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微尘想了想,好奇的道:“那么到底哪种属性是最强的呢?”
璃纱道:“这个…其实不能说哪种属性最强,这是因人而异的。许多人修炼的都是相同的属性,可是法力却是天渊之别。”
“当然有。”圣黎夜突然道。
二人不由看向他。
圣黎夜道:“全属性,全属性的人一定是最强的。”
璃纱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废话。”
圣黎夜不以为然的道:“难道不是么?”
璃纱讪笑一下,“是啊是啊,你说得真对,问题是你见过全属性的人么?”
“什么是全属性的人?”东方微尘不由问道。
璃纱道:“全属性就是能同时控制所有的属性。”
“那有谁是全属性的?”
“没有。”璃纱干脆的道。
“那全属性的人全炼出什么样的剑呢?”
“没见过。”
“师兄,你见过么?”东方微尘不由转头看着圣黎夜。
“目前还没见过这样的人。”
“哦。”东方微尘依然好奇不已,转头望着铸剑台。
铸剑台上,剑坛中的熔浆突然不断的飘出星星点点的红色光斑,往上面的光点汇聚而去,渐渐的光点中凝聚出一把剑的形状,剑身通体火红燃着熊熊烈焰。
“烈焰剑。”“是烈焰剑。”……人群中有人惊呼出声,大殿里顿时沸腾了起来,众人都议论。
圣黎夜道:“看样子纯度极高。”
欧阳明月撤去法力,铸剑台上的光芒瞬间消失,只剩下剑坛中缓缓转动着的烈焰剑。欧阳明月起身划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剑上,剑顿时发出一声清越的轻吟,飞上天空在天上飞了好几圈然后飞落下来停在她面前,翁翁作响。
欧阳明月大喜过望,抬手翻转手腕,剑自行的飞入她的手中。
“灵性很高。”璃纱忍不住赞叹。
“太好了,明月成功了。”东方微尘欣喜不已。
台上的沐长老宣布着:“欧阳明月炼剑成功。接下来是蓝凌。”
欧阳明月提着剑欢喜的走了过来,众人都羡慕的看着她,看着她手中的剑。
“看吧,我的剑怎么样?”欧阳明月激动得不得了,献宝似乎将剑在众人面前晃来晃去。
璃纱无奈的附和她,“恩,很有灵性纯度非常高。”
“明月,很好厉害哦。”东方微尘忍不住伸手摸摸她的剑,心里纳闷着何以刚才剑上有火焰现在又没有了呢?
一直不见影子的斯奇窜了出来,兴致勃勃的看着烈焰剑,“想不到啊,小辣椒,呵呵。不知道是你的烈焰剑厉害呢还是我的雷鸣之剑?”
欧阳明月理所当然的道:“当然是我的烈焰剑。”
“唉,真不爽,以前每次跟你打我都得让着你,真他妈的不爽。”
“你说什么?”欧阳明月顿时火冒三丈。
斯奇不知死活的继续道:“你哪一次见我用雷鸣之剑跟你打了,还不是为了顾及你?”
“把你的破雷鸣之剑拿出来。”欧阳明月手中的烈焰剑猛的向他砍了过去。空气陡然一热,烈焰剑陡然燃起了熊熊烈火。
周围的众人立马散了开去,退得远远的看着他们。东方微尘有些被吓到了。圣黎夜伸手将她拎到自己身边,看着欧阳明月和斯奇好心的提醒着:“要打到外面去打,如果你们不想被责罚的话。”
斯奇和欧阳明月立马停手,只见台上正盯着他们脸色阴沉的原衡。
“雷人,有种就到外面打。”
“好。”
红影黄影一闪,瞬间就不见了欧阳明月和斯奇的踪影。
☆、群仙宴
云兮殿上,桃花林里,桃花纷飞。
东方微尘和璃纱正品尝着她们刚做好的果仁酥。石桌上放着精美的茶具和一盘新鲜出炉的果仁酥。一旁小火炉上烧开的热水正咕咕的直叫个不停。
璃纱拎起水壶将热水倒进茶具里。
“真好吃。”东方微尘咬着一块果仁酥,津津有味的说着。
璃纱将茶倒出,笑道:“微尘,喝茶。”
东方微尘拿起茶抿了一口,不由叹道:“连茶都这么好喝,明月没来太可惜了。”
璃纱拿起一块果仁酥闻了闻,轻笑道:“她现在哪还顾得上吃,这几天她都提着她的烈焰剑到处找人试剑呢。”
东方微尘点点头,突然想到什么好奇的看着她,“对了,小纱。你也有仙剑的吧?”她可从来都没见过她的仙剑。
璃纱得意的道:“那当然,我的仙剑叫风之刃,是十年前炼成的哦。”
“小纱,你好厉害哦。”东方微尘又是佩服又是羡慕的看着她,要是她也能有自己的仙剑的话……
“东方——东方——”白一兮人未到声先到。
“师叔——”东方微尘大喜,她都很多天没见到白一兮了。
白影一闪,白一兮出现在了石桌旁,伸手拿起一块果仁酥就咬了下去。
璃纱不满的瞅瞅他,埋怨的道:“师父,你又去哪了,那么多天连个影子都见不到。”
“有你这么说自个师父的么?还是东方好。”白一兮不满的横横她的不孝徒,想想别人的徒弟多懂事啊,他真是命苦啊,收了这么个不孝徒,就只知道跟他对着干。
“师父,我看你是惦记着微尘的酒吧。”
白一兮嘿嘿的笑几声,话说东方的酒还真让他回味无穷啊,“呵呵,东方,什么时候你再酿酒,师叔帮你尝尝。”
东方微尘笑道:“师叔,你放心,下次我酿酒的时候一定拿来孝敬你。”
“好好好……”白一兮心里无比的欣慰外加感动,还好他有个好师侄啊。那他是不是也为她做点什么呢?白一兮目光闪了闪,突然定定的看着东方微尘。
“师叔,怎么了?”东方微尘心里有些发虚,一看他的目光就知道‘有事。’
“师父,你又想打微尘什么主意?”璃纱不由叫了起来,她太了解她的师父了。
白一兮目光狡黠的转了转,贼亮贼亮的,“嘿嘿嘿嘿,小纱,这次你说对了,师父确定有个好主意,哈哈哈哈,你们要不要听听?”说着无比期待的看着她们。
东方微尘和璃纱无奈的看他,她们要说不听他就不说了么?真是,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
白一兮笑道:“这次的蟠桃会老陶要我去赴宴。东方,师叔想带上你一起去,你看如何,哈哈。”
东方微尘愣住,参加蟠桃会?这种事她想都不曾想过……貌似,貌似很好玩的样子。
璃纱笑嘻嘻的着看他,“师父,这次你这个主意真不错。”
“嘿,那是,你师父是谁啊,哈哈哈……”
二人目光闪亮亮的看着东方微尘等她的决定。
东方微尘忽然发觉他们俩颇有点狼狈为奸的意味。
看她犹豫的表情,白一兮有些着急,“怎么样怎么样,真的很好玩。”
“可是我真的能去么?师父他会答应么?”
“没事,你就跟他说是我带你去的,准行。”
“微尘,要不你就跟师父去吧。”璃纱心想着东方微尘什么都不懂,让她去见识一下也好。
“小纱,你不一起去么?”
“不了,以前我常去的,没兴趣了。”
“那我要回去问下师父,他答应了就去。”
“好好好,去吧去吧,快点,真麻烦。”白一兮不以为然,不就是参加仙宴么。
东方微尘回到天宗殿却到处找不到天情。师父不会也去参加仙宴吧,似乎不太可能。东方微尘想了想,决定还是给师父留书。
东方微尘走进书房,提笔。
师父:徒儿跟师叔去参加仙宴,很快就回来,请师父大人放心。徒儿微尘。
这样写好像不太好,不行。东方微尘把纸张揉成团,提笔再写。
敬爱的师父大人:白师叔说要带徒儿去参加仙宴,请师父大人放心,我们很快就回来。徒儿一定带个最大的蟠桃回来孝敬您老人家。徒儿微尘。
就这样吧,东方微尘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不错不错,字体秀逸洒然,以前爹爹就常夸她字写得好,不像女孩子写的,大气。这两三年来她常常练字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师父大人会喜欢的,哈哈……
东方微尘满意的想着,对了,她要把剑也带上。
东方微尘躲在云里,和白一兮同乘一朵云。
“好了,东方,都看不到天宗源了。出来吧,别人看不到你了。”
东方微尘探出头来,果然看不到了,只有满天的云彩,好漂亮啊。
“师叔,你也躲下来啊。躲在云里可有趣了。”
白一兮一愣,想他成仙几百年从没想过要躲到云里去,果然还是东方有意思啊。白一兮身形一闪往云里一躲,果然不一样,哈哈哈哈……
“师叔,怎么样,呵呵。”
“不错不错,有意思有意思,哈哈……”
云朵渐渐向天宫飞去。
凌霄宝殿。
“怎么老白还没到么?”太白金星向一旁的天官问道。仙宴都已经开始了,各仙家也差不多都到了,老白怎么还不来。他不是传书跟他说这次是他来赴宴的么?刚才只见天边飘来一朵云却不见他人。发生了什么事了么?他俩向来交好不禁念叨着。
“哈哈哈,太白,我们在这。”白一兮的声音从云朵里传出。
众仙一惊,只见大殿中一朵云里钻出来两个人,一大一小。正是白一兮,另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一身简约的白衣裳,腰间还别着把宝剑。如瀑的长发束了个可爱的发髻在脑后,用一根白带打了个蝴蝶结。晶莹白嫩的脸颊,如花瓣般娇嫩的双唇,如画的眉下一双宛若星辰的眼睛蓄满了惊奇。
众仙家都面带讶色的审视着她,不了解何以她一个凡人的却满身仙气的。不过既是白一兮带来的多少有些来头。
白一兮满意的看着众仙的反应,摆摆手得意洋洋的高声道:“诸位仙家,这位是我的师侄,我师兄天情的徒弟,哈哈……”
众仙无不惊叹的纷纷议论着,原来她就是几年前收的徒弟。难怪刚才看着觉得眼熟,原来是东方微尘身上有着与天情一脉相连同宗同源的气息。
感到最震撼的是单彦昔,他知道天情收了徒弟本就想找个机会去瞧瞧,却不想今日在这里见到。她身上确有些天情的气息,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天情一定待她极好。
单彦昔心里猛的划过一阵尖锐的痛楚,看着东方微尘眼睛里顿时燃起了熊熊的嫉恨之火,仿佛要将她化为灰烬。一想到她朝夕伴在天情身边他就忍不住想要杀了她。嫉妒如毒药般在他体内疯狂蔓延着,大片大片的积郁腐蚀着他的内心。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努力了几百年都没能入他的眼,而她都日日夜夜在他膝下承欢。为什么?老天如此不公。
单彦昔缓缓的闭上眼睛掩住眼里的颜色,努力的压下内心里沸腾不已的情绪。
东方微尘满心好奇的打量着天宫,果然跟传说中的那样,到处都是云彩缭绕的。连脚下的地板都仿佛是由云彩铺成的。高大的华丽的柱子镶着各种宝石,琳琅满目。透过宝石柱子,远处漫天的彩云绮丽绚烂,成群的仙鹤翩翩起舞,仙乐飘飘……
见各大罗神仙都在看着她,东方微尘心里有些不自在。虽然这些神仙她都不认识,但坐在最高处案是的两位她却是能想得到他们就是玉帝和王母,只见他们正含笑的看着自己。
东方微尘对他们一揖行了个礼,道:“小女子东方微尘见过玉帝,王母娘娘。”她不知道正确的礼仪是怎样的,但总不能失礼。师父可是常常教导她要尊师重道,知理懂礼。
“好好好,微尘姑娘免礼。”玉帝笑道,和王母相视一眼,两人相视而笑看着东方微尘,真是个乖巧伶俐的小姑娘,看着都讨人喜欢,不愧是天情的徒弟啊。
“谢谢玉帝,王母娘娘。”
仙宴不像平常,为了能让仙宴有更好的气氛也就少了那些平常繁琐的礼数,所以一般仙宴都是自便无需行礼。东方微尘第一次来自然不知道。
一个神仙突然站到了她面前,东方微尘抬头看他,心下不由惊憾万分。前面站着的人赫然就是当初她在闪光草原上见到的紫衣人。只见她这回看起来更美了。她说不上来是她更美还是师父,只是她和师父是完全不同的。东方微尘只觉得满目生辉,整片天的彩云都及不上她万分之一的美。有些想不到她也是神仙。
单彦昔有些诧异她的反应,她那是什么眼光他竟然看不懂。一般人见到他无论男女无不被他迷得七晕八素,神魂颠倒的,可是他却看不懂东方微尘的表情。
“神仙姐姐好。”东方微尘礼貌的对他弯身一揖。
周围顿时响起大片的笑声,东方微尘只觉得莫名其妙的,她有说错什么么?
白一兮哈哈笑道:“东方,这位是单彦昔上仙,是个男的哦,可别叫错了。”
东方微尘顿时傻眼,男的?他长得也太男女不分了吧?汗……
“上仙大哥,对不起,我刚才不知道。只是因为你长得太美了,我才会看错。对不起,对不起,请原谅。”东方微尘心里有些忐忑,她怎么能把人家一男的认成女的呢……
周围又响起在大片的笑声,大家都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想不到天情的徒弟这么的有趣。
东方微尘脸上又一红,她真的不是有意的,呜,要是这事传到师父耳朵里去…汗……
“没关系,我喜欢你叫我姐姐,你说得对,我就是长得太美了。不如这样,以后你就叫我姐姐吧。”单彦昔听她叫自己姐姐心里不禁有些欢喜,如果她不是天情的徒弟也挺让人喜欢的,可惜了。
“单彦昔,别以为别人叫你姐姐你就真是个女的了。仙宴还开不开啊,我都还没喝酒呢。”
白一兮高声嚷嚷着,转而带着东方微尘入坐一旁的一桌矮几。
桌上的食物让东方微尘大开眼界,各种没见过的水果,大到她抱不过来的蟠桃都不知道怎么吃。精美绝伦的各式糕点……琼浆玉酿…镶着宝石的琉璃水晶杯极尽奢侈……
众仙都在讨论着天下大事,比如黑暗之王到底藏身于何处……妖王突破封印逃脱的事……
对于这些东方微尘点兴趣也没有,这些事似乎都离她太远了,她的目标只有一个。
“师叔,我想带个蟠桃回去可以么?”东方微尘扯扯白一兮的衣袖。
白一兮正在和太白金星喝酒谈天说地,回过身来扔给她一个小袋子。
“东方,修仙之人都会有一个地方一个空间可以用来装东西。你一点法力也没有,这个乾坤袋给你,拿去装吧,什么都装得下。”
“不是吧,师叔,这么个小袋子怎么装,蟠桃那么大?”东方微尘郁闷的看着手上的小袋子,师叔是不是喝多了。
“念动咒语就行了,你想装什么我给你示范一下。”
“我要那个最大的蟠桃,一个就好。”东方微尘兴致勃发的伸手对着那个最大的蟠桃指了指。
“好好好。”白一兮打开袋口,默念咒语,只见那个蟠桃瞬间缩小被收进袋子里。
东方微尘无比神奇的接过袋子看看,轻若无物,真是太神奇了太好了。
白一兮眼睛闪了闪,“很简单吧…咒语你就念无敌师叔,嘿嘿哈哈。”
“谢谢师叔。”东方微尘满心欢喜,将小袋子别在腰间像个小香囊。好了,这下回去总能给师父一个交代了,哈哈哈哈……
接下来东方微尘尽情的消灭眼前的极品美食。
单彦昔一个人喝着闷酒,目光始终直勾勾的盯着东方微尘。
仙宴过后,白一兮说要带她到人间玩两天再回去。东方微尘虽然心里挂念着天情却也欣然同意了。
以前小纱就是这样跟着师叔闯荡天下的么?想想貌似挺不错的。要是师父也能带着她遨游天下的话……东方微尘不由美美的想着。
天情两天后回到天宗殿,到处找不到东方微尘。在书房见到东方微尘给他的留书。天情遥望窗外天边,掐指默算,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这个白一兮,什么时候都那么爱玩什么都可以玩。目光重新落到留书上,天情眼中有几分称赏之色,字写得不错,秀逸洒然,浑然大气。余光扫过旁边揉成团的纸,摊开一看,天情不禁莞尔,这个孩子。
☆、天池大战
“师叔,这真的是人间的山么?怎么那么像仙境啊。”
“这里是天山,走,师叔带你去见我的老友,赤脚大仙。”
二人在山间的羊肠小径徒步而行,渐渐往高处走去。
果然是人间仙境啊,连这小径都那么唯美让人心生向往。东方微尘心旷神怡的,举目到处观望着,入眼连绵不绝的峰峦被云雾包围着,他们就置身于白云深处。
小径的尽头是一个大平台,平台上面是一层层宽大的玉石阶梯,一直延伸到上面最高处的恢弘宫殿。整个宫殿都被云雾包围着看不真切,只能依稀看出它弘伟的轮廓。
东方微尘从不知道阶梯可以是这么壮观的,忍不住道:“师叔,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天山派,上面的宫殿是天山派的云宫。”白一兮说着带着她往旁边的另一条小径走去。
东方微尘不解的问道:“师叔,我们不上去么?你不是要去找赤脚大仙么?”
白一兮笑道:“我那老友他可住不惯宫殿的,哈哈哈……”
东方微尘满是不解的跟着他,周围是苍劲浓绿的树木,二人越走越深入。
白云深处有人家。小径深处几间茅草屋,屋外院子里一群鸡正在嬉戏觅食。院子边上种着开得正艳的茶花。一个诗人般的青衫青年正坐在摇椅上优哉游哉的看书,脸上一片云淡风清的笑意。
看到他们青年眼睛亮了起来,放下手中的书,豪爽的笑道:“老白,什么风把你吹来的,哈哈哈哈……”
“当然是东风,哈哈……”白一兮哈哈笑道,一下子窜进院子里去和赤脚大仙互相拍打着对方的肩膀,俨然是久违的老朋友。
东方微尘微笑着走了过去,好奇的看着他,有些难以相信此人就是赤脚大仙,他没有赤脚啊……
赤脚大仙见她盯着自己的脚,不由笑道:“谁说赤脚大仙就一定要赤着脚的。小姑娘你就是东风么?”
东方微尘脸红了红,有些不好意思,躬身对他一揖,“大仙好,我叫东方微尘。”
赤脚大仙目光熠熠的看着她,笑道:“哈,叫大仙多见外,叫我杜维吧。”
白一兮拍拍老友的肩,笑道:“东方是我师侄。”
“哦,你就是天情的徒弟?”杜维一惊,重新审视着东方微尘,难怪他觉得她有点熟悉呢,原来是她身上有着天情的气息。
“是的,前辈。”东方微尘笑着说。
“好好好,既然来了就好好游玩一番,我这里也没什么好款待的,酒倒是多的很,这样吧,我就杀两只鸡做下酒菜怎样?”
“好好好。”此话正合白一兮的意,有酒什么都好。
杜维拿出几坛酒来,“哈哈,咱哥俩今天把酒话桑麻不醉不归。”
白一兮眼睛一亮,“竹叶青,女儿红,好好好,把酒话桑麻不醉不归,不醉不归,哈哈哈……”
“东风,你也来。”
“不了,前辈。”东方微尘笑着摇摇头,虽然她喜欢酒却不会喝酒,喝上一点就醉得一塌糊涂。
“那你等一下,我就去宰鸡,等下就有鸡肉吃了。”
“前辈,我不吃荤腥的。”他们乃修仙之人本就要忌杀生戒。
白一兮却叫了起来,“老杜,我是吃肉的,快去杀鸡。”
杜维无奈,看着东方微尘道:“那我给你煮几个鸡蛋吧。”
“好吧。”东方微尘好笑的点点头,默默的打量着周围,走到院子边上看着盛开的茶花,突然灵光一闪。
东方微尘转过头去看着他们,兴致盎然的道:“师叔,前辈,你们喝酒。我想去外头走走。”
“嗯,东方,别走得太远了。”
“东风,小心别迷路了。”
东方微尘答应着,一个人往屋后密林走去。
东方微尘就像落入凡间的天使,对这陌生的地方充满了新奇。倾听林间的鸟语,看飞鸟从头上飞过,穿过林间的迷雾……幽林深处仿佛有种神秘在吸引着她,东方微尘越走越深,越走越远,幽林逐渐开朗,柳暗花明又一村。前面一个美丽的湖泊,湖水是最纯净的蓝,周围青翠环抱,宛若巨大的蓝宝石落于这幽谷中。
这是什么湖竟如此的美,如此的令人心动,宛若情人的眼泪。
东方微尘心旷神怡的,深吸一口气,跑到湖边俯□去,伸手轻抚着湖水。
湖水清澈透亮,里面的游鱼隐约可见。东方微尘惊奇不已,这是什么鱼?竟通体透明,只见鱼骨在水中游和碧色的鱼眼。
“这是秋鱼,也叫电鱼。只有这天山天池才有。”一个动听的声音回答了她心里疑问。湖水中突然倒映着一个绝美的身影。
东方微尘吓了一跳,猛然抬头,只见单彦昔绝美的身姿立于湖边,衣袂无风自动。绝世的容颜,让人第一眼看了就永世不想移开。
东方微尘只觉得赏心悦目,这么个大美人真乃天地极致的杰作。知道了是单彦昔,东方微尘心里安定了下来,笑道:“上仙大哥,你怎么在这,你也来游山的么?”
单彦昔审视着与天情神似的她,轻启檀口:“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东方微尘不明所以,自己和他之间似乎没什么交集啊。
单彦昔转身面向湖面,注视着湖水,目光变得遥远飘忽,悠悠道:“我跟你讲个故事吧,五百年前,有一个放牧的小孩见到了一个人。那个人轻动手指就将要吃了小孩的怪物化为飞灰。从此,小孩眼中再看不到什么。小孩知道那个人是最强的仙人,于是他奋发图强,发誓要成为最强的仙人,为了能与那个人并肩作战。终于他的梦想实现了,可是他却仍然感到不满足,他才发现早在第一眼见到那个人时他就已无可救药的爱上那个人了。于是他将自己的爱慕之情告诉了那个人。可那个人却是一个无心无情的人,他叫他不要执迷不悟。”
单彦昔说完转头定定的看着她,“你告诉我,爱一个人有错么?那个小孩爱那个人有错么?”
东方微尘有些错愕,她不懂,“我不知道。”而且这跟她有什么关系么?
“你还不明白么,那个人就是天情,呵…多么可笑,一个没有心没有情的人竟然叫做天情。他哪里有情了,哪里有情了,哈哈哈哈……”单彦昔突然笑了起来,笑得有些歇斯底里。
师父?东方微尘猛然一震,脑子有些发热,有些难以置信,有些无法接受。怔怔的看着笑得凄然的单彦昔,东方微尘心里纳闷不已,为什么他要跟她说这些?这与她有什么关系么?为什么他要笑成这个样子?他疯了么?眼前笑得无比狰狞的单彦昔突然与她在草原上见到的重叠在一起。
东方微尘恍然明白过来,莫非,难道,“你就是那个小孩。”
单彦昔停住了笑,看着她,“难以置信,觉得荒谬是么?我告诉你,这天地间最自由的就是爱。爱是没有阶限没有尊卑没有国度的,无论男女老少,兄弟姐妹,妖魔鬼怪,任何人都可以相爱,这才是自然的规律。”
东方微尘第一次听到这种骇人听闻,只觉得他无比的疯狂,一个男人爱着一个男人,而且那个人还是师父。顿时觉得无比的滑稽可笑。
“为什么你要跟我说这些?”
单彦昔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情人的眼里容不下一粒微尘,你就是那粒微尘。”
“你要杀我?”看着眼前疯狂的人,东方微尘直觉想笑却笑不出来,不自觉的后退一步。
单彦昔一叹,如果可以他确实想这么做,“你是天情的徒弟,我杀了你的话他会恨我的。我不能杀了你,但我会让他永远找不到你,我只要把你藏起来就行了。”
东方微尘心里慌了起来,恐惧瞬间席卷了她。…不,不要,她不要见不到师父,永远也不要。东方微尘惊慌失措的踉跄后退几步,猛的转身撒腿就跑,身子却一下了被单彦昔定住。
“单彦昔,你放开我,放开我…”东方微尘惊恐的叫了起来。
单彦昔走到她身边,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你竟然一点法力也没有,哈哈哈……”害他准备的所有招术都用不上,不过这样更好,也省得麻烦。只是他心里很奇怪,为什么天情没有教她法术?
“单彦昔,你放了我放了我……”东方微尘急得快疯了,满心的焦急不安,要是真的被他捉起了怎么办?她不要离开师父,不要……
“你真的是天情的徒弟么?”单彦昔还是难以置信,天情的徒弟竟一点法术也不会,这话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单彦昔伸手轻抚着她的脸她的头发,一脸惋惜的表情。东方微尘顿时觉得全身凉嗖嗖的,头皮发麻。
“你没得选择,只能怪你是他的徒弟,不然我也挺喜欢你的,我也不想伤害你。不如这样,你跟他断绝师徒关系,然后再拜我为师。这样两全其美多么,你看如何?”
东方微尘欲哭无泪,不可置信的看他,她觉得单彦昔疯了,对,他一定是疯了。
“单彦昔,你还是那么狂妄自大。”随着白一兮的声音传来,一道寒芒向单彦昔疾射而去。 单彦昔脸色一变,身形一闪避了开去。
同一时间白一兮和杜维已经出在了东方微尘身边,解开她的穴道,将她护在身后。
“师叔,前辈。”看到他们,东方微尘总算放下心来。
单彦昔回过神来,却见东方微尘已被夺了过去,不由恨恨的盯着他们。
“是么,若我今天一定要将她带走呢?”对于突然出现的两人,单彦昔那是恨得牙痒痒的,这两个酒鬼,就会坏他的好事。绝不能让他们带走东方微尘。错过了今天他只怕以后再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杜维笑道:“大言不惭,我真是欣赏你的自负,单彦昔。”
“两个酒鬼也想挡我。”话音未落单彦昔已化作一道疾风向东方微尘卷去。同时,白一兮和杜维也动了。周围刮起了狂风,树木被刮得沙沙作响摇拽不定。没有见到他们三人,只见得三道如风的影子飞来窜去。掌风气劲猛烈的激荡。三人刹那间已过了上百招,三人停了下来,落在天池上,凌空站在水面上。
东方微尘紧张的望着他们。
白一兮笑道:“好啊,好久没这么过瘾了。老单,咱们今天就比比,当是活动下筋骨。东方你没有法力先走,免得受到波及。”
“不行,师叔,我不能就这么走了。”东方微尘摇摇头,都是因为她,他们要是出了事怎么办。
“想走可没那么容易。”单彦昔掌心紫光一闪,一把绝世宝剑已握于手中。绝世的剑配绝世的人,美到极致,美得不真实。
白一兮也招出流云剑和杜维相视一眼,二人心知肚明,刚才他们和单彦昔过了百余招,已知今日不是他敌手。如若平时还好,今天他俩都喝了太多酒,五层功力都使不上来。现只能尽量拖延时间了,绝不能让他带走东方微尘。
杜维晃晃手中的青玄软剑,笑道:“东风,没事。我们都是仙,偶尔切磋那是常有的事。你在这反而会防碍我们,如果不想被单彦昔带到天外玩个几百年就先走吧。”
“可是…可是……师叔,前辈,你们保重,我就先走了。”东方微尘咬咬牙,转身往深林里奔去,虽然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却也说得合情合理。她在这只会碍事。单彦昔的目标是她,她如果走了反而更好。
单彦昔见东方微尘要走,立马摧动剑气,一道道绯红色的凌厉剑光往白一兮和杜维席卷了过去。白一兮和杜维同时出剑抵挡,双方大战了起来。天池水瞬间被冻结成冰,惊起了无数的飞鸟。也惊动了天山云宫。
东方微尘在林间狂奔着。这样不行,跑个两天也下不了天山,她还是御剑吧。东方微尘停了下来,腰间的秋水剑应声而出。东方微尘御着剑往西天飞去,担心的回过头去,只见天山派的人都往天池赶去。心下安定了些,有天山派的人在,师叔他们应该没事。
东方微尘御着剑渐渐飞远,消失在天边。
☆、异世人
东方微尘御着剑在天上飞着,她不知道自己飞了多久了。她并不认得去天宗源的路,只能朝着夕阳的方向飞去。可是这片天仿佛没有尽头永远也飞不到头。东方微尘很是无奈,她知道这完全是因为她飞得太慢了,她没有法力,能像这样御剑飞行已经很不错了。
眼看天色已晚,东方微尘决定停下明天再继续赶路。
东方微尘慢慢的飞落下去,下面貌似是一片农田。东方微尘落在农田上,伸出两指一划,秋水剑自行飞进别在腰间的剑鞘里。
东方微尘举目远望,远远的地方一片灯火通明,貌似是一个城镇,在夜幕下看不真切。
天已经全黑了,路上行人并不多。高大的城门上写着青洲城三个大字。东方微尘沉吟了会往城里走去。
城里与城外的冷清截然不同,虽然行人不多但也称得上热闹。道路宽敞,高楼林立。高楼屋檐下挂着一个个明亮的红灯笼。远处是一个湖泊,湖边柳树迎风轻拽。湖面上一艘灯火通明的画舫,隐约能听到从画舫传来的歌声和笑声。
东方微尘慢慢的走着,打算找个客栈住下。
忽然闻到了阵阵的香味,东方微尘下意识的摸摸肚子,这才意识到自己饿了,不由自主的寻着香味而去。前面是个热闹非凡的客栈,从里面传出来的喧嚣的人声就能知道,香味正是从这家客栈里飘出。
东方微尘不自觉咽了咽口水,望了望看了看,红绫川菜馆。东方微尘有些忐忑,对于人间的一切她都不太熟悉。不管了,东方微尘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走了进去。
客栈里人很多,见她进来都齐刷刷的停下来看着她。
大家惊异不已,这个美丽的小姑娘是谁?看她还带着剑的莫非她是江湖中人?女侠豪杰?可是看着也不像。倒像是养在深闺人未识的富家小姐……养在深闺人未识的单纯小姐带着剑半夜出行行走江湖?啧啧…现在的人啊…现在的世道啊……众人暗自感慨不已。
东方微尘心里有些不安,她并不知道大家都在怎样议论她的。正愁不知道该怎么办?一个红衣女子来到了她的面前,笑道:“小妹妹,吃点什么?我们这里不提供住宿的,里边请。”
东方微尘总算松了口气,只见面前的红衣女子容貌平平却说不出来的精明干炼,生气勃勃。东方微尘不由对她好感顿生,只是这个女子让她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她身上的气息似乎有异于常人。
见她愣愣的看着自己,红衣女子不由开口再问一次:“小妹妹,请问吃点什么?”
东方微尘回过神来,笑道:“我不知道要吃什么?可是我饿了,姐姐。”
周围顿时响起大片的笑声,东方微尘有些窘迫,脸红了一红。
红衣女子了然,见她单纯可爱的样子不由心生怜惜,领着她入座一桌没人的桌子。
“小妹妹,请等一下,吃的一会就来。”
“好的,谢谢。”
不多会红衣女子就为她上了几道看起来红红的饭菜。
东方微尘不由睁大了眼,“这是什么?”
“这是正宗的四川菜,试试。”红衣女子不由自主的在一边椅子坐下,期待的看着她。她总觉得这个小女孩非常的吸引人,她觉得她是不一样的。
东方微尘咽了咽口水,看起来好像很好吃的样子。不管,尝尝。拿起筷子夹了些菜放入口中尝尝,顿时满口麻辣的热味,妈呀。东方微尘脸上瞬间涨得通红,看着一旁的红衣女子又不好吐出来,只能勉强的咽下去。辣劲过后,又觉得不一样了,有种回味无穷的感觉。
“怎么样怎么样?”红衣女子有些迫不及待的问。
东方微尘点点头,“嗯,味道很特别,很特别,很好吃。”
“真的么,那你多吃点啊,呵呵。”红衣女子爽朗的笑道。
“老板,结帐。”“结帐。”“结帐。”……客栈里不断有人在喊着。
“来了来了。”红衣女子说着走了开去。
东方微尘大举开动,只觉得这种叫川菜的东西越吃越觉得好吃,越吃越上瘾。不知是怎么做的?
川菜馆里众人都吃饱喝足的陆续离去,渐渐的客栈里就只剩下东方微尘和红衣女子。
红衣女子走了过去,坐在她旁边看着她。
东方微尘越来越感到她的异样气息,忍不住问道:“姐姐,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
红衣女子猛然睁大了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姐姐,姐姐……”
红衣女子回过神来,猛的捉着她的手臂,神情激动无比。
东方微尘有些被她吓到了,“姐姐?”
“小妹妹,你怎么知道的?”
东方微尘想了想,“哦,我就是觉得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姐姐,你真的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么?”
“我叫红绫,很高兴认识你。”红绫突然又静了下来,无比的淡定,只是双眼精光闪闪。
东方微尘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的开口:“东方微尘。”
“呵呵,微尘,你这是要去哪?”
“我迷路了,红绫姐姐。”
“那你今晚要不就在我这里住下吧,我想跟你谈谈。”
“真的可以么?……可是我没钱。”东方微尘这才意识到自己身无分文。心疼的摸摸剑穗上的玉佩,心里万分不舍。
“红绫姐姐,这个玉佩给你吧,当作是我的费用。”
红绫不由笑了起来,这个小姑娘还真是可爱呢,“不用了,就当我请你吧。我们现在是朋友,所以不用。”
东方微尘欣喜不已,“真的不用么?”
“当然。”
“谢谢你,红绫姐姐。”
翌日。东方微尘告别了红绫独自上路。她不认得回天宗源的路,所以她打算先到闪光草原去,再去一次当初去天宗源的路。等到了西海或许她就能找到天宗源了。
东方微尘出了青洲城,向城外的郊区进发。她打算到没人的地方再御剑飞行,这样才不会引人注目。
突然,前面传来争论的声音。
发生了什么事了么?东方微尘转过山崖路口。只见不远处两男一女似乎在争论着什么?东方微尘一愣,默默的走过去,审视着那个清丽的女子,敏锐的感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异样气息,和红绫一样的气息。难道她也不属于这个世界么?只见她正一脸痛苦之色,挣扎和为难的对着另外两个男子。
“舒容,他根本就不爱你,他在骗你。”其中一个身着绛红衣衫的英俊男子满脸关切焦急的对她说。
“呵,骗她的人是你吧,你做了什么自己最清楚。”另一个黑衣人双臂抱胸,信心十足的样子。
东方微尘一凛,非常不喜欢的感觉,这个人让她感到非常的不舒服。她能感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一样的英俊却是完全不同的表情,眼睛像极了苍鹰狠勾勾盯着猎物的样子。
红衣人怒道:“楚冽,你别血口喷人,别以为我不知道昨夜的事是你设计的。”
楚冽?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东方微尘不由停住了脚步。
楚冽冷笑道:“哼,无凭无据的还想污蔑我么?”
红衣人气极又拿他没办法,只能转头对舒容道:“舒容,你要相信我,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楚冽也对舒容道:“舒容,跟我走吧,让我照顾你,清宇他背叛了你是你亲眼所见,难道你还要相信他么?”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们别逼我,不要逼我…”舒容不住的摇头,神色极为痛苦。
东方微尘见了不由动容,怜悯之情油然而生,心中一动,走了过去对她说:“姐姐,那个楚冽他才是骗你的。”
三人见她突然出现的话语,都不由愣住看着她。
“哦,我哪里骗她了?”楚冽饶有兴致的盯着她。
东方微尘心里有些发毛却也壮着胆子说道:“你根本就不是真的关心她,她那么痛苦你还一脸坏笑。”
“哈哈哈,你连我有没有坏笑都看出来了?”楚冽兴致更浓了,心情大好。
“难道不是么,你说话的时候瞳孔在收缩,一定是在计划着什么坏事。姐姐,你别相信他,他不是好人。”东方微尘其实不知道这么说对不对,这是她在书里看到的,说是一个人的内心是能从他的一举一动看出来的。她这么说不过是为了能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真正的原因是她能感到楚冽身上的危险气息。
舒容和清宇面面相觑,有些不可思议。
“哈哈哈哈,你说得对,我就不是什么好人。既然被你识破了,我也就不陪你们玩了。清宇,舒容就让给你了,告辞。”楚冽傲然的道,末了盯了眼东方微尘,然后潇洒的转身就走。
楚冽的身影渐渐远去消失在视线里。舒容和清宇还愣是没有反应过来。楚冽的突然转变快得让他们难以适从。
东方微尘吐了吐舌头,“好了,坏人走了。姐姐,这位大哥才是真的关心你的哦。”
二人这才反应过来。清宇大大的松了口气,无限温柔的看着舒容。
“清宇,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
“舒容,别说了,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二人笑着相拥在一起。所谓当局者迷,爱情更是如此。
东方微尘有些脸红,忙将头转向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