决了,那皇上必会对楚天雪另眼相看。
“这……好吧,那就让天雪跟着我去吧!只怕一路舟车劳顿,要辛苦雪儿了!”这个大女儿一向是得自个喜欢的,哪怕现下太子打算娶的不再是她。
“大家都散了吧!”大夫人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众人。众人看相爷的样子也没多大事,就带着各自的人回房去了。
“香儿,你留一下!”就在我也想和众人一样回房的时候,相爷叫住了我。我只好站在一旁等候着众人离去,相爷不是会是想在这个节骨眼上验收我这几日来的学习成果吧!我颇有些心虚的想道。
“香儿,你明日也跟我去瑞城吧!今晚就回去收拾一下!”在大夫人和楚天雪惊讶的目光中,相爷这样对我说。
“啊……我也要去啊!”虽然说对于不用再受那三个师傅的折磨我还是挺高兴的,但相爷要带我去这件事我还是有些意外。
“对,你大姐也不能成日的照料我,你去了她也轻松些!”听着相爷的话,大夫人的脸色稍缓和了一点。
“相爷,天香年纪还是小了点,不如就找个机灵的丫头陪雪儿一块去吧!”大夫人和善的看着我,眼里却充满了警告。
“无碍,天香就成了!就这么定了,天香你去准备吧!”相爷挥挥手示意我可以走了,我哪里会想得着,相爷让我去,无非就是想让太子高兴一点。
我直到回到房间里,也没想通相爷让我去的用意,再怎么着也不该轮到我啊!我一推房门,赫连舞就坐在那里吃糕点。
“小姐,你去哪了!”赫连舞忙讨好的把糕点推到我面前,我拿起一块尝了一下,杏仁口味的,入口有些微苦,但又有特殊的香味。
“舞儿,我们明天要去瑞城了!”我边吃边告诉她这个不幸的消息,就是说我们有一阵子吃不到云锦楼的特色菜和糕点了。
“小姐,不是吧,那地方现在连吃得都没有!我们去干什么?”果然不出我所料,赫连舞一听就不高兴了。
“哪能连吃的都没有,那地方以前那么富裕,肯定有存粮的,只是今年出了蝗灾,你呀,老是听人乱说!要动脑子知道不!”
“那小姐,我们到底去干什么?”赫连舞呵呵一笑,又问着我。
“不知道,就当去观光旅游罗!”我又拿起一块糕点,恩,这次是石榴口味的!明明是一样的颜色,怎么做出不同口味的!这云锦楼的师傅还是挺有一套的。
一想到云锦楼,我就想到我这一出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啊!估计少则一月,多则半载了。想到这么长时间不能见到萧清允,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不爽。不成,我得去见见他!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不到三更,不算晚吧,估计萧清允还没有睡。那就当出去吃个宵夜好了。
“舞儿,想不想吃云锦楼的三烧乳鸽?”我勾引着赫连舞。
“想啊想啊!”赫连舞立马就上勾了,我让她把房里的蜡烛都吹灭了,然后栓上了门,再和我一起从窗户里爬出去。这样做是为怕有人找我,虽然这半夜三更肯定是不是会有找我的,但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晚上的街道没有什么人路过,只有些许喝醉的人三三两两的一起闹着,这点到是和现代差不了多少。离云锦楼一条街的巷尾有家青楼,晚上有很多人会让下人到这里来打包下酒菜,所以云锦楼的生意会开到很晚。
我和赫连舞走进云锦楼的大门的时候,下面吃饭喝酒的还大有人在。张半仙就坐在楼下大堂的桌子上吃着宵夜。一看到我们来了,马上起身相迎。
“楚丫头,这么晚了,可是想我们家公子了!”张半仙笑着摸了摸他花白的胡子。
“没有,我有事找他,舞儿就交给你了,我答应让她吃三烧乳鸽的!”我说完就往二楼跑去,
“你个败家的,什么贵就吃什么,迟早云锦楼要让你们吃垮!唉,楚丫头,公子在……”张半仙看我往二楼跑去,连忙对我讲了句什么,可是恰好有位客人手滑打碎了酒瓶,导致后半句我没有听清。
萧清允一直住在二楼最里面那一间房里,据说那里光线最好。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在外间并没有看到人,所以我直接往里间走去,反正他最好是没睡着,睡着了也是注定要被我弄醒的。
我隐约听到了一阵水声,当我还在疑惑的时候,我的眼睛先看了这样一副画面。一个如白玉般的背影,头上的青丝因为淋湿的原因贴在背上,越发显得他后背的皮肤白得无暇。他用手巾洗着胸口,背后的蝴蝶骨显得异常的美丽。因为他背对着我,所以我只是靠猜测
我彻底的傻了,好吧,是谁看到这样的裸男都会这样吧!
当水顺着他的头发滑过脊背,落进水面绽开一朵水花之后,我听到了我抽气的声间,我现在知道张半仙想告诉我什么了。所有的情况都表示萧清允在洗澡,而我现在成了不折不扣的偷看者。
估计现在别人要说我是故意来看的,我也是百口莫辩的,谁会认为我真的没有听到张半仙的话呢?
“还喜欢你看到的么!”不知道什么时候萧清允发现了我,也许他一开始就知道是我。他现在转过身来,腰下的身躯被水的热气所掩盖住,只露出精瘦的上半身,湿透的长发更显得他面容精致,像是水妖般诱人。
因为水的热气他面容浮现出些许红色,嘴唇也特别的水润透红。我无意识的看着他的唇开开合合,迷惘了!
40瑞城
“香儿,先转过去行吗?水凉了!”萧清允颇有些好笑的看着我。
凉了,什么凉了?水凉了……我猛然清醒了过来,红色马上爬上了我的脸颊,迅速的爬下脖子,还有往下的趋势。我连忙转身平复呼吸。我刚才干了什么,盯着一个男人的上半身发呆!
身后传来一阵水声,然后是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最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我的脸更红了。过了许久,也许是并不长的时间,可我却觉得过了很长的时间。我被拥进一个温热且带着水汽的怀里。他微湿的长发扫过我的脸宠,惊得我心露跳了一拍。
“香儿,你半夜来找我就是为了来发呆吗?”他的呼吸撩拨着我的耳朵,我往旁一缩,他绝对是故意的。
果然他看到我的动作,呵呵的笑出了声,男人,都这么个劣根性!这时候我恨恨的想道,今晚就不该来,让这男的后面几天找不着我,急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