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情身形一动往结界外飞去,停在了海面上。妖气还没有完全退去,海面上呈淡淡的紫色。天情抬手,手上握着一颗琉璃珠子,治水珠。治水珠从他手上疾射而出,飞进弱海里。顿时海水渐渐下降,露出天宗源底下的森林的原貌。
“命运,命运。”东方微尘偷偷的溜回占星台,这几天她就潜伏在天宗殿上,她用最大的力量隐藏自己,好几次都差点就被师父发现了。好不容易等到他下了天宗殿,她才有机会偷偷溜上占星台。
她必须要把握时间,“命运,你快出来啊。”
“微尘。”占星台上顿时出现了一个人。
东方微尘吓了一大跳,一个不稳踉跄的跌倒在地,瞪大了眼睛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人,“师,师,师,师父……”
“我是命运。”那人面无表情的道。
“那你怎么……”东方微尘戛然住口,她想起了天情曾跟她说过的话,他说命运之书可以是任何形态……
命运道:“你心里想着我是这样的所以我是这个样子?”
可是太像了,面无表情更像,东方微尘不敢正眼看他,一看到他会让她心虚得说不出话来。
“命运,我想知道有什么办法能改变命运?”
“没有。”
“没有么?那占星杖是怎么回事?中间那根遗落的纵星杖不是可以操纵星辰么?”
“改变星象轨迹可以改变天下大势,也算就是改变了命运吧。”
东方微尘满心惊喜,“命运,快告诉我纵星杖在哪里,求求你告诉我好么?”
“我不知道,我无法连系到纵星杖,你不也无法感应到它么?”
东方微尘不由泄气,突然眼中迸发出坚定的光芒:“我一定要将纵星杖找出来,一定要,我要改变命运。”师父说命运其实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她就是要创造出新的命运。
☆、狐狸公子
要想找出纵星杖不是件容易的事,东方微尘为自己列出几个最可能的地点,只有先从这些地方入手了。天宫和龙宫是最有可能的,另外就是几个最有名的大门派,人间是万万不可能的,纵星杖的力量非同一般,也只有那些个灵气逼人的地方能镇得住纵星杖。
此事非同小可,她不敢惊动任何人,她不能连累了其它人,特别是她的朋友。她只能独自行动。她更要隐藏起自己的气息瞒过仙界和魔界,更重要的是她要瞒过师父,她怕是瞒过所有人就是无法瞒得过师父,所以必须速战速决。
东方微尘先后去过几大仙派,虽没被人发现但也一无所获。
这天她来到了天山派,望着顶上的云宫,东方微尘不由想起了当初和白一兮来时的情景。来到天山她又怎能不去天池看看,那个宛如宝石的美丽湖泊。她其实好喜欢天山,这里会是个修炼的好地方。她也应该去看看赤脚大仙的,可她不敢,如今她身为魔神不能连累了他。
东方微尘俯着身子,轻抚着湖水,静静的看着水中游玩的鱼,电鱼。如果,她不是魔神多好,永远跟在师父身边,陪他一同种花养鱼……
“小狐狸,出来吧。”东方微尘不动声色的道。
一只全身雪白的小狐狸从草丛里窜了出来,来到她的身边,对着她摇摇尾巴,发出欢快的叽叽声,两个乌溜溜的眼睛仿佛两颗琉璃珠,看着她滑溜溜的转了转,仿佛想要跟她传递什么信息。
“小狐狸,干嘛一直跟着我。”还会摇尾巴呢,真像只小狗啊。东方微尘忍不住伸手摸摸它茸茸的身体,这只小狐狸自她上次在华山之颠就一直跟着她,看着它就不由想起了香雪儿和小凤凰。
突然小狐狸直立了起来,原地的转圈,身体渐渐变大,忽然迸发出一阵光芒,小狐狸瞬间变成一个俊俏邪美的男子,他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斗篷。他在她面前单膝跪下,牵起她的手轻吻了下她的手背。“主人,盛玉找到你了。”
“主人?”对于他突然的变身,东方微尘没有多大惊讶,让她惊讶的是他叫她主人?
“是的,主人,盛玉的名字还是当年主人赐与的呢。”盛玉对着她微笑,看起来一脸十足的狐狸像。
东方微尘恍然,原来如此,原来是因为她是魔神。“盛玉,你起来吧。”
“谢主人。”盛玉笑着说,优雅的起身。
东方微尘看了看他,“你说我是你的主人,可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甚至连你是谁也不知道。”
“没关系的,盛玉相信总有一天主人会记起盛玉的,即使再也不记得了也没关系,我们可以重新认识不是么?”盛玉无比真诚的道,在一只狡猾的狐狸脸上看到真诚的表情是无比难得的。东方微尘忍不住微微一笑,她知道他说的全都是出自肺腑之言,无半点虚假,她诧讶于以前的魔神是个怎么样的人竟让他如此忠心。
“说得好,重新认识。”
“主人,您在找什么呢?盛玉可以帮忙。”
东方微尘有些迟疑,该不该告诉他呢?如果多一个人帮忙事情会容易一些,她不敢找欧阳明日他们帮忙,可是这个人正好合适。可这样一来她不就更和魔界脱不了干系了么?算了,如今天下谁人不认为她是魔,反正这些事办完,一切都会重新开始。
盛玉若有所思的道:“主人,你是否在找一件重要的东西呢?”
“你知道?”东方微尘转眼诧异的看着他。
“盛玉一直在奇怪明明主人能离开天宗源的却何以还要留在那里,现在想来总算明白了,主人是想找到传说中可以逆天改命的星杖吧。”
东方微尘更是诧异不已,“这你也知道?”
盛玉笑道:“主人曾经告诉过盛玉,主人也曾经指点过盛玉星象。主人果然还有昔日的雄心霸志,一统六界。”
“一统六界。”
“是的,主人,一统六界就是主人最大的梦想。”
东方微尘不由在心里叹息着,为什么那些所谓的雄心霸志不是一统天下的就是雄霸天下。“如果我告诉你,现在我的梦想并不是什么一统六界呢?”
“主人的梦想就是盛玉的梦想,无论是什么。我跟随主人并不是为了主人一统六界的梦想,是为了主人。”
“好了,盛玉,我暂时让你跟着我,但你不要叫我主人,叫我微尘吧。”
盛玉顿时眼睛一闪一闪的迸发着精亮的光芒。“尊命,主……微尘。”盛玉心里诧异,这个主人跟以前的主人很不一样,少了点什么又多了点什么?刚见到她时如果不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熟悉气息,他简直就不敢相信这么个小姑娘就是主人。这几天他都躲在暗处默默的观察着她。
“哈哈哈…东风,来到这了也不来看看我。”一声豪迈的笑声传来,只见杜维摇着纸扇走了过来。
东方微尘惊喜接着神色又暗淡了下去,“杜维前辈。”
杜维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怎么,见到我老杜不高兴么?”
东方微尘顿时面露歉意,“不是不是,前辈你别误会,只是如今我身为魔神……”
“魔神了不起啊,瞧不起我老杜啊?”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啦,只是怕连累了前辈。”
杜维好笑的道:“就你这个样子还魔神呢,哈哈哈……”
“前辈……”东方微尘心里满是感动,她知道他是在安慰她。
“别担心,你能连累我什么?本来还在担心魔神的出现,却不想是你这个丫头,这我倒是不担心了。”
东方微尘顿时感动得一塌糊涂,自从她成为魔神以来,别人看她都是以另一种眼光看她,有几个像杜维这样一如既往的,“谢谢你,前辈。”
“老头……不,不,前辈,你这话什么意思?”一旁盛玉忍不住问道。
杜维转眼不停的盯着他看,突然道:“莫非这位就是当年鼎鼎大名的玉面军师?”
盛玉笑道:“前辈好眼光啊。”
东方微尘不由感到好笑,这盛玉是不是被关糊涂了,太久没见过世面。她哪里知道其实盛玉是看在主属的关系上迁就她才这么叫的。
杜维豪爽的笑道:“叫我前辈哪当当得起啊,如果不介意就叫我老杜如何?”
“好好好,老杜,在下盛玉。”盛玉对杜维顿生好感,放眼天下有哪几个能像杜维这样豁达的。
杜维酒兴又来了,笑道:“走走走,东风,盛玉,我们今晚不醉不归。”
“杜维前辈,晚辈还有事就不打扰了,下次一定和师叔一起跟前辈畅饮。”看天色已晚,东方微尘不得不扫他的兴,而且她也真不能连累了他。
杜维神色不由暗淡了一下,“也好,也好,只是东风……”
东方微尘知他在担心什么 ,忙道:“杜维前辈,晚辈知道,请前辈不用担心。”
杜维甚是欣慰的点点头,“如此甚好。”
“那晚辈这就告辞了。”
“老杜,走了。”
杜维抱了抱拳,道:“保重。”目送着他们远去,杜维忍不住重重的叹息,多好的丫头,何以会是这样的命数。下次?下次还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盛玉,天山派云宫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我们还是分头行事吧。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在天池会头,切记不可伤人。”
“盛玉领命。”
“还有,除了我们要找的东西别的不可乱碰。”东方微尘郑重的吩咐着,对于盛玉她还是有些不放心的。
“知道了,我盛玉什么宝物没见过,还稀罕这破天山派……”
东方微尘不等他说完就先一步进了云宫。天色已晚,云宫里,素雅的长廊里燃起了一盏盏雅致的吊灯。高台楼阁,假山小桥,青松屹立。偶尔走过一两个兢兢业业的天山派弟子。
如果纵星杖真在天山派最有可能在掌门手中,东方微尘大概从天山派弟子的言形中大约估摸出掌门住所所在,偷偷的溜进掌门的住所。东方微尘悄悄探出头去,从窗台望进去,只见一个人正在打坐。
天山派掌门沐之敬是个四十多岁的人,德高望众,深受众人尊敬爱戴,看来此人便是了。这个房间看着不像他的房间,倒像是个练功房。看他额上密集的汗珠和跳动的青筋,应该是在练功的紧要关头。还是等一下吧,现在进去恐怕会惊扰了他。突然一缕鲜血从沐之敬口中溢出,而沐之敬并没有醒过来,神态挣扎仿佛被恶梦魇住的人。
东方微尘一惊,看样子他练功出了差错,有走火入魔的征兆,照这样下去,他不死也残了。唉!怎么总让她遇到这种情况呢?总不能见死不救吧,东方微尘一叹,拿出一条白布把脸蒙住闪了进去,在沐之敬身后坐下。伸手运功帮他打通经脉,理顺他体内凌乱的内息……终于,沐之敬吐出一口淤血,晕了过去。
东方微尘将他放在地上,看来纵星杖不在这里,尽管纵星杖被封印了,但只要在附近她还是能感应得到的。而如果沐之敬接触过纵星杖就一定会沾染纵星杖的气息,她却一点感觉也没有。
“微尘,快走,有人来了。”只见盛玉从门口探出头来。
“你怎么在这?”东方微尘小声的道。
“先别说了,有人来了。”
两人快速的逃进黑暗里,只听得练功房方向传来的惊呼声:“快来人啊,掌门出事了,有刺客……”
“掌门。”“师父。”“师父。”……赶到了众弟子将沐之敬送回房间,沐之敬才悠悠转醒,“怎么回事?”
“师父,刚才有人要害师父,弟子已经派人去追了。”
沐之敬摆摆手,道:“不用了,并不是什么刺客,是为师自己练功不甚…”
“是,师父。”
沐之敬暗暗吃惊,他知道自己刚才走火入魔了,模模糊糊间他感到有人靠近,在重要关头不仅帮他打通经脉还助他突破练功关口。有这样的刺客或小偷么?沐之敬百思不解,到底是谁?能有这和功力的人恐怕不多……微,尘?
天池边,盛玉像看怪物似的看着东方微尘。
“干什么?”干嘛一直这样盯着她。
“嘿,嘿嘿,有人像你这样的么?我们是去偷东西还是救人啊?”盛玉难以置信,有这样的魔神么?说出去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那又如何。”东方微尘不以为然,这种情况她都遇上过好几次了。
“微尘,你不记得那些人是怎么对你的么?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东方微尘一叹,“那是两回事,因为我,已经弄得天下大乱,已经死了太多人,我只是想尽可能的补救。”
盛玉仰天苦笑,苍天啊,有谁听说过魔说要去救人的么?
“走了,下一站我们去蓬莱仙岛。”
“微尘,我看蓬莱仙岛的可能性极低。”
“可是那已是所有大门派的最后一个了,总要去看看吧。”
“也好,不过你答应我这种事不要再做了,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有多危险,而且万一被发现了我们不是前功尽弃了么?”
“好啦好啦,知道啦,真啰嗦。”
☆、落木青离
蓬莱仙岛是海上有名的仙岛之一,岛上常年笼罩着一层乳白色的薄纱似的轻雾,使得蓬莱仙岛更加的缥缈梦幻。
岛上全都种着一种淡粉色的花树,雨樱,终年常开不败。
落瑛缤纷,樱花瓣掉满了一地。樱花树下不时走过身着绛粉衣裙的女弟子,与樱花同色,犹如樱花的仙子。谁也没有注意到树上的两只小狐狸,白色的狐狸隐没在樱花丛中。
“盛玉,狐狸会爬树么?”东方微尘忍不住道,有些不习惯自己也变成狐狸的样子,天知道她怎么就同意了他出的这个馊主意。
“猪都会上树,狐狸又怎么不会上树呢?”盛玉一本正经的道。
鸡同鸭讲,东方微尘决定不理他了,这只狐狸一讲起歪理那是没完没了,还是正事要紧。看着清一色的绛粉衣着的女弟子,东方微尘忍不住道:“你说那蓬莱岛主是不是有什么僻好呢?”
盛玉顿时就笑翻了,主人终于也学会了戴有色眼镜看人了么?
东方微尘立马醒悟了过来,郁闷的横他一眼,这几天跟他一块竟沾染了他的一点恶习,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回禀微尘大人,蓬莱岛主落木青离,本在仙界有极高的威望,他和他的夫人飘雨仙子更是仙界一对令人羡煞的神仙眷侣。但因飘雨仙子生得貌美被一条蛇妖惦记上了,蛇妖贪图她的美色寻得机会企图对她施暴。飘雨仙子当然不从,但因法力低微不敌蛇妖自断心脉而死。而她的魂魄却被那蛇妖吞噬了,那蛇妖本就是专门吞噬生魂修炼妖术。落木青离赶到时为时已晚,悲愤之下将蛇妖打得魂飞魄散,却怎么也找不到飘雨仙子的魂魄。从此落木青离消沉不振,闭门不问身外事。听闻飘雨仙子喜欢穿绛粉的衣服,这些女弟子多半与之有关吧。”
东方微尘不由心情沉重了起来,想不到这蓬莱岛主竟有如此惨痛的遭遇。“那飘雨仙子的魂魄呢?”天道轮回,如果飘雨的魂魄能再入轮回,他们也许还有重逢的一天。
“天知道,那蛇妖在死之前说他把飘雨的魂魄藏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也正如他所说,无论落木青离怎么找都找不到。”
东方微尘不禁怅然,她能够想像得到落木青离是如何的绝望,永失所爱的人,如果换做是她,她想都不敢去想……
“微尘,依我看,纵星杖不可能在落木青离手中,否则的话他早就利用纵星杖去救飘雨仙子了。”
“嗯。”东方微尘轻点下头,她同意他的看法。
“那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
“你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所以在天山的时候你才那么肯定的说纵星杖不在这里?”东方微尘说着看定了他。
“恩,我也只是猜测。”盛玉心里暗暗吃惊,惊讶于她的洞察力,真不愧是主人啊。他打算来找东方微尘之前就已经对现在的天下大势做了个全面的了解,但他并没有想过东方微尘会来蓬莱岛。
“既然来了就去看一下落木青离吧。”对于这个落木青离让她觉得挺心酸的,她想要去看一看。东方微尘说着已经率先往另一棵樱花树上跳去。
盛玉顿感难安,主人该不会又想去帮他们吧?唉…早知道他就不告诉她这件事了。“微尘,等等我。”盛玉立马跟了上去。
两只小狐狸在一棵棵樱花树上跳跃着,穿过大片樱花,远远的就见樱花树下,一个中年男子斜倚在软榻上,醉生梦死。一旁矮几上放着一坛酒。只见他随便的披着一件单衣,消瘦苍白的脸,头发长长垂落到地上,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上拿着酒樽,暗沉的眼色迷离的望着樱花树,也不知在看什么?虽然颓废消沉却依稀可见他昔日是如何的风采。
东方微尘跃到他身边的樱花树上,向下轻轻一跃。盛玉顿时大惊失色,险些没跳下去把她捉回来。东方微尘回首对他眨眨眼示意他安心。盛玉无比的的郁闷,主人怎么那么的同情心泛滥,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察觉到了身边的异动,落木青离缓缓的转眼看她,原来是只小狐狸,也没去探究蓬莱岛上是否有狐狸。
“小白狐,你迷路了么?”低沉暗哑而带着磁性的声音自落木青离口中发出。
小狐狸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静静的看着他没有动静。
“你也是自己独自一个么?还是找不到回家的路?”
“快点回去吧,这里不适合你。”
落木青离径直的说着,也不去理会这只小狐狸是否听得懂。见小狐狸还是毫不动静,落木青离放下手中的酒樽,俯□将她抱了起来。
躲在树上的盛玉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
东方微尘趁势抬起毛茸茸的狐狸爪子看似不经意的触碰落木青离的头,她知道此时的落木青离脆弱得如同孩子,一点防御也没有,瞬间脑中闪过一些画面……太白山?
落木青离起身,抱着她走进樱花林深处,将她放下。“走吧,快点回家去吧,那边就是通往后山森林的路了,走吧。”
东方微尘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顺着他指的方向走了。落木青离让她觉得挺心酸的,要怎样的打击才让曾经那样意气风发的人弄成现在这副样子?
“微尘,你刚才吓死我了。”才进后山就见盛玉窜了出来,紧张的看着她。
东方微尘扫了他一眼,“你真的是玉面军师么?”
盛玉只好住嘴,想他堂堂玉面军师哪是那么容易被吓到的,他也弄不懂为什么遇上她就这么没辙。
“可以走了,我们去东海吧。”东方微尘看了眼樱花树淡淡的道。
落木青离重新回到软榻上,满上了酒,一杯下肚,他根本就喝不出什么味道来,却还是拼命的喝,他怕自己太清醒了。忽然有些恍惚,眼前出现了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一身绛粉的轻纱。
“飘雨……”落木青离喃喃的道,双眼直直的望着前面樱花树下的人,手中的酒樽拿不住的掉落在地。
“飘雨,飘雨,真的是你,真的是你……”落木青离怔怔的走向她,在她面前停下,不敢相信的伸手去触摸她。
女子对他甜美的一笑,“是我,青离。”
“飘雨,飘雨,飘雨……”落木青离颤抖的将她抱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他已分不清这是他的幻觉还是真的,但他绝不会再放手。
女子没有动,突然脸色一变,眼露凶光。
一根火红长辫猝然刺穿了落木青离的身体,然后又快速的抽出。落木青离缓缓的向后倒了下去,眼睛却直直的看着那道身影,忽然展颜一笑,真好,原来你还在……他不知道她为何要杀他,但只要她还在就好,他能清楚的感到前面的人就是她,真好,真好,只要让他知道她还好好的就好……
看着落木青离倒下,女子忽的脸色有些挣扎,随后又平定了下去,转身就走。
血染红了一地的樱花,落木青离静静的躺在血泊中,不知从什么地方刮起了狂风,樱花纷纷掉落,渐渐掩盖了落木青离的尸首。
忽然燃起了大火,蓬莱岛上火光冲天,犹如一朵盛开在海上的妖冶红莲。
东方微尘和盛玉各自在一个光球里面,渐渐往深海沉去。东方微尘突然有些心神不宁,不自觉的往上望去。
“盛玉,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
“你就别瞎想了,还是找纵星杖要紧,别的事以后再说吧。你不是说我们要尽快么,让仙界发现就不好了。”
“好吧。”
☆、龙宫探密
海里幽蓝一片。
没多久,远远的就见大片珊瑚群中的一点荧光。
盛玉道:“微尘,那便是水晶宫了,在离水晶宫一百丈之处是水帘之门。水帘之门控制着水流的走向也是龙宫的警戒线,如果不按正确的途径是进不去的,而且触及到水帘之门,龙宫里的人立刻就会知道有人硬闯龙宫了。”
“何为正确的途径?”
“水帘之匙。但水帘之匙只掌握在历代龙王手中。”
“现任龙王是谁?”
“敖煜。”
两人在水帘之门处不远处停下,只见在水帘之门外游行的各类水族,它们遥望着水帘之门里面的美好世界却永远也进不去。
没有水帘之匙又不能被发现就只有一个办法了,盛玉邪美的丹凤眼向上一挑,望向东方微尘,只见她也望着自己。盛玉眼睛一亮,莫非他们的想法一致?
“微尘,我想……”
“就这么办。”东方微尘说着周身的光球消失,身形一遁瞬间化作一颗巨大的七彩水琉璃。
“七彩水琉璃,嘿嘿……”比他想的更好,盛玉得意的笑笑,一个转身也变成一颗超大的七彩水琉璃。
两颗超大的水琉璃在海里无比的耀眼,吸引了无数水族。大家都争先恐后的蜂涌而来,听说水琉璃能增加功力,七彩水琉璃更是罕见,更何况是这么大的七彩水琉璃,简直就是万年难得一见。想他们不知道修炼了多少个日夜却依然只是海里的宵小之辈,要是能得到这七彩水琉璃,瞬间飞升成仙也说不定。
一条巨大的鲨鱼游了过来赶走了其它的水族,将水琉璃占为已有,一口将水琉璃吞进腹中。其它的水族只能泄气的远远走开,谁让他们敌不过这水中恶霸呢。
突然,大鲨鱼发起狂来,快速的向水帘之门冲了过去,重重的撞了上去,水帘之门将它弹了开去,鲨鱼又一次撞了上去,这次弹得更远。撞击的力量越大反弹的力量就越大,这就是水帘之门。鲨鱼却不死心的一次又一次的撞击着水帘之门。其它水族早就逃得无影无踪,这疯子想死它们可不想跟着陪葬。
“是谁在这里捣乱?”突然来了十几个虾兵蟹将将鲨鱼围住。见是一头不要命的大白鲨,众人都不由嗤笑了起来。
其中一个道:“速速离去,否则休怪我等不客气。”
却见大白鲨不听劝反而更加疯狂的横冲直撞。
“杀了它。”
“且慢,我看这大白鲨有点不对劲。”
“是啊,它不会是吃错药吃坏了脑子吧,哈哈。”
“我倒要看看它吃错了什么药。”其中一个一脚重重的踢在了大白鲨肚子上,只见大白鲨猛然张大了嘴,吐出一个巨大的蚌来,蚌口一开一合。
众人都吃惊的呆在原地,虽然只是一小会的时间,但他们都清楚的看到蚌壳里面的两颗大大的七彩水琉璃。
众人激动了起来。“快,把它撬开。”
谁也没再去理会那头大白鲨,众人七手八脚的想要打开蚌,却任他们怎么弄就是无法将蚌打开。
“怎么办?”
“我们还是将它弄到龙王那里去吧。”
“好。”
众人合力将蚌搬到龙宫大殿。
龙王敖煜端坐在龙椅之上,不解的看着堂下的巨大海蚌。
“怎么回事?”
“回禀龙王,我们在水帘之门发现了这个蚌,蚌里有两颗七彩水琉璃。”
“是么?”龙王吃了一惊,七彩水琉璃,那可是无上至宝啊。
“将它打开来。”
“龙王,打不开啊,无论我们用什么法子都打不开。”
龙王更是诧异,狐疑的走到蚌处,抽出自己的佩剑顺着蚌口轻轻一挑。毫不吹灰之力,蚌被打了开来,里面一目了然,却哪里有什么七彩水琉璃。
龙王震怒,“混帐,竟敢拿个死蚌来糊弄本王。”
“龙王恕罪,龙王恕罪……”众人忙跪下请罪,面面相觑,他们也不明白何以会这样,但谁也不敢再多说。龙王正在气头上,再说无疑是火上浇油。
“滚下去。”
“是,是,龙王。”众人只能夹着冷汗灰溜溜的退了下去。
五颜六色的珊瑚丛中,一群美丽的孔雀鱼悠哉悠哉的游走着。水帘之门内只允许一些美丽无害的鱼和珊瑚生存。
为了安全起见,东方微尘和盛玉只好变成两条孔雀鱼。
“微尘,你有感应到纵星杖么?”
东方微尘心里有些不确定,“不知道,我们进水晶宫看看。”
忽然远处走过来一个人,只见他锦衣华服,面如冠玉,神色匆匆。
“那是谁?”东方微尘不由问道,只觉得此人有点眼熟。
“龙王有七个孩子,他应该是老四敖轩。”
敖轩?东方微尘恍然想起他来,好像那次在天宫见过他一面。
“我们跟过去看看。”
敖轩越走越远离水晶宫,在大片大片的珊瑚前停下。敖轩伸手比划了一下,前面的珊瑚顿时让开一条通道让他通过,而后又移回了原位。
东方微尘和盛玉小心翼翼的游过珊瑚丛,远远的就见里面的一男一女。男的正是刚才的敖轩,女的娇媚动人,柔弱无骨,病快快的样子却更是我见犹怜。
盛玉小声的干笑,“嘿嘿,原来他们是在这里幽会啊。”
东方微尘鱼尾巴重重的拍打在了他的鱼身上。
盛玉皮笑肉不笑,嘿嘿嘿……
“小贝,你觉得怎么样了?”敖轩看着那女子,满脸关怀怜惜之色。
小贝看他一眼,低下头去,“谢谢四太子,小贝没事。”
“还说没事,你看你的脸色那么苍白,都怪父王,下手那么重。”
“这都是小贝咎由自取,小贝不该企图偷东海明珠,…咳…咳…咳咳……”小贝咳了起来,抬手掩住嘴,突然指间淌出了血来。
“小贝,小贝,你怎么样?”敖轩心急如焚的看着她,不知如何是好。
小贝拿出一条丝帕把血迹擦掉,道:“四太子,小贝命不久矣,请你忘了小贝吧。”
“胡说,你怎么会死,我不会让你死的。”
“四太子,你别这样,你明知道除了东海明珠……”
“你放心,我会把东海明珠拿来给你。”
小贝着急道:“不,你别去,我不想你为了我和龙王伤了和气,能得你相救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小贝只不过一只卑微的小妖,不值得你这样……”
“你别再说了,你放心,我不会触怒父王的,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你别管,安心在这里等我的好消息就是了。”
“这……”小贝有些迟疑,最后还是轻点了下头。
“那我走了。”
“小心点。”
“嗯。”
看着敖轩离去,小贝脸上慢慢露出诡异的笑容。
东方微尘和盛玉皆是一惊,这个女人的城府太深了。
“盛玉,我总觉得这个小贝很可疑,你留在这里看着她,我去跟着敖轩。”
盛玉顿时抗议,“那怎么成,你一个人。”
“别忘了,我现在可是魔神。”
“可是……”
“盛玉。”
“那好吧,你小心点。”
“你也要小心。”东方微尘说着径自游走了。
盛玉忍不住窃笑了下,主人对他说小心,耶,哈哈…
东方微尘一直跟着敖轩只见他进了水晶宫,两边的护卫见到他对他一揖。敖轩过了偏殿避开了所有人,从后花园的另一条隐密的小径走去。东方微尘一闪跟了过去躲在假山后面,水晶宫里没有水她只好变回自己的样子,怕被他发现也不敢离得太近。
只见敖轩在座假山面前停下,假山顿时移开露出一扇石门。敖轩伸手轻轻转动门上的轮盘,门缓缓的打了开来,里面一片黑暗,敖轩走了进去,门径自的合上,假山自动移回原来之处。
东方微尘悄悄的走了过去,照着他的方法将石门打开,闪了进去。里面是一条长长的通道,虽然黑暗一片,但她却能清楚的看见。内心有些沸腾的感觉,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东方微尘一阵激动,莫非是纵星杖?无声无息的走了进去,通道尽头是一个偌大的精致的密室。密室中间的一道光柱将密室照亮,一颗流光溢彩的珠子悬浮在光柱里面,轻轻的跃动着。敖轩正站在光柱前面看着里面的珠子。
东方微尘对自己用了隐身术,隐身于墙上,那种沸腾的感觉又出现了,她知道是因为那颗珠子,东海明珠果然名不虚传,竟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敖轩对着龙珠伸出了手,手才触及光柱如触电般缩回。敖轩眼露精光,右手光芒一闪现出了原形,变成尖利的龙爪。一望而知他想强行取下龙珠。突然,一道光束击打在了他伸向光柱的手上。敖轩大惊 ,只见龙王从密室的另一道门进来。龙王收回手,目光凌厉的盯着他。
敖轩跪了下去,“父王。”
龙王已经两鬓斑白,脸因气愤而涨得通红,“哼,果然不出我所料,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为了一个妖孽来偷盗龙珠。”
“父王,对不起,还请借龙珠给孩儿一用。”
龙王伸手颤抖的指着他,“你这个不孝子,难道你忘了么?这颗龙珠是七儿留在这个世上的唯一遗物啊。”
敖轩顿时面露惭疚之色,“孩儿知道,但小贝命在旦夕,还请父王借龙珠一用,用完了孩儿自当奉还,请父王成全。”
“奉还?你以为你将龙珠给了那个妖孽还能要得回来?哼…”
“父王,小贝不是这样的人。”
“那你认为她是什么人?你就那么了解她?”
敖轩不禁有些犹豫,“她是个蚌精……孩儿相信她是个善良的人。”
“是么?恐怕她是别有居心吧,笑话,蚌精?一个小小的蚌精能有那么大的本事?”
“父王,如果你不借龙珠,孩儿只能用自己的龙珠去救小贝。”
“你……”龙王一掌狠狠的扇在了他的脸上。
“不孝子,你这个不孝子,你知不知道你没有了龙珠会变成什么?”龙王气得差点没晕了过去。
“父王,对不起,孩儿不是要逼你,只是小贝对我真的很重要。”
龙王的声音顿时变得异常苍老,“轩儿,你如此意气用事,将来要如何替父王管理好龙宫。你本性纯良天资又高,就是容易被自己的感情左右,被感情蒙蔽了心智。
“父王……”
“也罢,父王就让你瞧瞧她究竟是何方神圣,让你彻底的死心。”龙王手一挥,前面半空中顿时出现一面镜子,圆形的镜子边缘镶着精美的纹路,镜面一片白茫茫没照出任何的影像。
“玄天镜。”敖轩一惊,立刻意识到了龙王想做什么。
躲在一旁的东方微尘也是一惊,听闻玄天镜能照出任何东西的原形,龙王可真是用心良苦啊。
“这是父王专程向太上老君借来的玄天镜。”
只见玄天镜中出现了水晶宫外的那片珊瑚林,里面的正是那个叫小贝的女子。忽然一束光从天而降,小贝脸色突变,想躲开却还是迟了一点,光束已经笼罩在了她的身上……
“不,不,怎么会这样……”敖轩承受不住的踉跄后退着,满眼的不可置信。玄天镜里出现的赫然是一条狰狞的赤练蛇。小贝是赤练蛇变的,敖轩怎么也不敢相信。
龙王语重心长的道:“轩儿啊,事实摆在眼前,难道你还要执迷不悟么?”
敖轩重重的跪了下去,“父王,孩儿知错了……孩儿,孩儿请求父王放了她这一次可好?”
“你…你还不清醒么,她乃千年赤练蛇所化,她潜伏在你身边迷惑你就是为了我们父子反目,惑乱我东海龙宫。”
“孩儿知道,可是……”
“遭了,她逃了。”龙王脸色大变,只见忽然不知从哪飞来的珊瑚树挡住了玄天镜的光束,赤练蛇也趁机逃走了。
“有人助她逃脱,看来她还有同伙。”
“父王,孩儿请命去处理此事。”
龙王看了他一会,将玄天镜收起,“跟我来。”
“是,父王。”
龙王和敖轩从另一道门出了密室。
东方微尘现身,看了眼光柱中的龙珠,看来纵星杖也不在龙宫了。出了密室,只见水晶宫火光冲天,乌烟四起,整个龙宫都乱成一团。怎么回事?难道是刚才的赤练蛇所为?
“微尘,微尘……”突然传来了盛玉的呼声。
“我在这。”
盛玉立马出现在了面前。
东方微尘微微皱眉,“盛玉,这龙宫的火是怎么回事?”
“是刚才那女子,原来她是赤练蛇所化,一束光从天而降将她逼出了原形。不知怎地她突然狂性大发跑到龙宫放火,我想阻止她的,可是那里那么多兵将,我也不好明目张胆的现身吧。”
东方微尘若有所思,“嗯,这并非是你的错。”
盛玉暗松了口气,“微尘,你有找到纵星杖么?”
“没有。”东方微尘不禁有些泄气,东海没有,另外三海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微尘,我们还是走吧,龙宫的火龙宫的人自会处理。”
“也好。”也只能这样了,东方微尘轻轻点头,突然脸色骤变,面无血色。
“微尘,怎么了?”盛玉不明所以,甚是不解她何以突然变得如此害怕,什么让她害怕成这个样子?
“我,我感到师父…他,他就在附近。”怎么办?明明她掩藏得那么好,师父怎么就发现了。
“天情?”盛玉也不由变了脸色,上次的仙魔大战他可是亲眼目睹的,只是当时他躲在人群里没有现身而已。
“微尘,你别急,天情不是还没找到我们么?而且以你现在的力量不一定就敌不过他。”
东方微尘沉重的摇头,“不,你不明白的。”
“那我们快走啊。”
“盛玉,我们不能再同路了,你去南海,北海和西海,虽然机会渺茫但也要去看看,我去天宫。”
盛玉迟疑了会,道:“好吧,天宫可不比蓬莱和龙宫,你要小心。”虽然不情愿,但他也知道,天情之所以会发现他们的行踪可能就是因为他。
“我会的,你也要小心,记住,万万不可生事。”
“是,属下尊命。”
☆、生死决战
东方微尘出了东海,乘云往天宫而去。如当初往天宫一样东方微尘躲在云朵里,却不再有当初的心情,如今她躲在云里是为了躲避师父。东方微尘抑制不住的微微颤抖着,虽她极力的屏蔽自己的气息,可就是感觉到师父在跟着她。东方微尘不知道她体内有着天情的血,就算她跑到世界的尽头他也能感应得到。她好害怕,她害怕面对他,她不知道如何去面对他,所以她只有逃,至少在找到纵星杖之前不能让师父碰到。
金碧辉煌的天宫到处云彩缭绕,美仑美奂,霞光万丈。仙鹤翩翩起舞,仙女们千娇百媚,仙人们谈笑风生,仙乐飘飘……
这里是天宫的凌霄宝殿。东方微尘尽量的避开人群,天宫不比下界,要在天宫寻找纵星杖很困难。天宫中仙人众多,她不可以动用神念去找否则很容易就被发现,她更怕被师父发现。每个仙人的住所都不一样,而她对这也并不熟悉。只能逐个寻找,她知道这是个很笨的办法,可是没有别的办法了。自她打算寻找纵星杖开始就知道这事有如大海捞针,只能盲目的找。她总觉得纵星杖也并不在天宫,天宫那么多人,如果纵星杖真在这多少也会传出一点消息,哪怕一丁点,可是一没有,一丁点可疑的都没有。而且纵星杖在天宫的话师父又岂会没有察觉。
云海中飘浮着一座座宫殿,或大或小。
东方微尘飞上其中一座。看清了是月老的住所转身就走,却忽然瞥见大殿上矗立着一块巨大的白色石头,尖小的一头凌立着。
那不是三生石么?东方微尘不自主的走了过去。看着眼前完好无损的三生石,东方微尘不由想起了天宗殿上天情修复三生石的样子,还有自己在三生石上面看到的字。天若有情天亦老。以前她不懂这句话的意思,现在懂了,却感到深深的无望和悲苦。
“你在看什么?在看自己的缘分么?……还是在看天情对你是否有情?”
东方微尘霍然回首,只见单彦昔正看着她。她不是隐身了么?东方微尘顿时醒悟过来,一定是她刚才太专注了一时竟忘了要隐身。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东方微尘戒备的看着他,她可是没忘记他一直想杀她的。
“你真是胆大包天,竟敢跑到天宫来。难怪天情会上天宫来,我都在奇怪呢,原来是为了你。”单彦昔话里无比的嫉恨味道。
师父?东方微尘一惊,转身就走,瞬间已经飞远。
“想走?可没那么容易。”单彦昔立马追了上去,心里是无比的畅快,他知道东方微尘是魔神本就想好了法子对付她,无奈天情将她留在天宗源他无从下手。他正愁逮不到机会呢,这下好了,东方微尘,这可是你自找的。哈…身为魔神竟还擅闯天宫,太好了,比他想的计划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