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晴随意地取了些晶币、魔晶和药材,装在空间戒指中,这才出了“四合空间”。
……
肖晴再次出现在了那片空地上。
可是没有想到她脚跟还没站稳,就听到附近有人说话。
“老王,你说这可是真够蹊跷的了,昨天明明这里还有一座山,还有一片竹林呢,可是今天我想来打点柴,怎么就变成一片空地了吗?”
“是啊,我也是想看看昨天我在山上下的那个兔子套,有没有套到兔子呢。”
“唉,怎么可能这么大的一座山就消失了呢?”
“老张啊,你说我们要不要进城去禀报城主一声啊?”
“我看还是算了吧,听人说三个月前城主府出大事了,城主大人受了重伤,至今未愈啊。”
“是啊,是啊,我那侄女就在城主府里当差,二个月前她出城看我,还提到过这事呢,说是那天她亲眼看着城主身边的小厮端出来好几盆的血水啊。而且她还说,城主的房间从那天起就挂上了厚厚的帘子,而且门外也派了不少护卫守着,根本就不让人接近。”
“我那闺女前段时间进城去卖兔子皮,也见到城主府的那些侍卫把城里的炼丹师们都带进城主府了,而且整整一天也没见他们有一个出来的,只是不知道现在出没出来。”
“所以咱们还是别去了,万一触到什么宴头,那可是这条老命就不保了。”
……
肖晴听着三个老人在一旁喋喋不休地讨论着,她用灵魂之力探测过了,这三个老人的身上都没有斗力,也就是说她们都是普通人。
“三位老人家,打扰了。”肖晴上前两步,出现在三个老太太的眼前。
“年轻人,你有事吗?”一个灰衣服的老人问道。
“哦,我是外乡人,偶尔到此,我想请教三位老人家,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什么,你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那你来这里做什么啊?”另外一个花白头发的老者问。
肖晴一笑,自如地解释着:“我是随商队一起来的,不过昨晚我一个人躺在山顶赏月,结果一不小心就睡着了,这不,今天我也是刚醒。这才发现,不光是商队不见了,连那座山居然也消失了。”
肖晴的谎话说得很顺,而且她面上也是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
其中那个灰衣服的老者叹了一口气:“唉,你还真是有够倒霉的,我们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这山也没消失,你才来了一晚上,这山就消失了,也难怪你跟随的那个商队没敢等你,就先走掉了。”
而那个一直没有作声的圆脸老者也抬起头,上上下下地将肖晴打量了一番:“我们这里叫做安阳大陆,你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天书城的势力范围。这片大陆上没有国家,只有九堡十二城。”
“你看,那个方向就是天书城。不过这里离得尚远,你就算是骑最快的马赶路,也需要走上七天的时间呢。”一边说着,老人一边伸手,为她指明了方向。
“哦!”肖晴知道了:“可是请问要是想去杀戮之地的话,我需要怎么走呢?”
三个老者一听这话,不由得面面相觑。
那个白发老者开口道:“杀戮之地,这个地方我们可都没有听说过。不过光听这名字也够吓人的了,如果你要真想知道,那你不如去我们天书城里的佣兵工会问问,那里的人都是走南闯北的主,说不定能知道。”
“如此,那就谢谢三位老人家了。”说着肖晴取出了两把晶币送到三个老人的手上。
“啊,这居然是晶币,还这么多。”三个老人吃惊地看着肖晴,她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看上去穿戴十分普通的年轻人,居然一出手,就是这么大的手笔。
肖晴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一招手,便独自向着刚才那个圆脸老者所指的方向走去。
从刚才三个老人的对话中,肖晴倒是也听出个大概,看来这三个老人家,并不是住在城里的。
因为现在是白天,而且肖晴也看到前面不远处便是一个小村庄。
所以她也没动用斗神的力量赶路,当然也没有使用自己的鹰翼,而就像是一个普通人一样,不急不缓地走在大路上。
感受着这轻轻地风拂面,感受着这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肖晴只觉得十分的惬意与舒服。
已经记不得有多久了,自己没有如现在这般放松过。
看着大路两旁的草地里,时不时地探出一只小兔子,一发现有人,便立即缩了回去。
而且也有不少体格健壮的佣兵,扛着兵器,匆匆地赶路,肖晴可以嗅到她们身上那淡淡的血腥味。
不知不觉间,太阳已经到了中天,时已近了正午。
“嗨,我说那个大妹子,快别走了,来一起喝碗酒!这大晌午的,日头太晒了!”
一个颇为豪迈的声音传到了肖晴的耳朵中,她扭过头,看到不远处一棵大树下,正坐着五六个人,其中为首的一个黑壮的女人正冲着自己招手。
肖晴淡淡一笑,便信步走了过去。
她刚刚走到树下,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到一个不屑的男声道:“嘁,你倒是走啊,怎么不走了,一听到有酒喝,就过来,不过也就是蹭吃蹭喝的废物罢了。”
肖晴定睛看去,只见却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一身火红的衣服,脸上长得倒是十分的美丽,不过这张嘴倒是比泡泡还毒。
“清华,你胡说些什么。这是我请来的客人,哪里轮得到你在这里多嘴。”刚刚招呼肖晴过来的那个黑壮女人不悦地呵斥着。
“哼!”那个叫做清华的少年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倒是没有再多说些什么,不过那双眼睛却带着几分不快狠狠地瞪了肖晴一眼。
肖晴无语地叹了一口气,心说,我又没有招惹到你,你至于如此吗。
“呵呵,大妹子,不好意思,这清华年轻不懂事,你也别见怪了。”那黑壮女人不好意思地对着肖晴笑了笑:“我们是铁血佣兵团的,我是这个小队的队长,我叫巴图鲁。那四人分别是李秀,刘杨,风影,金浩,还有就是清华,你也认识了。”
肖晴笑着冲每一个人点头示意,那李秀,长得倒并不秀气,也是皮肤黝黑,和她的名字正好相反,她身边放着一把厚重的大刀,见肖晴对着自己笑,只是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那刘杨倒是人如其名,长得倒是眉清目秀,而见到肖晴冲自己点头,也仅仅是礼貌地还了一礼;风影,一袭黑衣,一张略显苍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就算肖晴笑着对她点头,也是视而不见;那金浩倒是一脸笑嘻嘻的样子,不过却也没有对肖晴多说什么。
见到自己的队员一个个都是这雷样子,巴图鲁不禁有些不好意思:“那个大妹子,那个你也别在意,他们,他们不太擅于与人交流。”
肖晴并不在意,她笑着说:“巴大姐说哪里话,相遇即是缘,小妹肖晴。”
“哼!”那个叫清华的少华冷冷地插嘴道:“那是当然了,你一个丝毫斗气都没有的人,能认识一位斗师强者,你当然高兴了。哼,废物,垃圾。”
巴图鲁刚要发作,肖晴一把拉住她:“巴大姐,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我们是要回天书城,这不是刚完全一个任务嘛,我们得回天书城的佣兵工会里先交任务。”巴图鲁笑着说:“对了肖晴大妹子,你是不是也要去天书城啊,你一个人,这路上太不安全了,要不你干脆和我们一起上路吧,也好有个照应。”巴图鲁看肖晴是孤身一个人,而且身上也没有斗气波动,关切地提了一个对肖晴很好的建议。
肖晴还没来得及开口。
便又听到了那个清华讨厌的声音:“你是不是想说,你正好要也要去天书城,正好顺路,那就一起走吧?这天底下就是有那么一些人,就是喜欢占点便宜,告诉你,我们的队伍里可是不收废物的。”
听了清华的话,那个李秀也搭腔了:“队长,其实这就是你不对了,这大中午的,大家不过就是想好好地休息一下,等凉快点再上路,可是你怎么随随便便地就从这大路上喊来一个人,而且居然还想让她与咱们一起上路,虽然你是队长,但你也别忘记了,这个小队可不是光有你一个人。”
在清华和李秀这两个家伙的连番轰炸下,不太擅于言辞的巴图鲁一张黑脸,居然变成了紫红的颜色,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些个组员当着肖晴的面,居然不给自己留一点面子。
这六个佣兵的实力,肖晴只一眼便看得清清楚楚了,他们当中,实力最强的就是巴图鲁,是一名六阶斗师;至于李秀,刘杨,风影,金浩都还只是斗士的级别,而那个牙尖嘴利的清华,就更差了,他仅仅是一名五阶的斗者。他们的资质也就称得上是普通罢了。
清华和其他人之所以看不起肖晴不过是因为他们从肖晴的身上感觉不到一丝斗气的存在,一般会出现这种状况的原因有二:一,是对方根本就不会斗气,只是一名普通人;二,就是对方的实力要远远地高于你,所以你根本就没可能看出对方的级别。再加上肖晴本来就刻意地收敛了自己的气息,所以他们又怎么可能看得出来呢?
只不过是清华他们自以为是地认为肖晴不会斗力罢了。
肖晴看出巴图鲁的尴尬,当下便微微一笑道:“肖晴与巴大姐倒不是同路。”
“肖晴,来咱们别理他们,我感觉得到,我和你对脾气,咱们到那棵树下喝酒去。”说着巴图鲁便拉着肖晴的手走到旁边的那棵树下,坐了下来。
巴图鲁自己提着酒囊,仰头“咚、咚、咚、……”地灌了几口,这才一抹嘴,伸手将酒囊递给了肖晴。
这个酒囊倒是不小,肖晴粗略地估计了一下,这一囊大概得有二十斤的酒。
当下,肖晴也不矫情,一伸手就接过来,也学着刚才巴图鲁的样子,仰头灌了几大口。
“好妹子,酒就该这么喝!”巴图鲁一掌拍在肖晴的肩膀上,不由得一愣,她可以分明在感觉到,肖晴的皮肤居然自然而然地将自己手上的力道反弹了回来。
她瞪着一双大眼,直勾勾地看着肖晴,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看上去白白净净,柔柔弱弱,清华他们嘴里的废材,居然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皮肤能够具有反弹力,那可是得最少修炼到斗皇的级别才可以做到,可是眼前的这个少女还不过二十的样子,那天的天赋得有多出众,怕是自己铁血佣兵团的天才——云丹拍马难及吧。
这个时候,她真想站起来,对着清华他们大喊一声,你们这群瞎了狗眼的东西,这样的一个高手,居然被你们骂做是废物和垃圾。
肖晴看出了巴图鲁的吃惊,她只是淡淡一笑:“巴大姐,我们今天只是有缘一聚,只喝酒。”
“好,好,我们只喝酒,对了,大妹子,我这里还有肉干呢,你等着!”说着便迈开两条粗腿跑回原来的那棵树下,拿起一个背包,又跑了过来。
打开背包,果然里面有不少肉干,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草药和低阶魔晶。
巴图鲁挑了一块看起来卖相不错的肉干递给肖晴:“这个是一阶魔兽林猪的肉干,林猪的等级虽然低,但是它的肉却是十分的美味,你尝尝。”
肖晴也不客气,接过来,就是一口,果然很好吃。
清华十分不爽地看着对面的两个女人,有说有笑,你一口酒,我一口肉地吃得那个开心。
不由得小声地咒骂着:“那个废物也太不要脸,我们都那样说了,她居然还好意思赖着不走,也不撤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性。”
他的声音虽小,但却是恰恰能让风将这些话送到巴图鲁和肖晴的耳朵中。
巴图鲁听到这话,拿着酒囊的手不由得一僵,现在的她虽然还不清楚肖晴的实力到底有多高,但她明白,一定要比自己高出好多,也要高过铁血佣兵团的团长。
这要是肖晴被激怒了,只怕整个铁血佣兵团都会遭殃。
肖晴不以为意地扶了一下巴图鲁的手,她怎么能不明白巴图鲁的担心呢,只见她对着巴图鲁微微一笑,轻轻地摇了一下头,示意自己根本就没有将这点小事放在心里。
看到肖晴的示意,巴图鲁一方面是真得放下了心,而另一方面不由得又用一种有些悲哀的眼神看了看自己的那几个队员,自己这些人的实力,人家肖晴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或者说根本就不屑于放在眼里。
“对了巴大姐,你知道杀戮之地吗?”肖晴吃了一口肉,很随意地问道。
“哦,知道,莫非你打算去那里?”巴图鲁看到肖晴点头,不由得反手抓住肖晴的手腕:“那里可是非常危险的,那里没有什么秩序可言,信奉拳头就是秩序,那里随时随地都有人被杀,随时随地也都有人杀人,就算是你看到一个再不起眼的人,也不能掉以轻心,说不定下刻她手中的刀就会捅入你的胸膛。而且那里的人杀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只要她想,她就可以杀人。
肖晴有些惊讶地看着巴图鲁,她只是随便地问一问,却没有想到这个巴图鲁居然真的知道杀戮之地不说,貌似还了解得挺多的。
“那巴大姐,你一定知道要去那里该怎么走吧?”肖晴笑着问。
“你真的要去那里?”巴图鲁小心翼翼地又问了一遍。
“是的!”肖晴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复:“本来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去杀戮之地。”
“唉,好吧,那我就告诉你,十年前我和一个朋友也去过那里,当时也是年轻气盛,以为凭借自己的实力能在那里混出个名堂,却没有想到,名堂没混出来,反而我的朋友却死在了那里,而且我也受了很重的伤,唉!”巴图鲁的眼神有些飘渺,她伸手从怀里取出一张地图,展开铺到地上,那地图上正清晰地画着九堡十二城的分布。
巴图鲁一边用手指着天书城,一边对肖晴说:“肖晴如果你要是真的想去那里的话,那么你就需要经过天书城后,一直向南走,穿过绝望之森,就到了洪波堡,之后你可以在洪波堡里乘坐飞行魔兽,一直飞到万元城,在万元城中你可以找一个商队,跟随他们进入洪荒草原,通过了洪荒草原就是归灵城、肖家堡、天品城,这两城一堡距离很近,当你到达了天品城,你就可以去找当地的佣兵公会,向他们打听天品城特有的传送站,那里就可以直接传送去杀戮之地,不过所需费用极高。”
肖晴边听边点头,心中却是十分的高兴,她没想到,关于怎么去杀戮之路这个问题,居然会这么轻松就解决了。
巴图鲁将地图折好后,便递到了肖晴的面前:“既然你没来过这里,那么这张地图就送给你吧,相信你能用得上。”
肖晴搓了搓手,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吃人家巴图鲁的,喝人家巴图鲁的,又向人家问了路,这再拿上好像有那么一点说不过去。
不过略一沉吟,肖晴还是接过了地图,一翻手就收进了空间戒指中。
“这是,这是,这就是空间戒指?!”巴图鲁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这空间戒指可是稀罕之物,能拥有的人不多,可以说这也是她第一次看到空间戒指。
肖晴淡笑不语,将握着的左手,伸到巴图鲁的面前,这才张开来。
一枚样式普通的黑色指环正静静地躺在肖晴的手掌心上:“巴大姐,这枚空间戒指,样式很一般,你戴上后,也不会有人怀疑的,而且像你们佣兵有了这空间戒指,应该会更方便一些。”
“这,这,这怎么可以,这太贵重了。”巴图鲁赶忙拒绝道。
虽然她很想拥有这么一枚空间戒指,但是这东西可是每一个都价值上万的晶币,太贵重了,她可不好意思要。
肖晴拉过巴图鲁的手,将指环拍在她的手上:“行了,你快点滴血认主吧,这个空间还可以,大约只有五百立方米,不过应该也够你用的了,再说这东西对我来说也不算贵重,是我平常没事时自己炼的。”
肖晴的这一句说完,身边的巴图鲁已经目瞪口呆了,五百立方米,只是还可以?要知道,这种五百立方米的空间戒指,如果放在拍卖行里去拍卖,最少也能拍出个几百万晶币啊,而这个肖晴居然说不贵重。
对了,还有,她还说这是她炼的,天啊,炼器师,自己居然认识了一个炼器师。
要知道在这片安阳大陆上,炼器师和丹药师就像是天生三条腿的耗子那么稀有。
巴图鲁就这样直直地看着肖晴。
“巴大姐,回神了!”肖晴好笑地搬了巴图鲁一下。
“啊,啊,是,是”巴图鲁这才激灵一下地回过神来。
“你快滴血认主吧。”
“好!”这一次巴图鲁没有推辞,直接咬破右手的食指,将一滴鲜血滴在黑色的指环上,完成了认主。
巴图鲁欣喜地看着手指上,那不起眼的黑色指环,时不时地摸上一上。
肖晴好笑地看着她,压低了声音:“巴大姐,这枚指环的事情,你自己知道就好,不要让别人知道,哪怕是你佣兵团里的人,也不要让他们知道为好。”
“好,我知道了。”巴图鲁点了点头。
匹夫无罪,怀壁其罪的道理,大家都是明白的。这枚空间戒指虽然说肖晴是不在乎,可以随手就送给了自己,但是不见得别人也会不在乎。
“对了,巴大姐,我看你,明明应该具有斗尊巅峰的实力,怎么你展现出来的却只是六阶斗师呢?”肖晴淡然地问道:“而且我也能感觉得到,你体内的斗气十分的晦涩,这应该与你在杀戮之地所受的伤有关系吧?现在虽然你的外伤已经好了,但是你体内的暗伤,却让你的实力足足下降了这么多。”
巴图鲁张着嘴,不可思议地看向肖晴,因为肖晴所说的正是事实。
“既然你又请我吃肉,又请我喝酒,还送我地图,又为我指明了道路,那枚指环就当做是我买地图的花费吧。”肖晴一边说着,一边拉住了巴图鲁的右手,将她的右手心与自己的左手心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巴图鲁刚要说话,却觉得有一股柔和的,清凉的力量,缓缓地进入了自己的体内。
“不要抗拒,也不要试图去操控你自己的斗气。”肖晴的声音传到了巴目鲁的耳朵里。
她忙闭上眼睛,放松自己的全身,不做丝毫的抵抗。
……
不一会儿,肖晴便轻轻地收回了自己的左手,然后在巴图鲁的后心用力一拍。
“哇!”一口黑红色的淤血从巴图鲁的嘴里喷了出来。
她睁开眼睛,惊喜地看着肖晴,嘴唇不住地上下拿动着。
她感觉得到,自己体内的暗伤已经全部好了,而且自己的实力也回复到了斗尊的级别,十年了,在这三千六百五十天里,她每时每刻都在期盼着实力回复的这一天。
她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今天不过是一时兴起,叫住的肖晴,而这个人居然竟为自己解决了,这困扰了自己十年的痛苦。
肖晴轻轻地摆了摆手,将巴图鲁刚要出口的感谢的话堵了回去,她拿出一小灰色的小瓷瓶放在巴图鲁的手上:“这里是我自己炼制的丹药,这一瓶里有五颗,你每日一颗,连服五日,服下后立即炼化药力,不但可以尽快帮你回复到斗尊的巅峰,也会帮你一举突破到斗宗,这些就当做是你请我吃肉喝酒的报答吧。”
说着肖晴“哈、哈、哈……”地大笑着,一只手里拿着肉,一只手里提酒囊,潇洒地信步离开了。
巴图鲁一直看着肖晴的背影完全消失,还处在震惊之中没回过神来。
这个年轻人,实力之强,连自己都看不穿,而且还能炼制这空间戒指,还会炼丹药。
可是这修炼斗气、炼器、炼丹都是需要花费大量时间才可以做到的,看她的年纪,顶多也就十八九吧,一个不足二十岁的人,她是怎么做到的?如果说她是天才,那么现在其他的天才又是什么呢,与肖晴一比,哪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鲁姨,我们该出发了!”清华高声喊着:“你还看,快别看了,那个废物早就走了,而且还顺手顺走了你的肉干和酒囊呢。”
巴图鲁没有理会清华,而是将背包盖好,背在自己的背上,再次看看肖晴离去的方向,正是天书城的方向。
“出发!”巴图鲁没有再看自己小组里的这些人,而是大喝一声,便大踏步地向前走去。
“咦,鲁姨怎么了,好像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清华自作聪明地道:“一定是觉得认识了刚才的那个废物,自己很没有面子吧。”
金浩嘻嘻笑着:“别管那么多了,我们还是快点追上组长吧,你们没有发现组长的速度好像快了不少。”
风影冷冷地点了点头,也不说话,便小跑着向巴图鲁赶去。
刘杨皱了下眉,喊了一声:“风影,你速度是我们当中最快的,你先追上去,让组长稍微等我们一下。”
说完也不管风影答没答应,回过头来,继续催促着:“清华,你还没好吗?”
“哎呀,急什么啊,马上就好了!”说着清华对着镜子一笑,又伸手捋了捋头发,这才慢吞吞地收好镜子,将背包背在背上:“一会说不定我娘会派云丹姐姐来接我们,我当然得把自己打扮得漂亮一点了。”
李秀笑着说:“打扮漂亮点,倒是也应该的,毕竟云丹那可是我们铁血里的天才,不,她也是天书城里的天才。不过清华,你要是想追云丹,那你可得加把劲儿了,咱们天书城里的未婚男子可不少,不知道有多少人,天天眼巴巴地想嫁给云丹呢。”
“哼,李秀,你太坏了,我不理你了!”清华跺着脚叫道:“再说,那些个庸脂俗粉,就凭他们也配肖想云丹姐姐?”
刘杨冷了脸:“好了,别闹了,快出发吧,要不就赶不上组长了。”
……
再说肖晴,这一路上倒是走走停停,手上的肉干也吃光了,从巴图鲁那里顺来的酒囊也喝干了。
她边走边想“早知道那酒那么不禁喝,而且还不上头,就向巴图鲁多要上几囊好了。”
其实肖晴不知道,并不是巴图鲁的酒不好,也不是巴图鲁的酒不上头,而是因为以她现在斗神的修为,哪怕就是再烈的酒,再多的酒,她也醉不了,只要体内的斗气一转,那么那些的酒气就会自动从她的毛孔里排出来。
而肖晴和素然都不知道的却是,因为魔天影那个黑箱子里的白光也都融入了肖晴的体内,它给肖晴带来的好处,可以说一点都不比魔种、血玉天炼丹和九转金莲少,因为它可以令肖晴体内的斗气时时刻刻地自行运转,换句话说,就是现在的肖晴无论是睡觉,喝酒,吃饭,洗澡,无论她做什么,她的身体也永远处在修炼的状态当中。那么就算她不刻意地去运转斗气,她体内的酒气,也是转上一圈便从毛孔里排了出来。
“走啊走啊走好汉跟我一起走”
“走遍了青山人未老”
“少年壮志不言酬”
“莫啊莫回首管它黄鹤去何楼”
“黄梁呀一梦风云再变”
“洒向人间是怨尤”
“划一叶扁舟任我去遨游”
“逍逍遥遥天地与我竞自由”
“共饮一杯酒人间本来情难求”
“相思呀难了豪情再现”
“乱云飞渡仍闲悠”
“划一叶扁舟谁愿与我共逍游”
“天若有情天亦老”
“不如与天竞自由”
肖晴边唱边走,恣意形骸,好不快活。
突然她发现前面不远处正停着几辆车驾,而且看情形应该是遇到了劫匪,地上躺着不少侍卫打扮的女人,看样子是死了。
“与我无关!”肖晴看虽看到了,但毕竟遇到这种事情也只能算他们自己倒霉,于是她的步子倒也没停,继续顺着大路向前走去。
“你是谁?是和那些劫匪是一道的不?”一根火红的鞭子直指肖晴的鼻尖。
肖晴抬眼看去,这才发现,居然是一个一身杏黄衫,十五六岁的俏丽少年,正气势汹汹地瞪着自己。
肖晴一乐,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道:“那个,我说这位公子,我好好地在这路上走道,你哪里看得出我像是劫匪啊?”
“哼,油嘴滑舌,本公子一看就知道你不是好人!”黄衫少年杏眼圆睁。
“好了,依苹。”一个一袭紫色长衫的蒙面少年,捂着还在流血的胳膊从后面走了过来,他那双美眸歉然地看着肖晴:“对不起,这位小姐,我们刚遇到一伙劫匪,所以我表弟才会草木皆兵的,请你见谅。”
不知为什么,肖晴觉得这个少年似乎有些有气无力的样子,而且他的声音虽然很好听,却并不大,似乎声音稍微大上一点,他自己就会承受不住。
“好说,好说!”肖晴大大咧咧地道:“既然是场误会,那么就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也不会和你表弟一般见识的。”说着便要继续赶路。
“怎么,你这样就想走了!”那根红色的鞭子再次拦住了肖晴的去路。
“依苹!”紫衫的蒙面少年轻轻地唤了一声。
“表哥,你还是先去把伤口包扎上吧!”说着他又转过头来,绕着肖晴走了两圈:“嗯,没有斗气的感觉,你不是斗师?”
“我不是斗师!”肖晴老老实实地回答,天地良心,她真的没有说谎,她本来就不是斗师嘛,她只是斗神而已。
“你也不是斗士?”
“不是!”
“你是斗者吗?”
“不是!”
“那斗者学徒呢?”
“也不是!”
“那好,就是你了,从现在起,你就做我表哥的贴身侍女吧!”这个依苹一挑眉毛做了决定。
“什么?”
同一句话,却同时出自四个人之口。
一个是肖晴。
一个是那位紫衫的蒙面公子。
第三位则是正在后面帮忙收拾的一位月袍少女。
第四位却是一个长相颇为甜美的少女,只是她的眉眼之间似乎有些阴气,令肖晴觉得很不舒服。
“依苹,你胡说什么?”紫袍少年又羞又气。
“表哥,我可没有胡说,你看她不会斗力,连个斗者学徒都不是,而你身边的贴身侍女不就是要求要不会斗气的普通人吗?”依苹侃侃而谈:“而且你看她,这一身的破烂衣服,一看就知道是个一贫如洗的穷鬼,能让她进入天书城城主府里干活已经算是抬举她了,再说还是跟在你这个美人大少爷的身边,这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依苹,这样子不好!”紫袍少年低声说。
“有什么不好的,刚才那场混战,你的那个侍女已经死了,离天书城还有几天的路程呢,你身边要是没个人侍候着怎么行,就这么决定了。”这个名叫依苹的少年,直接便将肖晴给定位了。
“那个……”肖晴才刚刚说了两个字,便听到一阵风声,她的心头立即闪过无数的念头,不过最后她还是选择了不闪躲,任由那鞭子抽到自己的身上。
“啊,依苹,你在做什么?”那紫袍少年惊呼道。
这个依苹少爷没有理会他的表哥,而是扬着头对上了肖晴的目光:“怎么样,疼不疼,本少爷说你现在是我表哥的侍女,你就是我表哥的侍女,难道你还想有意见不成吗?告诉你,今天要不是我表哥的侍女死了,也轮不到你。要是你敢吐出半个不字,信不信本少爷让你二里地外去找脑袋去。”
肖晴心里暗暗地好笑,这个少年还真不是一般的刁蛮啊,亏得自己的那几个男人没有一个这样的,否则自己天天倒是有的受了。不过面上却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知道了,知道了,全凭少爷您的吩咐。”
“好,算你还识相。那你还不快扶着我表哥到马车上去,帮他把伤口包扎好!”又一鞭子抽在肖晴的身上。
“是,是,是!”肖晴那略微低垂的眼睑掩住了她眼底的那丝笑意。
“少爷,我扶您先去马车那边吧。”肖晴毕恭毕敬地对紫袍少年道。
少年叹了一口气,将手放在肖晴的手上,随着她向马车的方向走去。
这个紫袍少年的手很冷,但是却与以前伊人的那种冰冷不同,他的冷,给人一种灰暗的感觉。
肖晴的心头不由得浮现出刚才那个一脸甜美的少女,暗道“这是有人下了毒,而且还是阴毒。”
“对不起啊,你叫什么名?”紫袍少年歉然地问。
“我叫肖晴。”肖晴的态度不卑不亢。
“哦,我叫夜离歌。”紫袍少年淡淡地道:“其实我这个表弟人不坏,就是性子有点刁蛮,你不要怪他,等进了城,我找个机会,就会放你离开。”
“一切但凭公子吩咐。”肖晴嘴里说着,心里却暗自腹诽道“那还是有点刁蛮,是很刁蛮,十分刁蛮吧!”
两个人正说着,便已经到了马车前,肖晴一挑车帘,将夜离歌扶了上去,而她自己正准备上去的时候,却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很不友好的声音。
“你要干什么?”
涅盘 【108】,美人绝世
肖晴回过头,这才发现说话的人正是刚才那个一直在收拾战场的月袍少女,看脸上长得倒还算是一个美女,只不过此时她的脸似乎有些扭曲,看上去,怪怪的。
“我要给少爷上药。”肖晴冷淡地道。
“啪!”的一声响,月袍少女狠狠地打了肖晴一个嘴巴,不过肖晴却并没有觉得有多痛,她的眼角正看到那月袍少女的手,正在轻轻地抖动着。
“哼,痛吧,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笨蛋!”肖晴在心里章灾乐祸地想:“不过你丫的,居然敢打我,要不是白天,还这么多,你早就变成一堆肉泥了,不过这巴掌我记下了,我会让你十倍,百倍地还我。”
不过这一巴掌倒是惊动了已经上了马车的夜离歌,他半探出身子,淡淡地看了一眼月袍少女,开口问道:“云丹,虽然刚才你出手救了我们这一行人,但是并不代表,你可以随意地教训我的人。”
云丹一听这话,忙道:“夜公子,你别发火,你的身体不能发火。我是看不惯这个人,第一,她来历不明,公子怎么可以不问来历便将她收在自己的身边;第二,她现在只不过是一个下人,居然张口闭口都是我,我,我,这么不懂规矩的下人,云丹只是一时义愤,这才出手替公子教训一下她。”
肖晴心里暗自好笑,心说“你分明是妒忌我,成了这个什么夜离歌身边的侍女了,你以为我愿意啊,一个侍女,有什么好争的,要是你想,你也可以啊。”
听了云丹的话,夜离歌伸手一拉肖晴:“肖晴,你上来!”
“是,公子!”说着肖晴一抬腿便上了马车,还对着云丹做了一个鬼脸。
“云小姐,我想请你清楚地搞明白,肖晴现在是我夜家的人,不管怎么样,夜家的人也轮不到你来教元,。既然现在我们已经安全了,那么云小姐也可以离开了,今天的救命之恩,待回到天书城后,离歌自会亲自备上厚礼前往铁血佣兵团,现在请恕离歌有伤在身,不送了。”
说着夜离歌,双手一带,便关上了车门,再也不看云丹一眼。
不过那云丹眼底的不甘之色,却是没有逃过肖晴的眼睛。
虽然夜离歌向云丹下了逐客令,但是云丹却并不甘心就这样离开,她就不信,以她在天书城赫赫有名的天才,还得不到一个城主公子。
而此时肖晴正和城主公子夜离歌呆在马车中。
“那个,公子,让我先看看你的伤口吧?”肖晴轻咳一声,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沉默:“伤口要是不赶紧处理的话,不好。”
夜离歌咬了咬牙道:“好。”
听到夜离歌的首肯,肖晴便轻轻地卷起了他的衣袖,露出了他那莹白如玉般的肌肤。
他手臂上的伤口是剑伤,虽然不深,但是那伤口边上的血液却泛着一层青色。
肖晴的心头一凉,剑上虽然没有毒,可是夜离歌的血里却有毒,
“肖晴,怎么了?”夜离歌看着肖晴正盯着自己的伤口发呆,不由得问了一句。
“哦,没什么。对了公子,最近你的身体是不是有什么不适啊?”肖晴拿起小桌上的止血散洒在夜离歌的伤口上,看似随意地问道。
“是啊,你怎么知道?”夜离歌有些奇怪地问。
“没什么,就是看公子说话,总是一副力不从心的样子,我猜的。”肖晴打着太极。
夜离歌想了想突然开口说道:“其实在我去表弟家之前倒没觉得有什么,可是到了表弟家,我总是觉得房间里似乎有种怪味,闻着就觉得恶心想吐,于是姨夫就让她家的炼丹师,给我炼些补药,刚开始服用的时候,感觉倒还不错,可是最近身体又变得很不舒服。不过也许是因为突然接到消息,说我娘受了伤,再加上最近天天忙着赶路,也没怎么休息的原故吧。”
“你说的那个炼丹师,是不是就是那个长相很甜美的少女?”肖晴的眼前突地一亮。
“咦,你怎么知道,就是她,她叫红叶。姨夫听说我娘受了伤,特意请她也跟着我们一块返了回来。你别看她年纪轻,要知道她现在可是三阶的丹药师啊。”由于一次性说得话有点多,夜离歌轻轻地咳了几声,然后一伸手,从怀里摸出来一个精致的小瓷瓶,打开,从里面倒出了一粒青色的丹药。
但他还没有来得及将丹药放入口中,便被肖晴把将那丹药夺了过去。
“肖晴?”夜离歌诧异地看着肖晴:“你,你要做什么?”
肖晴将丹药放在自己的鼻子下闻了闻,唇边勾起了一丝冷笑。
“公子,你姨夫家的炼丹师,是不是专门为你姨夫和你姨妈调理身体的啊?”肖晴的声音带着此许的讽刺。
“是啊。”夜离歌点了点头,一般的大户人家都会招幕一个炼丹师给主人调理身体,这没有什么奇怪的。
“那现在他们的身体都怎么样啊?”肖晴一边问,一边将手中的药丸抛起来接住,接住再抛起来,玩了个不亦乐乎。
“呃,姨妈的身体时好时坏,而姨夫的身体一直都不错。我这次去叶城,也就是因为姨妈的身体不好。”夜离歌认真地想了想才回答道。
说着夜离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古怪地看着肖晴:“肖晴,你问这些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看在刚才你替我说话的份上,我想提醒你一句,这丹药还是不吃为好。不过现在这句话对你来讲似乎也没有什么大用了,毕竟你已经服用了太久了,只怕今天晚上你就会变成那个女人的的禁脔了。”说着肖睛随手将那粒丹药丢到了车厢内。
“哪个女人?你说我会成为哪个女人的禁脔?”夜离歌听了肖晴的话,心里虽然是悚然一惊,但他面上却仍是不露声色。
肖晴一乐:“夜公子,我的话已经讲得够明白的了,除了给你这药的人,还能有谁?如果我猜得不错,现在每天一到夜晚,你都浑身燥热,那种感觉很难受,是不是?而且那种燥热感每天都在加剧,现在你已经马上就要忍不住了,不对,应该说今天晚上再发作的话,你会真的忍受不住。”
“你,你,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夜离歌有些恐惧地将身子不住得向后挪了挪,紧紧地贴在了车厢壁上。
肖晴说的一点都不错,现在夜离歌每夜都要饱受那燥热的折磨,而且每次发作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窗外有一双眼睛,正贪婪地盯着自己。
“其实你的这个问题很好解释,因为我也是一名丹药师,而且还是一名丹药大师,所以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确定你中了毒,而且是一种阴毒。”肖晴边说边指向夜离歌那已经又有血渗出的伤口:“你看,你的伤口之所以一直渗血不止,就是因为这种毒,阻止了凝血。”
“刚才我闻了一下你每天服用的这种丹药……。”
肖晴的话还没有说完,夜离歌就急急地道:“可是她炼丹的药材,我差不多都认识,那都是补药啊?”
“你看,你刚才也说只是差不多都认识,而并不是你全都认识。这里面含有一种青色的,翠绿如青竹,大约有手指那么粗的一种药,那种药的名字叫做——青竹面,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肖晴无奈地道。
夜离歌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突然小声地“啊,有,我见过。”
“你中的毒,就是青竹面,这种毒进入人体后,首先会渗入的血液中,然后是肌肉,再到五脏六腑,最后达脑,而当它到达人脑的时候,这个人也就完全地废掉了,虽然他能说话,能思考,并且也会大大地提高他某一方面的欲望,但是他的身体却只会记得第一个得到他的人,他的意识也只会忠于第一个得到他身体的女人。也就是说,你以后只能做一个任人摆布地做玩偶了。不过这青竹面居然用在你这么一个美人身上,叫美人面,会更适合。”
听了肖晴的话,夜离歌整个人都呆了,这不由得他不信,因为肖晴所说的都是事实,那青竹面是他亲眼所见,被红叶丢进炼丹炉的。
“肖晴,既然你知道这个毒,那么你一定有办法解对不对,求求你,求你救救我吧!”夜离歌紧紧地抓住了肖晴的衣襟,一双眼睛渴望地看着肖晴。
“这个,我只是因为你刚才出言相护,所以才好心提醒你的。如果我帮你解了毒,那么只怕我也会陷入一个很大的麻烦中,抱歉,我现在很忙,所以我帮不了你。”肖晴摊了摊手,表示自己真的是无能为力。
“你,你……”许是情绪有些激动,夜离歌大声地咳了起来。
咳着咳着,他那略有些瘦弱的身体便趴在了车厢里。
他的咳有些吓人,给肖晴的感觉,似乎他是要将自己的肺都咳出来。
看着他那因为剧烈地咳嗽,而不断地颤抖的脊背,肖晴伸出手刚要将他扶起来。
这时车厢的门却被人从外面一把拉开了。
三个肖晴颇为熟的人正一脸怒气在站在外面。
为首的正是叶城的大公子,刁蛮少爷——依苹。
后面那个一脸怨毒的,正是被夜离歌下了逐客令的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