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的时间里,她慢慢体会到了水的妙处,水是无形的却千变万化,看似无力却力拨山河。在水中练习身法化身为水,水就是她的师傅她的朋友。渐渐领会到电鱼的智慧,学习电鱼瞬息万变的身法。当她终于能百发百中的捉到它们,骄傲的电鱼就成了她的朋友。
现在她就是河里最灵活的鱼。
东方微尘跃出水面,宛若蛟龙,轻甩下头发身上瞬间干爽,身姿飘然。脚尖轻点水面,踏着水面朝远处岸边的白影掠去。
青山绿水,天情绝世的身姿立于岸边,白衣飘然。绝世的容颜令天地失色。眼中的满意和赞赏之色望着向他飞掠而来的身影,白色的身姿仿若惊鸿,成为眼前青山绿水中唯一的亮点。转眼间白色的人已来到了跟前,俯身跪在他的脚边。
“师父。”东方微尘低头看他,宛若星辰的明眸蓄满了喜悦,眉宇间多了几分坚韧之色。
天情心中欣慰,这几个月来东方微尘的不懈努力他都看在眼里,伸手将她扶起。
“嗯,很好。”
“谢谢师父。那么现在徒儿是否可以闯关了呢?”东方微尘有些迫不及待的问。
天情轻轻点头,这几个月来她进步飞快,一日千里。
“太好了,师父,哈哈哈…”东方微尘欣喜莫名,神采飞扬,只要她通过考验就可以和师父一起穿越时空了,哈哈哈哈……
望着眼前的崇山峻岭,一片绿意盎然,东方微尘忽然想到了天山,不由憧憬道:“师父,如果能在这里盖几间茅屋多好啊,就像杜维前辈的那样,还要种上很多花,呵呵。”
天情不禁莞尔,忽然觉得这样似乎也不错。
☆、比武大会
“你只能用武功,不必像一般弟子那样。只需打败三个往年来的魁首就行了。”
东方微尘有点汗,她倒是宁愿像别人那样也不愿面对魁首。魁首每个都身经百战,每个都是从上百次战斗中磨炼出来的,每个都是以一挡百,她担心的是欧阳明月也是魁首之一。
“师父,可不可以别让我跟明月对决?”
天情轻轻点头,他本就没想让欧阳明月出手,谁都知道她们关系不一般。
圣武殿是天宗殿的竞技场,每年都会在这里举行一次斗法大会。所有天宗源的弟子都可以参加,比斗的内容什么都有,五花八门,甚至如果大家愿意琴棋书画也都行。大会会一直延续很久,直到魁首出现。每个人都想当上魁首,不只出名,前三名还能得到奖品。一般能当上魁首的都是从上百场比斗中脱颖而出的,万中挑一。
今年的斗法大会还没到,圣武殿却聚满了人,众人都赶着前来观望东方微尘比武,每个人都好奇得不得了。的有人都来了,高台上的是陶若渊,原衡,白一兮。圣黎夜和斯奇站在原衡身边。欧阳明澈站在陶若渊身后。璃纱和欧阳明月也在,欧阳明日,安然安息也都来了。今天的这场比武是从未有过的,大家都不想错过了。
天情和东方微尘从天空飞下来落到了台上,东方微尘跟在天情身后,看到璃纱,欧阳明月他们顽皮的对他们做了个鬼脸。
“参见天尊。”大殿里众弟子跪下参拜。
“平身。”天情淡淡的道,入座台上最高的宝坐上。
东方微尘静静的望着台上大殿中沸腾的众人和露天广场上中间的竞技台。心里却出奇的平静,仿佛眼前的不是竞技场而是路边的花草树木。
“噹,噹,噹……”比赛的钟声响起,三下过后。大殿静了下来,沐长老在一边宣布着比赛的规则。比赛不能超出竞技台的光屏,否则就算输。不能打死人,最后一点是东方微尘不能使用法术不能使用武器,否则就算输。
大殿顿时响起了纷纷的议论声,大家都诧异不已,这样的比赛规则从来也没有过,究竟是为什么?璃纱和欧阳明月顿时面露愤色,这算是什么比赛规则嘛?台上一些不知情的也都是诧异不已。
东方微尘望了眼最高处的天情,从容的走上竞技台,平静的等待她的对手。她只知道对手不会是欧阳明月,是谁她倒是没有问。
大殿又静了下来,众人都静静的观望着竞技台上的东方微尘。
一个身影飞跃而上,是斯奇。东方微尘有些诧异,想不到是他。斯奇心里有些为难又有些兴奋,师父要他全力以赴,可是对手是东方微尘。不过其实他也是想跟她比一场的,这两三年来东方微尘进步飞快,他早就想跟他比比了,今天的机会正好,就让他看看她到底什么程度。既然她只能用武功那他就用武功跟她打,他斯奇光明磊落绝不趁人之危。
斯奇对东方微尘抱拳行了个礼,突然间出手,一掌向东方微尘打了过去,掌风瞬息而至,却早已不见了东方微尘的踪影。斯奇心中一凛,她的身法竟如此快,果然不容小觑。期奇立马沉下心来,全神贯注的对待。
斯奇内力浑厚,一身阳刚之气,掌法刚猛有劲,与之硬碰是不智之举。东方微尘决定以柔克刚,不停的与之周旋着观察斯奇的弱点。二人一追一躲的半天也没对上。底下观看的人一时也不知所云。台上的人都是饶有兴致的静观其便。
圣黎夜眼底一抹笑意,她倒是不笨嘛,知道内力比不过就用软的。
欧阳明月两眼放光的盯着台上。一旁璃纱对不住问道:“明月,你认为他们谁能赢?”
欧阳明月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当然是小尘。”
安息也忍不住开口:“何以见得?”
“那还用说么,斯奇那头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哪能比得过我们聪明的小尘。”
“说得也是。”璃纱笑着说。
“哈哈哈,明月说得是啊……”白一兮也兴奋的凑热闹,转眼看了愿衡一眼。原衡冷着脸瞪他一眼,白一兮立马瞪了回去。陶若渊但笑不语。
斯奇觉得无论他怎么出手都无法沾到东方微尘半点,打出去的拳如泥牛入海。一时心中不爽,愤愤的道:“微尘,你还打不打啊?”
“好。”应得太干脆,斯奇不由愣了一愣,却见东方微尘瞬间袭来,立马一闪险险避过。
观察了半天东方微尘已洞悉了斯奇的弱点,只是他的死角都是一闪而过,很难捕捉。对付他的办法就是快准狠。
斯奇只觉得东方微尘的身法掌法奇怪得很,见所未见,一时竟疲于应付。突然感到掌风迎面而至,匆忙的偏过头去,胸口却瞬间传来闷痛。斯奇脚步不稳的后退了好几步。耳边传来比赛结束的钟声,沐长老在宣布着比赛的结果,这一场东方微尘胜出。
斯奇有些难以相信,定晴一看原来是他退出了光屏了。
大殿里顿时响起了大片欢呼声,人声鼎沸。大家都想不到东方微尘这么容易就赢了斯奇了。
东方微尘松了口气,果如她所料,上台休息一刻钟准备着下一场比赛。欧阳明月,璃纱,安息安然一干人都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才半年的时间东方微尘就变得这么厉害了,可谓是今非昔比啊。圣黎夜目光始终定在她身上。
白一兮翘着二郎腿一抖一抖的,斜眼瞄了原衡一眼,“哈哈哈,老衡,看吧,我就说嘛,还是掌门师兄的徒弟比较厉害吧,对吧老陶,掌门师兄。”
天情面无表情,淡淡的看他一眼。陶若渊笑着看他无奈的摇摇头。原衡黑着脸盯着斯奇。斯奇倒是不以为意,一点也不将刚才的比武放在心上还显得特别兴奋,对于原衡的目光视若无睹。
第二场比赛开始,上台的是叶小敏。叶小敏一上台二话不说拨剑就对东方微尘发出猛烈的攻击,法术武功齐上,招招狠辣,仿佛东方微尘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众人不由心悬了起来,屏息全神的看着竞技台上激烈的战场。只见二人瞬间已过了百招,快得让人目不暇接。
台上也都静了下来,都感到了事情貌似有点不对的。圣黎夜脸色沉了下来,看着竞技台上的叶小敏眼中有几分不悦之色。欧阳明月和璃纱眼露愤色,她们俩本就不喜欢叶小敏。
东方微尘心中凛然,她感到叶小敏对她的恨意,为什么?自己跟她无怨无仇的?几乎招招都要她命似的。寒冰剑的攻势太过凌厉,剑过之处连空气都陡然变冷。而她却只能手掌凝气勉强招架,还要不断躲避她化出来的尖锐冰凌。叶小敏有光壁护体近不了她的身,再这么下去胜算不大,怎么办?
叶小敏见斗了这么久,她的招式几乎用完了依然伤不到东方微尘半分,不由心中妒火更大,恨意更盛。凭什么她那么幸运?上次在雾雪林都没能让她死掉。能够成为天尊的徒弟还不算,还要跟她抢夜哥哥。凭什么?她自小和夜哥哥一起长大,夜哥哥对她那么好,他们一起玩到大一起到天宗源学艺……本来一切都好好的,一切都那么美好。可是为什么自从东方微尘来了之后就变得不一样了?为什么夜哥哥会喜欢她?为什么夜哥哥的房间里都藏着她的画像?为什么?凭什么?东方微尘你有什么好的?为什么你不死掉。夜哥哥是她一个人的,谁都不能跟她抢。
二人又过了几百招,东方微尘只觉得内力越来越不济。叶小敏也好不了多少,心里有些沮丧,想不到东方微尘不用法力自己都奈何不了她,再这么下去真气耗尽就真的完了,不行,她一定不能输。叶小敏眼中精光一闪,立马用尽全部真气灌注到剑上,在东方微尘周围化出密密麻麻的冰锥困住她。她就不信这次她逃得了,手中的寒冰剑化为一道幽光飞出。
东方微尘忙于挡掉周围的冰锥,感到向她飞来的剑,忙侧身想避过却还是慢了一点,寒冰剑已贯穿了她的身体。冷气瞬间席卷了全身,东方微尘被冻得不住的发抖,牙齿打颤,冷汗不断划落,极力的忍着疼痛勉强的站定身子。
众人倒抽了一口凉气,这比武怎么弄得跟生死搏斗似的。沐长老不停的吹口哨警告着她们。
天情微微皱眉,一闪而过。圣黎夜一惊,想冲过去却硬生生的顿住,寒着脸盯着台上,准备在千钧一刻冲上去。璃纱,欧阳明月很是气愤,这比的是什么武,想冲上台去都被安息拉住。安息对她们摇了摇头。二人无奈只能干着急。
陶若渊脸色微变和原衡相视一眼,一齐看向天情,却见他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
“掌门师兄。”白一兮不乐意的叫道,天情却依然无动于衷,不由得只能干瞪眼。
看着竞技台上的东方微尘,欧阳明日眼露疼惜之色,紧张的看着他。
大家都紧张的看着竞技台上,担忧着东方微尘的伤势。无奈天情没有表示谁也不敢妄动。
东方微尘咬着牙想将剑拨出来,却猛的感到掌风迎面而来,只能先躲开,刻不容缓的将剑快速的拨出,血顿时洒了一地。东方微尘疼得身体一阵抽搐,立刻连点自己身上的穴道止血。勉强用剑支撑着站着。奇妙的感到伤口在慢慢的自动愈合。不容她细想,险险的躲过叶小敏的攻击。现在叶小敏手中无剑反倒容易对付了些,必须趁她手中无剑打败她。东方微尘心中一动,将手中的寒冰剑扔在离光屏不远的地主。
叶小敏无比的沮丧,伤她那么竟还没倒下,她怎么就那么耐死。跃了过去想将剑捡起。就在这一刻,趁叶小敏俯□捡剑。东方微尘用尽全力一脚向她踢了过去。叶小敏躲避不及被踢飞出三丈开外,跌落在光屏这外。叶小敏站了起来,口角流血,恨恨的盯着东方微尘。
众人都有些难以置信,想不到东方微尘会在最后关头扭转乾坤,反败为胜。直到钟声响起才爆发出大片的呼叫声,大殿里众人热血沸腾,犹如热开了锅的蚂蚁。
东方微尘心里庆幸着,还好是成功了。虽然高兴却也有些郁闷,莫名其妙被人恨就像不小心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东方微尘脚步不稳的离开竞技台。大家都要帮她调息却被她拦住了,东方微尘望了眼最高处的天情,自己坐下来调息。师父希望她能凭自己的能力取胜,她就一定不能让他失望。
一刻钟后,比武依旧进行,这是最后一场了,她一定要赢。上台的是圣黎夜,东方微尘一阵头痛,最怕是他了,如果是他那还有什么胜算。
圣黎夜见她因为失血而发白的脸色,心里有些不忍,他不知道她为何要来闯关,她要去哪里,可是他不允许,不允许她下山。
“微尘,我不想伤了你,你认输吧。”
东方微尘有些好笑,“师兄,你凭什么说我就一定会输?”
“你干嘛那么倔,都伤成那样了。你想去哪我陪你去。”
“师兄,不用再说了,我绝不会放弃的。”东方微尘无奈的道,师父交代不可跟任何人提起有关于魔的事,大家都以为她是要下山。
东方微尘率先向圣黎夜发动攻击,她体力不支必须速战速决。圣黎夜只用武功对付她都绰绰有余,他也想速战速决,他不想她体力透支,更不想她再受伤。无奈东方微尘的身法太过奇怪,又快如闪电,根本无法捕捉。如果不是她受伤又不能使用法术,自己要胜她还是个未知数。
二人过了半天招也不见结果。东方微尘脚步越来越不稳,脸色越发苍白。圣黎夜一阵火起,她就那么想要离开?伸手缓缓抽出凝血剑,她想要下山想都别想。
东方微尘一凛,从未见过他用剑。凝血剑和寒冰剑完全是两个概念,幽蓝中一抹血红,泛着妖异的光泽,一看就知道蕴含着巨大的能量。东方微尘苦笑不已,难道她真的要输掉么?心中无比的沮丧,看到他的剑就知道自己输定了。东方微尘有些绝望的望向台上的天情,却眼睛发眩看不清楚。心里猛的一阵发慌,她不要,她不要输。她要跟师父一起穿越时空。东方微尘心里蓦然又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她一定要全力以赴拼上一拼,可是圣黎夜手中有剑无论如何也胜不了的……只有一个办法了。
圣黎夜举剑向东方微尘逼去,他想一举将她逼出光屏之外,这样她就算输了。却见东方微尘不但不退反而向着他的剑飞来。圣黎夜心头大惊,来势太快,他想收剑已经来不及了。剑瞬间刺穿了东方微尘的腹部,同时圣黎夜胸口上也中了她一掌。
圣黎夜惊呆了,不由自主的松手,眼前仿佛又看到在雾雪林东方微尘满身浴血的模样。
同一个地方被刺了两剑,东方微尘痛得跌倒在地,差点就晕了过去。血液仿佛被冻住了,身体不住的颤抖着。
圣黎夜被她一掌逼出光屏,不住的踉跄后退着,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满眼的惊恐之色。见跌倒在地上的东方微尘,怒火瞬间席卷了他。
圣黎夜面色铁青的朝她冲了过去,怒吼着:“你疯了么?”俯□去心疼的将她抱在怀里,真气源源不断的输给她,帮她一点一点的将剑拨出来。
东方微尘痛彻全身,疼得她快要晕死了过去,额上冷汗不断,无力的靠在他的身上,身子不住的发抖着。没血色的唇带着一抹无力的笑,“师兄,我赢了,呵…”
“闭嘴,你这个疯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圣黎夜恶狠狠的又心疼的吼着。
大殿里静悄悄的,众人都惊住了,完全反应不过来,愣愣的看着他们,东方微尘竟然这么的不顾一切,不要命的打法,更诧异于圣黎夜的反常。原衡脸色凝重的盯着圣黎夜,他的这个徒弟向来是他的骄傲,从未让他失望过,今日竟如此的失态。
天情面无表情的看着,神色冷峻。
叶小敏脸色苍白狞狰,嫉妒早已将她淹没,见他们两人在竞技台上,众目睽睽之下亲亲我我的相互依偎的样子,气得不住的颤抖着,恨不得立刻将东方微尘碎尸万段。她发誓总有一天要让她付出代价。
“微尘,怎么样了?”“小尘,还好吧。”“小尘。”“微尘,没事吧。”“微尘…”…… ……
周围大片担心的声音,众人反应过来都担心的纷纷跃上竞技台。
“我没事,你们别担心,呵呵。”东方微尘缓了过来,站了起来。她想要自己走到台上去,腿脚发软的踉跄走了几步,眼前发晕差点跌倒。圣黎夜将她抱了起来。
“师兄,我自己走。”东方微尘无力的道,眼前有些看不清楚。
“住嘴,你这样能走么?”圣黎夜说着抱着她往台上走去,东方微尘无奈只能由着他。
大家都担心的围过来察看她的伤势,见天情走了过来都纷纷的让开。
圣黎夜见天情要接过东方微尘心中万分不舍,有种不好的感觉,仿佛她这样离去了就会永远无离他。二人一时竟僵持着。
一旁众人都有点奇怪的看着他们。
天情面无表情,犹若黑洞的眼睛毫无温度的看着他,圣黎夜看不懂。良久,才恋恋不舍的放手。
东方微尘眼前发黑,晕沉沉的突然感到天情的气息。脸上不自觉的露出幸福甜美的微笑,往他怀里靠了靠,“师父,我赢了。”
天情看了眼怀里的人,抱着她飞上天空瞬间消失不见。
圣黎夜怔怔的望着他们消失的地方,心里空落落的让他有些难以适从。欧阳明日眼色复杂,无声的轻叹。
众人唏嘘不已,从来也不曾见过这样的比斗大会。也从未见过这样的圣黎夜,大家都有些奇怪的看着他。
原衡道:“夜儿,跟我回去。”
“是,师父。”圣黎夜说着尾随着原衡离去。看着他们走远,斯奇笑得一脸奸相,师兄终于有难了,嘿嘿嘿嘿……
“哼。”欧阳明月鄙夷的横他一眼,随之和璃纱一起离去。
☆、破茧而出
东方微尘半梦半醒之间,感到力气渐渐的又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嘴里尝到了从所未有的美味,是什么东西那么可口?胜过任何的琼浆玉酿,溢口的芳香。满足陶醉于这种味道,感觉无比的舒畅,仿佛连灵魂都在升华。突然香味离去,东方微尘惊慌的伸手想去捉住它,她捉住了。重新将它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舔吸吮着,感觉似乎有些不对的?
见她突然像只兔子似的舔着自己的手,口中发着啧啧的吞咽声,天情心头没由来的颤了一下。
东方微尘越发觉得不对劲,慢慢的睁开双眼,是自己的房间,自己正躺在床上。看着自己嘴边的手,东方微尘心头一惊,猛然将手放开。愣愣的看着天情还沾着血迹的手腕,伤口发着淡淡的光芒瞬间愈合。
东方微尘震惊无比,刚刚她在是在喝师父的血?不由自主的伸手摸摸自己的唇看看,果然是血。奇怪的感觉自己安然无恙,腹部的剑伤也消失不见了。东方微尘恍然明白过来,上次她受伤也是师父治好的她。惊慌的捧住天情的手察看,东方微尘心头划过一阵尖锐的疼痛,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怎么可以喝师父的血,怎么可以……
“师父,对不起,疼不疼,呜…”
天情不禁莞尔,看起来还真像小白兔呢,眼睛红红的,唇上还沾着自己的血。伸手轻抚她如瀑的长发,“别担心,师父是仙怎么会有事。”
东方微尘心里更难受了,提起衣袖小心翼翼的拭去他手上的血迹。
“师父,对不起。”
“往后做事要量力而行,不可冲动,更不可不顾一切以身涉险。”
东方微尘知他说的是比武的事,她知道自己让他担心的,“师父,对不起,徒儿知道了。可是这是唯一的办法。”唯一能赢的办法。
天情轻叹,他没想到她如此不顾一切,为了要跟着自己穿越时空。
“师父,徒儿胜了,是不是可以跟您一起穿越时空了呢?东方微尘仰起脸无比期待的看着他。
“嗯,可以。”
“太好了,谢谢师父,呵呵…”东方微尘欣喜若狂,差点没跳了起来,她终于也可以到别的世界去了么,就像红绫和舒容,穿越时空。哈哈哈哈……
天情无奈,轻拍她的头,“坐好,师父现在为你打通奇经八脉。”
“是,师父。”
东方微尘盘膝而坐,天情坐在她的身后,抬手指尖光芒闪现,不断的点着她身上要穴。东方微尘闭着眼睛,汗珠不停的从额上滑落,感觉天情的手在自己身上不断的移动。所过之处带着撕裂般的疼痛,却又带着无与伦比的快感。天情的手仿佛带着火焰般,被他碰过的地方就火辣辣的烧了起来。天堂与地狱的煎熬,无比的痛苦与幸福早就淹没了她。东方微尘紧紧的咬着唇,她怕自己会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一个时辰以后,天情停了下来,东方微尘早已大汗淋漓,虚软无力。天情轻轻的将她抱入怀里,手指轻抚过她咬破的唇,伤口瞬间愈合。
东方微尘闭着眼睛,感觉身体里仿佛流淌着一条条小溪流,流淌过她身体内的每一寸,源源不断的最后汇集到一起又在玄关处炸开。如此周而复始,生生不息。感觉自己仿佛重新活过一次般,精力充沛,宛若汪洋大海蓄满了不可估量的力量。意识变得异常微妙飘忽,仿佛化作微风轻扫过每一个地方,席卷了整个天宗。清晰的听到每一个声响,由远而近。天宗源远处的每一声低话浅笑,树上的鸟语,水里的游鱼的声音,风吹而过的声音,甚至落叶花开的声音都清晰可闻……近在耳边的心跳声,呼吸声。
心跳声?东方微尘猛然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奇怪的躺在师父的怀里,对上他永恒不变的双眸。东方微尘心头狂跳了一下,呼吸慢了半拍,慌忙的起身,心里却恋恋不舍的。
东方微尘低着头不敢去看他,脸上烧得通红,小小的身子在他胸前缩缩瑟瑟的颤抖着像在风中摇拽着的花骨朵。
“尘儿?”天情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东方微尘猛的一震,“师,师父。”
“怎么了?”
东方微尘心里有些发慌,身子往后挪了挪,离他远一点,然后深吸一口气,定了定心神。抬起头笑着看他,“师父,没事。”
“感觉如何了?”
“回师父,徒儿觉得自己仿佛像换了个身体似的,似乎有着不尽的力量。”她并不知道天情的血本来就饱含了灵力,而且刚才天情不仅帮她打通了奇经八脉还渡给了她不少功力。
“嗯,你现在也算是半个仙人了。”
半个仙人?那不是和小纱一样了么?可以长生不老?如果她愿意还可以长不大。太好了太好了,东方微尘高兴坏了,哈哈哈哈……
“谢谢师父,谢谢师父,呵呵…”
☆、古墓仙影
占星台上,东方微尘满腔的激昂之情,热血沸腾。自己努力了许久就是为了这一刻,与师父大人一起穿越时空。
东方微尘双眸莹莹闪烁着如同最璀璨明亮的星辰,凝望着天情。满脸的憨娇神采。
天情不禁莞尔,“尘儿,可准备好了?”
“还没有。”东方微尘兴奋忘形的一下窜到天情的身边紧紧的抱住他,这样才不会不小心跟师父走散了,偷偷的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她才刚到天情的胸口,仰起脸看着他,“好了,师父,呵呵。”
见她看着自己满脸的依恋之色,天情有些无奈,伸手结印,地上的星芒阵法陡然光芒大盛,亮得睁不开眼,白光一闪而过,占星台上已空无一人。
东方微尘闭着眼睛,刚才的白光太亮了。依然靠在天情怀里,她却敏锐的感到完全陌生的气息,风中传来泥土腐朽古朴的气息,仿佛大地初开。
“尘儿,我们到了。”头上响起了天情的声音。
东方微尘睁开双眼,恋恋不舍的离开他的怀抱,好奇的东张西望。他们穿越到了什么样的世界了呢?还是夜晚,月明星稀的,无边的荒原渺无人烟。远处矗立着一座高大宏伟的方锥形建筑物,古老而神秘。东方微尘脑中不断闪过一些画面,她似乎在一楼藏书阁里看到过,有些难以相信。
“师父,那,那是金字塔?”
“是的,它是这个世界最大的金字塔,历史悠久。现在是这个世界的第三十九世纪,这座金字塔已经有上万年的历史了。”
东方微尘两眼放光,上万年?那可是古文物啊。
“师父,我们过去看看,哈哈哈…”东方微尘说着飞快的朝金字塔奔了过去。看着她远去的身影,天情不自觉的勾勾嘴角,优雅的尾随着她。
东方微尘停了下来,怔怔的望着眼前的金字塔叹为观止,果然跟书上描述的一样,都是用一块块巨大无比的石头砌成的,这是需要用多少的时间多少的人力物力才能完成的巨大工程啊。东方微尘情不自禁的走了过去,伸手抚摸着冰冷的巨大石块。真不明白那些人怎么想的,竟造了这么大的坟墓。当真以为人死了还能重新活过来么?坟墓?为何师父带她来这里寻找天石呢?莫非……
东方微尘回过头去看着已来到身边的天情,激动莫名的道:“师父,我们这是要去盗墓么?”嘿嘿嘿嘿……
盗墓?天情看着她欣喜若狂的样子不说话。东方微尘顿时心里发虚,不自觉的吐了吐舌头,她说错话了,怎么可以说盗呢?他们正气凛然才不会干这种事。
“呵呵,师父,我们是要到金字塔里面找天石么?”
“嗯,不过是在另一座金字塔。”
“可是师父,这里只有这座金字塔啊?”东方微尘满心不解,这里方圆能见到的除了这座金字塔就是荒芜一片。
“另一座在地下,从这里往南三百丈的地下。”
“明白了,师父大人,呵呵。”东方微尘一想到地底就兴奋得不得了,激动的率先跑了过去。视线里突然出现一点荧光,那是什么?
东方微尘停了下来,回头望向天情,“师父,那里有光。”
天情早就看到了,朝她点点头,二人朝着荧光走去。
荧光是由一个洞口发出的,一个斜斜的直达地底的深洞通道,洞壁泛着微蓝的荧光,深不见底。东方微尘好奇得不得了,仔细的观察着。
“师父,这个洞很是奇怪,不是一般人能弄出来的。洞壁呈规则的螺旋形,像是什么力量造成的。”
“嗯,分析得很有道理。”天情点点头,等着她说下去,他带她一起来最重要的就是要煅练她,让她能够独当一面。
东方微尘继续道:“能弄出这个洞的人一定很强大,他们一定先进到地下金字塔去了。莫非他们也是来找天石的?师父,我们快点下去。”东方微尘有些着急,要是天石被别人捷足先登了那他们岂不是白忙。
天情伸手一划,白光闪过,二个瞬间消失不见。
两人出现在了荧光洞地下的一端。是一个偌大的墓室,并没有见到任何人,墙壁上相隔远远的才有一盏长明灯,散发着昏黄的光亮。墓室显得有些幽暗,墓室的另一头是一条宽大的长廊通道。通道里挂着一盏盏长明灯,不见尽头,神秘莫测。
“师父,这真的是地底墓穴么?”东方微尘奇道,在这么深的的地底,居然一点也不觉得闷,空气清晰,也没有墓穴该有的腐朽气息,而且还燃着那么奇怪的长明灯,仿佛这里一直都住着人似的。
“这不是一般的金字塔,这间墓室只是最外层,小心点。”
“是,师父。”东方微尘应道,心想着她才不怕呢,有师父在在哪里都是最安全的。
二人往通道走去,通道两壁都是精细绝伦的浮雕壁画。上面描绘着的是两个男人的各种生活形象,举止异常亲昵暧昧,或坐或立,无论哪种姿态都无不表现他们的亲密无间。十指相扣,鼻顶着鼻,四目交接,含情脉脉,同床共眠……
东方微尘有些脸红,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但是他们的举止已经表示了他们不一般的关系。脑中忽然想起单彦昔跟她说过的话:爱是没有阶限没有国度没有尊卑的……任何人都可以相爱,这才是自然的规律。
这真的是自然的规律么?她怎么觉得很诡异。东方微尘偷偷的看向天情,见他也刚好看向自己。吓得立马别开眼,脸更红了。东方微尘大气都不敢出,也不敢再去看壁上的画。眼睛直直的望着通道深处。越往里就越感到诡异的气息,危险肃杀的气息。空气中似乎躲藏着什么在窥视着他们。
东方微尘心悬了起来,看了眼天情。突然感到有什么东西向她袭来,本能的一闪躲了过去。和天情对望一眼。虽然看不见她却能感到那是把锋利无比的利刃,而且还不只一把。看来他们隐身了。
利刃又向他们袭来,天情突然出手,修长白皙的手指凌空虚弹,瞬间就将利刃震了开去。利刃发出更加猛烈凌厉的攻击,这回东方微尘听到了,刀剑破空的声音,越来越密。
天情身姿飘然,优雅轻松,隐藏在空气中的刀剑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在他的法眼之中无所遁形。
东方微尘叹为观止,这是她第一次见识了师父的武功,没什么能形容,出神入化。这就是灵的最高层次么?突然传来东西落地沉闷的声响,听声音他们伤得不轻。
地上渐渐现出三个人的身影,挣扎着站了起来。天情不动了,看着他们。只见他们都高大无比,全身幽黑泛着金属的光泽,头上长着一根根长长的有弹性的金属触须,平板的金属脸上两点幽蓝的眼睛一闪一闪的似乎是在看着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持着一把锋利的弯刀,泛着森森的寒光。
他们是人么?东方微尘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背抵着墙壁。突然,墙壁动了起来,脚下的地板也动了起来。东方微尘一惊,刚刚她碰到了机关了么?顿时整条通道长廊都在迅速的活动变形,地板在沦陷移位,墙壁在移动,连天花板也在下陷。
天情脸色微变望向东方微尘。
铁甲人慌忙的躲避着机关,有两个不小心陷入地下消失不见。东方微尘想向天情跃过去,前面却突然长出一道墙壁来,脚下地板不断的往下陷。眼看墙壁就要将他们隔开,东方微尘惊呼出声,“师父——”
却见天情的身影瞬间闪了进来,石墙立刻闭合,眼前一片黑暗,地板还在下沉。
东方微尘心有余悸,手紧紧的捉着天情衣袖,紧张的道:“师父,对不起。”她什么都不怕就怕师父怪她。
“别担心,这里机关重重,要小心,别乱碰这里面的任何东西。”
“是,师父。”东方微尘虚心的道。
好一会地板才停止下降。
“师父,我们现在怎么办?什么也看不到。”
天情没说什么,伸手轻敲了□边的墙壁。眼前突然亮了起来,壁上亮起了一盏长明灯,是一间非常精致却不大的墓室。
东方微尘只觉得师父太神了,默默的打量着墓室,壁上依然有很多的壁画,还有很多怪异的符号,东方微尘看不懂。
“师父,这些符号莫非就是书上所说的另一种文字?”
“嗯。”天情微微点头,看着壁上的文字。
东方微尘眼睛一亮,莫非师父看得懂,“师父,这些文字是什么意思?”
“上面记载的是这个世界远古的一些重大事件,大约在两万年前,天上突然掉下一块神石。”
东方微尘一直在看着壁上的壁画,道:“师父,就是这下面的第一幅画么?那神石就是天石。”第一幅壁画描绘的是从天而降的天石,天石如流星般拖着长长尾巴从天际划下掉落到了大地上,地面被撞出一个凹槽,周围尘烟四起。远处的是穿着怪异的人们,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望向天石降落的地方。
“是的。”
“师父,第二幅画好奇怪,为什么那些人都在膜拜天石呢?”
“那个时候的人极其信奉神明,他们认为天石是神的恩赐自然将它供奉起来。”
东方微尘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着第三幅画,“师父,第三幅画怎么会出现那么多的怪物?”东方微尘背后凉嗖嗖的,第三幅壁画上的怪物极其可怖,身上长满了鲜红色的尖剌,四条腿也都是尖锐的鳞片,一条长长的尖锐的大尾巴有如刀剑般锋利。最可怕的是它还长着一张没有人皮的超大人脸,两个眼睛如同两个血洞。满是森森钢牙的大嘴巴流着长长的涎液。
天情微叹,“它们是变异人,由第一二幅画上面的人变异而来。”
“变异人?”东方微尘头皮炸开,难以想像人能变成那个样子。
“他们是受到天石的辐射导致的基因突变,天石的力量极其可怕又哪是一般人所能承受。何况当时的天石正处于原始状态,辐射能外散。”
东方微尘突然想到一件可怕的事,“师父,那我们找天石会不会有危险?”
“没事,经过了那么长的时间而且天石早就被封印。”他选择在这个时间来到这个世界有一部分原因也是为此。
封印?谁有那个能力封印天石呢?“师父,第四幅画上的是刚才我们见到的铁甲人也。”第四幅画上,只见那些铁甲人正在和成千上万的变异人撕杀搏斗着。第五幅画,天空突然裂开一道口子,一道耀眼的白光流泄下来扫过大地的每一个角落,白光过后,所有的怪物都消失了。
“师父,那是什么力量竟那么强大。”
“那是元素的力量,这个世界的人称之为核能。”
东方微尘沉吟了会,看着第六幅画,第六幅画上也有那种力量,一道白光射向一座金字塔,大地瞬间塌陷,上空形成了一朵蘑菇云。
“师父,原来是那些铁甲人将金字塔埋到地底的啊。”
“嗯,天石就在金字塔里面,当时的天石的能量太强了又没有什么力量能毁了它。他们能够这么处理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东方微尘有点汗,难道还有更好的办法不成,不过师父大人无所不能。
“为什么那些铁甲人会再来这里呢?”东方微尘若有所思的道,抬头看着天情询问答案。却见他只是看着自己不说话,东方微尘了然,师父这又是在考她了。
“师父,有两个原因,第一,这座金字塔里还有怪物存在,他们是来消灭它们的。第二,他们也是来找天石的。可是在过去那么长的时间他们都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所以他们最有可能也是来找天石的。”
天情点点头,“走吧,天石应该就在金字塔的最底层。”
天情说着随手一按,墓室的另一头顿时出现了一个门。天情优雅的走了出去,熟悉得仿佛是在天宗殿。
东方微尘叹为观止,快步的跟了出去。
☆、撕杀混战
外头是另一条通道,通道显得有些幽暗,远远的才有一盏长明灯。二人走过通道倒也相安无赖,这回东方微尘紧跟着天情的步伐,什么也不敢乱碰什么。只是心里却万分的好奇,天情对这里的一切了若执掌,什么地方能走什么地方不能碰他都一清二楚。
“师父,为何您对这里这么了解呢?”
“万物都会有其存在的规律,当你能看清它们,一切就尽在掌握之中。”
东方微尘狂汗,师父说得好轻松,要她能看到再过几万年或许有可能,如果她能活那么久的话。
忽然,通道深处隐约传来打斗的声音。
“师父,里面有打斗声。”
“嗯。”天情早就听到了。
通道的尽头是一个很大的墓室,里头矗立着一根根高大的石柱,墓室中有一道很大的深渊裂口。他们才进去就有东西迎面而来,二人闪轻松潇洒的避过。身后传来东西落地沉闷的声响和一声低沉的嘶吼。
看清了那是什么,东方微尘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竟然是壁画上见到的怪物,想不到真的还有怪物存在。只是画和真实完全是两回事。在这昏暗的墓室里更是显得万分的狞狰,红色的怪物。东方微尘从不知道红色可以红得这么血腥的,红得这么可怖,让人毛骨悚然。怪物头上插着一把弯刀,是袭击过他们的那种弯刀,暗红的血流了一地。空气中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和令人作呕的腐败气息。怪物动了几下就不动了。突然弯刀仿若有生命般的从怪物身上飞出,朝来时的方向飞去,落入一个铁甲人手中。
墓室里十几个铁甲人正在和几十只怪物撕杀着,场面壮观诡异可怖犹如阿鼻地狱。怪物不断的发出嘶吼声,犹如来自地狱深渊,让人听了遍体生寒。
见他们到来,很快就有怪物攻击他们,二人不由得只能加入战团。天情身姿依然优雅自若,掌风轻易的将扑上来的怪物震了开去。东方微尘身若游龙,半点也不碰到那些怪物,掌力气劲不断的击中怪物。她发现怪物的唾液才是最恐怖的,腐蚀性很强,被沾上的东西都冒着青烟发出咝咝声。对比他们铁甲人显得笨拙得多,不多会就折损了两员,他们都被怪物尖锐的尾巴刺穿了身体,同时他们手中的弯刀也刺中了怪物,和怪物一起掉进墓室里的裂口深洞同归于尽。听不到回音,深洞森暗不见底仿佛无间地狱的血盆大口。
东方微尘杀得有些手软,怎么那么多啊,杀都杀不完。如果能使用法术多好……突然瞟见一条锋利的尾巴扫向前方的铁甲人,不容多想,刻不容缓的飞腿踢了过去,为铁甲人挡掉致命的一击。铁甲人回过来,平板的金属脸上两点幽蓝眼睛一闪一闪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加入另一战团。
东方微尘也不以为意,继续杀怪,她只想快点解决掉这些恶心的东西。面前突然出现了两把弯刀,是刚才的铁甲人,他正看着她,手上拿着两把弯刀。东方微尘愣了愣,欢喜的接过弯刀,对铁甲人道谢一声。铁甲人目光闪了闪然后转身就走。
“师父,接着。”东方微尘扔了一把弯刀给天情。有刀在手二人更是如虎添翼。东方微尘没学过刀法用起来却是最直接了当的招式,往往都是一刀毙命。只是第一次杀生,看着鲜血淋漓的弯刀,不知为何竟让她有些心悸的感觉,心底隐隐有种不忍,有种莫名的难过。东方微尘甩甩脑袋将这些想法通通压下去,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可是怎么都杀不完呢?
“师父,怪物怎么那么多?要杀到什么时候?”
天情一跃而上目光环扫了下四周,道:“不多了,就只剩下三十四只了。”
东方微尘顿时无语,手上杀得更起劲。想不到第一次寻找天石就是这样的混战,师父说得没错,寻找天石之旅果然凶险莫测。
杀了好半天终于只剩下几只了,东方微尘喜形于色,追杀一只怪物而至,将它踢到深洞里,背后传来破空声低吼声。东方微尘立马向一边避了开去,朝她冲过来的怪物来势太猛一头扎进深洞里,却也震动了洞口边缘,尘土纷纷往下掉。东方微尘突觉脚下石块松动,来不及惊呼出声身子就往下掉去,落入深洞裂口里。
天情脸色微变立马飞掠过去。刚才的铁甲人望向她掉落的地方,刚才想过去看看却见东方微尘白色的身影从洞口飞了出来。铁甲人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