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包裹在黑色斗篷里的人影如同鬼魅一般地出现在了房间里。
其中一个人影,还没等站稳,便扑到了床上,一把将床上的蓝盈抱了起来,这才回到了另一个人的身后。
药卓,药天,药灵此时这母女三人的身子在为首的这个黑斗篷人的威压下,瑟瑟地发着抖,说不出一句话。
当这威压强到一定地步的时候,那药灵的身上突然发出了一道宝光。
“哦,倒还有宝贝啊,那就更得杀了你们了。”那为首的黑斗篷下,那苍老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对了,你把蓝盈先交给我吧,你去把这药府里的其他人,统统地给我杀光,一个活口也不留。”
随着那苍老声音的吩咐,她身后的人影,便将蓝盈的身子放在她的怀里,然后一阵风似的转了出去。
而这黑斗篷只是微微一抖,药卓,药天,药灵三个人,便只觉得一股无语伦比的压力,如同一只巨大的锤子一般狠狠地砸在了他们三个人的身上。
“扑”
“扑”
“扑”
三口血喷了,这母女三人,也都气绝身亡了。
这个身影微微一招手,母女三人身上的包括空间戒指在内的一应之物,便飞到了这个人的手中,她冷笑了两声,便收了起来,这才抱着蓝盈离开了。
……
这天,药府不知道何故,突然着起了大火,而药府内所有的人,居然没有一个人跑出火海。
而药家那唯一仅存的硕果——药尘,却在夜晚做了一个很奇怪地梦,梦里,他居然是一个叫做药尊者的女人的孩子,那个女人很美,笑起来更美,但是有一天,她却被人给杀害了,这时有个叫做药卓的女人从她身边经过,便将自己抱了起来,带回了药府。
等到药尘再次醒来,听说药府全族都葬身在了火海当中,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没有感觉到伤心。
而此时药尘却不知道,冥冥之中,正有四道目光盯在自己的身上。
“大人,这药尊者的孩子,我们不带他回无法大陆吗?”
“不,现在他正好在肖晴的身边,就让他好好地呆在那里吧。”
“那么大人,那明珠和玉容,还需要来安阳大陆吗?”
“当然要来!其它所有的计划都不变!对了蓝盈怎么样了?”
“大人,蓝盈已经醒了,但是明显地因为之前发生的事情,变得很沉默,也不说话了,也不笑了。”
“没关系,过几天就好了,这贞操观,也就是在安阳大陆上被看得很重,但是在咱们无法大陆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你告诉蓝盈,让他放心,他少主正君的位置永远都是他的。”
“是大人。”
……
此时的蓝盈正呆呆地坐在床上,他的脑子里还在回响着刚才听那名使者转述的大人命令,居然让他继续留在安阳大陆,而且要想尽一切办法,让肖晴爱上他。
“肖晴”一想到这个女人的名字,蓝盈不由得恨得牙根直痒。
要不是这个肖晴,他怎么会错失了丹药师大赛的冠军呢,要不是这个女人,他怎么会灵魂力耗尽而昏倒呢,如果他没有昏倒,那么又怎么可能被那个叫做药灵的死鬼给蹧踏了呢。
而且自己明明是昏倒在比试台上的,那么那个肖晴就应该将自己看护起来,怎么可以任由自己被药家的人带走呢。
蓝盈此时将一肚子的怨愤都埋怨在了肖晴的身上,他突然发现,自己之所以处处倒霉,完全都是因为这个女人的横空出现。
要不是她的出现,那么现在自己则应该夺取了丹药师大赛的冠军,回到了无法大陆,与少主正在进行着盛大的结婚典礼。
可是这一切,都被这个名叫肖晴的女人给破坏掉了。
而且那位大人居然还让自己去勾引肖晴,好,好,那我就勾来看看,我要让肖晴身败名裂,我要让她身边的所有人男人一个个都不得好死,我恨,我恨,我恨,我要报复肖晴,我要狠狠地报复肖晴,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蓝盈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而仇恨的光芒。
只是他却不曾想到,居然有一天,他会为自己今天的决定而后悔,并且选择了自我了断的这一条路。
……
“大人,以蓝盈现在的状态,怕是不适合去接近肖晴吧?”
“呵呵,我倒是觉得正合适,要不日子太平淡,那该是多无聊啊,正好让蓝盈把这平静如水的日子给搅得混起来,这才有趣嘛!再说我的目标只是肖晴,对于其他人,是生是死我并不关心。”
“可是,大人,如果肖晴会因此而心生怨恨的话,只怕不会为咱们无法大陆出力啊?”
“没关系,蓝盈才是罪魁祸首,到时我们只要将这个祸根斩了,就可以了,而且还会让肖晴认为欠了我们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再说如果得到了肖晴,那么蓝盈这个丹药师天才,对于我们无法大陆来讲就会变成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那么他到时是死,是活,也都无所谓了。”
“是大人,属下明白!”
“嗯,你明白了就好,但是这话只有你知我知,我不希望让第三个人知道,你明白吗?”
“属下明白,这些话,听在属下的耳朵里,便会烂在属下的肚子,绝对不会有半句传出的。如果传出半句,属下甘愿受魂飞魄灭之刑罚。”
“哈哈,也不用那么严重,好了,我们回去吧!”
涅盘【144】,血毒
因为夜离歌体内的毒完全都解了,所以肖晴一高兴,便将夜离歌,黯华音和张飞,四个人一起离天了“四合空间”。
当黯冲宵看着这四个人的时候,整个儿人的都愣在了一旁,片刻后才回过神来,她上前两步一把首先将张飞抱在怀里:“老伙计,你没事,没事就好!”一边说着,还一边拍着张飞那结实的后背:“嗯,好像实力更强了,而且这脸上的疤也没有了,倒是俊了。”
张飞也笑着拍了拍黯冲宵:“好久没见了,看到你一切都好,就好!”
而这时听到黯冲宵这边的动静,一群人也都赶了过来。
陈逍,任我行,妖娆,药尘,冉沐枫,怜儿,秦英,周楠,这八个人睁着八双大眼睛,看着立在肖晴身边那两个衣袂飘飘的美丽男子。
黯华音看到了陈逍和任我行,忙上前一步,施施然道:“逍姨,行姨,音儿给您二位见礼了,不知道二位姨娘是否还记得音几啊?”
陈逍和任我行两个人吃惊地看着黯华音。
最后还是陈逍最先打破了平静,她带着几分迟疑道:“你,你,你是黯华音?”
黯华音嫣然一笑:“是啊,看来两位姨娘倒是要将音儿忘得干净了。”
任我行不可思议地道:“可是,音儿,不是说你,你已经……”
黯冲宵打断了任我行没有来得及说完的话,道:“那是多亏了小晴,要不是小晴正好遇到,只怕是我再也见不到我的音儿和张飞贤妹了。”
而这时肖晴却走了过去,拉过黯华音的手道:“呵呵,那也是我和音儿的缘份,否则的怎么可能那么巧就上我碰到呢。”
说着肖晴又回头招呼夜离歌:“离儿,来,我来帮你介绍。”
夜离歌微微地摇了摇头道:“我来猜猜好了,虽然之前的那些日子,我一直都是有目不能视,有口不能言,但是音儿和晴却是对我说起了好多大家的事情,那么就让我一一地来猜上一猜吧。”
说着夜离歌落落大方地走到了黯冲宵的面前:“您一定是音儿的娘亲了,那么离儿应该称呼您为宵姨娘。离儿这厢有礼了。”
黯冲宵哈哈地大笑着扶住了夜离歌,虽然这是她第一次与夜离歌见面,但是夜离歌给她的第一印象非常地好。
夜离歌款款而行,走到了陈逍与任我行的面前,微微一笑道:“我听晴提起过,您二位现在应该一位是妖娆的义母陈逍,逍姨娘,而另一位则应该就是药尘的义母任我行,行姨娘了。”
说着便翩然下拜,而这时黯华音也走了过来,与夜离歌并肩而立两个同样姿容绝世的男子,一起下拜。
陈逍和任我行忙伸出手将两个美男子扶了起来,心下暗暗地赞叹,这个肖晴,倒还真是不一般,不光是炼丹的天赋高,就加这选男人的本事,也不是一般地高啊。
无论是夜离歌,还是黯华音都是男人中的极品,个顶个的万里挑一。唉,再看看身边的冉沐枫,妖娆,药尘这三个同样各有千秋的男子,心里不由得叹息着,看来这桃花遍地开也不错啊!
而当黯华音和夜离歌两个男子来到了冉沐枫,妖娆,药尘三人面前,冉沐枫,妖娆,药尘三人居然感觉到有一些紧张,原来他们每个人都对自己的容貌还有风姿很有信心,但是今天看到了黯华音和夜离歌两个,三个男人居然不约而同地心里升起了一股悲哀,认为自己根本就比不上这两个光彩夺目的男人。
夜离歌微微地闭上了眼睛,吸了两个鼻子,一把拉住处了冉沐枫的手:“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就是沐枫吧?”
黯华音在一旁打趣道:“离儿,你快放手吧,我相信你一定没有猜错,因为晴说过的,沐枫是最害羞的了,你看他现在脸就红了。”
冉沐枫有些不安地抬头看着两个笑脸。
黯华音一伸手捞起了冉沐枫的另一只手,真诚地道:“沐枫,从今天开始,我们都是一家人了,要以兄弟要称了,当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就叫你沐枫好了,你也可以叫我音儿。”
夜离歌也含笑道:“当然以后就叫我离儿吧。”
冉沐枫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他以前所在的冉家,虽然他的娘亲这一生只娶了他爹爹一人,但是其他的几个亲姨却都是正夫侧夫地娶了一堆,那种正夫侧夫之间地争风吃醋,打翻醋坛子的戏码几乎天天上映,所以一开始他真得有些担心,夜离歌和黯华音会不接受自己。
看到夜离歌和黯华音看向了妖娆和药尘,陈逍和任我行也忙凑过来了。
陈逍道:“两个世侄啊,这个妖娆是我的义子,而且小晴赢了那丹药师的大赛,而由于一些原因导致妖娆从此就只能是小晴的男人,所以……
而陈逍还没有说完呢,任我行就急急地道:“那个离儿,音儿,这个药尘是我的义子,而且就现在来说,他也只有我一个亲人了……”
可是任我行的话却被黯华音笑着打断了:“行姨娘,你这话说得可不对了。”
任我行一愣道:“哪里不对了?”
黯华音美目一转,人便走到了妖娆和药尘中间,分别挽起他们两个人的玉臂道:“我的意思是尘儿现在的亲人不止你一个,还有晴,还是离儿,还有我,还有沐枫,还有我们大家,因为从他成为晴男人的那天,就注定了我们是一家人了。”
听到黯华音的话,妖娆和药尘只是一阵的吃惊,而任我行和陈逍却是如释重负的欢笑,至于秦英和周楠则是除了吃惊还是吃惊,真没想到,主子的男人也够另类的了,居然不吃醋。
而吃惊的人,还有一个,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我们的主角肖晴。
其实以她的原意,则是想让黯华音和夜离歌出来后,大发一顿醋意,那么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来一个顺水推丹,或是将药尘和妖娆改送他人,或是干脆自己也来认二个义兄,但是没有想到,事态的发展,完全不受她的控制,而黯华音居然当众大大方方地承认妖娆和药尘都是她的男人。
“那个音儿……”肖晴开口想要阻止黯华音继续说下去。
但是黯华音这个时候哪里会让肖晴把她肚子里的话说出来的机会啊,直接笑着看着肖晴道:“晴,我和妖娆在宏天商会里是很好的朋友,别人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这五年来,他受了多少的委屈,他流了多少的泪,别的音儿不敢说,但是音儿可以肯定,妖娆是个好男人。”
“晴,继然现在老天将妖娆送到了你的身边,那么你就像疼我一样地疼他吧,我不希望妖娆在你的身边受到一点的委屈。”
说到这里黯华音又接着道:“而药尘之前我们也有过接触,虽然称不上是朋友,但是我知道他为人也是很好的,只不过他的那个三妹太令人讨厌了口所以晴,从现在开始,你要对我们大家一视同仁,否则我们就联合起来对付你。”
说着还不忘记找个盟友,盟友是谁,自然除了夜离歌不做第二人想:”离儿,你说对不对?”
夜离歌淡笑着点了点头:“是啊,晴,这段黑暗的日子,让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所以对于老天将沐枫,将妖娆,将药尘送到你的身边,我的心里没有妒忌,有的只是感恩,我想老天既然这么做,那么必是有原因的,所以好好地爱我们每一个人吧。”
黯冲宵是个聪明人,她自然是知道,现在大家都在,那么在这种众目睽睽之下,肖晴一定不会太放得开,那么也就不利于她收纳妖娆和药尘。
不管怎么说,黯冲宵的心与黯华音是一样的,这母子俩个都一样地希望妖娆可以得到幸福,毕竟在宏天商会那五年里,妖娆过得实在是太苦,太委屈了,他们都不忍看着妖娆这么美丽的一朵花就这么凋零掉。
当下黯冲宵冲着其余的几个人一使眼色,于是陈逍,任我行,张飞,怜儿,秦英,周楠几个人都心知肚明地,慑手慑脚地走了出去,并且还忘记体贴地把门帮肖晴关上。
而她们的所有的小动作自然是逃不开肖晴的眼光,但是现在肖晴却也只能苦笑,不是吧,这不是逼良为娼吗?
看到自己的娘亲走了出去,黯华音自然是明白黯冲宵的意思,而他也是一百的乐意,让妖娆成为肖晴的女人,他下信,以肖晴那宠夫的人,一定会很宠妖娆的,那么他心里的那些个阴影就会一点一点地消失。
于是黯华音眼睛一转,便笑着将肖晴和妖娆两个人径直地推进了里面的屋子,而他则同夜离歌,冉沐枫,还有药尘几个坐在外间。
“晴,现在可是我们给你的好机会呦,妖娆可是很迷人的。”黯华音的这个暗示不能不说是十分明显,只要是长了耳朵的人,都知道他的话里是什么意思。
而黯华音的话还没有说完:“妖娆,相信我,主动些,把自己交给晴吧,你也会和我一样的幸福的。”
肖晴可以感觉得到,那原本一直低着头的妖娆在听到黯华音这句话之后,他那美丽的身子,不由得轻轻地颤了几下,而那雪白的修长的十指也是不可扼止抖动如风中的秋叶一般。
肖晴颇觉奇怪,她实在是想不出来,妖娆为什么会对那句话有这么大的触动。
而妖娆又直直地床边坐了一会儿,便婉如赌徒一般,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站了起来,那张妖娆的脸上满是决绝,随着他纤手将衣带拉开,那宽阔的衣袍便顺着他那柔滑的肌肤一路地滑落到了地上,于是妖娆,那挺拔,美好的身体就这样赤条条地呈现在了肖晴的面前。
男人胸口那两粒红梅之间赫然有着一粒鲜红的守宫砂,也就是说,他在宏天商会的那几年中,王沙亭并没有侵犯他的身体。
肖晴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一如他的名字一般真是有够妖娆的了,他的整个儿身体,给人的感觉就是一颗完会熟透了的,鲜美多汁的水蜜桃,任由一个女人看到这样的他,都一定会忍不住扑上去,将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着。
但是肖晴却绝对不会是那绝大多数的女人当中的一个,所以她并没有如同野兽一般地扑上去。
于是这里间就出现了这么一个怪异的情景,一个美丽的男人,裸着身子,站在一个女人的面前。
那个女人一脸平静地打量着男人的美丽,那眼瞳之中,有的只是欣赏与赞叹,却没有丝毫的迷恋和贪婪。
不知道是不是这房间里有些冷,妖娆的身子止不住处微微地颤抖着,起初肖晴并没有太注意,可是后来却发现妖娆的小脸变成了青色,而那一张诱人的红唇也变成了紫色。
“妖娆,你怎么了?”肖晴忙一把扶住妖娆那摇摇欲坠的身子。
“好冰。”这种感觉肖晴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或者说现在妖娆的身子,居然比当初上官伊人天生冰体的人,还要寒冷上几分。
许是感觉到了一丝暖意,妖娆的美目缓缓地张开了。
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那眼神里充满着绝望,与死寂。
看着肖晴的眼睛里流露出一抹担心,妖娆微微一笑:“肖晴,你别担心,我知道你不愿娶我,但是你放心,用不了多久,我就会离开,永远地离开。”
说着妖娆便要闭上眼睛。
而肖晴的心里突然升起一个念头,那就是绝对不能让他闭眼,绝对不能。
“妖娆,你听着,你是我的男人,自从那天你被那个混收的药卓以礼物的名义送给我起,你就注定是我的人了,所以没有我的命令,你绝对不能死。”
一边说着,肖晴一边抄起他的身子,将他放在床上,紧接着她一翻手,取出了一根细细的长针,一下子刺进了妖娆的左手食指的指尖中。
一滴绚丽的,紫色血液滴了出来,而且更为诡异地是,那滴紫色的血液里,居然还有着一些白色的小小的结晶。
肖晴的眼睛一寒:“妖娆,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你的血液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的?是不是那个叫做王沙亭的老混蛋干的?”
妖娆有些吃力地在脸上挤出了一丝微笑:“肖晴,你别问了,现在知道这些对你没有好处。”
肖晴一俯身从地上拣起妖娆刚才剥落的衣袍,体贴地重新为他穿好。
虽然肖晴看不出来妖娆的血液为什么会是这样,但是她却可以确定一点,那就是这是一种毒,一种她从来没有见过,而她爹娘留下来的所有的典籍中也没有记载的毒。
或者说此时她的心里也有几分庆幸,因为昨天泡泡那个家伙居然晋级,它现在可以吸收各种各样的毒素,不管这些毒素的属性,与以何种形式存在,而且毒性越大的,它越喜欢,因为那样,也就是说明,那毒素中所具的能量就越大,给它带来的好处也就越大。
所以如果再有人像之前夜离歌那般中毒了的话,那么肖晴也完全不需要再像之前那般焦急,并且为了寻求几味药,居然要不远万里,又要参加什么丹药师大赛这种十分无聊的比试,只一句话,有泡泡在,一切皆可搞定。
“泡泡,出来!”肖晴在脑海中暗暗地喝了一声。
果然已经足足大了三圈的泡泡出现在了妖娆的床边,泡泡一落地,就与肖晴通过意念联系,因为它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床上的妖娆,它之前从来都没有见过,所以便没有直接用语言与肖晴沟通。
“主人,好香啊,你从哪里找到了这么一个毒美人,这个男人的血液里可是有剧毒的,不过对于我来讲那可是千年难遇的大补之物啊!”泡泡的声音里全都是兴奋。
肖晴开口问道:“泡泡,你可以吸食他的毒吗?”
泡泡听了这话,两个眼睛里都是渴望:“当然了主人,我要是吸食了他血液中的毒素,只要让我好好地睡上一觉,那么我就可以获得一个很大的提升,而且我有一种预感,吸食之后,我的血脉有可能会觉醒,那样我就可以获得天赋记忆与天赋技能了,绝对会成为主人的第一大助力,不过琴箫一定会吃醋的。”
肖晴此时哪里还有功夫想琴箫吃不吃醋的问题啊,一听到泡泡这话,便连声道:“好了,那你就快点吧!”
泡泡乌溜溜地大眼睛一转:“可是主人,当我把他血液中的毒素都吸食干净之后,他的身体就会出现一种异样的空虚,而那种空虚就需要立即有人与他进行阴阳调和,并且,从此以后,他就会无条件地爱上这个与他进行阴阳调和人的,可以为她生,可以为她死。”
泡泡一边说,一边看着肖晴那忽明忽暗的脸色,话音一落,它便迅速地咬住了妖娆的一根手指,将他血液中的毒素向自己的体内吸食着。
因为刚刚泡泡与肖晴之间的对话,并没有局限在肖晴的意识中,所以妖娆自是听了个清清楚楚,此时他眼波柔柔地看着肖晴,轻启朱唇:“晴,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肖晴点了下头。
妖娆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晴,如果真像你的这只契约兽说的那样,那么我希望你可以与我进行阴阳调和,我不管你会不会爱上我,但是我愿意爱上你,为你生,为你死,这样,你有这么一只神奇的契约兽兽的秘密就不会泄漏出去。毕竟现在的我,还不足已让你信任。”
听着妖娆的话,肖晴心忍不住抽了一下,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居然这般在善解人意,不错,现在的肖晴的确是无法尽信妖娆和药尘这两个人,这也是她想方设法不肯亲近他们俩个的原因。
而刚才泡泡的意思其实说白了就是,与妖娆发生了阴阳调和的人,那么妖娆的意志就会以这个人的意愿为转移,绝对不会做出任何危害这个人的事情。
或者换句话说,就是在阴阳调和的过程中,肖晴的灵魂印记会不自觉地潜入到妖娆的体内,也就相当于,妖娆从此以后都绝对不可以背叛肖晴。
当然妖娆也自是明白这一点,或者说他从最开始就明白,当自己的血毒被解之后,自己的命运是什么样的。
“难不成,一直以来,他都拒绝别人为他解毒。”肖晴的心里突然冒出了这个想法。
要是那样的话,这个男人,可就真是之前过得太苦了。
随着泡泡的吮吸,妖娆的身体渐渐地恢复了温度,他的脸色也变得正常了起来。
肖晴看到妖娆这种喜人的变化,心里也颇觉安慰。
“主人,我好了,你快点送我回去吧!”泡泡吸净最后一丝毒素,立即闭上了眼睛。
肖晴心里颇为奇怪,不知道这个小东西是怎么了,当下却只是一笑,一挥手,交它送回到了“四合空间”。
“主人,关闭空间吧!“泡泡急急地又喊了这么一句。
“啊?!”肖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而一个火热却柔软的身子,居然附了上来。
妖娆主动将唇附上了肖晴的唇,他的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变成了一丝不挂。
明白了,完全明白了,肖晴这回可是明白了泡泡为什么会闭上眼睛,又要求自己关闭四合空间。
“晴,爱我!”妖娆的声音里充满了媚惑,他的眼波撩人,他的身子诱人。
而肖晴因为知道现在是他解毒后的正常反应,也就不再拒绝,一把将这个男人推倒在床上。
妖娆那柔若无骨的身子,不安分地扭动着,一声声诱人声音从他的红唇中吐了出来。
肖晴的手轻轻地抚着他的身体,那光洁,置润的肌肤仿佛最华贵的绸缎
男人下体的分身,已经变得肿大了,那上面居然结出了一粒粒晶莹的露珠。
“晴,我,我,我受不了了!”妖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晴,求求你,要了我吧,快要了我吧!”
肖晴终于甩掉了衣物,附身上去。
“啊……”男人那柔长的一声,呻(打断)吟,似欢愉,似痛苦,这一声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外间。
任谁都明白,这个声音代表了什么,其他人还好,都是乐见其成,而药尘,那身子不由得一僵,一张俏脸也变得通红。
“尘儿!“夜离歌笑着拉过药尘的手,这才发现,他居然紧张的手心上满是汗水。
于是夜离歌笑着对药尘说:“放心吧,这种声音只有和自己的妻主共赴云雨的时候才会有,而且那种滋味也十分的美妙,等到你尝过之后,怕是从些以后欲罢不能了。”
黯华音也一脸八卦地扑了过来:“离儿,是不是尘儿的意思是,一会儿他和晴行那事的时候,需要我们在一旁指点一二啊!”
听到黯华音的话,冉沐枫不由得“扑哧“一声笑出了声,而夜离歌也笑着敲了一下黯华音的头:“你呀,就不怕把尘儿吓跑了!”
黯华音看到药尘那红得仿佛欲滴血的小脸,不由得啧啧道:“呦,好一个小美人啊,真真是我见犹怜啊!不过尘儿,你要是觉得害羞的话,我倒是有个好办法。”
一听到黯华音这么一说,不光是药尘,就连夜离歌和冉沐枫也都好奇了起来,想看看他到底是有什么好主意。
“嘿嘿,你可以试试看,用春药。”黯华音绝对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主
一句话,让药尘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夜离歌笑骂道:“音儿,怎么之前我没有发现你居然还有着这么调皮的一面呢?”
黯华音笑着道:“离儿,那时以你的情况,我小心还来不及呢,哪里敢调皮啊。”
说着黯华音竖着小耳朵,听着里间的动静告于了一个段落了,他一把拉起药尘,就想把他推进去。
药尘害怕得向后缩了缩:“音儿,别,别。”
黯华音道:“尘儿,我可告诉你,咱们的妻主一向都不会太主动,当时我之所以和她在一起,其实是我主动要求的。而离儿和沐枫也是一样。所以我也要告诉你,你要是想抓紧这份幸福,那么你就要大胆地去争取,因为这个幸福是属于你一个人的。”
黯华音的话令药尘一愣,而当他的眼角余光看向夜离歌和冉沐枫的时候,却发现他们二人却也都是一脸甜蜜的幸福。
药尘的心不由得动了一下。
而就在这时,黯华音手上一用力,便将他直直地椎了进去,并且又立即将房门关好。
药尘扑进房间,正趴到了地上。
“咦,药尘,你怎么进来了?”一双温暖的手,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药尘看到,肖晴的身上只穿着贴身的衣物,而床上的妖娆正在甜睡。
“我,我……”话还没等说出口来,药尘突然闻到了一股异样的气味,他的脸又红了起来。
肖晴让药尘坐在椅子上,而自己则坐在他的对面:“是不是音儿那个家伙推你进来的?”
涅盘【145】,西门娟
听到肖晴的话,药尘的小脸更红了,他低下头,半天讪讪无语。
肖晴微微一笑:“药尘,这种事情,需要你情我愿,所以你觉得,现在你和我之间适合吗?你本来就是一个有主见的男子,可不要被音儿左右了啊。”
一边说着,肖晴一边穿好了衣服。
药尘吃惊地看着肖晴动作,心里却似慢慢地变得冰冷,他明白了,感情现在人家肖晴就没有想要他的意思口有了这一点的认知,他的心里有些悲哀,从小到大,他都是以天之骄子的身份存在着。
可是最近所发生的事情,一件又一件地打击着他那一颗原本高傲的心。
一,自己引以为傲的天赋,被肖晴那惊才绝艳的炼丹天赋给彻底地给比了下去。
二,自己的娘亲,居然会将自己做为礼物来送人。一个男人被人当成是礼物,那么在这里,他的身份就会变成是一种最卑微的存在。
三,而现在肖晴要了妖娆,但是却拒绝了他。难道是因为他不够吸引人,他不够美丽,他不够妖娆吗?
心里越想,就越是伤心,竟然有些隐隐做痛。
肖晴看到药尘的脸上忽明忽暗,患得患失,但是却不知道此时男人的心里居然是柔肠百转。
片刻,药尘的脸上居然有两行清泪划过。
“药尘,你怎么了?”肖晴莫名奇妙,她真的不明白,怎么好好的,药尘为什么会哭。
敢情我们的大音乐天才,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肖晴这个大女人的身份,早就忘记了小女人时候的一颗玲珑心。
药尘伸手抹去眼泪,自嘲道:“药尘没事,也不会有事,从现在开始,药尘会谨记着主子的吩咐,谨记着药尘自己的身份,做好我自己应该做的每一件事,不会在痴心妄想了。”说着,药尘便直直地走出了房间。
“呃?!”肖晴看着药尘的背影,深感一阵无语。
“晴。”床上传来妖娆那慵懒的声音。
“妖娆,你醒了。”肖晴疾走了几步,坐在了妖娆的床边。
“晴,你,啊,你伤了药尘的心。”妖娆心里很是同情药尘,他知道药尘一向都是高傲的,但是现在他之前所有高傲都已经被狠狠地打碎了,而当他想要舍弃最后一点傲气的时候,却又被肖晴给拒绝了。
肖晴温柔道:“好了,你现在别想这么多了,再睡一会儿,我还要再出去一趟。”妖娆本来还想再帮药尘在肖晴面前说上几句好话,但是听到肖晴这么一说,那本来已经到了嘴边的话,便又重新吞了回去。不知道为什么,妖娆总觉得肖晴在心里上,对药尘总有着一些隔膜,不似对他这般。
肖晴今天的确是要出去,因为现在丹药师大赛已经结束了,所以她要去见北晨,叶海天,毕竟现在她要对付完王沙亭和宏天商会,才能够放心地去杀戮之地。
果然当肖晴到了周科那个小酒馆时,周科,北晨早就已经等在那里。
“北晨,你怎么在这里啊,莫非宏天商会不忙了吗?”肖晴笑着打趣道
北晨也乐了:“自从你丹药师大赛获得了冠军,而且我也向高层那边有意无意地说明,丹药师大赛的冠军就是那位之前想与宏天商会合作的丹药宗师的徒弟,所以现在包括王沙亭在内的一干人等,都迫不急待地想见你。”
肖晴听了北晨的话,唇角泛起了弧度:“好,不过现在不能立即答应下来,既然现在主动权在我,那么我这个大宗师自然就应该好好地拿一把,怎么可能说是她王沙亭想见就能见的呢!”
北晨笑得像是一只狐狸:“对了,首席长老,那个王沙亭还让我问一下你,可不可以在条件上,再适当地放宽松些?”
肖晴好笑地看着北晨:“北晨,你觉得呢,莫非我这个丹药宗师在她王沙亭的眼里就那么不值钱吗?”
北晨和肖晴对视一眼,两个人大笑了起来。
而这时周科也开口道:“好了,首席长老,太上长老等了你好久了。”
肖晴一点头道:“我这就过去。”
说着,便在北晨和周科的注视下,向里面走去。
看到肖晴的背影消失了,周科才道:“这个小首席长老,怎么感觉她就像是一个千年老妖怪呢,咱们在这安阳大陆上也见过了太多的天才,可是再天才的家伙,也没有像这个首席长老这么变态的帆”
北晨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是啊!真想把她的脑子扒开,看看,那里面到底是用什么做的。”
周科乐了:“老北啊,你可是要当心了,小心别让首席长老听见,那可就没有你的好日子过了。”
而此时,在幽深的地下,太上长老叶海天正笑着看着肖晴向自己走来。
“肖晴,恭喜啊,丹药师大赛的冠军。”叶海天一脸的笑意盈盈:“而且听说你是打败了无天大陆上的蓝盈,好本事。”
肖晴此时面上却是带着几分平静:“这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如果以我一个丹药宗师的实力,再拿不到冠军,那么我岂不是太名不符实了吗?”
叶海天听到肖晴这么说,面上一笑,直直地切入主题:“你今天过来,是不是就要开始针对王沙亭进行下一步的动作了。”
肖晴点头道:“是的,而且现在黯冲宵这个拜金商会的会长也该浮出水面了。王沙亭,我也应当是见见她了,不管怎么说,能让你们三剑客完败的人,只怕除了这个王沙亭,在整个安阳大陆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吧,所以现在我对她很感兴趣。”
听到肖晴这么说,叶海天也不以为意:“你的确是该见见她,这样你才会对她有个更准确地判断,对咱们以后的行动会很有利。”
肖晴颔首表示赞成。
不过叶海天突然话锋一转:“对了,肖晴,我听说,你在丹药师大赛获得冠军的时候,又得到了一份意想不到的礼物,是两个美人啊。”
听到叶海天语气里的调侃,肖晴一乐:“怎么太上长老,居然也会变得这么八卦起来了,我本来还以为以您的高龄这更年期的综合症早就过去了呢,看来在你的身上,是延长了,貌似还延长了好久呢。”
虽然没有听明白了肖晴说的更年期综合症是个什么东西,但是叶海天却还是继续自己的话:“其中有一个叫做妖娆的对吧,我听北晨说过他,他之前一直是王沙亭的人,你可知道王沙亭为什么要将他收在自己的身边?”
对于这个问题,肖晴虽然很感兴趣,但是却并没有发问,只是看着叶海天,听她接下来要怎么说。
肖晴明白,既然叶海天提到这个话题,那么也就是说,她要给自己一个答案。
……
果然,叶海天道:“王沙亭有一个嗜好,不是别的,就是非常喜欢画美人,而且绝对是不穿衣服的那一种。”
听到了叶海天的答案,肖晴并没有什么不高兴的感觉,因为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这种被称为人体艺术,而且不光是有绘画,还有照像,雕塑等。
“那个肖晴,你听到这个消息,没有生气的感觉吗?”叶海天看着肖晴那平静的脸,有些奇怪,按说这是任何一个女人听到这个消息,也不可能存在的表情啊。更何况现在妖娆和那个药尘,已经名义上都是她肖晴的男人了
肖晴一挑眉毛:“那又怎么样。”
是啊,这个问题叶海天也回答不出来,那又能怎么样呢。
“好了,我也不在你这里多呆了,我要出去了,和北晨安排一下见王沙亭的时间。”肖晴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了屁股。
叶海天道:“北晨应该会带给你一个新的消息,这也是今天一大早,北晨州告诉我的。”
“嗯,那我出去问她就好了。”肖晴头也没回地便向上走去。
……
“北晨,你说吧,今天早上你得到的最新消息是什么?“肖晴一边说着,一边端起酒碗,将那满满的一碗酒倒进了嘴里。
“首席长老,昨天晚上,王沙亭已经收蓝盈为义子,而且今天一早就已经与西门家联系,要求将宏天商会与西门家的联姻对像换成是蓝盈。”北晨一边说,一边看着肖晴脸上的表情。
“那想必现在西门家还没有回复吧?”肖晴淡淡地问。
“不,已经回复了。”北晨道:“因为这是王沙亭直接用传讯水晶与西门家进行沟通的。而且西门家那边居然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可是,那个蓝盈不是无法大陆的人吗?他怎么会继续留在安阳大陆,并且还认了王沙亭为义母,居然还要嫁给西门娟?”肖晴的秀眉微皱,感到有些不解。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昨天我可是听他与王沙亭提到你,看他的那副表情,这个男人似乎很恨你。”北晨道。
“恨我?“肖晴指着自己的鼻尖,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为什么要恨我呢,我又没有招到他。”
北晨也深有同感:“谁知道呢,男人本来就是一种莫名奇妙的动物。搞不懂他们在想些什么。”
肖晴这时也难得同意地点了点头。
“对了,北晨,你回到宏天商会,和那个王沙亭这么说。”说着,肖晴的声音便压低了,她仔细地叮嘱了几句,就让北晨先行离开了。
而此时西门世家在丹城的别苑内,西门娟正一脸平静地坐在桌前,那桌上一块红色的软布上,正摆放着一块传讯水晶。
水晶里映出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影像,那个中年女人,不怒而威,她不是别人,正是西门世家的当代家主西门无垢。
“娘,这么说,你是想让我接受宏天商会的提议,娶这个叫做蓝盈的男人?”西门娟的语气里听不出丝毫的情绪。
西门无垢点了点头:“不错,因为只有走了这步棋,我们西门世家才可以向宏天商会中进行渗透,本来一开始我还担心那个黯华音失踪了,与宏天商会的联姻就会不了了之了,谁料想那个王沙亭居然会这么快找到一个义子,真是天助我西门世家啊。”
西门娟道:“之前那个黯华音说实话,的确是让我动了心,所以我才会和娘提起咱们西门世家向宏天商会的渗透的计划,可是这个蓝盈,我倒是不怎么感兴趣。而且娘,我想你也应该得到了消息,那个蓝盈已非处子之身了,他怎么配得上我呢?”
西门娟说到的这一点,显然西门无垢已经知道了:“那又有什么关系,这个蓝盈对于我们来讲不过就是一个工具,等娶了他之后,想怎么处理,还不是你自己说的算,再说了,以你西门世家的嫡女的身份,想娶几个男人都可以。”
“而且我相信,只要我西门世家放出风来,说你要娶夫,相信有大把大把的人家,挤破了头,都想将自家的儿子送到你的床上。”西门无垢的语气里满满的都是不屑:“到那里,那些个男人,你就算是都收了,娘也不会怪你。”
西门娟道:“好了,娘,我知道,那就娶吧,不过这个蓝盈可是无法大陆少主未来的男人,他现在这么做,可是一定有所图谋的。”
西门无垢道:“哼,无法大陆少主的男人,和我女儿上床,不正是狠狠地打了无法大陆一个耳光嘛,放心,无法大陆上的那个老货还不敢动我西门世家,除非她想无法大陆尽毁。”
听到西门无垢这么一说,西门娟冷笑了一下:“哼,那是当然了,那个蓝盈我收下他,是他的福气,他要是侍候得让我满意,等到咱们举家回归的时候,我倒是不介意带上他,否则的话……”
“对了,娟儿,那个叫做肖晴的丹药师大赛冠军,你要去见一见,尽量搞好关系,毕竟咱们家族如果可以为那里输送这么一个丹药天才,那么绝对会是大功一件。”西门无垢道。
西门娟点头表示自己明白的。
“对了,娟儿,你到丹城已经有一段日子了,怎么样,杀你妹妹的凶手找到了吗?“西门无垢问出这个问题时,脸上的表情明显地阴翳了起来:”你姨娘和你姨爹刚从我这里走。”
西门娟道:“我调查的结果显示,这一切应该都是药家做的,不过药家刚刚被无法大陆给灭了满门,所以现在可以说是死无对症了。”
“不过娘,依照雪儿那性子,这出事是早晚的事,虽然在这安阳大陆上所有的人都不敢与我西门世家正面无敌,但是这背地时下绊子的事情,却是不少。不过娘,你是家主,也别让姨娘和姨爹借着雪儿这件事老来闹你,要我说,西门雪死了倒也不错。”